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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简单看着车下面熟悉的人,才反应过来,似乎是被人当成敌人了? 想着,赶紧的跳下车, “林叔,是我,怎么还这么兴师动众的,你知道我们来干啥的,所以特意来迎接的吗?” 大起大落说的就是林正德,后半夜好不容才眯一会,就被哨兵叫醒,他气呼呼的过来,结果,还是个乌龙。 “小丫头,你咋过来了?这车咋回事?” 简单挠挠头,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挺不自在的, “林叔,能不能先进去把东西卸下来,人家车还得回去上班呢。” “东西,啥东西?” 林正德往车厢方向扫了扫,冷不丁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又给弄来好东西了?” 林正德都兴奋了, “你又打野猪了? 诶?不是,这咋三车呢?” 老郑忍不住的笑,也跟着跳下车, “同志,这是大侄女惦记老程,这才想方设法弄来的一批物资,你看,要不先找人把东西卸下来,你们再慢慢解释?” 卸了车,送走了老郑,看着那一库房的东西,林正德还一脸懵呢。 “大侄女,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安全吗?” 简单反问道, “林叔,这场雪,对你们的影响大吗?” “呃,”林正德挠头, “嗨! 那肯定是有影响的,大雪封路,供应的粮和菜都运不过来,出去救援的人,都是带着干粮走的,留下的老弱病残,我们,这几天都在,喝粥。 我昨天打了电话,估计用不了几天,省城那边的路就能通,那粮食就能过来了。” 简单就知道会这样,像是矿区那边,即便是封路了,也有人为他们操心这肚子的问题,这边就不行了,一来任务,所有人都要执行。 像是林正德,若不是身体除了情况,这会儿他应该也在外面,而在这操心这个问题的人,就应该是程进这个政委。 “叔,那吃干粮,能有力气干活吗?” 老郑都知道少了油水不行,林正德还能不知道吗? “嗨,那你说咋办? 那雪也不等人,也不能等东西都准备齐了再去,再说,你也知道,那伤员,也不能等啊。 我这老腿啊,也是会找时候,偏偏这时候不能出门。 你见着你小叔了?是不是担心你小叔他们在外面的情况了? 放心吧,这两天应该就有回来的了,我也看了下面反映回来的情况,第一批救援以救人为主,回来休整一天后,第二批救援是帮助乡亲们建设家园。” 简单没摇头,担心是肯定的, “各地的情况都差不多吗?” “咱们负责的这些村子,都差不多,但是东南那一部分,是武装部负责的区域,听说,那边要更严重一些,第一天就有死亡的情况。” 以往有类似的情况,林正德都是在外面出力的那个,这还是头一次做政委的工作,昨天打了一天电话,今天他就有些坐不住, “大侄女,你们是从哪儿过来的,县城的道路通了?那省城方向呢?” 简单也知道他在惦记什么,不过,老郑还真的让人去探了, “叔,县城时能走,但是公路那边明显不如这边,路上的雪很厚,暂时也没有车走动,路上一个脚印都没有呢。” 林正德性子更是耿直,好不容易想徇私一回,正想问问她都带了什么东西,想着要想办法给兄弟们增援一下补给,就听见外面有人过来找他, “团长,政委他们回来了,都在食堂,张师傅正喊你呢。” 食堂喊他能是什么事?自然是没有粮食,让他想办法。 简单也坐不住了, “叔,要是没有啥机密的,我能过去看看吗?” 简单跟着林正德过来的时候,食堂坐满了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战士,一个个的次次哈哈的哈着手,身子还不自觉的打哆嗦。 这会儿才是上午八九点钟,这个时间回来,想来也是冻透了的。 里面的张师傅已经张罗着在熬姜水呢。 至于刚卸下来的东西,领导没发话,他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还不能动。 扫了一圈,在一边看见了程进,说是政委,听着是个官,这会儿造的和其他人没有二样区别,衣服上全是泥巴,和着冻着的雪,黑一块白一块的,身上脚上都是。 脸上胡子拉碴,颧骨都突出来了,大眼睛也格外的明显。 手上几乎看不出来颜色,那手指头都肿的跟萝卜似的,隐约还能看见一点黄色像是脓似的东西。 简单只感觉心里都压的闷闷的,酸涩的很。 这当兵,说的轻松,但是这时候可真是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自己熬过来的,就说这样,要是让他们的父母亲人看见了,那还有不心疼的? 眨了眨眼睛,快走几步朝着程进过去,程进也是冻木了,抬头看了半天脑子才反应过来,就想起身, “你咋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没事没事,我来看看你们,你这,咋整成这样呢?” 林正德绕了一圈,也凑过来, “老程,你是不是也惦记家里,怕我整不着粮食,这才着急回来的?” 程进端着热水,缓缓的吐了口气, “那还用说,这外面的道啊,就这县里通开了,刚才回来我碰着一个以前的战友,说往省城那边的道,还都是雪,压根也走不了人。” “哈哈,你那战友不会是开着货车吧?还是三辆车?” “去去去,一边去。 家里还有啥,能不能凑一锅,给大家伙煮锅汤,又累又饿,这会儿也都冻透了,暖和暖和,让他们回去好好洗洗,睡一觉。” 