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慕少你又出局了 > 第13章

第13章

.这,还真的跟大柱子长的一个样?” 村里的几个汉子顿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还真像啊?好像,比大柱子要壮上不少啊,是不是?” “这么一看,还真是哈?” 被一群壮汉围着,疑似大柱子的人也吓得够呛,不停的往老爷子那边蹭。 这么一折腾,老头也醒了,使劲晃了晃脑袋,眼睛从一群人身上扫过,又看向身边的疑似大柱子。 “爷爷,您醒啦?” 老头轻轻点下头, “你们是,刘家屯的?” “哎呦,这都多少年了,老爷子还能认识咱们呢?” “老爷子,咱们是刘家屯的,我们村知青发现你们两个在陷阱里,这才喊了我们过来。” “那个啥,咱先下山吧?这都冻得不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伤,赶紧回去暖和暖和吧?” “啊,对对对,先下去吧,这天也冷了。” 都是伤员,但是好几个汉子,都热心的很,一人背上一个,比较麻烦的是李燕。 她小腿受了伤,山路崎岖,她自己走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看了一圈,在场的只有谭雅君和简单两个女知青,林招娣刚才跑的狠了,还在路上往这边磨蹭呢。 看了一圈,也看出了为难,简单先开口, “我力气还不小,我来吧?” 说着就摩擦着双手,村里的几个汉子才明白过来, “嗨,你们说这个啊?不用不用,这东西有的是,一会就得,等等啊。” 这时,人群后面已经递过来一张简易担架,四边是树枝,上面也横着一些藤蔓,两边绑在树枝上,很完美的,完全是就地取材。 “哥,我看那女知青也不胖,你看能不能禁住?” “强子,还是你细心啊,” “够了够了,挺结实的,来吧,那个,李知青,别嫌弃,这玩意可好使了,保准给你安全的抬下去。” 当事人李燕还是懵了一瞬,这待遇这么好的吗? 连忙摆手, “别别别,这都够麻烦大伙的了,说白了,我这伤也怪我自己,让大家费心了。” 那边已经到了一个汉子背上的老头开口了, “也别那么说,我们爷俩也是承了你的情,要不是你,我们爷俩啊,还真得冻死在这了。孩儿啊,要是这么算起来,你们可都是我们爷俩的恩人呢?” “哈哈,老爷子说的是,咱们也别这么推来推去了,这要是算起来还有头了?碰着了说明有缘分,是不是? 这天越来越冷,咱们赶紧往回走吧,卫民在山下不知道得急成啥样呢?” “啊,对对对,走了走了。” 毕竟是知青,他们没好意思再让村民出力,陈建国抢过了一个抬担架的活儿,简单和谭雅君俩人拿着四个人的收获,迎面过来的林招娣还没歇脚,就跟着转身原路返回。 “这,就完事了?” 谭雅君笑, “是啊,林知青,多亏了你报信报的快呀,你走了没多长时间,这些大叔就过来了。” 简单一看, “跑狠了吧?是不是头有点晕乎乎的,胸有点闷?” 林招娣傻傻的点头, “好像是哎,这么半天了,心还怦怦跳呢。” “就是突然运动量增大了,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身体的承受度不适应,明天后天应该还会精神头不太好,四肢酸疼,这几天记得多补充点水分啊,吃清淡的,也不用一直躺着,小幅度的活动能够缓和身体的不适。” 跟村民离的不远,村民那边就有人接话, “对对对,简知青说的对。 咱们农村人常年下地,都习惯了。 你们今年来得晚,没赶上啥出大力的活。 过了年,等开春吧,干个十来天的就习惯了。” 他们不觉得怎么样,听在李燕和林招娣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噩耗。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偏偏一边的谭雅君,把手里的柴往上提了提,一本正经的点头应和, “不错,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刚来了没多长时间就是秋收,不说别的,第一天,跟在别人后面掰苞米,人家干完一趟,我干完三分之一,然后,第二天压根就没起来床。” 第85章 连着抬着李燕的陈建国也惊讶了一下,不过他毕竟是男的,对自己还是有点底气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不过李燕和林招娣俩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可太逗人了。 “咱们村以前没来过知青,简知青是第一个,正好赶上今年秋收,今年又是这年景,这秋收也不正常。” 说到这个,村民们话可就多了, “可不是咋滴,咱们这一夏天,没着闲的挑水,浇地,后来那小河里的水都浑了,咱们是拿着瓢一点点舀出来的的。” “希望来年是个好年头啊,咱们老农民可就指着老天爷过日子呢。” “能,来年指定是个好年,看今年这大雪,这么早就下了,一冬天得下多些呢?