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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台下的木荀。 他看了直播,他们是显得这么登对。 而自己,就好像动人故事里的大魔头,干扰主角修成正果的恶毒男配。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应该认输了,不应该再祸害木荀。 就像木荀所言,凭什么他就要等他呢。 失眠了很多天,齐知节重新染上了烟瘾。 古玩街正式开业的那天,他开着车,远远的看了一眼。 他和木荀的心血。 只是,这已经成了木荀和陆之洲的古玩街了,无论是再项目组的名单里,还是在今天的席会里,都不再有他。 有如在木荀的心里一样。 开业那天,木荀忙的团团转,等他空下来看了眼手机消息的时候,突然看到邮箱里有未读邮件。 寄件人的名字,显示的是他给的备注。 赫然三个大字。 齐老狗。 说实话,木荀都有点不敢看。 已经是六月份了,在寂寞的月夜里,蝉鸣声占据着木荀的耳朵。 他的指尖微颤,点开了邮箱。 . 也许你正在忙着古玩街开业的事情,原谅我最后自私一回,在这个时候给你发来这封邮件。 我是个在感情上愚蠢到不配拥有爱的人,是你的出现,让我开始渴望爱,懂得爱。 阿荀,允许我最后这样再叫你。 你说的对,我不该再打扰你,我应该像三年前一样,在你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我不该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会一直爱我。 阿荀,我有时候就会想,如果我是现在遇到你,该多好呢。 不用去想其他,我只是我自己,不用害怕我的身份和责任会破坏你的生活轨迹,不用害怕因为我让你受到伤害。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三年前的事情,这是一个迟来的交代。 我的父亲在我七岁的时候和一个男人跑了,我曾亲眼看见他和男人躺在床上,而我的母亲,曾因为接受不了这件事而自杀过。 所以,无论是在生理还是心理上,我都有点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 我甚至,连爱人都不敢。 可是你出现了,你让我明白了,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阿荀,我知道你受过多少伤害,吃过多少苦,我知道你讨厌被束缚,被定义。 你的世界是那么的简单纯粹,我不应该自私的将你带进我这个卑鄙虚伪的世界里。 我更害怕,因为我,让你蒙受更多莫名其妙的束缚和诋毁。 所以,三年前的我,并没有选择将你带在身边,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这样,同样会伤害到你。 那时候,泽华遇到了难题,是这么多年来离崩溃最近的一次。 而我,在我和我的母亲一起回到季家那天开始,我就开始,为了泽华而活。 所以,我没有理由临阵脱逃。 我的外公总和我说,我受着多少泽华带来的恩惠,就同样应该担起多大的责任。 我明白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可这不应该是你承担的,你应该是那个穿着皮衣在月色里骑着摩托带我兜风的小孩,你应该是那个吃到何叔做的红烧肉就会很满足的小馋猫,你应该是那个在阳光下,在春风里,肆意生长的小孩。 你不应该因为我,来一座常年冰封的城,更不应该因为我,忍受那些自认为高贵的烂泥们的冷眼和审判。 我太懂得我这个世界里,那些人下三滥的手段,也太明白,将你这样干净的白纸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之后,他们会如何把你撕碎。 阿荀,我太害怕了。 至于你说的我和别人结婚,这是一个误会,那只是泽华放的烟雾弹,除你以外,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还有我一声不吭的消失。 我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因为泽华当时的处境,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得死死的,我不敢用我的电子设备联系你,我害怕他们会用伤害你的手段来让我投降认输。 我不是害怕你会成为我的软肋,我只是害怕,我的软肋会因为我而受到他本不应该受到的伤害。 因为不敢用手机和你产生联系,所以,我给你写了一封信。 在信里,我说,我或许会离开好长一段时间。 所以,我给了你一笔钱,让你至少可以不做这么累的兼职就去买你喜欢的东西。 这样想来,好像,还是很伤人。 就像你说的那样,给你一笔钱就说是我爱你了。 的确是可笑。 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好长一段时间,是因为我和我的外公做了约定,如果我能在三年的时间里不仅恢复泽华往日的势头还能让盈利翻倍的话,他就还我自由。 我想要自由。 这样,我就可以做回你的老齐。 那个在漫河里,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和你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老齐。 作者有话说: 齐老狗虽然没长嘴,但长手了哈哈哈哈 . 我为齐老狗证明!他也在不遗余力的朝着阿荀走去! 第37章 情愿(五)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封信没有送到你的手上, 还是因为我的信写的太糊涂,依旧让你觉得我是把你扔下了。 这三年来,没有一天, 我不在为了能做回你的老齐而努力。 我想,是我太没用了。 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才重获自由。 