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个国家。 四国之中,南国以武力称雄,国土面积最大。与之针锋相对的是北鸣国,两国常年对峙,边境线上时常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而东离国则是另一番景象。东离国重商,举国上下,从达官显贵到市井百姓,皆对商业极为重视。凭借着发达的商业贸易,东离国积累了巨额财富,是四国之中最为富庶的国家。 因与其他三国都有贸易往来,各国在经济利益牵扯下,也都对东离国保持礼待,使得东离国虽武力并非最强,却也能各国势力中保持相对安全,尽享太平与繁荣。 至于西祈国,与另外三国隔海。整个国家上至国君,下至黎民百姓,皆对开疆拓土、称霸四方之事并无太多野心,因信奉神明而信仰坚定。但西祈国的兵力也不容小觑,且擅长毒术,其他国家轻易不敢对战。 于是姜初霁又问道:“东离国的使团,这时候来我们南国做什么?” 那太监回答道:“县主您可曾听闻,数月前东离国皇帝突然因病暴毙一事?” 见姜初霁点头,太监继续道,“新帝刚刚登基,东离国与咱们南国之间诸多往来贸易,都需重新签订协议。” “因此,东离国便派遣了使团前来,意图与我国商讨相关事宜。” “据说,东离国那位摄政王殿下此番也亲自来了,可能会在明晚的祈福礼上出现。” 东离国的那位摄政王? 姜初霁微微蹙眉,在脑海中回想原剧情的介绍。 东离国现在的摄政王名叫晏弃,母亲是东离国的长公主尘烟,父亲是东离国的异姓王晏铭。 但东离国那位先皇夙栾的死,并非是因病暴毙。而是晏弃联合皇后将夙栾杀了,扶了皇后唯一年仅六岁的儿子登基,自己当了摄政王。 但剧情里也没有讲,这背后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所以她也不得而知。 只记得,晏弃在剧本为数不多的几句描述里,是个很危险的存在。 而且据说他一只眼睛有眼疾,常年以单眼眼罩遮挡,见过他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在原剧情里,原主压根没来参加明晚这场祈福宴,自然也不知道祈福礼上这个晏弃有没有出现过。 姜初霁并未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收回目光,继续朝宫外走去。 … 回到宜兰院,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茯苓刚为姜初霁斟上一杯新茶,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初霁抬起头,喊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朱彪。 自发生昨日之事后,周姨娘手中的管家权被收回,交到了朱彪手上。 这位在相府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的朱管事终于升了咖,摇身一变成了朱管家。 朱彪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二小姐的提拔,因此对姜初霁感激涕零。 他自然也知道,二小姐提拔他,也是为了让他替她办事。 “二小姐,昨日您吩咐我办的事,已经办妥了,”朱彪恭敬地说道,“人现在就在外面候着,我带他进来让您见见?” 自姜初霁穿来这个世界,身边伺候的就只有茯苓一人。 茯苓虽说机灵勤快,但毕竟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子,让她出去替自己跑腿传话多有不便,也不安全。 所以,她昨日从芳华院回来后,便让茯苓去叫了朱彪过来。 吩咐他今日去府外找到牙人,给她买个男的仆役回来,日后留在身边帮她做事。 府上原有的下人,她一个都不想用。她只信自己看中的人。 朱彪接着又补充道:“二小姐放心,我可是严格按照您的要求,跑了好几个地方仔细筛选,才找了个样貌身材最好的,保准能让您满意。” 姜初霁昨日确实是这样交代的。 毕竟是以后要长久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她自然要找个长得好看看着顺眼的。 只是此刻听朱彪这么一说,这话莫名有种她在夜店里跟妈妈桑挑鸭子的感觉。 不过瞧朱彪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倒是成功勾起了姜初霁的几分兴致。 她慵懒地倚在榻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你把人带进来吧。” 第148章 沉舟 片刻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迈过门槛,缓缓走进屋内。 姜初霁抬起眸来,视线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看上去很高,感觉有一米九。体型近乎完美,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宽阔的肩膀犹如巍峨的山峦,窄腰之下是两条笔直有力的腿。 即使穿着朴素破旧的衣裳,仍看得出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极具张力又隐忍内敛的力量感。 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一般。眉骨硬朗,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绷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一种坚毅与沉默寡言的气质。 