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你又出局了_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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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的明白， “现在这时候，本身就怕有外人混进来，能信的人就这些老人，你就当能者多劳了。你能干得多，像我，也就能动动嘴了。” 晚上有事，中午也没喝酒，不过也算是放纵了，直到下午才结束。两个人走后，简单就进了空间，打算掂量着晚上的饺子。不管是现代，还是这个年代，东北人都特别热衷吃饺子。就她知道的，什么春分，清明，端午，立秋，中秋，立冬，冬至，元旦，腊八，小年，大年，正月，二月二，不管是什么特殊的节日，或者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这饺子都是特别有牌面的。这个时候，饺子更是细粮里的细粮，也就过年能咬咬牙包点，那也是要先紧着老人孩子的。上次秦清淮和秦义吃饺子的架势，她也看的出来这饺子的分量，今天这是吃饺子的节日，更不能少了。空间里能包饺子的馅还真不少，她一样样的扒拉着，虾仁韭菜，他们喜欢，鱼肉，牛肉，羊肉，鹿肉，别人家过年都是要和个谐音，什么芹菜，白菜，她也没管，都是肉。反正这两个人也喜欢吃肉，大过年的，就让他们吃个够，今天吃不完，还有正月，东北农村的老话，十五之前都是年，这时候也不怕放，往外面一放就冻上了，方便得很。说干就干。太麻烦的不行，但是现成的调料包，空间里绞肉机，和面机也都方便得很，没有外人，她也不用藏着掖着，面板一放，只是可惜基地里没有直接出饺子皮的机器，不然她更省事。不过，外面传来孩子的嬉笑，还有一些大人的欢笑也时不时的传进来， “过年好啊婶子，吃饭了吗？” “过年好过年好，我家儿子今年不值班，说晚上回来跟我一起包。” “哈哈，那感情好啊。” 虽然没有鞭炮，但是这气氛，趁着这背景，再放上一段喜庆的音乐，简单倒是很悠闲，不知不觉的，面前的几盆肉馅都空了。把心里那一丝若隐若无的凄凉和孤单抛到一边，拍了拍脸， “过年，煮饺子喽！” 第680章营区里也很热闹，毕竟这是最重要的节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多年没有回家过过年了，这也是难得他们所有人一起休息的机会。整个营区分成两个部分，不值班的战士都围在厨房，帮不帮忙另说，主打一个热闹，在这边聚完了，家属随军的还能直接回去再过个团圆年。轮到值班的也没有半分松懈，甚至比平时还要严谨几分，多了几班巡逻，小心无大错，也是这种越认为应该没事的时候，越容易被对方钻空子。这个，他们这些年可是攒下不少经验了，几乎哪次也没让他们消停的过过一次年，回回儿都来凑热闹，每年都有战士挂点儿彩。其实说起来，林团长也挺闹心的。去年气的他都亲自带人去站岗巡逻了，也没防住人钻空子，到底是让人偷摸儿的给放了把火。今年徐营长带人去巡逻，站岗的人数和班次也都增加了一倍，林团长这个团长要坐镇营区和战士们一起过年，今年多了个政委，和程朝，又刚发了物资，整个营区都热热闹闹的。家属院也是灯火通明，过年守夜，这习俗，在农村更是重视，冬天本来也没有什么娱乐，一家人守夜，吃着平时舍不得吃的零嘴，唠唠嗑，有的人家还有除夕半夜祭祖烧纸的习惯。而且，过年这天，就算平时两顿饭，过年也是三顿饭，中午饭晚一点，晚上饭就是半夜的那顿饺子。这样一来，坚持到半夜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对孩子来说，过年是胆子最大，能随便淘的时候，毕竟老话都说了，过年不兴打孩子，就算不小心打碎了碗，都只会说一句，岁岁平安。千防万防的，也防不住人家想捣乱的心。这回边境线那边的人，连面都没露，徐营长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到后半夜，对面都是静悄悄的。程朝和秦清淮回来，吃了热乎乎又各种馅的饺子，美得不行，正挺着肚子说闲话，就见秦义一脸难看的来了，也顾不上说句过年话， “淮哥，程连长，出事了。” 程朝一拍炕，直接窜下地， “怎么个事，又贱呲呲的撩闲了？我去看看，这帮孙子。” 就怕出事，这种年节虽然是回家属院，但是他们也丝毫不敢放松，酒是一点没沾。 “仔细说，咋回事？” 秦清淮也快速下地，麻利的往身上套衣服， “有人受伤吗？” 秦义脸色又沉了几分， “对面静悄悄的，不是徐营长那边，是营区。刚才巡逻听见动静，营区后面山脚下有人扔了两头刚杀的猪过来，血呼啦的，还冒着热气的，而且，郑哥上去粗略的看了一下，山上的血迹也丝毫没有隐藏，山坡上还有一只野猪，血都快干了。” 他们自然不会想是不是给他们送礼，这是不可能的，那就是， “野兽，他们想用这血腥味把山上的野兽引过来。” 秦清淮脸色也黑了下来，语气里也没有半点疑问。秦义没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这边看的紧，而且雪地没发现明显的脚印，不排除，是从他们境内山上绕过来的。只是，最近下这两场雪，虽然不是那么大，但是上次那场暴雪有一点融化的迹象，再次结冰就格外的打滑，这两次雪薄，脚底沾了薄雪踩在冰上，更是不好走。山里的情况，不乐观。