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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能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小简的名声,这是来抢人来了。” “哎呀妈呀,”有人顿时懊恼, “是不是我们夸小简的时候,让外人听去了,这不是,这不是办了坏事吗?” “没准儿,要不得,咋能一起来这么多人,听小简那意思,之前也来过,她都说不愿意了,还来,这不就是欺负小简是个知青,无依无靠吗?” “那能行吗?小简是咱们屯的人,欺负小简这不是就是欺负咱们屯没人吗?” “就是,还有老韩他们,咋啥人都往里放呢?” 几个媒婆刚才就转着眼珠子,悄默默的往外走,就是怕引起村民的注意,哪知道村民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很快就被堵在中间。 明珠担心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 她在院里看孩子,还是听见村民的谈论才抱着孩子急急的赶过来,听了这么半天,也大概听明白了, “她们之前来过?” 简单哀嚎一声,生无可恋,干脆的坐下来, “是啊,堵过一次门,我不想闹大,好声好气的给劝走了,谁知道这么快又来了。” “我看着,好像不是村里的,你这名声到底传出去多远啊?” 简单更闹心了, “我哪儿知道啊,我也不张扬啊?” 她自己都纳闷,出门在外,谁都不认识她,谁能找上门来? “你,” 明珠张了张嘴, “你是不张扬,你也不想想你干的这些事,哪个不张扬? 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那车队才走几天? 还有救是前几天这野猪,正在风头上。 现在也能出门了,村里人恨不得碰着个人就显摆呢,一传十十传百,不说别的,就这车队的人脉,和这野猪,就够招人惦记的。” “啊!” 简单再次烦躁的尖叫,地下的小孩转头呆愣愣的看着她,眨巴着眼睛张着小嘴,不知道小姨这事怎么了。 明珠白了她一眼, “行了啊,你瞅把孩子吓的。 那你是咋想的? 就你刚才这顿发威,我估计能震住一些人,不过,” 她咧咧嘴角, “你这名声啊,还凶名,这不纯纯是自己作出来的? 就是之前不凶,现在也凶了。” 简单坐起身,挠挠脑袋, “凶就凶吧,只要没有人来烦我就行。” “你呀你呀,” 明珠这个无奈, “是,自黑,也是个招儿。 可是,你这话又能糊弄几年? 再过两年,你要是再没有动静,进叔和朝哥都得着急了吧?” 简单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到时候再说吧,能清静两年是两年。 舟舟过来,给小姨抱抱。” 小回舟歪着脑袋看了几秒,确定小姨恢复了正常,才哒哒的跑过去,倚在简单怀里吃零食。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一直拿这个当借口搪塞着?总要解决的呀? 我出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个人呢!” 说着话,她还朝门外瞄了两眼,以她的了解,凌卫东有那心思,估计这会儿,应该是不好受,整不好,还在外面呢。 简单有气无力的白了她一眼, “你嫌我太清静了是么?” 她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合心的,她拒绝起来也干脆的很。 “先清静清静吧,我就不信,都知道了我这么凶残,谁家还能想要一个这样的儿媳妇?” 明珠简直无语了, “不是,你也真行,为了拒绝给你做媒,自毁形象。 可是,靠自损退敌,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啊。 我就问你句实在话,你是怎么想的?是有什么顾虑,还是顾忌,让你对这方面这么抵触?” 明珠自觉两个人也算是无话不谈,这才犹豫又犹豫,还是问了出来, “是能解决的,还是不能解决的? 要不,你跟我说说?” 简单把孩子放开,自己幽幽的叹口气,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不想找个人给自己找麻烦。 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吃肉就吃肉,想吃细粮就吃细粮,想吃饺子不吃包子。 要是真是结婚了,还能真就什么都不管吗? 少说也得问问人家吃不吃,吃什么吧? 洗衣服做饭,总得干吧? 还有人际关系,公婆,妯娌,七大姑八大姨...... 哎呦,想想我就脑袋疼。” 明珠也想到村里那些三世同堂四世同堂的人家,好几十口人挤在一个屋檐下,整天从早上睁眼,就开始鸡飞狗跳,一家人的衣食住行,还要上工,忙的脚不沾地,一直到深夜才能有一点空闲。 只要一想那种场面,明珠自己也是望而生却的。 “要不,也找个,孤儿?” 这个‘也’,是参照谭雅君的,刘解放现在可不就跟个孤儿是一样一样的? 简单现在心里的抵触少了不少,但是一直以来的抗拒也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再说吧,我这话要是说出去,指不定又有什么酸话冒出来呢? 