我不应该就这样闯进你的世界里,苍白而又无力的呼唤你回到我的身边。 是我愚蠢的可笑。 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些, 显得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说实话, 我真的不喜欢那匹斑马, 但, 如果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开心的, 幸福的, 我也祝福你们。 从前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祝福你和别人,我甚至想过是不是让陆家丢个几十亿陆之洲就会不和我争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被冲昏了头, 居然可以幼稚到这样的地步。 就像陆之洲说的, 我居然愚蠢到想用钱来作为爱情的筹码。 阿荀,我总是逃避,把我们之间的问题归结在别人身上, 却忘了最根本的问题是: 你已经不爱我了。 错过的时间和人是不会等我的。 所以, 我写下这封信。 不是在谋求什么, 我只是希望,可以让你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痛都消掉一点, 一点也好。 我希望你可以一身轻松的去好好的生活, 去好好的爱。 也告诉你,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只是好可惜, 你爱我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愚蠢到不行的蠢蛋。 让你和一个没有自由还又老又蠢的我一起,浪费了你最美好的青春。 很抱歉。 好在现在,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我会让人把修好的玉坠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送到木宅,没有别的意思,就当是我的请求。 我是不会舍得把它们丢掉的,可我如果把它们留着,我怕我哪天又会抽起风来打扰你。 送给你,无论你是选择把它们放在库房里吃灰也好,还是选择把它们丢掉,都没关系。 阿荀,再见啦。 我知道你也许不会想我,甚至会开心甩掉了我这个瘟神。 但我依然想最后和你说一句。 我爱你。 ----老齐。 . 这封邮件总共有一千九百三十四个字,预计阅读时间不会超过四分钟。 可木荀却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有余。 信里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心底激起千层浪。 他一直以为齐知节不愿带他去岚京看雪,是因为他从来没把自己和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他一直以为齐知节对自己,就像对一块他自己喜欢的玉石一样。 喜欢的时候捧在手里用心呵护着,不喜欢的时候就扔在橱柜里不再搭理。 可他从没有想过,他不把自己带在身边,不承认他是他的谁,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不愿意让木荀因为自己而待在那座常年冰封的城里。 木荀不由自主的掉了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早已熄了屏的手机屏幕上。 他的确没有收到齐知节说的那封信。 他收到的,只有齐知论几句嘲讽到极致的话语和一笔像是在侮辱自己的钱。 想到这,他便觉得快要窒息。 他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或许齐知节也没有错。 全然是因为那封不翼而飞的信。 他将手机死死捏在手里,除了季知论,他想不到还能有谁在里头从中作梗。 别的他都可以算了,可这件事,他必须要弄明白。 他这么多年来的恨,怎么可以这样不明不白。 季知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堵截。 他正打算去车库里倒车,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几个壮汉给按在了墙边。 他还以为是泽华的对家亦或者是什么亡命之徒想要绑了他勒索泽华。 却没想到会是木荀。 男人穿着带着中式的黑马褂,盘扣是金线所致,纯白色的袖口往外翻出,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季知论的跟前。 “你疯了?木荀。”季知论被死死的按在车库的白墙上,因为脸被压在墙上活动不了面部肌肉,他连说话都困难。 “季知论,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敢保证,我会让你们季家去岚京大桥下捞你。”木荀的语气冰冷,没有波澜的说出这一段话来,连威胁的意思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他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你敢。”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季知论不否认,他居然有点害怕现在的木荀。 木良栖捧在手里的二世祖,或许的确,没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tm的快问啊。”冰冷的墙面和自己的脸颊紧密相连,脸上的骨头被挤压的仿佛要融进白墙里。 疼,太tm疼了。 “当初,齐知节让你送给我的东西,除了钱,是不是还有一封信。”男人的声音有点颤抖。 被压在墙边的季知论,明显慌了神,他侧着半边脸,只有一只眼能看见:“太久以前的事了,我记不得了。” “好吧,那我只能让你进水里泡泡想起来点东西了。”