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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因为一时的犹豫而抱憾终生。 齐知节握着手机,长久的缄默下去。 季舒的话,窗外的月光。 他的内心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明过。 他能够肯定,他做不到,做不到放木荀走,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成全放手那一套,见鬼去吧。 他的的确确,无法接受木荀离开自己。 “妈,谢谢你。” 木荀并不知道齐知节已经不在漫河了,他只以为是这个老男人又再逃避。 他正发愁着怎么让自己准备的这场离别大戏唱完,就接到了男人的电话。 他并不急着接通,故意等了十多秒,将嗓音压低后才接通,却不先开口。 电话那头也不急着说话,过了几秒才传来熟悉的男声:“喂。” “干什么?”木荀咬着唇,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能不能不要去北海道。”齐知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想要听到木荀的回答,又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我舍不得你。”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齐知节的耳根乃至脖子都开始发红,“喂,你能不能试着重新喜欢我一下。” 因为我爱你,我舍不得你。 木荀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但还不能就这样答应。 他忍着笑,依旧压着嗓子:“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过期不候。” 他故意只先这样说了半句。 这无疑让齐知节的心变得七上八下起来,也无疑让他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万里冰河之中。 “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过期不候。”木荀说完,瞬即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电话那头的齐知节握着手机,大脑因为无法反应出这句话而宕机了好几秒。 木荀说,明天下午两点,过期不候。 是明天,他还有机会。 明明这句话里只有十三个字,却叫他重复剖析了不下三十遍。 他要去找木荀。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航班会变成了明天,这就说明齐知节已经没有时间能等到季舒回来解救自己了,他必须在明天两点之前飞到漫河。 他的卧室在宅子的四楼,从窗户跳下去显然太过冒险,虽然死不了但可能会成残废,况且大门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站岗。 偷跑的成功概率为零。 思来想去,他决定光明正大的离开。 他打开了被自己反锁的卧室大门,步履急促的往外走。 在楼梯间,就被看守自己的保镖拦下:“先生,没有齐老的允许,您不能下楼。” 齐知节冷着眼,连瞧都没瞧他:“让开。” “先生......”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在气场上,齐知节的的确确是遗传了季梦华,总是莫名的让人不敢反驳,下意识让_脚c a r a m e l 烫_人就想要臣服。 譬如眼前这个小保镖,一下子就怂了。 齐知节顺利的下了楼,在正厅的门前又被带着人的方叔截下:“少爷,你不能走。” “方叔,我今天必须要走。” 他闹出的动静太大,在楼上的季梦华拄着拐站缓缓走下来:“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回去。”齐知节转过身去,抬眸直直盯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老人。 “回哪里去?这就是你的家。”老人步履蹒跚的走下来,瘸着一条腿。 其实有时候,齐知节会觉得季梦华也是个可怜人,他的这辈子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姓季,因为这个家族而被吞噬压榨的干干净净,就连他那条坏了的腿都是因为当年对家算计出了车祸给摔瘸的。 “我看你是糊涂了。”老人的语气里带着眼严厉的责备。 齐知节温和了神色:“不,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老头子,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坚定过,“我知道您会说什么,您会让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可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身份,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他。” 这样激动而又不加掩饰的表白木荀的话,当然会激怒到季梦华。 自己视为未来接班人的外孙,从小懂事稳重,做事滴水不漏,对他毕恭毕敬的外孙。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不要接班人的身份,只要去谈情说爱。 