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 第40章

第40章

那可不,毕竟送您东西的另一位孤寡老人不爱吃素。”木荀笑的那双狐狸眼也微微眯起,眼神直直落在男人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 他总是想问他吃什么长大才能有这么长的一双腿。 他要是能有,小时候一定能逃掉好几次秋金花的毒打。 齐知节将对联晾在了边上的青花板上,才发现木荀举着食盒也不放在空了的石桌上,还在呆呆盯着自己看。 “小孩,再看就不礼貌喽。”他双手环胸,声音低哑, 木荀这才将跌跌撞撞的将自己的目光彻底收回,急忙低下头来摊开了食盒。 路程很短,漫河的温度也不是很低,所以打开食盒的时候,红烧肉还有着余温没散尽。 “我是…我是看你脖子上那个月牙状的青玉坠子像好货色……这是何叔亲手做的,得趁热吃,凉了会腻。”木荀支支吾吾的忙找借口开脱。 不过红烧肉的确是色泽油亮诱人,炖的软烂,肥肉浸满了汤汁,是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到底的火候。 齐知节挑眉:“你师傅不会是想用这个和我换我脖子上的坠子吧。” 他总觉得这小孩是何景派来套路他的。 毕竟这师徒俩都和他说自己脖子上的坠子好。 木荀的嘴角抽了抽:“我师傅哪有这么空手套白狼,这不过就是新年给你送个吃的,看你可怜一个人在这。” 说到新年,齐知节便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小家伙每年都很是用心的给自己寄明信片祝他新年快乐:“你今年不会也往岚京寄明信片了吧,我忘了说我今年在这过年。” 木荀还没来得及回答,暂停的雨便先他一步有了动静,微凉的雨丝落下来,他急忙护住了红烧肉,齐知节则急忙抽起两张红纸带着他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说: 上榜啦,虽然不涨收,虽然改了好几个名字也还是不涨收呜呜呜 但还是很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今天开始应该就日更啦(如果三次又忙起来的话可能会有哪天断一下~)感谢在2022-08-16 06:57:21~2022-08-19 17:30: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钰、熊亲ToT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钰、钦弦煮酒、崽子今天有没有好好吃、5173578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1735789 30瓶;南 5瓶;钰 3瓶;熊亲ToT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新年(二) 雨势渐大,还好木荀跑的够快,红烧肉才不至于变成肉汤。 齐知节将对联安置好,拿了一块干毛巾递给了木荀:“别感冒了。” “谢谢。”木荀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摸到柔软的毛巾的同时,指尖也恰好碰到了齐知节的手指。 只在那一秒,木荀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翻涌,他不敢再停滞下去,手忙脚乱的抽过毛巾擦了一圈脖颈。 齐知节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有些捉摸不透的浅浅笑了笑。 屋子里的陈设古朴典雅,不经意摆放的一些小玩意或许都是千金之物,譬如隔断布局的雕花红木架子上那几件古董青瓷,墙上挂着的那几幅当代名手所作的山水图,茶几上是一套标着龙渊的白瓷茶具。 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摆着一副装裱精致的行书,字体和齐知节回他明信片时的字很像,大概是出自他手。 一股好闻的木质香味窜进他的鼻息之间,似乎是地上铺着的玉檀木地板散出的味道,只淡淡的,却叫人贪恋。 “老齐,你这地方,人间天堂了。”木荀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装潢与满目的好玩意。 他从前以为何叔家的陈设已经是一等一的了,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结论下的太早了。 “想喝点什么?金骏眉还是你带过来的这罐雨前龙井?”男人说着,已经开始摆弄起桌前的那套茶具了。 木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想喝可乐。” 他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哪里会品得来这些,在何叔那喝过几次,只觉苦涩抑或是没味,还睡不着。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回答,随后摇着头笑着起身去了厨房:“是我的问题。”忘了这家伙就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 他给小孩拿了一罐百事:“这是常温的,还是有点凉,少喝点。” 