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窄,腹上的六块薄肌木荀摸上去了就舍不得放下手来。 “看来这三年,阿荀是真的长大了。”齐知节浑身燥热,抓住了他在自己身上小动作不断的手,将他压在身下。 “你还想我永远像以前那么傻呢?”木荀用双腿缠住他,那双眼直直看向他。 齐知节,你应该很想我永远那么好骗,永远那么傻吧。 你骗我这么多,伤我这么多,总也该还回来了吧。 齐知节没有回答他,只有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身上的古龙香水味铺满在这场qing事的头和尾。 可不知为何,他们之间似乎依旧是那么的遥远。 …… 是夜,卧室的落地窗外一轮明月挂在漆黑的夜空里,散出银色的光。 洒落人间,透过玻璃,爬进没有开灯的卧室里。 齐知节没能睡着,睁着眼借着月光看着怀里的男人。 木荀睡的熟,绵长的呼吸声伴在男人耳边。 不知为何,明明木荀就在他的怀里,他却觉得这么不真实。 仿佛自己只是在做一个美梦而已。 这三年来,他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他知道,他在害怕。 害怕再次失去木荀。 他甚至有些不确定,或者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他能够失而复得。 他将怀里的男人牢牢裹住,仿佛木荀会变成一股烟被吹走一样。 等到木荀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而自己的身体,也在自己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上到天灵盖下到脚趾头都酸疼无比,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和自己叫嚣,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抱着自己,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你醒了?”男人微微探出脑袋,睁开一只眼来确认木荀是不是醒了。 木荀没力气说话,点了点头。 而齐知节却显得异常精神,亲了亲软绵绵的木荀,轻声唤他起床:“快中午了,洗个澡我带你去餐厅吃饭。” 木荀蹙着眉,从他怀里滚出来,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怨念很深。 还好意思说快中午了。 昨晚做到半夜的时候怎么不说快早上了。 木荀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最终在齐知节的强行拖拽之下起了床。 “不是不愿意让你多睡一会,只是约了祝缓中午的时候一起吃饭,我们迟到不好。” 木荀差点就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祝缓,脑袋还处于发懵的状态。 二人捡起满地的衣服,穿戴整齐的出了房门,还好木荀穿的是西装,还有领带,不然颈间的暧昧真的是无处可藏。 这个尴尬是躲过了。 但另一个尴尬就来了,山庄的侍者刚好推着餐车来送房费里包含的早午茶,正在敲清净园的门,却发现身后松山居的门开了。 齐知节还搂着木荀的腰。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侍者,十分淡定的问他们要不要吃早午茶。 木荀连忙摆手。 侍者推着餐车离开,还不忘很贴心的提醒了一句:“二位可以去前台退掉一个房的。” 木荀欲哭无泪,这个醒还不如不提。 搂着他的男人反而还来了劲:“那退了你的,今晚换我那,换个环境。” “不要。” 换个大头鬼的环境。 “为什么……” 木荀不想说话,拍掉了在他腰间的那只大手,自己扶着腰快步往前走了。 齐知节在后头追着他。 二人前后脚进了山庄的餐厅。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男人将眸光投过来。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祝缓。 扶着腰的木荀正了正装,努力收起疲态走上前去:“祝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坐在餐桌前的男人对着他微微颔首示意:“没有,我也才到。” 他没想到祝缓这么年轻,也不能用年轻来形容,看着他的打扮和面相大概比齐知节大一些,但比他想象的是要年轻许多。 “师哥。”紧跟在木荀身后的齐知节上前来打了个照面。 祝缓微微勾唇,望向齐知节:“好久没见了,你怎么不见老,还越来越精神了。” 刚坐到位置上的木荀听着他的话,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哼,他倒是精神好了。 有他不好的时候。 听到这话的齐知节,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木荀,而后紧挨着他坐下。 随着二人的入席,菜肴也逐渐摆上了桌。 都是一些特色菜,品相看上去很是诱人。 只可惜,木荀却没什么胃口,可能是还没睡够。 坐在他身边的齐知节见他恹恹的,便给他夹了许多菜:“多吃点。” 祝缓吃着菜,看着桌上的两人,微微勾唇却不语。 等齐知节夹完菜了,他才缓缓开了口:“说吧,这次这么殷勤的要见我,是想干什么?” “就不能是想来找师哥聊聊天?”