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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过眼来,看向眼前的少女。 只见她裹着自己的外袍,腰带系了两圈还有松松垮垮剩余,更衬得纤腰盈盈在握。 如墨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得她面容清纯娇艳,仿若误落凡尘,美得让人心惊。 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恰似枝头娇艳的花蕊,惹人怜爱。双眸恰似一泓秋水,波光粼粼,流转间尽是少女的娇羞与纯真。 裴妄别过目光,站起身来,语气一如之前疏淡:“你坐在这里,我去找东西来生火。” 想了想,又平静补充了一句。 “在你看得到的地方找。” 姜初霁认真点头,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衬得她乖巧。 抬眸望向裴妄,眼眸中闪烁着信任与依赖的光芒,软软道:“好,世子小心。” 裴妄转身,稳步朝着山洞深处走去,颀长挺拔的身影逐渐没入渐浓的夜色之中,但的确一直在少女的视线之内。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大捆杂草和树枝折返回来,手臂的薄肌微微隆起,线条隔着一层单薄的里衣布料清晰可见。 只见那些杂草长短不一,还带着些许潮湿的露珠。树枝粗细各异,有的蜿蜒曲折,有的笔直修长,皆是生火的上好材料。 走过来,裴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蹲下身把杂草理顺,挑出其中最为干燥的部分,堆成一小簇。 随后,他拿起一根稍粗的树枝,双手握住一端,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摩擦起来,试图制造出引火的木屑。 片刻后,见木屑积攒得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树枝,从怀中掏出平日里习惯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轻轻一吹,微弱的火星亮起。 将其凑近那堆木屑与杂草,火焰猛地蹿起,橙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山洞的一角,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裴妄又陆续添加了一些细树枝,火势越发旺盛,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将他的身影映照在洞壁上,拉得修长。 姜初霁看着这一切,火光跳跃在她的眼眸里,她忍不住轻声赞叹:“世子好厉害。” 裴妄身形顿了下。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身,避开那炽热的火光,也避开少女不加掩饰的纯真目光。 看到不远处有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便起身走过去,弯腰搬起。将石头放在火堆旁,又捡起少女换下来的湿衣衫,搭在石头上烘烤。 火光越是亮,就衬得周围越发昏暗下来,跳跃的火苗在洞壁上投下巨大而摇曳的影子。 姜初霁看了眼洞口的缝隙,那狭小的开口外,夜色渐沉,便道:“天好像黑下来了。” 裴妄抬眸,目光从火堆上移开,望向她:“肚子饿吗?” 在这山洞里,湿冷还可以生火来抵御。可肚子饿,这里确实没什么能饱腹的的东西。 也不能说是没有。 裴妄想到了烤蛇肉。但一想到少女刚才怕成那样,小脸惨白宛若惊弓之鸟,便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初霁摇摇头,像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饿,就算饿了,也能忍一忍。” 裴妄预计,最晚也不过明日上午,就算是他的随从没有想起这个山洞找过来,他一个靖北王府世子和一个相府千金失踪,外面的人把这个后山翻遍,也肯定能找到这里。 想到这里,裴妄淡淡道:“那就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应该就有人过来了。” 姜初霁点点头,乖巧得如同温顺的小羊。 裴妄把多出来的一些还算干燥的杂草,在对面靠着洞壁的一处铺平,动作细致:“只是委屈你,今晚只能睡在这上面了。” 姜初霁看向他:“那世子睡在哪里?” 裴妄眸光收敛,语调波澜不惊:“我坐着就好。守着火,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 但姜初霁听出了他原本要说的。 是守着火,还有你。 两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唯有火堆里的柴火不时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静谧的氛围却染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裴妄将身上裹着自己外袍的少女抱起,放到那堆铺好的杂草上。而自己则返回静静坐在火堆旁,脊背挺直,淡漠出尘。 漫长寒夜,时不时地添些柴火,让火势始终旺盛。洞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却像是无法穿透这山洞里的温暖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似乎沉沉睡去,均匀地呼吸起伏。