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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到底帮自己的是老天爷,还是另有其人?世上哪有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不过都是蓄谋已久罢了。 那雀南枝是梦阳楼的头牌,就算他偷了银钱想为自己赎身,梦阳楼又怎会轻易报官,从而失了台柱子。 而且,一旦巡防营介入,便会很容易查清雀南枝和钱玉书私会之事,这可是要得罪吏部尚书的。 但梦阳楼还是做了,很明显,他们不怕得罪钱家。 这幕后之人,是为了帮自己,还是有其他目的? 明昭月一时没有答案,只得按下不提。 重来一世,似乎自己还不能把控全局。有些事,有了变数。比如,今日遇到那个撞马车的叫花子。 傍晚时分,梧桐回来了。 “姑娘,奴婢和那小哥跟了半天,发现叫花子住在城外一个破屋里。这叫花子真是奇怪,回到破屋就喝酒,醉醺醺的。” 城外破屋……明昭月几乎没有迟疑,便吩咐道,“梧桐,你先暗中出府,去街市马行备匹马,在马行等我。” 梧桐一句话没问,点头出去了。 “姑娘,您要出门?何不备府上的马车?”海棠一惊。 明昭月已经褪下外衫,又从柜子里取出了那套暗色衣裳套上了。“此事不可在府上张扬,你留在院中,替我看好昭明院。” 虽说周香玉今日吃了哑巴亏,谁知道老太太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院中得有人照看。 “姑娘放心,奴婢会看好家。” 梧桐海棠都是闷头做事不多言的,明昭月很满意。 戌时初,明昭月从侧门翻墙而出,很快就到了马行。 “梧桐,可会骑马?” 梧桐摇头,不过她立马答道。“奴婢可以学,三日就能学会。” 明昭月淡淡一笑,“好,日后你学学骑马,今日先跟我同乘一骑。” 说罢,明昭月先跨马上鞍,随后一把将梧桐拉上自己的马。 梧桐一惊,双手便自然环上了明昭月的腰。 “梧桐,你指路,我们去城外破屋。” “好!”耳畔的风吹得呼呼的,梧桐顿时来了精神。她这个下等丫头,以前从未骑过马,如今竟被大姑娘带在马背上飞驰。 话说大姑娘的腰……真软啊,还能搂…… 海棠那个丫头,定然没跟大姑娘抱过。她宣布,自己就是跟大姑娘最亲密的丫鬟! 梧桐心中涌起一阵甜意,今晚,出来得不亏。 很快,主仆二人就到了城外五里。明昭月一勒马缰,翻身下马,还一把将梧桐拦腰抱下来。 梧桐:有被撩到…… 跟着梧桐指的方向,明昭月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破屋。 主仆二人轻手轻脚往破屋走去,此时里面黑灯瞎火,没有半点亮光,夜风中还有酒的味道。 那人果然喝醉了。 明昭月踏入房中,刚走了几步忽然一顿,只听一阵风声,便感觉脖子上有股冰凉之感。 明昭月摸了摸,应当是把锃亮的刀。 “你是谁?因何来此?”声音冷淡又冷酷。 梧桐吓了一跳,摸索着想挡在明昭月面前,却被明昭月死死拦在身后。 喝醉了还能如此警觉,很好,这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我来找你,度满。”明昭月缓缓开口。 明昭月感觉黑暗中持刀的手一阵颤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叮咣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第19章 屋内亮了些许,满身酒味的叫花子点了灯。 明昭月这才看清,面前的人衣衫褴褛,头发胡乱披在两边。除了酒味,屋内还充斥着一股馊味,那是饭食坏了的味道。 明昭月心头浮起一抹心酸,前世他被父亲搭救之前,就是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么? “我们认识?”叫花子看向明昭月,敛去几分敌意,警惕却半分不少。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明昭月并不卖关子。 “你是将军府大小姐,我乃一介草民。你确定认识我?” 叫花子声线低沉,与明昭月说话时无半分低眉顺眼之态,但凡有点眼力之人,都不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叫花子。 明昭月心道,我可太认识你了。 前世,大婚当日,接亲队伍走在大街上,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冲入队伍,撞上了她的花轿,惊得明昭月掀开盖头往外探。 队伍里有人训斥,让那叫花子赶紧滚开。明昭月见他模样可怜,又逢自己大喜,便让下人给了他一些碎银子。 可那叫花子并不像普通乞丐那般爱银子,而是疯疯癫癫地将银子丢在地上,冲向花轿,口中还大声说什么“成亲有什么好,那是火坑”。 