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 第38章

第38章

男人拿着几卷纱布还有碘伏,用棉签开始小心翼翼的点涂起他的伤口,只是伤口还没愈合生疤,受到刺激还是不免疼痛难耐。 “你以后能不能小心一点。”他皱着眉,语气里有责怪,责怪之外或许是关心则乱吧。 木荀将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抵在了唇边,下意识的咬起了指甲却没有回话。 “你的小男朋友要是知道了,应该也会心疼的吧,所以,小心一点。”他其实想说自己心疼,又觉得说不出口,或者说,这个小家伙应该不会在意他心不心疼。 所以他才会主动提起那个戴狗链的家伙。 cao,他现在浑身不是滋味。 木荀很意外能听他说这样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致,挺起了驮着的背:“你好心善啊,齐先生,居然还会管我的小男友心不心疼。” “我才不会管他,木荀,你知道的,我是在对谁心善。”他的话语落下帷幕的同时也刚好缠完最后一圈纱布。 木荀当然能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 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齐知节,我有时候听着你的话,看着你的样子,都会想,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还是说是我记错了。” 齐知节蓦地沉下了神色,没能接上话。 木荀抽回来手,男人只觉手里忽然一空,失了重量和温度。 “你明明最能下狠心了,齐知节。”木荀冷下了声音,那双狐狸眼也蒙上一层寒意。 又是这样不欢而散。 木荀躲回了房间,看着满屋子全都有齐知节影子的玩意,越看越心烦,干脆戴上了眼罩。 他一闭眼就梦见了他第一次见着齐知节的场景。 那时候他只有十八岁,在何叔的店里做学徒。 那时候的齐知节二十五岁,却早早的便有着一股子老男人的味道。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正坐在小板凳上揉泥排气泡,而男人不声不响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只闻见一股很好闻的气味,像是什么木头的味道窜进鼻息之间。 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那是古龙香水的味道。 “小孩,羊头揉的手法没学好,让何叔再好好教教你吧。” 那是齐知节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记了很久。 他一回头,只见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映入眼帘,他顺着腿抬头看去,一路往上,从喉结到嘴唇,最后落在男人的那双桃花眼上。 他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桃花眼。 即使这双桃花眼里满是淡漠与疏离,他也还是无可救药的忍不住多看几眼。 后来,他时常会见着男人。 也了解到,他是何叔的常客。 与其说是常客不如说是伯乐,虽然和何叔比起来年纪挺小的,可他为人做事都很是老练稳重,对于古玩珍品的见识也不比何叔差。 他能咬的一手好茶,会拉胚烧瓷,会雕玉刻章,似乎没有他不会的玩意。 十八岁的木荀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大自己七岁的老古董吸引。 那时候的齐知节可不像现在这样话多,他沉默的就像个哑巴。 “老齐,这么久没来去哪玩了。” “上班。” “老齐,你看我新拉的胚怎么样。” “一般。” “老齐,新到了块玉,你要不要看看。” “看过了。” 木荀在梦里看着这些碎片化的场景演绎,活生生给尬醒了,从床上猛然坐起,扒拉开了脸上的眼罩,忍不住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怎么自己以前就这么色迷,这么倒贴呢! 让齐知节这么得意做什么。 只是气愤过后只留下了心酸。 又过了好几天,木良栖打来电话催他回家过年,他定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回付东。 那天夜里吃完饭,他蹲在院子里摸二黄。 好几天没再主动和他说话的齐知节又凑过来,递给他一条用红绳牵起的白玉坠子:“新年礼物。” 木荀的眸光从二黄身上转移到了玉坠上,却没伸手去接,依旧在揉着二黄的脑袋。 “你不是说那个玉坠没了么,这是我新雕的,模样没那块精细,因为工期压缩了,玉倒是好玉,万宝楼里拿的。”男人俯身,单手抵着膝盖,贴近蹲在地上的木荀。 “万宝楼里的玩意,我怎么敢要。”木荀隔了好一会才开口回应。 “你从前说过你想要。”齐知节也顿了好一会,“怪我,想着总有机会给你做,没想到就拖到了今天。” “你也说是从前了,齐知节。”他扭过头来看他,狐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我现在不想要了。” “阿荀。” “不要这样叫我,不合适,我男朋友听到了会生气,你都怕他心疼,怎么?就不怕他会生气?”他依旧冷冷的看他。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只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剖开了一般,生疼。 