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怕,”江橘白在乎面子,“是畏惧。” “有区别?” “怕是主观,畏惧是客观。” “瞎扯。” 头上的斗帽被用细麻绳在脑后扎紧,放眼看去,就只有江橘白一个人戴了孝。 江祖先继续去诵经了。 而院子的另一边搭着一个宽敞华丽的戏台子,这也是三七夜仪式的一个部分,为了使亲人的离世变得不那么令人悲伤,为了安慰死者的灵魂。 戏台上表演的节目是“弄铙”,其实也就是杂耍,一个接着一个往天上丢圆圈,最后用嘴一个一个衔住。下面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吴青青坐在江橘白旁边,不停左右张望,没心思看弄铙,她搓着手臂,“我现在总觉得徐先生家里阴森森的。” “小白,这以后可怎么办呢?”她抬眼看见了江橘白头上的孝帽,遂又犯起愁来,“你阿爷说这个契,必须得取得做契双方同意才能解,你要不跟徐栾商量商量,让他同意解契,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见大部分脏东西了。” 吴青青:“你们好歹也是同学,他不能连同学的面子都不给吧。” “……”江橘白沉默片刻后,说,“人死了就跟活着的时候不一样了,只有人和人之间才会讲情分,鬼比我们更讲究规矩秩序。” “那你们是同学啊。” “他现在是鬼。” 吴青青哑了声,愤愤看向远处。 明亮如昼的徐家堂屋里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将近六十岁的女人,她边走边用手里的纸团沾着眼泪。 她朝着吴青青江橘白母子俩而来。 吴青青飞快给江橘白介绍了人,“徐栾他妈。” 江橘白本来漫不经心的,一听见和徐栾有关系,立刻就正襟危坐。 江丽泓是徐栾他母亲的名字,她穿着一袭黑色的长布裙,夹着缕缕银丝的长发挽在脑后,脸色十分不好,皱纹在脸上一道道横陈着,或深或浅,比积年累月在山上上工的看起来更显老态。 如果徐栾长得跟她看起来有六七分像,江橘白甚至能以为江丽泓是徐栾的奶奶。 因为不仅仅是面容上的,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很是差劲,虚弱得像是迎上风便能就地倒下。哪怕是江祖先,看起来都要比精神抖擞。 “青青,”她声音居然十分温柔动听,“我给你找了房间,你要不要先去睡觉?”她没问江橘白,都知道江橘白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 吴青青哪儿放心得下江橘白独自守夜,立马就要拒绝休息,被江橘白推了一下,“你去睡,我没事。” 在江橘白和江丽泓的共同游说下,吴青青才不情愿地起身,不放心地叮嘱少年,“要是有事,你一定叫我啊,一定叫我!” “知道。” 江丽泓领着吴青青进屋里去了,吴青青一步一回头,江丽泓在大门口也回了一次头,她朝江橘白轻轻点了下头,莞尔一笑。 怪怪的。江橘白心里想道。 - 夜慢慢深,道场也慢慢回归安静,两个道士先去休息了,江祖先陪着江橘白坐了会儿也走了,“一定把铜钱戴好,不要摘下来。”老人严厉地嘱咐。 厨娘是最后走的,走之前还给江橘白煮了一大碗鲜虾冬笋面,江橘白拿着筷子把面吃完后,根据厨娘说的把碗送回厨房。 再回到院子里,真就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立在院子里的数面招魂幡,两侧飘到左摇右晃,香灰被卷出香炉,纸钱满地都是…… 有许多人在的道场正义凛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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