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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的一切往来,更是严禁他与相府有任何交集。 直至今日,这位疏国公突然找到他,称有一事,需他今晚前往相府见证。 谢怀瑾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来了。 他也没有料到,一踏入相府后院,便撞见了这般混乱不堪的场面。 他亲眼目睹自己名义上的这位姑父姜炳荣手持利刃,狠狠捅进那男人的胸膛,鲜血四溅。 而姑父的那位小妾,衣衫凌乱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眼前的场景,任谁都能轻易猜出先前是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谢怀瑾的目光抬起,落在了不远处那位身着浅粉罗裙的少女身上。 少女身姿纤细窈窕,宛如被月光轻轻笼罩,绝美出尘。 这是谢怀瑾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位表妹。 他的目光下意识微微一颤。 并非因为少女的倾世容颜。而是因为,他认出了她。 那日在侯府池塘边,他为救险些落水的小裴大夫,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身。在那晃动的帷帽间,他惊鸿一瞥,瞥见了对方一闪而过的侧脸。 此刻,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个站在不远处云淡风轻的少女,就是当日来到侯府,将祖父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位大夫。 而她,说是她请疏国公带他过来看戏的。 “……看戏?看什么戏?” 姜炳荣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而颤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此前,先是在外面听见不堪入耳的活春宫,又亲眼撞见自己的宠妾与下人通奸,让他失去理智,几乎陷入疯狂。 可此刻,看见少女冰冷的眼神,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终于动起了脑子。 不对……这不对。 姜炳荣的脑海里如走马灯般闪过十年前的场景。 同样是在自己的寿宴,同样是这间柴房,同样是下人通奸。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李志,直到被他捅死都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先前发出的,也是那种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为什么不说话,是说不了话? 就像当年的那个哑巴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姜炳荣骤然间脊背发凉。 姜初霁看着姜炳荣骤变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如箭簇一般刺入姜炳荣的心。 “爹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蠢啊,都已经动手杀了人,又一脚踹死了小妾腹中自己的孩子,才意识到不对。” 小妾腹中,自己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 姜炳荣不可置信地望着女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茫然,嘴唇也哆嗦起来。 姜初霁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份被姜炳荣一怒之下撕碎的信。 她轻轻地甩了甩信纸,缓缓说道:“我只不过是让那李志模仿了一下周姨娘的笔迹,就像当年他模仿那哑巴少年的笔迹一样,写了封信,爹爹依旧能轻易相信,给人定下死罪。” 姜炳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看向姜初霁,颤巍巍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只见姜初霁对着一处淡淡道:“茯苓,扶娘亲出来吧。” 少女声线平静,话语却如石子投入湖面,一时激起千层浪。 娘亲? 听到这称呼,姜炳荣满脸惊愕,瞪大的双眼写满不可置信。 周姨娘原本瘫软在地,此刻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众丫鬟下人也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只见,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道身影自阴影处缓缓步出。 陈清莞身着一袭素色流云长裙,脊背挺直。一头柔顺的乌发精心挽起发髻,以温润的玉簪固定,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的端庄。 在女儿今日为她精心的梳妆下,仿佛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肌肤与脂粉融合得恰到好处,显得细腻莹润。眼角几缕淡淡细纹,非但未损她的容颜,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 眉若春山含黛,鼻梁挺直秀雅,眉眼间柔和沉静。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刻,侯府嫡女身上大家闺秀的气质一览无遗,似春风拂过一般。 再看周姨娘此刻—— 衣衫不整狼狈至极,脸颊红肿不堪,嘴角的血迹干涸成一抹刺目的红。