后来,明家送亲队伍里一个护卫将叫花子制服,给带回了将军府。这护卫审了半天,排除叫花子是仇家的可能,便让他待在府里,给了一口吃的。 三日后,明昭月回门,发现叫花子在府上,并知道了他的名字,度满。 后来,明昭月再也没有见过度满,直到她被钱玉书献给那位亲王。 那夜,她刺伤亲王,准备逃出府去。明昭月在杀出重围之时,竟意外看到度满翻墙而来,为她杀出一条路。 他将明昭月送了出去,又毫不犹豫折回亲王府。 “还回去做什么?一起逃!” 度满双目猩红,似被一种极度怨恨的情绪裹挟着。“那狗王爷与我有夺妻之恨,我要回去为妻报仇。救你出来,是报将军府当初收留之恩。” 说罢,他义无反顾折回王府。 明昭月浑身重伤,不敢多留,只好先回了将军府。却不想回去后,二叔母听闻自己暗刺了亲王,毫不犹豫将她迷晕,就这么又给送回了王府。 明昭月在王府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霸占自己的亲王,而是浑身插着箭羽的度满。 他被万剑穿身,血都已经流干了。 那亲王误以为度满是明昭月的情夫,甘愿为了救她而舍命,便愈发折磨起了度满。 度满死时,口中念着一句话:心儿,对不起,我无能…… 明昭月知道,那定然是他的妻子。 没错,度满为了救他的妻子,最后死在了那个王府,死状凄惨。 如今,看着还是叫花子的度满,明昭月心里钦佩,这是个真男人。 “我不但认识你,还知道你有个新婚不久的妻子。她叫——心儿。” 明昭月话音刚落,度满的眉目顷刻间便冷硬起来,刚才敛去的敌意又重回脸上。 “你调查我?”度满双手暗暗发力,一掌挥去。 度满不怕调查,可一旦涉及自己的妻子,他便会万分在意。 明昭月下意识身形一闪,堪堪躲过,趁势在破屋里与度满较量了几招。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只问你一句话,可想与你妻子团聚?”过招之时,掌风凌厉,明昭月趁机问出度满最为在意的话。 度满的招术施了一半,停在空中。 听这话的意思,明昭月似乎知道他妻子的事。而且,此女功夫了得,就刚才的几招几乎要与他打成平手。 “你,知道我妻在何处?”度满的语气和眼神中,满是急切。 没错,这个时候的度满,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柳心去了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与心儿新婚三月。她陪自己从老家来到盛京,准备参加明年的武举。 他们夫妻在盛京城外盖了个小院子,度满日日练功,心儿体贴周到地照顾他。 可不久前,心儿入城买米粮回来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无论度满如何询问,她都只摇头苦笑。 半个月前的一早,度满起床后不见妻子的人影,他找了好几天都无果。这才发现头一晚心儿给自己的茶水里,有安神药。 心儿消失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她不想和自己共度余生了吗?度满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短短半月,他将城外的院子砸得稀碎,温馨的小院成了破屋,一身功夫的武举备考学子,成了脏兮兮疯疯癫癫的叫花子。 就是这种时候,明昭月忽然前来,问他想不想和妻子团聚。 他如何不想!可是,心儿又在哪里?她既已离开自己,想必有了更好的去处。 这些天他故意放纵自己,便是为了不去想这些事。 “实话告诉你,心儿并非主动弃你而去。她是被一门权贵看上了,那权贵威胁她,若不从他,便毁你武举之路,断你性命。” 前世,度满在被带入将军府后,通过自己的方式,才了解到柳心被权贵霸占了。 可现在,明昭月打算此时就将柳心的去处,一五一十告诉度满。 度满的脑子一嗡,凌乱的发丝下,双目忽然涌起一阵滔天巨浪。 “哪个权贵?心儿可还安好?” “秦王殿下。”明昭月一字一句,说出了她这辈子也无法忘怀的那个人。 秦王,当今天子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如今五十有余。 此人风流成性,府上美人姬妾成群,却还对于京中稍微有些颜色的贵女虎视眈眈。 一些达官贵人们为了讨好秦王,不惜将女儿献入王府。 当初,钱玉书亦将明昭月献给了秦王。 明昭月的不幸,以及明家四口的惨死,秦王都是最大的恶人。 “秦王!”度满有心走武举之路,对于朝中权贵多少有些了解。他双拳紧握,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心儿如今,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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