木荀朝着边上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季知论就被托了起来。 “等等。”男人挣扎着,喘着粗气,那一只被压迫到神经的眼依旧看不清东西,“是有一封信,我没给你。” 当初泽华正处于大乱的时候,他太年轻没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向来被他视为偶像一般的齐知节忽然说要拜托他一件事,他还以为是事关泽华安危的事,却没想到,居然是让他去给木荀送东西。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向来理智稳重的哥哥究竟是被漫河里的那个小妖精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还能想着他。 他是真的觉得留着木荀就是一个祸害。 季梦华似乎也知道他要去漫河给木荀送东西的事,打来电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让他自行解决,没必要对木荀客气。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爷爷有多不喜欢木荀,毕竟连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哥哥耽于情爱之上。 所以,他故意将那封信给扔了,只给了木荀钱,并且说些话来刺激他,想让他从此断了对自己哥哥的念头。 木荀听着他的回答,压在自己心头多年的那团阴霾,那股恨和怨,在这一刻统统转成了怒火,直直往他的头顶冲。 他冲过去,狠狠甩了季知论一拳,拎着男人的衣领,紧紧咬着后槽牙,情绪几近崩溃:“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姓季的,你知不知就是因为你......” 木荀控制不住红了眼睛, 此时此刻,他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松开了季知论的衣领:“把他送到南辉如园。” “是。” 季知论总以为是木荀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即使嘴角淌着血,视线也模糊不堪,却依然还是给了木荀一个洋洋得意的眼神。 这次木荀真的是因为他是齐知节的弟弟才网开了一面。 不然,他一定让人把他扔进岚京水里。 在季知论被送往如辉南园的路上,木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给齐知节打了一个电话。 凌晨两点,电话只响了两秒就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沉闷的男声。 似乎很激动,甚至深吸了一口气:“阿......木荀,怎么了么?” 齐知节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唤他阿荀。 “当年,我没有收到那封信,你的弟弟只转交给了我一笔钱,还有一段伤人的话。”木荀还是不由的颤抖了声音,还有拿着握着电话的手,“就在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是他故意这样做的,齐知节,这次我说真的因为他是你的弟弟,所以我留着他的命,我让他们把他送到你这来了,你让他立刻给我滚出付东,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改变主意。”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怔了还一会。 他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是在这出了差错。 他一直以为木荀之所以耿耿于怀甚至是对他恨之入骨,都是因为自己这样轻飘飘的离开,只给他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就一去不回三年。 他也有想过是不是因为某些原因,那封信没有送到木荀手里,却没有想过是季知论所为。 他当初没有派手下去,而是找了季知论,就是因为觉得季知论足够可靠,他才拜托他去的。 木荀真的觉得自己这三年过的可笑之极。 他恨了这么久,怨了这么久,和齐知节互相伤害了这么久,到头来才知道,原来自己恨错了,怨错了。 他明明可以和齐知节好好的。 “齐知节,我觉得我这三年就像一个笑话。”他是笑着说的这句话,可是眼里的泪却再也忍不住翻涌而出,这句话的最后几个字也因此染上了哭腔。 齐知节的胸口在此刻也又一次蒙上了窒息之感,心痛的他快要呼吸不上来。 木荀是哭着挂断的电话,也是哭着睡着的。 而这头的季知论,被送到如辉南园后就被暴力踹下了车。 他委屈巴巴的从地上爬起来,略显狼狈的敲响了齐知节家的大门。 他原本想着在自己哥哥面前买一波惨,好让齐知节替自己出口恶气。 谁成想,大门被打开的瞬间,他还没来得及和齐知节哭上,自己就又被狠狠揍了一拳。 作者有话说: 毒唯弟弟造成的悲剧嗐 . 快来按个爪吧 第38章 情愿(六) 这一拳打得季知论觉得脑袋都要飞出去了, 捂着已经感受不到疼,只是发麻的脸颊,扭过脸来错愕的望着齐知节:“你打我?哥, 你居然打我?” 齐知节冷着脸,又狠狠甩了他一拳:“季知论, 我当年让你送东西你就是这么送的么?” 季知论原本就被木荀的人压的有些恍惚,这两拳直接把他打得站都站不住了, 跪在地上随时要昏过去一样。 他的嘴角渗出血来, 睁着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眼, 带着哭腔:“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哥,你看看你自己, 你只要一和这个妖孽有联系, 你就像是发疯了一样,什么都不要,辜负泽华, 辜负爷爷......” “季知论, 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批判我。”