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你又出局了_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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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么过来的，现在担心个啥？” 说归说，心里的担忧是避免不了的。很快，工厂就开始运行了，早就听着信儿的各家单位，也早早的就过来打探消息，预定，林东方还挺高兴， “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吧？” 这方面其实简单也没有经验，不过下乡这几年，县城虽然不是说多熟，但是也陌生不到哪儿去，也知道就那么几家正式单位，最大的一个，就是煤场了。这个是老熟人，又是程进的战友，虽然跟刘家屯那边的合作她没再过问过，但是也没有多担心，不过见了老郑才知道， “嗨，那边啊，书记换人了，估计这也长不了。” “林书记，到任了？新上任的书记，不同意合作了？” 老郑摇摇头， “具体的不清楚，不过听说啊，新上任的书记，是个，嗯，欻尖的，” 欻尖？哦，简单明白了，激进派。 “再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能烧到哪片上去？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跟那个小林啊，也早就通过气了，他那边也是无奈，好几个暖棚，说是都种满了，这边要真是不收，他那边也愁得慌。” 这个简单属实是没想到， “那，郑叔，你知道林书记是怎么安排的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已经卸任的，这会儿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能干什么？回家猫着呗！唉，该说不说，林书记，那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人，负责人，凡事心里第一位的都是老百姓。这个新来的，” 老郑摇摇头， “他在公社，跟我倒是不搭噶，要是真觉得我这煤场的合同不够格，那我也没啥说的，大不了我辛苦点儿，把人派出去收一收呗，赶大集，实在不行就出去，往南边，办法这不是想出来的吗？” 刘家屯的事先放在一边，简单还是先把这次的来意说了， “要是这么个情况，那就不算是我挖墙脚了，那我算是雪中送炭了。郑叔，你们吃豆制品吗？大豆腐，干豆腐，豆干，这些东西，都不是啥贵的，跟肉是没法比，就看你们能不能看得起？” 煤矿工人那是实打实出力的，所以煤矿这边的菜都是以肉为主，这个毕竟交易过，简单也还是清楚的，老郑一听就明白了，拍着桌子，然后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那个新开的军区的工厂，是不是？我就说，那天底下的人跟我说这个事，我就觉得好像有点啥事没想起来，你可不就是在那边的军区随军嘛！咋的，你不是，我记得你说你不想上班的来着？这咋的，咋还主动上门牵线了呢？” 简单扶额， “可别说了，你也知道，我是个懒的，你看看，我天天就围着她转了，” 今天起的太早，还没等到煤场，小崽儿就睡着了，从进门到现在，小崽儿躺在简单身上枕着胳膊睡得呼呼的，他们说话，连着老郑拍桌子都半点儿没受影响， “这不是嘛，你也知道，这是军区后勤牵头的，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家属和退伍军人的工作问题，我家那个，他又是管着后勤的，这事是他的工作，你说说，我能不支持吗？” 老郑第一反应就是一愣， “解决退伍军人的工作问题？真的假的？确定招的都是退伍的？” 简单点头， “是，就是这个，退伍军人，和家属，没准儿还有你们的战友呢。这两年这边开荒，又搞了点赚钱的东西，这些战士也得吃饭嘛，总得想办法不是？也是机缘巧合，就知道了一些退伍军人的日子过的，不是太合心，这不嘛，军区这边一合计，干啥都用人，用谁不是用呢，是不是？这军人虽说是退伍了，但是也是国家和部队培养出来的，用着也更放心不是？再说你也知道，边境那边也是个部队，又是规矩，又是保密的，又特别的冷，有的人还真就不习惯。这不是，两好嘎一好的事嘛！” 老郑怔了一会儿，想拍桌子，看了眼睡着的小崽儿，到底是放低了力道，改为拍大腿， “好事，大好事啊！这事，咋不早跟我说呢？” “哎呦，郑叔，你这也不是自己家的，凡事不都得按照规矩来嘛，这个厂子，虽然也不是自己家的，但是咱们说了算啊，就是为他们开的，就是哪个领导来了，那也挑不出毛病啊，你说是不是？” 老郑还在不停的拍着大腿，嘴上不停的叨咕着， “好事，好人啊！终于有人记得这些可怜的人啦！” 第903章简单没接这话，要她说，这些人不喜欢的一个词，应该就是可怜了。可怜代表软弱无能，他们，应该不会喜欢。也总有点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郑叔，那这豆制品的合作？” 