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作证?你凭……凭什么作证!”明婉柔害怕极了,可此时她的过错即将板上钉钉,只能硬着头皮挣扎一下。 韩飞燕扑哧一声笑了。“就凭他是陛下的玄鹰卫,不需要证据,玄鹰卫本人就是证据。你质疑他,就是在质疑陛下!” 韩飞燕认为有玄鹰卫帮自己,也更有了底气。 她说得没错,玄鹰卫不需要任何证据。他往那一站,说的话足以令人信服。 就算你不信服,也无用。 玄鹰卫有天子亲令,可不经天子授意,行生杀便宜之事。若玄鹰卫觉得谁有问题,杀了便是。 没错,这就是玄鹰卫的权利。 明婉柔只觉腿软,她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看那道高大的身影。 此时,那道身影黑袖一挥,只见原本关着的佛堂大门凭空就被打开。 门外,青珠被五花大绑,瞪着惊恐的双眼。 黑影又是一挥袖,青珠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门外飞到了韩元淑的脚边,重重摔在地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世上当真有妖法一般的功夫! “殿下饶命,奴婢招,奴婢全招!”青珠哭成了泪人,压根不去看惊恐的明婉柔,如倒豆子一般开始招认。“是我家姑娘让我盯着佛堂,特别是盯着大姑娘和这位小师傅,一旦发现他们二人单独相处,就去告诉她。” “青珠!”明婉柔想上前拦住自己的丫鬟,被蔡嬷嬷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青珠继续招认。“奴婢看到大姑娘和小师傅在佛堂单独诵经,就去禀报了二姑娘,二姑娘立马去了郡主屋子,和郡主商议,要一起把大姑娘整死。” “胡说,本郡主何时说过要整死明昭月!”韩飞燕气得咬牙。 青珠这时就像中了邪一样,谁也不怕,一个劲地招认。 “因为今早大姑娘未向郡主行大礼,郡主便心生不满,要教训大姑娘一番。” 韩元淑闻此言,狠狠瞪了一眼韩飞燕。 韩飞燕便知,自己完了。 “还有,今日上午那份空白佛经,是二姑娘让奴婢在墨水中动了手脚,她原本是想让大姑娘交白卷的。或许是天意护佑,那份有问题的墨水不知怎地又回到了二姑娘桌上。” 贵女们面面相觑。原来是明婉柔搞的鬼,亏她们还以为明婉柔是受害者,没想到害人不成反害己。 “昨日二姑娘揭发大姑娘偷工减料,其实也是二姑娘偷偷跑到大姑娘屋子里撕掉了几页经书。她笃定大姑娘不会发现,没想到大姑娘熟读佛经,抄的时候自己补上了。” 青珠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通通倒了出来,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有些事,韩元淑猜测到了,有些事她也没想到。 明明是堂姐妹,明婉柔为何要如此害自己堂姐? “明婉柔,你可还有话说!”韩元淑气势逼人。 明婉柔哆嗦在一旁,脸色惨白,不敢开口。 “老衲有话要说!”千惠大师不满地走上前,“从今日起,太平寺正式对这两人下禁令。如此亵渎佛祖,心术不正之人,不管何种理由,日后都不得入寺!” 果然,千惠大师一怒,就下了猛药。 太平寺作为东安国的国寺,香火极盛。被太平寺下禁令,丢了面子不说,以后很多事都不能做了。比如未出阁的女子都要来此求姻缘,有孕的妇人也要来这里祈祷胎儿平安。 明婉柔心道完了,前几日母亲还说要带着自己来求求姻缘,如果不能入寺,还怎么求! 韩飞燕也同样万分害怕。闯了这么大的祸,回去后父王不得打死自己! 她恨明婉柔,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这还是太平寺第一次对皇家人下禁令,韩元淑觉得十分丢面子,看向韩飞燕时,眼中的怒火比看向明婉柔更甚。 可她不能劝千惠收回禁令,也没脸劝。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所有人看着韩元淑,等着她的审判。 第48章 亵渎佛祖,扰乱佛堂,虽不至于犯重罪,却也不可饶恕。 韩元淑冷着脸,看向韩飞燕和明婉柔。“拉出去,每人杖责十板!” 众人互相对视,心中抽了凉气。长公主真狠,直接杖责。她们可都是娇养的贵女,平日被绣花针扎破手指都要休养许久,十个板子下去,屁股不得开花? 可更狠的还在后面,只听韩元淑又道,“杖责后立刻送回各自府上,让当家人好好教养教养。另外,全城张榜告示,让天下女子引以为戒!” 此言一出,韩飞燕的腿一软,直挺挺瘫倒下去。 姑母要把她们的过错全城张榜?这岂不是当着全盛京城的面,打她的脸?