齐知节微微勾唇,倒也不急着切入正题。 喝着菌菇汤的木荀见状,就知道这俩人关系匪浅,想来是不用担心谈不拢了。 “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齐知节笑着,剑眉微微上挑:“最近木氏做了一个古玩街的项目,还想让师哥多支持。” 祝缓有些费解:“木氏?怎么,你不要泽华的王座去木氏打工了?要我支持,我一个小老板能怎么支持?” 木荀抿唇,觉得这些人可能对“小老板”有什么误会。 “这不是古玩行里头的人不太捧场嘛,想着如果师哥肯带头搬迁,想来这些问题都能解决了。”齐知节回答着,“师哥放心,每年从古玩街的盈利里提百分之三给您。” 祝缓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缓慢的咀嚼过后淡淡的道:“百分之五。” “可以。” 木荀在边上喝着汤,呆了。 他汤都没喝到第三口呢,这边就同意了? “具体的事宜,师哥可以和小木总谈,他是负责人。”齐知节将木荀引荐出来。 木荀大脑飞速运转,在想这百分之五到底有多少,是不是亏了,嘴巴倒还是在线的:“祝老板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这我放心,大概要什么时候搬进来。” “现在还在修缮,大概还要两个多月。” “可以的,我会让底下的人安排下去。” 吃完这顿餐出来,木荀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祝缓会是个难缠的角色,谁成想竟这么顺利。 齐知节知道他在疑惑些什么:“当你的条件开的够好对方答应后也不会因此受多大影响的时候,他当然就会答应。” “可是,我们不就比较吃亏?”木荀睁着那双狐狸眼问他。 “百分之五在总利润里才占多少?没有商户可就不止少这百分之五了,阿荀。”男人很自然的贴上来,牵住了木荀的手,“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商户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小施恩惠?比如今天住我的清净园?” 他们走在山庄的观光园里,正值人间四月天,温暖的风拂过面来,男人手掌的温度过渡到了木荀的手上。 木荀看着他。 他真的,看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他握着木荀的手走在开满鲜花的小道上:“阿荀,以后,我们一起去澄州看花海怎么样?或者是去岚京赏雪,你不是很想去看北方的雪吗?” 木荀的确是很想去看北方的雪。 在漫河的时候就很想。 可那个时候的齐知节,从来没有说过,要带他出漫河。 太晚了,齐知节。 木荀微微抬眸看向齐知节,男人正一脸憧憬的想着他们以后的生活。 像极了从前在他在漫河等齐知节回来的样子。 他沉下脸,冷冷看着男人。 . 用力爱我吧,齐知节。 不然我该怎么解恨呢。 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倒计时 . 老齐:没告诉我吃肉是要被大虐的 . 今天也想摸摸宝子们的元宝嘿嘿感谢在2022-09-07 16:37:08~2022-09-08 22:56: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钰、七月、熊亲ToT、南、花燎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那么近那么远(五) 夜里, 恬不知耻的老男人非要赖在松山居的床上:“阿荀你不肯过来,那我过来也不是不行。” “那你在这睡。我去清净园。”木荀抱起枕头就要走。 “阿荀。”男人的语气软软的,竟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他伸手将床沿的男人捞进怀里:“我保证, 我不碰你。” 虽然他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小家伙吃干抹净,但也知道昨天夜里木荀的确是累了。 木荀的脸微微一红, 脑袋被男人强行安置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耳边是齐知节有力且规律的心跳声。 “阿荀,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齐知节就这样圈着他睡了一晚。 凌晨的时候, 木荀还没有睡着, 今天夜里的风似乎很大, 落地窗外的绿植摇晃着叶子, 树影婆娑。 他微微偏头,抱着自己的男人睡的安稳。 他知道, 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不仅指的是和祝缓签合同, 更指诱敌深入。 木荀有时候觉得齐知节未免有些过于的愚蠢了,一点也不像他了。 他认识的齐知节,明明是一个工于心计, 谋求算计都不在话下的人。 可是现在, 这样一个人竟在自己不算娴熟的骗术里被迷的神魂颠倒。 难不成,他真的有这么喜欢自己么? 这样的念头在木荀的心底萌生,但很快, 就被自己掐灭了。 齐知节这样的人, 会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想来只是太小看他了而已吧。 . 的确, 齐知节是有疑心的。 他当然也会奇怪为什么木荀突然就接纳了自己。 只是,他不敢多想而已。 他不想管木荀出自何种原因愿意重回自己身边。 无论他是因为商业利益被迫如此, 还是另有所图。 他都接受。 