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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上。 那若是,忠远侯府老侯爷亲自提出,一定要把姜炳荣从相位上薅下来,把他杀了呢。 听到这番话,姜炳荣突然反应过来,身体猛地僵住。 侯府! 忠远侯府这些年来,在朝中保着他的位置,是因为陈清莞干了那桩丑事。 可现如今,陈清莞被证实是清白的,忠远侯府还会再保他?还是会和他秋后算账? 姜炳荣终于感到怕了。 他知道墨池霄的手段。此人位高权重,目空一切,行事诡谲。一旦将他羁押进皇御司的寒狱,谁知道他会对他做出什么来! 他的目光迅速转向陈清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含泪,苦苦哀求道:“清莞,莞莞,我知道错了,我当初都是受了周宜芝这个贱人的蒙骗,才错怪了你,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你看在我们的过去,还有我们有三个孩子的份上,回侯府跟你大哥求求情,让他将我从皇御司救出来,我发誓,我日后一定好好对你,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时,陈清莞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叫道:“国公大人,请等一下!” 第252章 签下和离书再走! 墨池霄听到声音,立马抬手,示意侍卫停下动作。 姜炳荣见状,眼睛猛地一亮,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腰杆都瞬间挺直了许多。 他脸上露出一丝振奋的笑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过往过错虚伪的掩饰,急切说道:“莞莞,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朝陈清莞靠近。 把眼前的人还当成那个二十多年前他能随意哄骗的女人。仿佛只要多说几句好话,就能让一切回到从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清莞已经一脸决绝,站到他面前。 她身姿笔直,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和离书,递到姜炳荣面前。 此时的陈清莞,周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毅气场,与往昔那个被欺压的柔弱妇人判若两人。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姜炳荣,这是我写好的和离书。” “签下它,从此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今后你的死活,也再与我无关。”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看见自己眼前的东西,姜炳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原本带着讨好笑意的嘴角此刻僵硬地挂在脸上,显得无比滑稽。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能任他摆弄的陈清莞,有一天会如此决然地站在他面前,要求他签下和离书。 姜炳荣看着眼前的和离书,如同看到了一张催命符,脸上的错愕迅速转为了抗拒。 “……我不签!” “什么狗屁和离书,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妻,我才不可能签这种东西!” 姜炳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癫狂。 他当然清楚,这和离书一旦签下,就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侯府这座靠山。他怎么可能签?! 姜炳荣不签,旁人也不能让人硬按着他签字。毕竟,他此刻还是相国,这又是别人夫妻间的事。 然而,就在此刻僵持不下之际,一道身影却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看清来人,姜炳荣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而陈清莞目光一颤,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下意识唤出了声: “川儿……” 出现的人,是姜砚川。 陈清莞望着眼前的儿子,分别十年,当年才十岁的稚嫩孩童,如今已长大成人。 姜砚川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傲立,身着一袭青色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 然而,他的脸色却异常苍白,毫无血色,恰似冬日里的残雪,透着憔悴。 他微微垂着头,下巴轻敛,发丝在风中有些凌乱,双眼还留有红血丝。 听到母亲叫出自己名字时,他的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无人知晓处,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掌心,却浑然不觉一丝疼痛。 陈清莞再往后看,就看见了自己的二儿子姜凌翊。 