以后她飞燕郡主的威名岂不被那些贵女踩在脚下? 而且挨了板子后,还要连夜送回府上。要是父王知道自己是犯了大错被送回去的,回府后定又是一顿收拾。 这样的惩戒,还不如要她命呢!韩飞燕想死的心都有。 明婉柔亦然,她连滚带爬来到明昭月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裙。“堂姐,长公主看重你,求堂姐替我说说好话。妹妹宁愿挨板子,也不能今晚被送回去。不能张榜,否则爹要打死我的!” 明昭月冷眼看着她,不为所动。“长公主之令,我哪有这样大的能耐改变。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起心害人?” 见明昭月脸色冷如冰窖,明婉柔收回了手。眼中一丝微弱的哀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仇恨和敌意。 可当她的余光与身边那抹黑袍身影眼神相对,明婉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玄鹰卫,太可怕了。今日就是他的一句话,才让自己陷入这等境遇! 她恨玄鹰卫,如同恨明昭月一样。 两人被拖了下去,公主府的下人们就地行刑,韩元淑下令让众贵女观刑,以儆效尤。 两人凄厉的惨叫穿过佛堂,传遍太平寺。寺中所有僧人在佛堂回避,他们口中诵经,似乎想将这些声音隔绝开来。 十个板子下去,两人的屁股虽未开花,却也伤痕累累,体面全无。 她们的身体都未上药,直接被几个力大的婆子扛着下了山,两辆马车将她们连夜送回盛京。 没有人注意到,在行刑之时,佛堂内的那抹黑袍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如同来时那般,无声无息。 长公主满脸惭愧地跟明昭月赔不是,随后回了自己的寮房。其他贵女也都依次离开,再无二话。 佛堂恢复了宁静,可原本的法事也做不成了。千惠大师让人将牌位供奉在佛堂,日后享受香火。 “小师傅。”明昭月叫住了正在收拾佛堂的灵真。“今日那份有问题的墨水,是你帮我换掉的?” 灵真对着明昭月双手合十颔首。“贫僧不知。” “你为什么帮我?”明昭月就好像没听见他的那句不知,笃定是灵真调换的墨水。 灵真未再言语,他甚至来不及收拾佛堂的香烛,匆匆忙忙打整了一番,便垂头跑开了。 那躲闪的样子,就差没把逃避二字写在脸上。 奇怪,他为何帮我? 既帮了我,又为何要躲我?难道他已知道今晨我帮过他? 这个灵真,到底是谁把他带到太平寺来的?这件事,他需要好好查查。 正思索之际,明昭月忽然察觉一阵风从身旁经过。那感觉,甚是熟悉。 当晚她为了救柳心时夜探秦王府,当时也有这样的感觉。那是轻功极高之人的内力余威。 若说眼下的太平寺有轻功极高之人,明昭月下意识就想到了今夜佛堂的那个玄鹰卫。 他给她的感觉,很是不同。明昭月总觉得这一路上都有人在盯着自己,虽不知对方是何居心,可若一直这样,自己要做的好多事都会束手束脚。 或许,她该见见那名玄鹰卫。 “姑娘,时候不早了,该回屋歇着了。这个奴婢回城后就去当铺当了,换银子。”海棠将手里的金元宝递到明昭月面前,那是明婉柔在屋外想要收买她的。 明昭月看了一眼金元宝,很是赞赏。“银子你们两个分了便是,眼下跟我去趟长公主的院子。” “这个时候……姑娘还去找殿下?”海棠望着天色,有些犹豫。 明昭月没说什么。她此时去长公主的院子,可不是为了找长公主。 海棠梧桐最大的好处便是听话不多问,见姑娘吩咐了,她们就照办。 明昭月带着两个丫头来了韩元淑的寮房外。她的院门口有人把守。明昭月远远站在数十步开外,未惊动把守的人,也未叫下人进去通报。 就这样站了约莫一小会儿,就听得夜黑中风动树摇。伴随着轻微的风声,一个男子轻微的声音在夜里若隐若现。 “你想见的人,是我?” 海棠梧桐听到声音,仿佛见鬼一样,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四下张望寻找说话之人。 只有明昭月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淡淡开口。“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当面见见玄鹰的卫……指挥使大人。” 周遭一阵寂静。几个眨眼的功夫,明昭月只觉身边飘来一阵风,随后自己的身体被裹入一个黑袍之内。 她的腰被一个大掌环住。可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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