第215章
时没想好,等哪日想好了再奏请陛下封赏可好?” 皇帝更加诧异,却并不多问,反倒是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朕的允诺一直有效。” “多谢陛下。”裴玄再次道谢,这次倒是真心许多。 他心想,虽说大周不禁男妻,男妻也可入朝,但总归是会引来流言蜚语。 裴玄自己是不在意旁人眼光的,可他怕顾清衍会在意,会因此受到伤害。 若是有皇帝赐婚,顾清衍便能少遭受许多。 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裴玄离开的时候背影都轻盈许多,带着难以言喻的雀跃高兴。 在他身后,皇帝却忽然沉下脸来。 “去查查发生了什么。” 即使没道明,王长德也立刻明白,连忙应声。 皇帝敲了敲桌面,将奏折丢开:“毁了吧。” “是。”王长德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做完这一切,皇帝才终于起身,沉着脸走到殿门口,站在此处他依稀能看到裴玄的背影。 “一晃眼,他都这么大了。” 王长德打量着皇帝的神色,低声道:“是啊,一晃眼裴世子都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他摸不准皇帝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后悔了,要把裴玄改姓重回宗室。 皇帝沉吟许久,到底摇了摇头:“这孩子可惜了。” 下一刻话锋一转:“太子的手伸得太长了,得给他吃个教训,省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长德连忙低头不敢有任何反应,被话语中的腥风血雨吓得浑身颤抖。 裴玄得到了大好消息,第一时间会急吼吼赶到了小宅子。 顾清衍正纠结着呢,结果这家伙一进门就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圣人答应给我们赐婚了。” “什么!”顾清衍惊叫出声。 裴玄一顿,怕他误会了又解释起来。 解释了一通顾清衍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下旨赐婚,只是答应给封赏。 裴玄笑道:“圣人既然说什么都可以,赐婚又不是大事,不会让他为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喜笑颜开,身上的冷气都退却了,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顾清衍看。 顾清衍被盯的脸颊发烫,仿佛眼前不是裴玄,而是一只热爱主人的小狗。 实在是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犹豫了一下,顾清衍索性拉住他进了屋。 章念呆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吸了吸鼻子,低着脑袋去厨房了。 那头一进屋,顾清衍正要说话就被堵住嘴。 “唔……” 好一会儿,顾清衍都要窒息了才被放开,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不停。 “你,你为什么亲我?” 裴玄拂过他的脸颊:“你拉我进来,我以为……你害羞,怕章念看到。” 顾清衍板起脸,狠心将他推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住,方才是我孟浪了。”裴玄知错就改,拉住他手背亲了一口,“下次我一定会提前问。” 顾清衍抿了抿嘴角,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更可怕的是他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 时至今日,顾清衍不得不承认他对裴玄的感情也没那么纯洁,至少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正直。 若不然的话,当初裴玄误会,他不会犹豫纠结一心想着不能断了这个朋友。 如今阴差阳错,也许这是上天给他们的第二次机会。 顾清衍不禁抬头去看裴玄。 殊不知这一幕落到裴玄眼中,就是顾清衍含羞带怯,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红肿的唇瓣,都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恨不得再孟浪一次,这次即使顾清衍喊停,他也不会停下来。 顾清衍感受到危险,一个激灵,猛地按住他胸膛:“等等,我有话要说。” “你说。”裴玄笑着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 顾清衍脸颊涨得通红,他怎么不知道裴玄孟浪起来这么那啥。 “咳咳,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顾清衍狠狠瞪了他一眼,意图警告。 裴玄笑意却更深,连带着眸色微转,带着炙热的渴望。 顾清衍赶紧走开去几步:“我真的有事情要说,坐下喝杯茶。” 裴玄这才收起其他心思来,装模作样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裴大哥,你还记得在梁溪府的时候那位太平教教徒吗?”顾清衍问道。 裴玄一顿:“自然记得。” “此人已死,应是被杀人灭口。” 顾清衍却说:“那天晚上他把我错认为太平教左护法,曾对我提起过身世。” “他说自己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儿子,父亲曾是朝廷有官职的武将,在南边当个小小的守卫,却因为得罪了当地官员被迫害,父亲下狱后,曾将一块木牌作为信物交给他们母子,让他们进京告状。” 听到这里,裴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说,父亲让他们母子进京寻找的人正是当今寿国公。”顾清衍继续说道。 裴玄眉头紧皱,目光看向顾清衍:“他为何会告诉你这些?” 顾清衍一愣,这是重点吗? “他把我认错成左护法,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清衍转开话题:“而且我还打听出他的名字,王平安,他叫王平安,二十多年前与母亲入京告状,哪知道进京之后他母亲忽然失踪,至今都没找到下落。” “裴大哥,你是寿国公世子,可知道二十年前,有没有一位妇人拿着信物拦轿子告状?” 裴玄摇头:“二十年前,我还是无知孩童。” 他对五岁之前都没有记忆,似乎从出生到五岁之间的日子都过得混混沌沌。 顾清衍叹气,想也是,那时候裴玄才刚刚出生,能有什么记忆。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寿国公老人家不知还记不记得。” 哪知道裴玄眉头微挑:“若是有寿国公府名帖,且姓王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 “是谁?可还活着?”顾清衍连声问道。 裴玄眸色沉沉:“太平教前一任左护法,王树。” 顾清衍心头一跳,这跟他猜测的完全不一样啊。 在王平安的记忆中,他父亲是一地武官,虽然官职不高,家境贫寒,但一家人过得和和乐乐。 直到王父被抓,王平安执拗的认为他父亲是被冤枉,陷害的。 裴玄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正是朝廷大肆围剿太平教的时候,当时还不像今日,太平教势力更大更广,甚至渗透到朝廷之中。” “围剿过程中死伤无数,其中以太平教左护法王树最为顽固,一度逃脱到边陲小镇躲匿多年,最后还是暴露被抓。” “我看过当时的案卷,王树被抓的时候已经娶妻生子,膝下有个不足十岁的小儿。” “因他们母子也被蒙蔽,所以并未收监。” 顾清衍听得眉头打结。 王平安认定父母惨死被害,乃是当地官员违法乱纪被父亲发现,所以才杀人灭口。 可如今听了裴玄的话,王父才是那个坏人。 怪不得他看完记忆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王父若是被陷害,为什么王家母子还能离开边陲,又为何能入狱探监,还能拿着名帖上京? 顾清衍心底咯噔一下:“那名帖呢,听他描述,那名帖与你给我的那块很相似。” 裴玄也不知道。 “寿国公府的名帖为何落到他手中,我也不知,等我回去问过外公再回答你。” 顾清衍点了点头,又问:“寿国公会不会生气?” “他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 裴玄说着,又提起:“不过他们母子既然到了京城,还拦轿子告状,或许会留下一些痕迹,我会派人查看当年案卷,寻找知情人。” 顾清衍连连点头。 即使王树是罪有应得,但王家母子确实命运多舛,若是能找到王母,即使人死了,能把他们合葬也算是一份功德。 裴玄见他如此,不禁皱了眉头:“你似乎对他分外上心。” 顾清衍叹气道:“前一刻还是活生生的人,后一刻就死了,还死的那么惨,他看着还很年轻。” “能加入太平教,害死无辜百姓,他罪有应得。”裴玄冷声道。 顾清衍自然也知道,但还是说:“虽说如此,总有几分感慨。” 怕裴玄误会,他解释道:“若是他活着,我也觉得应该抓拿归案,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过既然人都死了,那些事情便也都烟消云散了。” 听着这番话,裴玄也知道顾清衍定是心软了。 他吐出一口气,伸手轻轻搂住他安抚:“你已经做了很多,不要为难自己。” 顾清衍扑哧一笑:“我可没为难自己,只是举手之劳顺手为之。” 下一刻才反应过来两人亲密的姿势,尴尬的想要起身。 裴玄却不肯放手:“别动,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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