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竟也是专业的出身,就算是不能问,她也不能太敷衍了。 她下乡就没打算用基地空间里的东西来换钱,也没有这个机会,就偷着拿了几回药,这个卖东西的流程还略显生疏了一点。 自己先去那个院子踩了点,确定没有其他喘气的生物,才沿着另一条都是杂草的小路找回主路。 矿场离县城中心不近,她走的也不快,再走到国营饭店,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看时间还早,她也没太着急,总要留出来“放肉”的时间不是? 自己先去吃了一碗面,又给刘三爷包了几张油饼,送过去,这才慢悠悠的原路返回。 这边偏僻,没有人烟,又几乎都是杂草,小路也是临时踩出来的,就是有人,车辙脚印,那也不会很清晰,她就找了辆轮胎都快磨平的大车,在这一片反复转了几圈,又踩了一些大小不一凌乱的脚印,这才跳进了院子。 山上的野猪活蹦乱跳的,不过在空间里,自然是以简单的想法为准的。 可以说,生死就在一瞬间。 好几百头野猪一下子出现在这个空旷的院子里,顿时就有一种屠宰场的既视感,简单的脑袋顿时就嗡嗡的,想都不用想,一把迷药就扔出去了。 本来想着能早点,这会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那她就没有必要折腾,干脆就坐在墙边等着了。 十二点四十五,心急的老郑就带着几个人急吼吼的过来了,周围还是静悄悄的,老郑这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的打鼓,这是没成? “叔,就这几个人?” “啊?大侄女,你都来了? 那......” 简单也没打哑谜,一指墙里, “叔,他们不见外人,已经走了,东西都在里面。” 几个人都是跟着老郑干过的,也没问,熟门熟路的跳上墙头。 然后,就把自己闪了一下,一个高个子直接就脚一滑,差点摔下来。 “妈呀,三儿,我是不是眼花了,做梦都梦着肉了?” 旁边的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目光呆滞, “你要这么说,我好像也眼花了......” 两个人半天不吱声,老郑这暴脾气就忍不住了,一个助跑,自己就窜上去了。 简单明眼看着,他那魁梧的身子也晃了一下,不过定力比较强,很快就镇定了,还特意揉了揉眼睛,摇摇头。 然后,看看院里,看看简单。 再看看院里,再看看简单。 然后,才默默的跳下来,指着简单, “你,你还真是,会吓人,胆子也太大了。” 回头就安排人, “利国,你腿脚快,回去开车,开那个大货车,悄悄叫上咱们自己人,赶紧的,从前面过去,装车,干完活回去给你们加肉。” 显然这事他们也是干惯了的,一听吃肉,叫利国的男孩,就咧着嘴乐,二话没说,从墙头上跳下来,撒腿就跑, “哎,叔,你就瞧好吧,保准不让人看出来。” 腿脚也确实是快,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听到院子另一头传来轰轰的发动机声响,墙头上的几个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动作麻利的蹭蹭跳下去迎接了。 都是干惯了的,有人过秤,有人记,有人在下面抬,有人在上面接。 这活是越干越有劲的,看着肉,都更有动力了。 几个大小伙子眼睛发亮,都无声的咧嘴笑,有肉吃了。 这时候人们的要求其实很基本,有衣服穿,能填饱肚子。 不过很显然,这两点最基本的生活要求,也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满足,像他们煤场的待遇还算是不错的,比之普通老百姓都已经好了不止一截。 即便这样,现在这大环境下,他们的物资也是一样匮乏,就像老郑说的,他们有钱,也舍得给工人吃肉,但是架不住,买不着肉啊。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叔,这迷药最多也就到晚上六点,你们还是小心点。” 临走临走,简单想着还是提醒一句,不然到时间,现场的几百头野猪都死而复生,那热闹可真就大了。 老郑也看出来了,这些猪身上没有伤口,还有呼吸,这明显就是中了药,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么多猪,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之前简单说的是有个朋友,所以他也真就没把这事往简单身上想,自觉是对方处理好的,简单只是个中间人。 他对对方还是挺佩服的,不说别的,这么多野猪,是怎么抓的,还是养的,那本事都不小,就这规模,也不可能是小打小闹就是了。 “行,你放心吧,一会回去,我们连夜就杀了,这种好事,哪能留着过夜啊,我能等,他们可都等不了,哈哈!” 几百头野猪,是不小的一批了,也就是这个煤场大,算是一个大规模的国营企业,光是下井工人就一万多,再加上其他部门的,办公室,后勤,采购,工会,宣传部,食堂,运输队,等等,加起来这人没有两万也差不多少。 人多嘴多,平时老郑经手的大宗物资也不少,不然就这一院子猪,就得把人吓个好歹。 用老郑的话说,算是各取所需,简单那山里就留了几对野猪,总不能绝种了就是,换来了一袋子现金,在她这丰厚的家底面前,她没觉得怎么样,反倒是老郑紧张个够呛, “要不我派个人帮你送过去?” 也不怪他多想,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麻袋,不管是什么,那可都是太引人瞩目了,碰上个有歪心思的,那就危险了。 