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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苦苦寻找了五年的陈世美,在公主府当厕奴。 想过无数重逢的场景,或许他正与高门贵公子琴瑟和鸣,或许他已金榜题名成为一方父母官,与我泾渭分明。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公主的厕房里,看见他被铁链锁着脖颈,像条狗似的摇尾乞怜。 曾经清冷如松的裴公子,此刻正匍匐在地,舔食砖缝里的糕点残渣。 “瞧他这贱样。“长公主的护甲划过他渗血的脊背,“当初折断他骨头时,可一声都不吭呢。" 我盯着他浑浊无神的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干涸的血液冲入大脑。 我要杀了她。 1 裴砚承为了娶上贵公子抛弃我的第五年,我在公主府上的厕房看见了他。 他单薄的纱衣遮不住身上的伤痕,一根粗长的铁链束缚在脖颈上,延伸至四处困住手脚,让他只能趴在恭桶旁。 直到长公主推门进来,我才眨了眨干涸的眼睛,纷乱的思绪有可放之地。 “贱狗,过来!” 铁链叮咚作响,裴砚承忙不迭地爬过去,即使速度太快铁链缠住脚也没停顿。 “魏将军,没打扰你吧?” 杨帝昭抚摸着男人的脑袋,笑盈盈看着我。 “这个人,哪来的?”脱口而出后,才发现自己语气的不妥。 杨帝昭没在意,开口“怎么,魏将军对我的厕奴感兴趣?” 我嘴里咀嚼这两个字,不敢深想它包含了什么。 “都怪那些贱婢给你引错了地方,这厕奴啊,只有我能用!” 杨帝昭一脚踹翻裴砚承,我看着他像狗一样勾着手躺在地上,任由她的脚在肚子上反复蹂躏。 我气的发抖,想要上去杀了她带着裴砚承走,可我知道,这样不可能活着走出公主府。 五年前进京赶考的裴砚承,仅仅只寄回一封信,上面写他与高门贵公子两情相约,成了亲,为了避免穷亲戚的纠缠,黄金一两买断关系。 我们都不肯信,裴家一批批人跋山涉水进京求真相,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什么都不肯说,只一个劲儿的骂裴砚承是不是人,还叫我别等了,找个人成婚吧。 人人都同情我这十八岁的痴情断袖,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声不响地参了军。 我要站在和他同等的位置,控诉他的恶行。 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的裴郎,没有背叛我。 “怎么,看入迷了?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 “别光看脸了,你猜,他是谁?” “臣不知。” 长公主的护甲划过他的脸“……不知?也对,你只要知道,这也是天底下响当当的人物就好,其他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真是可惜了,答应做我的驸马就好了,非得说什么家里有糟糠夫!” “叫什么……铁牛?” 铁牛,魏铁牛,乡里最好的名字,像铁一样坚韧,像牛一样富含生命力。 裴砚承突然挣扎着起身,嘴里念念有词“铁牛,等我!” 可不等他起来,接过婢女手里鞭子的杨帝昭狠狠就是一鞭接着一鞭,直到裴砚承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嘴里都是呜咽声才停止。 杨帝昭优雅喘着粗气“过来舔!” 裴砚承条件反射一样慌忙起身,津津有味舔着杨帝昭的手指。 “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收服他花了多少心思!” 杨帝昭嗔怪道,好像说的是一只小猫小狗“我把他好好请到公主府,他非得出去,还要向我爹告发我的恶行!” 她翘起兰花指拿起糕点在手上晃了晃“想吃吗?该说什么?” 裴砚承绑着铁链的手费劲抬起,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作揖: “我是公主的厕奴!我是公主的贱狗……我是公主的厕奴……” 糕点轻飘飘扔在地上七零八落,最大的一块让杨帝昭的缎面翡翠镶花鞋碾成沫子,裴砚承用舌头一点点舔舐溅出来的残渣,舔完后又舔起鞋来。 “真是好笑?他以为我爹不知道?少他一个蝼蚁,能怎么样?” “饿了他十几天,还是嘴硬,即便死也要回去,我更喜欢了。” “你知道,摧毁他心理防线第一步是什么吗?” 杨帝昭笑的暧昧“既然对女人怎么都硬不起来,那就让男人伺候他好了呀。” “十几个男人,整整玩了他一整晚,那声音啊,真的是余音绕梁!” 杨帝昭说的兴奋,啪啪就是两巴掌甩在裴砚承脸上。 我看不下去,出言打断,可她还是自顾自说。 “驸马不做?那就做厕奴好了呀,你知道厕奴吗?我从那一帮道貌岸然的男人手里学的。” “每天就在这厕房里……” “公主——” “公主,臣身体不适,恐怕在宴会有碍殿下圣颜!