这个谈情说爱的对象还是个男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将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一掷,拐杖与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放肆,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不是胡话,我不要这个身份了,我只要......”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腿肚子就被拐杖狠狠甩了一棍,他一时之间没有稳住身形,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板上,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齐知节,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老人紧紧握着手中的拐杖,语气里带着愠怒之意。 “我不是在挑战您,我只是在告诉您,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很爱他,我愿意为了他放弃所有。”齐知节依旧用那双桃花眼直直望着季梦华,态度强硬。 边上的保镖,佣人还有管家方叔都不禁出了一把冷汗。 季梦华是一个向来就讲究威严和面子的人,被齐知节这样当着下人下面子,他哪里会不发怒呢,于是拿着拐杖就往跪着的男人身上打。 一下又一下,下手很重。 齐知节咬着牙默默忍着被打,骨头被拐杖敲的好像要裂开一样的疼。 “齐老,不能......不能再打了。”方叔看的心惊肉跳,忍不住出声阻止。 季梦华这才有了收手的意思:“只要你现在回你的房间去,我可以当做你没有出来过。” “我不会回去,我要走。”他说着,后背又挨了一棍,疼的他差点趴在了地上。 “齐知节。”季梦华是彻底动了怒。 “您打我多少棍,我今天都要走。” 作者有话说: 可以凑表脸的球球票票嘛/搓手手 第43章 沦陷(五) “好啊, 有骨气。”季梦华喘着粗气,不知是打累了还是被气得不轻。 即使是自己的气都捋不顺了,他也还是扬起手里的红木拐杖, 朝着齐知节的背又是重重一击。 在楼上的季知论听到了动静,跑下楼来求情。 “爷爷, 哥知道错了,您别再打了。”季知论跑到老人的身边, 抬手截住了在空中扬起的拐杖, “噗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 季梦华正在气头上, 对着季知论也是一棍:“混账!管到我头上来了。” 季知论吃痛, 闷哼一声,委屈巴巴的咬着唇。 同样也跪在地上的齐知节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挨了多少棍了, 只觉后背从蝴蝶骨往下, 都已经疼的麻木了。 他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额间因为疼而冒出许多冷汗来,将他的黑发粘连在一起, 狼狈的不像他。 他每动一下, 浑身的细胞和骨头就和自己叫嚣,他拼命咬着牙,挺起了背, 从地上起来, 踉踉跄跄的往大门去。 大门前站着的保镖们都怔在原地不敢动。 季梦华气的举着拐杖狠狠的往地上跺:“齐知节!” “老头子。”男人顿住脚步, 没有回头,声音很虚弱但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这个门, 我一定会出的, 死也会。” 他说完, 直着身子继续往前走。 即使摇摇晃晃,也还是叫人觉得气势如虹。 季知论抱住了季梦华的大腿,带着哭腔,一边害怕被打一边依旧抱着老爷子的大腿不撒开:“放他走吧,爷爷,放他走吧......” 他不知道事情会演变到如今的地步,如果他早知道,他决然不会,不会帮着老爷子骗齐知节回来。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季梦华发这么大的火,也是第一次看到敢这样忤逆老爷子的人。 也终于明白了,他的哥哥离开的决心。 其实不用季知论拦,季梦华也知道自己拦不住齐知节。 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心性脾气都被培养的和自己如出一辙。 一旦确立了目标,亦或者是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不达目的绝不放手。 所以他清楚,今天除非是真的把自己这个外孙打成残废,不然他爬也会爬出去。 齐知节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双手有些发颤的推开。 推开了这扇沉重而又庄严的大门。 这扇将自己困在寂寞牢笼里数十载的大门。 一阵晚风扑进他的怀里,伴着园子里盛开的茉莉花香味窜进他的鼻息之间。 在这座森严的大宅里,季舒种的茉莉花是他唯一的慰藉。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心头的压抑和窒息感都开始消散,心跳和呼吸开始被调和成正常。 他知道,他跨出的这道门,是他与自由,与自我的最后一道隔阂。 夜空之中银色的月光温柔的洒落人间,指引孤独的人向爱奔赴。 翌日下午,秉着做戏要做全套的思想,木荀带着陆之洲站在机场里,掐着表等齐知节。 他当然有十足的信心能等到齐知节。 他以为,这家伙没准早上就会在机场里逮自己。 只是腕上手表的时针已经快爬到“2”了,他却始终没有见到齐知节。 在木荀身边的陆之洲,或许比木荀还紧张着齐知节的出现。 如果他不来,或许,他就有机会把自己手里去北海道的机票塞给木荀。 机场里定时响起广播声,场外的飞机准时升起,准时降落。 木荀看着玻璃窗外飞向云层的飞机,耳边是登机提醒的广播声。 