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非礼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昭月妹妹在这呢。” 说话的正是沈知秋。她原本和明昭月在不远处赏花,忽然听到这边呼喊,便来看热闹,却听这钱玉书口口声声说明昭月非礼,听得怒火上涌。 钱玉书循声望去,忽然,他在人群最前方看到了一张了不得的脸。那是……明昭月! 第59章 不对啊,明昭月不是在他身后吗! 钱玉书以为自己看见了鬼!他连忙转过身,吓得尖叫了一声。“啊!你……你……你是谁?!" 自己紧紧抓住的人,哪里是什么明昭月。 只见那人宽皮大脸,浓眉大眼,面上虽然涂着厚厚的脂粉,但那棱角、那眼神、那肌肤,还有那明显的喉结,一看就是个男子! 而且这男子穿着女子的衣裳,戴着女子钗环,还涂着女子的胭脂! 这是什么牛鬼蛇神! “钱公子,你们寻常玩的……这么花吗?”开口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邻国质子高越函。 只见高世子手摇折扇,饶有兴致地看着钱玉书,眼中满是好奇。 “我……我不知道他是男的。”钱玉书连忙解释。 “钱公子这话说的,你与人家都在此处谈论情趣了,还不知人家是男是女?"下方有人打趣。 “钱公子,你与旁人在此行乐就算了,为何要污蔑明家大姑娘?”凤馨悦满脸鄙夷,忍不住为明昭月出头。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大张旗鼓污蔑人,真是过分至极。 “不,我没污蔑,她的帕子都在我这!”说着,钱玉书拿起那双从眼睛上扯下的帕子,定睛一看。 忽然,他石化了。 这哪里是什么帕子,这是……男子的底裤! 下方的一众宾客瞬时大笑起来,贵女们纷纷捂脸,有脸皮薄的早已转身,不敢去看。 此时,一直躲在钱玉书身后的“佳人”走了出来,步伐身姿婀娜,缓缓开口却是男子粗壮的声线。 “钱公子,分明是你约奴家来的这里,说要带奴家好好见识见识秦王府的阔气。怎么竟将奴家当成旁人,你这般负心,就当奴家与你从未相识过!” 说罢,那人竟转身捂脸离开。 看那匆忙的身影,想来是伤透了心。 在他离去的瞬间,从腰间掉下一块腰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高世子面前。 “咦,这是……”高世子捡起腰牌,皱眉端详。 “这是梦阳楼的腰牌!”有人曾见过,便立即大声解谜。 原来是梦阳楼的男妓!怪不得会和钱玉书在此私会了。 钱玉书与梦阳楼关系匪浅,此事闹得满城皆知。众人看向那个落荒而逃的妓子,心中同情万分。 谁也不知道,那位“梦阳楼妓子”一边跑,一边脱下恶心人的衣裙,狠狠擦着脸上的脂粉。 “真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今日要接这么个差事。”度满心里叫苦,发誓一辈子都不再干这种活儿了。 他愧对心儿,他不干净了! 话说钱玉书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并非什么女子的手帕,而是不知名男子的底裤,只觉一阵恶心。 这……不可能!上面明明有桂花的清香。 “钱玉书!”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阵咆哮。 宾客自动散开,只见钱文忠面黑如碳,胸口上下起伏地站在那里,瞪着钱玉书像是要吃人。“你个逆子!” 原本今日的宴会,钱文忠是不想带儿子来的,毕竟前些日子的丑闻闹得实在太大。 可钱玉书缠着他,告诉他说自己来宴会可以多认识一些姑娘,若有合适的,自己可以主动接触接触,万一能成一门亲事。 见儿子竟然铁树开花,钱文忠心中欢喜,就带着他来了。 谁知一到秦王府,宴会还未开始,就出了这样天大的乱子。 暗中与男子来往就罢了,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这孽障还跟人家玩什么情趣!钱文忠只觉得自己老脸都要丢尽了,很有可能明日又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对啊,今日沈御史那个大嘴巴也在。钱文忠只觉得自己官帽不保。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明昭月面前,躬身作揖。“明大姑娘,逆子行事无度,让你蒙受无故之冤,都是老夫教子无方。老夫这就将人绑下来,今日是打是杀,任由你定。” 说罢,钱文忠拖着一双老寒腿亲自爬上假山,毫不手软地将儿子从两人高的地方推下。 钱玉书就这么水灵灵地趴在了明昭月脚边,明昭月嫌弃地退了两步。 “钱大人,我与令郎早已退婚,一点关系也没有。如今令郎与何人接触,都同我无关。