请求告退!” “好啊,本宫送你出府,小翠,把狗拉下去,罂粟膏加大剂量!” 我强忍住动手的冲动,僵硬地往外走。 杨帝昭追上我“魏衍啊,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这么多的,你知道吗?” “微臣知晓。” 杨帝昭亲切地搭上我的手“同为官场之人,你肯定懂我的难处!” “咱们要在这世道站稳脚跟,就得互帮互助,虽说我朝开放,可一提让本宫继位,那群迂腐的老臣还是恨不得以头抢地……” “父皇老了……若是我能有决策的权利,肯定会把这次若水战的功勋,放在你头上,而不是给三哥。” “谁说咱们不能有三四个男宠?” 眼看就要到府门口,我默不作声,憋着一口气往前走。 “魏衍啊,你是聪明人……” “公主!这几日监察御史闹得正凶,民间的学生也不安分,待过几日,必定再次上门叨扰殿下!” 杨帝昭满意我的反应,施施然转身离开。 转过墙角,憋住的气终于松开,喷出一口血,我倚着墙倒下来。 副将王虎想要扶我,我摆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冷静站起“五日前回京,派到江南查询裴砚承的人,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鸽子刚到将军府,待将军亲自去查看。” 2 取出信鸽脚踝绑着的信,我便迫不及待展开:裴砚承,永和四十三年携夫郎刘氏任雾州知州,琴瑟和鸣,孕有一子三岁。 额上青筋直跳,难不成,那人真的不是裴砚承? 脑袋开始放空,仔细一想,那人脸上左眼三寸有一颗泪痣,但裴砚承脸上干净无瑕,别说红痣,一颗小黑痣都没有…… 翻过纸条,背面写到:画像约三日送达。 “王虎,安排些人,盯住公主府,一举一动,都要给我汇报!” 王虎退下,我看着一只陌生的信鸽飞到庭院里,低头闲散地啄食着地上的花瓣。 …… “公主秘密举行赏画会,地点在东湖画舫,凭请柬进入,不阅身份。” “给我弄一张。” 画舫没没有燃灯,只有太阳的余晖照进来,昏暗到看不清对面的人。 大约有二十多人,纷纷戴着面具,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等着公主。 公主入场,烛灯燃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正中央的空地上,四张硕大的空白画卷自二楼垂下,围成一个正方形,难不成,公主让赏的,就是这白纸? “诸位,都很疑惑吧,本公主深夜召你们前来,难不成是看看这破画?”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刹那间,画卷背后烛火燃起,炽亮的光穿透薄如蝉翼的绢纸,清晰地映出。 那方寸之间的空地里,竟躺着一个人。 “赏,必定是雅俗共赏,诸位日日赏雅,今日也便赏个俗吧!” 她拍拍手,裸露上身的精壮男子拿着一个玻璃鱼缸,绕着众人转了一圈,让每个人都看清那东西: 身体细长似蛇,体表光滑无鳞。在水里欢快的游来游去。 “此物名叫电鳗,受到刺激,便会释放出电。” 男子端着鱼缸钻进画里。 “丑奴!让大家好好赏赏这物带来的乐趣。” 3 透过画布,原本静静躺着的人挣扎起身,剧烈摇头手臂撑起向后退,被布塞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丑奴一把将他拽回,反手把他按在地上。 “啪——啪——”几巴掌下去,男人不再挣扎,我眼睁睁看着丑奴夹起电鳗,缓缓贴近。 “啊——啊——”男人又开始挣扎起来,嗓子里透出嗬嗬声。 电鳗扭曲盘旋,画布上的影子越来越短。 “怎么,诸位赏不来我这俗?” 杨帝昭一出声,坐着的人立马出声。 “还是公主会玩啊!活了这么多年,没看的这么尽兴过!” “生吞电鳗!我还想看两根一起!” 杨帝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来人,继续上!” 画布里多出两道人影,对着就要挣脱开的男人就是一巴掌。 嘴里塞的布团被打出来“杨帝昭!你会遭天谴的!你不得好死!” “让我死!让我死” “下巴给我缷了!继续!” 嘎巴一声,男人的声音模糊起来,只能发出呜咽。 他们很会找角度,能清晰看到几人在男人身上又扇又抠,胸膛的珠粒被撕扯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啊——啊——”男人疼到打颤,只能依靠本能凑上前妄想减轻痛苦,没想到换来的是更为粗暴的对待。 早在进京前就有流言告诉我我长公主杨帝昭无法无天,但却没能想到礼法制度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上随意虐待官员,下聚众淫渲! 没多久,几个男人上前,粗重的交合声回荡在大殿,好些人忍不住红了眼眶,一眨不眨地盯着画布,手指向下探去。 闷哼声接连响起,微微颤动的画布归于平静。 石楠花的气味飘散开了来,我恶嫌的捂住鼻子。 “有没有人想要亲自作画啊!”杨帝昭询问出声。