林正德摇摇头, “那还是别喝汤了。 你这大侄女啊,心疼你,给送来了三车东西,又是野猪又是粮食的,你不回来我也不敢拍板,政委,咱能收不?” 程进明显惊讶了一下,看向简单,有些心疼,有些无奈,也有些自豪,声音都放柔了不少, “你呀,有点好东西就惦记往这送。 老林啊,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让老张去看看,给弟兄们改善改善。” 现场的气氛立马就热烈起来,里面偷听的老张也拎着勺子冲出来, “好嘞,交给我吧,” 后面有刚才跟着卸车的赶紧跟上。 林正德在后面哈哈笑, “赶紧的,那热水,那几口锅都烧起来,让兄弟们先好好洗洗,洗完了回来吃肉。” 一群小战士欢呼着冲出了食堂,这附近才安静下来。 程进才仔细的问问情况, “你是跟老郑一起过来的?” 第591章 “是呀,你也知道,我家里留给我一些人脉,。 昨天郑叔去村里拉菜,我就一起跟着去县城,去联络了一下,正好他们手里有货,我就留下了。 小叔,你这边有难处,你咋不跟我说呢?” 程进一顿,也带上些苦涩, “你这孩子,都贴补我们多些了,我们这么多大老爷们,还能光指着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简单也没客气, “当我傻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论打仗,上战场,保家卫国,我比不上你们。 但是,你说,这大雪封山的,这么多人的吃喝,你能变出来吗? 你又不肯自己开小灶,那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忍饥挨饿的出去救别人,然后回来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等我哥回来,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瘦的皮包骨头,满手满脚的冻疮,他心里得是啥滋味啊? 你看他们那手,一个个的都是裂开的口子,那鞋磨的,有几个好的,全都露着,不是脚后跟破了,就是掉底了。 别说别人,你看看你自己,看那鞋底,” 食堂的温度上来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鞋上冻的硬邦邦的泥,和雪都已经化了,程进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脚,顿时就留下一个混着红色的脚印。 简单顿时就是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样, “你自己看看,你的都这样了,那他们呢?” 这会儿简单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说实话,今年这些兵,都是新入伍的兵蛋子,像是小五他们这样一起打过野猪,或者熟悉的没有几个,要单论有多深的感情,那是假话。 不过简单也清楚,这里是程进程朝他们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不管换了谁,他们都是一样的。 程进自己也没感觉到,走的多了,也早就被冻透了,麻木的感觉不到疼,脚底板已经被磨漏了,他都没有察觉。 看简单气呼呼的样子,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都没有孩子想的周全, “嗨,我都没注意。 好了好了,小叔知道错了,让你也跟着操心。 借你的光,我们今天也改善改善,吃顿饱饭。” 程进的无奈,简单大概能理解一点,毕竟这外力的填补也不是长久之计,总归他们这生活物资的主要来源,还是上面的统筹分配。 像是平时的蔬菜大棚,或是养猪,这顶多算是副业,倒是能丰富一下贫瘠的食谱,但是,总体算起来,这规模,和等着吃饭的这些人相比,还是有些不够看。 这边是程进他们这些小领导,更多的是新兵训练的任务,最多的也是刚离家入伍的新兵蛋子。 但是边境那边,虽说离得不远,但是山多,山下空旷荒芜,绿植少,砂石多,自然环境恶劣,半年的风沙干旱,半年的大雪封山,极昼极夜,再加上时不时的边境摩擦,在那边驻守要受的苦更多。 不然当初程卓两口子要去,程进和程朝都不赞同,跟西北那边已经成型的家属院相比,边境这边就要粗犷的多了。 简易的住房,简易的医院,简易的营区,唯一不简易没有丝毫缩水的就是驻防,即使程朝去了多少次,也是同样的感觉。 除此之外,几乎每次见到,都是满心的凄凉。 简单想到的,程进和林正德自然也想到了,不说那边有程卓在,本来也是这边驻军的辖区,是这边的责任。 程进赶紧挤出笑, “老林,赶紧的,你看着他们多做点肉,我得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好好吃一顿,然后咱们商量商量着些东西咋分,都给它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说完搀着人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颇有些逃避的意味,有些哭笑不得的简单没有吭声,她跟着老郑出来,就是想来这看看,现在东西也送了,她已经开始想要回去了。