只是那双眼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死寂,看不出任何光亮。 姜初霁不由得挑起眉,看了朱彪一眼。 朱彪自信是有理由的。 这也就是在古代,没有富婆包养这一说。 不然以眼前男人这种身材颜值,不知道得多少富婆抢着要,能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给她当下人? 她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朱彪满脸堆笑,主动上前介绍道:“二小姐,这人名叫阿力。他前不久遭遇变故,父母双亡,为给父母风光下葬积蓄花得一干二净,正准备找份差事,就被我相中了。” 姜初霁微微歪头,清澈的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在来这里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来之前,这位管家说,要他伺候相府的千金小姐。 他如今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越是大户人家,越容易隐匿身份。其他的,他并没多做考量。 此刻真正见到自己之后要伺候的对象,他才有了实感。 眼前的少女,肌肤温润白皙,细腻无瑕。双眸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流转间,灵动而有神,透着少女独有的纯真与娇态。 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如黑色的绸缎般顺滑垂落,随意挽起部分,余下的发丝如瀑般倾泻在肩头,几缕碎发轻柔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的美貌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琼鼻秀挺,小巧精致,恰到好处地嵌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微微上扬的唇角,似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好奇,既有着少女的甜美,又隐隐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 只是懒懒坐在那里,就如一朵在月色下悄然绽放的娇艳纯洁之花,美得惊心动魄。 男人这辈子没怎么见过女子,也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少女。 少女周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看上去也不似他想象中世家小姐那般刁蛮任性、难以伺候。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沉干涩,却很好听:“…搬砖。” 搬砖? 那大概就是帮人建房子之类的体力活了。 姜初霁眉心微微一动,没再多问,只是有些懒散道:“好,那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平日里也无需你特意做什么,只要听我的话就好。” 男人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简短应道:“是。” “阿力这个名字,实在是配不上你这张脸,我帮你取个新名字吧,”少女托着下巴,眼眸流转,似在认真思索,“让我想想……” 片刻后,重新抬起眼眸,想到什么一般微笑起来,“不如,你以后就叫沉舟吧。”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既然跟了我,即便你从前如沉舟病树般落魄,往后也有了新的开始。”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沉舟。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似乎微微怔了一下。 他原本的名字,只能算得上是个代号。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一个称得上名字的名字。 没有任何提出自己想法的意思,他只是垂眼低声应下:“……是。” 这个人,是不是有些顺从过头了。 名字说改就改,也接受得如此之快。 对方的容貌和周身散发的气质,实在不像是个混迹于市井,连个稳定赚钱营生都找不到,需要给大户人家当下人的人。 姜初霁看到他的反应,收回目光,看向朱彪:“朱管家,你这件事办得很好。” “茯苓,你把我今日从宫里得到的赏赐拿出来,让朱管家挑几样。” 朱彪一听,顿时诚惶诚恐,连声道:“宫里的赏赐?二小姐,这可使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初霁淡淡打断:“没什么使不得的。帮我办事,办好了自然有赏赐。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朱彪一听,两眼瞬间放光,满心欢喜地跟着茯苓去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姜初霁和沉舟两人,空气陷入片刻沉寂。 少女忽然开口,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来一点,站到我面前。” 沉舟垂着眉眼,神色平静,迈开长腿走上前。 待到于少女面对面,又听少女吩咐道:“伸出手来。” 沉舟并不知道少女究竟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听从命令,缓缓伸出了手。 下一秒,就见少女也伸出手。