老郑抹了一把脸，哈哈大笑， “大侄女，你这话说的是要臊死我这张老脸吗？你们为这些人做了这么多事，老郑我是比不了，也做不了什么大事，我也不说那么冠冕堂皇。我看了你们那个厂区挺大的，以后也不光只做这一个做豆腐的吧？” 简单轻笑， “暂时是这么计划的，毕竟军区这么多人要养活，总要多寻几条出路，我们这两年这不是一直在开荒吗，还是要以种植为主的，以后就是做别的，估计也是离不开这口吃的。” “哈哈，民以食为天，这是正理。别的不说，大侄女，要是都是吃的，不管再开几个厂子，叔这都没有一点儿问题，叔这工人多，吃东西量也大，好东西也都舍得，你只管送来就行。” “那我可得感谢郑叔的理解和支持了。” “嗨！” 老郑赶紧摆手， “你可别说这话，老程我也好几年没联系，你们这边的事我也确实没太关注，按理说你们这事是大义，叔这大忙也帮不上，也就只能在这种小处出把力。你们的产量要是能跟上的话，叔给你介绍几个单位的，你也别这么到处跑了，就几个厂子，每天按时按点的做出来，然后让他们后勤过来拉走，这样你们也省心，车间和仓库也规整，不零碎。” “咱们县城，还有其他的大工厂？” “这边你来得少，不太熟悉也正常，有一家水泵厂，一家纸厂，一家机械厂，那边离的远点儿，远离人烟的地方，还有一家修配厂，是家军工厂，你不常来，不知道。这几家厂子都集中在后面，那边住户少，主要就是这就几家厂子。其实咱们省的厂子不少，隔壁县是林区，有林场，有钢铁厂，纺织厂，省城有拖拉机厂，军工厂，制衣厂，鞋厂，糕点厂，再往北还有个煤场，规模也不小。” 这些，简单知道的还真就不多，主要是也没怎么关注过， “郑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本来我没注意有这么多工厂，现在知道了，那我肯定不能放过，有时间了我就去拜访一下。” 老郑一愣，他的本意是用他的关系，跟那几个厂子的说一下，也算是帮她把订单定了，但是简单的意思明显的就不是， “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毕竟这也算是军区的产业，我总不能总是让你消耗自己的人情关系来拉订单，放心吧叔，趁着现在刚开始，还没开始忙，就算是谈不拢，也不会耽误什么大事。再说这生意虽然不算大，毕竟都是吃食，我这也是奔着能长期合作的来着，总得双方都乐意，你情我愿才行，不能让人说我这是拿着军区的名头，仗势欺人强人所难，是不是？要是这么昧良心，不说别人，就是咱们这些工人都不能答应，回去我就更没法交代了。” “你呀你呀！你也不差这点工资，你何苦出来，还带着孩子，” 小崽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不知道在哪儿，简单轻轻的给她顺了顺头发， “我也不是为了这点儿工资，大家都在为生活努力着，我这大小也是个领导家属，不说起带头作用，怎么也不能落后啊！这孩子，呵呵，小孩子不知人间疾苦，非要跟着出来，那就让她出来溜溜，也不是坏事。” 煤场比较偏，离县城不近，来的时候是蹭了一个顺路的牛车走了半路，后半截是走着的。再出来，手里还拎着老郑给小崽儿划拉的一堆吃的，这光天化日的不时的就有人经过，她也不敢作弊，到底没拒绝老郑派车送她的话，下了车她就暗暗的决定，晚上回去就要解决这个交通的问题。 “妈妈，这是工作吗？要给叔叔婶婶赚钱？” “呦，你还听懂了？不是给叔叔婶婶赚钱，是给叔叔婶婶提供让他们自己赚钱的途径。” “宝儿听见了，妈妈厉害，” 小崽儿攥着小拳头，气势十足，头上的小歪毛一抖一抖的，萌的简单不要不要的。 “宝儿也要赚钱，养妈妈，养爸爸，养爷爷奶奶，还有哥哥，还有舅舅，姥姥姥爷。” 林东方直接把孩子拎起来， “你这志气还挺高，你想怎么赚钱啊，你跟叔叔说说！赚了钱有没有我的份儿啊？” 小崽儿为难的抿抿嘴唇，看看妈妈，再看看一脸等着答案的林东方，两秒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两个人都愣住了。就听见小崽儿满是无奈的说到， “唉，林叔叔这么大人，怎么还要人养啊？你寄几不能赚钱吗？你介么笨，那舟舟哥哥，还有好吃的吗？唉！” 激动的发音都不准了，最后一声叹气，小奶音还颤的带着尾巴，百转千回的。简单实在忍不住，转头直接就喷笑了，林东方木了两秒，然后拽着小崽儿前后转了好几圈， “我看看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孩啊，这么点就要赚钱养这么多人了，怎么这么厉害呢？你看我这么笨，干脆，我把你抱回家，我不会赚钱，你就养我吧！” “不行不行！” 小孩毕竟是小孩，玩闹什么的分辨不出来，大人说的话，每一句她都会很认真的对待，一听这话，赶紧挣扎着远离林东方，扑到就简单身边，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摆手， “不行哒，宝儿要养妈妈，养爸爸，爷爷奶奶，哥哥，舅舅，姥姥姥爷，好多好多人，养不起你哒！你去找，找你家宝儿给你赚钱。” 很少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说了一半还停下来拍着胸口喘了喘气， “不能找宝儿哦，宝儿是爸爸妈妈家的，不是你家的嗷。” 