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木荀成功了。 木荀微凉的手在他微红的脖颈处轻轻滑过,还想着向下。 男人闭了闭眼,抓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木荀,你是故意的。” 木荀微微踮脚,朝着他身上贴去。 男人灼热的温度染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小腹能清晰的感受到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滚烫的温度,小腹之下的坚硬,无疑将齐知节出卖的彻彻底底。 齐知节没有料到他会扑上来,下意识的想要抽离,男人却快他一步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轻笑出声:“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的好哥哥。” 他的视线落在木荀那张一开一合的唇上,听着他故意刺激自己的话。 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清醒在他面前都悉数崩塌了。 他只想,狠狠收拾这个肆无忌惮的小孩。 他猛地将身体压向木荀,那张唇落在了他那张刚刚还在贩剑的小嘴上。 木荀像是没有料到他会吻自己,吃惊的睁大了自己那双狐狸眼。 他吻的用力,在木荀的唇瓣上来回碾压,反客为主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以防抵挡不住攻势的木荀想要临阵脱逃。 “唔……”木荀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不知怎的,浑身软绵绵,压根提不上力气,甩在齐知节身上的那几拳仿佛是在和他调情一般。 齐知节并不满足于他的唇瓣,嘴唇沿着他的下颚一路往下,在他粉嫩的脖颈处留下了点点红印。 木荀被吻的七荤八素,闷哼一声,像只小狐狸一般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身上。 他还没有见过木荀这样娇软的一面,听着他的闷哼声,不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一只手将他抵在门板上,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 作者有话说: 别管,就是要发hun哈哈哈哈 为什么我会想到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对不起,我有罪 第21章 就让我们在一起(三) 齐知节略显急躁的单手解开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这头压着木荀亲的用力。 木荀被压在门板上丝毫没有逃脱的余地。 虽说是他撩拨在先,但其实他并没有想到齐知节会亲自己。 还是这么有侵略性的。 所以,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在情爱缠绵里总是会落于下风的。 他第一次看见衣衫不整的齐知节,领口的扣子似乎因为他松解时过于使力而崩坏,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前在他眼前衣服上连褶皱都不许存在的男人,如今穿着一件扣子崩坏的白衬衫。 露出了脖颈乃至胸前半遮半掩的风光。 看的木荀耳根发红,不由得羞涩起来。 齐知节空出一只手来捧住木荀一再躲闪的脸,不知疲倦的在他的唇上反复厮磨,情到浓时,二人皆轻喘出声。 木荀能感受到压着他的男人如今身体的温度有多滚烫。 在他暂时放过他的唇转战至他敏感的侧颈时,木荀才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他被咬的舒服,轻喘出声:“齐知节……” 齐知节的耳根红透了,听着男人唤自己名字的那一瞬,小腹之下又涨了一圈。 这个小孩好像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 彼时,楼下却传来何叔的喊声:“木荀。” 房里暂时将理智抛在脑后的二人在这一刻才清醒过来。 木荀抓着齐知节胸口的衬衫布料,大口喘息着。 楼下的何叔见没有动静,随即迈着略显蹒跚的步子背着手上了楼。 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在木荀的耳边愈发清晰。 “木荀?你不会又睡着了吧?”何叔站在阁楼那扇老旧的红木门前敲了敲门板。 他不知道,缠在一起吻的面红耳赤的二人离他只有一门之隔。 木荀吓的紧紧捏着齐知节的衬衫,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男人倒是显得淡定不少,对着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说话。 “我没…没睡,怎么了?”木荀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我炖了猪骨汤,快出来喝。” 齐知节难得看到这么怂的木荀,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软肉,故意逗他。 木荀猝不及防,没忍住轻哼出声。 门外的何叔疑惑:“你怎么了?哪儿又不舒服了吗?” 