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话都有些怪异。说不出来哪里怪,却让她感觉很是不一样。 他在撩拨自己? 忽然,明昭月心底冒出了这样一个大胆的想法。也不知是怎样的鬼使神差,她下意识开口问,“你可有心上之人?” 这句话刚问出口,明昭月就后悔了。她怕他误会。 然而,他似乎还是误会了。 十八郎放下茶杯,又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怎么,明大姑娘关心我的私事?” “咳咳……”明昭月清了清嗓子,“倒也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虽然整天穿得黑不溜秋,调戏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黑不溜秋…… 十八郎歪头看着她。“你的意思,我在调戏你?还有,我这身衣裳不好看吗?” 明昭月动了动双唇,自动忽视了第二个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她不知如何反驳,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偷听。”明昭月再次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她开门走出包房,门外的度满下意识就要护着明昭月出酒楼,却在下一瞬看到了明昭月身后的十八郎。 而此时,十八郎已经戴上了那张银色的面具。 “你……”度满不可置信地四处扫视了一眼,确认四周门窗紧闭。“你……你什么时候进屋的?!”随后,他紧张地看向明昭月,“姑娘没事吧?” 明昭月也挺诧异,以前他潜入别人的屋子,还会假装避一下。今日就这么直挺挺地被度满看到,有些奇怪。 “她的屋子,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十八郎竟然开口说话了,是对着度满说的。 这是度满第一次与十八郎正面交谈。他再次感受到了十八郎身上那股危险的,足以灼伤人的气息。度满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紧张护在明昭月身后。 主仆二人下了楼,十八郎却在门口注视着他们,直至两人远去。 数日后,秦王葬入了皇家陵园。下葬那日,景佑帝亲自出面,在灵前立了好久。 而秦王的尸身,据说也是浑身焦黑如炭。 韩飞燕在大火中得以活命,她从闺房跑了出来,幸运的是她的屋子没有上锁。 但不幸的是,韩飞燕的全身亦有烧伤。特别是脸上,留了好大一个疤。 她哭了许久,为秦王披麻戴孝时,都用面纱罩着脸。 景佑帝念她失了父母双亲,倒也没有怪罪她不敬,只叮嘱长公主,日后多多照看韩飞燕。 短短一两月,盛京城里便发了两场大火,明家二房和秦王整整一个府上的人,断头的断头,烧死的烧死。 人命,往往就在顷刻之间消失。 明家别院,度满带着柳心跪在明昭月面前。 “多谢姑娘替我夫妇报仇雪恨,姑娘大恩,度满永世难忘。”说罢,夫妇二人对着明昭月便是深深一拜。 明昭月将两人扶起,“日后便无人敢欺负柳心了。” 虽然秦王之死,不是明昭月直接出手。但度满知道,在这个结局中,明昭月从始至终都在谋划。 若非她设计让明婉柔入了秦王府,若非她让自己盯着明婉柔,是不可能得知她假孕一事。秦王能在这么快撞破明婉柔与那大夫的私情,其中自然有明昭月的手笔。 让明婉柔步入绝境,让别人在绝境里杀人,确实比他自己横冲直撞复仇更安全些。 “姑娘既是我夫君的主子,自然也是柳心的主子。柳心无以为报,亲手缝了些御寒衣物,请姑娘莫要嫌弃。”柳心说着,就拿出一个小包袱。 里面有暖和的鞋袜、护膝、手套,还有女子月事期间暖小腹的贴身衣物。 明昭月看得心里暖暖的,难怪度满会如此爱这个妻子,柳心实在是暖心可人。 “谢谢,这些东西冬天都很有用。”明昭月收下后又道,“我虽不至于让度满去做些刀尖舔血的事,不过总有些惊险的时候,他总会受些大大小小的伤,你平日照顾他也辛苦,真是抱歉。” 柳心听到这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脸微红地笑了笑。“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若无姑娘给他差事,我们夫妇二人不知该在盛京如何谋生。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受些伤也是寻常事。我会好好心疼他,照顾他。” 度满闻言,颇有种孤身遇知音的感觉,眼眶微红,泛起泪光。 “对了,今日我可能要让他去趟丽州办些差事,你在盛京城若是无聊,可以来我这里说说话。”明昭月看向柳心道。 丽州,距离盛京城还有些距离,此行也不是三五日就能回来的。 柳心点头道是。 今日明昭月特意给度满许了半日假,让他陪陪妻子,明日便启程去丽州。 她希望度满能在那里查到些她想要的东西,若度满此行有收获,那么她便能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明婉柔和明家二房的人没了,秦王没了,接下来该轮到谁呢? 明昭月抬起头,看向别院上空,心思活络起来。 第136章 在秦王下葬的次日,明辉带着一小支明家军,前往金煌城处理要事。临走之前,景佑帝再三叮嘱,一定要将边关的动乱安抚好。待金煌城安稳,便回京和家人团聚。 明辉也立下军令状,必然顺利稳住边境局势。 这一次,杜念珍和明晏没有离开。 她深知此次边境乱势都是夫君所安排,他一人前去便足够,自己要留在京中守着儿女,不愿让明昭月再被人欺负。 至于死去的秦王,景佑帝念及同袍之情,对秦王心中有愧有恩,便下令让他的牌位在太平寺供奉七日,千惠大师带领众弟子为其亡魂超度。 不仅如此,所有皇室子弟及京中官家儿女都要前去。 不过杜念珍和明晏不在此之列,因为他们是在边关作过战的武将。身上背负着敌国将士的亡魂人命,不宜为此祈福。 所以,明家便只有明昭月一人前往。 不过此行她并不孤独,除了众位皇室小辈,沈知秋、凤馨悦等一些相熟的姑娘也都一同要往太平寺。 众人都道她不久前才在大街遇刺,肩头有伤,一路之上很是照顾。 特别是沈知秋,自己跑到明昭月的马车里,一路陪在她身边。 太平寺内早已燃起万盏香油灯,据说是景家为秦王供的。寺内最大的殿中,秦王的牌位供奉在佛像下方。 千惠大师和众弟子念经超度,一众男女则虔诚跪在地上,同为亡魂诵经。 太子带着几个兄弟跪在最前面,惠王也在其中。 第二排,便是太子妃和惠王妃、晋王妃等人。韩飞燕依然戴着面纱,与公主郡主们跪在一处。 诵经之际,明昭月抬眼间,目光落到了前方的惠王身上。 此时惠王虽然口中颂念,眼神却掠过了殿中的一众僧侣。 明昭月在他后方,看不出惠王的神态目光,却能看出他似乎并未一直低着头,反倒是有意无意四处张望。 顺着惠王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众僧侣的身影尽落入眼中。 惠王在观察寺内的僧人?明昭月下意识觉得脊背一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一整日的诵经终于结束,惠王却没有等惠王妃出来,竟先一步急匆匆出了大殿。 “我去趟后院,稍后你先用饭。”临走前,惠王对惠王妃低语。 两人的对话隐隐落入明昭月耳中,她下意识生出隐忧之感,几步出了大殿,询问守在殿外的海棠。“你今日可有瞧见灵真小师父?” 海棠将四周扫视了个遍,摇头。 明昭月心中疑惑,打算着一些事。 此时,惠王妃正好出来,下台阶时,脚下一个不注意,哎呀了一声。 明昭月眼明手快,几步跑过去一把将人扶住。“惠王妃当心!” 惠王妃整个人看着便觉柔媚,一点功夫也不会,明昭月扶着她都感觉其身子单薄,似有病态。 “多谢明大姑娘。”惠王妃感激一笑。“我真是不顶用,下个台阶还差点摔倒。” “惠王妃说的哪里话,上次长公主带大家来祈福,不止我,好多姑娘走这个地方,都差点摔倒。长公主还说,跟千惠大师提个醒,把这几个台阶改改呢,可不是你的错。” 惠王妃见明昭月一脸认真地安慰她,扑哧一声笑了。 “我开个玩笑,没有自责的意思。倒是明大姑娘,多谢你这么贴心安慰。” 明昭月也为之一笑,两人的目光在不远处的大殿之中交汇,惠王妃没来由叹了口气。 “说实话,今日的超度,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忽然,惠王妃开口。 听着这句话,明昭月心头一动,“惠王妃……”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话听上去是有些大不敬,可我不想憋着。”惠王妃不再看大殿,而是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我的孩子没了,凶手是皇叔的侧妃。当时出事后,皇叔对那个女人没有一丝责怪,反倒嫌我们夫妇不讲情面。我做不到那么大度,皇叔之死,我哭不出来。” 大殿之中,好些公主贵女都在努力地挤着眼泪。就连惠王,也是一脸深沉悲痛的模样。 惠王和秦王之间的事,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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