裴妄也感到了一丝困倦,他缓缓靠着洞壁,闭上眼睛。 他只是小憩,并没有睡沉。恍惚中,隐约听见少女喃喃不安的声音。那声音轻而缥缈,牙齿似乎都在打颤。 “裴妄……我好冷。” 冷? 裴妄瞬间清醒。睁开眼睛看向火堆,火并没有灭,橙红色的火苗依旧跳跃着。 然而隔着火光看向对面,只见少女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娇小的身形仿佛一只冷风中蜷缩的幼兽,惹人怜惜。 裴妄眉头一蹙,走过去俯下身。 下一秒,就见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眉头也因难受皱紧。额上满是薄汗,那细密的汗珠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额间,果不其然,触手滚烫。 果然还是发烧了。 想想也是,一个身娇体弱的闺中少女经历这样一场惊险的刺杀,又是从山坡滚下,又是在山洞水潭躲蛇湿了衣衫,还被迫睡在凉意渗透入骨的地上,怎么可能不着凉生病。 感受到这份来自旁人的触碰,姜初霁艰难睁开眼睛。 像是迷失在浓雾中的小鹿,眼神迷离,仿佛蒙了一层朦胧雾气,勉强看清来人:“世子……” 裴妄深吸口气:“你发烧了。” 躺在地上的少女却忽然伸出手。身上男人衣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藕节似的白皙纤细的手臂,环住裴妄的颈间。 因发烧落在男人耳畔的吐息灼热,几乎是带着些许微颤的泣音,将滚烫的脸颊贴近:“裴妄,我好冷……抱抱我。” 第105章 一下,又一下 [裴妄……抱抱我] 昏暗静谧的山洞内,跃动的火光旁。 被少女环住脖颈,脸颊贴近胸膛,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 那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被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被灼烧,同样变得滚烫。 裴妄想把人推开。这样的亲近已经远远越过了本应保持的、还算正常范畴的距离。 可他身形像是定住。 少女的泣音仿佛有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他动弹不得,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烧得意识模糊的少女,却察觉到了男人的僵硬。眼眶红起来,泣音变得更厉害,哽咽了一下:“你不愿意……” 像是以为自己被嫌弃,因此感到委屈。 刚要放手,就被胸口起伏的男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整个人坐在他怀里。 裴妄伸出手臂,将少女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在昏暗中薄唇吐出三个字:“……抱着我。” 少女伏在他温热的胸膛前,又抽泣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嘤咛。 继而收拢自己的手臂,两个人密不透风地纠缠在一起。 地上有多冷,属于人的怀抱就有多暖。 姜初霁此时此刻,的确在发烧。滚烫的额头贴着裴妄的胸膛,好似要将这寒意驱散。 秋夜的山洞晚上太过阴冷,湿寒之气仿若丝丝缕缕的冰线,渗入四肢百骸缠绕着她,她的确受不住。 只有此刻被男人抱在怀中,那刺骨的冷意才稍稍缓解,仿佛寻到了冬日里的暖炉。 她环住男人的腰身,双手忍不住一再收紧,似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将脸埋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肩膀颤抖得厉害,那是高热与寒冷交织下的颤栗,原本冻僵的身体一点点被融化,如同春雪初霁,暖阳洒下,冰雪消融。 裴妄只穿着里衣,而她穿着裴妄的外衣,两个人身上的气息相似交融,带着同一种布料的熟悉与彼此的温度。 之前未曾戳破,用迫不得已来粉饰的东西,在此刻似乎昭然若揭。那种暧昧纠缠的情愫在这寒夜的山洞里肆意蔓延。 裴妄呼吸沉沉。 半晌,在沉默中开口,声音打破了片刻的静谧:“……你父亲,可曾给你安排婚事?”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不是迫不得已,都已经越过了那条线。而且,这也算是他一再主动回应的。 裴妄这辈子习惯了孑然一身,从未想过娶亲。 可此时此刻发展到这一步,无论是否是他本意,他都必须承担起责任。 怀里的少女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意无意蹭着他的下巴。 裴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道:“我父母应该今日已经回京,待我们出去,我让我母亲去相府提亲。” 话语落地,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姜初霁抬起头来:…… 不是。 她的确想勾引裴妄、亵渎裴妄来着,但这是不是太快了。 跳过了中间所有过程,直接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裴妄低下头,对上少女那双因发烧而显得有些思考迟缓、透出迷茫的眼睛。 