陆之洲手里抓着两张飞机票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不是和你说了只是演戏么?你怎么还真买了。”木荀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手里的那两张机票。 “因为,我是真的,想带你去北海道。”也是真的,想要和他的木头远走高飞。 木荀头一次见到这样认真说话的陆之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陆之洲望着木荀,右眼眼角带着一滴泪痣的星星眼不再掩饰的将所有的情感倾泻:“木头,还有五分钟,如果那个老家伙失约了,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他特地算好时间买了两点半的飞机票,只要木荀点头,他就回带着他去北海道看雪吃牛奶冰淇淋。 只是。 “我......我相信他会来的。” “如果呢?” “不会有这样的如果。” 他信齐知节会来,他一定会来。 这样的答案,比起木荀直接拒绝陆之洲还让他难过。 因为木荀的心里,根本没有他这个选项。 离两点只剩下三分钟。 这三分钟实在是太难熬了。 木荀不否认,自己是在赌,拿着自己的一颗真心在赌,拿着他的六年在赌。 他赌齐知节爱他。 他一定会成为齐知节坚定的选择。 在秒针再走上半圈就要略过“12”,时针即将在“2”定格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越人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机场里形色匆匆的旅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可是,他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了对方。 人潮汹涌,四目相对。 那双桃花眼,一如既往的叫他心动不已。 木荀喜欢在人潮汹涌里望着齐知节。 这会让他确定,世界这么大,人潮这么汹涌,有一个人是为他而来的。 有一个人,是与他有关的。 男人喘着粗气,形色慌张而又匆忙,身上的衣服难得不整洁,有了他绝不允许出在自己衣服上的褶。 因为他已经顾不上这些,差一点他都要急疯了。 好在,他还是找到了木荀。 男人就站在离自己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式马褂,那双熟悉的狐狸眼正对上自己。 他也在望着他。 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有木荀,身边的所有都被按下暂停键,五彩的世界除了木荀只剩黑白。 他红着眼,朝他飞奔而去。 他将木荀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生怕他一松手木荀就会化成一缕烟逃走一般。 木荀也紧紧抱着他,手圈着男人的腰落在背上,贪婪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真真切切的感受着齐知节的怀抱:“三秒,齐知节,只差三秒。”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要赌输了。 木荀的手刚好抵在了齐知节被拐杖敲了还几下的肌肤上,被抵到的皮肉开始叫嚣,疼的他轻蹙起眉,却并不发作。 三秒。 木荀并不知道,在这三秒之前,齐知节到底是怎么来到自己眼前的。 “对不起,阿荀。”齐知节抱着他,浑身绷紧的那根弦渐渐松下,“你不会走了,对吧。” “嗯...你猜。”木荀是故意的,齐知节看不到他现在笑得有多坏。 此话一出,抱着自己的男人猛地加大力度,将自己牢牢捆在怀里。 有人相拥,同样,就有人黯然离场。 陆之洲的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两张机票,看着不远处紧紧相拥着的木荀和齐知节。 没有嫉妒。 甚至替木头开心。 还好,还好还剩下三秒。 不然,他应该怎么安慰木头呢。 他又该怎样甘心离场呢。 他望着木荀,确定着,感受着他的快乐和幸福。 他想,这就足够了。 他喜欢木头,所以希望,他能开心幸福。 他也终于明白,只有那个他怎么看都看不上的老家伙才能让木头真正的开心和快乐。 陆之洲将那张送不出去的飞机票塞进了口袋里,自己一个人登上了飞往北海道的航班。 他想,就算是一个人去的北海道,应该也能看见大雪纷飞。 那里世界闻名的牛奶应该也不会因为他是一个人就变的苦涩难咽。 木荀并不知道陆之洲已经离开,因为现在他被抱的连呼吸都困难,那张满是坏笑的脸也开始憋红。 他佯装生气的捶了几下齐知节的后背。 捶得并不重,齐知节却疼的闷哼出声,疼的那张脸都拧在了一起。 木荀察觉出了他的异样,有些担心的抬起脑袋想从他的怀里出来:“怎么了?” “没事。”齐知节只抱着木荀,微微垂下脑袋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不说实话,我可以买下一班的飞机票。”他知道齐知节一定是有事的,如果他是故意吃痛装可怜他就不会说没事了,如果他真的没事,他压根就不会闷哼,而且,他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身体也疼的哆嗦了一下。 “不要。”齐知节红着眼,带上了一点哭腔。 木荀从他的怀里仰起脑袋来看他,才发现他的脸色真的好差好差,唇色苍白的厉害,玩味的心态一下就变成了真着急:“你到底怎么了,面色这么差。” 齐知节垂眸看着他,视线竟开始变得模糊,身上被打的十几棍和一千多公里的长途奔袭,还有高度紧张的神经,早就让自己的身体亮起了红灯,他能在这里全靠一定要见到木荀的意志力。 现在他见到了,透支的身体也没了再撑下去的力量。 他闭上眼,昏了过去。 木荀急忙抱住他,架住了他摇摇晃晃即将就要倾倒的身体。 男人长得比自己高大,他吃力的架着男人大声呼救。