开春一化,都化到咱们自己地里了,是不是?” “也是哈,” “我爹在家补背篓,编筐编绳子,我妈给我们做鞋呢,” “嗯呢,我家也是,这老头,老太太一刻也不着闲,我说还早呢,这还没到大冬呢,结果给我一顿说,说我不会算计。” “我妈也是这么说我,说有时间就干了,早晚都得干的,谁知道中间还有没有别的活。” “我家老头都开始惦记,过几天找人检查村里的工具,该修的修了,该磨的磨了。” “这是正事,那镰刀有几把都有豁子了,也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添上新的工具,不然来年干活可费劲了。” “还说镰刀呢,夏天那会,锄头就有坏的了,现在我估摸着锄头坏了好几个,耙子没折齿的也没几个,那镐,搞头也松了,那天差不点没甩我脑袋上。” “这么一说,这活还真是不少呢。” “这是能看见的,还有看不见的活呢,那天刚下完雪,我看西头那谁家的房子就差点塌了,这开春化冻了,整不好啊,有些人就不得先修房子呢。” “唉,还说人家,就我家那草房,那天但凡我下午上去,整不好就得塌了,得亏上去的早啊。” 东家长西家短,这种八卦,对于她们融入村里,还是能起到润滑的作用的。 开朗的李燕和几个人也唠到了一起, “叔,你们这生活也太丰富了吧?” “哈哈,咱们农村就这样,忙起来那事多着呢。” “前几天我看几个孩子玩雪呢,那开心的,我都羡慕了。” “咱这孩子都皮实,平时都帮着家里干点活,也没啥玩的,冬天啊,他们最开心。” 但是一想到自家皮小子那漏了脚指头的棉鞋,就笑不出来了。 “唉,就是年年冬天都冻手冻脚的,一到冬天就犯。” “你家小子那脚也冻啦?我家那也是,昨晚上,他妈给他整的热水泡脚,还直嚷嚷着刺挠。” 李燕想象了一下,今天就这满打满算不到一天,自己都冻成啥样了?要是真的像他们那种顽固性的,时不时的疼,痒,就打了个冷战。 “叔,我家以前有个邻居是在冷的地方当兵,说是当地村里有个偏方,用冻土豆涂抹冻伤的地方,这边有这个说法吗?” “冻的土豆吗?好像还真没听说谁家试过啊?” “啊,那可能是一个地方一个习俗,要是没啥忌讳的,叔你试试,一个土豆子,咱说,也不算啥,用不好也用不坏不是?” “这倒是,一会回去我就冻上两个,用不上一宿,就冻的杠杠的。 要说啊,还是你们这外面见多识广的懂得多,” 李燕连忙摆手, “哪有啊,我这也是凑巧,正好在邻居那儿听到的,寻思着对大伙有用当然最好了,但是这成不成的得试试。 把土豆冻透了,然后拿进屋一缓,一化,在切开,不是就有化了那个汁儿吗?就那个汁儿,抹上就行,但是抹上了就最好别碰,就那么晾着,一天抹个四遍五遍的,据说冻的轻的三四天就能见效了。” 几个村民都认真的听着,这玩意儿吧,说起来,还不算病,不光孩子,就是他们也没有几个没被冻过,他们还不可能特意的去领孩子去公社或者去县城的医院,但是一到冬天,那种痒的抓心挠肝的感觉,几乎每个人都深有体会,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泡热水,但是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谁家泡热水就把这冻伤泡好了的。 听李燕说的头头是道,刚才说冻两个的,立刻就在心里加了几个,回去给家人都抹上试试,万一好了呢? 其他人心里也是暗暗的想着,这边别的不多,土豆这玩意还是有的是的,说是用来充饥的粮食,但是那几个可不耽误啥事。 万一真的把这个毛病整好了,别说几个,就是几十个,那也值当了啊。 到了山脚下时,李燕已经和几个当劳力的村民唠的热乎乎的了,虽然不能直赶简单,但是好感度都提升了不少。 这孩子是个社牛啊! 简单都很是佩服。 刘卫民果然已经带着人等着了,看样子时间也不短了,十来个人都在山脚下不停的走来走去的绕圈,时不时的往山上看看,要不是怕跟他们走两岔了,他们肯定早就迎上去了。 “村长,要不咱们再往上面迎迎吧?这都这么半天了,还没见着影儿,上面那几个人,不应该这么慢啊?” 有一个说了,其他人顿时这心也提了起来, “是啊,村长,上去左不过就这几条路,他们带着伤员总不能从小道出来就是了,大不了我们几个分开迎迎,总能有一个迎着的吧?” 刘卫民也是有点烦躁,一天天的,都猫冬了怎们还净事呢?就不能让他消停消停吗? 又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地下的雪都踩实了,咳了两声,抬头看着焦急的汉子们,心里一叹, “那你们就......” 几个人围过来,一个人转身的瞬间正对着山上,好巧不巧的就看见了几个黑点,顿时就惊呼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快去接应!” 说着直接就往前跑,其他人也忽的转头,顿时这几颗心就都沉了下来, “哎呦,可算回来了。” 第86章 刘卫民也是一身冷汗忽然就出来了, “去吧去吧,可别在我这吼着了,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人不着急。” 