只要他肯在自己身边, 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 第二天, 他们在山庄用了早餐便又匆匆赶回了付东。 择时轩入驻古玩街的消息在他们回来之前便传进了付东的古玩行。 不少古玩店的老板重新给木氏打了电话, 表示愿意考虑入驻古玩街。 而之前和齐知节做交易,用百分之五十换来的那批万宝楼的料子也终于加工成珠宝面世了。 万宝楼的名声太大,再加上木氏大力度的宣传公关,这款限量珠宝的价格被炒成了天价。 甚至不少贵妇名媛的电话都打到木良栖那儿企图走关系要一套来。 这个项目和古玩街,都成了木荀漂亮的翻身仗。 即使这其中有不少都是齐知节的功劳。 但,也足够让董事会里的那些小老头闭嘴了。 现在的木荀,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得意到齐知节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他见过面了。 木荀和他说木氏最近好几个项目工程都同时开展,他实在有些忙不过来。 他也并不怀疑木荀的这套说辞,最近木氏的势头的确很猛,这样的老牌企业能迎来第二春是很难得。 见不着木荀的日子,他便在寻木屋里雕起了那块紫罗兰玉,他要做一只在睡觉的小羊羔子送给木荀。 好不容易,木荀终于得空和他吃晚饭。 他挑了很久的餐厅,最后选了一家付东有名的法式餐厅。 吃饭的过程中,一切如常。 只是,在他们吃好准备走的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认识木荀的小男生和他们打招呼:“小木总。” 小男生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齐知节几眼:“这是你的新……” 他还没说完,就被木荀出声打断:“这是我朋友。” “噢~你好。” 作为礼节,齐知节也微微点了点头却笑不出来。 朋友,只是朋友而已么。 他的神色黯然下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只觉木荀似乎有意和自己撇清关系,原本二人的肩是贴在一起的,可就在刚才,木荀往外挪了好几步。 这个小插曲成了齐知节今天晚上的一根小刺,送木荀回去的路上,他就开始不停的找话题,而木荀似乎是因为这两天太累了,靠在窗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了木宅门外,齐知节没有叫醒熟睡的木荀,而是在有些昏暗的车里默默看了他许久。 明明木荀就在他身边,他却莫名觉得恐慌。 座椅上的木荀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猛地惊醒,一转头便看见了齐知节。 是他在盯着自己看。 “到了怎么不叫我。”木荀伸了伸懒腰,抬手解开了捆着自己安全带便准备下车。 齐知节却忽而拽住了他的手腕,半个身子从主驾上凑过来,将木荀的手牵住抬起来吻了吻他的手背。 他想问为什么自己如今还只能是朋友的身份,他想问这么多天没见,木荀想不想自己,可话到了嘴边他却没勇气说出来。 只柔声的和他道了一句:“晚安,早点休息。” 木荀点点头,抽回手,下了车。 全程没有一点留恋。 齐知节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就好像自己的手里握着沙子,不管他是用力抓住也好还是松开手指间的缝隙任其逃跑也罢,最后都会走向一个结局。 那就是失去。 他也时常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但事实证明,所有的疑心都是有迹可循的。 那天是古玩街顺利完工的庆功宴。 齐知节也来了。 他早早的便坐在了席面里,等着木荀来。 木荀的电话打不通,短信也没人回。 旁人过来和他寒暄敬酒,他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呆呆的坐在休息区的软椅上看着入场的大门。 说实话,他好像都快一周没见到木荀了,这次他来这个庆功宴,就是打算假公济私来见木荀的。 况且,古玩街的成功,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心血,他总觉得意义重大,所以,这几天赶工将紫罗兰玉刻成的瞌睡绵羊做了出来,打算等会见到木荀就送给他。 手表上的时针快要指向8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木荀。 男人姗姗来迟,却不显匆忙,一身笔挺西装惹人注目。 而他,并非是一个人来的。 他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都没什么,只是这二人的手是握在一起的。 齐知节看到了,瞳孔猛地收缩,捏着休息椅的扶手强装淡定。 木荀牵着陆之洲的手,在这么大的席面上没有半点避讳的意思,反而多显张扬,和迎面而来的人从容淡定的交流。 和那天他和木荀一起碰到熟人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木荀当然也看到了就在不远处坐着的齐知节。 齐知节的眼光太灼热,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似乎都要把他的衣服烧出两个洞来,他如何能不注意到。 不过,他就是要齐知节看到。 清清楚楚的看到。 看到他牵着别的男人的手在他的眼前晃,还要光明正大,如胶似漆的在他眼前晃。 握着木荀手的陆之洲,垂眸望着木荀。 