不过简单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的实力还是了解的,真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还真不知道危险的是谁呢。 “没事叔,这事货款,我直接就给他送过去,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的人都在附近,安全的很。” “....行吧,” 见状,老郑也不好说太多,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男人心粗,说安全,他就放心了,送走了简单,他们转头就忙的热火朝天,欢天喜地。 简单也是一样,出了老郑的视线范围,就拐了个弯把麻袋收进了空间,什么货款,都是自己的。 然后快步找回主路,悄悄的回了牛车, “三爷,咱们回去吧。” 出来一趟,这也算是意外收获,能够把空间清一波,简单还是挺高兴的。 回去的路上心情都好了不少,吹着风,晃着腿,简直不要太悠闲。 直到,牛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公社,知青办门口传来一阵喧闹,这才让两个人提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知青办门口,乱哄哄的一群人,简单认识的林书记站在门口,脸色黑沉, 哦,还有个程远山,也正从公社唯一的主路往这边过来,行色匆匆的。 “这是咋滴了?” 刘三爷撒么一圈,他眼神可好着呢, “好像是,李家庄的,那不是那老李头也来了。 哼,可能也是因为那知青的事,你看看,那林书记身后的那个人,是不是知青?还有旁边那几个,是不是都是知青?” 牛车停在路边,简单也顺着老头说的方向看过去,冷不丁一看,和村民还真就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菜色,一样灰头土脸。 林书记身后的女生,更是一脸的决绝,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棍子,对对面的人满是防备,过肩的麻花辫,也凌乱不堪。 “老三媳妇,你别闹了,你们小两口闹了几句口角,回去关起门来慢慢解决,干啥过来打扰林书记的时间?” 对面的女生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就炸毛了, “谁是你家媳妇?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在这找对象,不会结婚,他还老往我身边凑干什么? 别说什么看中我了,谁家看中人家姑娘,非要大晚上的往人姑娘屋里钻,还非得嚷嚷的满村子都知道,还说什么我勾引他? 我呸!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形象,我用得着勾引你?” 对面的村民直嚷嚷着让他闭嘴,和程远山过来的几个人急着维持,周围看热闹的人倒是吃了一嘴大瓜, “不是吧?这,这是要处对象吗?这不就是要坏了人家名声吗?” “谁知道了,这姑娘也是可怜,遇着这样的人家。” “这是村里人吗?咋没有爹妈跟着呢?不会是下乡的知青吧?” “那指定是了,要不得,那谁家爹妈能让人这么欺负自己家孩子,要是我,我拎着刀就得把他家砸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本来想再听听的林书记也沉下脸来, “到底咋回事,说明白了!” 那老李头仗着自己年纪大,又跟书记认识,凑到跟前,一副拿自家小辈没有办法的样子, “哎,书记,让您见笑了。 这不,我家这没出息的,就看上了这小蒋知青,平时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不,说到结婚的事,闹了几句,这孩子也是个暴脾气的,一时没注意,就跑到这来了。” 小蒋知青气的满脸通红, “你胡说!” “你看看你,急啥? 我知道,你们知青看不上我们这泥腿子,跟我家这儿子结婚,也就是喂了少干点活,我们也认了。 唉,但是,我家就是老农民,是真拿不出那一百块钱的彩礼啊,你说说你,你们有感情,这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指定不能看你们就这么散了,这不是想办法呢吗?你看看你这脾气,” 欲言又止的,任谁一听都是男方通情达理的长辈,在包容未来儿媳妇的态度。 现场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向。 小蒋知青气的,目呲欲裂, “不是,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我要告他,欺凌下乡知青。” 那个小蒋的疑似对象,小李,显然也明白的父亲的意思,上前几步,带着无奈, “你别这样,我爹都说了,会想办法让你满意的,你说你,非得闹这一出干啥? 这弄得,以后大家见面多尴尬啊。 快过来,正好来了公社,我领你去买一身新衣服,正好咱们结婚穿。” 小蒋死命的摇头,拒绝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面对男方的接近,吓的直后退, “不要不要,我不去,你不许过来!” 小李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的靠近,声音低柔, “乖,听话,咱们别在这占用林书记的宝贵时间了,先回去,咱们慢慢商量。” 