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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代价。 周姨娘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看向姜洛薇,那目光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智慧和狠决。 “虽然太子看上了姜初霁,但皇后绝不可能让一个通奸贱妇的女儿当上太子妃,她也不过是这一时得意。” 说罢,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姜洛薇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一般,“洛儿,现下就算是当不上太子妃嫔,只要你愿意努力,照样能当上高门贵女。” 姜洛薇听到这番话,有那么一瞬呆滞:“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姨娘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出一抹精明的算计之光:“你可有听说,靖北王连同靖北王妃,这两日就会从边关回京?” 姜洛薇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与惊讶:“娘,你是说……” 靖北王裴骁连同王妃,在边关戍守十多年,也多年未回京了。 他们的身影在京城众人的记忆中已经渐渐模糊,只有那位靖北王世子裴妄,一直待在京城。 然而那位裴世子向来低调内敛,这几年更是跟随玄安寺慧明大师潜心学习佛法,深居简出,鲜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以至于许多人都对他知之甚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那位裴世子,并非靖北王的亲生骨肉。但靖北王妃无法生育,即使那位裴世子是靖北王府收养,也是靖北王府唯一的世子。” 周姨娘的语速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精心布置的棋子。 “靖北王妃此次回京,定也会操心世子的婚姻大事。洛儿,当不上太子妃,若是能当上世子妃,你这一世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姜洛薇的眼中也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驱散了之前的些许阴霾:“娘,你是想让我去接近那位裴世子?” 周姨娘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不,既然靖北王和王妃即将回京,你就从靖北王妃身上下手,抢占先机。”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姜洛薇成功嫁入靖北王府的美好画面。 * 入了夜。 自傍晚时分起,乌云便层层叠叠,沉甸甸地压低下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连同空气也变得十分憋闷。 茯苓站在门口,不时地探头张望,忍不住回头对屋内的少女说道:“小姐,这天看着马上就要打雷下雨了,您还要去国公府吗?” 屋内的少女整理了一下如墨缎般柔顺的黑发,站起身来,朱唇淡淡轻启:“去。” 墨池霄帮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依旧如往常那般,从后门悄悄出府。 国公府的马车静静等候在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隐在暗影之中。 姜初霁以为墨池霄是派墨九来接她。 上车抬手掀开车帘,却蓦地对上一双漆黑的,难以看清情绪的桃花眼。 她有些意外,随即唇边绽出一抹纯真无邪的笑,眨了眨眼:“没想到我有这么大面子,竟能让国公爷大晚上亲自来接我。” 第83章 怕,就别听了 车厢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壁上晃动。 中间和两侧各有座位。 墨池霄一袭玄色暗金锦袍,外面还罩着一件墨色披风,端坐在车厢中间偏左的位置,身姿挺拔如松,上位者的气场强大。 闻言,他掀起眼皮,闲闲朝少女瞥来一眼,缓声道:“上来坐好。” 姜初霁从善如流,轻轻撩起裙摆。 弯腰进了车厢内,却是坐在了左侧的位置上,与墨池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又表情矜持,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仿佛十分恪守男女有别的古训。 墨池霄眉眼微动,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片刻。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问出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乖?” 姜初霁歪头看过来,发间的一支流苏簪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条珠坠轻扫了一下她的脸颊。 像是意外男人怎么会问出这种话,开口道:“不是大人上次警告我的吗,让我在你面前乖一些,不然,您可不一定会放任我次次惹火。” 她微微顿了顿,似乎是仔细考虑了一番,又显得十分无辜,“毕竟坊间传闻,大人喜怒无常暴虐成性,我担心我不乖,在大人面前小命不保。” 墨池霄:“……” 这话听上去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 还有,他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喜怒无常,暴虐成性了? 