几个汉子笑笑,也没说啥,都了解刘卫民的性格, “村长,这人回来送到哪儿?村里人应该不会在这时候往里走,整不好,是外人啊,这往谁家带也不合适啊?” 刘卫民叹气,他不知道吗? 寻思了半天, “是知青发现的吧?” “嗯,报信的说是那个后来不爱说话的女知青。” “唉,不能送到个人家,村部这时候冷着呢,送知青院吧? 那不是还有挺多房间空着呢吗?挑一个就行。 你们回家喊人去给烧烧炕,烧烧水,喊老陈过来看看能不能行? 实在严重了,唉,实在严重了,暖和暖和,明天还得送医院啊。” 刘卫民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掉没了,这好不容易腾到猫冬了,按理说只要没有野兽下山,那就是最安全的时候,谁能寻思这时候还能出事呢? “村长,跟柳家屯比起来,咱们村这几个,就算是老实听话的了,你这一会可千万别跟他们生气啊。” 倒也不是为知青开脱,主要是他们村里人也去,人家也不算违规,顶多是走的稍微远了点,但是人家还救了两个人呢不是? 刘卫民抄着袖子往山脚下又走了几步,上面的人已经能看得出影影绰绰了,看得出,两方汇合了,伤员做交接呢。 “你以为我是那蛮不讲理的?功是功过是过,这我还分不清?” “能能能,这肯定没问题啊,这不是怕你把自己气着吗?” 往上看了一眼,嗯,快下来了,转身就走, “我回去让我家大小子先抱点苞米杆子过去,先把炕烧上。 那知青院不住人的屋,估计也冻透了,可有的烧呢,他们几个知青,这柴禾估计也多不哪儿去。” “行,喊上建设,让他跟你一起去,就抱村部前面那垛就行。 还得打水,正好让他跟你一起。” 这人已经跑出去挺远了, “好嘞村长。” 简单和谭雅君拎着四个人大部分的收获,林招娣拎着最轻的两捆,主要是简单俩人怕有的村民有想法,你是跑了又没出大力,也累不着,这也算是做个样子。 几个汉子背着两个伤员,担架上的李燕还跟几个人唠的热乎呢,一听刘卫民开口说直接送去知青院,居然她是最高兴的。 哎呀,还能唠一会呢,真好。 “叔,我跟你说......” 简单三个人都无语了,这是一见如故,下一步是不是要拜把子了? 一群人,进了知青院的时候,一个空房间已经开始炊烟渺渺了。 门是没开着,但是透过来的那暖黄色的光线,也很明显,直接就把两个冻伤员送了过去,李燕自然是直接送回了女知青的房间。 炕烧了半天,热乎是有点热乎了,但是肯定是没烧透,他们老农民都能感受到那底下的潮气,屋子里也是一股热气。 这会天还没黑,光线也还行,进屋会忽然暗一下,过了几秒,视力就恢复了。 刚才在山脚下,闹哄哄的,刘卫民也没细看,知道不是自己村的,就直接指到了知青院,这会进屋了,伤员躺在炕上,他走近了才清楚的看见, “呀,柳老爷子?怎么是您啊?” 老头热乎了一下,解开了外面冻的邦邦的棉袄,吐了口气,认识的人,好啊! “哎呀,这给老头子我冻的,真以为就要交代在那儿了。” 然后就回头去找另一个人, “钢子,你咋样?还活着不?” 刘卫民看过去,瞳孔地震了, “这这这,大柱子?” “啥大柱子小柱子的,这是我认的孙子,柳钢,你叫钢子就行。” 疑似大柱子,柳钢,看向刘卫民的目光也全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一丝丝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这让刘卫民心里不太得劲儿。 “钢子啊,这个你叫卫民叔就行。” 柳钢乖乖的叫人,然后才转头看向老头, “爷,我没事,这会好多了,就是有点困了。” 老头伸手搭上他的脉, “暖和暖和,一会喝点热水再睡。” 都是认识的,老头也没跟刘卫民客气。 认出了老头,对柳钢的震惊可以暂时先放放,刘卫民就不能看下就走了。 回头喊来儿子,低声吩咐, “去,回家装点苞米面来。” 刘建设点头推开门往外走,外面有人端了水进来,喝的,洗漱的,都有。 两个人也没客气,先灌了一大杯热水,又洗了手和脸,才舒了一口气。 老爷子直感叹, “哎呦,可算是活过来了。” 柳钢伺候着老爷子躺在炕头,自己错了一个位置躺在炕边,方便自己照顾他。 刘卫民这操心的属性又上来了, “叔啊,你说你,这都多大岁数了,心里咋没点成算呢?这山上都是雪,年轻的都不咋去,你说说你,多大的事啊,犯得着这么冒险? 你说说,别说我说话不好听啊,你要是真摔坏了,万一,我说是万一哈,万一这几天就没有人从那儿走,你说咋整? 在那儿等死吗?这晚上都快能冻死人啦,叔啊! 再说你都多带几个人啊,就这一个,” 刘卫民还是有点不太敢看柳钢,总觉得有种面对刘大柱的感觉,毕竟那人上山了大半年,音讯全无,生死不知呢。 “就这一个,有点啥事,他能照顾好你吗?” 前面老爷子没吱声,知道自己理亏,一直嗯嗯的敷衍着,说到柳钢,他不乐意了, “说啥呢?我孙子可厉害着呢,他都救了我好几回了。 就这回,我先掉下去的,他在上面拉我,雪滑,这才跟我一直出溜下去的,下去的时候还垫在我底下了,你瞧瞧我,那么深摔进去,啥事没有,哼!” 然后也想起了孙子, “钢子,你那小腿骨头有点挫着了,我给你开药,最近少站起来走啊,可得好好养养。” 