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跃跃欲试,有些不知作何。 “不用害怕这狗烈,绑起来不就好了!” 自二楼垂下几条绳子,男人被吊在半空,手脚大张呈大字型。 “这狗比女子还销魂,怎么玩都不松,怎么没人想玩?” “公主!我来!我想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没有人再钻入画中时,一幅硕大的画迅速在旁边展开。 “俗赏完了,也到雅了。” “这是殿试时画师作的一幅画。下面意气风发的,就是状元郎裴砚承。” 从画展开时,我就咬紧了后槽牙,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杨帝昭!我总算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空白画卷纷纷噗通坠地,隔绝开的小天地重现眼前,满身伤痕污秽的,就是裴砚承! 4 “你们刚刚玩弄的,就是他!” 底下的人纷纷倒抽冷气,他们也知道杨帝昭要干什么,其一,告诉他们只要她想,状元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更何况是身居小职的他们。 其二,不答应追随杨帝昭,明天的传言可能就是他们监禁状元郎。 趁乱成一锅粥,我偷偷出了室内,迫不及待,放了一支响箭若无其事回到室内。 没一会儿,就有宫女贴着杨帝昭的耳朵私语,杨帝昭的眉头越皱越紧,暗骂出声“监察司的人不早都退职了吗!怎么会来查船?” 监察司的权利极大,甚至可以不报而斩,现任司长王勇铁面无私,不管是私下与官员会面,还是其他,真让他查到,必定会人尽皆知。 “靠远岸,疏散!” 我混着人群从窗口往外看。 果不其然,王勇挡在港口,一脸正气看着公主:“殿下金安!卑职依律查询就告退!” “若本宫要是不呢?” 我悄悄飞身跃到地面。 “那就麻烦殿下随我走一趟,明早亲自禀明陛下!” 气氛剑拔弩张,就要动手之际,我率领一众人直接越过王勇,隔开他们,面对王勇,我开口道“王司长,发生何事?” “无事,依律巡查!” 我仿佛才看到公主,惊讶出声“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杨帝昭不说话,冷哼一声,但明显涨了气势。 “王司长啊,依律,亥时以后由我监察,我这新官上任,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再说,公主游船,有什么不对?公主早已告知于我,只是船开得远了些,船上都是各家公子男眷,如何能让你们查?而且公主也邀请了我,王司长,要看公主亲手写的锦书吗?”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虚虚晃动。 “既然魏将军已经查明,王某就不打扰!” “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 杨帝昭走到我跟前并肩“本宫什么时候,给了阿衍一封信?” “既然公主不邀臣,臣必然要闻香而来啊!” 人群疏散,公主邀我中仓小阁。 “雨前龙景,头一批,尝尝吧。”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虎符高举过头顶“殿下!这是我的投名状!” 杨帝昭还在倒茶,半晌,幽幽道“阿衍,这是干什么,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交给我?” 我也不和她绕圈子“大皇子暴毙,二皇子金陵守灵,三皇子……且不提他一半的胡人血统,在边关,他没少打压臣。” “陛下宠爱公主殿下,圣体又大不如前,普天之下,有谁能比殿下更有资格继承王位?” “五日后皇上寿宴,诸侯朝供,不知会出多少变故” “更何况……” 我抬头腼腆一笑“臣也想要男人,想要乖乖听话的一堆男宠!” 杨帝昭敲击杯壁的手顿住,走过来把我扶起,满脸严肃“阿衍,我定不负你所托!” 5 京城这几日涌入了很多人,杨帝昭让我严加看管,又给老眼昏花的皇帝上眼药水,让不少西北军混入城中。 寿宴当天,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皇帝斜倚在龙椅上,杨帝昭越过一众皇子坐在他的右手边,彰显着她的与众不同。 前半程,诸侯皇子公主纷纷献礼,礼物可能不够用心,但每一件都是华贵异常,每一件都可让边关将士能吃上几年。 三皇子的礼物夹杂其中就有些寒酸,是一幅百寿图。 由边关的百岁老人联手做成。 下半场,就是歌舞表演,老皇帝眼睛都看直了,迷瞪着眼睛一个劲儿说好看。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一个舞男转着圈靠近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一枚暗器直逼皇帝命门! 杨帝昭能挡下,但是她没动,眼睁睁看着飞镖扎入皇帝咽喉,才假模假样激动起来。 “来人!