眼神中只剩恐惧、震惊与惊惶,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得意与风情。 周姨娘不敢相信,甚至顾不上腹中传来的剧痛。 这是,陈清莞?? 这怎么会是陈清莞?! 陈清莞本来年纪就比她大,又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老宅十年受折磨,她可是让人日日看着陈清莞折磨,连顿好饭都不准给她吃。 陈清莞怎会此刻看上去比她年轻,比她还貌美! 她应该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成了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才对!! 姜炳荣甚至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这是被自己关在城外老宅的妻子,一时间看傻了眼。 姜初霁将姜炳荣和周姨娘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么多天,她让自己的母亲精心保养,重新焕发容光。 不是为了打这对渣男贱女的脸。 是为了让母亲有个新的开始。 但不得不说,此刻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震惊的神情。 还是挺爽的。 姜初霁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这场戏,还差两个人才算到齐。 在去前厅之前,她已经让人去姜砚川的院子传话,让大哥带着姜凌翊到这里来。 院门处,夜色如墨,姜凌翊被姜砚川叫出来,也不说是要做什么。 他眉头不满地皱起,嘟囔着发起牢骚:“大哥,这么晚了,你到底带我来这儿要干……” 要干嘛三个字还没说完,姜凌翊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身旁的大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浑身上下陡然间开始剧烈颤抖。 姜凌翊一愣,顺着大哥的目光望去,下一秒,他的瞳孔也猛地紧缩。 第250章 夫人她,清清白白! 月光下,陈清莞静静地伫立当场,面容沉静。 她曾在心底无数次预演过与姜炳荣、周宜芝再度碰面的场景,以为自己会被愤怒、怨恨与心痛的情绪所淹没,甚至无法呼吸。 然而此刻,她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这种平静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或许,是女儿给了她勇气与底气,让她这一刻能坦然面对。 她知道,自己曾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做了许多蠢事,为了一个不值得托付的人,深深伤害了那些至亲至爱之人。 可人生没有回头路,时光无法倒流,她所能做的,便是带着这份沉重的愧疚,在余生中努力弥补,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赎罪。 此时,她也要把那些被掩埋的真相亲口说出来,才算没有枉费初儿为了她这番筹谋的苦心。 姜炳荣的嘴唇颤抖,脱口而出:“陈清莞,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从老宅出来的?” 陈清莞离开了城外那座老宅,负责看守的两个人竟然没有向相府通风报信! 姜初霁轻轻扯动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从梅香院解除禁足的第二晚,就去了老宅,把母亲接了出来。” 听闻此言,姜炳荣和周姨娘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么说来,陈清莞被接回京城都快一个月了,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陈清莞凝望着姜炳荣,目光平静却仿佛穿透了时光,缓缓开口:“姜炳荣,二十一年前,你曾跪在我面前,恳切求娶,发誓此生定会对我呵护备至。” “我信了你的诺言,以为遇到良人,甚至不惜与家中决裂。可结果,你却宠妾灭妻。当周宜芝处心积虑谋害我时,你竟全然不听我的辩解,狠心将我囚禁。”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包括谢怀瑾。 刚才看到自己这位姑姑的这一刻,他也不由得有一瞬屏住呼吸。 又看向那不远处波澜不惊的少女。 这些……也都是她安排好的吗? 姑姑刚才说的是,她被谋害? 而姜砚川听到这些话,原本就苍白颓然的英俊面容,更是失去血色,衣袖下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陈清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十年未见的两个儿子。 她顿了顿,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情绪,继续对姜炳荣道:“十年前,你寿宴结束后,我搀扶着醉酒的你回房休息,却突然一阵晕眩昏了过去。” “等我再度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柴房,身上仅着亵衣,伏在阿言身上。阿言上身赤裸,醒来时与我一样,满脸皆是惶恐。” “是周宜芝指使李志给我和阿言下了药,把我们抬到柴房,伪造出我们私通的假象。” “我的一支发钗被李志偷偷放进阿言的住处,他还模仿阿言的笔迹,伪造了一封倾诉倾慕之情的信,随后被你们搜出。” “不仅如此,周宜芝还找来府上丫鬟巧云,故意带着年仅十岁的川儿撞破现场,事后又将事情添油加醋告知才七岁的翊儿,就是为了斩断我与这两个孩子的母子情分。” “在那之后,李志和巧云拿了周宜芝的银子,离开了京城,而我却被你送往城外老宅,一待就是十年。” “姜炳荣,你可曾想过,这十年间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 陈清莞的声音虽平和,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悲凉与控诉。 