行吧,人家觉得没事,刘卫民就不再多话了。 “对了,那个掉进去的孩子,咋样啦?用不用老头子我出手?” 第87章 刘卫民也正想问问那边的情况,正好那边厨房,几个知青也在烧火做饭,门口的林招娣推开门探头问了一句,里面很快就传来李燕的声音, “就是脚脖子肿啦,小腿肚子有点伤,应该没啥大事吧?” 传到这边,老爷子想了下, “脚脖子肿了可能是错环,扭伤,甚至骨折,这得现场去看,也不能大意了。” 这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老爷子还是多了几分耐心。 “等会吧,一会暖和透了我过去看一眼。” 说话这功夫,刘卫民念叨的老陈也到了,过来看见柳镇也是一惊, “他在这你还喊我干啥?你是咋想的,觉着我看的能比他强?” 这老爷子在附近十里八村,就是他们学医的眼里,那几乎都是祖师爷级别的,他们那也只有膜拜的份儿,这位在这,还喊他过来看病? 刘卫民这是还害他? 刘卫民能说什么,他刚才压根就没注意这伤员是谁好吗? 不过这种时候他一向嘴笨,也没说出什么。 “你看我能下地吗?那屋还有个受伤的呢,你去看看那个。” 老陈迷迷糊糊的就被领到了女知青的房间,虽然男女大防比较紧张,但是医患关系,现场还有其他知青,倒是也说得过去。 “小腿的伤没事,不过这脚脖子,挫的挺严重,我给你捋一下,开点药,你每天敷几次,但是,这一个月一定不能下地啊。” 没等他们说什么,老陈自己就絮叨开了, “也就是赶在这时候,没啥活,还能好好养养。 这但凡是早几个月晚几个月,你说你这多耽误事?” “啊,是是是,叔啊,我这不能瘸吧?” 老陈一边捋筋,一边回答道, “那可不一定,反正医嘱是开了,看病人听不听话呗?” “啊!” 李燕疼的尖叫, “叔,你轻点,轻点,啊!” 几个女知青不忍心的转过头去,老陈一脸镇定, “行了,别乱动,不捋过来,你就等着天天一动弹就疼吧,时间长了长到一起,你就直接瘸了。” “啊!那你,捋,捋吧,我,我不怕疼。” 李燕能屈能伸,顿时就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就怕这老陈真嫌她喊的烦,再扔下不管了。 处理完小腿肚子的伤口,剩下的半个小时,开始是尖叫,然后是闷哼,和断断续续的几声叫痛,陈老表示今天完事了收拾工具的时候,李燕进屋才换上的衣服也已经再次被冷汗浸透了。 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叔,是不是这就捋好了?明天光敷药就行了吧?” 老陈也不客气, “明天下午我过来看看的。” 回那屋跟刘卫民他们说了一声,就要回去。 厨房的苞米面粥已经好了,虽然不是啥干的,但是刚才喝了一碗烫嘴烫胃的红糖姜水,这时候再来一碗热乎乎的稀粥,也是从头到脚都舒坦了。 两个人一再表示没事,不用人陪,看他们满是疲惫,应该除了睡觉也干不了啥,刘卫民这才带着人离开。 看这边都没事了,简单也提出告辞, “晚上,你们看着点她吧,我也回去了,这一小天折腾的。” “要不你在这边跟我们对付一宿呢? 一天都没在家,那屋里也凉透了,回去你还得现烧。” 简单摆手, “不用不用,刚才回去拿红糖的时候,我就把炕和火墙烧上了,这么半天,估计也暖和过来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回去洗洗,明天也打算睡个懒觉。” 林招娣和谭雅君看了看外面,还行,还没黑透, “行吧,那还是趁早吧,一会黑透了,路滑,还不安全。” “嗯呢,我就是这么想的,李知青你可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养养,不然等春天忙起来可有罪受的。” 李燕连连点头,刚才已经被吓怕了, “嗯嗯,我会注意的,就是要辛苦林知青和谭知青了,不过地下的活我不能干,不用下地的我还能干,你们用不用做鞋啥的,都给我,我来做。 还有村民都说他们都在搓绳子,咱们是不是也得整啊,都给我,我来干。” 简单笑了笑,行啊,都不是那贪便宜的,也算是换工,他们自己乐意不出乱子就行。 家里果然有了点热气,不过也烧的差不多了,简单随手又塞了几根木头进去,进屋拉好窗帘,先进基地泡了个热水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才出来。 在那边跟着喝了一碗红糖水一碗稀粥,稀了光汤的,不说饱不饱,这肚子现在可是没有空儿了,但是这嘴里闲着还不得劲,想了下,掏出一把栗子,扔到灶台下面,就当个零食吧。 自己也拿着小板凳守着灶坑烤火,大块木头烧的就是好,不一会就成了通红的大块碳,板栗也很快就褪去了青涩,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和香甜的气味。 也说不上是饿还是馋,拿了炉钩子扒拉出来,简单顾不得烫手,拿起一个就斯斯哈哈的扒皮,直到那香甜的气味吃到嘴里,才满意,也不禁感叹, “哎,还是这纯天然的味道好啊。” 把这一把烤熟的栗子都吃完,简单刚有点空的肚子也真的被填满了,简单还是很满足的。 