半晌,男人才从唇缝里凉凉挤出一句:“我在你眼里,有这么残暴?” 少女眨了眨眼,弯而纤长的睫毛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明显带了几分故意:“那可说不准。” 马车开始行进,车轮辘辘,压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车外,天空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一会儿便成了倾盆大雨,强劲的风席卷着落叶,吹得车厢窗户的竹帘也被刮起,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姜初霁今晚出来,穿得颇为单薄。 上身是一件藕荷色的对襟窄袖短衫,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滚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八幅罗裙,腰间丝带打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愈发衬得她身姿纤细。 墨池霄见冷风吹得竹帘簌簌作响,少女挽起的发丝时不时被吹得拂面,身体也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 声音听不出情绪:“出来时候也不看看天色,今夜有狂风大雨,穿这么少。” 姜初霁却看了看他,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大人要听实话吗?” 墨池霄也看过来,见少女抬起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声音轻轻,在静谧的车厢内带了几分纯真又勾人的意味。 “因为知道会冷,才故意穿这么少的。” “我就是想让大人像现在这样,注意到我,看着我……心疼我。” 墨池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少女的直白击中,又无法反驳。 眼里墨色深了几分,胸口起伏了一瞬,又别过眼去,声音带着几分凉薄:“你倒是坦诚。” 少女莞尔一笑,笑容明媚:“我在大人面前一向坦诚,不是吗。”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动。 车厢里,只有竹帘被风吹动的簌簌声,和雨滴敲打在车厢顶的声音。 但风又一次吹动竹帘时,墨池霄终究还是动了。冷不丁抬起手来,解开了自己的墨色披风。 那披风上绣着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将披风扔到少女面前,吐出一句:“自己系上。” 姜初霁暗暗勾了勾唇角。 就知道这人嘴硬心软,口嫌体直。 倒也没客气,因为这天连风带雨,确实一下子变得很冷,她向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十分自然地把男人的披风穿在身上,又伸手系上缎带。颈间的肌肤被披风的暗红色缎带,衬得更加莹白如玉。 披风上还带着男人刚才的体温,宽大的披风将她整个裹住,也像是被男人的怀抱拥住一般,一下子就不冷了。 扑面而来的,是男人用惯了的淡淡檀香气息。 姜初霁似乎想到什么,微微歪着头,眼眸亮晶晶的。 状似漫不经心地提到:“我夹在信封里的碎片,大人收到了吗。该不会没注意到,直接把信封扔掉了吧?” 不提这个还好。 提起这个,墨池霄扫来一眼,气压略低地散漫挤出一句:“给萧乾的是簪子,给萧珩的是手绢,到我这里就是一块茶杯碎片,你倒是越来越省了。” 搞批发就算了,东西还越来越贬值。 姜初霁真的觉得挺有意思。 她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重点居然放在这上头。 “大人的和其他人的意义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少女一本正经道,“其他人东西给了就给了,那碎片我自己还留了一片当纪念呢。” “我和大人,一人一片。” 闻言,墨池霄这才眸光微动。 反应过来后,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打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天空中毫无预兆地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 那光芒如同银蛇,瞬间将整个车厢内照得白了一瞬。 没过一会儿,由远及近,就落下来一道惊雷。 只听轰隆一声,那声响仿若就在耳边炸开,震耳欲聋,连大地似乎都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 拉车的马受了惊,长嘶一声,撒开蹄子猛地向前冲了几步,车厢剧烈摇晃起来,连带那原本静静燃烧的烛光也跟着晃了几晃。 眼见着少女被晃得没坐稳,身子朝着一侧歪去,墨池霄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 然而不经意间触碰到少女的手,才发现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攥得十分用力。 外面传来几声车夫急切又大声的训马呵斥声。 待车厢稳定后,车夫惶恐的声音响起:“大人恕罪,刚才雷声太大马受了惊,您没事吧?” 墨池霄稳了稳心神,开口回应道:“没事。” 不多时,车厢稳定下来,烛光也不再摇曳,重新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墨池霄这才注意到,少女的脸色白了几分,那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微微抿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灵动俏皮。 