这个季节，恐怕野兽也都是饿着肚子的。” 这么一说，就沉重了。沉默了一会儿，程朝开口，嗓音有些发冷， “现场处理了吗？” 秦义一个激灵，立马站直了身子， “追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速度很快，现场和山坡的野猪已经抬回厨房，现在郑哥正带人顺着方向处理血迹。” 秦清淮抬手把棉袄最上面的扣子系好，朝窗外看了一眼， “去看看吧，现在没有声音传过来，就是好消息。团长那边知道消息了吗？” 秦义抿嘴， “团长还是担心哨点那边，散了之后就带着小胡过去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到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抬腿就往外走。简单想了想，套了个厚棉袄也跟了出去，山上的野兽，兴许她恶意能帮帮忙。这一座山很大，这边的营区几乎都是临着山，从家属院门口绕进营区，在营区的后面，很长的一段都是陡峭的山壁，还有一段缓坡，和家属院那边的不过从这边上山，就离邻国的境内就不远了。所以没有必要，也是避免可能惹出的麻烦，这一片他们只做巡逻防守，几乎不踏足，谁知道却被他们利用了这个空子。一路过去，这消息已经传开了，家属院还好一些，营区那边刚才的热闹气氛已经完全没有了，所有听到消息的战士，都已经自发的集合在山脚不远的空地。秦清淮几个到的时候，现场人不少，但是很安静。有人默默的上前，跟着郑爱国他们的队伍，清理现场的血迹。没有人站着干瞅着的，虽然没有人指挥，但是也都自觉的找活干。更多的人，互相看了看，默默又默契的，将这山脚和营区隔开，然后也都静静的盯着山上，做好了准备如果真的有野兽下山，都能第一时间冲上去，不让身后的战友和家属受到伤害。程朝眼睛发酸。秦清淮也顿在原地。来了几个月，这个场面是最让他心里震撼的，全场没有一丝说话的声音，却每一个人，每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动作，都让人泪目。缓了缓，将眼里的酸意眨回去，秦清淮清了清嗓子，继续往里走， “情况怎么样了？没有人受伤吧？” 他前面是一个排长，闻言转向他敬了个礼， “政委，郑爱国带人上山清理血迹，已经上去半天了，一点声音没有，我担心有危险，我申请带队上山。” “政委，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秦清淮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年轻，或者不年轻的脸，只觉得嗓子发堵， “你们就不怕，一会儿真的有野猪，狼，老虎，黑熊，这些野兽吗？” “政委，我们不怕，我们的兄弟在山上。” “对，政委，我们不能让这些畜生下山，嚯嚯我们的爹娘媳妇孩子。” “政委，让我们去吧！” 秦清淮不说话，就有人把目光投到了程朝身上，他是老人，一年至少来个十次八次，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 “程连长，你跟政委说说，让我们去吧？” “是啊，程连长，让我们去吧？” 程朝叹口气，上前两步， “冷静，这是什么样子？就是临阵对敌也要临危不乱，忘了吗？” 离秦义回去报信，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而郑爱国去追人，去清理痕迹，他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以郑爱国的速度，和细腻，这会儿即便是回不来，也会派人回来报信。但是，什么都没有，上山就失联，这情况，确实不大对。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着急，我也很着急，你们政委也一样，这一路都几乎是跑过来的，他难道不担心吗？郑爱国是个成熟的革命战士，他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和山林作战经验，你们要对他有信心。不过，你们政委刚才想了一个应急方案，让他跟你们说说。” 情况紧急，秦清淮也没废话，直接问道， “在场的，有上次跟着徐营长一起上山的吗？就是上次打野猪的那次，” 现场的人面面相觑，下一秒，上次的二十个人欻欻的站出来十六个， “政委，还有四个人，他们跟着营长去巡视哨点了，有什么任务，我们。” 秦清淮点点头，上次上山回来，这些人就受了刺激，觉得自己一个老兵，连打猎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这么慌乱，实在是丢人。第二天就开始，在例行的日常训练任务之外，给自己加了许多额外的任务，而且，还提升了不少难度。后来更是主动要求要加入巡山的排班，这会儿，他们即便还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猎人，但是比起之前，比起其他人，也是要高出许多的。他们受的苦秦清淮都看在眼里，他们主动求上进，这现成实战的机会，他更是没道理让他们退缩。 “好，我相信你们，你们的决心我知道。你们的毅力，努力，坚持，我都看在眼里。这个任务，也许只是单纯的探查，安全下山。也许，就是你们一直忌惮的深山野兽，你们，敢去吗？” 几个人一并腿， “保证完成任务！” “不，” 秦清淮冷清的面容也带上了几分慎重， “我不需要军令状，我要的是，安全回来。