齐知节揪住他的领子,动作和神情和方才的木荀简直是一模一样,“这么多年, 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 我谁都没有辜负, 除了木荀。” 季知论对着他那双向来便显冷漠疏离的眼,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眼前的男人如今的愤怒。 “季知论, 我是一个人, 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泽华的赚钱机器,也不是为了巩固季家荣誉而生的工具,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的喜恶,有我自己的追求,没有任何人,可以主宰我,包括外公。”这些话,他好早就想说了。 他有时候甚至都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但自从上次和季舒聊过以后,他就想通了许多。 人生在世,是为自己。 凭什么要被别人左右。 就如同季舒所言,去做自己想做的。 何况,泽华给自己的荣耀,他也都尽数奉还了。 “可是你是泽华的继承人,哥,你永远都要背负泽华乃至我们全族的荣耀。”季知论压根没有力气再挣扎,任由男人抓着自己的衣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齐知节向来是一个能很好隐藏情绪的人,从来没有在季知论的面前动过怒。 季知论一直以为齐知节的性子向来便是如此,喜怒不形于色,目空一切。 可如今他才明白。 什么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目空一切。 只是因为不在意而已。 不在意,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而对于木荀,他的哥哥总是异常的敏感和激动。 不是别的原因。 不过就是关心则乱了。 所以现在他这样一个矜贵又冷漠的人,才会暴怒着对他动手。 齐知节冷着眼,渐渐松开了男人那件满是褶皱的衬衣领口,冷静下来:“已经不是了,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来赌,我赌赢了,外公答应了我会给我自由。” 在地上跪着的男人缓缓起身,沙哑着声音:“自由?哥,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有什么自由的,外公不可能会放你走。” “季知论,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齐知节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语气冷淡,“我从来没有想过当年的事是在你这出了意外,我信任你,你却把我的信任踩在脚底下。” 季知论知道齐知节是生了大气的,即使已经冷静下来,却还是不禁让人胆寒:“我是利用了哥你对我的信任。可我还是觉得,只有这样做,才算是没有辜负哥对我的信任。” 男人冷笑出声:“这么说,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季知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了阿荀整整三年。” 木荀那句带着哭腔的话至今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让他怎么能不心疼。 要不是因为这个罪魁祸首是季知论,是自己亲舅舅的儿子,是自小赖在自己身边的表弟,他早就让人把他扔到野外去喂狗了。 “给我滚回岚京闭门思过,再让我看到你出来兴风作浪……你爸来求我,我也不会给面子。” “哥,你为了他,对我说这种话。”季知论的眼里盛满了眼泪,委屈到了极点。 可惜齐知节却连要眼神都不愿再施舍一个给他,冷漠的退回了大门里,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丢下一句话:“滚回去。” 那天之后,木荀的确是没有在付东再见到过季知论了。 相同的,他也没见到过齐知节。 其实原本他们之间已经算是画上了一个迟迟不肯画上的句号。 可是,在木荀知道了原来当年齐知节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也不是想用钱来打发自己。 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才没有把他带在身边以后,他的心开始乱起来。 很乱很乱。 他不知道这段感情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他竟开始舍不得齐知节。 这种感觉,在他收到齐知节送过来的那盒子旧物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盒子里除了那块被修好的白玉坠子,还有那块紫罗兰玉,三张明信片。 白玉坠子摔碎的一角被用软金给粘合修复了,全然不像是为了粘合羊角而贴的软金,像是原本就在这玉饰上的装饰,比起之前多了几分贵气。 至于那三张明信片。 是这三年他给木荀写的新年贺卡。 第一张: 阿荀,岚京今年又下雪了,雪很大,希望我能早一点和你一起堆雪人。 第二张: 阿荀,你在付东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比在漫河开心,等我,我或许能提前来找你。 第三张: 阿荀,对不起,有个项目的预估没达到,不能提前回来找你了,你还在等我吗?你会怪我吗? . 怪吗?他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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