小小的身体，感觉爆发了不一般的能量，这认真的架势，弄得林东方都不好意思继续开玩笑了， “好好好，你是你爸妈家的，唉，我家宝儿啥时候能赚钱养我啊？” 第904章回过神来，林东方自己都无语， “我也是真疯了，跟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讨论赚钱养家的话题，还被她给教育了。不过，这嘴皮子，遗传的谁啊？你跟清淮哥，也不这样啊？” 小崽儿顿时就叉腰奶凶的厉害， “不许说我妈妈！” “行行行，” 林东方立即投降， “不说不说，不是我说，这是来陪你工作的吗？我怎么觉得是来给我监工的？” 闹了一会儿，把今天煤场的合同交上去，简单交代了一声，就准备带着孩子回去了。 “你是真不打算坐班啊？” 林东方忙的跟陀螺似的，看见简单这悠哉悠哉的，不免有些幽怨， “你好意思把这摊子全都扔给我？能者多劳啊，秦嫂子！” “你可打住吧！能者多劳，这不重任已经交给你这高个子了吗？我嘛，我的战场在外面，给你跑跑外围，找找销路。林厂长放心，我肯定给你打好配合，多签合同，保证给你的业务添砖加瓦，让你们每一天都充实起来，年底都能分到大红包。” 鸡血是打了不少，但是貌似不太成功，林东方更幽怨了。回到小院，第一件大事，就是赶紧找一个合适的交通工具，不然就是她受得了，小崽儿也受不了。 “姑娘，要不明天你跟着林叔叔玩，妈妈回来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 小崽儿很干脆， “要跟着妈妈，一起工作，赚钱。” 简单直接上手捏脸， “哼，你个小崽子，要赚什么钱，好好的吃好喝好玩好，开开心心的就行了，知道吗？” “可素，可素，妈妈很辛苦，要陪着妈妈。” 小崽儿一片孝心，简单能怎么办。翻腾了两遍，现在能拿的出去最合适的依然还是自行车，不过外面都是二八大杠，就她这秀气的女士车，哦，还是小轱辘高把手的，那叫一个时髦，就是，拿出去能不能吓着人啊？不过，也有一点勉强算是说得过去的，前面有大梁，要是来个手巧的，估计能安个自行车上的儿童座椅。 “妈妈，车车，宝儿也要车车。” “你，这妈妈还真没有，等着爸爸或者舅舅过来，问问他们能不能做，好不好？” 说舅舅，舅舅就到了，不过不是小崽儿的舅舅，是简单的舅舅，席平安和秦清江。 “要做什么东西？我能做吗？” 看着推门而进的两个人，简单忍不住的想抽嘴角，不是，你们这日理万机的人，怎么还这么悠闲呢？天还没黑就下班了？诶，不对，这才中午，你们这是中午下班？” 秦清江忍俊不禁， “弟妹，你真拿那我们当机器了，那机器还得上油润滑修养呢？颜颜，想大爷了吗？” 简单撇撇嘴， “那你们今天一点公事都没有？” “咳！” 席平安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个，那些都不重要，今天主要是来看看你和孩子，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刚才在说做什么？” “挺好的，我找了个自行车吗，想在上面安上一个简易的儿童座椅，大概是这样的，然后出去的时候，我骑车，她就直接坐在前面，也不用硌屁股，还不用担心出溜下来。” 这玩意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这时候家里有辆自行车不容易，四大件之一，多重要的东西，就是买了，那也是男人上班用的，估计都不准孩子碰，谁家也不会特意给孩子弄个这个东西。一说，两个男人就听明白了，秦清江转身就往外走， “我知道啥意思了，你们刚过来家里也没有啥东西，我去废品站看看，” “大哥，你等会儿，” 简单喊住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还客气？” “倒也不是客气，是小崽子，看见自行车，她也想要，我这，也没有那么小的架子和轱辘。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看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零件，回头我回那边找一找，凑一凑。” 秦清江若有所思的点头， “行，我明白了，放心吧。” 他和秦清泽虽然也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但是那可纯纯都是放养糙养的，这些粗活也不是没干过，所以倒也不觉得多难，难就难在零件不好找，和精细。孩子小，不能粗糙了。不过，秦家就这一个小姑娘，也值得。看着他把小崽儿放在肩头上出了门拐了弯，席平安虚虚的点着简单， “你呀，还真是不客气，这种事也敢说，赶明儿我打电话让人在京城看看，那边没准儿能有。” 简单一边把自行车推到一边靠墙放着，一边拒绝， “可不用，她现在就是玩，看着新鲜。我寻思找找零件，过两天他爸或者朝哥过过来，让他们研究研究给组装一个，让她玩去呗，整个新的回来太打眼，在这边还好一点儿，回到那边，大院里都是孩子，她玩着，得有一大帮孩子追着看热闹。” “你啊，你现在考虑问题都会瞻前顾后了？” “去你的，瞻前顾后是这么用的吗？我这明明就是考虑的周全，” “是是是，周全，只要你觉得不委屈就行。对了，简忠在县城说是站住脚了，是你给走的后门吗？” “什么玩意儿后门，注意措辞啊，不过，说到这个我也是服服的，你知道忠叔干了什么事吗？