他呼吸一顿:“……怕打雷?” 前世养的猫格外胆小,被一道惊雷直接吓到应激而死,在她面前身体抽搐后当场僵直。 从那之后,她就会因这种巨大的雷声而心悸。 但她只愿意装柔弱,却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真的暴露自己有什么弱点。 姜初霁将身体坐直,语调还是像之前那般波澜不惊:“……不怕。” 墨池霄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深沉:“你脸都白了。” 姜初霁别过脸去,语调一如之前毫不在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冷淡:“我装的。” 墨池霄看着她,没说话。 却在第二次闪电落下,雷声尚未响起时,伸手将坐在另一侧的少女拉来。连同自己的披风带人一起,拉进怀中。 男人宽阔而温暖的怀抱强而有力,比披风上更清晰的檀香气息将人彻底包裹。 雷声劈落时,大手将少女的侧脸摁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沉沉吐息:“怕,就别听了。” 第84章 只闻得见,他的气息 姜初霁被男人紧紧圈在怀里,某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包围。 一边耳朵被男人宽厚的掌心捂住,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另一边的耳朵则紧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传入她的耳中。 仿佛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使得外界轰然落下的雷声变得渺小而遥远,渐渐地被那心跳声所覆盖。 她的身体被他隔着披风紧紧抱住,原本在这寒冷雨夜中还有些发冷的身子,此刻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仿佛周身的寒意都被这温暖驱散。 姜初霁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坚持的。 她本就是个极爱自己,又耽于享受的人。 既然有人上赶着给她当暖炉,还贴心地给她捂耳朵,有什么好推拒的? 这般想着,在这道雷声过去后,她便主动伸出双臂,环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还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是一只寻找舒适窝巢的小猫,给自己找了个最为舒服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这可比在那冷冰冰又硬邦邦的坐垫上坐着舒服太多了。 然而,她才刚找到最舒适的位置,便察觉到墨池霄的身体反倒僵了一瞬。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喷洒在她头顶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灼热。 嗓音也哑了几分:“…… 别乱动。” 下一秒,姜初霁明白了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神天真无邪。 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又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意无意评价道:“啊…… 大人果然如传言一般,人面兽心。” 墨池霄:“……” 冷着脸,抬手就准备把人扔回去,怀里的人反倒不肯走了。 像是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我知道,大人从来不近女色,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大人不用觉得羞愧。” 姜初霁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十分坦然。 “我不想回去坐着了,坐垫又冷又硬,还是大人抱着比较舒服。” 墨池霄的脸更冷了。 他什么时候羞愧了。 而且,明明是她不好好坐着,偏要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他有时候真的分不清,怀里的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懂得这些。 但他终究还是放任了少女像小无赖一样窝在他怀里。 ……算了,至少等雷声都过去再说。 * 这种倾盆大雨的电闪雷鸣,通常都不会持续很久。 没过多久,那震耳欲聋的雷声便渐渐销声匿迹,闪电也不再频繁划过夜空,外界虽还是下着雨,雨势也小了一些。 马车抵达国公府,墨九早已身姿挺拔地等候在门口,手中紧握着一把油纸伞,眼神专注地望向马车来的方向。 一见到马车停下,他当即快步上前,动作利落而敏捷。 率先弯腰从车里出来的,是披着披风的少女。 墨池霄那宽大的披风被她披在身上,过长的下摆直接曳地,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玲珑。 墨九见状直接将手中的伞高高举起,小心翼翼地打在少女头上,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姜二小姐,我替您撑伞。” 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眼睛里透着质朴的善意。 姜初霁笑得纯良无害,眼眸弯弯如同月牙,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谢谢墨侍卫,你真是个好人。” 