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刻快步迎上前,汇报起薄荷叶的事情。 然而,姜初霁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微微放空,冷不丁抬眸问道:“茯苓,今天宫里给的赏赐,是不是有一块沉香檀木?……你去拿给我。” 第153章 墨池霄,你也好娇 今日又降了温。 夜半时分,冷风习习,寒意也重,吹得人身上都浸染冷意。 国公府外庄严肃穆,姜初霁从马车上下来,衣衫显得有些单薄。寒风一吹,下意识紧了紧外衫。 沉舟跟在她身旁,见状,问道:“小姐冷?” 姜初霁摇摇头:“无碍,你送我过来就好,你自己坐马车回相府休息吧。” 沉舟闻言,微微一怔。 少女独自来了国公府,却让他一个人回去,那她晚些如何回相府? 难不成,是打算今晚留在这里?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侧目,看向眼前透着庄严肃穆的国公府,以及大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带刀侍卫。 他不知道少女为何要深夜前来,以及单独进这种地方会不会有危险。但他动了动嘴唇,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应道:“是。” 作为一个下人,或者是护卫,只要服从命令就好。 多的,他不该管。 姜初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神色淡然,朝着国公府大门走去。 还没等她开口,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看见她,却率先发问:“请问,您是姜二小姐吗?” 这似乎不是她之前来国公府时守门的侍卫,竟也认得她。 大约是看出了少女脸上的疑惑,其中一个侍卫开口解释道:“墨首领一早就吩咐过,说若是姜二小姐今日来了国公府,让我们直接带您进去。” “墨首领还说,姜二小姐容貌绝世,一眼便能认出来。” 墨九倒是嘴挺甜。 比他主子强多了。 只是……一早就做了吩咐,看来墨池霄今天是真的在等她来。 姜初霁眉眼微微上挑:“我知道了,带我去你们大人住的地方吧。” 侍卫恭敬地应下,随即打开大门。姜初霁跟在他身后,踏入了这偌大的国公府。 两人在曲折的回廊与错落的庭院间环环绕绕,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居所前。 这处居所被一片静谧的氛围所笼罩,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松柏,在夜色中,枝叶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更衬出此处的清幽。 一条蜿蜒的石子路通向居所门口,路旁点缀着几丛不知名的灌木。门前的台阶上,落着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寂寥。 整个居所被月光笼罩,洒下银白的光辉,给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孤寂。 “这是我们大人的寝居之所,但……” 侍卫的目光透过那扇紧闭的门扉,朝屋内小心翼翼地探去。 屋内一片安静,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所有光亮,哪怕是微弱的烛光也不见分毫。 他微微侧身,面向姜初霁,带着几分犹豫与提醒,“天色已晚,大人许是早已睡下,姜二小姐要不……” 姜初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月色下表情愈发柔和:“没关系,你们主子只要你带我过来,如今你已把我带到此处,便可以退下了。” 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却有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侍卫闻言,当即抱拳,恭敬又干脆地应道:“是!” 随后,便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此时,四下里空无一人,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偶尔拂过,撩动着姜初霁的发丝。 她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夜色中的宁静,轻轻推开门扉。 随着吱呀一声,那细微的声响在这空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的确是一片黑暗。 浓稠的夜色几乎将整个空间填满,好在有一缕月光从一侧的窗户斜斜地洒落进来,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银白的光影。 借着这微弱且朦胧的光线,姜初霁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依稀能分辨出床榻的位置,以及那床上男人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幅隐匿在夜色中的剪影。 姜初霁迈着步伐,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木质地板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待走到床前,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背对自己的身影。乍一看,似乎的确已经陷入沉睡。 姜初霁却轻轻勾起了唇角。 