姜凌翊目睹了所有,此刻双眼发红,嘴唇同样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清莞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那些证明了自己清白的话,她的两个儿子也都听到了。 姜炳荣见到姜砚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朝着儿子大声喊道:“川儿,你快替爹和你娘说几句好话,当年都是爹的错,爹已经知道错了。” 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恳切。 往昔在家中的威严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犯错后祈求原谅的可怜父亲形象。 姜砚川却只是静静看了姜炳荣一眼。沉默片刻后,缓缓垂下眼帘,对身旁的下人沙哑道:“把印泥拿来。” 印泥? “姜砚川!我可是你爹!”姜炳荣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官因激动而扭曲,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此刻显得狰狞可怖。 姜砚川仿若未闻,对父亲的呼喊充耳不闻。待下人呈上印泥,他伸出手,那手修长而有力,直接用力抓住姜炳荣的手腕。 姜炳荣拼命挣扎,手臂疯狂扭动,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挣脱儿子的钳制,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着。 但姜砚川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紧紧抓住姜炳荣的手,将那根食指用力按进印泥之中,随即拿起和离书,在指定位置重重地按下指印。 鲜红的指印落在纸上,犹如一滴殷红的血,宣告着这段婚姻的终结。 也宣告着,他母亲获得了自由。 “疏国公,劳烦您将人带走吧。” 姜砚川做完这一切,抬起头,看向墨池霄。 墨池霄微微侧目,随即向皇御司的侍卫们示意。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架起姜炳荣向外走去。 姜炳荣还在不停地挣扎、叫嚷,可他的声音随着远去的脚步逐渐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庭院。 待姜炳荣被带走之后,陈清莞望着眼前的两个儿子,鼻头酸涩得厉害。 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满心的情绪哽住喉咙,半晌说不出话来。 泪水早已盈满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姜砚川抬起头,看向母亲身边的姜初霁。 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姜砚川恍惚中想起,那晚少女抚摸着他的脸,在他耳畔说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讲,大哥还算是幸运的。] [至少你没有像我一样,亲眼看到我们的母亲在过去十年间,如何被折磨得形销骨立、面容憔悴,几乎没了人样。] [不然,等母亲被陷害的真相被揭开之后,我都无法想象,那时候的大哥会是多么痛苦。] 她早就知道,他们的母亲是被人陷害的,是清白的。 但她没有告诉他,而是独自筹谋一切,等待今晚这个时刻的到来。 她要他亲眼看到这一切,让他亲眼看看,自己在过去十年是多么愚蠢、自私、冷漠。 这是她,留给他的惩罚。 姜砚川嘴唇干燥得起皮,喉咙艰涩。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叫出那个十年都未曾叫过的称呼:“母亲……” 今晚这场戏,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姜初霁没有看向姜砚川,或是姜凌翊。 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253章 表妹,可是那位小裴大夫? 姜初霁走到一直躲在隐蔽处的赵崇礼面前。 此时,赵崇礼整个人还处在极度震惊之中。 他本以为,自己机缘巧合撞上当朝相国捉奸妾室的场面,已是世间少有的炸裂之事,可谁能想到,那仅仅只是个开场。 随后,他亲眼目睹姜炳荣竟当众杀人,这场景让他胆战心惊。本想趁乱溜走,却为时已晚。 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疏国公墨池霄,竟带着忠远侯府的世子现身,局势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再紧接着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发现,今晚相府后院这一连串事件,全是眼前这位及笄之年的少女精心安排的。 少女的目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惩治所有恶人,包括她的父亲。还她的母亲清白。 此前,赵崇礼并未将这位姜二小姐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个不知为何运气如此之好的小丫头。先是幸运地被丽贵妃收作义女,后又蒙陛下厚爱,被亲封为县主和邑主。 可此刻,当他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女,才惊觉其心机之深,远超想象。 