唉,你说他们是不是太闲了,怎么老盯着别人的事不撒手呢?” “行了你啊,村里人你还不知道,现在你又是恩人,对你倒也算不上恶意。 不过,外来的那几个人是咋回事?” 第622章 闹剧结束后,村里也确实到了除草的忙碌中。 简单的新邻居,村里的新成员也在努力融入村里,努力适应村里上工的节奏。 很显然,效果不错。 最明显的是,对面的简单,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邻居越来越融洽的气氛,即便他们仍然是村里最穷的一家,仍然是以野菜为主食,一家人早出晚归的上工,下工后再上山去挖野菜,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也还能听到孩子叽叽喳喳的童言童语。 简单自己都奇怪,对他们,她似乎过于关注了些,看见他们其乐融融,她居然有一丝羡慕还是什么的情绪。 公社的那几个媒婆,再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吓怕了,让简单着实是清静了下来。 不过经过这么一年,再对比对面的喧闹,她偶尔会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不过,两辈子都是这么过的,她也只当是不习惯,也没在意。 这边还没忙完,程朝过来了。 他人来不奇怪,奇怪的是正式的着装,领扣都扣的紧紧的,整个人不苟言笑,那严肃的样子,让开门的简单都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这是,有任务?” 之前每次过来,程朝几乎都是换了便服,除了为了公事,这是头一次这么严肃。 闻言,程朝往旁边错开身子,露出身后的一个身影。 “小简同志,你好啊, 贸然上门,多有打扰,见谅啊!” 同样是一个大高个,身板挺直,戴着副眼镜,看面相应该是个冷面,不过这会儿笑眯眯的看着她,年纪上要比程朝大上一点,身后紧紧的跟着一个警卫员,也是着装。 简单满脑袋的问号,看向程朝,咋个事?啥意思? 程朝抿抿嘴, “要不,先进屋说吧。” 他没回头,也能感受到村口民兵投过来的热烈目光,刚才都没询问,知道是来这的,直接就把车放进来了,这会儿关心的估计也是他们的八卦。 简单看了看门口的几个人,扫了眼不远处的目光,才让开门口, “进来吧。” 程朝领来的人,她就是再有意见,也不可能让程朝没有面子就是了。 一进屋,简单就给倒了水, “两位,一路上累了吧?喝点水缓一缓。” 警卫员道谢,却还是尽职的站在眼镜身边,简单也没再劝。 “咳! 小简同志大义,我们上门是来感谢和嘉奖你的。” 大义? 简单看向程朝,咋个事?哪个事大义了? “哈哈,程朝确实为难,还是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席平安,现任安平县城县委书记,主管建设。” 看她没有反应,他缓缓的又说了个名字, “曾经也叫,苏文隽。” 苏? 苏文隽? 文隽? 简单脱口而出, “小元宝?” 席平安震惊的站起身来,惊喜的确认, “你还记得我?” 程朝也瞪大了眼睛。 倒是简单,说完自己就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呆愣了半天,原主的记忆里才被翻出来几帧画面。 幽静的小院里,小姑娘追着蝴蝶玩耍,旁边的半大男孩在一旁听着老爷子的讲课,目光还不时的抬头去寻找小姑娘。 另一幅画面,应该是小姑娘稍微大了一点,老爷子领着两个孩子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们, “小隽,你姐是个立不起来的性子,日后若是我不在了,你要护着单单。外面还乱着,什么魑魅魍魉都有,这些东西你们知道即可,是你们的退路,不要告诉任何人。 来,再演练一次怎么打开?” 然后就是两个孩子一边一个,照着老爷子教的口诀,试验着。 不过小姑娘耐心不足,失败两次就暴躁了, “不玩了不玩了,不好玩。” 老爷子宠溺的摇头, “你个臭丫头,你这个性子,我才不放心啊。” 男孩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爸你放心,等我回来,就再也不走了,我会护着单单的。” “你真的是小元宝?我,小舅舅?” 说实话,简单是早就把这个人扔到哪个角落去了,要是今天不提,她真的是一点也没想起来。 席平安,是苏元山收养的义子,据说是他一个老伙计的老来得子,因为战乱不能带回家里,就拜托给了他。 原本苏元山也是打算是带在身边培养,他没有儿子,以后让他继承苏家家业。 结果中途出了岔子,这孩子出门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老爷子死前还在惦记,那时候简单沉浸在伤心和无助里,只是听苏文清念叨着“白眼狼,白眼狼白养了”之类的话。 席平安算是有了些许安慰, “还好,我还以为你把我忘的那么彻底呢?” “可是,” 简单还有几分迷茫, “你不是走了一直都没回来吗?现在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简单倒不怕被对方看穿她的性子和原主不同,毕竟他认识的原主,那才是个几岁的孩子,什么都没定性,改变那可是太正常的事了。 “我姥爷都走了好几年了,” “我知道,” 席平安也低落下来, “当年我出去后就遇到了小股战争,我东躲西藏的,反而遇到了席家人,就带着我跟他们一起转移,过了几年建国后才辗转回到京城,然后我回去找你们,却找不到你们的一点消息。 后来我大了,退伍后慢慢的有了自己的人脉势力,才查出来,老爷子把家产捐了,然后故意把消息隐瞒下来,不让人查到。 只是,我查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爸已经走了。 单单,对不起,你应该怨恨舅舅的。” 这,倒也不必。 她不是原主,感情上也没有那么依赖,有很大程度上,有种冷眼旁观的冷静和清醒。 席平安自然也能察觉得到,心里黯然。 简单见缝插针的跟程朝交流了一下,看程朝的意思,这人可信? “小,呃,小舅舅,那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简单已经完全把他的自我介绍屏蔽了,完全代入了舅舅的角色。 席平安呵呵一笑,朝身后的警卫员伸手, “小郑,奖状呢?” 小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 “单单,这次我过来,谨代表安平县委,对你这次捐粮的行为表示衷心的感谢,你救的不光是一千多人,是两万多人,是几千个家庭。 作为县委书记,我对着这种行为赞赏,并欢迎。 但是,作为你舅舅,作为亲人,我想说,这些是大人的责任,你,只要负责开心就好了,知道吗?” 许久不见,这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简单也不是不识好歹,只是跟席平安还是有那么一点陌生, “我知道了小舅舅。” 看出来简单有话要问程朝,席平安干脆起身, “这个村我还真没来过,我们去村里转转,看看大家的生活,一会儿回来,你,管饭吧?” “啊,” 这略带玩笑的话,简单的不自在顿时就放松了不少, “那当然了,肯定要让你吃好吃饱的,你先去吧,村里人还是很好的,一会儿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 “哈哈,行,小郑,把东西拿下来,咱们出去走走,让程连长给你打下手吧。” 小郑回车上拎了大包小包的送进来,转身跟在席平安身后出了门,简单整个人就放松了,回头就质问程朝, “这咋回事啊?这冷不丁的,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程朝也解开领扣,把外脱下来,衬衫袖子挽上去, “空降的县委书记,京城席家人。 这次的事,小叔不是去开会吗?这一谈才知道,他,跟你爸,曾经是战友,只不过,也算是阴差阳错,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是你爸的家人。 你不会是真的不记得了吧?” 简单摇头,任由程朝接过掌厨的活,她拿了根柴禾打下手, “也不是,影影绰绰的,还是有点印象。 小时候,我是在我爷爷和我姥爷身边长大的,他也在我姥爷身边好几年,还是记得的。 他这小名还跟我有关系呢?” “哦?是吗?” “小时候,我就是个贪财的,我姥爷他们拿出来那些好东西,我就喜欢金元宝,结果正好说到他,我姥爷就开玩笑,说干脆你就叫元宝得了。 结果,就这么叫下来了,那时候我也很少叫舅舅,几乎都是元宝元宝的叫,除非是有事求他,或者惹祸了需要他背锅,才会叫舅舅。 哎,这人的变化咋这么大呢? 我记得那时候他比我大十多岁,但是也就比我高一头,还是个跟我抢好吃的的小屁孩呢!” 程朝手快的把饭菜都下了锅,盖上锅盖,把烧火的活儿也要了回去, “这个人,小叔查了,是个实干的,来到这边这几年,一直在想办法干实事,前两年部队的猪场,大棚,都是经他的手批的。 听说后来也想在农村弄试点,结果,一直没有资金,就拖了下来了。” 简单点头, “你的意思,你们的自治基建,可以把他当成自己人?” 程朝叹口气, “哥知道你的意思,这边建设的好了,我们才能好。 但是单单,我们是有自治的自由,但是,我们是不可能超越国家的,对吧? 我们只是一个县城的驻军,如果只是不声不响的打基础,那没有问题,你不说我不说,又是部队,别人不会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我们的想法不光是建设部队,是吧? 要想成为别人不敢欺负的,那我们要强的,就是这一片土地,是祖国的大东北,只有整体强了,那我们才算是有足够的底气。 要说靠我们自己,就能建设祖国,那确实是浮夸了,但是我们建设好这一片土地,也一样是为建设祖国做贡献。” 就跟古代,一个人无法跟一个家族抗争,是一样的道理。 简答自然清楚,她点头, “既然交给你,自然是相信你,你们考虑的也肯定比我全面。 不过,什么时候给你? 这些零碎倒是方便,那金矿咋办啊? 上次你不是说,山对面已经有可疑的举动了吗? 那咋办,往哪儿放啊?” 程朝谨慎的朝门口和院子里看了看,回头点着她额头, “这能随便说吗?你也不怕隔墙有耳!” “哎呦,瞅你说的,有你在这,我还防这防那的?那你岂不是太没用了?” “你呀你呀! 最近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亲了?” 简单立即炸毛, “你咋知道?难道,是你找的人?” 看这架势,程朝就看出来简单的态度了, “说啥呢,哥是那样不讲究的人吗? 是那天东方去找林叔有事,无意中说的,我也惦记着过来看看你呢。” “唉!