他将那块温润的玉坠缓缓收回,紧紧握在了手心里:“阿荀,别这么对我。” “你离我远点,就不用对着我喽。”木荀偏过头去,他还是没勇气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选择不再看他,企图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二黄身上。 二黄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在发颤,将脑袋让他膝盖上拱。 齐知节垂眸看着他蹲在地上玩狗的样子,他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 “阿荀,那我祝你新年快乐,希望你别嫌我寒酸。” “同乐,谢谢。” 很多年前,木荀会在新年给他邮寄明信片,每张上都会写: “新年快乐,老齐,别嫌我寒酸,我真的没东西拿的出手啦。” 而那时候的齐知节,会出于礼节给他回一封明信片,仍旧是惜字如金: “同乐,谢谢。” 木荀回完他,抱着二黄出了院子,心里不禁觉得这样的场景真滑稽。 也是真解气。 第二天是难的的艳阳天,木荀脱下了心爱的大花睡衣,勉为其难的穿上那些时髦但是勒肉的衣服,整理好行李准备去机场。 何叔和他到的那天一样,躺在院子的椅子上晒太阳:“唉,都走吧,留我一个人过年。” “我让你和我一起去付东,你又不肯,现在又装可怜是吧。”他不止一次想把何叔拽去付东,可奈何这怪大叔就是不去。 “我才不去呢,去了谁看我的店啊。”何叔撇着嘴给布满皱纹的脸添上了几分小孩子气,“再说了,我跟你去见你和你亲爸父慈子孝的,我才不去呢。” “哟,吃醋啦,小老头。”木荀勾唇。 作者有话说: 老齐追妻路漫漫,果然,报应虽迟但到哈哈哈哈 第10章 展览会(一) 何叔偏过头去不搭理他。 木荀见状掏出了那块自己紧赶慢赶赶出来了的玉牌:“喏,这可是我亲爹也没有的待遇。” 何叔将眯成一条缝的眼微微睁开,瞟了几眼他手上那块泛出光泽的玉牌:“这是给我做的?” “是啊,不然还有谁能收我如此大礼。”木荀将玉牌递到了他的手边。 何叔依旧撇着嘴,手却很实诚的接过了玉牌:“和田白玉?” “识货。”他特地托人从北疆带回来的,毕竟是要送给这个眼叼的小老头的,一般点的他哪看的上。 玉牌上刻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就没太多点缀了,主要是时间太短,他来不及做什么花样。 白玉下串着墨绿色的流苏,没多少花里胡哨的玩意,反而显得更有范了。 “算你有心。”何叔嘟囔了一句,抬手指了指库房,“前几天不知道谁给我送的冬虫夏草,你带点回去给你爸吧。” “……那是我带给您的。” “噢噢噢,这样嘛……” 木荀不明白,这俩老头怎么都想给对方吃冬虫夏草。 临走前,他摸了二黄好久,依依不舍的去了机场。 他不知道齐知节还在不在漫河,因为自从前天以后,他就没再见过他。 不过,他也不想知道。 回到木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木良栖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菜欢迎他回来。 只是偌大的餐厅里菜看着比人多,多少有些冷清。 “老周,你去看看阿棠怎么还没下来。”木良栖看着空着的座位,嚼着嘴里的牛肉。 “啊,刚才何姑带着小姐去她姥爷家了,说是姥爷叫去赏雪。”周叔站在一旁回着话。 木良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眸色暗了暗:“知道了。” 木荀在一旁一直没出声,这才开了口:“没事儿,咱爷俩吃更自在。” “是,来,多吃点菜,这是你金伯伯家有机农场里摘来的。”男人说着,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茼蒿。 “谢谢爸。”其实他很讨厌吃茼蒿。 他吃了几口饭,想起他回来的时候助理阿墨和自己诉苦,说他不在的这段日子,自己手里的项目又砸了好几个,木良栖当然不会怪他,还会默默的给他擦屁股,但集团里的股东们就颇有异议了。 说的最多的话也就是木氏要是交到他这个二世祖的手里迟早得玩完。 “爸,集团那边的事……”他怯怯的开口。 “集团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好好努力去学去做就行。”木良栖向来觉得亏欠自己这个在外流浪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所以无论木荀做出多少出格的事,也无论他搞砸多少事情,木良栖都没说过他一句。 “我会好好学好好做的,爸,你放心。”木荀点着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坐上木家少爷的这几年,他向来是在木良栖边上装的像个被人欺负的羊羔子,在外旁人大声点说话他都会嫌别人吵到自己的眼睛了。 他当然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对别人跋扈嚣张,只可惜人就是很喜欢贩剑的动物,他客客气气的时候,别人就尖酸刻薄了起来。 木荀是个私生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在他刚刚坐上木家少爷位置的时候,少不了被红眼被挖苦,在他二十四岁前的人生里,他都在为了钱而发愁。 可在二十四岁后摇身一变成阔少的人生里,他的愁也从未停止过。 