到现在,现场看热闹的人基本也都相信,这是一家子的矛盾,有人已经转身要离开了,就听见里面一声“不”的尖叫后,紧接着就传来“砰”的一声。 几乎是同时,程远山和几个警员就出现在她附近,有人把她身边的小李和两个女知青控制住,有人去接住倒下的小蒋知青。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已经吓的瑟瑟发抖,尤其在对上小李阴沉的面色时,更是打了个激灵。 墙上,一大滩鲜红的血液明晃晃的浸着墙壁,还顺着往下淌,滴落在地面,在这突然安静的时候,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林书记脸色黑的不行, “赶紧的送医院,还傻站着干什么?” 然后转头看向同样黑了脸的老李头, “你可真是好样的啊,呵,把我装套里,倒是玩的很明白。” 程远山看着,一边吩咐身后的人, “把相关的人带回去,单独关押,不许人探视,如果有人非要去,就说我说的,这人命官司,谁给开的口,那就谁负责。” 几个警员看了看现场,严肃的点点头,把几个失神的人带走。 老李头想说什么,奈何这场合,说什么都像是狡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林书记冷眼旁观着,冷哼一声, “老程,回去好好审,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有人施压,也都转到我这来,我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这保护伞,都是谁给打的。” 林书记和程远山都是退伍出来的,脾气秉性都差不多,最是见不得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脾气耿直,一般人也确实拿捏不了他。 路边,牛车上的俩人开始还在看人热闹,没想到,转眼间,就看见满眼的鲜血。 简单一时间都呆住了。 第564章 刘三爷也没好到哪儿去,嘴里也嘟囔着, “这不造孽吗?” 见了这种场面,两个人再好的心情也没有了,回程路上,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情。 对那个什么李家庄,简单是不了解,只限于听说过,回去的路上就跟小老头打听着,哪知道刘三爷一开口就是叹了口气, “是不是很少听村里人说起李家庄这个地方?” 简单点头, “是啊,我记得咱们这十里八乡几乎都是有关系的,好像别的村子都听说过,这个李家庄,我好像真没听大伙儿说过,为啥啊?” “嗨!” 刘三爷又叹口气, “这些村子,就算是程家堡子,不管是有多少心眼子,那也都是正经过日子人家,都是赤贫老百姓,但是,这个李家庄不一样,解放前,他们屯那是这一片赫赫有名的土匪窝子。 他们是真的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其实,说句不客气的话,和当时的侵略者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这一片的老百姓,就没有不怕的,甚至都有人私下讨论,希望侵略者来了先把这个土匪窝子灭了,你就说他们得多招人恨吧? 后来看着形势变化,当时李家庄管事的就是这个老李头,看着憨厚,其实是个狠人,眼看着部队打进来,他们翻身无望,当即就交出一部分武器,投诚了。 当时我军的政策宽容啊,对主动投诚的这种更是欢迎,所以结果就是,他们的待遇几乎没有任何损耗,反而还得了一个美名,完美的洗白了。 但是,土匪就是土匪,那野性哪是那么容易就驯服的? 建国这些年,他们还算安分,或者说是,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有啥事,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外面看着是一片祥和,至于里面,哼! 没有人往外捅,就算是知道有猫腻,谁能去管去?” 简单一听, “三爷,您这意思,要是有人捅,就有人管?” “嗨,谁知道呢?这土匪窝子,这么多年,还不定藏着多少东西呢? 那土枪,当时就交了不老少,他们自己能不留点家底,你信吗? 反正啊,这土匪窝子,不好整。” 简单若有所思。 被他说的要慎重对待的土匪窝,在林书记和程远山眼里,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之前李家庄就有女知青失踪的情况发生,但是一来没有人报案,后来女知青家人还主动来说明情况,表明自己不追究了,他们要追究也没有理由。 这次好不容易有人敢冒头了,俩人都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就说,这么大一个毒瘤在自己的辖区,明知道会有冤假错案,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能忍到现在已经太不容易了,这难得的机会,谁也不想放过。 公社就这么几个人,李家庄在这盘踞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敢保证就没有他们的眼线,两个人商定后的第一时间,就找驻军申请援助了。 也巧了,程朝刚回来,一打转的功夫,就被派过来了。 他在这边的时间也不短,对这个曾经臭名昭著的土匪窝,也是印象深刻的。 一听这个,也立马严肃起来,这任务,对李家庄的一切都是未知,村里也不都是土匪,不可能没有无辜的百姓,操作起来,这难度还是不小的。 “这已经算是惊了蛇了吧?那抓进去的,是老李头几代单传的宝贝疙瘩,他可能坐着等着吗?