以墨池霄的警惕性,这屋子半夜哪怕是被人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睡着了都能敏锐察觉,又怎么可能对她这个大活人进来毫无反应。 更何况,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周身——谁家正常睡觉的人连衣服都不脱? 人虽然是被当场气走的,但回来了未必不对她的到来抱有期待。 这般想着,姜初霁也没客气,直接也脱掉鞋子爬到床上。 紧接着,她伸出纤细的小手,从背后缓缓环绕过去,环住了男人的腰身。 刹那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她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有些僵硬。 可不过须臾,又缓缓放松了下来,像是默许了她这番大胆的举动。 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都未出声打破这份静谧。 姜初霁的手却没闲着,开始在黑暗中扒拉墨池霄衣襟的系带。活像是个半夜入了女子闺房的采花贼,开始动手动脚。 但她摸着黑努力了半天,那带子非但没解开,反而越扯越紧。 什么破带子,这么不解风情。 最后,倒是她自己这个采花小贼气鼓鼓的,抽回了手。 不甘心地推了推眼前还在装睡的男人,嘟囔道:“手冷,腹肌,暖暖。” 这么大动作,床上就算躺的是个植物人也该醒了,墨池霄竟然还不为所动。 见状,姜初霁凑到男人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再不理我,我可就往下摸了。” 还是没反应。 那可别怪她占便宜了。 手重新放回男人的腰身,指尖一路向下缓缓游移,似漫不经心地试探,又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引诱。就在堪堪要触碰到关键部位的时候,终于被一把扼住手腕。 “不是已经有人陪了吗,来我这里做什么。” 黑暗中,墨池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可那话语里隐隐约约的醋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真的是个醋王,又爱耍小性子。 但……罢了。 今日是他生辰,就宠他一次。 “你先转过来,我再和你解释。”姜初霁耐心道。 墨池霄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终于还是转过身来,对上少女倒映着月光的清澈双眸。 下一秒,少女就十分自然地熟练钻进了他的怀抱中,紧紧贴在他身前,整个人往里拱了拱。 “墨池霄,你也好娇啊……傲娇的娇。” 第154章 这个人,不负责的 屋内的黑暗仿若一层无形的纱幔,将床榻上两人的轮廓勾勒在一起。 见墨池霄依旧沉默不语,姜初霁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把脸轻轻埋进男人胸前。 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衣襟,呼吸间全是对方惯有的淡淡檀木香,柔软的发丝在对方领口处微微蹭动。 声音软糯,又带了几分委屈:“我是说了脚好了就来找你,但今晚有事,去了一趟城北,我本打算后天晚上过来的。” 说着话,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轻轻划动。像是无意,又像是撩拨。 墨池霄的呼吸顿了顿,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明日一早会离开京城,过几天才回。” 姜初霁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怎么知道,国公爷又没跟我报备行程。” 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紧接着,声音又逐渐放低,“而且……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 她的唇几乎贴着墨池霄的衣襟,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肌肤。 虽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因为男人影响自己办正事的计划。 但哄人嘛,当然得捡好听的说。 果然,她感觉到墨池霄终于有所动作。他终于抬起手臂,缓缓从背后将她环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出令人肌肤战栗的温度。 半晌,他低声问:“冷?” 他还记得她刚才说手冷。 黑暗中,他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她的手的确很凉,带着些许夜风的寒意。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掌心却温热,包裹住她的手,在她娇嫩的手背上缓缓摩挲,仿佛在无声地驱散她手心的冰冷。 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逐渐升温,弥漫开来。 姜初霁轻轻抬起头,嘴唇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线条清晰的下颌,随后慢慢向上,在他唇边流连徘徊。 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见男人不为所动,微凉的指尖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上移,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感受到他微微滚动的吞咽。 墨池霄喉结很敏感,她上次就发现了。