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 “好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她知道,这是柳光舟回去发力了,也是鹧鸪文会在帮她。 那她答应的那些事,也该兑现了。 戚缙山挑着她垂下的青丝把玩,嗓音中带着浓浓笑意:“若是夫人对我的好,我自然得牢牢记在心底,日后报答。” 谢明月倏然抬起眼,眼中一丝缱绻。 她不是没听出戚缙山话中的揶揄,不过还是很郑重地同他开口:“夫君对我好,我对夫君亦是相互的。” 只是很简单一句话,却叫戚缙山的心底无法抑制地荡起了涟漪。 他走到今日这个位置,施以援手的没有多少,站在他这边的,多半要依附他的权势,站在他对面的,恨不得将他拉入万丈深渊。 唯有一人,从年少时,便没有缘由地对他好。 谢明月的一句话,便如同给他穿上了一身铠甲,令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感受到男人抱着自己的胳膊倏然收紧,谢明月警惕地抬起头。 “要吃饭了。” 她从戚缙山怀中滑出来,生怕他突然兽性大发。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戚缙山忽略了她的机警,淡淡笑道:“夫人害怕我会让你饿肚子?” 谢明月微红脸:“你自己知道我在怕什么。” 她飞快地整理好鬓发,不给戚缙山胡来的机会。 “不许说了。” 再说,她就…… 谢明月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也威胁不了他什么。 戚缙山笑着跟上来,随她一起前往前厅。 今日是家宴的日子,虽然这府中各房怀着各房的心思,但坐在一吃吃顿饭,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只是二房一家,永嘉县主却没有出席家宴。 戚老太太问了一句,戚修玉之说永嘉身体不爽利,老太太便嘟囔了几句皇家金贵,难得伺候之类的,最后以被老爷子喝止结束。 谢明月安静地用着饭,目光多瞥向顺清侯。 顺清侯虽然保养得不错,但脸皮耷拉着,又留着长须,整个人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中年男人。 谢明月越看,越觉得戚老太太和贺家人面目可憎,竟然要将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年轻女子填给顺清侯这种老皮子。 尤其是这女子还是她儿时的玩伴。 她心底有气,饭也没好好吃,戚缙山见了,回院的途中,特意将她逼在臂弯里问。 “今晚家宴时想些什么?连你最爱的碧笋都不吃了。” 谢明月鼓起脸颊:“你爹老牛吃嫩草!” 戚缙山微一挑眉,伸手去捏她鼓起的脸颊:“此话何意?” 他今日回府后就到了她那,中间一心一意陪她,未再知晓其他事务,还不知贺家来府上做客的事。 谢明月垂着眼说了贺家的事,哼笑:“你爹不是信佛清修么?妻子还一个接一个地娶,但凡他们相看其他愿意的女子我都不会管,可兰芝她……” 她抿了抿嘴,贺兰芝这么大了还未出嫁,还在江南总传出一些不好的名声,这也是贺家将她拿出来的原因。 “兰芝自己不会愿意的。” 戚缙山蹙眉:“确实荒唐。” “我今日已给兰芝去了快信,应当很快就能得到回信。” 谢明月轻叹一声,这事,他们作为晚辈其实不好插手。 “往后若老太太要你操办这件事,你不必再理。” 戚缙山沉吟片刻,抓起谢明月的手轻轻摩挲,嗓音沉沉。 “此事主要还得看贺家,以及你那位好友。” 若贺兰芝不愿意,戚缙山肯定也不赞同顺清侯娶妻。 但若贺兰芝…… 他沉着眉眼,看到谢明月眼底的担忧,最后什么也没说。 谢明月垂下眼睛:“我与兰芝许久未见,没想到马上要相逢了,竟是这种境地。” 戚家贺家一起“吃人”,谢明月身处其中,有些难受。 “放心,定不会让你那好友难做。” 戚缙山对贺兰芝就是寻常印象,顺清侯要娶谁都同他毫无关系,只是谢明月不开心了,他就得上点心。 待谢明月情绪好些了,他便回到书房,交代下人去将这几日驿站中的信查上一道。 “若有回信,加快送至夫人手中。” 谢明月坐在房中,今日一番折腾,说好同母亲选婢女的也未选。 这时元白端着熏干净的衣裳进来,不大高兴地同谢明月讲:“夫人,您猜奴婢方才经过厨房时,听到什么了?” “什么?” 谢明月托腮悠着腿,闲适地记着事。 元白气冲冲道:“今日永嘉县主未来家宴,似乎是因为查出身孕了。” “嗯?” 这下谢明月腿也不晃了,略略惊诧地抬眼看向元白。 “夫人,您也觉得十分惊讶吧!” 元白料到谢明月是这个反应,过来同她说话。 “那、那二爷此前不是说吃了药……伤及根本么……” 她到底是个大姑娘,说起此事来有些结巴。 谢明月眯了眯眼睛:“按理来说是,不过大夫也未说他完全废了,应当还是能生的。” 没想到啊,戚修玉与永嘉现在早就分房了,不到初一十五都不进永嘉的院子,就这样还怀上了? 真是祸害遗千年,戚修玉的孩子留得多。 “怀就怀了,不管我们的事。” 谢明月伸了个懒腰。 二房生再多,也和她没关系,这戚家的一切,都仰赖着她的夫君,只要戚缙山在,他人费尽心思也夺不走什么。 “来,我要沐浴更衣。” 谢明月摸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眼底眸色流转。转身走到了屏风之后。 “差人先去栖海院说一声,待会,我要去大爷那一趟。” 