每一个人。能做到吗？” “能！能！能！” 十六个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整齐响亮。后面的人也着急，秦清淮摆摆手，让十六个人离开， “兄弟们，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们，我，咱们心里都清楚，他们现在确实是比你们强，当然，这是个跟他们付出的双倍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辛苦和是分不开的，他们不停的提升自己，挑战自己，所以现在他们有这个资格。兄弟们，我们是军人，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责任，是本能，也是我们男儿的至高崇拜。但是，明知道你们不是那些野猪，老虎的对手，却要把你们派出去，那是我这个政委的失职，是对你们生命的不负责任。” 程朝没多说什么，看着秦清淮给这些人做思想工作，还真是，挺像样的。想着，就想回头跟妹子吐槽一下，结果， “人呢？” “呃，嫂子，跟着他们去了。” 程朝一捶手， “我就知道，看不住，根本就看不住。” 刚才还说什么就来看看，他就应该给撵回去的，不过，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了，上前和秦清淮并肩站定，拍了拍，使了个眼神，看了眼山的方向。秦清淮急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不管山上是什么光景，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营区，守好家属院。不然，要是遇到野兽，估计他才是拖后腿的那个。朝着程朝点点头， “知道你们不放心，程连长也不放心，所以他也会马上就上去，给大家，压阵。兄弟们，他们打前阵，我们能不能守好我们的家？” “能！能！能！” 程朝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很快从旁边朝着山脚方向跑去。秦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五，示意他保护秦清淮，自己半点没有犹豫，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山上，还在外围的位置，郑爱国几个也确实遇到了麻烦。从山脚往上，都很顺利，结果到这儿，刚出了林子，就跟这几只对上了。这个也行，他们打不过，但是保命的机会还是有的，让他们心里打怵的，是深山里时不时的传出来几声吼叫，开始的郑爱国听出来了，是熊瞎子的。后来的，是狼。但是其中也掺杂着一些他也辨认不出的声音。呃，他眼前的好像就是狼。跟着他上山的人不是特意挑的，年纪不大，没上过战场，不过也几乎都巡过山，但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么真实的狼，这机会还真就没有过。虽然不至于两股战战，害怕也是有的，人对上野兽，这种天然的压迫感，这时候的对比就很明显了。郑爱国心里也犯嘀咕，这对上半天了，它们不攻击，也不回去，就这么幽幽的站着，像是就是来吓唬他们的。郑爱国心里这个苦啊。他们僵持着，但是闻着血腥味儿过来的，可不光是这一伙狼，很快，另一个方向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个人心里一个咯噔，小心的互相看了看，雪地踩的咯吱咯吱响，听的这么清楚，可见这力道之大，这是，又来什么大玩意儿了？程朝后面跟着秦义一路狂奔上山，跟做任务的劲头也不差什么，秦义跟的气喘吁吁的，见着程朝步终于慢了，心里一松。但是还没等他喘口气，就听见程朝回头低头道， “你小点声喘气，别惊着了前面。” 秦义，？？？？什么意思，他呼吸都是错的了？第681章声音越来越近，地面都跟着颤动，郑爱国脸色越来越不好，这就是前有狼后有虎了吧？ “小心戒备，兄弟们，是我对不住你们，连累你们半辈子英明，要折在这畜牲手里，” 身后的人低低的道， “说那个干啥？我从小就是个胆子怂的，后来当兵的，我爹娘见人就说出息了。要是真的死在这，也不算丢人。” “就是，这玩意儿凶狠，我们村儿，老猎人都害怕，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够兄弟扬名了。只要山下的兄弟们没事，咱们怕啥，是不是兄弟们？” “来了来了！” 郑爱国几个人屏息等待着，不远处的程朝秦义紧紧的盯着，手里的匕首半分都不敢松，唯一轻松的应该就是树上的简单，和另一边的狼群， “卧槽！还来呀？” 狼不出手，应该是吃饱了，在一边看戏。但是光是这熊瞎子也够呛，要是一会气氛到了，血腥了，狼也起了杀心，那，可就真说不好是一对一还是一对二了。 “啧啧！应该再引来个啥，让他们三方混战，我们好好的看热闹。” 很快，两只熊瞎子出现在其他众人视线中。该说不说的，就这体型，就给人极大的心理压迫，而且这玩意皮糙肉厚，是个比野猪还难缠的主儿。程朝气的都爆粗口了， “操！咋是这大块头？” 简单看了眼前面的僵持，如同猫儿一般悄悄的下了树，退了几米，然后转身快速消失。不远处的程朝似有所觉的朝这边看过来， “秦义，你听见声音了吗？” “没有啊，是风声吗？” 