她能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一步步布局,那些旁人眼中她意外获得的尊荣,显然绝非仅是靠运气。 赵崇礼也瞬间想到,少女今晚特意带他这个外人来看这场戏,必定是另有目的。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此刻再看向姜初霁,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带上几分小心:“……姜二小姐。” 姜初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而温和有礼的浅笑,轻声说道:“今晚的事,让赵大人见笑了。” 赵崇礼连忙摆手,有些尴尬道:“哪里哪里。” 她目光直视赵崇礼,神色漫不经心:“赵大人是聪明人,应该已经想到,我今晚是特意带您过来看到这些。” 赵崇礼没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直白,干脆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姜二小姐可是需要我做什么?” 姜初霁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十年前,我母亲被我那位姨娘陷害通奸,我父亲遣散下人,又借口养病将我母亲送去城外老宅,力图压下这桩丑事。”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还是被京中不少人知晓。多年来,外界背地里对我母亲多有议论。赵大人,应该也早有耳闻。” 姜初霁道:“真相如何,刚才赵大人全程都看到了。” “我知道赵大人与京中诸多官员都素有交情,赵大人的夫人与京中诸位官员的家眷也都十分熟络。” “既然是一些背地里的议论,那也不必放在台面上解决。” 聪明人之间,沟通向来无需多言。 赵崇礼一下就明白了姜初霁的意思。 试探着问道:“姜二小姐可是希望借在下及内人的嘴,替夫人澄清那些传闻?” 姜初霁道:“赵大人也不必费心措辞,更不必顾及我父亲的名声,实事求是,如实传出即可。” “毕竟这真相本身,就足够精彩了,不用多久就能让所有人知晓。” “我只希望从今往后,我的母亲能重新回到阳光下,过自己的生活。没有那么一些根本不知真相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姜初霁并不在意外界的眼光。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这样,有强大的内心。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流言蜚语甚至能成为杀死人的刀,让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说过会让她的母亲有新的开始,自然会帮她扫除一切障碍。 真相传出去,她母亲就会从被人唾弃、与人通奸的“荡妇”,变成一个令闻者惋惜、见者叹息的可怜人,受害者。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人,再也无法说她什么。 再随便嚼舌根,被戳脊梁骨的就会是他们了。 “当然,我也不会白麻烦赵大人帮忙,这是我一点心意。” 说到这儿,姜初霁不动声色地将一根金条塞进赵崇礼手里。 整整一根金条,在少女手中却仿佛只是在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她又微微抬眸,“若是我母亲恢复名声,日后有机会,我也会在陛下和丽贵妃面前,替大人美言几句。” 赵崇礼感受到手中金条沉甸甸的分量,眼睛瞬间放光,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姜二小姐真是太客气了。” 这姜二小姐竟如此大方,行事风格根本不像是这年纪的少女。无论是这金条还是替他美言几句,都完全戳中了他的心坎。 他要做的,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将真相散播出去。如此稳赚不赔的买卖,他自然求之不得 。 赵崇礼喜笑颜开地走了。 今日还是姜炳荣的寿辰。 姜炳荣在自己的寿辰当天,被皇御司当场带走。受邀而来的宾客们却不知真相,前厅觥筹交错的寿宴还在继续着。 姜初霁叫来朱彪,让他找个理由散了前厅的宴席。 不必在意什么相府的待客之道。 毕竟,别说是散了宴席。 再过几天,这相府也会不复存在,只剩下姜宅。 姜初霁吩咐完朱彪,转过身。 一抬眼,视线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在月光下微动的眸子。 只见谢怀瑾伫立在如水的月色之下,愈发衬得他面容清俊非凡。周身散发的气质卓然出众,既有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矜贵,又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儒雅。 她站直身体,开口叫了一声:“谢世子。” 谢怀瑾看着眼前少女这张清丽出尘的面容,顿了几秒,却是声音温润地叫出了另一个称呼。 “……表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初霁心里明白对方有意和自己拉近关系,她神色未变,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语气平和地应道:“当然可以,表哥。” 