折腾一小天,挨冻的感受格外的明显,简单这未成年的小身板也有些累了,吃饱喝足,炕也热了,简单洗漱后就彻底的躺平了, “舒服,要不都说媳妇孩子热炕头呢,这热炕头就是舒服啊。” 跟前两天的黑白颠倒正相反,这次简单几乎是秒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看着窗帘投过来微弱的阳光,还有点发愣。 热炕头好是好,但就是这温度不稳定。 头一天晚上,火墙和火炕积攒的温度,到后半夜几乎就散尽了,也可以说,这么早,简单其实也算得上,是冻醒的。 摸了摸冻的冰凉的鼻尖,再摸摸头顶,简单瞬间就觉得浑身的冷气又出来了,是拽紧被子和缩进被窝都不好使的那种,因为被窝里现在的热乎气也几乎没有了。 第88章 这边烧火取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早上都能被冻醒这点,简单始终觉得是很残忍的,尤其是对于她这种懒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无奈,还是把昨晚塞到被地下的保暖内衣拽进被窝,在被窝里呜呜渣渣的套上,围的严严实实,这才有勇气掀开被子。 果然,顿时,就是一股清流,清新而且确实很冻人的温度,即便是穿了保暖内衣,简单也应景的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别的,手忙脚乱又熟悉的抓过棉裤往身上套, “天啊,这也太冷了。” 火墙和灶下的火果然都已经熄灭了,连灰都凉透了。 把两边用苞米杆子点着,上面压上小块的树枝,上面再压上一块大的,两口锅里也添上水,锅边泛着热气,屋里的凉气才算烘开了一些,简单也松了口气,可算是热乎了。 这几乎是每天早上都要来一遍重复的,也是没谁了。 锅里水热了,简单也没整啥麻烦的,这大早上的,清淡点挺好。 小锅里放了点大米,两个鸡蛋,想了想,又掏出两个咸鸭蛋,上面帘子上一个馒头,一顿纯细粮早餐。 那鸡蛋和咸鸭蛋都是基地里拿出来的,今年这光景,村里也没有养鸡鸭的,这蛋她都找不到人换,只能吃老本了,她这还在长身体,总不能亏了嘴不是? 收拾利索,她想起昨天说的做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是刘三奶奶帮着做的,还挺合脚的,而且还有好几双,有的是自己的名头,有的是借着给朱艳的名头,基本都是稍大点的码数,就她脚长的这个速度,简单估计未来三年冬天的都够了。 昨天下午屋里的火断了,好在没有太长时间,炕稍的青菜都长的不小了,还算硬实,还没有明显的反应,只是叶子有那么一点打蔫,简单还不想这就夭折,赶紧又给喷了水,挽救一下。 窗帘拉开,阳光射进来,加上火墙的温度也上来了,简单也终于得以把捂了一早上的厚棉袄脱掉,撸起袖子搞卫生。 只是空了一天,只不过农村烧柴,土地,再加上窗户也不密封,灰尘本身就大,这一忙起来,还真是有成就感,一圈下来,这水还真的浑浊了不少。 看着窗明几净, 就连炕稍的一排架子都干干净净,滴尘不染,简单也心情愉悦的怕拍拍手, “哎呀,这下看着顺眼多了。” 一大早的,刘卫民就把亲儿子派了出去,这毕竟是柳家屯的祖宗,他跟那个冤家,要说多大的冤仇还真没有,一人领导者一个村子,年年的,比种地,比收成,又是相邻的村子,就这么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别劲,谁也不服谁。 从年轻气盛的时候,一直到现在这都当了爷爷,这股劲头可是一点也不输,还互相别着呢。 但是这农村人实在,一码是一码,正事谁都不敢拿来开玩笑。 不到点,跟头把式的柳家屯村长柳家祥,踉踉跄跄的进了家门。 路上都是雪,走路也很不方便,不过看他这样子,这是一路跑过来的,几乎浑身沾满了雪,那下巴都磕出血了了,一喘气就是一串白烟, “老刘,老刘,建设说的是真的吗?” 接着就是一串的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来。 刘建设也没好到哪儿去,落后几步进了家门。 去的时候还好,没用上跑的。 这回来可好,就没缓下来速度,开始还有力气,后来那就是被这位带着跑的。 这边地广人稀,两个村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着也得一个多小时,就是他们这跑步前进,也得大半个小时。 刘卫民简直没眼看他们,嫌弃的很, “这点出息,这才多远,就喘成这样? 你瞅瞅你,你三十多,人家五十多,你还落人后面这么多,不丢人吗?” 刘建设委屈,但是委屈也不敢吱声。 王桂花听见声音进来看了一眼, “来了啊?那建设你就放桌子,大莲啊,往上端饭吧。” 柳家祥坐在炕沿边才缓过来点,听到这话又是一愣, “你这,还没吃饭呢?” 这时候赶饭点上门可不是受欢迎的事,他一个村长更是清楚的很,正常两顿饭八点多九点左右也差不多完事了,而且他们很明显的知道他汇过来,这还没吃? 刘卫民撇嘴, “别给我整那事,这不是等你吗?