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唐景轩当然有想过,但是刚才他过去抱章钊霖都被推开了,要是再有什么别的更没有界限的举动,唐景轩都怕章钊霖直接把他扔在高速上。 这种有危险性的事,唐景轩不敢做。 “那先说好,你不能把我从车上扔下去。” “我有病吗? 唐景轩小心翼翼凑过去,轻轻蹭着章钊霖的唇角,把声音放软:“钊霖哥,别生气了。” “你还敢敷衍我?” 昨晚两个人什么都做了,现在这种只能被算作隔靴搔痒的简单触碰不是敷衍是什么? 因为车程较长,章钊霖给唐景轩拿了一双拖鞋,让他路上脚可以舒服一些。 所以现在唐景轩轻易就踢掉了拖鞋,赤着脚翻身坐在了章钊霖的腿上。 高速路很平,司机把车开得很稳,唐景轩撑着章钊霖的肩膀,用很重的力气再次压上了他的唇。 章钊霖往后靠在座椅上,把人往怀里一压,唐景轩整个人密密实实靠在了他身上。章钊霖微微张了嘴,任由唐景轩探索。 章钊霖不好哄,唐景轩花了些力气,这个吻的持续时间很长,长到唐景轩觉得自己快要缺氧。 “呼吸。” 经章钊霖提醒之后,唐景轩这才伏在他胸膛上快速喘了几口气。 “钊霖哥,现在可以不生气了吗?” 章钊霖拿手轻轻在唐景轩的后脑勺上拍了拍,是表扬的意思。 “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章钊霖好像也挺好哄的,但是需要耐心一点,大胆一点。 第26章 那不是谣言 当天晚上,唐景轩打电话跟导演确认过没有夜戏后,章钊霖在市区订了酒店,第二天一早才把唐景轩送了回去。 “后备箱的袋子拿上。” 章钊霖的时间有点赶,唐景轩也忙着要拍戏,所以等车停进酒店停车场后,两人并没有花什么时间再道别。 而且在来酒店的路上,唐景轩已经深刻地表达过不舍了。 唐景轩匆匆提着袋子上电梯,正好遇见下楼吃早饭的杨晏清。 “轩哥,你可算回来了!吃早饭了吗,我们一起。” 唐景轩很温和地笑了一下:“还没,你先下去吧,我放了东西再下来找你。” 杨晏清给唐景轩按了电梯,跟着他一起又上去了。 “没事,我等你一起,反正不着急。” 唐景轩提着的袋子有点大,杨晏清伸手直接帮他提了过来。 “轩哥,坐高铁这么麻烦,你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还好,不算很重。” 唐景轩掏出房卡,进屋后把东西都堆到桌上,接回袋子的时候顺手打开了。 杨晏清侧过头也跟着看了一眼,笑道:“可真够齐的,轩哥,你可真细致。” 蚊香片、漱口水、保温杯…… 很多都是唐景轩顺口提过之前买的不好用的东西,章钊霖都给他重新买了一份。 唐景轩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轩哥?走吧,咱们去吃饭。” “好。” 中秋过后,天气总是凉飕飕的,唐景轩换上了章钊霖给他买的长袖睡衣。 自从上次分开后,唐景轩开始尝试给章钊霖打视频,慢慢的,两个人也都习惯了这种联系方式。 “钊霖哥,还有一个星期我就杀青了,你会来接我吗?“ 章钊霖签完一份文件时候把笔放下,抬眼去看裹得严严实实的唐景轩。 “看我到时候有没有没空。” 唐景轩知道章钊霖忙,也不过随口问一句,章钊霖就算来不了他也不会失望。 “好,那我到时候再来问你。” 章钊霖看了一眼腕表,快到唐景轩睡觉的时间了。 “嗯,早点睡,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挂了视频,章钊霖坐了会儿,拿了车钥匙去车库。 唐景轩上次在视频的时候说冰箱里剩下的月饼要及时丢掉,虽然打扫卫生的阿姨应该已经处理了,但章钊霖还是想去看一眼。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章钊霖往卧室走去,床单被套也换了新的。 突然想起什么,章钊霖脚步一转,去了衣帽间,唐景轩的衣服静静挂在那里。 夜有些深了,章钊霖返回客厅抽了支烟后,给唐景轩发了一条消息。 “这段时间公司事有点多,你现在住的这套房离公司更近,我打算这段时间就住在这边,你看可以吗?” 章钊霖并不需要等唐景轩的答复,因为在他嘴里,章钊霖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不可以”这三个字。 次日唐景轩看见消息的时候,忙不迭地回复他:“当然可以。” 那是章钊霖自己的房产,根本没必要过问他的。 但是唐景轩在想,“这段时间”是多长时间,他回去之后,章钊霖还在那里吗? 如果是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天天都会见面? 今天的戏很多,唐景轩没时间多想,一直忙到晚上,刚准备回房间休息,杨晏清却叫住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看就是有话要讲。 “有什么就说吧,没事的。” 杨晏清一直跟着唐景轩进了房间,才期期艾艾地开口:“轩哥……这几天我听见有人说……说你……一些不好的话,我知道那些都是谣言,我不会信的!就是提醒你一下,有人在背后造你的谣。” 唐景轩从桌上拿了两瓶矿泉水,扔了一瓶给杨晏清,自己拧开瓶口仰起脖子喝了一口。 “那不是谣言。” 房间很安静,只有杨晏清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唐景轩理解道:“我知道你大概是不能接受的,以后想要远离我也没关系。” “不!”