别说了,我都烦死了。” 这个程朝还真就不好劝,他自己,程进都唠叨多少回了,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本身就是个反面教材,也不敢胡乱出主意, “你是讨厌哪个人,还是就是不喜欢家里多个人?” “那是多个人吗?你去村里看看,那谁家不是一大家子,公公婆婆,大伯哥小叔子小姑子,唉呀妈呀,那鸡飞狗跳的,我看着脑袋都疼。 嫁人都赶上宫斗了。” 程朝没听清,还重复问了一句, “什么斗?” 呃? “没事,我的意思就是说,嫁人嫁人,那是嫁一个人,两个人过日子,你瞧瞧,哪有几家是简单的两口子过日子的? 这哪是嫁人,这是给婆家送了一个免费的丫鬟,结婚了去伺候人家一家子人吃喝拉撒,还得生孩子养孩子,遇着好的还行,遇着不好的,说的定还得挨骂挨打。 这是嫁人吗?你想让我过这种生活?” 一想象那种画面,程朝就赶紧摇头,这哪是嫁人,这是嚯嚯人啊。 “妹儿啊,你是不是太悲观了,那也不是所有家庭都那样啊?” 简单反驳的理由很理直气壮, “那我还能挨个试? 反正这样的家庭是绝大多数,不信你回去问问你们战友,是不是很多人家都这样?” 跟简单辩,他就没有成功过。 几句话,又被简单说服了。 要是程进知道,估计又要头疼了,本来程家这两个光棍都够愁人了,这又来个死脑筋的,程家的下一代,岌岌可危啊。 说了几句家常,哥俩又拐回正事, “你们到底是咋想的? 要不你找个地方,我把这东西和金矿都给你,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看不住吗?” 程朝扒拉着柴禾,目光也盯着火光,似乎有些出神, “妹儿,你会后悔吗?” “啥?”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简单瞬间就懵了, “啥意思,后悔啥?” 第623章 程朝失神的望着火苗霹雳吧啦的闪着, “你要知道,不管是西北那些东西,还是这个,金矿,都不是小来小去的东西,不像之前的野猪,或者粮食啊,不管多少,那也是有数的。 但是这些价值,这可都是不可估量的。 你一个小姑娘,暂时又没有成家的打算,其实,还是更需要一些安家立业的底气的,你,清楚吧?” 简单顿了顿,脑子一转,顿时就明白了程朝的想法,心里一暖, “你是怕我把家底都捐出去吗? 放心吧哥,我爷爷和姥爷留给我那么多东西,你和小叔都给了我不少好东西,我的家底其实也不少,虽然跟这些没法比,但是,我自己也能打猎,就是没有这些东西,我想吃香的喝辣的,也是不成问题的。” 程朝心里的感慨简单不清楚,但是她也确实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愿意都捐过去,无非是想过几年安生日子。 说一千道一万,她也是希望国家往好了发展的,大环境好了,她才能不这么小心翼翼瞻前顾后,才能活的更恣意。 还有一点,这些东西,本就不是她的,所以,也还不至于那么心疼。 “之前没有这些东西,我过的也很好,不缺吃不少穿,跟大多数人比,也是不错的。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算是锦上添花,但绝对不是雪中送炭。 放在我这,也就是压箱底落灰,可能几年几十年之后,等我七老八十了,原样不动的给了小锐或者小安,还不如在这个需要的时候拿出去干点实事,也算是发挥价值了。” “你?” 程朝咋也没想到,这又扯到下一代的问题上,不过,也还是嘴角抽搐着纠正她, “他们是弟弟,不是下一代,” “我知道啊,” 简单叹气,摇头, “那你能怪我吗? 你看看,小叔一把岁数了,单身。 你,也不小了,单身。 我还小,跟你们一比,我这才算是正常,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是现在,家里就这么两个小的,哎,整不好这下一代的任务,还真得靠他们呢。 我看啊,这单身的毛病,没准就是遗传,就是跟你们学的,你们不能一昧的说我,还不如给我做个榜样,没准我就动了心思了呢。” “不是,我说,” 程朝忍无可忍的看她胡说八道, “你这株连的,是不是有点牵强了?听说穷的生病怕传染,这怎么不结婚还能株连呢? 再说,我跟小叔也没要催婚,你这可有点不地道了啊?” 席平安出去绕了一圈,带了两个小尾巴回来,哥俩已经把热乎乎的大炖菜端上了桌,席平安笑呵呵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单单啊,我刚才出去遇到这两个老乡,唠的正在兴头上,给加两双筷子呗?” 简单往后一看,好吧,真是‘老’乡。 村里年纪最大的刘二爷,和另一个孤寡老人,刘建设他们这个年纪的都叫陈爷爷的,简单打交道不多,但是也知道两个人属于德高望重那个层次,村里人都要尊重的。 “二爷,陈爷爷,欢迎欢迎,快坐。 我小舅也没说你们过来,早知道我就多做几个菜了。 快坐快坐,我去拿筷子。” 程朝探头看了一眼,有点面熟,他见过。 本来今天就他们四个人,席平安这层关系,也不是外人,程朝也没搞面子工程,就着简单现成的食材,做了一锅炖肉。 但是来了外人,一个菜就有些不大好看,要是简单一个小姑娘在家主事还行,现在还有他这个家长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有花生米,地窖里还有东西,我下去看看再添两个菜吧。” “别,” 程朝拦了一下,自己上手了, “我下去吧。” 