木荀接过已经开了拉环的可乐,站在门前看着无数雨滴落下,院子里有一颗老槐树,根系粗壮,即使是在冬季也不显衰败。 “我以后能常来喝可乐么?”男孩回眸看他,睁着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问他。 青涩稚嫩的面庞映入齐知节的眼里,他头一次觉得这小孩长得还挺好看。 “可以,但我看柜子里好像不多了。”他不常喝这些碳酸饮料,所以并不多备。 “喝别的也可以啦,我只是想来你这多见见世面。”他只是想多见见齐知节。 那一年不知道是不是齐知节休假,过完了新年后的好久他依旧在漫河,木荀也常常跑到他那儿求他教自己认玉。 男人也并不吝啬,认真的告诉他每种玉的区别,如何分辨美玉又如何养玉,但除了这些的其余时候,他总是闷闷的一个人坐着,像个哑巴。 这座不算小的院落只住着齐知节这一个哑巴,没有木荀的时候简直安静的仿佛能听见槐树下蚂蚁搬家的声响。 但只要有木荀在,大象拆家都能被忽略。 . “老齐,你看我最近新捏的陶瓷杯,怎么样?” “杯口是扁的。” “老齐,我新写的小楷,是不是很有天赋。” “你不说我以为是草书。” “老齐,我从何叔那儿求来的玉,是不是成色不错。” “看来我教的你都没学会。” “老齐......” “小孩,你话太多了。” “能不能别叫我小孩了,我成年了,换个昵称呗?比如你可以叫我小荀,荀荀,阿荀......” “......”有时候齐知节真的想用绣花针把这个小孩的嘴巴缝上。 . 木荀依然记得那天,刚过完新年,他同往常一样去找齐知节。 他用攒下来的钱在巷口买了自己早便想吃的桃酥,给齐知节带了蜜饯,还买下了一本价格不菲的古代玉器详解,想着闲来无事也能钻研钻研。 他是黄昏时候去的,一圈逛下来,夜幕早已低垂还坠下了点点细雨,他撑着伞走在胡同里往齐知节的小院赶,却不巧和秋择冤家路窄了。 秋择是秋金花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好表哥”。 男孩插着裤腰带,仰着脖子堵在了木荀的跟前,身后还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哟,终于被我逮到你了,臭小子。” 秋择比木荀大上两岁,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的,块头大,又是秋金花捧在手里的宝贝儿子,常常欺负无依无靠的木荀。 “这么有钱,买这么多好吃的?” 木荀垂着眸,将手中的东西掩在了身后。 “拿出来。”秋择冷冷开口,伸出手来索要。 “凭什么给你。”他的狐狸眼微微抬起,语气冷冽。 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狐狸。 秋择倒是笑出了声,轻蔑的伸手推了木荀:“没人要的小野种......呃......” 木荀没等他说完,直接用撑开的伞砸在了他的身上,伸腿给了他一脚:“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秋择没料到他今天会这么硬气的对自己动手,身子被踢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被身后的两个小弟给扶住了。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他笑着,玩味更盛,“好久没打过拳了,谢谢表弟这么上赶着给我做人肉沙包。” 如果只是秋择一个人,木荀还能和他纠缠一会,总不至于单方面挨揍,可对面三个人,他压根招架不住。 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挨了几拳,只知道自己的伞都被折烂了。 最后的场面很狼狈,穿着白色棉衣的少年倒在深巷满是泥泞的地上,脸上挂着彩。嘴里满是血,胸口和肚子上都是脚印。 雨一直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地上,拍在木荀的身上,好冷。 秋择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踩碎了他刚买的桃酥,踩烂了他新买的那本详解书:“像你这样的小野种,就应该烂在泥里。” 木荀瘫在地上,任凭他们嘲讽哄笑。 他仰头大口喘息着,只觉呼吸困难,嘴里都是血腥味。 他领口的扣子掉了好几颗,衣领里那条用白玉雕的小羊形状的玉坠掉了出来,落在秋择的眼里。 像极了羊入虎口。 男孩蹲下身来,一把扯走了他脖子上的吊坠:“这么好的东西,表哥拿走喽。” 木荀挣扎着抬手想夺回玉坠,喉咙已经说不出话来:“还给我......” “你起来拿喽。”秋择站起身,歪着唇睥睨着倒在雨里奄奄一息的木荀。 冰凉的雨滴不留半点情面的将木荀浑身浸湿,似乎是想冲刷他这一身的耻辱与彷徨。 玉坠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拼命挣扎的想起来,可只要他微微一动,浑身的关节骨头,五脏六腑便都开始叫嚣,叫他疼的大脑直闪白光。 他低吼出声:“秋择,你tm还给老子。”喊出这声,近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小野种发怒了,哈哈哈哈。”秋择甩着玉坠子,耸着肩笑得张狂。 木荀的眼皮越来越重,雨水糊在他的脸上,叫他的视线和意识都愈发的模糊,胸口 好疼,疼的好像要窒息了。 “还给他。”深巷的路口处传来一声清冷沉闷的男声。 