这会儿啊,估计人家都防备上了,” 程朝深以为然,这种事情,自然是越早越好,速战速决效果才最好。 留给对方的时间越多,对方的可操作空间也就越大,什么销毁证据,毁尸灭迹,或者威逼利诱,就都有了条件。 “问题是,咱们也不能保证公社这边就没有他们的人,就怕这边一动,那边就收到消息,到时候可说不准谁压谁呢?” “也是,公社公安局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估计这全公社也没有多少人不认识,那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了。” 程朝点头, “我也明白,但是我们现在也不能肯定对方一定就是要动手,只能先按着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而且,就算现在已经解放了建国了,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承认,他们已经接受投诚收编,不管有没有参与战争,有没有打退过侵略者,理论上来说,人家也是我们的革命队伍,就是现在,我们也不可能拿这一点说事。” “这是自然,那咱们就只能借着他们残害女知青,并联系之前女知青失踪的情况进行搜查,不过,他们估计也不会配合。” 配合自然是不会配合的,程朝思索着要不要今晚就暗中潜入先探查一下线索,并不知道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并且,让李家庄差点被团灭。 回到村里的简单,怎么想,这心思也总是往外跑,眼前也总是浮现那个女知青疯狂又绝望的眼神,知青办门口的那一瘫红色,也不时的出现在脑海里。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她干脆的把大门一锁,从后院溜了出去。 既然惦记着,还不如去看看。 路线,她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回来的路上已经从小老头嘴里套出来了,主要是比较有特点,村口是一个窄小的山拗口,外面还有一块巨石挡着,可以说,这地势,就很安全了。 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摧,好像都不过分。 摸着下巴感慨了一会儿,简单才悄悄的摸进去。 不怪刘三爷说这是土匪窝,现在人家还是几十米一个岗哨的警惕呢,不过碰上简单这样专业的,也比不上就是了。 土匪窝子姓氏也杂,要说祠堂什么的,估计是白扯,那最大的青砖大院,应该就是刘三爷说的那个土匪头子李老头的家了。 这会儿天也黑透了,整个村子也都是漆黑一片,这个青砖大院的灯光就更显眼了。 简单偷偷潜到后院,靠近窗户,想偷听一下,结果,还没等她迈步,一阵风过去,诶?好家伙,灭灯了。 “嘿?” 这么寸? 悄悄的靠过去侧耳听了一会儿,老李头已经有了睡意,估计是不放心,还在嘱咐老伴, “明天你跟他们都说一声,这几天别往山上跑,特别是别往老槐树那儿去,” 然后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几遍了? 还是想想咋能把儿子弄出来吧,他啥时候吃过这苦啊? 放心,这么多年他们不是一直都怀疑咱们手里还有东西吗,来了多少人,谁找着了?就咱这个房子藏的这些东西,就能迷惑住不少人了。” “那也别大意,这房子要搜就让他们搜,这点东西也就当破财免灾了。 山上的东西,是咱家的根,万一有个闪失,那才真实得不偿失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就跟他们说。 再说谁能想到那坟头子底下能藏好东西啊? 诶,老头子,你说公安来了不会查出来之前上吊那个贱丫头的事吧? 知青院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吗?她们不敢乱说话吧?” “我让老三看着了,不让人出村,儿子也是,我都说了最近风头紧,程家堡子那事才过去几天,上面抓的正紧呢,非得这么着急? 没看那些知青我都没敢为难吗?要不那臭丫头咋能跑出去,还跑到知青办去了? 他这胆子可真是不小,净给老子找事。” “哎呀,行了行了,回来我看着他,赶紧睡吧。” 又听了一会儿,确定两个人都没有交谈的意思了,简单在黑暗处暗暗的思忖着, “这是让我直接动手啊!” 她无声的击掌,嘴角却咧开了,这可不能怪她,天时地利人和,都给送到眼皮子底下了,她不动手,都说不过去。 别的不说,先来一把迷药是必须的,这是她来到这个年代养成的谨慎。 天气渐渐热了,晚上也开着窗户,倒是方便她了,听着里面的呼吸更加的平缓绵长,她轻巧的翻了进去。 李家庄后面也是一座山,就是他们之前的老窝,简单心里之前就更偏向于,东西都藏在山上,现在也得到了证实,不过家里也不能放过就是了。 哦,不,简单的真实想法是,即使你清白,也要让你不清白。 转了一圈,发现好东西还真是不少,没听说李家庄有什么出名的来钱路子,那估计就还是土匪的路子,再想想知青办门口的小蒋知青,简单心里那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了。 反正也都是不义之财,说是民脂民膏也不过分。 与其等着公安那边来收缴,然后又要经过不知道多少手,还不一定能落进谁的口袋,还不一定有几分能用在百姓身上,还不如她先收了,找机会再给村里或者乡亲们。 也算是落到实处了。 这么一想,这下手就干脆多了,炕洞里,地窖里,柴房下面,猪圈石槽子下面,不管是不是故意留的线索,凡是能找到的,她都收走了。 临走,才把从空间里翻出来的一点好东西放在空出来的地窖里。 