知道她确实不差东西,程朝也不客气,转了一圈,拎了一块卤好的肉,两个萝卜,最后看着地下还有一小堆的西瓜,也单手端了一个上来,这可是好东西。 上来还问呢, “这西瓜你是咋放的,一个冬天一个春天都没事?” 简单能说她一直是放在空间里的,他们来了才会放出来当障眼法吗? “我那地窖凉快。” 就含糊着,两句话就岔过去了, “我薅了小白菜和小葱,哥你再打个鸡蛋酱吧?这边他们都好这口,鸡蛋在后面的架子上呢,底下那个坛子里是大酱,是我跟村长家婶子换的,她的手艺,村里人都说好。” “行,这边我来,你去洗菜吧。” 切了肉,炒了花生米,炸了鸡蛋酱,又是三个菜。 至于酒,简单明面上是不备的,毕竟常住的就她自己,怎么说都不合理。 再说,估计席平安和程朝有事在身,估计是也不会有这心思的。 几个都是快菜,端进屋,席平安满眼都是笑意,带着种自家孩子长脸的自豪, “老乡,快来入座,尝尝,这都算是自家孩子,别客气别客气。” 程朝抬眼看了眼,这人,还挺自来熟的。 简单也是很无语,这么长时间不见,他这个长辈的身份适应的倒是快,连程朝,没比他小多少,倒是降成‘自家孩子’一辈了。 “二爷,陈爷爷,别客气,我平时一个人,跟村里来往的不多,你们别见怪。 这位是我哥,大家都知道,他离得不远,大家应该也见过的。 这位是我小舅舅,不过,我小时候他就离开家了,多年没有音讯,就是我自己也没想到,还能有重逢的时候。” 两个老爷子,刘二爷跟简单打交道的机会还算多一些,一般都是杀野猪,分肉,还有后来的拖拉机和送农具那次,他也都在现场,对简单的了解还算是不少的。 听着席平安的客套话,他们就不好意思了。 “你这孩子,来了刘家屯,就是咱们刘家屯的人,说这话不就见外了? 哈哈,说起来,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惭愧。 小简来的那边正是大旱的那年,我都记着,小简来的那时候,村里正是难的时候,山上野菜都挖不着了,大柱子进了深山就没出来。 不客气的说,正是小简带来的粮食,救了一整个村子的命。 后来,又不惜冒险,进深山给大伙儿找着了能救命的粮食,让大家能继续活下去。 这些事,不光我们几个老的,村里人就没有人能忘的。 后来,野猪下山,也是小简一回回的出手,吃肉不说,救了命,那可是实打实的啊。 惭愧,我们还真没照顾得了什么,桩桩件件的算起来,都是小简照顾我们更多一些。 更别说,又给村里找了赚钱的路子,哈哈,说起来,是我们村有福啊,现在咱们村的日子,比别村好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说到这个,另一个老爷子也点头, “咱们刘家屯是县里出了名的穷,就是娶媳妇嫁闺女,他们都嫌弃,就这两年,哈哈,彻底翻身了。” 这些年程朝陆续的过来,还有个林东方在,这边的事情他也大概都知道,倒是没觉得多以外。 “是吗?真的呀?” 席平安就惊讶了,刚才那隐晦的自豪,这会根本就毫不掩饰,嘴角都咧到了耳边, “哈哈,正常正常,孩子心善,有这心,我们家长也是支持的。” 刚才在村里,他们说的可没有这么详细,席平安把他们领回来也有些嘚瑟的心理在,现在更不用说了,席平安整个人都要飘了,顿时就成了简单的表彰大会。 当事人在一边尴尬的不行,跟程朝大眼瞪小眼。 小郑迅速的填饱了肚子,旁观着自家领导眉飞眼笑的样子,也有些诧异,他跟了他这么多年,几乎没见到他这么开怀的时候,这个小简,还真是不简单啊。 席平安是真高兴,多年不见,对于简单的变化,他是高兴的。 同样,也心疼不已。 虽然在苏家的时间只有几年的,但是对于两位老爷子他也是了解的,这小丫头,他们是恨不得捧在手心上,那时候这身手确实也找人教了,但是也就是个防身的级别。 能让她狠下心来,学到能一拳打死野猪的程度,这其中的苦楚,想想就难受的很。 估计两个老爷子也是无奈,不然怎么舍得让她受这痛苦? 简单是全程的无语,先是被炫耀,然后被席平安用那种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又是心酸还带着点什么的眼神,不由得一阵恶寒, “你有话就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害怕。” 程朝呛了一声闷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席平安无奈的摇头,虎,还是这么虎。 他也确实是忙,送了表彰,送了东西,吃了饭,就急匆匆的起身告辞。 程朝今天也算是公干,也要回去复命,也没有多待。 不过临走又是一顿再三的叮嘱,简单也习惯了,没有半句反驳,连连答应着。 席平安显然还有话想说,但是小郑已经催促了不下三次,他自己也频频的看表,到了门口,犹豫再三,也没再多说,抱了抱简单,摸了摸发顶。 “一晃你都这么大了,错过了你这么多年,你跟舅舅都生分了,是不是?” 语气里带着欣慰,和遗憾,笑了笑,又掏出一把钱票塞给她, “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虽然不是二十四小时,但是基本都有人接。 有事一定要说,知道吗? 这么多年,我已经错过了你姥爷和你爷爷,没有机会再到他们身边尽孝,要是再对不起你,百年之后,我都没脸说我是苏家的孩子。” 简单手一顿, “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小元宝。”