只见撑着一把黑伞的男人站在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伞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在细雨中徐徐朝他们走来。 木荀梗着脖子努力想看清是谁。 说句煞风景的话,能有这么一双长腿的人,他不用看清脸便知道。 是齐知节。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小荀 在榜不涨收藏,突然觉得俺也好可怜,一定不是文丑,一定是位置不好!!(文丑我也不承认bushi)感谢在2022-08-19 17:30:43~2022-08-20 18:3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钰、熊亲ToT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一不易 16瓶;哒哒哒 10瓶;南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新年(三) 男人伫立于众人眼前,将伞檐微微向上抬起,露出了那双蒙着一层淡漠之色的桃花眼。 他的眸光先是落于倒在雨里的木荀身上,而后才转眸与秋择对峙。 “小野种也有靠山了?真是活久见。”秋择转着脖子,一副准备再干一架的样子。 齐知节轻蹙着眉,高傲的立在原地,甚至还撑着伞:“他可不是小野种。” 对面的秋择当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是在挑衅自己,怒目圆睁的举起了拳头朝他挥去。 倒在地上自顾不暇的木荀还在挣扎着,他害怕齐知节会受伤。 却不知为何,男人轻轻松松便抓住了秋择挥出的那只拳,控制住手腕用力的往下一拧,秋择吃痛,身子跟着胳膊转了个圈,整条手臂像是要被卸下来了一般。 疼的他嗷嗷叫唤。 他带的两个小弟见状,便打算上手帮忙。 单手撑着伞语气冰冷的男人再度开了金口:“你们要是也想上来掺和的话,我保证下一秒我就能让他有拿三级残废证的资格。”他说着,手上又使了力气。 在他股掌之间的男人疼的双腿都无法直立,蜷缩着身子连声阻止:“你们别动别动......” 木荀在地上看得有些傻眼,怎么齐知节力气这么大,单手就能拧过秋择。 “玉坠给我,我可以让你走着出巷子。” “你先......先松开我,你就给你,你这样......我给不了。” 齐知节垂眸,微微松了松手,秋择便趁机将他甩开了,将玉坠子胡乱的掏出来摔在了地上,随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巷子。 其余的两个人也跟在他的屁股后头,慌慌张张的跑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参杂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玉石与青石板相撞的破碎声。 玉坠子被摔碎了,碎片飞溅到了木荀眼前,他想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吃力。 头顶的寂寞夜空忽而被遮挡住,隔断了不断滴落在自己身上叫嚣的雨滴。 他抬眸仰视着齐知节。 男人将伞倾斜在他的头顶上,缓缓蹲下来。 他那件没有一滴落雨与尘埃的大衣的衣角因此垂坠在了地上,被雨水浸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给满脸雨水的和血水的木荀拭了拭,动作轻柔:“回家了。”说完这一句,他的语气明显顿了顿,“阿荀。” 那是齐知节第一次叫他阿荀。 他忽然觉得,他好像的确不是没人要的小野种了。 因为老齐会叫他回家。 他把他背在肩上,木荀僵硬冰冷的身子贴着男人温热的后背因此而逐渐回了暖。 “老齐,你打架好酷啊......教教我呗。” “.......还有力气说这些,就应该让他多打你几拳。” “你舍得让他们再打我嘛。”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想起方才他倒在雨里可怜巴巴的样子。 算了,他好像是有点于心不忍。 他把木荀带到了卫生所,值得庆幸的是年轻人抗揍,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提防着伤口不要发炎,再躺着好好休息几天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木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着液,身边的男人则安静的坐在床沿。 “老齐,你会一直在,对不对。” “嗯,你快睡吧。” 听着他的回答,木荀安下心来,渐渐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坠入了无比安稳的梦乡里。 早上的时候,何叔闻讯赶来,在病房外和齐知节长吁短叹起来:“这小子,也是个可怜人。” 齐知节这才从何叔口中比较彻底的了解了他的过往。 一个生父不详,幼年丧母,寄养在亲戚家却饱受虐待的小孩。 而那块被摔碎的玉坠子,似乎便是他母亲的遗物。 木荀在卫生所里躺了两天就躺不住了,重新回了何叔的古玩店。 何叔将自家久无人居的阁楼空了出来,他是心疼木荀居无定所,嘴却硬的和鸭子一样:“我找人看了风水,说阁楼阴气重得住个活人压一压,既然你在我这打工,那我免费给你住,怎么样?”