抓住刺客!封锁现场!“ “不用了——”安定王扶着桌子站起来,背手而立。 “是朕——杀了这披着黄皮的狗贼!” 安定王高举锦帛“先帝传位于我!要不是我领军出征!能让他趁虚而入吗?” “诸位大人都在此!可有异议!忘了说,我的府兵,现在可都蹲守在各位大人宅邸墙外啊!” 安定王洋洋得意听着窃窃私语,以为胜券在握“来人啊,把长公主压下去——” “我看谁敢!” 杨帝昭同样高举虎符,看着面前放下长刀的士兵“皇叔不要笑的太早,毕竟,黄雀在后!” “你的府兵,早就在在黄泉等你!” “来人——把这些人都押下去!” 还是没人动。 杨帝昭有些疑惑看了我一眼。 “殿下,可能西北军,只认人吧!” 她眉间一突“那你还不下令!” 我打了个手势,士兵训练有素押住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我和三皇子。 “魏衍!你要干什么!”一向高高在上的杨帝昭被人按着手折在身后。 我不理她,抬头盯着三皇子“答应我的事,可还算数?” 他点了点头。 我径直走向长公主,在她惊疑的目光下,终于咬牙把铆足劲儿的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她的左脸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仍旧叫嚣道“魏衍你疯了!你竟然背叛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可在边关打压你五年!还抢了你的功勋!你要为这样的人效忠!” “从未效忠,何来背叛,至于投靠他的原因——当然就是你任我处置!打压?没有他的指导,我早已身死战场!皇帝昏庸啊——功勋?给我只能由千夫长升为少将,给三皇子殿下呢?赏赐够买一年的好药!够救多少人的命!” 6 公主府门口,副将摇摇头,告诉我没找到裴砚承。 我走向发髻散落的公主“你把他藏哪了?” 杨帝昭像是嗅到什么气息“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他!魏衍——铁牛!” “哈哈哈哈——怪不得派人去杀裴家人时没有找到你!” 没等我做出反应,副将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一脸凶狠相 “我可没有将军温柔!” “裴公子在哪!不说——你死!” “扒皮抽筋,凌迟处死……我这里有千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还要割掉你的眼皮,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地牢!在地牢!” 按钮按下,假山移动,出现一条暗道。 顺着往里走不久,恶臭袭来。 灯光忽现时,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一眼望不到头的监狱里,关押了数不尽的人。 每间牢笼里的人都在瑟瑟发抖,越往里走,阴气越重,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被砍掉四肢的人,眼神绝望而空洞。 十八层地狱也可能不过如此! 我咬牙切齿,定不能让杨帝昭死的痛快! 拐弯到了一间密闭的屋子外,推开房门。 里面陈列着密密麻麻的刑具,无疑不泛着冰冷的血光,裴砚承被绑着铁链,正一下一下的往墙上撞着脑袋。 “砰砰——”一声比一声剧烈,不知已经撞了多久,墙上摊开大面积的血渍。 丑奴背对着我们,以为是杨帝昭来了,跪地就开口“殿下,这罂粟膏是在是喂不下去了!” 我飞身上前一脚踹开丑奴,扑到裴砚承面前伸手隔开墙,把他抱在怀里“阿承,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憋了这么多天的泪水终于侵袭而下,眼前模糊到裴砚承抬头看我都没意识到。 “铁牛?我终于是要死了吗?能看到你,真好。”裴砚承举起千斤重的手颤颤巍巍抚摸我的轮廓。 “铁牛,我对不起你,不要为我而哭泣,我不值得。” 我抓起他的手紧紧贴在脸上“值得的,值得的,阿承——阿承!” 裴砚承晕了。 我抱着他匆匆往外走,没忘了撂下话“这里的每一个刑具,都给她上一遍!”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亲手把他们经历的还给她!” “别把她弄死!” 裴砚承昏迷了几天,我就亲手折磨了她几天,她喜欢的铁链,专门弄回来的电鳗,爱用的鞭子,我通通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她的身上没了一块好肉,原本还硬气地骂人的嘴,除了呻吟就是求饶。 我伸手戳着她渗血的伤口,质问她“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被你折磨了这么多年的人,你可曾想他们是如何煎熬下来的!” “饶你?