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从小到大,他都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像妈妈那样的女人,然后像爸爸那样幸福。 一开始选择了陆诗苒,可是试错用了8年。 这一次即便知道了萧晚晴隐藏在背后12年的真心,还敢赌吗? 有什么不敢呢? 宁鹤远看向眼眶微红的的萧晚晴。 他伸出指尖,眼底是不顾一切的勇气:“我愿意。” 记者们的镜头里,只见萧晚晴给宁鹤远戴上戒指的手一直在发抖。 宁鹤远握住萧晚晴颤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她站起来的瞬间。 宁鹤远毫不犹豫地给了一个拥抱。 他在她耳边,用所有人都听不见的音量,轻轻的,却坚定地说。 “谢谢你,一直等着我,一直爱着我,我曾经以为,一切都是我的错,直到你的出现,直到你声势浩大地告诉我,原来做自己和获得爱并不冲突。” 回应宁鹤远的,是萧晚晴静静地拥抱。 她紧紧抱住他,像抱住世间最最珍贵的一件珠宝。 今夜的主题是极品珠宝。 而此时彼此怀中的爱人不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最价值连城的珠宝吗? 诗鹤集团办公室。 陆诗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脑里的直播。 从前她从来不关注这些。 哪怕当时的宁鹤远还没有为了她暂时息影,退出娱乐圈。 可现在,陆诗苒学着超话签到、打榜、做数据了。 宁鹤远却当着千万人的面要娶另一个女人了。 陆诗苒苦涩一笑。 她看向桌上的合影,宁鹤远依旧笑得灿烂明媚。 只是物是人非。 陆诗苒过几天要去西藏了。 她会为伤害过的所有人祈福,三步一跪九步一叩。 就像当年为生病的宁鹤远祈求一线生机那样。 “鹤远,你一定会幸福的,即便没有我。” …… 珠宝夜宴之后,宁鹤远和萧晚晴又飞去了佛罗伦萨。 电影要开始拍下半场了。 好消息是这次不再是封闭式拍摄了,宁鹤远和萧晚晴可以在闲暇时期走遍整个佛罗伦萨。 “听说你们结婚了?那太好了,这部电影如果反响好的话,我打算拍第二部和第三部,如果你们结婚了,那就更稳定了,原班人马大家会喜欢的。” 史蒂文导演高兴得手舞足蹈。 宁鹤远和萧晚晴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奥基乔比湖湖畔。 这一次,宁鹤远和萧晚晴并肩而立。 冬天和春天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是盛夏。 微风拂过湖面,吹起一阵涟漪。 宁鹤远搂着萧晚晴:“真好,现在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萧晚晴捧起他的脸,深情注视:“那现在可以吻你吗?我的准新郎。” 回应她的。 是宁鹤远的吻。 “我爱你,萧晚晴。” 第32章 情不自禁,发自肺腑。 萧晚晴却浑身僵硬地被定格在原地。 “怎么了?不敢相信吗?” 宁鹤远又轻轻吻了一下萧晚晴的唇,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不相信。”萧晚晴如实回答。 宁鹤远抱紧她的腰:“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会用时间证明。”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们有岁岁年年,有剩下的一生。” 萧晚晴抿着唇笑起来,重新吻住了宁鹤远。 初雪降临的那天,史蒂文导演耗时将近一年的电影《蔷薇》终于拍摄结束。 剧组所有演员迎来最终杀青。 史蒂文导演特意包下一整个葡萄酒酒庄庆祝。 宁鹤远和萧晚晴作为男女主角自然是派对的中心。 众人簇拥在他们周围:“亲一个!亲一个!” 萧晚晴脸皮薄,在起哄下脸颊已经红得像秋天枝头挂着的红苹果。 微醺的宁鹤远揽着她的腰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微凉的双唇。 好似还不能满足,他主动撬开萧晚晴的牙关,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几轮觥筹交错后,萧晚晴牵着宁鹤远到阳台吹风。 “萧晚晴,天上有星星么?” 宁鹤远彻底醉了。 萧晚晴从靠在他怀中,抬头看了看天空,诚实道:“没有。” “那有月亮吗?” “没有,月亮已经在我面前了。” 说完,她昂起头,近乎虔诚地吻住了宁鹤远。 月亮从来不属于谁。 它只会短暂地照拂着谁。 而她能做的,只是让那片月光能够停留得更久一些,再久一些。 月亮本就应该在天上的,永远高悬在九天之上,永远散发着清冷温柔的光芒。 ……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从掌心流逝。 两个经纪人给影帝影后放了十四天的年假,让他们温存了够之后,又铁面无私地把他们赶进了新的剧组。 只是热搜上常常会看见两个人的名字。 一开始经纪人还会苦口婆心地劝,后来便随他们去了。 只要不影响拍戏,只要不违法乱纪,到了宁鹤远和萧晚晴这个位置,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毕竟人生苦短,两个人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 11月1日,由史蒂文导演、宁鹤远、萧晚晴主演的电影《蔷薇》在全球院线上映。 各路明星纷纷出来晒票根支持宣传。 票房破30亿美元的那天正好是宁鹤远30岁的生日。 他发布了一条微博。 “特别鸣谢一路走来的你们,这一刻,我好像回到了23岁的时候,仿佛没有空白的五年,我还是那个我,却又不只是我。” 萧晚晴是第一个点赞的。 她依旧转达:“嗯,你的身边有我。” 10天后,宁鹤远和萧晚晴晒出了结婚证和在圣彼得大教堂拍的婚纱照。 文案很简单。 “幸福具象化,我和我爱的他。” 