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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也只要你一个,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试试?” 他抿了抿唇:“你总要结婚的,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难道说你想和那个孙奕城结婚?就因为他你的孩子是他的吗?” 陆诗苒蹙了蹙眉。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违和了。 那个孩子她早就已经偷偷做手术拿掉了。 可陈云峰怎么会知道孙奕城的事? 好似看出陆诗苒的疑惑,陈云峰冷笑道:“孙奕城来找过我了,他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他说,跟了你一年多,还让你怀了孩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陆小姐,孙奕城就是为了你的钱,你不能毁在他这样的男人手里!” 这时,一个苍老严肃的声音插了进来。 “云峰,你在这里胡闹什么!你嫌还不够丢人吗?快和我回家去!” 陆诗苒和陈云峰同时看向声源处。 ——是陈父。 他话音落下便有几个保镖走上前来。 陈云峰求救似的看向陆诗苒:“陆诗苒,我不想回家。” 陆诗苒却别开眼,走向陈老先生。 “砰!” 一拐杖狠狠抽在了陆诗苒的膝盖处。 “你还敢走到我面前来,我儿子被你那么羞辱,陈氏也因此蒙羞,这一棍是我踢你父母教训你!” 陆诗苒被打到跪在地上,却咬着牙没有痛呼。 她垂下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陈先生,也造成了陈氏实业的损失,我愿意弥补。” 陈老先生冷哼一声:“你想怎么弥补?” “您随意开价。”陆诗苒姿态放得很低。 “既然如此,我先把我儿子带回去,剩下的事等你来陈氏细谈。” 陈老先生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商人嘛,最重要的是利益。 直到保镖押着陈云峰离开,陆诗苒都没有再看过一眼。 …… 陆诗苒在医院陪了陆母一个星期。 同时她也叫李特助去找了孙奕城的下落。 可孙奕城仿佛人间蒸发,愣是没有一点消息。 陆诗苒皱着眉看向和孙奕城的聊天框。 那是半个月前发来的: 直到这天深夜。 陆诗苒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新闻。 李特助的电话犹如夺命连环Call般打个不停。 陆诗苒皱着眉接听。 只听李特助上气不接下气:“陆总,今天孙奕城先生和陈云峰先生发生争执,孙先生不小心摔倒,现在还在抢救,不过医生说他下身受了伤,恐怕以后都……”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相当于后半辈子都毁了。 紧接着,宁鹤远的经纪人苏名扬也打来电话。 “陆小姐,鹤远被陈云峰的人带走了!” 第18章 “什么?”陆诗苒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你再说一遍?” 她在陆母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病房外。 连声音都在不自觉颤抖:“你说鹤远怎么了?” 苏名扬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焦急:“今天鹤远和萧影后在景山公园有个通告,他说不用我和萧影后接,会准时到现场,但现在鹤远已经迟到2个小时了,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没错。 宁鹤远一直是时间观念很重的人,宁愿早到,不愿迟到。 这种说都没说一声的无故消失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陆诗苒眉头紧蹙,神情严峻起来:“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被陈云峰带走了?” “因为陈云峰用鹤远的手机给我们发了信息,他要我们、要你去一个废弃大楼见面。” 萧晚晴拿过苏名扬的手机,沉稳地回答。 “陆小姐,我现在会把短信内容截图发给你,20分钟后我们在大楼前见面。” 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萧晚晴此刻内心并非像表面那般平静。 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却又只能逼着自己平静、冷静。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快从陈云峰手里救回宁鹤远! 结束通话,萧晚晴攥了一下掌心。 她看向心机不已的苏名扬,安慰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鹤远是公众人物,他陈云峰的家族在京市也要脸面,鹤远不会有事的。” 苏名扬点了点头:“嗯,我相信鹤远吉人自有天相,他运气最好了,现在事业迎来第二春,感情上又有你,他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坚持等到我们去救他。” 萧晚晴点了点头,看向天空。 灰蒙蒙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倾盆。 …… 20分钟后,京市郊外一幢废弃大楼前。 迈巴赫和阿斯顿·马丁紧急刹车在充满砂砾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萧晚晴、苏名扬、白凛舟、陆诗苒四个人脸上是同样的心急如焚。 “鹤远人在哪里?” 萧晚晴询问提前过来的警察和萧家保镖。 “宁先生和嫌疑人都在顶楼,我们和警方已经做好布控,但是……” 为首的黑西装男人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萧晚晴冷斥一声,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阴沉。 “嫌疑人精神状况很不稳定,他拿刀挟持着宁先生,任何人都不能跨出那道走上天台的门,他指名道姓要见……陆诗苒小姐。” 保镖看了看萧晚晴,又看了看陆诗苒。 “我上去,你们跟在我身后,看准时机救鹤远。” 陆诗苒毫不犹豫冲进废弃大楼。 天台上。 陈云峰眼眶猩红,眼下还有很深的乌黑。 好似是这些天来都没有休息好。 他瘦骨嶙峋的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而匕首尖正抵在宁鹤远的脖颈上。 “陈先生!” 陆诗苒的声音蓦然响起。 陈云峰和宁鹤远同时看向门口。 “陆小姐……不对,诗苒,你来啦。”陈云峰眼神痴迷。 “我没事,你不要过来。”宁鹤远却是看向萧晚晴,示意不要冲动。 “闭嘴!”颤抖的刀尖划破皮肤,渗出血迹。 陈云峰痴痴看着陆诗苒:“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做出这样的事,你才肯见我?你就这么爱他吗?爱到不怕死?” 陆诗苒慢慢向陈云峰走近:“陈先生,是我对不起你,但鹤远是无辜的。” “他无辜?他根本不无辜!”陈云峰扬声:“如果不是他突然回来,你现在已经和我结婚了,我说了我不在乎你现在爱不爱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陈云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伤害了鹤远,陆诗苒更不会见你?” 第19章 眉头一直紧蹙的萧晚晴冷冷看向陈云峰:“你要坐牢,陆诗苒也会恨你。” “怎么会?”陈云峰摇头:“我已经收拾了孙奕城那个畜生,他再也不能用孩子威胁诗苒了,甚至他已经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他再也无法威胁到我的地位了!” “现在只剩下宁鹤远,只要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诗苒会知道我的好的。” 他的语调时轻时重,倒佐证了萧家保镖那句嫌疑人精神有问题。 “不,不是这样的。” 陆诗苒距离陈云峰已经只有两步之遥。 她弯唇一笑:“如果鹤远死了,我也会去死的,这是我答应过他的。” 听到这话的宁鹤远一怔。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满眼温柔的陆诗苒。 为什么那么多承诺、那么多誓言都不记得了,现在却又记得这句话。 “诗苒,你比我先走,你留下那么多财产给我,我几辈子都花不完,那如果我比你先走呢?虽然我也会留下财产给你,但是身为京市女首富的你也不需要吧?” 那是21岁的时候,宁鹤远在一个深夜突发奇想问的话。 睡得迷迷糊糊的陆诗苒把嘀嘀咕咕的宁鹤远紧紧抱住,似梦非梦、含糊不清地回答。 “如果你比我先走,那你就在奈何桥等等我,我随后就赶上你。” 那时她说出口的话语和身体都是那么温暖:“我好爱你,我忍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那样爱宁鹤远的陆诗苒啊,说着你死我也死的陆诗苒,最后却迷失在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里,变得面目可憎、变得一文不值。 “噗呲!” 锋利的匕首被一只手生生握住。 紧接着,萧晚晴、警察全部扑了上来。 宁鹤远被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抱住。 “你没事吧,鹤远,有没有哪里受伤?” 萧晚晴紧张地打量着宁鹤远。 “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宁鹤远摇摇头,握了一下萧晚晴冰冷的掌心。 失而复得,劫后余生。 萧晚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 宁鹤远失笑,却回头看向陆诗苒和陈云峰。 陈云峰已经被警察制住了。 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格外胆子大了。 尽管这样,陈云峰依旧痴迷地看着陆诗苒。 “诗苒,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他哭喊:“我爱你,我是世界最爱你的人啊,诗苒!” 陆诗苒握住匕首的那只手还在流血。 宁鹤远抿了抿唇:“晚晴,我过去一下。” 萧晚晴慢慢松开他:“好,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你先去做你的事。” “嗯,谢谢。”宁鹤远弯唇一笑。 或许这就是他答应和萧晚晴试试的原因。 萧晚晴总是能明白自己、理解自己,然后解决掉自己的后顾之忧。 宁鹤远走向陆诗苒,蹲下身捧起流血的那只手。 医务人员已经拿来了医药箱。 “疼吗?”宁鹤远轻声问。 陆诗苒望着他点点头,但又道:“跟失去你相比,又没有那么疼。” 宁鹤远垂着眼给她消毒上药、用绷带一圈圈缠绕住伤口。 “谢谢你救我。” 他看向陆诗苒的眼睛,坦坦荡荡的,没有一丝昔日的情意。 “我想你一直在等一句话,对不对?” 宁鹤远轻轻一笑。 “我原谅你了。” 第20章 陆诗苒一怔。 熟悉的恐慌感在瞬间席卷全身。 “不……鹤远,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宁鹤远却始终温柔笑着:“陆诗苒,直到刚刚我才明白,爱的对立面从来都不是恨,听到你怀了孙奕城的孩子,听到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会和陈云峰结婚。” 他一顿:“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感觉,这种平静不是我装出来的,而是我真的不在意了,你再也伤害不了我,我彻底放下了。” 陆诗苒的心随着宁鹤远说的话一寸一寸碎成齑粉。 “鹤远……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恨她一生一世也好,永远不能对她说祝福也好。 至少还有羁绊,至少恨比爱长久。 宁鹤远摇摇头:“陆诗苒,我们两不相欠了,我原谅我们之间所有的亏欠、背叛、痛苦、冷漠……原谅你,也原谅十一年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我自己。” 