秦义听了听，有些诧异的回道，随即就看向前面， “程连长，现在怎么办，这，要干起来了？” 可不是，前面的熊瞎子已经没了耐心，厚实的熊掌拍打着地面，前面的郑爱国等人被震得干脆站不稳，等好不容易扶着树还是扶着石头站稳，又被漫天飞舞的雪沫子迷了眼睛。 “咱们也过去，” 熊瞎子饥饿，性急，看来这场恶战是不能避免了。就是他出这么多任务，遇到这大块头的机会也不多，这边是人，山下也是人，他也有点心里没底。不过，怎么都不能把它们放下去就是了。程朝心里迅速的分析着， “秦义，一会儿你去帮他们对付左边那只，” “啊？那你呢？” “我没事，我有经验，我把另一只引走，两个一起，压力太大，我先周旋，无论如何，不能放它们下山。” 简单在他们前面上来，肯定也在附近，他们就是拖，也要拖到她过来。程朝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的，他已经把简单当成一个靠山了。这会儿的简单，已经窜出去挺远，为了再引来点动物，路上遇到两只野猪直接就给放了血，是那种拉了大口但是不致命的，然后任由他们四处撞，血迹四处喷洒。也确实如她所愿，热乎乎的血腥气顺着小北风朝着深山林子里飘去。这边已经是深山的范围，附近的野兽自然不少，很快，各种动静纷纷传出来，简单看的直乐，这下该热闹了。转身往回走，还一路的做标记，担心血腥味不够浓，她还特意又扔了几只新鲜的野鸡出来，一路走一路扔，就像是吊在兔子前面的胡萝卜。野兽弑杀，喜血腥，不思考问题，一路跟着。简单回来的时候，已经见血了，现场一片混乱。郑爱国带着人跟熊瞎子已经交上手了，熊瞎子身上有一道道横七竖八的血痕，不过不深，对熊瞎子来说也就是破了皮的程度，倒是因为这些伤，熊瞎子也被激怒了，怒吼着蹦跶，熊掌一会儿拍地，一会儿拍向旁边的大树。地面被血染的红一块白一块，雪也被践踏的好多处都露出了地面。周围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折断了好几棵，齐腰的那种，那伤口，明显就是暴力所致。郑爱国几个人都挂了彩，郑爱国自己更是脸颊都是肿的老高，一只胳膊吊着，显然是脱力了，或者，是骨折了。现场一片凌乱。这边没看到另一只熊，不过仔细听，不远处就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简单不知道程朝也来了，也只以为是那只黑熊敌不过众人围攻，逃跑了。虽然这现场比她想象的发占的要快，但是她也没多想。扫了一圈现场，大家都有些力竭，黑熊很暴躁，硕大的身子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直直的盯上了离得最近的秦义。秦义这会儿腿脚灌铅，胳膊都酸涩的几乎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黑影将自己笼罩，心里急的不行，手脚却一点也使不上力。天啊，老天要亡他！他还没娶媳妇儿呢，还没给爹妈留个后呢。秦义心里一片空白，绝望的闭上眼睛，这时候，也只有神仙才能救他狗命了吧？简单脸色一凛，也顾不得等三方混乱，踩着只剩下半截的树干，蹭蹭几下从现场掠过，一脸绝望的秦义就这么光荣的被薅了出来。天旋地转间，他被狠狠的甩在旁边的雪地上，一睁眼就是透蓝透蓝的天空，还没等意识归位，就感觉到身下的土地再次传来一阵比刚才都要猛烈的震动。 “地，地震了，快，快跑，快跑！” 嘴巴张张合合，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秦义一时间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就震了那么一下，地面就恢复了平静。郑爱国一群人见识过简单的身手，但是野猪和熊瞎子，这战斗力，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可比性真心不多。现场静了半天，才终于有人发出声音， “这，这是，嫂子给打死了？” “死了吗？嫂子，” 简单， “我谢谢你，我还活着，不过，你们要是问这个熊瞎子的话，那它确实死了。不过，那些狼呢？” 秦义终于爬起身来， “嫂子嫂子，快，程连长，程连长把熊瞎子引走，那些狼，狼也跟去了。嫂子，快去救他！” “什么玩意儿？他来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在下面老实待着吗？” 简单转身就走，那刚才听到的声音就说得通了，估计是朝哥在跟狼磨时间，不过，那些狼呢？没趁火打劫？也来不及想更多，顺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黑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简单心里就是一紧，程朝可以说是这几年最默契最放心的亲人和朋友了。往大了说，他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人，自己的本领也不是盖的，按说，虽然不能用枪，这熊瞎子他对付起来就是不十分轻松，但也至于太惨烈。也可能是关心则乱，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程朝被它害了？心里的戾气顿时就往上涌，想也没想，拎着手里的柴刀就往上冲， “畜牲，放开我哥！” 一柴刀下去，黑影应机软塌塌的倒下，前面的人也终于出声 “你回来啦？” “哥，你咋样？