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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看着她,歪头时还眨了眨眼,给人一种他在故意装可爱的错觉。 “看来你对我真的很好奇。” “有些事只有第一和第二次,第三次再说,就遭人恨了。” 十八郎将身子往后歪了歪,看上去十分放松的样子。 “我是孤儿,父母双亡的那种。” 他的语气显得很真诚,神态却很是无所谓,与他此时出口的话似乎并不太相关。 这是明昭月第一次听说关于十八郎的私事。她以为,像十八郎这样行事狠辣,遭万人记恨赌咒之人,要么无家无室,要么远离家人。只是没想到他从小便失去父母,孤身一人。 难怪,或许只有无父无母之人,才会变成他这样的人。若有父母在身边,又怎会忍心让他成为这样。 玄鹰卫指挥使,虽然威名在外,可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 想到这里,明昭月看他的目光不免柔和了几分。 第166章 十八郎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眼神,同情我?” “才没有。”明昭月直视他的眼睛。 “嗯,说谎时面不改色,与我越发像了。” 明昭月心中有太多疑惑,准备今日问个清楚。“你是北齐人?” 十八郎不假思索摇头。“不是。” “那是我们东安人?” 十八郎顿了顿,“不算是。” 不算二字,用得微妙。 “所以你出生地不在东安,只是在这里待了很多年。”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十八郎将身子往明昭月的方向靠了靠。 就在他们肩头快要靠在一起的时候,明昭月隐隐嗅到了一丝气息。 那是……他的。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奇怪的是明昭月竟然没有想要挪开的意思。可理智告诉她,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 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肩膀没有彻底靠着他的肩头。 “你……小时候过得好吗?”鬼使神差的,明昭月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算是好的吧。” 他这话的这一瞬,明昭月从他的目光里竟看出了一丝悲凉。 那不是伤心难过,不是心有不甘,不是怨恨满腔,而是看透了一切之后才有的空。 是的,他此时给人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 可是,目空一切的人,怎会杀人如麻,自称地狱阎王? 就是这一瞬的目光对视,让明昭月的心头忽然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她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又或者在哪里与人谈论起这样的话题。 那时,她也是这样问对方,“你过得好吗?” 对方说,“算是好的吧。” 明昭月有点恍惚,觉得自己该走了。 她起身说了句,“下次不要再约这个地方了。” 十八郎也起身。“怎么,你嫌弃这里?” 明昭月正要开口,忽然屋顶传来了一阵动静。那是楼上包房椅摇动的声音…… 伴随着这怪异的声音,还有轻微的人声,听得很是古怪。 十八郎显然也听到了,他轻咳了几声,“走吧,我送你下楼。” “三日后,等你消息。”明昭月转头看他,竟在他脸上看到了片刻的不自在。 三日后的御书房。 啪的一声,景佑帝将一盏茶杯狠狠打在地上。“可恨,实在可恨!” 十八郎一袭黑袍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眉眼被遮得严严实实。他神色十分平静,一句话也不说,只看着景佑帝发疯。 “你说,那张正光是怎么管教孙子的,人在外面大张旗鼓开青楼,把朕的太子都教坏了。可恶至极,可恨至极!” 景佑帝瞪大了眼睛坐在那里,肉眼可见的怒火蹭蹭上冒。 张正光,他十分信赖的朝廷次辅。原本景佑帝以为他家风清正,子孙后辈个个成才。 没想到十八郎告诉他,烟云楼背后真正的东家竟是张正光的嫡长孙张清。 那张清今年二十有余,以往也是举人出身,在朝中翰林院任了个七品小职。 不过对于这些资质不凡的后辈,景佑帝愿意给予机会提携。 还有首辅凤岳书家的那个嫡长孙凤承望,虽然如今也只是个小职,但景佑帝早就起了提拔他们的心思,准备再历练这两人几年,就放到六部做事。 结果这张清,竟然将自己的路走得这般偏,跑去市井开什么青楼。 