你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地牢里关押的所有人都被送了出去,其中大多数都是无辜之人,有无意冲撞了杨帝昭的,有因貌美抵死不从被抓到这里的,更丧心病狂的是,为了让有家室的不去告状,全都把他们关在这里折磨。 送出他们后,好多人都返了回来,要亲眼看着杨帝昭刑。 求饶半天无果,杨帝昭露出本来的面目“我是大雍的公主!最尊贵的公主!就算父皇死了,天下还是杨家的!三哥不会允许你杀掉我!” 我摆弄着鞭子,细细观摩它,杨帝昭以前最喜用它来鞭挞别人,上面镶砌的铁刺,因为接触了太多人血而未来得及清洗,已经生了铁锈。 一鞭甩到她胸前勾出血肉,杨帝昭疼到干呕。 “先帝驾崩,长公主悲伤过度,随先帝而去。” 我一字一句,宣告了她的死刑。 “你活不了啦!你如何能活?” 她狼狈至极,我畅快淋漓。 “来人,把她关到水牢!” 杨帝昭原地无力垂下的头昂起“你杀了我!魏衍你杀了我!杀了我!” 杨帝昭的水牢,倒入了很多珍贵的盐,盐水之刑,生不如死。 7 裴砚承醒了,婢女说,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顾伤口裂开就要往床下爬。 她拦不住,害怕一拦裴砚承抵抗地厉害,给伤口雪上加霜。 我进来时,就看到他蜷缩在墙角,头紧紧埋在腿间。 我试探着伸手碰触,裴砚承打了个哆嗦,浑身颤抖。 “阿承,是我啊,我是铁牛。” 裴砚承转过头,死水般的眼睛有了一丝波动,像在地牢里那样,又伸手摸上来我的脸“铁牛?铁牛,铁牛,能见到你,真好。” 他痴迷的盯着我的眼睛,着魔了一般。 可突然,他侧过脑袋,用凌乱的发丝遮住半边脸“你走!你走!” “没事了阿承,没事了她要死了,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裴砚承不说话,只任由我抱住他,默默流泪。 哭累的睡过去,我陪在旁边看着他的睡颜。 他醒来后,悄悄越过我下床走向书案边写信,写一会儿,看我一会儿,流泪一会儿。 写完,拿起在手上看,我悄悄移到他的身后。 冷不丁开口“在写什么,阿承?” 裴砚承吓得一激灵,却不忘连忙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 “没什么,我困了,想睡觉。” 我哪能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铮铮傲骨的裴砚承被打碎,踏进烂泥里腐败浑噩度日,所以即使被解救出来,他也不想活。 更何况救他的是我?他的心上人,他永远想把最好一面展现给的人。 看着他逃似的捏着信纸往床上去,我一把扯住他。 “裴砚承!” 我高声呵住他。 “我认识的裴砚承,是铮铮傲骨的男儿,他告诉我,书生之心性比的上战场上厮杀的将军。” “他还告诉我,困难不可怕,要为自己,自己在意之人走下去。” 被我牵住的手握成拳,哽咽道“铁牛,我脏了,很脏。” “昨日洗澡搓掉一层皮,还是脏。” “我这么肮脏的人,怎么配待在你的身边!” “阿承,你救过被土匪强暴的男子,你对他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世人总拿床笫之事给人带上枷锁,为什么婚后发生是鱼水之欢周公之礼,婚前就是浪荡。” “阿承,人无不同,还是说,你并不是衷心安慰那男子?” “我想去阁楼吹吹风,你陪我,好吗?” …… 裴砚承说,他想见见杨帝昭。 地牢里,杨帝昭正在用手抓着吃残羹剩饭。 我们到时,她让窝窝头噎住嗓子,拼命地捶墙,掐住嗓子企图咽下去。 裴砚承递出水袋,被她一巴掌打翻,在地上溅起一层灰尘。 “我用不着你来耀武扬威!” 裴砚承捡起水袋,重新递给她“我不是来耀武扬威的” 顿了顿“我是来可怜你的。” 杨帝昭滞住,疯狂大笑起来“我用的着你来可怜!我是大雍长公主!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裴砚承不紧不慢,一字一顿开口“你傲慢,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身份什么都是你的;你妒忌,没有人爱你,被母亲为了权势当男孩冷漠养大,没有人爱你,你就拆散恩爱的人;你贪婪,明明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还妄想想要更多的权利——” “你说,你不可怜——谁可怜?” 杨帝昭想要爬起来攻击裴砚承,被我一脚踹翻在地“你只能在别人的恨意里,觅得一线存在感。” “你就待在阴暗的地牢里,同它一块腐朽吧!” 8 大夫说,裴砚承时日无多。 我去求三皇子,现在的皇上,让珍贵药材一箱箱进了将军府。 御医照料着他,天材地宝下肚,总算脸上能泛起半分红晕。 最难捱的,还是罂粟膏带来的瘾。它如附骨之蛆,无时无刻不蚕食着裴砚承,而我能做的,也只有抱住他,靠他自己挺过去。 特制的冰床上,我死死抱住喘着粗气的裴砚承,他一会儿颤抖着说冷,一会又嫌热,让我放开他。 我知道我不能,一旦放开,他就会跑下床,四处翻找,求我给他一点罂粟膏。 