轻巧的翻出来,想了想,还是直奔村口,顺着风向,又撒下了一大把迷药,虽然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中招,但是,嗯,让在外面的人,都睡个懒觉吧。 上山对简单来说就没有什么难度了,至于什么坟头子,上辈子那坟地,墓地,出任务时,她又不是没住过,那还叫事了? 她方向感不太强,但是人家已经给了提示了,她就顺着山路找老槐树。 可能是真的是无巧不成书,才到了半山腰,就听到前面两个人的交谈声, “二哥,还有多远了?” “没多远,我记着是顺着这条路走,在前面那山头拐弯,最多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咋了,你害怕了?” “......也不是,就是,咱们这样,让人发现了,这不得把腿打折了啊?” “你怕啥?咱们又不是他儿子,咱们咋能知道这东西藏在哪儿?谁告诉咱们的?要怀疑,那也得怀疑他儿子去呀,你说是不是? 再说,你甘心就被他这么欺负吗?” 简单嘀咕着,合着这是内鬼啊,还是他儿子身边的。 不过倒是现成的带路人了。 先说话那个矮个子的咬牙切齿, “你说得对。 他压根也没拿咱们当兄弟,我都说了我相中了蒋知青,我都跟我娘说,过几天就去提亲,他,他,那么多女的他不找,偏偏的去找蒋知青,这不是故意的吗?” 絮絮叨叨的,简单听了一路的大瓜,这李家庄的热闹还真不少,就说这李老头爷俩造的孽,就罄竹难书了。 简单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留的东西是不是太少了,万一不够定刑,那她不得气坏了? 丝毫不知道,这会已经有人踩着她的足迹,再次摸到了李老头的青砖瓦房,还纳闷呢, “这人咋睡得这么死?” 跟着两个人,又走了一个半小时,借着月光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力,才隐约看见前面老槐树下,有一片不太明显的坟头。 两个人显然是第一次来,在老槐树周围摸摸索索的半天,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忽然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山里可是格外的明显,动手的两个人也吓得够呛,不住的向四周打量。 矮个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也没注意到身边人狠厉的眼神,下一瞬,一个手刀,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高个子, “二哥......” 两个字轻轻的出口,人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高个子嫌弃的在身上蹭了蹭手, “你还真以为我这么大方,愿意把这到手的宝藏分你一半?想啥呢? 你就在这睡着吧,等明天他们发现了,也会原谅你的。” 说着冷笑着,抬脚就钻进了老槐树后面的树洞里。 简单一边看戏,一边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这里面倒是直筒子,什么机关之类的倒是没有,树洞往下挖的,不过空间不小,前面高个子自言自语,都能听到回音呢。 借着高个子的手电筒光,简单也快速的扫了一眼,嗯,确实是土匪的风格,很是粗犷。 大小不一的箱子,放的也是横七竖八的,有的还敞开着,里面什么金条,什么珠宝,就那么大咧咧的晾着灰。 一侧的墙边倒是摞着不少麻袋,应该是粮食,这个倒是不少。 宝藏寻到了,带路人的作用自然就没有了,简单也没客气,掏出电棍直接怼了过去。 第565章 看着这人也软软的倒下去,简单突然就有一种黑吃黑的感觉,而她,就是那个最后的黑手,好在是那只最后的黄雀。 乍一看,这些东西放的很乱,除了粮食是倚着墙,摆放的还算整齐,其它的东西都是胡乱堆的。 大小箱子,袋子,背篓,筐,什么容器都有。 里面更是杂乱,金银珠宝,棉花,布料,棉大衣,崭新的鞋子,手套,几块手表,常见的火柴和盐等日用品也有不少存货,村里都不常见的手电筒,蜡烛这些对村民来说还稀罕的东西,也就那么随意的放着。 甚至她还看见几台收音机也就混在那堆东西里面,不由得嘴角抽搐。 这可真是敞亮人家啊,这东西就是放在城里,那也是稀罕的好东西啊,谁能想到在这里会是这个待遇? 往里走走,墙边还倚着几辆自行车,可以说,四大件,这里已经占了三样。 简单都怀疑,他们可能是嫌缝纫机笨重,才没有的。 不过,很快就打脸了。 刚收完自行车前面的高高一排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刚想到的缝纫机,整整齐齐的二十台,不过上头的灰可是挺厚了。 再往前,这灰就越来越厚,很明显的,越往里的东西,放进来的时间越早。 那简单就明白为什么外面的东西那么乱又那么干净了,那明显就是近期才放进来的,估计是着急,或者谨慎,也可能是人手少,不管因为啥,现在都是她的了。 反正也不会是正道来的,简单拿的也丝毫不心虚,直接就把这个洞里的东西收了个干净。 返程下了山,天边已经有点微微亮了,简单脚步轻快的顺着原路返回了老李头家的青砖瓦房,看老两口还睡得死猪一般,她嘲讽的撇撇嘴。 心还真大,儿子还在牢里呢,还能睡得着。 她早就把自己的迷药忘到了八百里外了。 又在柜子的角落里塞了几本书,至于山洞里发现的土枪,简单压根就没打算拿出来。 这些人前些年都是拿过枪的,各村的民兵手里也都有,这点顶多算是不上交,还真就安不上什么罪名,既然如此,这几乎无关大局的东西,那她还不如放在自己手里,回头找机会交给村里或者程朝。 