木荀那张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恼的看着齐知节,他倒是笑的得意。 “没有,撞到床脚了。”他咬着唇回答着门外一无所知的何叔。 “那你赶紧下来吧,我去关火。” 门外的何叔总算是缓步下了楼,房里的木荀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睁着那双标志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我要下楼喝汤了。”木荀不敢抬眸,微微使力推搡着他。 齐知节这才顺势松开了他,暧昧不清的开口:“那我在这儿等你回来继续?” “你…你要点脸。”木荀的脸已经红透了,身体的温度比自己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他不能再和齐知节待下去。 不然……迟早被他给“烧死”。 他迅疾的开了门,溜了出去。 齐知节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勾起唇浅浅笑了。 在楼下喝汤的木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脸上的余韵和肿着的嘴巴真的很扎眼。 好在何叔年纪大了没带老花镜看不清,只以为木荀又发热了,不然怎么脸蛋这么红。 喝完汤的木荀其实还真的怕齐知节会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他已经开始想到自己今天的裤衩穿的好像是很尴尬的花裤衩,齐知节会不会笑自己了。 但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等他回阁楼的时候,房间里已然空无一人,只剩下几缕残留的木质香味能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木荀在做春梦。 回了家的齐知节,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每年木荀给自己送的新年明信片。 每年,他都会回木荀一张官方且毫无感情的祝福语明信片。 但其实,他每一年都准备了另外一张明信片给木荀。 只是他从来没有寄出去过。 他将自己每次回漫河就藏起来不戴的白玉扳指重新套回了拇指上,感受心中翻涌腾起的无边爱意。 窗棂外洒进一层朦胧的月光,站在窗前的齐知节,手里转着拇指上泛着一层油脂色的玉扳指。 月光虽朦胧,他的心意却从未如此明朗过。 第二天清晨,何叔拿给了木荀一个精致的铁盒:“知节给你的。” 木荀愣_脚c a r a m e l 烫_神,呆呆的接过:“他人呢?” “回付东了。”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木荀连忙问着。 “这他没提。” 木荀垂眸看着手里的铁盒子,呆呆的走回了房间,才敢小心翼翼的打开。 盒子里有三张明信片,一封信还有许多用玉石雕刻出的羊羔形状的小玩意。 第一张明信片是齐知节三年前的春节写的: 小孩,收到你的明信片我很高兴,记得每天开心。 第二张写着: 小孩,我想和你一起看烟花。 第三张,也就是今年春节: 阿荀,今年我真的格外的想你,每天看玉扳指的时间比看公司报表的时间还要长。 他不知道为什么寄到他手的明信片只有短短四个字:同乐,谢谢。 还有一封标着时间是写于昨天夜里的信。 木荀觉得脑袋都有些发麻,拆开了那封信,是他熟悉的齐知节的行文字体。 . 阿荀: 我做过很多次羊羔子状的玉器,好的坏的,我都想着送给你。 却苦于没有理由,它们便只能待在盒子里见不得光。 就像我爱你这件事一样。 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它们迟早要从盒子里出来,就像我爱你,我不得不承认。 你会爱我吗?阿荀。 等芙蓉花开,等我回来,请你告诉我一个答案。 ——老齐 . 时至今日,木荀都记得他读到那封信时,心跳的有多快。 彼时的齐知节正在古玩街项目的讨论会上说着长篇大论。 因为昨天夜里木荀才刚和他吵了架,他不想给他好脸色,便全程抿着嘴丧着张脸。 众人都能看得出来小木总不高兴,于是一个个大气不敢出,更别说讨论了。 只有齐知节,把木荀出的那套方案从头否定到了尾。 木荀觉得他就是在找茬,这套方案他明明跟着项目组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做出来的:“齐总,这已经是第三版方案了,你确定自己不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木氏是第一次接触古玩街这样的项目,有问题才是正常的,如果按照原方案去执行,这条古玩街就会和每座城市里的古玩街如出一辙,没有任何的出彩点,没有记忆点,也没有城市特色,那么请问,人家凭什么要来这儿。”齐知节皱着那双好看的剑眉,语气认真又严厉。 “好啊,既然如此,不如举手表决吧,觉得方案要大改的举个手。”木荀双手环胸,懒懒的抬眸看了眼桌上的其他人。 这个抬眸分明就是□□裸的威胁。 在坐的都是木氏的小员工和小股东们,哪里敢得罪木荀。 于是,通通像是在玩木头人谁动一下就输了似的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木荀很得意的挑着眉看向齐知节:“你看,大家都觉得没必要,准备下去开始施工……” “不行。” 木荀话还没说完便被齐知节冷冷两个字给斩断了。 “小木总,我和你一样持对半股份,我不点头,这个方案就不能实施。”