杨晏清猛得抬起头来,眼神很坚定:“轩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那也是没办法,你是我认定的朋友,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唐景轩看着杨晏清的眼睛,很轻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他在看杨晏清,也在透过杨晏清看另一个人。 “那你上次说很重要的那个人,是他吗?” 唐景轩没有否认,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杨晏清坐下说。 杨晏清知道不该问太多,但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开口:“轩哥,他对你好吗?” 唐景轩顿了顿,他好像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 “好的。” 除去大方这一条,章钊霖愿意花十个小时来回一趟送他到清源市、愿意给他排队买咖啡、愿意去超市给他买那些零碎的日用品。 章钊霖的时间很宝贵,但偏偏章钊霖在他身上花了很多时间。 见唐景轩的神色里没有勉强,杨晏清松了口气:“那就好,蒋芸芸你知道吧,也是咱们公司的,她那个金主,听说要打人!” 对蒋芸芸,唐景轩有些印象,去年冬天在公司遇见她,她戴着墨镜,唐景轩以为她是为了搭配衣服,现在想来,可能是在遮脸上的淤青。 唐景轩想起了辛齐明,那个表面儒雅,内心变态的老男人。 幸亏遇上了章钊霖,不然他的下场,未必有蒋芸芸好。 送走杨晏清,唐景轩立即给章钊霖打了视频,他突然很想跟章钊霖说一声谢谢。 打到一半,唐景轩又立马挂掉了,他想起章钊霖昨天就说过,今晚要去跟朋友喝酒。 估计这会儿,章钊霖那边正热闹呢,他这个视频打过去,不仅会扫兴,还不会得到回应。 章钊霖喝下一口酒,刚要接起弹出来的视频,那边就已经挂掉。 孙启豪今天换了新的女伴,两人腻歪地不行,见章钊霖看了好几眼手机,孙启豪把怀里的尤物推开,让她坐去一边倒酒。 今天关昱朝有事没来,除了章钊霖,每个人身边都有伴儿。 “怎么了?这大半夜了,还有工作要处理?” “没有。”章钊霖收起手机抬头,没有喝孙启豪带来的女伴顺便给他倒的那杯酒,转而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孙启豪还想说什么,章钊霖已经拿着手机要出门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 “又不吵,至于出去吗?又是给你那个小明星打吧,也真有你的……” 章钊霖扫了邓为恩一眼,他讪讪闭上了嘴。 章钊霖出去之后,孙启豪才摇了摇头说:“他这个状态,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呀?” 邓为恩不以为意:“正新鲜呢,过一阵就好。” 唐景轩飞快接起突然打回来的视频,章钊霖的背景很暗,他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和一个猩红的点,那是章钊霖点燃的香烟。 “怎么刚打过来就挂了?” “你昨天说了要和朋友去喝酒,我怕打扰到你。” “没关系,喝酒也可以打,他们不会在意的。” 唐景轩正在刷牙,说话的时候咕噜咕噜往外吐泡泡。 “钊霖哥,有点晚了,你不要喝太多酒,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难受。” “好,你也早点休息。” 在挂断视频前,唐景轩听到有一道暧昧的声音在喊章钊霖喝酒,他刷牙的手顿了顿,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若无其事得挂断了视频。 章钊霖阴冷着脸回头,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男孩,转身离开。 自从有了唐景轩后,这种事情很常见。 第27章 那样好的运气 杀青宴定在清源市市区内的一家不错的餐厅,导演、演员以及工作人员都在,场面很热闹。 大家都喝了酒,免不了上演一出离别大戏,有人依依不舍,有人泪水涟涟。 唐景轩捏着酒杯,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但是仔细看去,他那双浅淡的眸子里,实际上是不含一点情绪的。 他默然又冷静,在极致的热闹中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情感充沛的正常人。 命运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离别,这一节惨烈又残酷的人生课程彻底了改变唐景轩的一生。 在那之后,他再不会畏惧分别,因为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走进过他心里。 “轩哥,你喝了不少酒,我去给你拿一瓶矿泉水。” 唐景轩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依旧笑着。 “没事,你去和他们玩儿吧,我歇一下就好。” 唐景轩自己坐了会儿,想到今天晚上还没来得及给章钊霖打电话,就拿着手机出了包厢。 