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二两,别逞强。” 似哄非劝。历中行受不了他这么说话,低声驳道:“你又知道了。” “上次在洛安,怎么回去的,记得吗?”姚江歪头勾唇。曲起一条腿,西裤横生纹缕。左臂支在膝上,垂落修长的手掌。 怎么可能不记得。 电视大屏幕投来烁动的光影,雪白冰面上舞蹈着闪闪发光的精灵。 历中行寄希望于这些精灵以胜过魔法的舞姿掩去他耳际还未喝酒就已沾染的红晕。 “那次,还没谢过你。” 两人都看着电视,光落在酒里,酒液入口。 “不谢。” “这次又欠你了。” “不欠。”姚江偏过头,视线如飘散的蒲公英,落在他脸上,“你买菜,我做饭,扯平了。” 历中行轻吸鼻子,身旁的人起身,去卧室拿来两条薄毯,一条搭在他腿上,“晚上凉,上回在客厅睡着了,起来头疼。” “谢谢。”他悄声道。 中国选手出场了。历中行看得到那翩若惊鸿的身影和惊心动魄的跳跃,看得到随跳跃的刃尖飞溅而起的冰渣,却辨不出选手的名字和解说的国语。他出神地看了好久,一口一口喝完手里的半杯酒。诗里写的不错,当真有琥珀光、碎玛瑙,殷殷如血,摧心断肠。 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放下空杯,眼帘低垂,认真道:“姚江,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你这么好,我又够不着,偶尔……偶尔我还是,会难过的。” 说罢,他站起来,叠好毯子,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客房。 53 痴儿 53 姚江坐在原地,听冰刀底下琮琮铮铮的丝竹琴曲。兵戈齐举,十面埋伏。 不禁去摸那方方正正的薄毯,绒毛那么细,料子那么软,盖得温热,叠得整齐。即便难受的时候,历中行也不迁怒别的东西。就像他只揍了罪魁祸首,却对所有的误解指责全无愤恨。 不折镆干,不怨飘瓦。 想来如果不是去找到了他,他不会打扰任何人,无论门前的红字还是总得打开的手机,都一并吞咽,独自消化。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微震。姚江拿起来看了一眼,起身走到客房门口,手抬起来,半天才敲响,低声唤,“中行。” 没有回应。 姚江站了半晌,握住门把试着转动。 锁头“咔”地弹开。 他抓着手机走进去。飘窗的窗帘半拉,茁枝茂叶长长拓进来,被子上都是碎影子。历中行侧身睡着,光线黯淡,描摹出沉实的轮廓。 姚江半蹲下来,垂睫看他。男人闭着眼,皱着眉,无辜极了。 好似睡梦里都有人伤他的心。 姚江看他额上的淤青。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偏偏每次冲在最前面;明明身手很好,还是动不动就受伤。不是磕了碰了,就是刮了划了。最可恨的是,本人毫不在意。 实在是活得很随便,很粗心。 难怪看上自己。 他蜷着手,不由自主地悬向他前额那块黯淡中的暗色,感到三十五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这个人面前分崩离析。姚江甚至不确定这一切从何而始,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走到这里。 手的影子覆盖了历中行的脸,鲜明的五官模糊起来。 手腕凝定,鼻息静止,他的手指虚蜷,嗫嚅着,以背面的骨节,轻吻那片额头。 “姚江,现在你还要告诉我,没有恋爱的计划吗?”本应睡着的人开了口,一字一句说。 霎时,他的手一沉,落实了他的罪证。 然而同一时间,历中行在手底下睁开眼。 他不睁眼便罢,一睁眼,满腔的渴慕轰然决堤,浩荡月色尽倾于此。当阳桥头一声吼,竟不是破釜沉舟,而是空门大开,予取予求。 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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