听着这事,你还能吃完饭再过来?” 都说,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队友,而是你的敌人,这意思,大概差不多。 柳家祥松了口气,笑了笑, “还是你了解我啊,可别说,还真就是。 这老爷子啊,上半年捡了个人,还看上眼了,自打那以后,就天天带在身边,那以后啊,上山也不跟我说了,也不用村里人跟着了,这不,就看不住了。 以前,起码我还心里有个数,这可好,一看不住就出事了。 主要是,这出事了我还不知道,唉!” 王桂花带着孙大莲把早饭端了上来,倒也不是啥稀奇的东西,苞米面粥,一小筐苞米面干粮,蒸的几个土豆地瓜,大酱,几个自己腌的小咸菜,放了满满一桌子。 连柳家祥这个村长也有点惊讶,受宠若惊啊。 “我说,老刘,这是不是有点太丰盛了啊?大早上的用吃这么饱吗?” 要说平常年月,柳家屯确实比柳家屯这边强,土地肥沃点,收成自然也都好上不少。 但是今年这旱的,土地再肥沃,没有水也是白扯。 刘家屯这边今年跟着简单上山收的,就比收的不知道多了多少,手里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一些,自然也就不那么抠搜了。 当然了,也不排除刘卫民那隐隐的显摆的心思。 “咳,这算啥?那你说都干了一年的活了,都猫冬了还不兴多吃点了?那牛累了一年还得过年呢不是?” 柳家祥自然是觉得他是打肿脸充胖子,毕竟,这也是来人这些年没躲过的手段,今年这年景,各地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们这隔壁? 都知根知底的,谁不知道谁呀? 不过,这心意,他也领了。 第89章 看王桂花也没有半分不舍得的模样,柳家祥这心,算是放下了一半,若是到谁家,女主人不欢迎,那可不好。虽然大部分男主人都能做主,但是上门就是且,谁也不想看人家冷脸子不是? “大兄弟,快吃快吃,别客气,没啥好玩意,快吃快吃,吃完了,暖和过来了,再过去,他们昨天那么累,又冻狠了,早上去给点炕时候,也没醒呢,你要去早了,没准啊,还得嫌你们去早了呢。” 刘卫民也坐过来, “先吃,别着急,那边的炕我让人给看着呢,让他们好好歇歇。” 吃上了,柳家祥暖和过来这心情也放松了,说起家常,就说到了老爷子捡回来的人, “那是春天那会儿吧,还是刚入夏来着,老爷子跟村里一个孩子进山,正好哦啊,碰上个剩一口气的人,这一老一小还真就给弄回来了,就是这个柳钢。 后来,柳钢就跟老爷子住一起了,人老爷子主意正,那么大岁数了,死活不同意别人去陪他,这好不容易人家自己吐口了,我们也不敢说啥。 时间长了呢,一看,这人还行,最起码能贴身陪着老爷子,这有个人啊,我们还能放点心。 就是吧,这人好像对以前的事啥也不记着,一点印象也没有,就跟一个空白人一样,老爷子说啥就是啥,那叫一个听话。 这一晃啊,也差不多大半年了,一直都挺好的,老爷子干啥他都陪着,听说啊,好几回都救了老爷子呢,我们村里对他也都亲近不少。 谁寻思这老爷子,大雪天的还往山上跑。” “你就知道是老爷子要去的?” 柳家祥摆手, “这还用说?老爷子我们都熟悉多少年了,啥样性格那我们村从大到小,那就没有不知道的,哼,那就是个看着药材就不要命的。” “你跟我说说这个,柳钢。 我也不瞒你,我们村上,刚入夏那会儿,有一个人,叫大柱子,上山了就再也没回来,昨天一看着啊,我就吓了一跳,跟那大柱子真是长的一样一样的啊。 大柱子啊,也是个苦命人儿,他爹去年夏天进了山就没出来,剩个老妈,按理说,娘俩过日子,他都这么大了,还是个认干的,这日子就差不了。 可是,偏偏的,他那老妈啊,还是个糊涂的,以前丈夫在的时候还好点,能压住。 丈夫一走,就感觉没人能压住她了,可就随心所欲了。 家里但凡是有一点吃的,不管是大柱子上山挖回来点野菜啊,野果子啊,还是运气好弄了个小野鸡,都被她送回你们村,她娘家了。 说是舍不得她侄子挨饿。” “我们村?” 柳家祥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到什么, “啊,我说呢?秋天秋收那会,有一回老爷子领着柳钢跟那家人吵吵啥呢,也就是老爷子吧,换一个人,不管这人是不是,这麻烦都没个完。 我跟你说,那是头一回啊,我看着老爷子那么生气,当场就给那家怼回去了,一直到现在,看见他们俩,都是绕路走,胆子都吓破了。” 刘卫民想了想,也品出来了,估计就是同一个人。 “哎,老刘,这个,什么大柱子,他老妈,现在咋样了?” 刘卫民直摆手, “没了苦力,还能咋样,干活呗。 秋收,上山,哪个都没落后,跟的挺好的。 只要她不再送出去,这个冬天是不成问题的。” 柳家祥眼珠子转着,凑近了点, “老刘啊,那个啥,别说我不仁义啊。 我觉得吧,咱俩说这俩人,也跟就没啥关系,是吧?” 刘卫民回头看了看他,半晌端起碗喝了口粥,才开口, “谁说他俩有关系了?明明就是两个村的人,干啥给往一起扯?” 刘卫民又不傻,这会二奶奶过的好好的,自己养活自己,干的还挺有激情的,若是真让大柱子回来,她可真说不准又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那可真是,大柱子就得更苦了。 