齐知节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木荀咬着唇,心里不禁咒骂:难怪非要一半股份,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齐总这样说,就是要和我作对呗。” “不是和你作对,阿荀,我怎么舍得和你作对,我只是在就事论事……”齐知节刚刚还铁一样的语气瞬间软了下去。 会上的其他人表情微妙,困惑里带着一点吃瓜的神色。 这俩人怎么吵着吵着调起情来了…… “行,那这个方案你亲自操刀,我不管了,行了吧。”木荀两手一摊,摆了起来。 “不行,阿荀,你得和我一起。” 木荀无语,觉得齐知节就是在找茬。 其他人更无语,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在开大会呢还是在这看小情侣吵架呢。 这场大会就这样毫无效果的开完了,木荀仰着脑袋就准备走。 却被齐知节喊了停。 “阿荀,明天我会让我的设计团队过来,你也一起过来,我们一起盯方案。” 木荀顿住了脚步,没好气的回了句:“齐先生这么牛,你盯着我就放心了。” 随即迈开了步子。 齐知节伸手拉住了他插着裤带的手肘,语气略显焦急:“我不可能每次都帮你盯着,阿荀,总有一天,你要一个人盯着整个木氏的。” 木荀垂眸,微微偏过头,眸光从把在自己手肘上的那只修长的手顺势而上对上了齐知节那双布满担忧之色的桃花眼。 忽然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过于狭隘了。 他放软了语气:“知道了,我会来的。”而后甩开了男人的手,走了。 齐知节看着男人的背影,神色落寞的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老齐还有两幅面孔哈哈哈哈 . 我要和老齐学习不要脸嘿嘿感谢在2022-08-28 16:30:03~2022-08-29 22:48: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熊亲ToT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钰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一不易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原点 新年后的付东,终于开始回暖,有了些南方应该有的样子。 木宅里的花园,高尔夫球场,池塘这些地方都开始渐渐的长出新绿来,一改冬日里的死气沉沉。 木荀躺在花园中的玻璃房里晒太阳,神色却不像太阳那般明媚,躺在藤椅上手里攥着那块齐知节雕的玉坠。 他想用它换回自己的白玉扳指。 好像这样就能让一切回到原点一般。 他正一个人想的入神,玻璃房里沉睡的鲜花和他一起沉默不语。 直到一道明亮的声音出现,将静谧的玻璃房打碎:“姓木的,小爷我回来了,还不出来恭迎我?” 只见一个穿着黑白条纹相间的宽肩大衣,脸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的男人,手提行李箱“杀”进了玻璃房。 木荀都懒得抬眼,一听这声和这口气他就知道是陆之洲了。 “你不是说你封闭式训练要半年么?怎么三个月就回来了?”好不容易他的耳朵能清净几天。 “小爷我技术超群,特赦我回来玩几天。”陆之洲走到了他跟前,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那双眼角微微向下走的星星眼,看着在藤椅上一动不动的木荀,“啧,干什么?几个月不见装起来了是吧。” 木荀将手里把着的玉坠缓缓收进了口袋里,随即敛去脸上那几分忧郁之色:“谁敢对陆少爷你装呢?” 陆之洲是陆家最小的儿子,顽劣程度和木荀在付东是齐名的。 陆家是付东有名的房产大王,家境殷实,小辈里各个都很有出息,从商的从政的都有,各个都混的风生水起,除了陆之洲。 不过他还是混出了点名堂来的,去年进了国内有名的电子游戏俱乐部,在国际比赛上一骑绝尘从而出了名,又长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我可是提着行李箱连家都没回就来找你了,够意思吧,下午不得陪我好好玩玩。”陆之洲将手里的行李一甩,顺势往盛满各色玫瑰花的暖桌上靠。 “下午我要开会。”说到这儿他就怵,又得去听齐知节念经了。 “不是吧?是你嘛?木荀。”陆之洲很是惊愕,能从木荀的嘴里听到开会两个字。 “能有什么办法,天王老子不都是要赚钱的。”男人懒懒的从藤椅上起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微微抬起一只眯着的狐狸眼,“别压到我的玫瑰花了。” 陆之洲撇嘴,腰身离开了暖桌沿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从未离开过木荀:“我在外面等你开完会再一起去总行了吧。” “随便你喽。”木荀看了眼手机,离会议开始刚好只剩下半小时,于是薅着陆之洲匆匆去了公司的会议室。 齐知节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装,一看就又是私人订制的黑色西装内搭着一件马甲,领带系的板正。 而木荀只随意的穿了件高领毛衣,在一群身着职业西装的团队里显得尤为扎眼。 毕竟是齐知节带来的人,个个都能说会道逻辑严密,听得木荀晕头装向。 三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将古玩街的设计稿和创新元素给定了下来,以及整体的框架给理顺了一遍。 