一字一句,都如重锤般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姜炳荣听到这些话,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猛地一激灵。 他下意识深吸口气,面上却仍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你……” 话语还未说完,便被陈清莞那声悲戚的冷笑打断。 陈清莞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姜炳荣,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嘲讽。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压抑着多年来的愤懑,“我同你在一起时,克己守礼、恪守本分,一心扑在相夫教子上,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我的品性如何,你最清楚不过。” “可你呢?仅仅因为所谓的人证物证俱在,就匆忙给我定罪。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想这么相信,想促成这个结果罢了。” “毕竟,那时你已借我侯府之力登上相国之位,出了这档子事,将我送走,便没人再妨碍你与周宜芝厮守。而侯府也会因这事对你心怀愧疚,不得不继续扶持你。” “说白了,你就是绝顶自私,薄情,寡义,负心之人,”陈清莞眼中含泪,一字一顿道,“可那阿言又做错了什么,他何其无辜!” “一个是十七岁不会说话的孩子,天生哑巴已经够可怜了。被周宜芝蛇蝎心肠这般拿来算计,又被你叫人当场乱棍打死!” “你们二人这十年间,真能安然入睡吗?就不怕夜半三更时,无辜惨死的阿言来找你们追魂索命吗?” 随着陈清莞的声声控诉,姜炳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的脸涨得通红,又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额头青筋暴起突突跳动着,却被骂得哑口无言。 以往那个强装体面的相国大人,此刻在陈清莞的这番话下,假面被撕得粉碎,只留下一个虚伪、自私的丑恶嘴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周姨娘瘫倒在地上,听着陈清莞的控诉,原本就狼狈不堪的她,此刻脸色愈发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恐惧。 当陈清莞将矛头指向她,指责她一手策划阴谋时,周姨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 她双眼圆睁,布满血丝,声嘶力竭地尖叫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就是你与人通奸,这都是你编造出来污蔑我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愈发狰狞。 就在这时,一直在看戏的墨池霄却冷不丁抬手,扔出一封认罪书。 纸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似有千钧之重。 落在周姨娘眼前的不远处。 “这是李志的认罪书。” 墨池霄散漫而冰冷地看了周姨娘一眼。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李志把当年你指使他干的事和整个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是在,质疑皇御司辨别真相的能力吗。” 周姨娘被墨池霄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 看向那封认罪书,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是深深的绝望。她想伸手去抓那封信撕得粉碎,也知道根本没用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墨池霄又淡淡地说道:“若是还嫌证据不够,还有人证。” 话音刚落,当年的那个丫鬟巧云便被墨九带了出来。 巧云低垂着头,脚步虚浮,浑身都抖得如筛子一般,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刚一踏入这后院,瞧见地上李志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以及姜炳荣、周姨娘等人,她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浑身瘫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双手伏地,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哭着道:“我认罪……我真的知错了。” “当年夫人的事情,都是周姨娘买通李志和我一手安排。夫人她从来都没做过什么通奸之事。夫人自始至终,都清清白白啊!” 第251章 逆女?这才哪儿到哪儿 夫人她,清清白白! 清白两个字,陈清莞等了太久了,她等了整整十年。 以至于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鼻尖酸涩,眼前涌上一片雾气。 若是母亲还活着,若是父亲还清醒,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干出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丑事,他们的心情能否稍稍宽慰点。 