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孩儿。 行了,我走了,等这段忙完了我再过来。 还有,要是还需要什么这边没有,你就打电话,我让人在县城或者省城给你买,自己别出去冒险,知道吗?” 程朝叹口气,看着一本正经答应的简单,心说,在这点上,你还是太轻敌了,你真当她是个多乖的孩子呢? 这些年的简单席平安是不了解,但是她小时候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他是清楚的,所以上车后,他又不放心的叮嘱, “最近这事,嗯,你哥应该也会经常过来,有事跟他说也行,我买了东西也会让他给你捎过来,别亏着自己,知道吗?” “知道知道,放心吧,小舅舅。” 简单都感觉自己这学乖的笑容都要坚持不住了,车子才终于启动。 “呼!终于走了! 啥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你说谁呢?” “哎呦!” 简单吓了一跳,一回头,是明珠领着孩子站在两步之外,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刚出村的车子,小孩显然被她那一声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她。 “咋了?你又背后说朝哥磨叽呢?” 简单伸手捏了捏孩子胖乎乎的小脸, “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这不,吃完饭就嚷嚷着要出来,出门就奔这边来了。” “是不是想小姨了?” 明珠随手把大门关上,自己就笑, “还说呢,还没吃饭就要过来,非说小姨做肉了,要来找你吃肉。他爸说,你小姨懒的,还不定怎么对付呢,才不会做肉呢? 这不,好赖是吃了饭,非要过来。” “哈哈,舟舟鼻子就是好使,离这么远都知道小姨吃肉啦? 你还别说,还真做肉了,” 看见车子,明珠就猜到了。 “不过可真不是我做的,说来也巧,朝哥居然和我小舅舅一路过来的,这不,才送走。” “诶?你这是从哪儿又冒出来个舅舅?” 当初简单就是一个孤儿,现在可好,叔有了,哥有了,这舅舅都出来了。 “是吧,我自己都还懵着呢。 我这舅舅都离家十几年了,爷爷和姥爷找了多少年都没有音讯,要不是他自己找来,路上碰到,我顶多是觉得面熟,肯定不会往这上头想的。” “也挺好,” 作为小姐妹,明珠是为她高兴的, “这又多了一个长辈,你这靠山可是越来越多了。” 简单也笑,也想起来一些趣事, “你还别说,这人还真是,和小时候的性子差不多。 我说啥他都信,而且,每天放假回来,都把兜里所有的钱票都给我。 那时候我就喜欢钱,喜欢元宝,就叫他小元宝。 然后我姥爷就开玩笑,说我叫他小元宝,就是为了花他的钱。 那时候他应该是十二三,还是十四五,半大孩子嘛,就当真了,说他以后赚多多的元宝,都给我花。” “这故事,更像是青梅竹马。” 第624章 简单也笑,一边说一边笑着回忆, “可不是嘛,我姥爷笑完了就教育他,人要有远近亲疏,现在没成家,跟家里的兄弟姐妹就是一家人,说这话没有问题,这么做,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当然家里不会要求你这么做,你给了那也是你对外甥女的疼爱,是你当舅舅的心意。 但是长大了结婚了,就要知道,你的主要责任不再是我们。 我们的身份也要转变,从家人变成了亲戚。 你更多的责任,是你自己,你的爱人,你的小家庭。 我们也要从你的生活里退出,退到亲戚的位置,而不是还像个主人一样指手画脚,可以建议,但是不能决定。 要有分寸,有尺度。 同样的,对于外甥女,你可以疼爱,但是要有度,要分清主次,尤其是要处理好和自己小家庭的关系。 当时我姥爷就说,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希望你们能永远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但是我也知道,你们不是彼此的责任,不能因为元宝你是大的是长辈,就要求你无条件的必须让着小的,这对你不公平。 你们都是一个独立的人,然后才有其他的附加身份。 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儿子,单单的舅舅。 以后也一样。 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是谁谁谁的丈夫,谁谁谁的父亲,然后再其次才是我的儿子,再往后,才是单单的舅舅。 不是说养育之恩就要忘记,或者说要淡薄亲情,而是说,小时候你的任务是学习,长大了你的任务是立业,赚钱养家, 他说,人在不同阶段的身份和责任都是不同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弄清楚,在这个阶段,我最重要的身份是什么,我最大的责任是什么,其他的关系自然要往后靠。 做好了最重要的,然后再去考虑次位,不能主次颠倒。 小时候,我养育你们,你们是我们当家长的责任。 等我们老了,同样的,也是你作为子女的责任。 但是,你们要知道,无论是家长,还是兄弟姐妹,都不是能陪伴你们一生的人,这个责任的比重,自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点就很重要,这个决定你是否能平衡好原生家庭和自己新家庭的关系,也会影响你的家庭氛围和家庭关系。 