木荀已经困的公然打起了哈切。 原本还想着继续开下去的齐知节这才准备放人:“那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们再继续。” 他拧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杯盖,饮了一口温度适中的枸杞水润喉。 木荀困的那双狐狸眼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看见穿的招摇行为又招摇的陆之洲坐在会议室外的沙发上对着他猛招手。 这也被拿着保温杯饮水的齐知节看到了,他的神色微微一暗,颇为警惕的盯着玻璃窗外穿的和斑马似的男人:“阿荀,他是谁?” 又来了…… 木荀无语:“你管得着嘛?” “陈肆是被淘汰了么?”男人依旧盯着窗外,目光如炬,语气倒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木荀忍住不翻白眼,从裤兜里掏出了用方巾包着的玉坠子放在了会议桌上而后缓缓推给了坐在他左手边的齐知节:“这个还你,玉扳指还我。” 男人的手里还握着保温杯,听着木荀的话看着被缓缓推进他视线里的玉坠,拧紧杯盖的动作都被他遗忘:“你不是说找不到了么?” “找到了,所以拿来换回我的东西,让他们都物归原主。”木荀的语气冰冷,似乎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齐知节将保温杯拧紧后,伸手将会议桌上的玉坠拾起,隔着方巾握住了那块玉坠,指腹在温柔的玉上抚过,每一条刻痕,每一处雕琢,和他记忆中完美重叠:“它的主人就是你,哪里来的物归原主。” “他不是我的了。”木荀垂下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周。 这块玉坠陪他在漫河度过了无数个漫长又难熬的漆黑的夜,是他能够证明齐知节也许对自己有过爱意的为数不多的证据。 他是舍不得的,但是没有办法了:“就像玉扳指,他也不是你的了,齐知节。” “不,阿荀,这块玉坠的主人只能是你,就像玉扳指的主人……只能是我。”男人即刻出声,眸光冷冽的看向了窗外,“我绝不可能把它让给任何一个人,无论是戴狗链的那个家伙还是现在这匹斑马。” 这都是些什么神级形容词。 木荀扶额,叹了口气:“齐知节,你怎么越老越不讲道理啊?” “这倒不是年龄问题,我向来不讲道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太困了,明天章节更长一点~ . 老齐的真情敌出现啦~ 第23章 生日宴(一) 木荀懒得和他掰扯下去,从椅子上起身:“如果你是找不到了换不了给我在这里七扯八扯的话,也没必要,丢了就丢了,我做一回亏本买卖就是。” 他将视线落在齐知节那双没有添戴任何饰品的手上。 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也只有一瞬,随即朝着会议室的门前去了。 “你要和那匹斑马去哪?”齐知节出声的同时也从椅子上起来了。 木荀的手停留在门把上:“齐知节,麻烦你摆正你的位置,你只是我众多前男友里的一个,所以,少管我的事。” “摆正了,你最难缠的前男友。” “……”木荀有时候真的挺想把齐知节的嘴巴缝起来的。 他推开了会议室有些沉的门,陆之洲迎上来拽住他:“你总算是开完了,我包了语和房的晚餐,那厨子锅都热好几回了……” 会议室里的齐知节眼里冒火,好像要吃人一般黑着张脸。 那是他第一次见着这匹斑马。 他没想到,还能见着第二次。 而且,就是在第二天。 陆之洲拉着木荀去了一家古玩店。 木荀并不知道陆之洲带他来的就是寻木屋。 只是一进门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玉檀木香味便涌进了他的鼻息之间,叫他觉得仿佛又回到当年齐知节在漫河的那个古院子。 也是这样一股淡淡的玉檀香味,如果是四月期间,院子外的槐树花开,槐花香与玉檀香融合,更是好闻。 店里是全木制打造,地上贴的是实心玉檀木,墙上和橱柜都是名贵的红木或是乌金木,橱柜的做工精致,雕刻的图腾花案栩栩如生,上头摆着的玩意也各个不俗。 “这店还挺有品味的。” “是吧,我可是特意打听过了,说是全付东最好的古玩店了。”陆之洲背着手,看着橱柜上的玉石瓷器。 他是全然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不过他知道木荀喜欢,便想着投其所好。 “想要什么随便买,小爷我买账。” “怎么,你哥又给你卡了你没地方花?”木荀看着玻璃窗里的一款刻章,雕花颇有古韵,倒是能入手给木良栖玩玩。 “我从俱乐部拿了笔奖金……” 男人没说完,从阁楼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古朴的年轻男子,应该是店员:“二位想要赏些什么?可以都看看。” “这枚刻章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么?” “可以的。”男子戴着白手套取出了柜台里的刻章,“这是仿古物,庭和大师雕的,仿的是浙南王墓出土的红玉刻章,用的料子
相关推荐:
高门美人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我的美女后宫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小人物(胖受)
地狱边境(H)
迷踪(年下1v1)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