巧云一边哭诉,一边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很快便红肿起来。但她仍是一遍又一遍磕头,满头是血也不敢停下来。 周姨娘则如遭雷击,绝望地瘫倒地上,浑身剧烈地哆嗦着。 直至此刻,她也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十年,整整十年了! 她以为这些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以为陈清莞会在那城外老宅老死惨死,再无翻身之日。 连她都不知道李志和巧云事后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皇御司抓去审问,交代了这一切的? 这一切,都是姜初霁一手安排的? 她又是如何与神秘莫测的皇御司搭上线的? 此刻,周姨娘望向姜初霁的眼神,仿佛看见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她看着少女在皎洁月色下这张绝美的面容,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根本看不出她心机有多深,手段有多狠。 将近一个月不动声色,暗地里却谋划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将她曾做过的害人之事还到她的身上,当众揭穿她的罪行,为陈清莞洗清污名! 有李志的认罪书,有巧云的指证,有皇御司的参与。 她就算是咬死不认,又有什么用? 姜初霁站在周姨娘面前,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眼底却一片凉薄。 看了看周姨娘早已被血染红的裙摆和因忍痛而扭曲的表情,略带嘲讽。 这世间,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同身受。 要想感同,就得自己身受。 “我还以为,姜炳荣对你多少还有几分真心。” “没想到,我只不过是把当年你对我娘做的事情施加在你身上,他也根本不听你的辩解,甚至对你拳脚相加,一脚就踹死了你腹中的孩子。” “这个人,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和自己那点可怜的脸面。” “但,满朝官员谁不知,姜炳荣这个相国是攀上了侯府嫡女才得来的。” “表面称一句相国大人,实则谁不是在心里暗嘲,这位相国大人,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姜炳荣听闻这些话,身子好似遭了雷击。这话算是扯下了姜炳荣的最后一张遮羞布,和当众往他这张老脸扇巴掌没区别。 他双眼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这个逆女……!” 姜初霁却仿若未闻。 逆女? 这才哪到哪儿。 她微微侧首,看向墨池霄,开口问道:“敢问国公爷,按南国律法,身为相国却当众杀人,这该定何罪?” 墨池霄身姿挺拔,微微抬眸:“依南国律法,官员无论品阶高低,当众杀人,若故意为之,属故杀,斩立决。” 说着,散漫目光落在姜炳荣身上,“当然,姜大人毕竟是相国,皇御司会先把人带走,我再将此事呈报圣上,由陛下定夺。” 姜初霁轻轻颔首,又追问道:“那妾室谋害正妻,又该如何定罪?” 墨池霄漫不经心道:“妾室谋害正妻,乃大逆。若谋害既遂,致正妻身亡,妾室当处以凌迟之刑。若未遂,最轻亦判流放三千里。” 一个是按律当斩立决。 一个是最轻流放三千里。 两个人,你问我答,有来有回。 姜初霁轻轻勾唇,与墨池霄的视线短暂交汇。 “那就,麻烦国公爷了。” 墨池霄深深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眸似了然她所有的想法。 随即摆了一下手。 得到指令,皇御司训练有素的那些侍卫迅速行动,几步上前,便将姜炳荣和周姨娘团团围住。 周姨娘此时因失血过多又惊恐过度,一下子煞白着脸晕了过去,直接被侍卫架起来。 姜炳荣瞪大眼睛,还没等他回过神,两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也已牢牢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双眼充血一般通红,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嘴里癫狂般叫嚷着:“你们岂敢动我,我可是当朝相国!” 但根本没有人理他。 皇御司,只听墨池霄一个人的命令。 被强行架起来的姜炳荣,见自己根本无法反抗,目光慌乱地扫视着四周,最后定格在姜初霁身上。 他眼中满是愤怒,激动地吼道:“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我可是你爹!你是不是疯了!没了我,我若不是相国,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相国千金吗?” 姜初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眯了眯眼。 “爹爹是不是忘了,没了你,我也是皇上亲封的安和邑主,我母亲是忠远侯府的唯一嫡女。” “而你,没了这个相国之位,就只剩下一条烂命。” “不过,我看爹爹这条烂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个李志,早已不是相府的护院。 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姜炳荣杀了一个普通百姓的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是要重惩,还是轻飘飘一笔揭过,也就是南煊帝一念间的事。 南煊帝一直以来留着姜炳荣的相位,不过是看在忠远侯府老侯爷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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