顿了顿:“……你待字闺中,我们如今这样,即使没有人看见,我也该对你负责。” “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那我会把今晚的事咽在肚子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姜初霁闻言,在裴妄怀里勉强坐直,与男人拉开了几分距离。 啜泣了一下:“……我不愿意。” 裴妄身形一顿,环住少女的手臂有些僵硬,大概也没想到少女会拒绝得这么快。 姜初霁却重新伏上他的胸膛,因发烧而带着鼻音的声音,也有些发闷:“我没有想过要嫁人……我不想嫁人。” “嫁了人,就像是把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都交付到了别人的手里,就像我母亲一样。我想过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像是明白裴妄的所有想法,轻声开口道,“今日,是我自己主动来找世子的。” “无论是世子因我崴脚抱我,还是将外袍给我穿,或是此刻这样帮我取暖,都只是世子出于我救了你的情分在帮助我。我不会纠缠世子,让世子对我负责的。” 越说,就越是没了力气。 额头抵在他胸膛,闭上眼睛,喃喃启唇,“就这一晚……世子就这样抱着我,到天亮好不好?” “我们就这样偷偷的,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裴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有觉得她在纠缠他,让他负责。 但既然她不愿意,他尊重她的想法和意愿。 可偷偷的三个字,莫名让此刻的情境染上几分禁忌的色彩。 在外,他是靖北王府世子,又入住玄安寺,世人都道他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可此时此刻,他在无人的山洞,与仅穿裹着他外袍的少女这般紧密相拥。而他的心,并没有他想象中平静。 裴妄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如霁月清风无波无澜,听不出情绪:“你睡吧。” 肌肤的每一寸,都仿佛紧密相贴,吐息交错,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保持着同样的频率。 静谧中,只能听见少女被温热体温围绕后逐渐平稳的呼吸,还有某个人在昏暗中闭上眼睛,让自己静心缓缓捻动佛珠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 与此同时,宫里。 萧乾和萧珩,几乎是同一时间知道了今日玄安寺这场刺杀,以及姜初霁失踪的消息。 第106章 杳杳失踪了 东宫,仿佛被一层死寂的阴霾笼罩。 宫女和太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举止小心。生怕弄出些什么动静,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昨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太子殿下不顾那倾盆大雨,孤身一人深夜奔赴相国府,只为见那位姜二小姐一面。 他的衣衫被雨水打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却全然不顾。待他返回东宫时,却撞上端坐殿中早已等候多时的皇后娘娘。 两人一对上,太子殿下毫不相让,与皇后娘娘产生言语上的冲突。而今日一早,一道圣旨就下来了。 太子妃的人选,竟定了那位户部尚书林见山之女林婉清。 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皇后娘娘的安排。要将姜二小姐嫁入东宫的可能,直接扼杀在摇篮中。 消息传入东宫,太子殿下得知此事气得双眸充血,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猛兽,那紧握的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立刻去找皇上取消这婚约,怎奈皇后娘娘早有防备,派来的人手迅速将他团团围住,几条冰冷沉重的锁链直接锁在门上,将他禁锢在东宫的内殿之中。 还真就用铁链将人锁住。 皇后娘娘向来不容许旁人质疑她的权威,自己的儿子想要忤逆她的想法,更是不行。 此时此刻,东宫像是一座阴森的牢笼,内殿更是成了风暴的中心,没人敢靠近分毫。 即便看不见太子殿下此刻的模样,隔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所有人也能真切感受到里面仿若实质般、近乎恐怖的低压。 但职责所在,给太子殿下送饭的小太监纵使害怕,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殿门外。 他颤抖着双手,将门打开一道窄窄的缝隙:“殿下,您的晚膳……” 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传来:“拿一把斧子过来。” 小太监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端着餐食跪倒在地:“殿下……” 萧乾的声音愈发冰冷,像是裹挟着冰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砍断这锁链,你们去拿斧子,我留你们性命。” 