想必今日是令郎昏了头,才错喊了我的名字。” 报复钱玉书这种人,让他丢脸远比打骂更管用。 “是是是,他就是昏了头。”钱文忠忙道。他听得出来,明昭月这是故意在给他递话,人家这是不想追究。 看看这姑娘的格局!凭白受了冤屈,还这样大度!钱文忠再次遗憾,钱家没能娶上这样的好儿媳。 “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谣言自然不攻自破,我就不追究了,还请钱公子以后行事莫要再牵扯上我。今日是秦王殿下的寿宴,事情闹大了也不体面。” 明昭月这番话说得可谓十分体面,在场的妇人们纷纷点头赞许。 人群里的高越函眉毛一挑,视线从度满离去的地方收回,转头看向明昭月,又看了看地上的钱玉书,眼神颇有几分玩味。 这位明家姑娘,有点意思。 “逆子,还不向明姑娘磕头!”钱文忠俯下身,亲手将钱玉书的头按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这才把人拎起来。 “老夫先去给秦王殿下请罪,这就带着孽障回府管教。今日宴会,诸位玩得尽兴。”钱文忠哪里还有心思参加寿宴,揪着钱玉书的耳朵就灰溜溜走了。 “看来钱公子好男风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男子之间的玩法,有这么多情趣。” “嗐,这才哪到哪,你去一趟梦阳楼就知道了,那里的天地更广阔。” 人群里有男子在小声议论,经此一事,钱玉书好男风的事实更是板上钉钉。 而钱玉书一边被带走,心中一边咬牙。明枫,明昭月,还有明家所有人,今日让他这般难堪,此仇必报! 假山上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秦王府。待明耀和明枫赶来时,事情已经结束了。 虽然明耀对明昭月没有多少长辈之情,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污蔑明家的姑娘,这也是他不允许的。 原本他还想来充充长辈的面子,结果明昭月似乎并不需要他。 此时,寿宴也快开始了。众宾客齐聚清和园,男女分席而坐。 东边是男宾,最上席是几位皇家子侄,以及高世子等人。 西边是女席,上首是长公主韩元淑和几位皇家贵女。 待所有人落座完毕,只听一声“秦王殿下到”,所有人的目光便汇聚到了清和园入口处。 第60章 在一众护卫丫鬟的簇拥下,那个五十出头,身型宽大微胖,身着锦袍缎带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眼睛很小,那张脸却很大。双腿有残疾,走起路来虽然一跛一跛,但神态之中满是皇族亲王的居高临下。 正是当朝天子的胞弟,秦王韩兆。 他的身边,跟着侧妃文夫人,小心翼翼搀扶着他。身后,是韩飞燕等一众秦王府小辈。 满园之人中,除了长公主外,其余人全部起身,对着秦王行礼问安。 “见过秦王殿下。” “见过三皇叔。” 看着前世那个将自己困入火坑的人,明昭月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血气从心肺到头顶。她强忍着满身的不适和仇恨,跟着众人一同行大礼。 秦王行至主位,先对着长公主微微颔首,唤了声“长姐”,随后俯身看了看众人。“大家都免礼,今日来为本王贺寿,本王十分欢喜,希望大家今日在王府玩得尽兴。” 众人又是一阵道谢,随后依次落座。 侧妃文夫人没有与亲王一道在主位落座的资格,只和王府小辈们坐在下首席位。 秦王习惯性地揉着腿上的膝盖,覆在膝盖上的护膝露了出来。 “如今天气转凉,殿下双腿多有不便,还要多多注意休息。”席上立马有人起身,“下官近日识得一名坊间名医,专治腿疾,给了下官一副药,献于殿下。” 若高位之人身体有残,想来定是一个忌讳,可秦王的伤不一样,那是他年轻时为了救当朝天子留下的。天子曾在朝廷上明言,“三弟于朕有救命之恩,这江山三弟当有一半。朕在位一日,三弟便是最尊贵的亲王。” 正是因着这句话,满朝文武没有不对秦王恭敬的。秦王,不仅成了当朝天子登基后,唯一幸存的手足,还活得风生水起,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也因为对天子的救命之恩,秦王的腿伤不但没有让他忌讳,反而成了他的筹码,他的荣耀,时常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护膝,以显身份。 “有心了,收下。”秦王很是受用地把那人献的药膏留下。 韩元淑看着秦王,笑了笑。“本宫今年五十有二,三弟今日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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