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灌溉喔!收到啦! 提前祝小天使们国庆快乐哈~ 第44章 沦陷(六) 再次醒来的时候, 齐知节只见着了挂在头顶支架上的一袋葡萄糖,以及空气中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朝着自己的感官侵袭而来。 他在医院里。 彼时的木荀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在走廊里奔走。 还好, 这家伙的骨头都没裂,身上的伤只要多休养也就没有大碍了。 他一走进病房, 就见着了在床上艰难起身的齐知节。 他急忙过去:“干什么呢?不要随便乱动。” 男人闻声,像是做贼被抓了似的保持着手撑床单的动作:“我......躺累了。”虽然是躺在vip病房的大床上, 但是后背还是觉得被膈的疼。 “不行, 医生说了你要躺着尽量少动。”木荀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 皱着那双眉。 刚才医生做检查的时候他才看到了齐知节的后背。 背上是一片红, 大片的淤青红肿,青一块紫一块, 有些地方还出了血, 触目惊心。 “谁打的你?怎么会打成这样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怒意,他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把齐知节打成这样。 男人躺在床上,倒是一脸的平静, 那双桃花眼中一点波澜也不起, 摇着头:“我没事。” “......”木荀怀疑他是不是脑袋也被打坏了,不然怎么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我问你是谁打的?” 他高低要把这人的脑袋拧下来。 “这都不重要了, 阿荀, 重要的是, 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齐知节是笑着说这句话的。 他的脸色还谈不上正常,唇色依旧泛白, 笑的也显得吃力。 但能感受到, 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木荀觉得他就是在拿糖衣炮弹搪塞自己, 当然不买账:“不说是吧, 不说我现在就买机票。”他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作势在屏幕上乱划。 齐知节是真的怕,即刻出声:“是家里人,我外公。” 木荀其实听过季梦华的名号,不要说是他了,只要是混一点商圈的,应该都知道季家和季梦华。 只听闻季家老爷子对于自己的外孙颇为器重,却没成想是这样的器重法。 “为什么打你?因为我么?”木荀继续问着,眸色之中透出心疼来。 他该猜到的,除了季梦华,还能有谁可以这样对齐知节。 “不是。”齐知节否认,他很清楚的知道,木荀的事只不过是一个爆发点。 季梦华之所以这么激动和极端,无非是因为他这只温顺的笼中之兽突然就铁了心的要逃出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外公了,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手握别人命运的感觉,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把家族视为一切的思想,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对他说不,更没有人敢和他谈什么自由。 而他,是季梦华锋利的爪牙,听话的鹰犬,从小到大,对他言听计从的外孙。 却成了第一个背叛自己的人。 他怎么可能不动怒。 “阿荀,如果以后,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板,没有钱,没有人脉,更没有资源,每天能做的,就是给你雕块玉捏个泥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没追求太无用了。”他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说话都有些吃力。 木荀能感受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坐在床沿,抿唇故作为难的样子。 齐知节紧张的摒住了呼吸,他是真的害怕木荀会介意。 “嗯......”他还再故作思索。 男人已经干咳起来,咳的有点蒙,后背的脊椎隐隐作痛。 木荀这才没打算继续逗他,抬手在他的胸口处抚了抚,给他顺气:“齐知节,你觉得我这个小木总缺这些东西么?” 比起泽华,木荀是不敢乱叫,可是在付东乃至全国整个设计行业,木氏都是能说上话的。 齐知节摇了摇头,咳嗽声渐止。 “这么多年,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那个教我雕石头捏泥巴的老齐,和泽华集团的齐总没有任何关系。”他继续说着,那双桃花眼覆上一层柔色,“只是你准备好了么?准备好吃我的软饭了么?” 这是三年后,齐知节第一次在他的那双狐狸眼里看见这样的柔色,带着一点稚气。 好像回到多年前。 小男生会趴在自己怀里,也用这样的神色对自己表露爱意,毫无防备的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我胃不太好,挺适合吃软饭的。”他伸出那只没有吊针插着的手,捂住在他胸口出给他顺气的手,牢牢的包住。 木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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