再往严重了说,也会影响到夫妻关系,和孩子的成长。 你们年龄相仿,或许可以相伴的日子长一点,可以相伴着长大。 但是日后你们都会组建自己的新家庭,那个时候,你们可以作为亲戚来往,到那时候再像现在这样,就是没有分寸了。 同样的,退出了一段关系,也就意味着,很多事情,就要学会放手,说白了就是不该管的别管,不该操的心别操。 成了年成了家的子女,父母要少插手。 兄弟姐妹之间,也要把握尺度,关心和越界,其实也只是一步之遥。” “......老爷子,还真是睿智。” 静静的听了半天,明珠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对结婚那么抗拒了,总是说小家庭,两个人自己的生活,原来早就有人给你们理清了这些关系。” “这倒是,这个我承认。 不过,” 简单一个现代生活了一辈子的人,都觉得这些观点实在是明智, “说的轻松,实践起来也不太现实。 就说很多当妈的,年轻的时候都受过婆婆的磋磨,到了她当婆婆的时候,她想的最解气的应该是把自己受过的苦让儿媳妇再受一次吧? 而且,要说不管,估计不可能,现在不都奉行父母在不分家吗? 我看好多家里那都是公公婆婆管钱呢? 他们应该是更恨不得这个家里的什么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吧? 我觉得,这些话应该是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或者是刚结婚的那些小夫妻更喜欢,但是大部分都没有勇气反抗。 嘴上说的是开明,又是男女平等,又是什么婚姻自由的,但是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即便是再蛮横不讲理的长辈,也不见得有人会说上一句这是封建思想吧?” 简单想了一下,自己也纳闷, “其实之前我并没有想到这些,还是今天见了舅舅后,那些记忆才像忽然冒出来一般就出现在脑子里的。 哎,真的,你说我姥爷,明明是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家里人员也不多,怎么就能把这生活里的人际关系看的这么明白呢?”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单单,有这么睿智的长辈,其实,你小时候过的很幸福吧?” 明珠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推己及人。 她家里,她爷奶倒是疼她,但是就那个不着调的妈,就没干过有分寸的事,给她收拾烂摊子还顾不上,那还顾得上别的? 她爸? 不说也罢,就是个一门心思低头研究的书呆子, 摇摇头,明珠自嘲道, “真的,虽然你并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但是那肯定要比我幸福的多。” 简单没注意明珠的异常,笑了笑, “这倒是。 我妈是个软性子,什么事都不管,天天的除了上班,就知道花啊草啊的,再就是拿着我爸给她写的信看,我就是我也和我姥爷带大的。 那时候我爸也不在家,我奶喝我姥走的都早,我都没有印象。 我爷那边,据说我爸上面还有两个双胞胎的大爷,但是我也就是听两个老头无意中说过,说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反正一直到他们去世,这两个人是都没出现过。 他们很少提,估计也是不想让我知道,我问了也不说,具体啥情况我也不知道,不然还能想想办法。” “啊?你家还有人呢?” “别说你了,想想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家也不是啥人丁兴旺的,一共就这几个人,还各过各的,这可好,谁也不知道谁。 那两个大爷,好像说是早年就出去了,据说那时候我爸还没结婚呢,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参军了还是出去干什么了,他们没仔细说。 不过他们活着的时候都没见着,我也没盼着到我这就能遇着。 只是想想,他们临终还惦记着,也是挺遗憾的。” 明珠点头,想想当时的处境, “也是,孩子们都在外面,当父母的哪有不惦记的? 哎! 这些年的战乱,有多少家庭都是处于这种分离的状态,你说,得有多少人,跟你家两位爷爷一样,惦记了一辈子,临终都闭不上眼睛?” “嗨!” 她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多的是,到了她上辈子生活的那个高速发展的时代,还不时的有战争时期被迫分开的亲人认亲呢。 只不过,半个多世纪的分离,隔开的不光是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际遇,再相遇重逢,带给双方的也不完全都是惊喜。 发觉这气氛一路朝着低落压抑方向发展,简单故作轻松, “这也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该操心的事,我猜他们就是不想让我操心才不告诉我的。 以后国家的发展会越来越好,说不准哪天就有人来敲门,跟我说,我是你大爷,以后我罩着你,那我不就直接翻身,可以躺平了?” 