小太监心中叫苦不迭,一边是掌管六宫、威严赫赫的皇后,一边是身份尊贵、说一不二的太子,他们这些最卑微的奴才,夹在中间,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可在东宫多年,他们深知太子殿下的脾性,他向来说一不二,既已承诺会留他们性命,那便是哪怕皇后娘娘知晓此事,他也会留下他们的命。 但若此刻不听从太子的安排,违抗了他的命令,那等待他们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小太监战战兢兢,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出一个字:“是……” 片刻后,一把斧子从门缝中小心翼翼地递了进来。 萧乾面色阴寒,冷峻的面容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他直接抓起斧子朝着铁链砍去,金属碰撞的巨响在东宫回荡。 而此时,瑶光殿内,气氛同样凝重得仿若能滴下水来。 温颜公主在床榻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空洞无神,一副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 殿内跪了一片的人。众人皆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唯有细微的颤抖暴露着他们内心的惶恐。 南煊帝和皇后坐在主座,威严的气势如同实质化的重压,让整个大殿愈发压抑。 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南煊帝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几晃:“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殿宇,饱含着帝王的震怒。 温颜公主的那个贴身宫女慌忙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是公主决定,今日偷偷溜出宫,趁着那位姜二小姐去玄安寺传旨,也去玄安寺逛逛。” “公主也没想到,玄安寺竟会有杀手埋伏。那暗箭毫无预兆朝着公主射来,若不是那位姜二小姐在生死关头拉了公主一把,恐怕公主已经……” 说到此处,宫女泣不成声,后怕不已。 皇后脸色一变,原本镇定的面容瞬间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竟然是那个姜初霁,救了她的女儿? 南煊帝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救下温颜的不是皇御司的人,而是上次给了他通鼻香囊的姜炳荣的女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个姜家小丫头,竟有这样的勇气和本事?” “北鸣国派刺客暗杀我朝嫡公主,就是想将我南朝皇室的脸面踩在脚下。” “她救了温颜,是立了大功,朕必定要重赏她,现如今她在何处?” 闻言,护送温颜公主回宫的墨九上前,将主子之前告诉他的说辞禀报给南煊帝。 “陛下,这次我们皇御司的人能提前在玄安寺设防,也是因为那位姜二小姐知道公主会来玄安寺,担心公主出宫会有什么变故,所以写信给我们大人安排些人手暗中保护。没想到,竟真撞上了北鸣国死士埋伏。” “但……” 眼见着墨九犹豫,南煊帝皱起眉头:“但什么?” 墨九深吸口气:“姜二小姐或许是看到杀手往后山去,想到杀手也可能去攻击在后山竹林的裴世子,所以就也跑去了竹林,想要通知世子。” “卑职也带人跟了过去,却没想到,那帮杀手在竹林与我等生死搏斗后,竟又召来会生食活人血肉的数十只食人鹫。” “当时情况危急,卑职等自顾不暇,混乱中不知道裴世子和姜二小姐去了何处。皇御司的人已经在山上找了许久,至今还未找到他们的踪迹。”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却从外面传来,仿若一道炸雷,打破了殿内短暂的沉静。 皇后看见萧乾出现,不由得睁大眼睛。 萧乾却根本没看她,像是这殿中的众人都不存在,径直上来扯住墨九的衣领,手上的力道极大,震惊的目光也颤动着:“你是说,杳杳在山上失踪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 永禧宫。 自从被接回宫中,萧珩几乎是日日读书到深夜。 他需要学习的功课技艺太多。只有更快地补上这些萧乾早已精通而自己所欠缺的东西,他才能有和萧乾抗争的资本。 对此,萧珩毫无怨言,也无需任何旁人督促。 他想要保护杳杳,就必须要让自己先变得强大。 否则,所有的承诺都只是空话。 按照惯例,萧珩完成一天的功课后来到永禧宫,给自己的母妃请个安。 但今日来到永禧宫,他还未走进殿内,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继而听见丽贵妃带着犹豫和担忧的声音传来。 “这件事,还是先别让珩儿知道了,不然他恐怕……” 萧珩眉头一皱,直接走进来问道:“母妃说的是什么事,先不要让我知道?” 殿内的丽贵妃看到儿子出现,不由得一噎。她知晓儿子的脾性,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深吸口气道出实情:“珩儿,杳杳她失踪了。” 萧珩整个人瞳孔一缩。 一言未发地听完前因后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母妃,那眼神像是穿越了重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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