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被打傻了,呆呆地问了句:“那何叔你自个不能搬上去住么。” “你小子......到底住不住?”何景气的腮帮子疼。 “住住住,当然住。”白嫖这种事谁不乐意。 木荀有时候觉得挨一顿揍也挺值的,不仅直接入住了何叔家,就连齐知节都破天荒的对他献起了殷勤。 那是漫河新年里放晴的头一天。 他的伤几乎已经痊愈,只是每每做梦时总会梦见在那个雨夜里被摔碎到不成样子的玉坠子和小时候把玉坠套在他脖子上的早死的亲妈。 梦里的她好像在怪自己。 直到齐知节将一块近乎一模一样的羊羔子状玉坠子。 “前两天闲来无事做了一块,应该和你碎的这块差不多。”他将全新的玉坠和一袋碎玉渣摆在木荀眼前,“我仔细研究了,应该是和田白玉,所以我找了块差不多质地成色的重新雕了一块,原本想用银饰把你碎的这块重新连起来,但它碎的太彻底再加上雨太大,有些碎片好像被冲走了,实在没法复原。” 木荀看着那块小羊羔形状的玉坠,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听着齐知节一长串的话。 他好像头一次听齐知节在不是介绍玉石瓷器的时候说这么长的话。 “你什么时候跑回去捡的。”他拿起装着碎玉的密封袋,指腹抚过有些扎手的碎玉。 “路过的时候顺手捡的。” 顺手。 他想不通怎么才能在因为雨季而满是泥泞又潮湿的深色青石板上顺手捡起这些细微的如同蚂蚁搬大小的碎玉。 “今年你寄的明信片我没来得及回,这个就当是的回礼了。” 他见木荀迟迟没有反应,以为是自己擅自复刻他母亲的遗物,惹他不高兴了:“如果有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没有,我是太高兴了。”木荀抬眸,那双眼尾微微上翘的狐狸眼直直望向他,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老齐。” 齐知节有些受不住这个狐媚般的小孩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还说着这样暧昧不清的话,眼波无处安放的起了身:“你自己好好活着就行。” 木荀瘪嘴,捧着齐知节亲手雕的玉坠仔仔细细的观摩了起来。 做工的精细程度全然不比他原来的那块差,他很难想象齐知节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雕出这么好的一块玉来的。 “老齐,你怎么用这么短的时间就雕出来了的?长了八只手不成。” “……”他可长不出八只手来,只不过是每夜熬到凌晨三点罢了。 而后来齐知节常年戴着的那块玉扳指,就是木荀雕出来作为这块玉坠子的回礼。 那时候的木荀技艺还比较青涩,花了大半年的功夫选料切料打磨,最后在那年的国庆寄去了付东。 那也是他的得意之作之一。 所以现在,他和齐知节正坐在木氏的会议室里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的时候,他忽而发现男人的手上竟然没再戴着那块玉扳指。 他的心仿佛都空了一大块,眸色渐渐暗下。 齐知节还以为他还再气自己的“敲诈”:“阿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个项目一本万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新年(四) 熟悉的嗓音传进木荀的耳蜗里,他才勉强将自己从无尽的回忆与奇怪的情绪当中抽离。 “是啊,这万利里你可占的到一半的好处呢。” 齐知节用手中的钢笔轻敲着会议室的红木桌面,垂着眸并不申辩,叫人捉摸不透他又再盘算着什么。 他从前一直都以为齐知节是个心无旁骛沉溺于玉石瓷器的老古董,从而时常忽略了他还是个商人。 一个在商界不声不响就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商人。 一个为了利益能理智的像个怪物似的商人。 木荀用余光瞥了他几眼,只觉胸口堵得慌:“这个项目年后会重点跟进,有进展我会派人第一时间通知齐先生。”他说完,从座位上起身,将西服外套的扣子系了起来。 “好,那就麻烦阿荀把现有关古玩街所有的资料和计划整理一下发给我。”他看了眼腕带上的手表,“晚上八点之前,可以吧?” 都走到会议室门口了的木荀顿住了脚步,撇着嘴,觉得他就是在故意找茬:“可以,也请万宝楼在晚上八点前能回复我们列的玉石清单。” “好。” 没有等到晚上八点,万宝楼便将清单发进了木荀的邮箱,除了一款极为珍稀的和田红玉没有应允提供之外,其他近乎都应了下来。 木良栖从杉城回来就听到了这一喜事,很是高兴。虽说公司中有不少董事对于用股份换原料这件事颇有异议,却也因为对方是万宝楼的原因闭了嘴。 正逢新年,木宅虽地处郊区,门前却从未冷清过,付东中的权贵名流,富豪商户都上赶着来拜年。 这也是木荀觉得一年里最难熬的几天,明知来拜年的人里没一个真的瞧得起自己,却也还是得和他们

相关推荐: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林峰林云瑶   深陷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高门美人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摄春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