不对，应该说，你知道他现在的工作吗？” 简单把厨房的菜拎出来毫不客气的堆在两人中间，意思很明显，择菜， “忠爷爷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能找工作呢？他跟我说的是，他要把摊子挪回来，没说找工作了呀？” 席平安挽起衬衫袖子，半点形象都不顾忌的坐在板凳上一起择菜，闻言眼神也有些一言难尽， “你这甩手掌柜当的，还真是万事不管，心是真大。” 无奈到底还是自己说了答案， “他跑到机械厂，也是有本事，给自己弄了个后勤的采购员的活儿，还是个正式工作呢。” 简单手里的豆角都掉下去了，目瞪口呆， “不是，忠爷爷多大岁数了，现在招工没有年龄限制的吗？多大岁数退休啊？童工不能用，这老人就能用了？” 席平安将手里的豆角打到她手背上， “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能把产业保下来，还能正常打理，那么容易呢？” 简单捂着手背抗议， “我知道不让个人买卖啊，忠爷爷说的产业，难道不是垄断黑市吗？” 这地儿简单没去过，但是小说可是没少看，自然也知道这个年代这也是必不可少的配置，供销社，或者计划经济不能满足老百姓的如常需求，这黑市也算是顺势而生的，她也听说过，并不稀奇。 “嗷！” 冷不防的一个爆栗打在脑门上，简单没有防备的惨叫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捂住， “你打我干什么？” 席平安气的又想动手，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动静，声音也放低了不少， “什么话都说？真不知道那几年在乡下你是怎么过来的，这种话能这么随意的就说出口吗？什么黑市，什么垄断的，是你一个军属能说的话吗？旁边就是公安局，被有心人听去，免不了的会有麻烦。” 简单怔了一下，挠挠头，好吧，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你好好说，不能打我了。” 席平安举手吓唬吓唬，然后顺势就换了个安全的话题。 “那什么自行车，有零件的话，你会组装吗？” “我，没组过，有图纸就行，不过应该没有组抢难度大，没事，我能解决。” 席平安这口气差不点又没上来，今天这危险话题就过不去了是吧？ “行了行了，你别说话了，我洗菜，你赶紧进屋做饭去吧。”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是看着程朝还是秦清淮，一定要顶住他们，平衡四要多看着点她，尤其是这张嘴，是真的没有把门的啊，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就怕一不小心就踩雷了。好在很快秦清江就带着小崽儿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麻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支棱着，把麻袋都撑了起来，进了院子随手就往旁边一扔，把小崽儿往地下一放， “去洗手，找你妈给你换身衣服。” 很快，屋里就传来简单炸毛的声音， “你干啥了？去滚土堆啦？咋一身的土呢？” 席平安撇撇嘴， “啧！还真是滚土堆了。” 秦清江也上下看看自己，也嫌弃的“啧啧”两声， “还真像。” 说着也找东西拍打自己， “这废品站这堆东西，也不知道是几年没动弹了，就翻了一小堆，全都是灰。”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真闲，还是怎么的，吃完饭也没着急走，挽起袖子就开始叮叮当当的，等简单把厨房收拾利索，把小崽儿的衣服洗干净晾上，人家俩人愣是钉出来一个像模像样的儿童座椅，后背应该是在那种老式的圈椅上卸下来的，带弧度的，纯木质的，光滑的很。屁股底下是同色系同材料木板，不过底下钉上一个三脚架的底座，绑在大梁上，连晃都不会晃，结实得很。怕太硬了硌着孩子，还特意让她给找点碎布缠在靠背上，又垫上棉垫，前面应简单的要求安装的安全带。不知道哪个大哥还在前面车把子上，用粉色碎花布绑了一个小玩偶，也没看出来是什么，但是孩子嘛，就喜欢那个新鲜，反正小崽儿一放上去，就抓着那个小玩偶不放手，小腿使劲的扑腾着，显然对于这个专座，她这关是过了。简单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孩子了。 “大哥，小舅舅，你们歇会儿吧，这好不容易倒出点儿时间，都搭在孩子身上了。” “别说那个，那可就见外了，这个没问题了，但是小车，我看了一下，零件还是少一些，我抽时间再去翻一番，我组装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啊？大哥，你要把这堆，零碎零件带回去组装？不用不用，她这不着急，你可别耽误时间，还是以正事为主，东西放这就行，没事我就领她凑一凑，” “不行，” 秦清江坚持，到底是拽着剩下也是两麻袋的东西离开，离开前还安慰小崽儿， “颜颜，先坐妈妈的车，大爷回去给你坐一个你能骑的小车车，好不好？” 好好的大男人，还学着夹着嗓子哄孩子，怎么都有点不忍直视。