两人移步,待离旁人稍远一些,周围安静下来,只闻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姜初霁正准备开口,却见谢怀瑾看着她眸光微动,半晌才开口。 他抬起眸子来:“……或许有些冒昧,但我想问一下。” “表妹你,可是那日跟着裴世子,来忠远侯府给祖父治病的那位小裴大夫?” 第254章 步入尾声 谢怀瑾果然认出来了。 十天前,她跟着裴妄去忠远侯府那次,谢怀瑾扶住在池塘边险些滑倒的她。 当时帷帽也险些掉落,她的侧脸应该是一闪而过,被谢怀瑾看见了。 虽然只是个侧脸,应该并没看全她的长相。 但此刻谢怀瑾见到她本人,若是能联想上,就可能会猜到是她。 不过,她当时隐藏身份去侯府,只是为了减少些麻烦。 比起她的舅舅谢廉,她这位表哥,显然算不上麻烦。 于是,姜初霁并未否认,坦然点头应了:“是。” 果然是她。 谢怀瑾见自己的直觉得到了证实,紧绷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他喉结微动,顿了几秒才道:“我听闻你在寺庙长大,没想到你会精通医术,医术还如此高明,将祖父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只是你身为外孙女,若想给祖父看病,何必借裴世子引荐,又隐藏身份前来。” 姜初霁神色平静,声音清淡如水,说道:“谢侯爷对我娘亲是何种态度,表哥应该也很清楚。我不知道作为娘亲的女儿,我前去探望外祖父,会不会被拒之门外。” 她微微顿了顿,“更何况,即便我以裴世子举荐的大夫身份前去,谢侯爷都不信任我的医术。若是我以真实身份前去,谢侯爷怕是根本不会让我给外祖父看病。” 谢怀瑾听了这话,想起父亲那日几番质疑的场景,脸上染上几分燥热。 他心里明白,少女的考虑并非多虑。只是在此之前,面对父亲强硬的态度,他也无法改变什么。 “父亲他……并不知晓姑姑被陷害的真相。” 谢怀瑾深吸口气,“今日,你特意叫我来,是想让我知晓真相,而后回去告知父亲,劝他原谅姑姑?” 姜初霁却轻轻摇了摇头,如墨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身姿挺直,语气淡然。 “不。我确实希望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将真相转告给谢侯爷。” “毕竟这是事实,谢侯爷身为我娘亲唯一的兄长也该知情。” “但我仅仅是希望你代为转达真相,并没想过要谢侯爷原谅我娘亲。” 谢怀瑾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姜初霁淡淡道:“因为,不管娘亲是不是遭人陷害,的确都是她的缘故才造成外祖母离世、外祖父病倒。” “谢侯爷作为外祖父母的独子,他有不原谅我娘亲这个妹妹的权利。” “我身为女儿,能为母亲做的也只是让谢侯爷知晓真相。” “至于之后,母亲要如何跟兄长交代,她能否得到兄长的原谅,那都是她的事,也是他们上一辈人的纠葛,我不想强加干涉。” 姜初霁的声音沉稳,透着远超年龄的成熟与理智。 谢怀瑾没想到,眼前的少女小小年纪,却看事情看得如此豁达透彻。 他微微垂眸,思索片刻,而后又抬起头,轻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将我今晚看到的事情,如实告知父亲。” 话说到这儿,谢怀瑾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既然你就是那位小裴大夫,那上次裴世子送来给祖父的药,也是出自你之手吗。” 姜初霁点头,也看向谢怀瑾:“我还想问问表哥,那药效果如何?” “……很好,” 谢怀瑾道,“自从服用了那药,祖父清醒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昨日下午,他不仅认出了我和父亲和母亲,甚至还问起了姑姑和你们的情况,只是被父亲敷衍过去了。” 果然对症之后,用上药见效就很快。 既然老侯爷逐渐恢复清醒,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姜初霁道:“那就好。” 谢怀瑾看着她。 眼前的人并没有任何为自己邀功的意思。就好像,她只是做了她认为该做的事。 无论是救了祖父的性命,还是让祖父恢复健康,都不必让旁人知道。 “过两日,我大概会陪同娘亲去一趟侯府,”姜初霁道,“希望到时候,谢侯爷至少能让我们进门。” … 姜初霁重新步入众人的视野,只见陈清莞双眼早已哭红。 她身旁的姜砚川,眼中布满了愈发浓重的血丝。整个人沉默着,周身像是被一层灰暗的阴霾笼罩,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窒息感。 看到她的时候,肩膀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 又很快避开了目光,像是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反倒是姜凌翊,一瞧见姜初霁回来,情绪无比激动:“姜初霁,你早就知道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和大哥?” 多年来,从五岁开始,周姨娘便在他耳边,明里暗里诋毁他娘亲。 导致姜凌翊一直深信,自己的娘亲是个背叛父亲、对他和大哥不闻不问的狠心人。 可今日他才知道,娘亲竟被周姨娘害得如此惨,这些年遭受了这么多折磨。 既然姜初霁早就知道,为什么压根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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