这样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 况且,谁又能确定他们俩就是同一个人呢? “哎哎,对,你说得对,老刘,明智明智!” 刘卫民哼了一声,把碗里的粥一饮而尽,又夹了咸菜放在手里的小半个干粮中间,准备下桌了。 柳家祥也放下了筷子,揉着肚子,这说着话,一放松,就吃多了,那小框里的干粮都少了一大半, “咳,老刘啊,我可没带粮食,蹭了一顿饱饭啊。” “滚,跟我说这个!” 知道柳家祥着急,下了桌刘卫民就带着柳家祥出了门,临走还把剩下的干粮都带上了, “走吧!也差不多该醒了。” 柳家祥也不梗着了,屁颠屁颠的跟着, “哎,来了。” 两个小老头,从村子这头走到知青院,慢慢悠悠的,也冻了个透。 进屋的时候,灶下的柴火烧的正旺,烧柴的人倒是不在,不过锅里也传出了粥的香味,这时候,屋里也有了动静。 刘卫民咳嗽一声, “老爷子,我们进来了啊?” 老爷子的回答还算中气十足,最起码在更熟悉的柳家祥耳朵里是这样的。 “进来吧进来吧,要饿死了。” 这么一说,刘卫民干脆不进屋了,推开门让柳家祥进去,去知青那边借了一个帘子,把自己带来的干粮又重新放进了锅里,这一路也几乎都凉透了,放锅里还能缓缓。 检查了一下火,然后才推门进去, “老爷子,咋样啊?这一宿睡得好吗?” 柳家祥显然是已经叙完旧了,不过情绪不太高,应该是被说了,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挺好挺好,你小子,居然还挺细心,早上还没等冻醒呢,就来人给烧炕了。 这可是一觉睡到醒,舒服,真舒服。” 刘卫民也笑,看了看柳家祥的青脸,心情倒是还不错, “那就行,早饭也得了,要不,先吃饭?” “呀,还真是?我就说,好像闻着苞米面粥的味儿了,我还寻思是我饿懵了呢。” “那哪能啊?你来了刘家屯,那就是我们刘家屯的且,还是祖宗级别饿且,那我还不招待好了?” 第90章 估计是休息好了,老爷子显然心情不错任由柳钢在一边伺候着洗脸,洗漱,穿衣服,那细心的劲儿,简直没眼看,偏偏老爷子还享受的很。 一个冷言寡语的老爷子,突然变得慈眉善目,让刘卫民这接受实在有些断层。不过看柳家祥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钢子,这边,这边也查一下,对,就这,哎呦,好好好,舒坦! 钢子,你也去,就着热水,好好洗洗,等回家了,能下地了,咱们再泡个澡。” “哎!” 两个村长在一边跟看热闹一样,看着钢子跟小陀螺一样,伺候着洗脸,穿衣,又把粥和筷子给盛好摆好,咸菜摆到最近的地方,干粮也送到手里,就差喂进嘴里了。 那简直比自家老婆子照顾孩子都细心。 柳家祥在村里就见过这爷俩这腻歪,酸的直撇嘴, “你瞅瞅,你瞅瞅。” 柳镇很自在,干粮稀饭咸菜,也吃的很满足。 他没有什么外伤,柳钢是脚脖子挫了,对他们常年上山磕碰无数的人来说,这种主要靠养的,也算不上大伤。 他也不怎么担心。 饭桌子一撤,就往炕头一靠, “家祥,你来干啥来了?” “我来接你啊!” 其实柳家祥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么多,听到消息他就吓着了,啥也没寻思,几乎是一手拎着棉袄,一手拎着刘建设,就冲出来了。 这会老爷子一问他就脱口而出,而后就愣住了,好像,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刘卫民这会成了那个懂事的, “老爷子,这大冬天的也没有啥活,你要是不着急,要不就在这边住几天,养一养再回去。” 柳家祥顿时就反对, “那不行,老爷子是我们柳家屯的,你别妄想。” 刘卫民自然知道,这俩人又不是伤的不能一定,自然没有再外人家养伤的道理。 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拌嘴, “嗬,那不还是出事了?” “那不是...没注意吗?” “你还说是来接人的,你打算背回去吗?” 最后自然还是刘卫民又嘚瑟了一把,刘三爷赶着牛车去了一趟柳家屯,将两个病号送了回去,临走前给李燕看了下,至于救命之恩,那自然也是要有感谢的。 说是大雪封山,但是还真没到这个地步,尤其是,时不时的就有驻军过来这边拉练之类的,这路上几乎都被踩出路了。 简单穿过来不到半年,这也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过这种冬天,倒是还挺有兴致的,豆包也包了,就有点惦记着别的,自己回想着电视里的农村,冬天都干啥来着? 哦,还有出了名的冻菜,冻饺子,冻肉,冻梨,炒瓜子,花生,还有炉盖子上的土豆片,想想,有意思的事还真的不少呢。 她这屋的炕是连着厨房大锅的灶的,但是屋里靠尽墙角的位置,也有一个小炉子,若是不想起身去厨房也,也可以在这个小炉子直接添柴,不过炉子小,能烧的也就是苞米瓤子这种烧柴,苞米瓤子易燃烧,但是不抗烧,简单柴房有点,不是很多,所以她也是用外面的更多一些,屋里的小炉子一般时候都只是温着一壶水,洗个手洗个脸的,也方便。 