席平安也嫌弃的转过头， “行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姑娘也是姓秦的，他一个当大爷的想给侄女做点事，你还横扒拉竖挡着干什么，” 简单心里也清楚，这些孩子都在家属院那边，他们多少也是要跟着操心的，秦清江这是心里过意不去，总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 “行，那小崽子的车车就拜托大哥了，小姑娘家家的，比几个哥哥都淘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哥哥们的好学懂事有责任心，学来几分。” 席平安眼里带笑，这小丫头，会说话了啊。秦清江心里微动，还有那么一丝隐隐的兴奋，这是对自家几个臭儿子的肯定和夸奖，是吧？ “没问题，以后你想要什么车车，就跟大爷说，好不好？” 小崽儿晃着头上的歪毛，眨巴着大眼睛， “大爷会做能跑的车车吗？” 秦清江半点没有犹豫，张口就来， “能，颜颜想要什么车，就跟大爷说，大爷给做，大爷会做好多样车车。” “真的嘛？宝儿要能骑的车车，能跑的车车，要跟妈妈去工作，宝儿要寄几，寄几，” “要自己骑车吗？” “嗯嗯嗯，宝儿要寄几骑车车。简单扭头忍着不敢笑出声，席平安也无语的摇头， “大哥，你是学文的你还记得吗？你确定你能做出来，车子？” “那玩意儿，应该不难吧？老三以前感兴趣，他那儿肯定还有这方面的书，我让他都给我弄过来，” “呵，对，把他的书拿给你，然后你照着书上给他姑娘做东西，你就这么跟他说？” 简单忍不住了，朝席平安摆手让他赶紧把人带走，她马上就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第905章他们走出老远，小崽儿还在努力的举着小胖手交代， “做车车啊！” 萌萌的小奶音都快喊破喉咙了，隔壁公安局院里的两个人还抬头往这边看呢，简单似乎都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戏谑，这，不就尴尬了吗？扯了扯嘴角，抱着孩子赶紧往回走，小崽儿还使劲儿的回头， “妈妈，妈妈，等，等，还没说完话呢，” 简单一鼓作气的进了院子，“砰”的把大门一关， “嘘！他们听见了，放心，肯定会给你做的。” “我还想跟他说，” “不用，他都知道了，” “妈妈！” “好了好了，去睡午觉，睡醒了咱们坐着这个新车车去给林叔叔看看，好不好？” 孩子小，还是好骗，几句话就转移了注意力，颠颠的去摸了摸自己的新座椅，然后摸着鼓起的小肚子去洗手洗脸了，简单直起身，无语的扫了一眼隔壁公安局。真是，公职人员，怎么还这么爱看热闹？秦清江拖着两个麻袋，回到了县政府大院，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里的麻袋，有些迟疑的问席平安， “刚才都说啥了，要做啥来着？” 席平安摇头， “你啊你啊，挺精明个人，没看出来，这一碰上侄女，不光没了理智，还失忆了。叫你大包大揽，做吧！” 失忆倒是不能失忆，不过秦清江十分怀疑刚才的自己是不是撞邪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能说出这种大话来，他那连入门都算不上的手艺，能做出儿童车来？简单不了解秦清江，只以为他信誓旦旦的，是胸有成竹，她也很放心的就仍在脑后不管了，第二天骑着改装后的自行车，带着小崽儿跑了一趟机械厂。既然知道了简忠的情况，她总不能真的一点也不管不顾，主要也确实不放心，所以就赶紧的过来看看。在门卫说了名字，没想到人家还挺热情的，拉着她把简忠一顿夸，就简单这么个不善跟人唠闲嗑的，都搭了好几句话，很快，精神烁烁的简忠大踏步的就出来了，这一路上，简单就站在门口看着，几乎每个碰到的人都满面笑容的跟他打招呼，简单都有些惊呆了。说实话，印象里的简忠已经有些模糊了，主要那时候原主也确实小，也就刚刚记事的年纪，也就模糊的记着有个高大的影子。 “这，忠爷爷这人缘这么好的吗？” “哈哈，” 门卫的老爷子与有荣焉， “开始我们也寻思，这么大年纪才进厂，你说能干啥，不是技术工吗，又不能出力，哎呦，就两天，就解决了后勤的问题，你说说我们这么大岁数，做贡献也没那力气，还有啥惦记的，不就一个吃一个喝。他来这些日子，食堂的伙食都好了不少，我跟你说，” 门卫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 “他是真够意思，我就好抽个烟，就他能理解，那贼不好买的红塔，他都能弄来，哎！就是比旱烟有劲！” 说话的功夫，简忠也到了大门口，看见简单，眼睛就是一亮，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小.......你怎么来了？” 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错身的时候暗中又塞了什么东西过去，这才引着简单到了一边的僻静处，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 看见正正当当坐在大梁上的小崽儿，语气又放柔了不少， “颜颜小姐，你也来了？” 见过一次，小崽儿还是有印象的，想了想， “爷爷！” “哎！” 