餐厅今晚很热闹,唐景轩走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干脆坐了电梯下楼,蹲在街角给章钊霖打了视频过去。 在视频接通前,唐景轩感觉到肩膀上突然盖上了一只手,这只手明明有温度,可给唐景轩的感觉却像一只冰凉的毒蛇缓缓攀爬上他的肩头。 骤然响起的声音像是那条蛇他在他的耳边嘶嘶吐信子。 “景轩,很巧啊,是在等朋友吗?” 唐景轩回头,是辛齐明。 依旧是那副儒雅温润的样子,笑得很亲善。 唐景轩的手机被辛齐明身后的保镖迅速抽走,还没来得及接通的视频被迫中止。 “辛先生,好久不见。” 辛齐明来者不善,唐景轩不动神色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却发现无路可退。 辛齐明的保镖早就在他做出反应之前把他四个方位全都堵上了。 夜已经深了,今天又是工作日,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大多行色匆忙,并没有注意夜色笼罩下有一个无助的唐景轩。 唐景轩只能寄希望于辛齐明能够因为忌惮章钊霖而只是吓唬吓唬他,也希望杨晏清不会因为发现他不在了,一个人莽莽撞撞冲出来找他。 挨几句骂,被打两耳光都没关系,只要辛齐明别做出更过分的事。 “早知道你在清源,我之前就该过来找你了,也不枉你陪我喝过一场酒的情分。” 辛齐明笑呵呵地上前一步,唐景轩也笑着,却是飞快退后了一步。 “景轩,你怕什么?上次见面不是还很乖的吗,怎么跟了章钊霖之后,就不听话了呢?” “既然跟了章先生,那我就只听他一个人的了。” 辛齐明脸上笑意尽散,彻底卸下那副虚伪的伪装。 “是吗,那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今晚跟我走了,会怎么样?” “那章先生肯定会觉得您故意跟他作对。” 辛齐明看着唐景轩那张脸,好看是好看,讨厌也是真的讨厌。 “放心,只是陪我喝杯酒,章先生不会那么小气。” “怕是要让辛先生扫兴了,我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不能再喝了。“ 唐景轩的拒绝在辛齐明那里没有任何作用,保镖还是不停朝他靠拢。 “别怕,只是喝杯酒而已。” 辛齐明脸上的表情是让唐景轩说不上来的恶心,玩味又带了一点下流,跟他平时里辛苦伪装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 恶劣的低笑在唐景轩耳边环绕,他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或许辛齐明真的只是让他喝几杯酒,但他是章钊霖的人,陪别的男人喝酒,这是对章钊霖的轻视与背叛。 他和辛齐明之间也会被打上“不清不楚”的标签。 唐景轩明白了,辛齐明只是想用最低的成本来惩罚他当日另攀高枝。 可看得再明白,唐景轩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 唐景轩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叹息。 在辛齐明的手即将揽上他腰的那一刻,一道淬了冰雪的声音突然冷冷响起。 “辛齐明,想喝酒,找我就好了。” 这种危难关头被人从天而降营救的事,唐景轩只在偶像剧里面见过,并且即便是在偶像剧里,那也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唐景轩自认只是芸芸众生里最普通的一粒尘埃,没有那个资格有这样的好运气。 他宁愿相信是哪个见义勇为的路人突然站了出来,也不敢相信章钊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清源市的街头。 应该只是声音像吧? 昨天他问过章钊霖会不会来接他回去,章钊霖分明说有事来不了的。 唐景轩愣愣回头,可那个满脸阴冷下藏着疲惫的高大男人不是章钊霖又是谁? 或许是有一场夜雨即将到来,微凉的晚风突然变得有些暴躁,卷起地上泛黄的梧桐叶的同时,也卷起章钊霖风衣的衣摆和额前的一缕碎发。 章钊霖的头发跟他这个人一样冷硬,很少有这样突然冒出来一缕的时候,唐景轩猜测大概是因为他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的缘故。 辛齐明跟唐景轩一样震惊,但是他比唐景轩反应快,连忙退开,阻拦唐景轩的保镖也尽数回到了他身后。 “原来章先生也在,我还说景……唐景轩怎么会出现在清源,我看他一个人蹲在这里,还以为他喝醉了,正打算把他送回去呢,既然章先生来了,我就不越俎代庖。” 章钊霖走近,见唐景轩还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只当他是吓傻了,心头更是火大。 唐景轩本来就是个胆子小的,辛齐明这个老东西,还敢这样吓唬他。 章钊霖不用香水,身上大多数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他靠近的时候,唐景轩却觉得有一股类似于茶叶的清香在他鼻端萦绕。 “你那边散场了吗?“ 唐景轩摇了摇头,他只是暂时出来一会儿,包厢里此时正热闹着。 “那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来接你。”