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不知道有多担心呢。 这么一想,她就更坐不住了,程进还没回来,她找了一圈,找到在物资堆里乐的见牙不见眼的林正德, “林叔,林叔,” “诶?大侄女,是不是饿了? 等会啊,老张做红烧肉呢,马上就能吃饭了,正好你也尝尝老张的好手艺。” 想起家里,简单就有些归心似箭,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吃肉了。 “不了林叔,我得回去了,两个孩子孩子还在家里呢,再不回去,他们得着急了。” 这,人家孩子掏自己腰包找门路的,给他们又送粮食又送肉的,结果一口肉都吃不上就要走? 这,林正德可不能让。 当即回身就吩咐人, “快,让老张把做好的红烧肉都装起来,都给带走。要快!” “诶?不用.....” 这个估计是林正德最后的坚持了,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简单拗不过,最后好说歹说,只收了三个饭盒,把其余的五个饭盒推了回去, “这几个就够我们姐三个吃好几顿的了,” 说完也怕他再塞过来,转身就跑。 一群人的热烈感激她没看到,也不喜欢那种场面,出了营区不远,她就趁热把饭盒收了起来。 从营区到公社,也就激几里地的距离,她就迎面碰着了好几伙回营休整的队伍,一个个满脸满身的泥印子,身上的衣服和鞋都已经看不出颜色,还沾着又是泥又是雪饿硬块,看着精神状态还不算太萎靡,不过,都耷拉着肩膀,肯定是累坏了。 一个个的手抄着袖子,脸上被吹皴的一道道的口子,想也知道,估计那手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哆哆嗦嗦的,在雪地上匆匆而过。 都是今年的新兵,大多数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其实,严格算起来,有不少人还不如简单大。 简单穿越过来本就比别人多了个视角,原身的殷实家底是她丰衣足食的底气,随身的基地空间又让她在独善其身的基础上,多了几分肆意,遇事时也能多想几分。 在她看来,这些新兵也都还是个孩子,不过,和大多数原著民一样,更多的是孑然一身而来,在填饱肚子都成问题的前提下,他们考虑第一的可能并不一定是保家卫国,就奔着能吃口饱饭,能保住这条命,才有资格去考虑能不能干更多的事情。 在饥饱都不能保证的时候,再说情怀,说什么保家卫国,那真是有些奢侈了。 有人说,穷人不配谈情怀,说句谁都赞同的大白话,就是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究其根本,衣食住行,万事都离不开跟钱打交。 底层的普通百姓的艰难更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他们的愿望很卑微,活着。 能活着,那就是希望。 这些来当兵的孩子,绝大部分也都是贫苦百姓,当兵确实光荣,但是更现实的原因,就是兴许能吃饱饭,能活下去。 上辈子这辈子,简单都没有过过缺钱的苦日子,但是下乡这几年,她也从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有了烟火气。 最明显的就是,对穷人的生活,她虽然接受不来,但是理解并尊重。 就是说,能吃肉,谁喜欢清汤寡水的整天吃野菜? 这个时代,是国家发展路上的必经阶段,虽然有坎坷,会撞墙,会摔跤,但是高中政治老师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正适合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方向对,光明,只是时间问题。 穷苦百姓也总会有见太阳的一天。 胡思乱想着,简单自己也感慨,就连军营的日子都这么苦,就更别说老农民了。 本来以为这雪量,县城的人都不多,公社可能更冷清,没想到,公社倒是热闹得很,就是供销社和国营饭店的人也不少,找个人一问,才知道,都是这附近村子的人,有了驻军部队和武装部的援助,他们都少受了不少罪不说,家里的粮食什么的也都抢救出来不少,这不,一个村子的人商量着,要给那些孩子做点啥。 看着被堵得严实的柜台,简单退了出来,还好还好,她怎么忘了,这时候的人心是最淳朴的。 对程进他们来说,这是他们的责任,但是如果能得到百姓的认可,就算是一根针一根线,甚至是一碗水,一句话,他们也都是值得的。 出了门,她这心情突然就轻松了,去国营饭店买了二十个苞米面酸菜的菜包子,就溜达着往回走。 经过邮局的时候还特意给方平那边打了个电话,上次走的时候就下雪了,就是怕下大才着急走,方平这几天也惦记着这边的情况。 京城那边也才刚筹备广播电台,这边现在还属于偏远地区,自然还排不上号,方平想知道这边的事,就只能打电话,发电报和最原始的写信了。 不过这雪灾一出,林书记一直在各个村跑,也没接着电话,现在听着简单的声儿,方平可算是松了口气, “妹子,你可终于联系我了,我都要急疯了你知道吗? 昨天那个盛,盛知远还说,给你们那个林书记打电话,一天好几个电话,也找不着他人呢?” 简单没见着林书记,不过这么大的事,想也知道他得忙成啥样, “你们走的时候不是下雪了吗?那场雪太大了,这边大雪封山,好多村里那房子都压塌了,林书记应该也忙的焦头烂额的。 你们安全到家了?