简单扯扯嘴，也没纠正，爷爷就爷爷吧，简忠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下人的位置，要真的让孩子叫一声太爷爷，他是铁定不能答应的。 “忠爷爷，你怎么想到进厂了？你这么大岁数了，这强度，你能受得了吗？咱们家也不差这个，你可以安享晚年啦。” 简忠是个身材魁梧的，其实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这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跟着颤抖， “小小姐，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老头子我还硬朗着呢，如今倒也不累，只不过是费费嘴皮子，和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要是真的让我一下子就闲下来，那我才是不习惯呢。” 看他确实不像勉强的样子，精气神比上次见面，甚至还好了不少，这心也微微放下一些， “那你可要多注意身体，动脑子动嘴，有什么跑腿的出力的，就打发年轻的去干，你啊，可不能再逞强了。” “哎哎，小小姐放心，老头子这身子骨吗，还能活个几年，肯定给小小姐守好了这点家业。” 简单无奈， “忠爷爷，这都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你实在不必这样，现在也不是早些年，咱们不是外人，没有那些说道。” “那不行，” 这点上简忠倒是很坚决， “我是答应了两个老爷子的，我简忠可能没有什么优点，但是对老爷子的话，那是一定会听的，这是两个老爷子为小小姐你挣的家底，我是必须要给你保住，等我走了的那天，必须全须全尾的交到你手上。” “别瞎说！” 这说说话的，变成交代后事了，简单也沉了脸色。简忠立马换了话题， “好好，我不说了，小小姐，颜颜小姐坐着的，这？” “就是方便孩童做的，前面的大梁有些滑，大孩子还好，如果是小孩子，像她这么大的，有时候屁股不会用力，很容易坐不稳，这就是固定在大梁上，让孩子坐的稳当一些。” 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后世满大街的宝妈都是这么带孩子的，孩子小放在前面，大了放后面驮着。哦，也是不完全一样的，后世更多的是小电炉，电动车，甚至小摩托，又快又轻便，这种自行车的市场已经被抢走了一大半了。简忠实在做生意的专业人员，盯着这简易的儿童座椅，和这连着轱辘都袖珍的自行车，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上了， “小小姐，这个东西，” 简单诧异， “这个座椅，稍微会点儿木工的人都能做出来，你就是整出来也没有人买吧？” “不不不，小小姐，这个也可以有不同的样子，这个是小车的，要是二八大杠，这个小的就不好看了吧？再说现在很多家里都舍不得给女孩花钱，但是要是男孩呢？要是有个四四方方的，这个东西，能安在自行车上，不说大人，孩子喜欢，那生意就不远了。” 简单拄着胳膊摸摸下巴， “你确定？” 后世有一句话，女人和孩子的钱好赚，看来换了时代，换了背景，这些实用的东西还是被认可的，或者说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只是被这几年的大环境限制了发挥而已。而且这是小件，能让孩子更舒服，又肯定不会太贵的东西，可选性总会多上不少就是了。 “我还以为你得说自行车呢？” 简忠看看，又摇摇头， “这个，轱辘小，转速慢，这一圈才走上半米，不适用。好看是好看，年轻小姑娘能更喜欢，但是也就是和小姑娘骑，能买自行车的都是为了实用，更多的都是全家一起用，就是有那女士的二六自行车，都没有这大车受欢迎呢，这个，够呛。起码这个样子，大男人就下不去脚。” 好吧，简单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行吧，是我想差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小崽儿自在的晃着小腿，也多朝她屁股底下看了好几眼。回到工厂，小崽儿就开始跟林东方显摆， “你看，大爷做的，大爷给做车车，能跑的车车。” 林东方也新鲜两眼，倒是对后面的话比较感兴趣， “你大爷？哪个大爷？” 小崽儿一叉腰， “大爷，就是大爷，就是，就是，” 简单笑眯眯的解释， “大爷是哥哥的爸爸。” “对，是哥哥的爸爸。妈妈，是哪个哥哥的爸爸？” 实在是过年时候的事，她已经记混了， “是大哥哥吗？” 林东方满脸不解， “清江大哥？你们说的是他做的这小东西？” “怎么，不像吗？” 林东方有点怀疑自己了， “我记着，他好像是个纯文人吧？好像对动手这方面，不太擅长啊？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吗？好像小时候还听说过他把什么什么东西弄坏了，还是清淮哥修上的，我记着婶儿还说他那手，只能拿笔杆子，别的啥也干不了。难道这长大了，还多了技能了？” 简单也不在意， “那还不兴人家突然来了兴趣，就认真学了吗？