他还有时意识,我就抱住他说我们以前发生的事。 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刁蛮村公子”。 有人被欺负,他鼓足勇气上前和对方辩论,虽赢了,那人却尾随着他准备出气。 我跳出来打跑了歹人,不屑地对裴砚承说“光知道念书,这下知道了吧,拳头才是硬道理!” 一个月煎熬而过,裴砚承的毒瘾戒的差不多。 他说,他想回去见见爹娘。 我向皇帝辞职,他说大雍百废待兴,内忧外患,如若私事调整好了,他随时欢迎我们回来。 路上,裴砚承说要解手。 半天不见他回来,我去寻,却看到蓬头垢面的杨帝昭,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指着裴砚承的喉咙。 “想不到吧?魏衍!” “我死,他也不能活!贱狗,你说对不对!” 她挑衅的看着我。 “怎么办?我还能想到他对我摇尾乞怜的样子!” “别!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给你钱,你走,我发誓不会在找你的麻烦!” “我——不——要”说着,尖锐的木棒微微刺进裴砚承的颈间。 “杨帝昭!我去找皇帝!把你母亲从冷宫里放出来!” 杨帝昭的母妃淑妃,貌美异常,所以先帝极为宠爱,但是自从他宠爱淑妃,天下大旱,国师说淑妃是妖妃,要是不废,大旱只是开头。 先帝不愿,很快淑妃受孕,在她生产那日,瘟疫横生。 无数大臣以头抢地,要罢黜淑妃,杀死灾星。 眼见事态不可控,先帝只能把淑妃幽禁于冷宫。 把对淑妃的愧疚,转化为爱意给杨帝昭。 趁她愣神之际,我发出一枚暗箭刺中她牵制裴砚承的手。 看着她被压在地上,我眼睛里要喷火,拿起侍卫的佩刀就挑断杨帝昭的手筋。 “王虎,把她的牙,一颗颗给我打碎!” 我捂住裴砚承的耳朵,把他带到马车里。 杨帝昭满脸鲜血,跪在地上用手妄图拾起她的牙。 “王虎,把她带到边关,充当军妓!” “她要是死了,我拿你试问!” 9 到了泉州。 裴家人已经被长公主尽数杀光,现在有的,还是乡亲们自发组建的坟冢。 面对光秃秃的坟,裴砚承跪地就是几个响头。 “孩儿不孝!未能孝敬父母封妻荫子就招来无妄之灾!让爹娘兄长含恨而终!” 他又是几个响头“爹,娘,孩儿会好好活下去!下辈子还要做你们的孩儿!” 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裴砚承只是面皮上放弃寻死,实际内心里并没有多少活下去的欲望,只是为了顾及我,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我一直紧绷着神经害怕他一头撞在墓碑上。 现在他在父母亲面前说出这一番话,我才是真正放下心来。 …… 与裴砚承在这里度过两年,他变了很多,脸上也带上了以前的笑容,我知道他心里还有抱负,于是便向他说了皇帝的承诺。 我与他共同入京,我为武之首,做有战必出的定北大将军。 他为文之首,做刚正不阿的丞相。 (全文完) 高考前,我替三个妹妹拒绝了校草的生日邀请 ----------------- 故事会平台:繁星阅读 ----------------- 高考前,我替三个妹妹拒绝了校草的生日邀请。 让三个妹妹抓住最后的冲刺时间好好准备考试。 高考出分那天,三个妹妹包揽了全省的一二三名。 校草却在那一天因为成绩太差想不开割了腕。 多年后,妹妹们从国外名校毕业,继承家业。 在我结婚那天,她们将我绑了起来。 扒下我妻子的婚纱将她推进满是男人的包厢。 他们不顾我的哭喊,把门锁死。 “如果不是你,北辰根本不会想不开,他不过想过一次生日你为什么要阻止?!” 一天一夜后,他们找到了被折磨地遍体鳞伤的我和妻子。 用刀割开了我们的手腕。 “你也体会下北辰的痛苦!” 再睁眼,我看着校草把生日邀请塞到三个妹妹的抽屉。 我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这一世我就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你们命运。 1 我默默地转过身,背上我的黑色书包,径直走出了教室。 身后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喧闹。 直到晚自习结束回家,那三个人才把我堵在客厅。 家里很大,父母常年在外,这里几乎是我们四个人的天下。 往常,我都是扮演着哥哥兼父亲的角色,为她们洗衣做饭,督促她们学习。 今天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没看她们一眼,也没准备晚饭。 她们跟了进来,带着一身压迫感。 二妹陆溪,学生会主席,永远的年级第一,此刻眉头紧锁。 三妹陆瑶,性格火辣,成绩稳居全省第二,她一脚踹在我的房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今天什么意思?” 四妹陆攸,性格最安静,竞赛天才,全省第三,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看谁都像看死人的眼睛盯着我。 