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蓝蓝下意识看了看浮白的天色,这凌晨四点,她走哪?走去卖油条吗? 蓝蓝撒娇:“达令……太早啦……” 贺澜生暴躁:“那就闭嘴睡觉,别说话。” 蓝蓝察觉贺澜生心情极差,也不敢得罪他,于是乖巧的闭嘴,躺平拉被子睡了。 这边贺澜生点了根烟,抽了一会,但本能的还是想起那股淡淡的香味,连烟都压不下去胸腔那股满溢的渴求。 贺澜生让蓝蓝走了之后,一个人在酒店生生捱了两天,烟雾缭绕,终究还是没能捱住。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浴室里,夏知的胸,腿,皱着的眉头,漆黑的眼睛,还有那往他四肢百骸钻的浓香——那简直是难以言喻的极乐滋味。 以至于曾以为的人间快活,都成了难捱的无穷地狱。 贺澜生的朋友找到贺澜生的时候,忍不住卧槽了一句:“你吸毒了?” 整个酒店房间烟熏雾缭,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而贺澜生人还在,但整整两天滴水未沾,浑身萦绕着一种可怕的阴郁感。 听见发小的声音,贺澜生微微抬眼。 发小被他眼底的阴郁吓到了,忍不住后退一步:“……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贺澜生忽然笑了,他的脸棱角分明,笑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然而这次笑,却让人感觉骨子里发寒发冷,带着些渗人的毛骨悚然感:“我能有什么事儿呢。” 他仿佛想通了什么,缓缓起来,动了动脖子,手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吃饭。” 发小还是觉得有些瘆得慌,他嘀咕着:“你看起来可真不像是没事儿……” 贺澜生并不在意,他取了车,忽然侧眼,“喔,对了,柱子,你人脉广,帮我查个人。” 发小:“查谁啊。” 贺澜生语气慢慢的,“和我一个寝室的,人叫夏知。” 发小虽然奇怪他没事查这么个人干嘛,但索性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就爽快的应承下来:“小事儿。” 事儿吩咐下去,贺澜生不紧不慢的在常去的私房吃完饭,恢复了体力,又和发小以及一堆狐朋狗友去蹦迪,只是这次,他没喝酒,只是盯着手机。 没过多久,夏知的资料就传了过来。 他仔仔细细的看了每一个字,确定夏知没跟一些麻烦的势力有勾缠后,把资料收藏起来。 酒吧熙攘,空气质量也不太好,男人倚靠在沙发上,在烟熏雾缭中,睁眼闭眼,想的都是那入骨的浓香。 等到人散了,他直接驱车回了宿舍,宿舍已经关门了,看门大爷也睡了,正门过不去。 兰博基尼绕一圈,绕到宿舍墙后,贺澜生下车,单手撑墙上,长腿一翻,整个人就跃了过去。 然后踹开了宿舍门。 本来以为对方被打扰了好梦会恼羞成怒骂人——贺澜生剧情都想好了,要是骂人,就摁住狠揍一顿,然后直接捆走,反正他在本市房子多,找个地方一关,任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不知道夏知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但是能肯定的是,似乎是天生的。 而这两天,他又肯定了一件事。 他现在,似乎离不开这股香。 如果只是浅浅的闻到,并不影响什么,但问题是,他在对方洗澡的时候冲了进去,那股浓香仿佛直接从肺扎根到他的灵魂里。 他忘不了。 但贺澜生也想开了,他本来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比起委屈自己难受,那还是让夏知委屈一下比较好。 然而剧本一开头就出错了。 贺澜生心中一凛,莫非人不在宿舍?这么晚了,人会在哪? 但他很快就闻到空气中那股让他舒心的淡香,随后就看到了在床上睡得很沉的夏知。 贺澜生走过去,看到少年通红的脸颊,他唇微张,香气微染。 闻到了日思夜想的香味,贺澜生的血又开始发热了,他低头,在夏知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透过薄薄皮肤的血液,似乎从毛孔中蒸出了那香气,一下让贺澜生通体舒畅,那阴郁疯狂的心思不知不觉放下了很多。 “唔……” 似乎是被压着太过难受,夏知挣扎了一下,脚踢开了被子。 他穿着薄睡衣,大腿露出来,雪白劲瘦的腿,所有的肌肉筋骨,都长得恰到好处,脚踝很细,脚趾圆润,仿佛长到了人心里。 