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吧?” 方平已经惊的站起来了,一阵后怕,他们刚回来就有人借着谈话的借口打探消息,话里话外的,他干了不该干的事,就想给扣个帽子。 这要是真的被封在那山里头,这边还说不上出什么乱子呢, “这么大的雪?那你咋样,有没有事? 你们村咋样?” 这么多年,他这个位置,也经历不少事,也知道这种雪大了就成了灾,那受苦的自然就是老百姓。 况且他刚从人家那儿赚了笔钱呢,于情于理也得关心一下。 这个简单倒也没瞒他, “不太好,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房子也被压塌了,没出人命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寒暄了几句这个,方平就说起了他们赚钱的大事, “要你这么说,你们那边最近几天进车应该是不大方便吧? 你看,再过个十天咋样? 只要不再下大雪,这路咋也通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收上来那些了。 冬天路不好走,这次我们打算一次多过去几个车,多拉点回来慢慢换。” 简单听出了弦外之音, “姐夫,这么说,这次的东西都没剩下啊?” 这个方平就忍不住了, “哈哈,妹子,也是赶巧了,刚回来就碰上一朋友单位要发福利,要走一半,我们单位又留下一部分,糕点厂要走一些,说看看啥样,要是好的话,以后就订货。 这再给几个领导和亲戚朋友分了点,也就没啥了。 哈哈,这不是第一回儿,图个新鲜吗? 所以这不寻思着,这回干脆多收点,手里没有货这不得劲儿啊。” 简单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别管什么单位的,这都是人家的本事,人脉,交情,利益,都是密不可分的。 不过,以她的身份来说,她还是挺高兴的,那边要的多,村里这边就要在附近村里收,就现在这情况下,这好事,估计人家都得乐的连夜给送过来,还能给村里增加点收入。 怎么算,都不亏。 不用问,她也知道刘卫民肯定是跳着脚的赞成。 当即就答应下来, “行,姐夫,回去我就跟村长说,质量上你放心,你不知道,村里对你这很重视,就怕有人浑水摸鱼滥竽充数,所以检查的仔细着呢。” 挂了电话,刚交了钱,简单就磨蹭了两分钟看了看邮票,一边的电话又响起来了,眼神怪异的递给她, “小姑娘,是找你的,” 还挺少见的,来邮局接电话。 简单也是一愣,那边方平大嗓门嚷嚷着, “对了,还有个事,你姐千叮咛万嘱咐的,我才想起来。 那个头花啊,还是啥的,你姐说,村民要是不嫌一个就能剩个几分钱,就多做点,这边挺喜欢的。” “啊?姐夫,去掉路上的时间,你们才到家几天啊?这就没有了?” 这隐形的表扬让方平很是受用, “哈哈,你也是京城人,你不清楚吗? 最挣钱的就是女人,和孩子,尤其是那些零了八碎的小东西,看着毛八分的不值钱,就那玩意儿最挣钱。 就这个事,然后那个布头子,你姐回来又给你弄了一些,怕你手里没有用的,先给你邮去了一袋子,剩下的下次去车直接带过去。” 第592章 “然后那啥,你姐其实还想说,不光是这玩意,你也知道,女人和孩子嘛,好像都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小姑娘扎头发的,还有你姐做的那垫子啊,小姑娘背的那个包,只要好看就有人问。 我跟你说,是,有些人呢,是真的要靠一个月那二十斤供应粮过日子,但是妹子你也清楚,这边是京城,也有很多人想换东西却找不着门路,你明白吗?” 这话有啥不明白的? 京城,几乎是自古以来的天子脚下,底蕴就摆在那儿呢,扔一块砖可以砸到七个九品官的地方,那也不是扒瞎,随便摸一个墙角没准就能扒出两块金条,那富贵人家还少了? 这是电话里头不好明说,有人吃不上饭,但是更有的人有钱没处花。 不管在什么时候,这贫富差距都是社会的一种形态,穷的越来越穷,富的越来越富,何不食肉糜,就是光明正大又鲜明的写照。 简单大概也明白朱艳的意思了,人家能赚钱,但是也确实也是想带着她这边一起的意思,不然,人家亲戚朋友的,也不是就没有那想赚钱又擅长针线的,何苦大老远的特意跟她说呢。 “姐夫,我听明白了,谢谢你和我姐还想着我们,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你让我姐别惦记我,东西一会儿我看看到没到。 对了,我姐不是爱吃粘豆包吗,我回去包点,过几天给你们邮过去。” 挂了电话一问,果然没到,这边雪大,附近的省份多少也受了影响,这道路运输,铁路都是受影响最大的,这麻袋啊,估计也就刚出了京城,人家工作人员也让她过两天再过来看, “你放心,最近这大雪,道上也不好走,积压的邮包肯定会特别多,发放的时候也会慢一些,过个两三天,你过来看看,应该差不多就到了。” 简单这几年也算是经常收包裹邮包裹的,邮局这几个工作人员也都不算陌生,也能说几句家常。 今天是两个女同志值班,一边织毛衣一边跟简单说着话, 简单也笑着感谢, “嗯嗯,我知道了姐姐,正好我回去包豆包,过几天过来正好邮出去,姐姐你们喜欢吃豆包吗,到时候给你带过来点尝尝。” 两个女同志相视一笑,这个小女同志就是大方,之前也是偶尔的几块糖,还收过那通红的大苹果, “哎,谢谢妹子,姐家小闺女就爱吃那口艮啾的,惦记了好几年了,本来寻思进冬月了,包点儿给孩子解解馋。 