这小炉子,说起来,还没有正式用过呢。 想着,进屋就把水壶拎下来放到一边,用炉钩子把立在一侧的铁质炉盖子勾起来,盖到水壶刚倒出来的位置上。 又去柴房拎了一篮子苞米瓤子回来,拿了一把苞米瓤子,掀开炉盖就扔了进去,寒气带着炉子里的火苗明明灭灭的闪着,过了好几分钟,才坚强的着了起来,苞米瓤子也烧的透透的通红,这种程度的火是最适合的。 简单见状,又扔了两把下去,然后起身去厨房掏了几颗土豆出来,也没洗,用刀切了厚厚的片,顺势就放到热起来的炉盖上,一阵白烟,“刺啦”一声,这顿小烧烤就开始了。 拿着小铲子试探着,很快,贴这炉盖这一面就起了嘎巴,这时候再给翻面。 第二面就好多了,几乎是轻微的变色就差不多熟了,这个也是简单糊了几片的经验。 没有调料,但是吃到嘴里,完全是天然的香甜,外面的嘎巴带着一点酥脆,中间是烫嘴的软糯香甜,越吃越爱吃,这炉盖子很快就铺满了各种生熟程度的土豆片。 后面,简单还找出了烧烤料撒在上面。 零食吃多了的后果就是,午饭她就什么也吃不下去了,扶着吃撑的肚子靠着炕沿,昏昏欲睡时,大门敲响了。 简单迷迷糊糊的,推开门被风一吹才清醒过来,不禁勉紧了棉袄,快步往门口跑, “来了来了,谁呀?” 一开门,就对上一张呲着大白牙的笑脸,简单顿时就后退了几步,对方赶紧伸手来扶, “哎,简知青,你咋了?” “你不认识我了?” 简单稳住脚步,仔细的看了半天,才隐隐看出一点熟悉的轮廓, “你是那个,那天那个,人?” 大白牙嘿嘿笑,还连连点头, “恩恩嗯,是我是我,你还认识我?” 说实话,是不认识的。 那天的胡子拉碴,满脸污渍,半死不活,和眼前这个干干净净,阳光爱笑的人,是不太容易会往一处联想,她还是通过还有印象的轮廓,才敢认的。 于是,简单诚实的摇头, “不算认识。” 程朝的笑滞住了。 后面传来两声轻笑, “咳,小简知青。” 简单扶着门探出头去, “林队长,程政委?” 简单眨了眨眼睛,才算彻底回了神, “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也就中午稍晚左右,外面还有不少孩子在玩,已经有孩子往这边看了,简单想了想,不想当热闹让人看,还是把大门让出来, “要不,你们先进来?” 委屈的程朝一马当先,后面是含着笑的两个大人。 简单这小屋子就那么大,几个人就在厨房就停住了脚步,大灶的火一直就没灭,这会也不冷。 简单干脆挤进屋里,给几个人倒了碗热水,放在锅台上, “先喝点水吧,我这屋子小,小板凳将就一下。” 第91章 刚吃完土豆片,屋里的气味还没有散开,林正德和程进没说什么,倒是程朝,抽着鼻子使劲的闻,看着架势,简单不由得问了一句, “你们,吃饭了吗?” 林正德俩人刚想说吃了,程朝就脱口而出, “没有,” 主要是,那肚子还配合的应个景响了几声,两个大人顿时就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简知青,没事没事,我们一会就走。” 俩大人死命的拒绝,熊孩子一脸倔强的看着简单,说实话,简单也是个孩子,她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个比她还大的熊孩子,到底在想个啥。 “呃,其实我也没吃饭,刚才在这路炉子上烙土豆片来着,一不小心就吃饱了。你们要是不嫌弃,给你们整点?” 这就纯纯的疑问了,她一个孩子可以当零食,你们几个大人,都不好意思在我这吃饭,这个也不会好意思吧? 炉盖子上其实还有一层,不过底火没添,属于慢火烘熟的,简单肚子还没空儿,这才剩下了。 两个大人自然是不好意思,但是这不是有个大熊孩子吗? 厨房地方小,林正德和程进坐在小板凳上,程朝站在门边,简单坐在里屋的炕沿边,其实如果不看中间这道门的话,就是一个空间。 况且,这会这硬件条件在这,加上两个大人面前,简单也确实是个孩子,也没有外人,倒也没那么拘束。 程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是无比的放松,一听这话,顿时就奔着炉盖子去了,那豪放的,连铲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拎起一片就往嘴里扔。 下一刻,一边喊烫,一边舍不得吐出来, “好吃好吃,” 林正德俩人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炉盖子就下去一半了。 “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狂野总统   将军夫夫闹离婚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归宿(H)   沦陷的蓝调[SP 1V1]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