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紧时间,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找机会看能不能逃出去,别让他们再找理由再给揍一顿,不值当的。 能屈能伸,不丢人。 先保命,其他的,能保住命再说。” 不远处,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一边走,一边仔细的在林子里寻找,看见能用的药材,就采了扔进背篓里。 让简单停下来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好奇他们口中的“他们”,是什么人能逼着两个不良于行的人进深山来采药?听他们的话,好像还是被他们打伤的。 听这话,那伙人,好像还离得并不远。 这,简单就来了兴趣了。 山里有人不怕,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人一辈子都藏在深山里生活的,她不是圣母,尊重别人命运,不想多管闲事,但若是不安分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现在没事,也正好见见, 两个身影慢慢的走远,简单悄悄的跟在后面,估计得过去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慢慢的挪到了目的地,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山洞。 她也没敢大意,已经感应到了十几道呼吸,呼吸声平稳,比普通人要清浅一些,很大几率是练家子,她也屏住了呼吸,慢慢的靠近,听到里面传出来嘈杂的咒骂。 “老不死的,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想逃跑?” “哈哈!你跑啊,使劲儿的跑,我看看你能不能跑出我们大哥的手掌心?哈哈!” “就是,腿脚都这样的还想东想西的,赶紧的给我们大哥治病,治好病,大哥心情好,还能让你过几天好日子,听见没有?” 然后是刚才那两个采药人的闷哼,估计,是真的挨揍了。 安静了一会儿,还传出来一股明显的药味,可能是在熬药或者上药,然后就是不耐烦的对话, “大哥,咱们就这么的等着吗?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大哥,你总说时机成熟,咱们都等了一个月了,昨天我偷着下山了一趟,这边开始秋收了,这是军区最忙的时候,忙起来才好找机会,这个时候还不行动,等他们秋收完事,猫冬了人都闲下来,那看的就更严了。” “是啊大哥,那个姓林的也不出来,咱们干脆的干他一票,先报个仇,给他找点麻烦,回头去跟前儿公社那边堵着去,收完地就该交公粮了,抢他一波,找个小屯子一窝,兄弟们也能过个好年。 眼瞅着,这天也要冷了,这山里头,真特么的不是人住的啊!” “咳咳,你们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吗?前几天那个人过来说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你们觉得呢?” 安静了一瞬, “咳咳!都是自家兄弟,我问了,就是想听你们自己的想法,咋想的就咋说,自家兄弟还装假吗?” 又是安静了一会儿, “大哥,那个人,我瞅着,这是想让咱们使坏,自个儿躲在后面不出面啊?” “是啊,咱们跟这个姓林的有仇,是因为他端了咱们的窝,让咱们那么多兄弟都没了命,咱们找他报仇这也算,冤有头债有主,是吧?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说破大天去,那也是占理的。 但是那个人,因为啥他也不说,就鼓动咱们动手,还给咱们出枪,出子弹,大哥,我是哥大老粗,那我也不是傻子,那,天上掉馅饼的事,能是啥好事吗?” “所以你们的意思,咱们不跟他合作?可是,咱们这几年折腾的,也就剩那几根土枪了,别说报仇了,那一露面,就得让人当靶子给突突了。” “大哥,咱们确实不是啥好人,也干过不少坏事,但是吧,这个人,他,他是真不是好人啊,他想借我们的手杀人,杀那些当兵的,大哥,这事,我总觉着,不大好。” “你是觉得跟他合作,不能报仇,还是不想报仇了? 还是说,你们已经心软了,怕了,不能像以前那么豁得出去,去对付那些当兵的了?” 里面又安静了一会儿,有人似乎下定了决心,说话的语调都肯定了不少, “大哥,我们脑子笨,不想了,你脑子好使,我们还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 两秒后, “对,大哥,听你的,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你要是说跟这个人能合作,我现在就去把他薅过来!” 