而彼时的宁鹤远和萧晚晴已经在马尔代夫的薇拉瓦鲁岛。 宁鹤远终于从储藏室找到了当年萧晚晴叠的千纸鹤,还有亲手做的那枚树叶书签。 每拆开一只尘封十二年的σσψ千纸鹤,他和她又会重新折一只,并写上想说的话。 “等我们老了之后再拆开看,然后再写再折,不过到时候就得让我们的孩子再拆开了。” 宁鹤远和萧晚晴紧紧依偎在一起。 他说:“我爱你,这回你相信了吗?” “我信,我也爱你。”她回答。 放眼望去,阳光、沙滩、大海。 还有彼此依偎的恋人们。 一切都刚刚好。 星移斗转 ----------------- 故事会_平台:阅界视窗 ----------------- 1 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在我的身体里活了五年,终于玩腻了。 她带着她的系统抽身离去,潇洒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却给我留下了一个被宠得骄纵乖张的儿子,和一个待我冷若冰霜的丈夫。 我还没来得及梳理这混乱的五年记忆,几行透明的文字便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视野里。 从这些恶毒又直白的话语中,我终于拼凑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我活在一本书里,是个活不过三章的悲惨女配,而我血脉相连的丈夫与儿子,则是书中最大的反派。 一行行弹幕还在冷酷地刷新,细数着书中那个小反派的罪状。 性格乖戾,蛮横霸道,以自我为中心,是小区里人见人嫌的混世魔王。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楼梯方向就响起了地动山摇般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肉墩墩的小男孩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血脉天性吗?我没来由地就认定,他是我儿子。 他看都没看沙发上的我一眼,小短腿迈得飞快,直奔厨房。 保姆焦急的呼喊紧随其后。 「我的小祖宗哎!冰淇淋不能再吃了!今天第三根了,先生要是知道你又闹肚子,会扒了我的皮的!」 小胖墩却恍若未闻。 无奈之下,保姆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我。 尖酸刻薄的字眼像一把把刀子,在我的脑仁里搅动。 胸腔里那股压抑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 「顾星移,」我声线骤冷,「把东西放下。」 这名字,是我怀胎八月时,与顾庭舟一同敲定的。 星移斗转,无论男女,都寄托着我们最好的期盼。 顾星移闻声,随即冲我投来一个极尽鄙夷的眼神。 「你真啰嗦,谁要你管!」 话音未落,他报复性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仿佛在向我示威。 见我神色不改,依旧冷冷地注视着他,顾星移的挑衅升级了。 他竟高高扬起两只手,对我竖起了中指。 这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溺爱式教育?从今天起,在我这里彻底翻篇! 我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扣住了这头横冲直撞的“小蛮牛”。 「这手势,跟谁学的?说!」 「放手!你给我放手!你敢动我,等我爸回来,绝对让你滚蛋!」 我冷笑一声。 就这副德行,顾庭舟本人站在这儿,也得被我抽两个耳光清醒清醒。 我头也不回,对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保姆命令道:「去,给我找卷胶带来。」 接着,我捏住顾星移那根不敬的手指,用胶带将他其余四指紧紧捆在了手心。 不是很爱竖吗?行,我帮你固定住,想放都放不下来。 顾星移也硬气,愣是没掉一滴眼泪,只是两只手被迫举在身前,像只被缚住双螯的小螃蟹,用尽全身力气对我怒目而视。 「你等着!等我爸回来我就告状,说你虐待我!到时候别说零花钱,你那些亮闪闪的破烂首饰,一个也别想再买!」 「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我完全无视他的叫嚣,平静地发问。 顾星移把嘴撅得老高,扭过头去不理我。 我的视线转向了保姆。 「先生……先生去邻市开会,估计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他一直这么无法无天?」 保姆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声音压得极低:「先生在家的时候,小少爷……会收敛一点。」 我懒得再理会这只小螃蟹,径直上了二楼。 没想到时隔五年,这栋别墅的格局,竟和我记忆中分毫不差。 就连那个被我失手摔裂了耳朵的小马摆件,也依旧立在老地方,仿佛在无声地等待。 五年前,我分娩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我的意识仿佛被抽离,困在一片混沌的迷雾里。 我能看见“自己”行动、说话,却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默片,无法干涉,无法掌控。 我本以为那只是一场冗长而疲惫的梦,直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告诉我,五年光阴已然流逝。 顺着记忆,我走到主卧门前。 一道冰冷的密码锁,将我拒之门外。 在一片聒噪中,我扬了扬眉梢,指尖在按键上行云流水般输入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滴”的一声轻响后,门锁应声而开。 弹幕瞬间被满屏的“???”和“卧槽”淹没。 