你赚钱就赚钱,那家伙还暗中对着客人宣扬,自己的青楼只接待最尊贵的客人,要进去花银子,还得先交门槛银。 “陛下,这才哪到哪。我查到那张清和晋王有往来。”十八郎淡淡道,顺便从袖中掏出一叠证据。 没错,是一叠。 “都是从小认识的年轻人,有往来也没什么。”景佑帝道。 十八郎的目光放到了案上那一叠证据。“不如先看看这些再说。” 景佑帝往纸上瞥了一眼。就这一眼,他眼神顿时瞪得极大。 那上面的字,不是老三晋王的笔迹,又是何人的! 那里面有几张是晋王和张清往来的书信,还有一本烟云楼的账册。 “这是我在张清书房的密室找的。” 密室,账册,与皇子往来的书信。 只简单几个字,便听得景佑帝心中又惊又惧。 张清想做什么?张正光想做什么! 原本景佑帝只是怀疑,太子那般恋慕那个青楼女子,是不是因为有心怀不轨之人给他设的美人计,所以才让十八郎去查。 没想到,此事远比美人计要严重得多。 如此看来,那张清不是长歪了,反而他太有抱负,想择明主。 即便他看着自己这个皇帝老迈年高,不愿效忠自己,那他忠于太子不是一样的?为何偏偏选择了晋王! 又是晋王! 景佑帝再次想到自己的这几个儿子,一阵头痛。 原本他以为储位之事既定,朝中稳固。即便要换储,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说换谁,满朝文武除了跟随,还能有其他心思? 可他此时意识到,自己或许错了。即便是储位定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人心怀二心。 他的儿子暗中与官员结党,而且还是以开青楼的名义串联在一起。 景佑帝细细翻看着那本账册,发现几乎每个月,张清都要手书一份烟云楼的账目。很明显,他们赚了不少银子。 这是其次,景佑帝看重的是每个月张清手书时,都要在前面标注几个字:晋王殿下亲启。 只是在十月时的那份账册里,张清写的是“殿下亲启”。 十月,晋王在外剿匪,几乎一整月都不在盛京。 那么,张清这个月的账册应该没有机会拿到晋王看。而他前面写的殿下二字…… 这个“殿下”,是谁呢?景佑帝心头升腾起了一抹寒意。 想来,那烟云楼还不仅仅是个青楼之地,也不知他们在里面密谋了多少东西。 “你去查一查,去过烟云楼的官员有哪些,无论大小,一一给朕报来。” “都查到了,在这里。”十八郎又将另一本册子放到景佑帝面前。 景佑帝很是满意地接过,看了一眼册子上的名字,心中惊疑万分。 这么多!朝中竟有三成官员或是与这些官员相干之人去过烟云楼。 景佑帝的拳头握紧。好啊,实在是好。这些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他此时甚至不再愿意调查自己亲封的那位次辅大人,看看他对自己到底有几分忠心。 十八郎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开口道。“张正光对陛下倒无二心,这些事他压根不知道。” 景佑帝听到这话,不喜反怒。 好你个张正光,如此这般无能。儿子在外面捅了天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这样的次辅,留着有什么用。 “你替朕去做件事。”景佑帝冷冷开口。 第167章 翌日傍晚,明昭月和杜念珍母女二人巡完铺子准备打道回府。 冬日的天气实在干燥,杜念珍长期在西北边境,又常年手握刀枪,手上裂开了些口子。 明昭月从铺子里拿出了几盒润手脂,在马车里小心翼翼给母亲涂着。 忽然,赶车的度满一个急停,母女二人差点颠了出来。 “怎么了?”杜念珍下意识把女儿护在身后,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 这一看倒是吓坏了她,不由惊呼一声。“哎呀,好大的火!” 明昭月闻言也急忙出了马车,探头往外看。 那个方向,是烟云楼的方向。 “也不知是哪里起了火,要不我们去看看?” 杜念珍没打算停留,一把将女儿按回马车,“哎呦,这大火有什么好看的,怪不安全。母亲带你回去。” 可明昭月心中有些猜测,便道了句。“眼下天干物燥的,那个方向房屋多,也不知道会被牵连多少。咱们先去看看,万一有哪家需要帮衬的。” “说得也是,还是月儿想得周到。”这样说着,便让度满将马车赶到那个方向。不过只是远远停着,不要靠太近。 他们的马车很快就来到了起火的这条街。 果然是烟云楼!明昭月心中一阵惊骇,这火势实在是大。滚滚浓烟从楼里冒出,整座大楼变成了一片红。 其实今日一早明昭月收到了十八郎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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