你看看，这个全是他自己做的，零件，木头他在废品收购站找的，还找回来不少，这小崽儿看见自行车眼馋，非说也要能走的车，这不，就熊上人家了。” “清江哥，答应了？” “昂！” 简单点头， “奇怪吗？他答应的可痛快了，说了，以后小崽儿想要啥车，他都给做。” 林东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不过，你要给做什么样的车？把这个自行车改小吗？” 这方面对秦清江，他是没有信心的，毕竟前车之鉴在那儿，但是简单要要是说了，那基本就是有了谱了。 “他们去废品收购站，好像没找到小轱辘，把这两个咕噜用小的，然后把架子什么的都弄成小的，” 简单拄着脑袋，这想法也是一会儿一变的，后世那些儿童床肯定是不行的，不说能不能做出来，那些花里胡哨的样子，那也不太行 “其实，要说孩子玩，还是三轮车合适，三角形，稳定，连摔跟头的危险都不用担心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大概明白了，” 毕竟也是养了一个儿子，林东方也有些奇思怪想， “三轮车坐起来更省事，零件能少用不少，链条什么的都省了。我想想，诶，你说，这个小三轮车要是做出来，能有市场吗？” “你们咋的了，咋都盯上车子了？” “还有谁啊？” “简忠啊，我才知道他去了机械厂，这不是才去看了他回来嘛，哦，对了，现成的合同，你看看行不行？” 林东方这手顿时就顿住了， “不是，你还真是去跑订单去了啊？还一去一个准儿？我看这么下去，照你这个速度和效率，不是愁没订单，该愁的是产量能不能跟上了。” 简单摆摆手， “这两个是意外，这不是碰巧了都是熟人吗？明天再去其他厂子，不过我估计应该不会太难，毕竟这打着部队的名头，谁也不会想着这个跟部队找不痛快。就是卖一个面子，在部队这儿讨个好印象，这第一次也不会拒绝，甚至都会主动呢。” “是啊，” 林东方幽幽的叹口气， “所以说，这不还是借光吗？算不算仗势？” “那就得看你林厂长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看货的质量呗？” 这话也不用多说，工厂顶着部队的名头，这肯定是利弊参半的。刚开始不管怎么样，一般人都不会说什么，但是接受的怎么样，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毕竟人心里都有杆秤，好赖谁能分的清楚明白。若是真的把东西做好了，就是别人说什么，他们也是有底气的，而且时间长了，吃过的人心里也有数。但是要是糊弄，开始就是豆腐渣，那，也就一锤子买卖，就算是部队，人家哪个厂子买东西回去也都是要吃的，谁能愿意一直拿钱纵容着？真要那样的话，那才叫仗势呢！简单明白，林东方更明白。人家属于万事开头难，他们这属于，刚开始就已经被架到了一定的高度，你做的好，是应该应分的，但是如果做的不好，那就不光是你们工厂的质量问题，那部队肯定要受连累吃瓜捞了。再严重，那就是仗着部队的势，欺负贫苦百姓了。林东方苦笑， “我突然觉得，这个位子，不好干啊。” “任务艰巨，林厂长，努力吧。” 工厂刚开始，人员设备场地流程，所有的一切都要熟悉，质检也要严格执行，所以产量肯定不会太高的，简单也没着急去找下一家合作，看着外面高挂的太阳，有些郁闷， “这个天气，大豆腐不好放啊，你们有什么防护措施？不说吃热乎的，可别人家一来豆腐都变味了啊？那，可就成了害人了。” 林东方也不傻，早早的就找人挖了地下室，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凉快是能比上面凉快一点，但是不多，哎，你说，国内什么时候能有冰箱啊？” “冰箱？” 其实有空间，简单对冰箱并没有很强烈的需求，不过， “你这产量上来，冰箱也不实用啊，那一个冰箱才多大的容积？” “我知道，现在这不是全靠地下室吗，我都想着要不隔出一间来，改造成冰窖呢，会不会效果好一些？” 这个简单着实是不了解，不过想想后世的超市， “你说，如果有一个类似冰箱的机器，但是能装很多东西，温度还不是很低，就是，保鲜，它能达到保鲜的效果，你觉得怎么样？” 林东方闲闲的看她一眼， “我不觉得怎么样，不要给我画大饼了，冰箱我都只能做梦惦记惦记，你说的这个什么保鲜，还装很多，一听就是比冰箱还大的，哼，我做梦都梦不着吧？可别想着一步上天了，不然，你还是帮我研究研究冰窖吧，怎么样？” 第906章 “冰窖，” 简单还是有些不死心，不过，这厂房的电都还没扯过来，也确实是她着急了，要不然，先把太阳能发电板研究出来？啊，不对不对！简单猛的坐直身体。这边也不是完全都没有电，只是她之前在刘家屯，然后就是边境的北山村那边，两处都没有通电，所以被她忽略了而已，但是上次去县政府大院，席平安的办公室里，明明就是电灯，可见，这边是接了电的。但是通了电又舍得用的还是少数，就是这县城也是一样，电压还不稳定，刮风下雨的天气百分之百要停电，更别说家用电器，现在比较普遍的家用电器是手电筒，不过，这边是煤的产区，好像还是煤发电比较快，要是有了电，那能干的事可就多了。林东方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咋了？” “这边有发电厂的吧？” “那肯定有啊，只不过咱们暂时不拉电线，也不光是发电厂的原因，但是，现在发电厂的发电量也确实是有限，如果工厂里都用电的话，短时间估计还可以，如果产量上来了，长时间供应的话，也不一定能保证稳定。