简单,“.....” 这都什么跟什么,林团长早年端掉的土匪窝,来找他报仇了? 然后,还有人找上门要,借刀杀人? 第950章 这,就好玩了,按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没错,但是,这好像,一方要毁约啊? 也不对,约还没成,另一方已经落网了。 不过,这一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简单仔细辨别了一下,里面不算刚才进去的两个人一共是十二个,光是动手,那她倒是不惧,但是干这个的,手里应该会有武器,还有现成的人质,要想把人一举拿下,还真的不能强攻。 “啧啧!” 可惜存货里的之前在山上用过那种强效迷药没有了,剩下的起效没有那么快,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用,再说,安眠药什么的,那也不是不能用,对敌人么,能手软么? 藏在大树上听了一会儿,里面的人又开始催促刚才的两个人做饭,简单往下扫了眼洞口不远处的简易灶台,两个人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架起了灶,简单正想着是趁人不注意把药扔进锅里,待会再找机会把这两个人打晕拖走,还是直接出手把这两个人打晕,就见底下的人已经面不改色的掏出了几棵草药,年轻的大个子神秘兮兮的, “爹,这样行么?” “怎么不行,曼陀花适量服用,具有镇定麻醉的效果,但是过量服用会导致严重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甚至会呼吸困难和昏迷,记住了吗? 先煮水,一会儿用这个水做饭。” “诶?” 大个子眼睛一亮,回头看看后面的山洞,声音再次压低, “这么厉害?爹,那咋不早用?解药呢,快快快,咱们先吃了!” 瘸腿老头一顿,低头嘟囔, “没有解药。” 大个子愣了一下,也没说失望或者怎么样,随即二话不说,就帮着把草药一股脑的都扔进锅里, “没有就没有,一会儿让试吃的的时候我吃,我这条命陪着他们,也不亏。 爹,这山里你熟,一会儿我们都晕了之后,你下山去找人,那边那个刘家屯那边不是说有人认识驻军的人吗?去找他们,让他们帮忙找人来,我尽量拖着他们。” “说啥胡话呢,爹都多大岁数了,能跑过你们这腿脚吗?” “爹!” “行了,别跟我犟,这事就听我的。 刘家屯那边,去找那个刘建设,他爹,他爹刘卫民,他认识驻军的,让他去找,爹就在这等着你们来救我。 不过,这是哪儿我也整不明白了,你就看头上,看太阳,找准一个方向就往外走,就是是别的地方也没事,找公安局,派出所,武装部,只要别过了边境就行。” “爹!” 简单挑眉,这还父子情深呢? 不过,刘家屯,她眯着眼睛盯了半天,这两个胡子拉碴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形,从脑海中勉强翻出两个能对得上身份的人,刘家屯隔壁柳家屯的老大夫柳镇,和被柳镇捡回去的柳钢。 她一向不记人,这两个人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刚去的那年有点交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能认出来也算是,不错了。 底下的半锅曼陀罗水越来越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面的简单好像有点晕乎的感觉,晃了晃脑袋,吓的她赶紧的换了棵树,这要是栽在这儿,那可丢大人了。 “快点儿,磨蹭啥呢?” “是不是又琢磨要药死我们了?” “哈哈哈!大哥,你看看,多愚昧啊!” “快点儿,等着吃饭呢。” 被踢了一脚,底下的大高个唯唯诺诺的答应, “哎哎,做着呢,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正要炒野菜呢。” 看他们态度尚可,那人骂骂咧咧的几句就回了山洞。 他前脚进去,简单后脚就轻飘飘的滑了下来,一颗小石子直直的打到了柳镇的手上,老爷子一顿,慢吞吞的起身, “你先烧火,我再去撸一把野菜。” 树后,柳镇和简单面面相觑,不得不说,这个形象,也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老爷子也有些震惊,这个女娃娃,好眼熟,他见过! “老爷子,长话短说,您还是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您听我的,用这个,” 刚才简单从角落里又翻出来一些上不来台面的--蒙汗药,不过,对于现在这种场景来说,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老爷子,那个曼陀花的水,给他们加个餐,您就别沾了,虽然能解,但是太伤身。 