不是告诉你们不要上来吗，怎么就不听话呢？受伤了么，我看看。” 程朝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不过看着精神头倒是还可以，闻言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还好，死不了。” 简单这才看向刚才的黑影，这哪儿是熊瞎子，明明就是个野猪，顿时就急了， “那个熊瞎子呢？” “咳咳，没事，你看看前面的坑里。” 离这十几米远的一个深坑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尸体，一只黢黑的是熊瞎子的，另外几只灰扑扑的，明显就是之前看热闹的狼。 “哥，你把狼杀了？” 这个，就是简单也不大敢随意动手，主要是这玩意儿报复心理极强，杀了一只，就会有源源不断来寻仇的，得不偿失。 “不是，” 毕竟在东北这么多年，这点基本的常识，程朝咋可能不知道？ “是我把它们引到一起的，但是狼我没动手，那个熊瞎子，咳咳，那劲儿还这是不小，我这肋骨啊，估计得折至少两根，” 这个程朝倒是没有隐瞒， “我可差点就壮烈在这了，传出去，我这半辈子的英明，可就全毁了。” “那你还敢来，还敢自己引出来，你不是胆子很大吗？都打算拿自己祭山神了！” “去你的！” 说完，程朝有事一阵昏天暗地的咳嗽，还带出几口黑红的血块，简单这心里就是有再大的气都消了， “行了行了，别说那没用的了，我去喊人给你送下去。” 程朝失血多，也没听清简单简单说什么，等几个伤员过来搀着他往下走，他才觉得不对，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诶？你咋不走？” “你先下去把伤口治了，我一会儿就下去，这么多猎物不能白瞎了，” 程朝这会儿迷糊着，但是也知道简单不是这样的人，想说什么，但是抵抗不住越来越昏沉的脑袋，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秦义是脱力，下山也帮不上忙，就跟在简单身边， “嫂子，没有那么多猎物，就是那个熊瞎子有点费劲，那几个狼不算啥，你不用特意跟着。” 郑爱国也点头， “嫂子，你快下山吧，他们这么血呼啦的下去，政委也得担心你。你解决了这个大的，兄弟们都能全须全尾的回去，这就是捡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简单摆摆手，她都感受到林子里越来越急躁的气息了，可不能再磨蹭了。 “赶紧的，让兄弟们都过来，隐蔽，快！ “嫂子，猎物呢？ “不动，再给割几道，那血，能多新鲜就多新鲜，能多热乎就多热乎，动作快，别弄到身上，完事赶紧过来。” 多少都有点伤，都以为能扛着猎物回去就是好事了，怎么嫂子说这话？就都看向郑爱国，郑爱国也懵，他也不理解，不过不耽误他对简单的崇拜和信任， “去，速度快！令行禁止。不一会儿，人就都回来了，好不容易淡下去的血腥再次浓郁起来，简单想了想，过去又撒了点东西， “快，隐蔽，野兽过来了。” 她听力敏锐，说完话后的几分钟，其他人才听到声响，几个人互相看看，谁都不敢出声，嫂子料事如神啊。 “别动，看着。” 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靠近，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很快，大大小小的动物就像是朝拜一般，从四面八方赶来，对他们这边的伤员视而不见，都齐刷刷的朝着那个大坑奔去，甚至遇到了还能为谁先谁猴打上一架。郑爱国觉得自己眼花了，秦义目瞪口呆，还不信邪的使劲揉眼睛， “郑哥，是我眼花了吧？郑爱国抿嘴， “不只是你，我也眼花了。” 野鸡野兔就不说了，一窝蜂的往里跳。什么鹿，狐狸，獾子，狍子，后面还跟着几只他们刚刚就见过的野猪，后面还真的悠悠的跟着几只体型不小的狼。都跟聚会一般，朝着这一个地方齐聚。他们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大气不敢出，不过心里真的是惊涛骇浪。 “我小时候，我奶好像说过，天降异象，动物反常，都不会说好兆头，这，不会是有什么天灾吧？ “什么天灾不天灾的，这种话以后可千万别胡说八道，咱们现在的日子越来越好，就是有天灾，难不成你们就怕了？秦义翻了个白眼，这些人，真是闲的，饿肚子的时候愁，这眼见着日子过好了，这些人，就开始有心思胡说八道了。 “行了啊，有些话心里过过就完事了，不用宣之于口，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你们不去想动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反而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在这扰乱军心，这是好日子过够了？再有下次，就是狼群下山，也没有人管你们。” 简单倒是无所谓，她又不指着这个生活，不过是碰上了，多说了多少次，她也没有半点小姑娘的兴趣，家属院里对于她的议论，也丝毫不减。等了得有两个小时，那边的动静渐渐的安静下来，几个胆大的才悄悄的打算出去看看情况。一到坑边，顿时就惊呆了。