这顿饭吃的他心口都有点堵得慌。 回了房间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伴着木棠的咒骂声:“你这个狐狸精养的私生子,你给我出来。” 木荀用枕头捂着耳朵,他本来不想理她,直到木棠开始问候自己的亲妈。 他甩开了枕头,没好气的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 只见穿着名牌公主裙的木棠仰着头对他骂骂咧咧:“你这个没用的私生子,你只会败家。” 木荀将手肘抵在门框上,懒洋洋的抬了抬疲倦的眼:“是啊,我就是个私生子,我就是会败家,怎么办呢小公主?你要不要用魔法棒把我变变变,变消失呀?” “木荀!你!”门前的小孩紧握起双拳被气的满脸通红。 何姑这才急匆匆的跑过来,假意的凶了凶:“棠棠,你又在这胡闹。” 木荀何尝不知道她是故意的,每次这老妈子都要等小公主骂够了被他反制的时候才过来。 “不许再这样了。”女人牵起木棠的手便准备离开。 木荀仍旧懒懒地靠在门框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何姑,你猜我生气了,会不会把小公主变没。” 何姑那张有些褶皱的脸被他一句话惊的舒展开来:“少爷说什么玩笑话。” “是嘛,可我不是开玩笑诶。”他笑吟吟的说着,却愈发的叫人觉得不寒而栗,他忽而俯身对着木棠说道,“我的好妹妹,要小心一点喔。” 木棠被气的想甩开何姑的手在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奈何挣不过何姑,惨淡收场。 女孩被拉走之后,木荀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他这个纨绔的二世祖,似乎只在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有败下过阵来,倒也不是因为别的。 只因为,他的的确确是个私生子。 听说木棠的亲妈,木良栖的原配,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所以才会这么早就离开了人世。 所以木棠恨他,时不时来恶心一下他,他有时候都会觉得无可厚非,除非是她咒骂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才会跳出来说几句。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譬如现在。 他也会觉得委屈。 又不是他要做私生子的,他投胎的时候又没得选。 一夜无眠。 早上他早早的去了公司,才发现自己不在这段时间。自己手头的项目真的折的很难看。 阿墨和他说着公司明年的生产计划:“董事会那边想推出一款全新的奢饰品系列,原料上遇到了难关,如果您能解决,或许如今的颓势就能迎刃而解了。” “什么难关?” “他们想要用万宝楼里的玩意作为原料和噱头,但万宝楼向来只展出不售卖,便连展出都是极少的。”阿墨戴着眼镜,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果我们能谈下和万宝楼的合作,董事会那边对于少爷您的能力或许便不会有这么多的异议了。” 听到万宝楼这三个字的时候,木荀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怎么又是和齐知节有关。 “知道了,你去准备一下万宝楼的资料,我今天要去金氏珠宝的新品展览会,明天迟点回来看。”他揉着眉心,头已经开始疼了。 彼时的齐知节不知道为何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和他通着话的孟向北正和他聊着展览会的事情:“怎么样,来不来?” “你确定有前清的玩意儿?”齐知节慢悠悠的拿着一包感冒灵往厨房去。 “宣传是这样说的,我想毕竟是金氏,假也假不到哪去,你不是说好久没看展了嘛,看看又不吃亏。” “知道了,等会我去店里一趟再过来。” “行嘞。” 他挂断了电话,搅和着冒着热气的感冒灵颗粒,发现鼻子又不难受了,还真是奇怪。 作者有话说: 万分感谢投递的宝子们!!我会努力码字哒!感谢在2022-08-10 03:06:36~2022-08-12 19:48: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优羊、钰、51735789、是汤圆的小炭火、40088414、hy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hier 10瓶;钰 8瓶;优羊、加一、king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展览会(二) 还没等他喝两口感冒灵,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是季舒。 “怎么了,妈。”齐知节端着玻璃杯往客厅走。 “你什么时候回岚京来过年呀,老头子可一直念叨着呢。”电话里的女声温柔,带着江南一带的口音。 他的眸色深了深:“他怎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你还不了解你姥爷呀?你不回泽华他是不可能主动和你示好的。” “知论的身体现在很好,我相信他能处理好泽华的事情,至于我……有更重要的事做。”他说完,将手中玻璃杯里浅褐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这话和妈妈说说就得了,可别和你姥爷说,他肯定要把你骂个狗血淋头的。”