毕竟,虽然是老式的,是土枪,但是,武器就是武器,它总有个万一的时候不是? 她不可能给他们留这个机会。 不过,她也不是那赶尽杀绝的人,翻翻找找的,还找了一把之前在深山救程朝的那次,从对方身上收进来的一把手枪。 嗯,自然不是国产的,不说跟土枪比,就简单看,跟现在国内的技术比,那也是排的上号的,她就不信,这个,加上地窖里那个电台,和书柜里的外文书籍,这老李头得有多手眼通天,才能全身而退。 转身离开时,脚步就更轻快了。 她也知道,这李家庄,虽然说前身是土匪窝,但是要说全村人都是土匪,那也不太现实,毕竟这么多年,就是婚丧嫁娶这几项,这人员的变动也是巨大的。 要说土匪,估计也只是一小部分。 即便说后加入的也可能有人受影响,同流合污,但是大部分的人应该是无辜的,或者说,涉入不深,尤其是年级小的孩子,还有那些外来的知青,摊上一个这种风气的地方,他们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但是这个老李头绝对不是好人就是了,不然他儿子也不会是这么嚣张,既然如此,她这么干,更是毫无负担。 简单没有那圣母的心,对那些知青,同情归同情,但是说句实话,她更佩服的,是知青办门口的那个决绝的小蒋知青。 能自己立起来,分得清要什么不要什么,又能抓住机会找对人出来求救,这样的人,只要心正,那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天还没大亮,路上没有人,她也没特意避着,不过也还是特意从后山上绕了一圈,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正好碰上几个早起上山的村民,看见她有点惊讶,也还是热情的打招呼, “简知青,这么早就上山啦?” 简单也就是想要这个效果, “是啊,昨天睡得早,今天醒得早,就上山走了一圈。” 这会儿的简单,从里到外都透着潮湿的雾气,刘海也是微微湿的,沾在脑门上,其实是挺不舒服的,但是今天这在场证明得做足了。 这么想着,似是无意的伸手去捋头发,露出左手脖子外侧的几个红点, “叔,刚才遇到了一群野猪,我没带工具,就打了两只,你看,你们能不能找一下村长,” “啥?” 几个大老爷们吓了一跳,自打上次野猪进村后,他们对简单的佩服更是飙升,亲眼见了才更信服,这野猪可凶狠着呢,他们都觉得以前看小简知青那么轻松,都以为自己把野猪想的严重了,那时候才确定,哪是那么回事啊? 那是分人,对人家小简来说可能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对他们,那还是可怕的很。 “咋又碰着野猪了?你没事吧?” 这目光就不自觉的上下打量着,这就发现,诶?不光胳膊上有血点子,那指关节似乎也是有些红肿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小简知青,真的是用拳头打的野猪啊! 不过也反应很快,当即就有人往回跑了, “你们先去帮忙,我去找村长。” 农村,还要上工,基本都是亮天就起了,很快,刘卫民连跑带颠的,身后也呼啦啦啦的跟着一群人,迎了过来。 一夜没睡,简单坐这石头上都有点昏昏欲睡了,看到来人,起身甩了甩胳膊, “叔,在这呢,你们弄回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刘卫民现在面对简单是又恨又无奈,看着鲁莽的很,但是还确实都能控制好,让他想全都不知道说什么。 “哎,好好好,快快回去歇歇,这胳膊,是不是累着了?” 简单也没客气,顺着话往下说, “也还好,就是,早上出来的时候没吃饭,刚才用力有点猛,这会儿有点晕。” 这刘卫民可急了,这可不行,回头看着也跟着看热闹的几个知青, “快快快,赶紧的,找个女知青把小简送回去,赶紧的。 回去吃点饭,赶紧休息,今天给你放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待会这肉分好了,我让人给你送去,你也别出来折腾了。” 几个男知青是听村民闹哄哄的说什么野猪,这才跟出来的,一听这个,凌卫东快走几步,后面跟着看热闹的虎子转身就跑,不一会儿,林东方和明珠抱着孩子匆匆的过来, “简单咋了?” 喜提一天假期,简单也就没管那些,几乎是被明珠掐着进了院子,丝毫不知道有人慢她一步去了李家庄,结果对着空荡荡的地窖,和地窖里明晃晃的罪证,满脸的疑惑, “排长,这人,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吗?” 如果这个不算什么,那接下来再看到那把似曾相识的手枪,和衣柜里那几本干干净净的杂志,程朝有一种诡异的念头,这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估计是这位的仇人,看这证据,这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架势,但是既然没有做出其他的伤害村民的动作,只要这点确定,程朝倒也不是非要究根问底。 他这大大小小的任务没少出,这种暗中帮忙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没有损害国家和部队的利益,没有伤害百姓,程朝就只当时不方便出面的爱国人士了。 小五几个转转磨磨的绕了好几圈,还有些咂舌, “朝哥,这屋里原来应该有不少东西,但是都被提前收走了,而且,除了掩盖自己的线索,对方压根也没想隐瞒这一点,你看看这地窖,还有那猪圈,东西搬走了,都没有恢复原样,这是不怕查啊。” 程朝扫了一眼,总觉得,似曾相识。 一时间没想起来,他也没多想,本来来抓人就是他们辅助公安,生怕这边有埋伏,结果很明显,有人给他们打了前站了。 