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 下一秒,墨池霄的大掌便攫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然后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轻吻,还带着几分试探与克制。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吻也愈发灼热。 墨池霄的唇在她的唇上重重碾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 明明也只吻过两次,男人在这方面却像是无师自通,技巧进步飞快。 大掌不自觉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在她腰间按压得越发用力。 “嗯……” 少女的唇边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娇吟。 墨池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强迫自己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危险:“……就到这里。” 姜初霁没有说话,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不满足。 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唇线,带着光明正大引诱的意味。 墨池霄的眸色骤然加深,手掌霎时扣住她的后脑,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吻更加霸道而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但终究还是保留了理智。 他知道,她只是想看到他为她失控的样子。 可这个人,撩完就跑,不负责的。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其他女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贞洁,只要舒服就可以随心所欲,随意撩拨。 甚至他隐隐有种感觉—— 现在她还会哄着他,知道他生气了主动来找他。 可如果她吃到了,说不定就会对他失了兴趣。 即使呼吸愈发粗重紊乱,墨池霄还是强行让自己退开几分,重新将她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声音沙哑至极,又带着不符合当下情景的冷静。 “很晚了,天亮前我送你回相府,睡吧。” “你这样,睡得着?”姜初霁动动脑袋,贴心问了一句。 “嗯。”墨池霄应了一声。顿了半晌,又补了一句,“不然,能怎么办。” 语气里透着一种淡淡的自我麻痹感,听得姜初霁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伸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轻声说道:“墨池霄,生辰快乐。” “虽然来得有些晚,但至少,在你生辰这天的最后一个时辰,你不是孤身一人。” 墨池霄身形未动。 明明之前在相府外看到那一幕,听到她说的那些话,情绪控制不住波动,当时也转身就走。 可等到她这样深夜带着寒意过来,抱他吻他,陪他度过生辰最后一个时辰,他只觉得好像她牺牲很多又很大度。是他不懂事,又爱耍脾气。 他对那些男人为少女着迷并不奇怪,没人比她更懂如何拿捏人心。 尤其是男人的心。 过了许久,墨池霄才在姜初霁耳边淡淡问道:“那个男人,又是谁?” 萧乾、萧珩、裴妄也就算了,至少他认识。而那个当时拔刀挡在少女身前的男人,他却从未见过。 姜初霁枕在他手臂上,懒懒回应道:“他叫沉舟,我给他起的名字,我府上管家今天替我从牙人那里买来的下人。” “据说是父母双亡,安葬用光积蓄,所以来找份差事。” 下人? 与对方对峙那一刻时,那个人身上显露出的气质,显然是某种久经训练、犹如利剑般配刻在本能里的凛意。 像是一把训练有素又凌厉狠绝的刀。 “你信?”墨池霄问她。 姜初霁轻笑,靠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信啊,为什么不信。” “你打算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墨池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要我帮你查一下他吗。” 闻言,姜初霁却直接拒绝了:“不必。” 每个人都有过去,除非是涉及到她自身安危,她并不想去探知别人想要隐藏的过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和直觉。 沉舟身上有她想要的能力和品质,能帮到她,那么在他自爆身份或是打算离开她之前,她都可以留他在身边。 墨池霄没有说什么。 但下一秒,少女却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一样硬硬的东西塞进他手里:“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第155章 一整夜 墨池霄下意识将那东西握在掌心,指尖触到一片温润的木质纹理。 抬起手,借着微弱的月光,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了过去。 那是一串用沉香檀木雕刻成的冰糖葫芦,形状虽不算精致,却透着几分拙朴的可爱。 木雕的糖葫芦由三颗圆滚滚的“山楂”串成,每一颗都大小不一,表面略显粗糙,像是雕刻者手法生疏,刀痕深浅不一,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未打磨平整的棱角。 