我放下书包,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了五三习题册。 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陆瑶。 她几步冲上来,一把抢过我的笔,狠狠摔在地上。 “你他妈哑巴了?” “我问你话呢,纪北辰的邀请函你看到了吧?怎么不作妖了?不把我们当犯人一样管着了?” 她咄咄逼人,每一个字都带着火药味。 “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欲擒故纵?” 前世,她也是这样,轻易就能被点燃。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 “你们的人生,你们自己做主。” 我说完,便弯腰去捡地上的笔。 这个反应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 三个人都愣住了。 陆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恼怒,她大概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自己做主?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不就是嫉妒北辰吗?” “嫉妒他长得帅,嫉妒他人缘好,嫉妒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他!” “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但在经历过前世那样的惨死后,这些已经无法再刺痛我分毫。 陆溪伸手拦住了还要继续发飙的陆瑶,往前走了一步,脸上露出虚伪的温和笑容。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北辰会影响我们学习?” 她开口,永远是这样一副顾全大局的模样。 “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分得清主次。不过是一场生日会,不会耽误什么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北辰很单纯,他很崇拜我们,把我们当成妹妹。你不要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我没接话,捡起笔,重新坐回书桌前,摊开我的习题册。 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能激怒她们。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背后三道视线,从困惑,到恼怒,最后变成了阴冷的恶意。 她们无声地交换着眼神。 我握着笔,在习题册上写下一个清晰的“解”字。 这一世,我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任何选择。 2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复习。 三份晚餐,我只做自己的一份。 洗衣机里,也只洗我自己的校服。 她们对于去参加纪北辰生日会的决定,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冷漠,让习惯了我“严加管教”的陆溪、陆瑶和陆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爽。 这种感觉,让她们愈发恼怒。 周五下午,我作为物理课代表去办公室帮老师整理竞赛资料,比平时晚回家了一个小时。 刚打开家门,我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我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还是被刺痛了。 书桌上,那个我花费了近三个月心血,为了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准备的“星轨仪”模型,已经成了一堆破碎的零件。 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冲击名校、摆脱这个家的唯一希望。 前世,她们没有毁掉它。 因为前世的我,在高考前一直扮演着那个“合格”的哥哥,将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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