章钊霖用手背碰了碰唐景轩被风吹凉的脸颊,视线转了一圈儿落在一旁讪笑的辛齐明身上。 “辛先生有兴致想要喝酒,我去陪他喝几杯。” 唐景轩有些紧张地抬手握住章钊霖还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的手指。 虽然知道辛齐明很忌惮章钊霖,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章钊霖孤身一人,唐景轩并不认为现在是追究的好时候。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唐景轩难得地没有乖乖听话,有些固执地拽着章钊霖的手指没有松开。 章钊霖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但唐景轩把他拽得很紧,应该是太害怕了。 在先安抚唐景轩和马不停蹄跟辛齐明算账之间,章钊霖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用另一只手牵过唐景轩死死拽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看向辛齐明,语调放得有些慢:“那么,等回到京市我再找你喝酒,届时还请你务必赏脸。” 辛齐明目光扫过那两只交叠的手,心头有些发虚,只有干巴巴地重复说着“一定一定”。 第28章 定性为窝里横 为了礼貌,唐景轩亲自去跟导演说自己喝醉了要先回去才离开餐厅坐进章钊霖的车里。 其实章钊霖很想提醒唐景轩要有带资进组的底气,但又因为知道唐景轩是一个傻乎乎的软性子,也懒得再说什么。 “不是说没空过来么……”唐景轩说着又往章钊霖身稍微靠近了些,确定他身上的确是有一点茶香。 其实唐景轩是想说谢谢的,但是对上章钊霖稍冷的目光,他又觉得只说是说一声谢谢太浅薄了。 章钊霖说过,道歉不能只是嘴上说说。 那么同理,谢谢也不能只是嘴上说说。 因为唐景轩在跟他说的第一句话里没有带上亲昵的称呼,所以章钊霖把唐景轩定性为窝里横。 这是在怪他没有早点过来呢! “有一场会议正好取消了,我就过来了。” 而有资格取消会议的人,此刻正跟唐景轩坐在同一辆车里。 唐景轩默默坐在座椅上,措辞着要怎么开口才能显得自己真诚一点。 辛齐明是冲着他来的,说到底是他给章钊霖添麻烦了。 谢意与歉意在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里交缠,让唐景轩一时失了语。 车缓缓向清源最繁华的方向驶去,五光十色的灯光透进车厢,把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唐景轩真的有些醉了,在面对辛齐明的时候,他精神高度集中,脑子一片清明。现在身处温暖的车厢,章钊霖就坐在他身侧,唐景轩虽然依旧坐得板板正正,但那颗被突然捏紧又被猛然放松的心脏此刻已经处于一种罢工的休眠状态。 章钊霖许久没听到动静,转过头去才发现唐景轩此刻头已经低低垂下,凑近些可以听见他均匀的呼吸。 拿出手机,看见中断的视频通话,章钊霖欣慰了那么一点,至少遇到危险还知道向他求救,还不算傻得没救。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是章钊霖就是这样认定的。 唐景轩睡得有些沉,章钊霖拧起他细细的手腕拿在手里晃了晃,略微有些发愁,等到真的跟唐景轩结束合约的那天,这样纤瘦又这样软弱的他恐怕又会把自己养得很差。 他的那间小出租屋,是章钊霖所见过的,最狭窄、最阴暗、环境最为恶劣的地方,一度刷新了他对于京市范围内关于贫穷的认知。 章钊霖知道有些山里很穷,所以他每年会拿出不少钱去做慈善,也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善良,只是因为想要有一个好的企业形象。 但他从来没想过,京市高楼林立的缝隙里,会有那样破败老旧的房子,而唐景轩日复一日地在这样的环境里过着属于他的人生。 章钊霖有些接受不了地想,如果唐景轩以后山穷水尽又要过回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干脆养他一辈子好了。 这个想法有些危险,所以章钊霖及时打住了这个念头。 章钊霖松开掌心,那只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腕回到了唐景轩的腿上。 唐景轩在一边沉沉睡着,这个时间点章钊霖也没有工作可处理,他视线划过路旁不断后退的街景,又开始十分不可理喻地把因为冒出一个荒谬念头而所受到的惊吓迁怒到唐景轩身上。 他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把唐景轩带走,现在好了,心软一次的后果就是心软无数次。 他想命令唐景轩立马醒来,然后跟他道歉。 唐景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车穿过城市隧道的时候,突然把他那颗热乎乎的脑袋靠在了章钊霖肩上。 章钊霖也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唐景轩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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