最上面的那颗“山楂”稍大一些,中间那颗略扁,最下面那颗则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从竹签上滑落。 竹签部分雕刻得倒是笔直,只是边缘有些毛糙,摸上去微微扎手。 糖衣的部分被雕刻成一层薄薄的波浪纹,勉强能看出是糖浆流淌的痕迹,但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孩童随手画出的涂鸦。 尽管这木雕糖葫芦的雕工实在称不上精巧,甚至有些笨拙,墨池霄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凹凸不平的表面。 薄唇微启:“这是,你雕的?” 这应该不是他自作多情。 因为如果这是少女买来的,雕工不会这么差。 姜初霁懒懒伏在他胸前,声音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之前不是说,我给萧乾的是簪子,给萧珩的是手绢,到你这里就只有一块茶杯碎片,怨气很重么。” “这个糖葫芦,是我今天晚上亲手雕给你的。虽然有点丑,但花了我一个多时辰,算作送你的生辰礼物。”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澈然地望着墨池霄,“祝国公爷,甜意盈怀,福泽深厚。岁月悠悠,顺遂无忧。” 墨池霄的眸色微微一深。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给他雕糖葫芦。 那日午后,望月楼。少女唇角微勾,将那串裹着糖衣、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到他唇边。 后来,她又极为自然地将糖葫芦收回。张嘴咬下他唇边碰过的那粒山楂,碎开的糖衣为她的唇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的心,究竟是静,还是乱了。 此刻墨池霄摩挲着木雕上粗糙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少女雕刻时的笨拙与专注。 少女重新将脸埋进他胸前,整个人染上困倦。说着话,声音愈发含糊不清:“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亲手做东西,以后可不许再说我偏心……” 墨池霄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有手臂收得更紧,声音低沉,吐出两个字:“……睡觉。” 今天从一大早就在忙。 先是入宫受封,又去见了萧珩,晚上又去找了陈半仙,姜初霁也是真的累了。 眼皮有些重,快要睡着时,还迷迷糊糊嘱咐了一句:“天亮前,记得叫醒我……” 每月十五,按相府惯例要和姜老夫人一起用早膳。而明天早上,还有一出大戏等着她。 姜初霁昏昏沉沉睡去。 意识朦胧之际, 只隐约感觉到有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发梢和颈间,让她在睡梦中也燥热不已,无意识地想要攀附对方的身体,却被拉开几分。 没过多久,感觉抱着自己身边的人起了身,过了不知多久又重新回来。再一次在床上抱住她时,身上还带着未尽的凉意。 也不知刚才,是出去做了什么。 … 天色将亮,姜初霁被墨池霄叫了起来。 她虽早先说过天亮之前要叫她醒来,可当真被叫醒时,她却懒懒地不愿动弹。 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藕节似的白皙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墨池霄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糯地撒娇:“唔……再眯一会儿,好困。” 墨池霄顺势环住她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便不起。” 大不了相府那边,他让人遮掩。 墨池霄说那便不起,姜初霁却像是被什么警醒,一下睁开眼睛。 不行,她不能被温暖的被窝和男人诱惑,耽误了正事。 立马清醒过来,从床榻上爬起。 动作之快,连墨池霄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少女微微撇了撇嘴,那模样带着几分灵动俏皮。 在床榻上倾身上前,柔软的唇咬在男人耳垂,像是在厮磨,又像是在嗔怪控诉:“……美色误人,我不能被你误。” 墨池霄已经习惯了,眼前的人两眼一睁就是撩。 他面无表情,抬手轻轻将人扒开,语气淡然又不容反驳:“去穿鞋,我送你回相府。” 姜初霁很想说,她不用墨池霄送,借她一辆马车就行。 但看到男人那笃定且不容置疑的神色,还是答应了下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和墨池霄一起出了国公府。 然而,刚走出府门,姜初霁便愣住了。 天色依旧昏暗,晨雾未散,空气中也浸染着尚未消散的寒意。她却在国公府外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朦胧的晨光中。 是沉舟。 她昨晚明明让沉舟自己坐马车回相府休息,可此刻,沉舟却站在那里,仿佛一夜未动。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孤寂,几乎与这清晨的寒意融为一体。 沉舟也一眼就看到了她,以及她身旁的墨池霄。 但下一秒,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此时的沉舟,一头墨发像是在冷风中被吹了一夜,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寒霜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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