第682章 “妈呀，嫂子，这这这，这，” 他打了个冷战，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来看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简单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刚才引过来的动物也的确不少，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别人凑过去看热闹，她反而是默默的往后退，这种场面，她不想再见“你们先看着，我回去喊人上来帮忙。” 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跑。这边的血腥味都能熏死个人，山下那点还算啥了？危险解除啦！ “诶，嫂子，你不看看你的劳动成果吗？” 秦义看着简单，总觉得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郑哥，你说，嫂子跑啥呢？郑爱国可不关注这个，简单一说完，他就一瘸一拐的冲过去了，第一面，惊了几秒，然后， “呕！” 转头就往旁边的树而去。大坑里，各种野兽层叠着，各种姿势，黑的，白的，粉的，灰黄的，灰的，棕色斑点的，都没有一寸好皮肤，血肉外翻，毛发打绺。衬着几乎全覆盖的血红色，上面还冒着腥臭的热气，有几只灰色的还有气息，但是起不来，拼死挣扎，在这尸堆里蠕动着，人一靠近，这种气息扑面而来。折腾半宿，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天色已微亮，在这不太亮不清晰的时候，更是刺激感官。郑爱国是第一个，接二连三的，靠近的人就没有几个能躲得过这个刺激的， “呕！呕呕呕！” “天啊，呕！我以为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呕！不行不行，我得先吐一会儿。” 山脚下，几乎所有在营区不在值的战士都守在这儿，后面远远的，家属院里也是一样，几乎家家门口都伫立着一个两个身影。后半夜那会儿上面送下来几个伤员，尤其是他们觉得非常厉害的程连长，也是浑身失血被搀回来，他们心里的担心就更多。秦清淮也没好到哪儿去，给程朝送去卫生室，就赶紧的回来守着，心里越发的后悔答应她了。简单一溜烟的跑下山，还没站稳，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身上顿时一阵暖意。男人的嗯心扑通扑通的跳，手臂也紧紧的箍着，简单就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放心吧，我没事，你先放开，我有话说。” 秦清淮依依不舍的的撒手，闻讯赶回来的林团长立即上前两步， “弟妹啊，辛苦了，上面，情况怎么样？” 刚才回来的人就说两只黑瞎子都解决了，他就觉得，怎么这么顺利？恰巧，到了卫生室的程朝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告诉秦政委，简单要搞事。” 他就觉得，这样，嗯，好像能说得通了。 “那熊瞎子，” 他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让他们抬下来了？” “团长，那个，事情有点出入，东西有点多，我需要人手，不用能打的，能爬山能出力的就行。” 林团长心里一跳，这是已经搞事了？ “人手没问题，” 随即就把身边待命的两个营长派了出去， “你们带人上去，听从你们嫂子的指挥，做好警戒。” “不用不用，” 简单身上血腥味儿也重的很，不想再遭这个罪，在人群里撒么一圈，就对上一个跃跃欲试的小战士，正站在林团长身后，衣服上有点血迹，应该是刚才帮忙送人下来的。看见简单看过来，连忙兴奋的举手自荐， “团长，我去吧，我知道地方。” 林团长看向简单，简单立马点头， “没问题，他完全可以，就是之前的位置。记得多带人啊。” 林团长眉心一跳，又特意强调一遍多带人，这是？他这心顿时又开始扑通，这是搞了多大的事？ “没问题没问题，你也跟上去，” 指了指身边的另一个人， “把你的人也都带上去，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呼啦啦的走了一大半，山脚下才顿时就清静了不少，忙乎了半夜，这会儿一松懈，简单这困意也涌上来，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泪水都出来了。林团长赶紧道， “政委啊，你就别跟这守着了，赶紧的把弟妹带回去好好睡一觉。弟妹啊，你就安心回去休息，我就在这守着，你放心，程朝那边也没问题。” 简单点点头，不过也拒绝了让秦清淮陪着回去的建议，这种事，他这个政委还是在场的好。 “我自己回去就行，团长，东西有些多，他们可能会需要一些时间，不如，可以让食堂先烧热水准备着。对面的人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大动作，山上的野兽也不用担心，不会因为这个下来的。” “哎哎哎，弟妹，你辛苦了，赶紧回去吧。” 目送她走远，才怼了怼身边的人， “哎，你说你媳妇儿这是搞了多大的事？这要人说了好几次，东西多也说了好几次。你说，这是到底干了啥，我这心里头，还是不落地啊。” “诶？想什么呢？让你回去你不回去，现在就开始想媳妇儿？秦清淮目光发沉， “她从不说大话，说东西多，就肯定不会少，你就多派人总没错。