结果你也看见了,这雪下的,把娘家房子都压塌了,那点黏面子赶紧跟人换了粗粮,妹子,姐得谢谢你。” 看她都要说哭了,简单就有点坐立不安, “那个,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过来。” 刚被粘豆包画了大饼的两个人热情异常的跟她挥手告别, “妹子,你不用着急,这一个礼拜都是我们的班,你包裹来了我们指定给你放好,谁也不给。” 三盒红烧肉,和二十个菜干粮,早就被她放进了基地空间,轻手利脚的,快到村口时才拿出来,用包袱一裹,到家时还是热乎的。 两个孩子果然不放心,这都下午四点多,连午饭都没吃。 简单一听就急了, “那咋还能不吃饭呢?你们长身体呢,啥事也不能耽误吃饭啊。 正好,这肉是张师傅做的,我还买了菜干粮,你们先垫吧一口,” 见着人了,两个孩子放心了,也有心思吃东西了,一边吃一边打听, “姐,你真的去了小叔那儿?你看见小叔了吗?” 简单也没瞒着他们,除了空间,其他的事都跟他们学了一遍, “现在看着,是慢慢的好转了,先是部队和武装部救援,陆续的等路开了,外面的物资车也会运进来,这种情况不会太久的。 对了,村里咋样了?” 她在部队待了小半天,并没有看到小五他们这一队,刚才回来着急回家,也并没有往村里方向仔细看,这才问一嘴。 程安夹着红烧肉的手一顿,手里的肉就掉回了饭盒里,嘴里的饭也不香了。 程锐藏不住话, “姐,小五哥受伤了,那个二奶奶又嚷嚷着要她的鸡,非得推着小五哥去给她挖出来,结果,他们正挖的时候,那房子又塌了,那房梁都砸下来了,小五哥正好在那底下,二奶奶在后头堵着,嚷嚷着不让他出来,当时那脑袋就出血了,还有后背。 村长去找了木叔,木叔说路不好走,要是送去医院的话,更耽误时间,就先给他治了伤,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简单皱着眉头,这不是地震,这点意外,她倒是没想到。 不过, “哪个二奶奶?” 程安撇嘴, “还有哪个?就是村里人说,啥东西都拿会娘家给侄子,把自己儿子逼的进了深山再也没回来的那个,” 啊,那不就是柳老爷子捡回去的那个大柱,现在的柳纲,他亲娘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不是昨天才出去的吗?” “就是昨天晚上,你刚走没多长时间,本来小五哥就跟村长说好,今天就要回去休整的,说明天再过来继续修房子,结果出了这事,小五哥没醒,他们昨天一晚上都没睡,有两个人守着小五哥,其他的人摸黑在清理那些废墟。” “嗯呢呗,上午我们过去看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儿干呢,那眼睛都通红的,我们让他们来家里吃点东西,他们也不来,都要哭了。” 简单也没有吃的心情了, “小五哥在哪儿住呢?咱们过去看看吧,要是还不醒,真得想办法送去医院,不能这么干等着。” “好,” 两个孩子也不吃了,赶紧的下地穿鞋穿棉袄, “姐,在知青院呢,凌大哥说他离得近,能随时看着情况。” 出了门,程锐正锁门,余光就看见山上方向飞奔下来的几个身影, “姐,你看山上,那是吉祥它们吗?” 前几天刚拿吉祥顶了锅,她也是一激灵,这回是真吉祥,还是还是那个狼崽子? “嗬!这回全乎啊,怎么都凑到一起了?” 简单有些头疼,是够全的,自家四只狗子,都到她肩膀了,这扑腾的,都不用多,两圈下来,她家门口这雪地就被狗刨的乱糟糟的。 还有那只一见面就知道要吃的,这会儿已经过来拽裤脚的狼崽子,她这脑袋,这就开始嗡嗡的了。 “小锐,开门吧,” 丢人就别在外面了。 只是,这狼崽子咋回事,吃饱喝足了,咋还不走了? “诶?走啊,我还等着锁门呢。” 看着狼崽子瘫在院子里,放松的仰着肚皮,三个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简单都拿脚去踹它,它翻了个跟头,又躺回刚才的位置去了。 “不是,姐,它是啥意思?咋撵都撵不走呢?” 说是撵,也就简单敢伸伸手,动动脚。 两个孩子混熟了,要是玩闹一会儿还行,要说真动手去撵,他们还真不敢,咋说这也是狼啊。 “姐,要不,就让它现在这呆着?” 程安还惦记着那边没醒的小五呢, “咱们也不能拿棍子把它撵出去,就让它在这给咱们看家吧?” 程锐顿时就笑了, “这要是狼给咱们看家,咱们可太威风了。” 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姐几个互相看了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不知道这东西啥时候走,几个人还是把大门锁上了,哪知道,这边“咔嚓”一声刚把锁按上,下一秒,一个黑影就翻墙跳了出来, “姐!” 看着堵在跟前的吉祥,简单也无语了,这哪是看家护院的,这特么都是祖宗,整明白一个,又跳出来一个。 刚才那个是不得不哄,这个? 哼! 简单直接绕过去, “走!” 吉祥站在原地愣住了,大眼睛满是迷茫,那小崽子不就是这样撒娇的吗? 慢了几步,还是甩着尾巴欢快的跟了上去。 知青院里的空房间已经被村民们占满了,昨晚上刘卫民都要把小五抬到自己家去了,最后是苏红发扬风格,把自己常用的物品收拾收拾,搬到了唐红英她们一起,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 原本两个女生住的两米炕,小五一个大小伙子躺着,总有些伸展不开的感觉。 