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干了力气,软软地朝她靠了过来,压住了宋宜禾的肩膀。 “贺境时?” 见状,宋宜禾忽然有些懵,担心他被烧到昏迷,又不敢随便碰他:“伤口疼吗?” “……” 无人回应。 察觉到这状况不太对,宋宜禾彻底慌了。抬手敲了敲挡板,司机从前面降下,朝他们看过来,目光猛地一滞。 宋宜禾嗓子发抖:“去、去医院。” 话音刚落,偏着头靠在她肩膀上的贺境时呼吸起伏:“不去医院。” 宋宜禾:“你都——” “你会害怕的。”或许是因为突然放松,贺境时的嗓音变得绵软无力,含糊喃喃,“你不是很讨厌医院的吗。” 听到这句,宋宜禾剩下的话瞬间卡住。 贺境时的声音像一把柔软的刀,在这一刻刺入她的胸腔,穿破了这些天来苦苦维系的那层薄薄盔甲,然后化成温水汇入她心口。 心脏重重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宋宜禾湿了眼睛,吸吸鼻子,忍着颤音看向司机:“去附近医院。” - 半个小时后。 机场不远处的附一医院内。 外科医生给贺境时后背伤口做了简单消毒,确认了没有出现缝合崩裂的情况。挂上消炎水后,将宋宜禾喊出了病房。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胡闹。”医生表情不善,“缝那么多针,检查伤口都还是新的,不好好住院观察,居然敢到处跑。你们做家属的也是,心比西瓜还大。” 宋宜禾从刚才看到贺境时伤口的那瞬起,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脑间闪过他匆匆赶回来的各种理由,忽略了医生的话。 医生斥责完,见她魂不守舍的,也没忍心再多说,又叮咛了几句注意事项才离开。 宋宜禾在门口站了会儿,脑子里面被七零八碎的杂乱思绪装满,却依旧忘不掉刚刚在车上时,贺境时轻缓却如雷贯耳的声音。 从小到大,宋宜禾很少会被旁人理所当然地善待过,无论是在来到宋家前,还是住进宋家之后的那几年里。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贺境时今天的那句话,让宋宜禾无端意识到,像是他很轻易的就将她放在了心上。 叹了口气,宋宜禾回到病房。 因着伤口在后背,消完毒以后贺境时没有再穿病号服,半趴在病床上,薄薄的被子只搭在他腰下一寸的位置。 灯光刺目,照的贺境时肌肉明显。 宋宜禾只看了一眼,匆匆走到窗边,抬手将半开的窗户合上。 随后又去水房打了壶热水回来。 做完这些,她才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发了会儿呆,目光怔忡地落在贺境时脸上。 “你为什么不开心?” “你怕什么。” 病房里静谧至极,宋宜禾的耳畔反复回荡起这两句话,丝毫不受控制的思绪在脑间乱飞,如同带着爪牙勾扯来很早的某个念头。 而那些从来不敢独自回想的过往,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脑海里。 宋宜禾是在十岁那年得知自己不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的。 彼时养母诞下的男婴刚刚两岁,她那位擅赌酗酒成瘾的养父嘴瓢,告诉她那男孩儿就是她以后要嫁的人。 宋宜禾不懂。 明明他们该是亲姐弟,又怎么会扯上这样的关系。直到养母亲口告诉她实情,并且给了她一本破旧的孕期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亲生母亲孕育她的全过程,以及那长达九个月对一位名叫“南山”的陌生青年的惦念,字里行间都写满了爱意。 然而从开头的长篇大论,到最后一页的只字片语,那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没有办法,我终于不得不去直视这段被他抛弃的爱情。” 她那时不懂,后来再看才品出难过。 那种全身心交付却仍然被辜负,最后死于产房的痛苦与窒息几乎令宋宜禾感同身受。 于是在之后的很长段时间,她都不敢再去重新翻阅那本日记。 宋宜禾做不到贺境时那样热烈无畏,不管是前段时间的银行卡,还是今天的追问。 他们在不同的生活环境里长大,就注定了彼此不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真实所想。 宋宜禾自卑又敏感,贺境时的存在于她而言,或许是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曙光。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秉持着做好合作对象的理念,她怕走上母亲的老路。 于是潜意识里给自己套上了层保护罩。 她对自己那些陌生的感情变化很清楚,却依然一次次地自我消化,而后彻底压下。 可沈璃的突然出现,让宋宜禾感受到情感与理智的碰撞,而她不敢直面的朦胧情愫,也因对方的次次出现愈发汹涌。 面对贺境时炙热眼神的一遍遍退缩,从公事公办到每一次暧昧触碰的心动,话到嘴边却又始终被咽下的躲避。 终于在看到他熬着高烧,也要匆匆赶回来的这刹那,彻底被喧嚣的情意占了上风。 或许是吧。 无论醉酒那夜的难过,还是清楚自己不愿离婚,其实她一直都在被贺境时吸引,而这份注意力,早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喜欢。 抽丝剥茧地确认了心意,宋宜禾却像尘埃落定般,无意识地松了紧绷的弦。 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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