我在想啊，她这么笃定对方不会出手，肯定是她，暗中做了什么？可是，这事是刚发生的，连我们暂时想到的也只有先处理，还没说到反击这一步呢，她就上山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干了什么？” 林团长脸上的好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语， “不是，你就别在这气人了，全营区都知道你媳妇儿厉害，不用你在这显摆。” 身旁的几个小营长连长的也笑了，这话倒是不假。秦政委调过来没多长时间，但是这嫂子过来后，次次都是大事，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就比不上。简单是丝毫不知道这些吐槽，到家以为还要重新点火，结果灶坑里的柴火还着着，屋里不冷，连炕都是热乎乎的。两口子都是半夜出去的，显然，是有人过来帮忙烧的，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浆糊，但是我闻着身上的血腥难受的很，反正家里没人，干脆，门一锁就进了空间，把自己全身洗透，这才舒服的进了被窝。山脚下，林团长精神抖擞，既然知道上面没事，那下面的事也不能耽误， “今早刚下值的，回去睡觉！” “今天当值的，按排班上值。” “孙营长，将今天上值的人补齐，其他不是下值不上值的，留下一半接应，一半去厨房帮忙。” 任务安排好了，林团长也还是坐立不安， “你说，他们咋这么半天还不下来？不会出事了吧？” 秦清淮更是无语， “我媳妇儿都说了没事，你还急什么？ “不是，那万一，是在下山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呢？不行，我不放心，我带人去迎迎。” 秦清淮一把将人拽回来， “你干什么去？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嘴这么急？” “急什么急？什么玩意儿就我嘴急？哎，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你可赶紧打住吧，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他们不得一步一步走吗？那我媳妇儿说了能成，那就指定能成，你还怕那些玩意儿诈尸吗？再说了，有没有血腥，有没有危险，你们都考察了吗？那现场难道不用处理的？你又不是没上过山，自己算时间，那光是上山下山就得多少时间了？你想想？” 林团长气的直跺脚， “我知道，就是知道，我才更着急。哎，还不如我也直接跟着上去了，这等着的滋味可不大好受。” “行了行了，” 简直没眼看，他不想说这是他的同事和搭档。不过，上山的人显然很着急，或者说，很兴奋，很快，山下的人就听到了上面的喧闹。 “呶，这不就回来了？你急的是啥呢？我媳妇儿啥能耐你不清楚啊？” “我？” 林团长想说不是，又觉得不对，这话咋就听着有点不对劲儿呢？很快，上面的人就露面了。打头的是带队的一个营长，一照面，满脸喜滋滋的，肩上扛着个什么东西，头朝后搭在肩膀上，像是个狍子，也可能是个小鹿。脚步轻快。后面紧跟着一个，两个，...... 林团长还没等上去说句话呢，这小二十个人下来了，看着那架势，好像后面还有人？林团长顿时就迟疑了一下，迎上前几步， “下来了？你们这是，后面还有？” “嘿嘿，团长，你可别说，还真是。我跟你说，得亏嫂子说多点人，那东西，我估摸着半座山的野兽都来了。” 说完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经过山下的人群，绕着往食堂的方向而去， “团长，赶紧把闲着的弟兄叫过来吧，食堂的人是指定不够了，这些东西，咱们得收拾到明天晚上。” “不是，” 林团长彻底服了， “不就是两个熊瞎子吗？咋，弟妹就能引来这么多玩意儿啊？这是一举两得，隐患消除了不说，这不是给兄弟们加肉呢吗？哎呦，好事，大好事！ “赶紧的，小胡，去喊人，去家属院，把那些闲着没事的家属也都喊过来，弟妹把肉都送到嘴边了，她们还不出把力？” 转过头就跟秦清淮说， “政委，我跟你说，要说厨房这些活，除了炊事班，和干过炊事班的，还真就是这帮老娘们最拿手。不是我歧视女性啊，咱们这些兄弟都是大老粗，要说干点粗活，那没问题。但是像是薅鸡毛这细心的活，还真就有点白扯。” 秦清淮冷哼一声， “这话让你说的，那以前没有家属随军的时候，那些鸡啊，野鸡啊，你们都是带毛吃的？” “可别说那个，” 林团长一脸嫌弃的摆手， “没有炊事员的时候，那我们做好的菜里都能吃着鸡毛，一股子土腥味，那也没办法，难吃那也是肉，吃进肚子那就顶饿，那也是油水。” “啧啧！你还真是不挑啊！” 林团长直接挥出一拳，到跟前儿时卸了力道，捶在秦清淮肩头， “别在这幸灾乐祸，说的好像你没吃过生肉似的。” 这，秦清淮倒是不否认，参军后，除了特别考验身体素质的刁钻项目，需要避免，他跟其他人是一样一样的，也是从泥里土里打滚爬出来的。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些猎物从早晨一直运到下午，林团长也是惊呆了。尤其是看着空地那一大堆没处理的，厨房里处理好的，还有正在处理的，这肉，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这是多少野兽啊？