简单他们进去的时候,林东方和凌卫东站在进门的位置,刘卫民和刘建设站在窄小的地下,看着老木在给小五检查,愁的呦,头发都白了一大把。 这可好,人家来援助他们,结果被村民的无理任性导致受伤,说到底,也是他这个村长管理无方。 他这张老脸啊,现在还发烫呢。 “咋样咋样,啥时候能醒?” 刘建设看了一眼林东方和凌卫东的脸色, “到公社的道,通了吧? 木叔,要不咱们还是送医院吧?” 刚进屋的几个人眼神都闪了闪,瞧瞧刘建设,说话就是比他爹中听。 “这骨头我是固定上了,真就不大适合颠簸,容易错位造成二次伤害。 至于头部,昨天受到了重击,有内出血,要是有银针,针灸几次,醒来的几率更大。 当然,若是你们不放心,或者现在有条件出去,去县城医院做一下详细的检查最好,但是一定要注意,路上要平稳,尽量减少颠簸。” 刘卫民伸手抹了一把脸,就是这中医,这几年也都被当成封建糟粕了,好多人因为这个被安上罪名,被下放到艰苦的地方,美其名曰,改造。 让那些治病救人的手,跟他们老农民一样跟则很泥土打交道,这不是祸害人吗? 那什么针灸的针,就是有,谁敢拿出来? “唉,我去问问,” 刘建设低头想了想, “爸,你别去了,我去吧,我去找陈叔,他兴许知道。” 前几天打野猪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过这种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就出去了。 程锐和程安这才凑到前面看了看小五,其实也看不出来什么,干了几天活,身上都是泥,就是那伤口,简单都怀疑,包扎的时候有没有清洗干净,一想到有些电视电影里面的镜头,她总觉得应该再谨慎一些。 林东方凌卫东他们说照顾,也就是经过的时候过来看一眼有没有醒,有没有什么需要,要说像陪床那样照顾,那也是不现实的。 不过,除了老木,也都不是专业的,倒是也能理解。 村民们可能也习惯了这种不干不净的状态。 要是不想以后再弄出什么感染之类的后遗症,还真的不能让他在这种环境下挺着了。 果然,往外走的时候,凌卫东也低声说到, “昨晚包扎的时候我也在现场,药材不全,情况紧急,老木也只是做了简单消毒,如果能送医院,或者能联系到部队那边,最好联系一下,他这毕竟是头部,若真是影响了恢复,对他来说,也着实是有些委屈。” “我知道,你离得近,这边你费费心,我让吉祥去送信。” 村里人和知青都知道,驻军那边的领导是简单的长辈,这种跟那边有关的事情,好像也不自觉的就来找她说。 “行,还有那些人,你认识吗?能不能劝劝,都干一天一宿了那啥人也受不了啊,前几天你那说法,他们还能吃点菜,喝点汤,这一出事,这些人这是说啥也不好使了。 你看着,晚上要是HIA不醒的话,他们又得干一宿。” 站在知青院门口,对村里的情景也能看到一点,这趟房子刘三爷家往西两家,正是他们现在正在清理的废墟, “是从村部那边那趟开始的,然后是中间,这边应该也是尾声了,他们,好似不是着急想把活干完,想回去找人?” 简单心里不是滋味, “是啊,其他的小队都是回去休整一天后,才会再回来清理现场,修建房屋的,他们,” 其实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就是他们的战友情,兄弟情,即便这些新兵也才入伍没有多长时间,可能对部队也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是也没有影响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丝一毫都在践行军人这个称呼的使命。 “姐,吉祥走了。” 谭雅君和刘二红两个人从村部方向过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说着什么,看见简单,快走几步过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单单,你家那狗太威风了,那个老太太被吓得都尿裤子了。” 第593章 简单被说的一愣, “我家,哪个狗?” 跟着出来的吉祥,刚刚都被派出去送信了,哪只狗又出来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两个孩子,都摇头,简单也猜着,兴许是如意还是喜乐,在院里呆不住,跑出来了? 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你们亲眼看见了吗?是纯黑的,还是带一缕白色的?” 谭雅君和刘二红面面相觑, “啥黑的白的,不是灰色的吗?” “是啊,” 刘二红也跟着点头, “就是灰色的,一点杂毛都没有,就在她家门口站着呢。” 灰色!!! 简单感觉脑子“嗡”的一声,身子都晃了晃,程安赶紧伸手虚扶了一把, “雅君姐,你们都看清楚了,确定是灰色的?” 林东方和凌卫东瞬间也冷了脸,他们知道归知道,但是不代表村民也能理解啊。 谭雅君也察觉几个人的反应不大对,低头想了想,猛的捂住嘴,她忘了,那四只狗都是黑色的,顿时这心里也有些不定了, “啊,那,那那个灰的,是?” 刘二红压根儿就没往别的地方想, “还有谁家养狗了啊?” 前面隐约听见闹哄哄的声音,这边听不清,不过也看到有村民朝刘三爷家方向跑去,比比划划的,很快,几个战士就跟着他们跑了。 谭雅君脸色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跟简单求证。 