我没理会,轻轻推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的陈设也一如往昔。 甚至连床上那套天青色的床品,都还是我入院待产前的样子。 唯一的不同,是床头柜上多了几本上了锁的日记本。 看来这几年,顾庭舟养成了给一切上锁的习惯。 我随手拿起一本。 日记本的纸页因水渍而起了褶皱,摸上去硬邦邦的。 弹幕疯狂怂恿我撬开锁,一探顾庭舟的秘密。 我却兴致缺缺,将日记本码放整齐,恢复了原样。 晚饭时间,家里的保姆正要按顾星移的喜好开火,我抬手叫停了她。 「先别忙,从今天起,小少爷的菜单我来定。」 我瞥了眼他那只被胶带温柔“封印”的小手。 「今晚的主菜是,田园时蔬三明治,无油无酱。」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就是对你竖了个中指吗?你至于这么折磨我?」 顾星移的嗓门瞬间拔高,满脸的控诉。 我摇了摇头,蹲下身,让他能平视我的眼睛。 「你看,你心里也清楚,竖中指是个非常没礼貌的行为,更何况,我是你妈妈。你没有为这个行为道歉,这是第一点。第二,让你健康饮食不是惩罚,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顾星移的两颊气鼓鼓地涨了起来,像只仓鼠,憋了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又不是真的……」 后面的词句含混不清,我没听真切,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赞美之词。 餐桌上,顾星移用眼神示意我,该给他手上的胶带松绑了。 「以后还用那根手指打招呼吗?」 他视线飘忽,就是不看我,小嘴噘得能挂油瓶。「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加了一句,「我错了……」 顾庭舟会和我翻脸? 怎么说呢,我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远方的顾庭舟会不会变脸还是个未知数。 眼前的顾星移倒是先在餐桌上绷不住了,眼圈一红。 他指着盘子里那两片面包夹着孤零零的生菜叶和一片煎蛋的物体。 「晚饭……就这?」 我淡定点头,为了给他一个缓冲期,鸡蛋甚至是煎的,而不是一步到位换成水煮蛋,我已经很仁慈了。 「我不要吃草!我要吃红烧肉!」 「那就饿着。」 顾星移小眼珠一转,重重地哼了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蹬蹬蹬跑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想点到为止,奈何这孩子总想挑战规则。 我放下餐具,对保姆使了个眼色,一人拎起一个大号垃圾袋,正式开始对顾星移的私人领地进行扫荡。 当我推开他卧室门时,正撞见他撅着小屁股趴在床边,从床底掏出一袋薯片,吃得正香。 眼睁睁看着他一袋又一袋的“珍藏”被我无情地扔进垃圾袋,他颤抖地伸出小胖手,「你……你这是不宣而战!」 我置若罔闻。 顾星移见无法撼动我,立刻采取紧急预案,把手里剩下的大半包薯片一股脑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满满当当,进行最后的抢救性咀嚼。 看我转身出门,他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我就走进了他最爱的影音室和游戏房。 这孩子求生欲还挺强,懂得分散投资,风险对冲。 可惜,他这点道行,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这下,顾星移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呜呜呜……放过我的零食吧,它们是无辜的!」 「我的限量版巧克力礼盒!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到的,一口都还没尝过啊!」 「你冲我来,不要动我的零食!」 「薯片!薯片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薯片!」 顾星移这次是真伤心了,豆大的眼泪往下掉,却只是小声地抽噎,并不嚎啕。 偾燔踥练掞扐銷吧披偓鳎惺暘姜嬭概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告诉他这些零食只是暂时没收,统一管理,并非要执行死刑。 只要他以后能好好吃饭,完成每日运动,这些零食会作为奖励回到他身边。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妈?」 我温和地应了。 「嗯,妈妈在。」 零食管制之后,顾星移确实安分了不少。 但刻在骨子里的对零食的渴望,让他总想钻空子。 短短两天,我俩上演了数场谍战大戏。 直到我祭出了我的终极方案。 我找顾星移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表示想吃零食,完全可以。 前提是,吃进去多少,就得消耗掉多少。 一开始顾星移没明白其中的深意,满口答应,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直到晚饭后,我从储藏室里推出一辆崭新的扭扭车。 顾星移眼睛一亮,以为是送他的礼物,开心地扑上来抱住我,「谢谢妈妈!」 当他看到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时,他愣住了。 但他很快又大度地挥挥手,表示没关系,妈妈可以先玩。 我笑而不语,拿起一旁的腰带和一根结实的绳子,熟练地在他腰上系好。 顾星移满脸都是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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