断后回来的秦义和郑爱国一瘸一拐的，看着这一幕，有种说不出来的与有荣焉。虽然出手的不是他们，甚至还是靠简单救了他们的狗命，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壮观，他们也是见证者。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嫂子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把那些栖息在深山各个角落各个山洞过冬的动物，都给引了过来不说，还让他们自相残杀。这，就有些玄幻了。心里建设还没做完，就被问询了，说说这，怎么回事？不是善后吗？这大动静是怎么搞出来的？两个人满脸苦涩，能说他们也不知道吗？ “我们确实是等着善后的，结果，” 秦怡偷瞄了一眼秦清淮，秦清淮眼都没抬， “实话实说。” “是，我们是等着善后的，那两个熊瞎子，我们都没打算弄回去，就这么放这也能多吸引点野兽的注意力，咱们也能安全点儿。结果，结果嫂子说，伤的这么多人，要是这两个猎物都吃不到嘴里，那才是真憋屈，然后她就，不知道干了什么，过了不多长时间，我们就听到野兽的声音了。” “这，咱们怕闹大，她就反过来，主动就给闹大了？这话要是放出去，对面肯定会气死几个。” “是啊，他们给咱们弄出来血腥，现在山上那个坑里，几乎被血腥味腌透了，要说吸引力，那哪儿能比得上那里？” 林团长要被气笑了， “你们两口子啊，还真是，她坑一把，你再坑一把，还偷摸的给小嫂子递刀，这是想让对方哑巴吃黄连，又不能明说，还得陪着笑面？你们两口子……” 第683章你们两口子…… 林团长只是调侃，听在秦清淮耳朵里却硬生生的听出了旖旎的意味，舌尖回味着。嗯，他喜欢这个说法，两口子！ “行了，赶紧的回去食堂看看，估计那帮小子都得乐疯了。这可纯纯的是大过年的，今天可是初一，别小气，让他们放开了吃，也好好的过个年。” 林团长笑的牙花子都呲出来了，一边快步转身往回走一边回怼他， “滚！好像就你是亲妈，我是后爹似的。” 秦清淮笑笑。他自然清楚，林团长这么多年一心扑在这边，把全部心神和精力，都放在这块贫寒的驻地，和这些艰苦的戍边人身上，不管从哪方面说，他都是是最心疼他们，这会儿也最为他们高兴的人。八尺的汉子，眼圈都红了。有劫后余生，也有心酸。 “哎！” 他也悠悠的叹口气，众生皆苦啊。 “行了你，可别整这出了，回去先收拾出来一些，让厨房赶紧做出来，趁着还早，这第一波，给咱们自己人的这些哨点送过去，让他们吃顿热乎的。他们今年是没捞着仗打，但是这几天一直绷着，这大过年的，也是辛苦了。” “行，” 林团长立马就点头，他的兵他当然心疼，这边的兵就没有不辛苦的，但是相比哨点，都要轻松一点。 “是该让他们放心，不然他们啊，还得警惕着。” “徐营长通知了吗？” “早上让人去那边了，但是他那性子啊，我估计都不能听完，，整不好直接机会能骑马回来。” “这边还有马？秦清淮眼睛一亮，来了小半年，还真就没听说这边有马呢，别人不知道，秦义最清楚，秦清淮的一个爱好，就是马。小时候身体不好，能接触的机会少，最起码家人那就说不过去。后来参了军，部队里是有骑兵连，骑兵营，但是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从事这种运动量大的军种。慢慢的，他这心思都歇了。前些日子，第一次跟着徐营长打猎回来，秦义还打趣他， “哥，要不你问问我嫂子，能不能给你打个野马回来，你这点愿望对咱们来说困难，对嫂子应该不是问题。” “嗨，是前些年从那边俘获的一匹马，现在也是老马了，这些年我们想着法的说给配个种，也没成。我跟你说，你可别惦记，虽说是老马，那可是老徐的宝贝，他平时都舍不得骑一下，生怕累着了。” 闻言，秦清淮心里那点悸动，也都平静了下来， “我还不至于夺人所好。不过团长，这边的地势，若是碰到紧急情况，骑马，还真是挺合适的。” 林团长脸上的兴奋也收起来了， “我何尝不知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早些年在战场上，我就是骑兵出身，后来，都打没了，那些马，还有我那些兵，前几年偶尔做梦，我还能梦到呢。咱们这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穷，环境差，留不住人，种不了地，你说说，除了咱们这些人，谁愿意过来？别说骑兵，就是马，我都没见过第二个，要整和这个，可比种地养猪要难多了。不过，要是真有了骑兵，万一有个什么情况，也不用兄弟们腿儿着去追击去打探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就这时候，农村都是牛，那么星蹦几个马，也是骡子，不说能不能养得起，就这配种，马崽子，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说话的功夫，就又回到了大食堂。大食堂里，热热闹闹的，刚一斤么，血腥气，热气，都扑面而来，让两个人顿时就冒了汉。两个人对视一笑，干脆的挽起袖子上手。 “诶，团长，政委，不用你们，我们就干了。” “对，你们就别沾手了，政委，嫂子真厉害啊！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又是一阵热情的夸赞，秦清淮都有些受不住。秦义笑嘻嘻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