明珠还在伤感,直接被她这搞怪逗的笑出声, “哈哈! 你还真敢想,还躺平,” 这个词简单时不时的就说,她都已经习惯了, “说的好像你现在在努力奋斗似的,”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除了上工随大流,一说上山她就来精神,其他的,这小妮子是能躲就躲,能懒就懒,对啥都没有兴趣。 也不知道到底该说她懒还是勤快。 “呀,” 简单瞪大了眼睛,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珠珠姐,你眼睛也太尖了吧?” “做作!太假了,” 明珠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那是我眼尖吗,你出去问问,你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村里谁不知道,除了上工,打猎,上山,别的事就不用喊你,喊也喊不动。” 简单指着自己, “我都这形象了吗? 那不应该啊,分粮分肉我也会去的。” 明珠无语, “分粮分肉不去的那是傻子!” “吃肉吃肉!小姨,我要吃肉。” 听了半天,就这句听懂了,小回舟赶紧跑过来提要求, “小姨也吃肉,妈妈吃肉。” “行行行,吃肉,” 对这孩子,简单是比他爹妈都惯着的, “刚吃完饭,这会儿小肚肚还能吃了吗? 要不咱们先吃西瓜,晚上再吃肉,好不好?” 小孩回头看了看他妈,还有些诧异, “西瓜?” 明珠也有些惊讶, “你那西瓜放到现在都没事?” 现在也没有放时间长了不健康的那说儿,能放得住的,那就是都能吃的。 再说简单那东西说是放在地窖里,实际上都是在空间里了,压根也就没有不健康的风险。 “我那地窖凉快,就差上冻了。” 中午那一个西瓜,没吃完的半个还在厨房,她切了小块直接端到院子里, “来,舟舟,先吃西瓜,” 还没到夏季,但是午后的阳光也还是很足的,小回舟跑了一会儿,脑门已经起了一层汗珠,吃上一口凉爽的西瓜,甜滋滋的,小孩美的,立即就笑弯了眼睛, “甜!妈妈吃!小姨吃!” 看儿子吃的开心,明珠也忍不住的高兴, “每次来,你这都有新鲜的吃的,也难怪他天天嚷嚷着要来,鼻子好使,这小嘴,也灵,可能吃出来好东西了。” “这话说的,这也就是你们下乡了,如果还在京城,小舟也是你们两家放在手心里疼的,这点吃的算什么? 再说他也叫我一声小姨呢,是不是小舟?” “嗯嗯,” 小孩吃的满脸都是西瓜汁,也没听懂,就顾着胡乱点头,明珠都看不下去了,笑骂道, “你瞅瞅他造的。 其实这几年,我们都习惯了这边的生活,看着物质上可能没有那么充足,但是,我公婆那边也是真疼他,衣服啊,零食啊,钱票什么的,每个月最少邮一次。 他爸上山虽然没有你这手法,但是时不时的也能打个东西解解馋。 然后还有你,这零食,又是肉的,几乎是有求必应,这惯的,比我们都大方。 我感觉,就是在京城,他都不一定能吃的这么自在。” “孩子嘛,童年就这么几年,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今天突然想起来苏元山的这段回忆,简单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本以为原主的记忆已经越来越淡薄,这一段她却能清晰的回忆出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句话,苏元山老爷子那语重心长又不舍的语气,仿佛就回荡在耳边。 之前她执拗的情绪和自认为明智的信念,在这一刻已然破碎,她似乎有点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一家人的努力都为了后代,不光是繁衍,也是传承,和守望相助。” 明珠诧异,冷不丁又换回这个话题,还真挺唐突的, “咋了,想明白了? 我们那么说那么劝都不管用,这怎么突然就想通了呢?” 简单有种慢三拍的恍然大悟,这会儿脑子里似乎还在思考着,说话也慢腾腾的, “倒也不算,就是,刚才想到姥爷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应该也是期盼着我们即便都长大成人,也能够像亲人般,相互扶持,然后看着孩子们成长。 每一个阶段都经历,不缺席。 每一个身份,每一份责任,都是人生的阅历。 我猜,他说了那么多,可能就是想告诉我们,家庭相处之道。 毕竟,对外,他经常领着我们,他的为人处世,我们是耳濡目染的。 但是家庭方面,我们两家,也就那么几个人,可能是想教也没有什么例子,所以就找机会给我们讲道理。” “不会是你那时候就已经有不结婚的念头了吧?” “咋可能?我那会儿才几岁,要是连这个都知道那我得多早熟啊? 不过,” 简单慢悠悠的想着原主的童年, “难道是因为我爸常年不在家,而我妈又是个万事不管动不动就哭的软弱性子,所以他才会越过我妈来教我?” 这个,明珠就不好评价什么了, “就冲能让你想通这一点,苏爷爷就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 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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