第212章 撩拨了就想跑 夜里她收拾好后来到栖海院,戚缙山已理完事务,正持书卷等她。 “夫君,饿不饿?” 谢明月娉婷而入,肩上披着他赠的薄氅,雪白的绣羽一根根垂在边缘,似不胜寒的仙子。 戚缙山看她的手,空荡荡的,并未拎食盒,不知她这话是何意。 他夜里不进东西,她是知晓的。 “怎么?” 不知谢明月心底又盘算着什么坏心思,他淡笑着放下书卷,朝她伸手。 烛光朦胧,衬得她神色缱绻,如同画中仙。 谢明月的目光落到他们相叠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不轻不重地攥着她的,在这夜里显出三分旖旎。 下人们都识趣地留在屋外,她站在那里轻抿嘴唇,神色有些踌躇。 戚缙山察觉出来了,凝神望她片刻,手上略一使劲,便将人轻轻拽进了怀中。 臂弯之下,能感觉出女子起伏的曲线,贴着一层薄薄绸氅。 “怎么穿得这样少?当心着凉。” 他眸色幽深,动作越发轻缓,似若有若无的撩拨。 谢明月红了耳尖,声音也娇出半分。 “夫君……” 其实她听到永嘉有孕,不是没有想法。 她的身子也调理好了,寒玉毒也被解了,戚缙山又索取得勤,怎么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呢? 谢明月担忧是自己的底子不行,不免有些隐隐忧患。 她坐在戚缙山的腿上,一截腿悬空,软底的鞋子便从脚上落下,露出未穿衾袜,白生生的脚来。 戚缙山瞧见了,气息越发深重,突然将她抱起来,绕进了书房屏风之后。 那里放着一张小榻,原是供他看书累时休憩的,此时他抱着怀中人坐上去,谢明月的脚正好踩在扶手上,将软垫踩出一个凹。 “不是问我饿不饿吗?” 像是没察觉到两人之间交缠的气息,戚缙山面色如常地看着她。 “夫人是否饿了?我命人去小厨房端碗面条来。” “不要!” 谢明月抿了抿嘴,眼中摇曳烛光。 气他此时反倒木讷如木头。 她攥住戚缙山的胳膊,复而缩回手,一点点解开身前薄氅的系带。 上好的月光绸在光下闪着点点珠光,随着谢明月胸前的细带被拉开,戚缙山的呼吸陡然沉重了一瞬。 她的薄氅下竟只穿着一层薄透的寝裙。 “这是什么?” 戚缙山嗓音喑哑,伸手去捻那薄薄的料子。 这是他差人送去琼华院的,他记得。 是南国进贡的料子,斛珠难求。 “是纱料啊。” 谢明月有些呆愣地看着他。 怎么感觉今夜的戚缙山有些傻? 随即她看到他越发扩大的嘴角笑意,顿时恼了。 “你在逗我玩?” 她的拳头马上就要落下,戚缙山笑着伸手包住,将她按到怀中,在嘴边印下一点浅吻。 “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压着谢明月,炙热呼吸急促地打在她的侧颊,谢明月方才察觉到他对她急迫的渴求。 同他波澜不惊的脸色大相径庭。 这人惯会装得风平浪静! “没什么。” 谢明月红着耳尖要抽身,却被压制得紧。 “撩拨了就想跑?” 戚缙山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 “谁、谁要跑。” 谢明月嘴硬着,腰却往一旁扭。 她后悔了,她不该过来的,就该在房内安生睡觉。 什么生孩子,以后再生也一样,又不差这一晚! 她越是强撑,戚缙山就越是强势地攥着。 “不跑?” 他笑得轻,眼神却很重地压下来。 谢明月头皮一阵发麻,干脆心一横,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不跑了。” 她强撑着心底的羞涩,目光盈盈看他。 “夫君,我想你……” 哪个男子忍得住这般撩拨? 戚缙山眼底的情绪化为了浓稠的墨色,扶住她腿侧的大掌一寸寸下移,在光洁细腻的小腿上细细摩挲,擦出一片蒸腾的欲望。 “不是怕我?” 他俯身低头,轻轻压了一下她的鼻尖,滚烫与冰冷触碰着,只听见越来越粘稠的气息交融。 “乖,抱紧。” 谢明月的身上早就出了一层薄汗,窝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夫君,”她柔若无骨地依附着他,眼眶潮湿,“我们要个孩子吧。” 闻言,戚缙山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情绪。 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喘了两声,臂弯越发收紧。 谢明月以为他内心激荡,更是红着面颊同他紧贴在一处。 怎么今日两人浓情如此,戚缙山还未同以往一样? 她等着他的狂风骤雨,却只等到一双手掌。 “乖。”他细细吻她,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教她慢慢沉沦在掌心中。 谢明月心有疑虑,却始终无力说出口,最后她没力气了,他方才缠绵又热烈地在她颊边落下一吻,然后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夫君……你……” 谢明月微微蹙着眉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还有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的道理? 这一点也不像他,他哪一次不是饿狼扑食? 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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