那白皙细腻、仿若羊脂玉般的小手,轻轻抚上了他粗糙宽厚的掌心,整个人一瞬间僵硬。 这样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肌肉都忍不住紧绷。 “你的右手中指好长,天生的吗。” 姜初霁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右手中指,要明显比其他手指修长更多。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 沉舟回答道:“……是。” 姜初霁垂下眼帘,指尖继而轻柔抚过男人掌心的厚茧。 身份可以编造,手上的茧却是长年累月磨出来的,骗不了人。 男人掌心这些茧子可一点不像是搬砖磨出来的。 倒像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第149章 小姐,我不卖身 就在沉舟以为少女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时,只见姜初霁神色从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也并未对摸他手这一行为做出任何解释。 少女仿若无事发生,抬眸看向他:“你现在累吗,晚上需要休息吗。” 沉舟微微一顿,随后摇了摇头。 姜初霁接着说道:“那等天黑之后,你陪我去个地方。” 这时,朱彪领了赏赐,脸上洋溢着喜色,跟着茯苓一同回来。 姜初霁看向朱彪,吩咐道:“朱管家,你去帮沉舟准备几身新衣裳,再让人把我院里东侧的厢房收拾出来给他住,另外,叫人烧上一桶洗澡水。” 言罢,她又将目光转向沉舟:“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来见我。” 沉舟沉默着应了一声:“是。” 便转身离去。 待沉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姜初霁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不管眼前这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至少他看上去,不是冲着她来的。 … 自昨日之事过后,周姨娘遭受了这一番沉重打击,芳华院也陷入一片死寂。 听闻,姜洛薇自靖北王妃离去那日起,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连房门都未曾踏出半步。 每日仅让人送进一小碗白饭与青菜,据传是打算节食减肥。 看来这对母女终于是察觉到姜洛薇身形发胖了。 只可惜,已经被撑大的胃口,哪能轻易就缩回去呢。 胃口撑大了这么多,如今突然减少进食,那忍饥挨饿的滋味,可要比姜洛薇以往节食时痛苦上百倍。 而且, 挨也挨不住。节食又控制不住再暴饮暴食,比单纯吃胖还要胖得更快。 夜幕降临,姜初霁从相府的后门出来,提前安排的马车已经等候在外。 沉舟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不发一言跟在她身后。 那衣服的布料极为普通,不过是府上寻常下人所穿之物。 然而,大约是男人身材太过出众,宛若一个会行走的完美衣架,硬生生将那普通衣物穿出了熨帖有形的质感,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隐忍又禁欲的独特气息。 上马车之时,姜初霁轻轻抬起手。一旁的沉舟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伺候相府千金的下人,也将自己的手抬起,搀扶着少女踏上马车。 待少女上车后,沉舟本想坐到车厢外,和车夫坐在一起,却被姜初霁叫住。 “外面天冷,你进来与我一起坐吧。” 少女神色和缓,“车厢里面很宽敞,容得下我们两人。” 沉舟本想拒绝,说自己不冷。可转念一想,作为下人似乎不能违抗主子的吩咐,最终还是默默坐进了车厢。 姜初霁见男人刻意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仿佛她是什么令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不由得有些想笑。 她歪了歪头,问道:“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吗?” 沉舟微微一怔,答道:“……不是。” 事实上,她身上非但不难闻,反而很好闻。 少女从发梢到肌肤,似乎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自他坐进车厢,这股香气便萦绕在鼻尖,若隐若现,却又沁人心脾。 “那你为何坐得离我这般远?” 少女眨了眨眼睛,故意问道,“难不成是因为我先前摸了你的手,你怕我又占你便宜?” 沉舟抿了抿唇,许久才低声开口:“不是。”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眼前娇娇弱弱的少女占自己便宜。 只是他第一次当这种下人,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种距离。也怕自己做错什么,冒犯到眼前的柔弱少女。 姜初霁这下真的轻轻勾起了唇角。 这人怎么像个人机似的,回答问题只会说是与不是。 倒让她觉得,这样的人逗起来,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靠在车厢壁上,看似闲聊般问道:“朱管家说你父母双亡,你今年多大年纪了,从前可曾有过婚配?” 沉舟这次没法回答是或不是了,答道:“二十二,未曾。” 姜初霁又问了一句:“那,可曾有过心仪的女子?” 沉舟没说话,只缓缓摇头。 姜初霁微微挑眉。 难怪坐这么远。 