即使知道他们不过是在演戏,可他依旧贪恋。 贪恋能这样牵着木荀的时刻。 脸色沉到了极点的齐知节坐在休息椅上一言不发,连追随了木荀一路的眼神也收了回来。 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看着别人牵着木荀的手,他真的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可是木荀并不放过他。 他好像就是故意的一般。 牵着陆之洲走到了他跟前,逼迫他:“今天庆功宴,齐股东怎么不起来和我们喝一杯?”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这才抬起来那双桃花眼,声音很冷:“阿荀,你这是什么意思?” 木荀挑眉:“齐股东以后还是叫我小木总吧,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 “我们不熟?”男人再度开口,反问的语气很是强烈,“可是阿荀,我连你腰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他故意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企图挑衅木荀身边的陆之洲。 陆之洲脸上的神色的确变了变。 可木荀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微微俯身,只云淡风轻的在男人的耳边丢下一句话:“别人也能知道呀,齐知节。” 别人也能知道呀,齐知节。 凭什么觉得只有你能对我了如指掌呢。 他的那双狐狸眼顺势望向齐知节,眼里含着得意还带着一点戏谑。 他太满意齐知节如今黑的像煤炭一般的脸色了。 “怎么样,齐知节,这个庆功宴你过得开心么?”他在他耳边又添油加醋了一句。 他说完,便挺起了背。 齐知节抬眸对上木荀那满含得意之色的眼,满是诧异与震惊的望向他。 这样的神色,简直是让木荀大快。 齐知节,你也觉得疼了吗? 疼吧,你应该要疼一疼。 因为这点疼抵不过我受的一星半点。 这么多年,总该轮到你了。 他不再给齐知节和自己对视乃至对话的机会,重新牵起陆之洲的手,走了。 齐知节望着他和别的男人离开的背影,大脑里反复回荡着刚才木荀所说过的话。 心口一阵绞痛。 痛的他快窒息了。 他想过木荀或许对自己另有所图。 却没想到,他不图项目也不图利益,他只是想要报复自己而已。 原来,这些天的温存与美好,全部,全部是木荀为了报复自己所创下的假象。 原来,都是假的。 木荀,你就这么恨我吗? 作者有话说: 才刚开始虐我觉得老齐就要因心绞痛而嗝屁哈哈哈哈 新文《重生后成了死对头的替身情人》求藏求藏,感谢各位小天使们! 迟点晚上应该还有一更~如果我理完了行李的话~ 快来和我贴贴送红包哈 感谢在2022-09-08 22:56:13~2022-09-10 12:28: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熊亲ToT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1735789 2个;钦弦煮酒、钰、辞ci、31565247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情愿(一) 齐知节只觉胸口又闷又疼,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好像要喘不上气来一样。 而木荀呢,他正拉着陆之洲的手宴请宾客。 齐知节捂着胸口, 从休息椅上起身,将眸光落在远处的木荀和陆之洲身上。 他只匆匆看了一眼, 便捂着胸口离开了。 木荀用余光瞧见了男人离开时候的背影。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堵在木荀心口多年的一股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但很快,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重新压在心口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竟没有觉得舒服多少。 在看到不可一世的齐知节有朝一日错愕震惊, 受到伤害的样子, 他竟在感到仇恨有所消解的瞬间产生了一丝不忍。 他不想承认他是不忍。 他怎么可以承认自己对齐知节不忍呢。 怎么可以。 陆之洲自然看出了木荀的异样, 在庆功宴结束后回去的车上,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没有啊。”木荀将投在窗外的眸光收回来。 “别想骗我, 木头。”陆之洲偏着头, 目光灼灼的望向木荀。 木头每次这副神情就是不开心的表现:“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解气?我找人去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那天在陈肆的酒庄里,木荀和他说了一些他当年和齐知节在一起时候的事,把他气的恨不得给那个不识好歹的老男人两拳, 却又害怕打乱了木头的计划, 只好作罢。 木荀被他的话给逗笑了,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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