贺澜生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他又硬了。 “夏知……” 贺澜生定定的盯着夏知,盯着他浓密的眼睫,和红唇,半晌,他似想开了似的,拍拍他的脸。 他起身,抱着肩膀,眯眼望着毫无所觉的猎物,舔舔唇。 “也不用那么麻烦。” 关起来的话,会反抗,挣扎,哭闹,也没有办法随时随地的带在身边吸,而且爪子还很利,抓起人来也有点疼。 像只带到外面会应激的家猫,想要命长一些,就只能放在家里。 只是骨头太硬,筋骨太韧,想要乖巧点,可能需要残忍的鞭子。 “大二了吧,夏知。”贺澜生望着睡得无知无觉的少年,手指缓慢的摩挲了一下他的脸,意味不明的说:“不错啊。” 如非必要,可以先不那么做,毕竟,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而且,还在同一个寝室。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微妙,室友关系浅薄了些,但也够用。 他低头,在他唇上,缓慢的印下了一个吻,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似的,直往他脑子里钻。 贺澜生被他唇里的香味蛊得几乎丢了一条命,辗转吻着他的唇,越吻越深,他没有亲男人的恶心感觉,只觉得心脏跳得极快,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好甜,好香,好想要。 他抓着夏知的手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贺澜生很讨厌与人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因为那代表要不设防的,要别人一点一点的入侵他的世界,他的人生。 亲密关系总会有些入侵似的残忍。 一旦剥离,又会痛之入骨。 但是对夏知,他现在,很想成为那个入侵者,撕开他的防御,扒掉他的骨头,咬断他的筋韧,在他凄惨的哀嚎声中,残忍的掌握他的一切,再把他香甜的血肉生生吞入腹中。 伴随着少年无意识的呻吟,香味浓郁起来,他模糊挣扎着,“别……别……”别碰我…… 救命……救命…… 夏知在梦里疯狂的奔跑,有只危险的狮子在他身后踱步。 然而他不知跑了多久,那狮子忽然扑将上来,只一步,就用锋利的爪子把他摁在了地上—— 夏知痛苦的叫:“不要……不要……” 贺澜生轻轻松松摁住他的挣扎,往下摸到要处,漫不经心的笑笑:“要,要?嗯,知道了,这就给你。” 有些事情,一旦想开了,那就是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回不去了。 贺澜生想,男的又能怎样呢。 这样极乐的滋味,人间难寻——既然寻到了,那就要死死抓住啊。 人生苦短,贺澜生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喜欢就抓住,抓的死死的,哪怕对方哭泣挣扎,痛不欲生,也没有关系。 后面,少年模糊痛苦的战栗着,“救命……救……滚……” 贺澜生吻住他的唇,笑嘻嘻的摁住他柔软的肚皮,“来啦,来啦,来救你啦,乖宝。” 他把少年射出来的液体舔干净,眯起眼睛。 真香啊,要命。 -------------------- 青花鱼更的快一些。 第6章 第六章 ====================== 夏知睁开眼,看见宿舍的床板,他眼珠子动了动,觉得浑身发软,不太想动弹。 他昨天好像又做了噩梦,但是记不太清了,反正跑了整整一夜,一种疲惫绝望感,还有一种反胃感,一直萦绕着他。 他琢磨着可能是发烧后的后遗症,也没太在意,被子往上裹了裹,把自己的脑袋裹进去,整个人裹成个大虫子,蠕动了一下,准备继续睡的时候—— “醒了?” 夏知一僵,他立刻警惕的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就看到了贺澜生。
相关推荐: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数风流人物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云翻雨覆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屌丝的四次艳遇
吃檸 (1v1)
总统(H)
差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