刘二红还跃跃欲试, “诶?那边又有什么热闹了,咱们也过去看看啊?” 几个人很是无语,这可真是心大啊。 不过简单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村民还是狼崽子,到现在为止,都还算不上敌人。 刘二奶奶家门口,老太太故技重施,还想撒泼打诨让小战士把她家的东西翻出来,刚发生的事,他们队长还没醒呢,人小战士对她厌恶的不行,若不是因为这身份不好动手,说不定她都被揍几次了。 都脸色难看的在一边站着,村民们也都是理解的多,毕竟人家拼了命的帮助他们重建家园,这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第一天,他们啃着冻干粮也不肯跟村民抢肉汤的行为,被刘卫民宣扬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两天下来,这些小战士身上手上就没有好地方,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再怎么的,他们也不能是非不分,再寒了人家的心。 就在那老太太撒泼打滚的时候,这狼崽子静悄悄的过来了,往她面前这么一站,居高临下的,老太太“嗷”的一声,直接就吓尿了。 简单几个人到的时候,双方正对峙着,这边是威风凛凛的狼崽子,那边,惹事的老太太已经吓的躲到了小战士的身后,几个在现场的看村民和匆匆赶来的刘卫民,和民兵,都紧张的很,老韩手里还端着土枪,看那架势,随时准备要动手的。 也是,在山脚下生活这么多年,他们还能分不清这是狼还是狗? 几个小战士显然是没见过这阵仗的,不过也强做镇定的挡在村民前面。 现在很是安静。 看见他们几个过来,狼崽子幽幽转身,吓的刘卫民几个就是一阵紧张,这才打破了气氛, “小简,你们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往后退,” 地下的老太太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突然就嚎啕大哭, “你去找他们,那个赔钱货细皮嫩肉的好吃,千万别来找我。 你是不是要吃肉,她家有肉,她家有肉,你去找她,她家有肉...... 我家啥都没有啦,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人啊!” “闭嘴吧,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刘卫民气的脑门直突突,几个村民虽然不敢出声,但是眼神也都是谴责和不赞同的,你想保命没错,那你拿人家说什么事?人家前几天还打野猪救了全村人的命呢。 简单不为所动,倒是两个孩子,顿时就忍不住了, “你才是赔钱货,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吃着我姐用命换来的肉,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你是这没良心的,就不应该救你。” 气不过,他还找了个不小的石块,往老太太身上砸去。 看了一圈周围人的脸色,程安不慌不忙的把话接过去, “哼! 哥,那你可真高看她了,她算老几? 要不是看在咱们刘家屯的爷爷奶奶叔婶大娘们确实是好人,村长村干部又是全心全意为百姓为集体谋福利的,姐至于费劲巴力的又是杀野猪,又是想方设法的想帮大家多赚点钱吗?” 凌卫东和林东方对视一眼,都悄悄退后一步。 程锐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 “哦,我说呢,二奶奶,怪不得这大狗单单就不喜欢你呢,原来咱们村,就你一个人黑心肝啊。”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话,其实不想反驳。 虽然上面是三令五申的不准搞封建迷信,但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下意识的那种,而程锐的话,偏偏的让人说不出什么来,那狼的姿态,虽然不确定对他们的态度,但是很明显的,确实是不喜欢那老太太。 “小锐,别瞎说,你看这跟咱家的狗长的一样吗?” 刘卫民也终于得着空说话, “小简啊,你赶紧带着他们回去,这是狼,不是狗啊。” 颇有点声嘶力竭的感觉,那狼崽子也不知道听懂哪句了,话音刚落,它就跟着“嗷呜”一声,尾巴低低的甩打着,大大的脑袋歪着,疑惑的看向简单。 “快,赶紧的回去,这边有民兵呢,都往后撤,这东西可不长眼睛。” “打死那个畜生,打死它!” 这是不知死活的老太太还在叫嚣着。 “姐?” 简单自然也不能让他们真的动枪,私心当然是很重要,但是,还有一点也很重要, “狼是记仇的动物,现在它落单了,咱们努努力拼一拼,消灭它也不是没有机会,但是,村长,你们以后就要日夜随时警惕狼群的报复了。” 老韩端着枪的手也紧了紧,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总是眼前的人命更重要不是? “嗷呜!” 似乎感受到了人类的敌意,狼崽子抬起大脑袋,盯着那个长长的东西很是好奇,抬腿就朝那边走过去了,这下好,全场的气氛更是惊悚了。 挡在最前面的民兵和小战士手脚都僵硬着,看得出来话也害怕,但是到底也没有躲开或者退缩,后面的村民也战战兢兢的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姐?” 