季舒太了解自己那越老脾气越坏的爸爸,这话要是让齐梦华听见,定然得敲着拐杖骂骂咧咧。 “我知道。”齐知节也明白,毕竟在齐梦华眼里没有什么会比家业还有名声重要。 “我还有场酒局,不和你聊了。” 齐知节被挂了电话,缓缓放下了手机,打开电视开始看午间新闻。 他的好友孟向北就不止一次说过:“季阿姨的生活应该比你精彩多了。” 付东的天气终于开始转暖,道路上的积雪在新年前融化的没了影。 虽说是比之前暖和了不少,但没穿秋裤只配着西装三件套的木荀在展会门口的时候还是冻成了狗。 “小木总您可算来了,最近木董事长身体还好吧。”金氏珠宝的掌舵人迎上来握他的手。 木荀很讨厌别人碰他的手,可见对方笑脸相迎的样子,只好勉为其难的伸出了手象征性的握了握便即刻收了回去:“他身体挺好的,多谢金老板您记挂了。” “那就好……下次我还得找他和我一起看看几款原料的加工呢……”金山这边还没问候完又有新的宾客从不远处过来,于是伸手示意木荀往前走,“小木总您自便,我们稍后再聊。” 木荀点点头,想着总算是要进去吹暖气了,没有暖气他一分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一进门便掏出了胸口的毛巾拭手。 陈肆今天也来了,穿着一身正装,朝木荀摆手。 木荀难得见着他穿西装,漫步走过去:“你今天怎么人模狗样的,我看着还怪不适应的。” “这么些日子没见,一见面就挖苦我是吧。”别说是木荀觉得不适应了,他自个儿也觉得怪得很,“这不是家里圣旨下来要让我来代表参加一下嘛,我总不能把我在酒吧穿的那些穿到这来吧。” 陈肆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上两岁,骨架也小,穿着这不太合身的西装,活脱脱一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样。 他又猛地想起齐知节形容陈肆是戴狗链的家伙,只觉这老家伙是越老嘴巴越毒了。 “别傻愣着了,我带你去看那前清的老玩意。”陈肆下意识的勾过木荀的肩,拉着他去了展会的中心。 金氏这次主打的是一款由祖母绿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如果单单是这样,也不值得被这样大肆观摩哄抬价格。 据说镶嵌在正中央的那颗祖母绿宝石,是前清知府流传下来的,金氏费了大功夫,花了大价钱才把这宝石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次展会有大半的人都是奔着这玩意来的,所以展柜前挤满了人。 木荀和陈肆站在人群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和他们一样不愿掺和进人堆里的,还有齐知节。 木荀发现他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了。 男人一身浅色毛呢,叫人眼前一亮的是内衬上的点点纹饰是苏绣的手法。 内行人一看便知道是费了不少功夫搞出来的衣料。 他的眼神太赤luoluo,毫不掩饰的朝着他和陈肆投射。 那家伙又把手搭在阿荀身上。 他的神色霎时冷了下去,眉峰间都带上了锋利的弧度。 陈肆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一股子寒气扑上来,叫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我怎么总觉得冷飕飕的。” 木荀用余光瞟着不远处的齐知节。 不明觉厉。 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也难怪陈肆觉得后脊发凉。 木荀知道这老男人现在气的要死,气陈肆的手又搭在自己的肩上,但他看着男人这副样子,莫名爽的要死,故意伸手揽住了陈肆的腰,贴在他的耳边低语:“人太多了,不是很想看了。” 陈肆点着头,全然没发现自己的好兄弟举止异常。 对面不远处的齐知节看到的可就是两人耳鬓私语亲密无间的大场面。 他很庆幸自己今天保温杯里装的是降火的菊花茶,不然他真的会被气的流鼻血。 从展台前挤出来的孟向北看着站在一边冷着脸的齐知节,有些不解:“怎么了?不去看看么?” “看过了,不是什么珍稀玩意。”他冷冷开口,眼神依旧直直落在木荀身上。 “喂,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 一身奢饰品的打扮倒是没能显出贵气,反到给人一种用力过猛后一股子暴发户味儿油然而生。 男人走到齐知节的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抬着脸用鼻孔看人。 边上的人群闻声都瞧了过来。 奈何他长的没齐知节高,装没装到反叫人觉得怪得很。 齐知节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展览会也有销售了么。” 男人被这冷不丁一句给狠狠下了面子,别说是他

相关推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林峰林云瑶   深陷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高门美人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摄春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