他给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很漂亮吧?是晚晴教我的,陆诗苒,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在向前走了,你也不要停在原地了,祝你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完,宁鹤远站起身,望着陆诗苒一步一步后退。 等退出社交距离,他转身,走向门前等候许久的萧晚晴。 陆诗苒眼睁睁看着萧晚晴牵起宁鹤远的手,他们偏过头相视一笑,一步步走出她的视线。 “陆小姐,你还好吗?需要去医院吗?我们需要您回警局做个笔录。” 警察扶起陆诗苒,尽职尽责。 “好。” 陆诗苒眼中已经失去所有光彩。 这一刻,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陆诗苒知道,这一生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因为被一个人轰轰烈烈爱过,也轰轰烈烈爱过一个人。 所以剩下的任何人都比不上这一个人。 可原本,陆诗苒可以和宁鹤远走完这漫长又短暂的一生的。 是她不懂珍惜,伤害了他。 也弄丢了年少时的自己。 …… 玉晖8号,宁鹤远家。 “所以是陈云峰约你出去的?”白凛舟惊诧得瞪大眼睛。 “是。”宁鹤远点点头:“他说十分钟,当时时间还早,我就想十分钟也没关系,毕竟他和陆诗苒确实是因为我才没有结婚。” “下次和这些人见面的时候让我陪你一起,不要一个人去见陌生人。” 萧晚晴给宁鹤远的脖颈涂上药,再拿一个创口贴小心翼翼地盖住那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她微凉的指尖弄得他有些发痒。 宁鹤远抿着嘴笑起来:“好啦,不要板着张脸了,下次一定带上你。” “还要带上我。”白凛舟也附和道。 “好,也带你。”宁鹤远揉乱他染着白金色的头发。 萧晚晴握住宁鹤远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宁鹤远回握住她的手。 “不过,我还想去看看孙奕城。” “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师弟啊,有什么好看的,他现在也算是遭报应了。” 白凛舟撇了撇嘴。 “为什么?”宁鹤远疑惑不解:“因为陆诗苒拿掉了孩子?” 白凛舟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半一半吧,他本来就因为当男小三被你的粉丝骂,还有路人缘大打折扣,后来他想拿孩子抓牢陆诗苒,结果陆诗苒把孩子拿掉了,现在后半辈子也被陈云峰毁了。” 他顿了一下:“这些事都被他助理发布到网上了,因为他平常老是对人家非打即骂的,还让人睡酒店走廊和浴缸,人家气不过,索性全曝光了。” 宁鹤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我还是想去看看他,我和他的事,应该有个了结。” “我陪你去。” 萧晚晴直勾勾地凝望着宁鹤远。 “从此以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第21章 “啊啊啊!” 白凛舟埋进抱枕大喊起来:“我还是个单身狗呢,你们撒狗粮能不能避着我点!” “不能。” 萧晚晴和宁鹤远异口同声。 话音落下,两个人又默契地相视一笑。 对视间,宁鹤远感到心口怦怦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席卷全身。 虽然白天饱受惊吓,但这一夜他久违地做了个好梦。 或许是因为有爱自己的萧晚晴、好兄弟白凛舟陪在身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宁鹤远神清气爽。 跟经纪人苏名扬说了一声后,他便全副武装地坐上了萧晚晴的阿斯顿·马丁。 一个小时后,正信医院。 苏名扬拜托圈内人脉顺利找到了孙奕城的病房。 还是21层的单人高级护理病房。 宁鹤远敲了敲门,里面便传出孙奕城虚弱的声音。 “请进。” 宁鹤远和萧晚晴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是你啊,师哥。” 孙奕城靠着病床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他对宁鹤远的到来好似毫不意外,甚至还倔强地不想在这个‘竞争对手’面前太狼狈。 “嗯,你还好吗?” 宁鹤远给孙奕城倒了一杯温水,示意他润润嘴唇。 孙奕城苦涩一笑:“师哥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现在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至于事业么?现在网上全是声讨我的,没有导演再敢用我了吧……” 他语调平静,眼眶却泛起红:“师哥,我以前真的好恨你。” “现在呢?现在不恨了么?” 宁鹤远淡淡道:“奕城,我从前就告诉过你,陆诗苒这种女人不能信。何况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把你当做我的替身吗?” “是啊。”孙奕城神情黯淡:“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他扯唇自嘲一笑:“师哥,我不像你,你有好出身,你的父母一个是地产大亨,一个是芭蕾舞首席,我只是一个小县城出来的,我的父母供我到电影学院读书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 孙奕城看向宁鹤远:“你说让我靠自己,可是面对娱乐圈的那些潜规则,面对个个都有背景的竞争对手,我一个农民的儿子,我怎么靠自己呢?” 他的语气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对不起,师哥,我知道我做了一件错事,我也伤害了你、辜负了你,但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只是想向上走,不想让我爸爸妈妈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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