程锐都有些紧张的扒着简单的胳膊,也怕老韩他们一紧张再真的开枪了, “姐,咋办?” 简单手里也捏着一把汗,这崽子看着温顺,那毕竟也是野兽,看着和她走得近,但是她可知道,这崽子惦记的只是她手里的吃的,她可不敢保证就能听她的。 诶?吃的? 前面狼崽子已经走到老韩面前,盯着枪杆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门道,就失去了兴趣。 老韩的手都要端不住了,它才慢悠悠的换了个人,转悠到刘卫民面前。 这么多年,都知道山里有狼,下山的狼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是这么面对面,眼对眼的,对刘卫民来说,也是新鲜。 不过,对狼的恐惧那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他总感觉这狼的眼神,好像有些嫌弃的意思呢? 他身后,吓的瘫坐在地的老太太更是瑟瑟发抖,生怕被狼注意到一点。 大大的狼眼不屑的扫过去,人性化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嫌弃,老太太刚要支起来的腿顿时一软,一屁股就坐回了地上。 这下实打实的,别说哭喊叫骂,长大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安静的现场传来“啪嗒”一声,大大的狼头也人性化的跟着转头,就见简单正在掏着兜,地上是‘不小心’摔下来的一根香肠。 哦,还是已经开口的。 还没等人说什么,狼崽子已经哒哒的抛跑起来了,这个它熟啊! 刘卫民刚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了一口气,、 “小简,你们快躲......开,” 刚在他们面前的高傲,好像是假象一般,冲过去就把那根香肠吞了下去,然后跟个馋嘴的狗子一样,闻闻嗅嗅的,围着简单打转,怎么看怎么都是在......撒娇。 看着狼崽子大尾巴甩着地,跟在简单身后哒哒的慢慢走远,一人一狼似乎还在商量着什么,村民们目瞪口呆。 林东方和凌卫东对视一眼,偷偷怼了怼两个孩子。 程安眨了眨眼睛,突然拽着程锐转身就跑,慌乱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姐,姐,你小心点,你快走,别让它咬了,” 程锐“嗷”的一声就窜出去老远, “姐啊!” 村民们被吓得一个激灵,程安都隐约见着前面屁颠屁颠的狼崽子好像也被吓的一个激灵。 林东方和凌卫东也‘趁机’快步走过去, “村长,简单那边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也不确定能不能把狼骗走,你们还在等什么?等一会那狼发现被骗了再转回来?” 村民们如梦初醒,顿时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胡乱跑,刘卫民和老韩又开始去组织村民,凌卫东摇摇头,转身跟着林东方往回走, “你说他们会怀疑吗?” 林东方回头看了一眼乱哄哄的现场,尤其是看了一眼已经被吓破胆的老太太, “怀疑?理由呢?证据呢? 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到是简单把那狼引走的了,” “但是,我也没想到那狼队简单,还真是挺友好的,要说不是养的,都有点说不过去。” 这点,林东方其实并不担心, “要是放别人身上,可能都是疑点,但是换成简单,村民可能自动就会想象了,之前那么多野猪也不是白打的,她这武力都被传的,就差飞檐走壁飞天遁地了,现在可比钟馗都好使。” 凌卫东也想到之前的事, “还真是,咱们这么多知青,愣是比不上她一个人,” “哈,那还用说,那可差远了。 怎么说,简单那那也是有雪中送炭之恩的,就算有人黑心肝,这明面上总会有人管,不然刘家屯不都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再加上,之前的蔬菜大棚,卖菜,这次又是卖山货,这几条路子,简单在刘家屯的生活就稳稳的,就算有人来找事,村里人也会护着她。 更何况,现在的简单和刚来的时候可不一眼,就是他们不爱财,也别忘了,简单身后那可还有朝哥叔侄俩呢。” 凌卫东又不是笨人,冷笑两声, “是啊,涉及到自身利益,自家的肚子能不能吃饱,谁都会在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皆是如此。 这份情谊,也并没有那么单纯就是了。” “是呗,你看刚才,那个老太太嘴里不干不净,都不用我们出头,就有人制止了。 简单自己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对这个本来也不大在意,就咱们这些外来的,谁能指着跟村民处出来多深厚的感情来? 我媳妇说,她只是可怜那些人,可怜这些穷苦百姓,他们实在是太苦了,她随手而为的事,对他们来说就有可能挽救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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