看得出来,即便不是友军,也一定是对方的敌人。 就这点,程朝就不会为难人家。 而且,他们的任务是辅助公安抓人,现在这任务显然已经完成,老李头这个为首作恶的人,证据也是确凿的,伏法,至于村里其他的人,那就不用他操心了,自有公安那边去审讯,然后根据罪行去进行下一步。 至于其他的赃物什么的,他没看见,就更不想多事了。 他不知道程远山他们的心理,还说什么赃物,能没有伤亡的把人都按住,对他们来说,那都是不敢想的了。 至于东西,他们自然知道这土匪窝子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他们甚至私下还八卦过,可惜是可惜,心疼也有,但是比起换来整个公社的安全,整个知青团体的安全,还有那个宁死也要将李家庄捅到人前的小蒋知青,程远山幽幽的叹口气。 人都没事就行啊,还要啥自行车? 昨天知青办门口还闹闹哄哄,声势不小,就连林书记他们几个干部都有些担心,没想到这第二天一大早,这事,就完事了? 林书记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这一宿担惊受怕的,幻听了,他知道的老李头可不像是这么老实的人, “你说啥?抓着了?” 程远山一脸的纠结,一会笑一会抽抽脸, “人是抓着了,证据,证据也有,他这回是板上钉钉了。” “这不是好事吗?那你这一脸的闹心,是因为点啥? 有人受伤了?村里出事了?不是知青又出事了吧?” 程远山这个犹豫,给林书记气的,拿脚去踹他, “你是诚心的吧?哑巴了?” 程远山躲着,赶紧求饶, “不是不是,我是说了怕你心疼吗?” 林书记也确实是念叨过,那个土匪窝子能救多少人,不过是前几年那断粮的时候,林书记自己都知道,这土匪窝子在上面挂着名呢,就算真的缴获出东西了,那也不一定能落到自己公社。 这会儿,反倒是看得开了, “东西都是次要的,人没事就行,这可是咱们多少年的大患啊。 哎呦,我感觉,晚上我都能睡个好觉了。” 简单她们这些外来的知青,平时跟李家庄那边也没有交集,这种事情,也很少会有人故意提起,那边也是捂着,就这么的,简单来了三四年,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种事情,就是本地的年轻人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像那种多少年的坐地户,和刘二爷刘三爷他们这种老奸巨猾的知道的多一些,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 把人一交,程朝自觉完成任务,转道就去了刘家屯。 程远山那边的活才是刚刚开始,尤其是那几个证据,那老李头是说啥也不承认,就这,就抻了多少天。 他不傻,他是土匪不假,解放后他们确实也没扔下老本行,烧杀抢掠这些,干的最多的还是抢,不过他们也都知道轻重,都没敢张扬,抢来的东西也没敢大张旗鼓的用。 找不到东西,就不算证据,公安也不能依着这个给他定罪。 这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底都被掏了,还指着以后儿子出来,靠着这些东西吃香的喝辣的呢。 他也纳闷家里那几样要命的东西是哪来的,这会儿心里还在寻思这是得罪谁了,谁来报复的呢。 他再张狂,也知道有的事能认,有的事不能认。 这几样,哪样那都是掉脑袋的罪,那是叛国。 他是土匪不假,他又不想称霸,尤其是这些年,连占山为王都补鞥呢,他就像消停的过日子,这事能认吗?这在古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在现在那也是要连累媳妇孩子被人戳脊梁骨的。 连着审了好几天,他也不松口,程远山就有些焦躁了,证据都摆在这了,还在这硬气啥呢? 难不成,在等救兵?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566章 这个念头溢出来,就是林书记,也有些坐不住了,在办公室里转圈的踱着步子,最后无奈,求救的电话又打到了驻军。 于是,程朝刚回去几天,又被派了出来。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想,这中间有没有自己人的手笔。 而动手的人,更是回去没两天就忙的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又过了得有半个月,刘卫民开会回来,严肃的传达了一个消息,李家庄的村长,以间谍的身份潜伏在国内多年,作恶多端,不尊重妇女意愿,伤害多名女知青及村民的人身安全,并抢夺多人财物,其中包含诸多珍贵的文物,且已经转移,又不交代去向,已导致国家财产受到了巨大的,不可挽回的损失。 被捕后,认罪态度恶劣,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一切的狡辩都是无用功,已被判决为死刑。 就老李头的罪行来说,恶贯满盈,就在女知青的问题上,就是不可饶恕的。 可以说,这个判决对他来说也是应得的。 但是,简单心里清楚,他可能真的没有卖国,不过手上也绝不清白就是了,就是这安在他头上的罪名,他冤枉,倒是真的。 简单倒不是心软同情他,只是,她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一般报仇也都很少这么陷害的,这手段,在她看来,多少也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程朝过来时,简单还在纠结呢,不是别的,心里的不舒服,她不是什么好人,但确实也不是那十恶不赦不择手段的恶人,就是上辈子,她这双手上也沾了不少鲜血,但是还真的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她一直觉得,迁怒无辜,那是无能的表现,她的段位,也不屑干那个事。 