一看就是长这么大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 姜初霁抬起手,漫不经心地勾勾手指,开口道:“坐过来些,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听闻有事,沉舟抬眼看向她,随后微微挪动身子,垂着眼道:“有什么事,小姐吩咐。” 见他只是稍稍靠近,仍保持着距离,姜初霁索性主动往他那边靠了靠。 微微垂下眼帘,凑近男人耳边,语调里带着几分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意味。 “朱管家招你的时候,说我要找个人伺候,他可曾告诉过你,是哪种伺候?” 什么? 沉舟闻言不由得一顿。 伺候主子,不就是听从主子安排,主子吩咐什么就做什么吗。少女这样问,难不成,是还有什么别的伺候? 姜初霁眉眼弯弯,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丫鬟,是为了满足主子的那方面需求才买回来的?” 沉舟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他虽然对世事了解不多,却也听说过有那种通房丫鬟的存在。 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女子会被作为那种丫鬟买进,伺候男主人。 眼前少女的意思该不会是,她让那个管家把他雇佣回来,也是为了…… 沉舟只觉得耳根隐隐发烫。 极力控制着,让呼吸依旧平稳。 半晌,终于开口:“……小姐,我不卖身。” 下一秒,姜初霁终究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果然没猜错。 这个人看上去对日常生活都有种不太熟悉的感觉,像是之前并不怎么与外界接触。她只是随口一说,他却真的往那方面想了。 这都信啊。 也不知刚才回话前这几秒,内心经历了怎样一番挣扎。 沉舟见她笑了,更是微微怔住。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少女大概是在逗自己。 姜初霁难得心情这么好,随意伸手捏了捏男人微微发烫的耳垂:“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纯情,让人有种想要欺负的感觉?” 没有。 连他们这些平日在一起训练的人,都几乎很少交谈。如果是外面的人,对方也从没有与他说话的机会。 因为那些人开口说话之前,就已经死了。 姜初霁眯起眼,坐直身体,叮嘱起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只有在我面前,才能这么可爱。见了外人,要凶一点。” 沉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可爱这个词沾边的,所以只听从后半句的指令。思考了一下,缓缓问道:“要,怎么凶?” 下一秒,就见少女从马车座椅后面,掏出一把与她这副柔弱形象极其不符的半米长大刀来。 笑眯眯开口:“拿着这个,一会儿见了人就砍。但别把人真砍死了,吓唬吓唬就行。” 第150章 这么会算啊 沉舟这一回,是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那把刀,眼神复杂,目光久久未曾收回。 姜初霁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莞尔笑意。 轻声说道:“逗你的。不用你真的拿刀砍人,你就拿着刀跟在我身后就行。”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工夫,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这一次,沉舟表现得非常自觉。 他动作利落地先一步下了马车,站在路边抬起手,静静等着少女弯腰出来。待少女将手放到他手背,他便扶着她走下马车。 二人都站定后,放眼望去,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城西的一处房屋前。 在周围一片质朴民宅的衬托下,这处房屋显得格外醒目。墙面由厚实的青砖垒砌而成,房门也十分气派。 因着已经天黑,大门已经紧闭。沉舟的目光投过去,开口问道:“这里是……” 姜初霁没多解释什么,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能直接把门踹开吗?” 沉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大步上前。 抬起长腿猛地一踹,那大门便应声而开。随后便拿着刀,无声退回到少女身后。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动,显然惊醒了屋里的人。很快,屋内传来一道带着惊恐与疑惑的声音:“是谁?” 姜初霁神色平静,仿若未闻,径直迈开步伐,从容不迫地走进了院子。 进入院子后,她找了个椅子慢悠悠坐下。不一会儿,见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匆匆从屋内出来。 此人看上去年逾半百,身形清瘦,一头白发稀疏,长长的白胡子有些杂乱地垂在胸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抖动。 这个人,正是在这京城之中声名赫赫的算命大师陈半仙。 坊间传言他算卦极准,能断人前程、测吉凶祸福,无数平民百姓甚至达官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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