那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山林间的鸟鸣,听得墨九心里美滋滋的,挠挠头憨笑道:“姜二小姐客气了。” 随后出来的墨池霄抬眸见到这一幕。 没记错的话,他才是墨九的主子吧。 墨九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后面的自家主子,赶忙也递来一把伞:“大人,这伞给您。” 在他心里,自家大人身强体壮,又不是打不了伞。而姜二小姐身娇体弱的,肯定淋不得半点雨。要是淋了雨,大人肯定要心疼。 墨九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眼力见,暗自为自己的机灵点赞。 转头却见墨池霄冷冷盯了他一眼。 下一秒,墨池霄伸出手,从墨九手里接过那把已经撑在少女头上的伞,与少女共撑一把伞。 只不过,他有意无意地将伞身向少女倾斜,以至于雨水洇湿了他的半边肩头,而少女却半点没有被雨水沾染,安然无恙地站在伞下。 缓缓吐出一句:“进去吧。” 墨九站在一旁,有些傻眼。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那他刚才岂不是抢了主子本来要干的活? … 姜初霁是第一次来国公府。 国公府内的整体装潢摆设,恰如墨池霄给人的印象。处处透着一股冷硬,毫无温馨之感。 青灰色的石板路蜿蜒铺展,路面被打磨得光滑,却透着丝丝寒意,仿佛连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 道路两旁的回廊,立柱皆是用深色的石料筑成,上面雕刻的繁复花纹,没有丝毫柔和的韵味,只增添肃穆之气。 墨池霄要带姜初霁去的地方,是国公府的地牢。 沿着曲折的回廊,再走过一段略显昏暗的甬道,便来到了地牢的入口。 墨九先一步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见少女闻到气味微微皱眉,墨池霄知道她娇气,也没做他想,投来目光道:“觉得难闻,就用披风捂住口鼻。” 说出来,神色才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披风是他的。 上面沾染的都是他的气息。 他要她用披风捂住口鼻,是让她只闻得见他的气息。 姜初霁闻言,也投来一眼。继而唇边绽出浅浅笑意,看着男人,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第85章 会脏了她的手 墨九觉得很奇怪,但他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 明明自家主子和这位姜二小姐没有再说话,少女只是收回目光,用披风捂住口鼻往地牢里走。 而自家大人跟在少女身后,还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近,也不远。 但他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让他这个旁观者都莫名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 姜初霁顺着石阶往下走,地牢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盏小小的油灯。 终于走到了最下层,脚下的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石板,冰冷而坚硬,不少地方还有积水。 抬眼看向深处,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可见两排的牢房,却有种令人心底发毛的寂静。 墨池霄显然没打算让少女继续往深处去,只是站在那里,吩咐道:“把人带出来吧。” 墨九得了命令,又示意手下的人。 不一会儿,只见有个头发凌乱如枯草,浑身血污斑驳的中年男人被两个侍卫架着带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佝偻,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看见墨池霄,看管的人立刻恭敬道:“大人,已经把事情都从这人嘴里问清楚了。” 说罢,目光看向墨池霄身旁披着自家大人披风的少女,心中猜到这大概就是那位相府嫡女姜二小姐,于是也恭敬地朝少女点了点头。 姜初霁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那日在她的卧房,她请墨池霄帮她一个忙,去寻找当年见证她母亲通奸之事的丫鬟下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受了刑,脸上和身上有不少鞭痕。 他艰难地抬起脸,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嘴唇干裂起皮,露出一道道血口子。 当看到墨池霄和姜初霁的那一刻,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尽管他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但他清楚,这肯定是个能在一念之间决定他生死的大人物。 于是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看管的人见状,却动作十分利索地直接将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口道:“大人,此人名叫李志,也就是当年在姜夫人通奸之事中,被乱棍打死的那个哑巴的同屋。” “他招认,当年是他收了相府那位姨娘的好处,在那晚给那哑巴下了药,随后将昏迷不醒的哑巴与同样中了药昏迷的姜夫人偷偷送去柴房。又扒光那哑巴的衣服,制造出其与姜夫人通奸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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