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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黑暗中另一个人的呼吸顿了顿,身子还是慢慢压上来,脖颈间已经感受到了燥热。 虞澜意忍不下去了,他想要一拳打到郑山辞身上,他伸出手,结果被郑山辞摁住了。郑山辞喘息,他偏过头,把头靠在虞澜意的脖颈处。 虞澜意挣扎起来,双腿想要缠上郑山辞把他绊倒,郑山辞闷哼一声。 他低声说:“有人。” 虞澜意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他看向门外,借着月光果真看见了两个人影。 郑山辞没有亲虞澜意的脖颈,从他的身上嗅到了香气。郑山辞的另一只手落在了虞澜意的腰间上,手掌的热度灼热,腰间的软肉似乎都要融化。 一股热气从虞澜意的心里油然而生,手还被郑山辞握着、控制着、手指一点一点的松开了,郑山辞为了更好的制服虞澜意,他的手立马看准时机,从握着变成了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郑山辞的声音低了一些:“你等会出点声音给他们听。” 虞澜意瞪郑山辞伸出腿踢他,踢在郑山辞身上,郑山辞身形一个不稳,跟虞澜意直接贴上了。两个人没有说话,郑山辞的一双眼睛看向虞澜意。 这人就不能配合一些么,郑山辞无奈的想。 虞澜意眼睛泛红,整个人像是从蒸笼里出来一样,他挣开郑山辞的手,伸出手扯住郑山辞的衣襟,把他扯到面前。 嗓音带着一惯的骄矜、语气理所当然:“你也可以叫出来,为什么不是你叫出来?” 郑山辞吐出一口潮湿的气,他听见这句话,浑身有细微的小火苗在流窜,他低下头便能看见虞澜意蹭开的衣襟,雪白一片,锁骨精致。他移开了眼神。 “你说得对。” 在屋外,虞夫郎派来的侍从贴在门上,金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么还没有动静?” 金云闻言也担心起来,万一郑山辞身上有隐疾,那不是要耽误了少爷。 正在他们担忧时 从屋子里传来激烈的动静,一听床都要散架了。亲吻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隐约的水声。金云和侍从都红了脸颊。 他们对视一眼,慢慢的从门外走出去了。 金云拍了拍自己的脸,脸颊还是红的。 侍从说道:“我先回去复命了。” 金云还要在外待会儿,等屋子里有人叫水了再回去。 少爷真的跟姑爷做了那样的事,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在屋内,虞澜意的眼睛落在郑山辞身上,郑山辞伸出手捂住了虞澜意的嘴巴,他低下头。 心跳失序,郑山辞的吻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郑山辞说:“踢踢床。” 虞澜意脑子里发晕,依着郑山辞的话踢了踢床。 郑山辞松开了手,虞澜意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要呼吸不过来了。 两个人抬头看门外已经没有黑影,他们松了一口气,郑山辞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他细心的把被褥扯上去。 过了半晌,郑山辞叫了一次水。 金云让人把水送进来,不敢到处乱看,把水送完了就小心带上门退出去了。 “可以睡个好觉了。” “”虞澜意睁眼看床顶,这还怎么睡得着。 虞澜意扯着被褥侧过身,他偷偷摸摸的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他们并未亲吻,他的唇上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余下的只有掌心的炽热。 他回想起郑山辞的吻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而他离郑山辞的唇只有一个手背那么近。虞澜意心烦意躁,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郑山辞翻了一个身,他同样也没有睡意。其实他是故意捂住虞澜意的嘴巴,亲吻自己的手背,瞧着虞澜意惊慌失措的眼神,他便有些舒心了。 虞澜意太嚣张了。 他侧过身余光看向床的另一侧,只能瞧见被褥里有一个小小的鼓包,一个脑袋枕在枕头上。 看着挺乖的。 郑山辞想到雷神之锤,他压住了心里的念头,闭上眼睛。 翌日一早,两个人折腾了半宿,都是迷迷糊糊睡着的。郑山辞先醒过来,他穿上衣袍,出门去了。家里的喜绸还是金云使唤着人拆下来。 红绸落下,郑山辞收回了眼神:“他还在睡觉,你们的动作小心一些。” 金云福身:“是,郑大人。” 郑山辞头皮发麻,他点点头去客厅。 婚房是长阳侯送给虞澜意的,房产上的名字自然也是虞澜意的名字。今早厨师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郑山辞用了一些出门去吏部。 他已成亲了,是时候告知吏部启程的日子,好早日到达新奉县,这本就是他想好的。结果他的脚步刚踏出府又撤回来了,他跟虞澜意刚成亲,他就向吏部提出要早日启程,这让外人难免会猜测他与虞澜意的关系。尽管他心里想着是三朝回门后再离开,只是要先去吏部报备一句。 还是等三朝回门过后再去吏部,郑山辞想,他不想让人无端来猜测他们的关系。别人是外人,虞澜意勉强算内人。 郑山辞在门口止了脚步又转身回去。他现在刚刚成亲,应该陪在虞澜意身边。 “郑大人,您不出门了?”侍从问道。 郑山辞摇头:“不用了。” 府上的人大都是长阳侯府的家生子,看见郑山辞又折身回来心里也高兴。 “大人,您先吃早膳吗?” 郑山辞想了想,虞澜意估计还在床上,他颔首:“我先吃。” “好的,我马上去告诉厨房。” 等郑山辞吃到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油条时,他不禁感叹,这就是有钱人的日子。没想到这么好,不用自己做饭,厨师做的味道还好吃。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羡慕他攀上了长阳侯府的高枝了,长阳侯府的厨师太厉害了。 婚宴后,还有库房需要清点。礼单送到了郑山辞手上,足足有十张纸,可见来的人多,又有人送重礼。 谁看见这些不发疯。 郑山辞说道:“把礼单给你们少爷吧。” “好的,大人,我们该改口叫少爷郑夫郎了。”侍从脸上笑开花了。 郑山辞:“” “还是叫少爷吧。” “好的。”侍从应下来。 虞少爷、郑夫郎,感觉像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郑山辞想到昨夜虞澜意的眼睛在月光很亮,虞澜意的身上冒着热气,脸上红红的,手上不断的使劲想要挣脱开,拎起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整个人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哦,还是软手软脚的螃蟹。 透着月光看虞澜意那张脸,那张脸上的情绪鲜明生动,腰间带着韧性,郑山辞把手放上去就有些后悔,太冒昧了。 可现在把手拿下去又显得欲盖弥彰。 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细的腰。 郑山辞甩开心里的想法,不作他想。 另一边虞澜意睡熟了,才叫了金云进来洗漱。 金云帮着虞澜意扎头发,现下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金云大着胆子问道:“少爷,昨日姑爷只叫了一次水。” 虞澜意瞪他:“这怎么了?” 那水又没用上。 金云心中纳闷:“按理说不应该只叫一次水。” “他、他一次就够了。一次抵很多次。”虞澜意疯狂咳嗽解释道。 金云应了一声,给虞澜意挑了一件衣服。 “郑山辞去哪了?” “姑爷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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