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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争什么的。” 皇后的话虽没说完,但任若晨也能够明白了。 接下来皇后说了什么他已经有些听不清了,脑海里只徘徊着一个想法——原来六皇弟和他们不同。 六皇帝与他们无任何血缘关系... 他眼里闪烁着点点微光,心里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 ... 临近春节,皇宫里都有点宫灯、祈福临的习俗。 怕其他几个皇子争,任千寒这日早早地就来重华宫找任意,想和任意一起做宫灯。 任意才从床榻上坐起来,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任千寒。 也不知这任千寒是来这儿多久了,又或者是盯着自己多久了,他一睁开眼就撞进了任千寒的视野。 他觉得有些尴尬,偷偷转开了视线。 “四皇兄,你这是...” “皇弟,前几日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做宫灯吗,我材料都准备好了。” 任意:我准备让宫女做几个敷衍了事来着? 毕竟前几年他都这么干的。 但任千寒都找上门了,他在旁边干看着也不像回事。 于是,任意在这个环节表现得格外生疏。 制作宫灯一般由细竹片为骨架,用细线绑成八角或六角的形状,以洒金宣纸作为灯身,窄条仿绫纸镶边。画屏图案可自行绘制,一般是带有吉祥如意的意蕴。 但任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宫灯骨架搭得可以说十分有个性,团成了一个丑陋的“椭圆形”。 任意擦了擦自己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对着任千寒尴尬地笑笑。 任千寒也不恼,很耐心地带着任意一步一步做。 任意纤手娇嫩,折了一会儿细竹片手就开始疼了起来。但他没吭声,怕被任千寒嫌弃。 他仔细盯着任千寒手里的动作,自己手下也跟着做。只是在绑竹片时,他的手一不留神就被竹片划伤了。 等他感觉到刺痛,他才意识到什么。 “嘶...” 听到任意吃痛的声音,任千寒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抓着任意的手看得仔细,那样子比自己受伤了还急切。 任意伤在手心,伤口不长,出现在这娇嫩的手上却显得格外碍眼。 于是,任千寒做出了一个让任意瞳孔地震的行为——他对着任意的伤口就舔了下去。 “皇兄!” 任意声线颤抖,他想抽回手,但任千寒没给他这个机会,拉着他的手不放。 任意只觉得手心酥痒,一阵电流从伤口处传导至全身。 做完这个动作以后,任千寒抬头,看着任意的目光有些晦暗。 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带着任意去包扎。 全程任意没敢说话,任千寒给他包扎他就受着,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今日的任千寒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抱歉,皇弟,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若是我今日不来找你做宫灯,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皇兄,是我太娇气...” 任千寒伸出一只手,抚上任意的侧脸,语气温柔,“皇弟,在皇兄面前,你怎样都是最好的。” 任意直愣愣地盯着任千寒深情的目光,有些无所适从。 是他的错觉吗? 这句话在兄弟之间说出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说完这句话,任千寒也收敛了神色,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任意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的宫灯都是任千寒一个人做的,任意就负责坐在一边加油。 任千寒做了两个六角宫灯,准备任意宫里挂一个,他宫里挂一个。 任意在其中一个宫灯上的五面分别画了长寿花、金桔、桂花、牡丹、石榴,最后一面题字“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任千寒的宫灯上则是六面相连,画上了一幅龙凤呈祥图。 “皇弟,我做的宫灯给你,你做的给我,就当做是一个纪念,怎么样?” 任意看任千寒的宫灯制作大气,自己的却少了点韵味,都不大好意思拿出手。 任千寒也看出了任意的犹豫,他宽慰一笑,把任意做好的宫灯拿起来细细欣赏了一番。 “皇弟,你做的宫灯,我很喜欢。” 既然任千寒都这么说了,任意也没再纠结,当场就表示要把任千寒做的宫灯挂在自己寝殿外。 任意搬来了一个较高的木凳子,他站在木凳子上挂宫灯,任千寒就在后面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来。 只是在这中途,任意总觉得任千寒的手是不是禁锢得有点儿太紧了? ... 做完宫灯后,任意陪着任千寒来御花园逛逛。 外面正下着雪,任千寒打了一把油纸伞出来,伞面微微朝任意的方向倾斜着。 有些冷,任意下意识裹了裹身上披着的狐裘,嘴里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白雾。 御花园的树木与亭子都银装素裹着,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从前的绿植被盖得严严实实的。 天地之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飞舞的雪花很轻盈,像翻飞的白蝶,又很汹涌,仿佛能够淹没一切。 任意的脸冻得有些通红,似是这冰天雪地中唯一一朵绽放的娇花。 任千寒不语,只用余光盯着任意看。 雪花是冬日的秘密。 你也是令我心动的秘密。 第 81章 这皇子我不当(15) (主角们已成年,且主角与其他角色无血缘关系) “皇兄,皇兄?你怎么了?” 任意发现任千寒盯着他出神,他这才在任千寒面前试探性地挥了挥手。 任千寒回过神来,“皇弟,我在...想一些事情...” “哦,这样啊。” 任意是看着任千寒眼睛说话的,也没看路,下一秒一脚就踩空了。 他身体摇晃了几下,下意识地去抓身旁的任千寒。任千寒也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油纸伞一飞,两人就倒在雪地中。 好在任千寒在落地的前一刻用手撑住了半个身子,不然任意得实打实地被他压着。 任千寒低头,眸子直直地望着任意的唇瓣。 很近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他甚至内心都在动摇,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沦陷。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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