穿过来后,可能是受这个时代的影响,她从一个张扬的不知规矩为何物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做事要瞻前顾后,就是做好事,也要想好前因后果,生怕哪一个环节对不上,就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她觉得过来这几年,自己所有的狠戾手段,都用在了野猪的身上,对待人,真的是心软了很多了。 程朝本来是没有怀疑她的,毕竟这事从头到尾,怎么看,跟简单都扯不上关系,不是一个村,不是认识的,李家庄对简单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村庄,可能唯一勉强能扯得上联系的,就是那个当事人,也同样是个下乡的知青。 不过看着简单兴致不高,暗暗的猜测,这事跟她还能有什么关系? “妹儿,你认识李家庄的那个老头吗?” 简单心一提,过了快一个月,还能查到她身上来? “不算认识,那次在知青办门口见到过一次,据说是土匪窝子出来的,刘三爷说以前啥坏事都干了,不是好人。” “是啊,这人是从骨子里就坏透了,那干了就干了呗,大大方方的,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最瞧不起这样的,干了坏事还不承认,哼!” 这个消息,也是刘卫民开会后,简单才知道的,不过不知道细节,还是有点好奇, “为啥不承认啊?不都是死罪了吗?撑着还有啥用啊?” 程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简单的神色,只有好奇和不解, “谁知道了? 我们都猜,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个是要保护身后的人,这个人的身份让他恐惧敬畏,压根就不敢说出口,或者,他舍不得说出来,反正自己也要死了,也要保护对方的身份。” “啊?还真有这么忠心的吗?那他图啥?人家能记得他的好?还是能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 程朝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的, “什么话都敢说!” 简单条件反射的捂着额头鼓着腮帮子抗议。 程朝轻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证据,可能是他的仇家或是对手,故意用来陷害他的。” 简单揉着额头的手一顿, “你们知道,那还,” “那还什么?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掩盖不了他确实犯罪了的事实。 如果是第一种,我把用在间谍身上的手段都用上了,他还是只字不说,那在这个问题上,他没有任何弱点,宁可死都不说,我还能指望他这有什么线索? 如果是第二种,那他也不算冤,就算这个罪名是假的,土匪行径是真的,欺凌行为也是真的。 而且,还有没公开的内情。 这几年分到李家庄的女知青,不算遇害了三个,去掉逃出来的小蒋知青,其他的女知青,也基本都没逃得了他们的毒手,好几个都已经沦为了他和他儿子,以及团伙的玩物。 有的是不敢说,有的是被关着出不来,我们去的时候,有两个女知青在房间里挂着绳子准备上吊了,如果晚半天,那,还真就说不好又会发生什么惨案了。” 程朝定定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哪一种,不管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这件事的结果,都是好的,我们这也算是除了一个国家建设的大毒瘤,不然,还不定会有多惨痛的事情发生。 也许他还有其他没发现的犯罪行为,但是这几条人命是真实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冤枉。” 他没说的是,其实他们更偏向于第二种,他本人的态度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有人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昏迷的人,同时,在附近的一个洞里发现了第二个人,两个人的口供出奇的一致,偷着来挖宝藏的时候被人暗算。 简单的气愤都没发出来,被他这么一看,立马就干笑着,移开视线,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猜出来了东西都被自己收走了? 程朝自然没有那么神通,这个玄幻的事件,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依着他对简单的了解,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然不会是这副表情。 “那,那几个知青,现在是怎么处置的?” 这种事情,一个村子里,就不可能是秘密,那些村民,都是眼睁睁的看着的,说句不夸张的话,谁都不无辜。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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