所以，我们想的是，反正咱们的本意也是为了安置这些人，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以人工为主，以后就算再想改机械也方便，也免得这边用上机器了，中间电压不稳或者因为天气啥的，再经常停电，到时候车间里再来回换，到时候估计也有麻烦。” “明智！” “明智什么明智？这不明显就是最保守的法子吗？” 简单摇摇手， “不不不，这个你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来想，保守是保守，但是你能保证那是最纯正的东西，那和机器出来的东西能一样吗？” 不得不说，有些东西还真的就是循环的。比如说流行，八十年代的花衬衫喇叭裤，谁能想到过了三四十年，再次引领时尚？再比如说，就是现在这种手工的东西，现在嫌弃效率低，在遍地机械化，恨不得一万个鸡蛋都一模一样的时候，却是人们追捧的传承，天然，健康。这，找谁说理去？林东方自然是跟不上简单的脑回路，不过他也知道简单这脑子，懒归懒，但是半点不废，她这么说，总是有道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纯手工还是好事？” “倒也不能这么说，” 简单斟酌了一下，虽然以后几十年是这样，但是这个时候，好像除了一些确实是家学传承的那种，好像都在陆续的朝着机械高效的方向上转变， “哎，咋说呢，机器有机器的好处，手工有手工的优势，就看你怎么看了。我换个方向问你，如果咱们能够换成全机械化，你觉得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林东方也就停顿两秒， “效率高，用人少，” 后半句，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缓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其他的不说，对我们影响最大的还是用人，开这个厂子就就是为了分担那边多余的劳动力，如果这边再升级机械化的话，如果没有想好对他们下一步的安排，那就不是我们的初心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算是，一半吧！我并不是跟你客气说手工有优势，只不过，” 她顿了顿，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现在不管是主管还是客观，手工是必然的，最起码在现在这个豆制品这方面，手工是有必要的。至于其他的，那些还没有影儿的事，说了也没有意义。” 这么一说，林东方反倒来了兴趣， “其他的，你好像不止一次这么说，还挺有信心，你是怎么想的，下一步倒是想从哪方面着手，你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要什么心理准备，现在你是厂长，我就是个编外的销售，这问题你问我合适吗？” “哼！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出来，那边产的就那几样，不外乎从那里边想法子，” “知道你还问？” “我？” 林东方整个儿一个无语， “大姐，你就非得让我猜吗？我这脑子，现在全是线头子，都乱成一团了。” 简单毫不客气的赏了一个白眼， “你就说你懒得想就得了呗！一共就产那么几样，算呗，都啥东西能分出来再二次加工的？” 林东方也不笨，确实是刚才脑子没转过来， “就那么几样，今年的麦子肯定不是，黄豆都在这，还有土豆，地瓜？红薯，你想做粉条？” 这时候要说拿这东西做零食，那是不现实的，能吃饱饭的都不多呢，不管做什么，都要朝着填饱肚子的目的靠近，这粉条自然也是比较重要的，简单也没有卖关子， “土豆粉条，红薯粉条，都是好东西，能填饱肚子，也都能放得住，一年两年都没问题。家委会我也说了，山上的野果子，山货，都收，都能二次加工。那野果子又酸又涩的，你做成罐头，成本高吗？山货，山货的销路我再想想，我总觉得就这么卖出去有点白瞎了，经咱们手里走一遭，起码这价格得翻个番。不说别的，已经开始选地大面积种蓝莓和木耳了，这个你也知道。还有你说的麦子，留下主食，多余的也能想想能不能再加工，到时候做成糕点，月饼，这玩意儿也用不上机器，就逢年过节的做一些，咱们自己也要给大家发福利，顺道多做一些，给大家赚个过年钱，这不轻松的吗？还有咱们种的那么多西瓜，快下来了吧？这不是现成的敲门砖吗？不管哪个厂子，都得有点福利吧？这大热天的，着凉快儿的谁不高兴，是不是？咱们的养殖场，那些鸡也下蛋了吧？今年养的猪也多了不少，到年底分不完的，你研究研究，肉罐头，行不行？” 林东方，“......” “合着你这是把这些厂子都算计进来了？还不止呢，这是连家里那片地，和这些人你都没落下？不行不行不行，你这摊子一下子铺的也太大了，这谁能受的了啊？这豆腐还没整明白呢，你就惦记上这么东西，就这些人，那不得一样一样学学吗？” “笨！” “嘿！说啥呢？” “说你笨你还不服了？咱们这些人看着多，但是你别忘了，大伙儿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