您用这个,沾在他们的筷子和碗上,或者酒瓶的口上,” “诶?” 老爷子一拍脑袋, “我怎么没想到?” “您别着急,别让他们看出来,送进去之后,您该干嘛干嘛,听见里面有声音,就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待会带你们下山。” 虽然自认自己不是好人,但是这种情况也确实不能放任,人家都点名要找林团长报仇了,敌在暗,我在明,这次放过了,下次能不能找到都不好说呢,谁愿意被一个暗中随时蠢蠢欲动的敌人盯着啊? 就算是为了营区和家属院的安全着想,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我,不会死,” 惊喜了一瞬,柳镇朝她身后看了看, “小丫头,你,自己?” 里面又传来暴躁的骂骂咧咧, “饭好没好呢?磨磨蹭蹭的想干啥?是不是现在就不想活了?” 柳镇连忙攥着一把野菜一瘸一拐的跑回去。 简单往后藏了藏,又等了一会儿,看着两个人端着做好的饭菜进了山洞。 但是,柳镇和柳钢却半天都没出来,里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声响,就是简单这耳聪目明的也没听到什么,她这心也提了起来。 正想屏息过去再探探,刚抬脚,就察觉不对,起身就上了树。 一阵不小幅度的地动后,两个硕大的黑影,直直的朝着山洞口冲了过去,一只顺利的冲了进去,另一只,因为体型太大,直接就卡在了洞口,进退不得,但是嘴上的嚎叫,还是震得人耳膜生疼。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没有一点反应,这,不正常啊! 这药,起效这么快? 可是,那两个自己人呢? “我去!” 看了热闹,简单才想起来,山洞里还有自己人呢! 快速的滑下来,慢慢的靠近洞口,野猪还在无能的咆哮,可惜,以它的体型,如果没有外力作用的话,还真的就进退两难。 于是,确定了山洞里的呼吸都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平稳但是微弱之后,简单出手了。 一拳头下去,野猪尖锐的嚎叫一声,脊背的骨头“咔嚓”一声断了,整个身子也软了下去,简单嫌弃的拎起来扔在一边,快步进去找人。 先扫了一圈,山洞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着趴着不少人,有的人手枪都拿在手里了,但是没听到枪声,估计是没来及开枪就没有了活动的能力。 刚才冲进来的野猪转了两圈,曼陀罗的汤,谁也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野猪都给糟蹋了,有一个人嘴角带血,应该就是被野猪撞了,其他人嘴边也都带着食物,很明显,刚吃饭,就被野猪打断了,那有的人眼睛还瞪得老大。 不光饿死鬼,还是又饿又吓。 说起来,也是够可悲的。 简单能认出来的柳镇和柳钢畏缩的蜷在一角,躲着还在暴躁愤怒的野猪。 “你们没事吧?” 山洞里有他们平时防身的东西,简单顺手拎起一根铁管,顺着地面抡了一棍,野猪“嗷”的一声,前后腿都被迫曲在地上,还没等起身,身上就挨了一棍子,哀嚎一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落得和同伴同样的下场。 “你们没事吧?” “啊?啊啊!没事没事,” 两个人现在这腿都是软的,这凶残的场面,野猪的脑浆都崩出来了,是他们能随便看的吗? 柳镇到底是经历得多,很快就镇定下来,扶着柳钢站起来, “小丫头,亏了你的药,他们才吃了两口就见效了,要是等那个汤,这会儿我们估计都死了。” 看他们没事,简单就略过了,过去把几个人的武器收起来, “没事就行,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我把他们绑上,就带你们去找人,让人送你们下山。” 虽然出了野猪这个意外,但是结果还是好的,嘱咐两个人将外面的火熄灭,简单在山洞里走了一圈,又找到一些能用的东西和武器,不过都没动,只翻出绳子来,把十二个人绑成了糖葫芦。 这期间有两个人可能是药性吸收的少,居然趁她不注意还想暗算她,被她毫不留情的反杀,直接把手脚筋都挑断了,这下很好,连昏迷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这一串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是很热闹的,毕竟这两个人嘴还是好的,一直不停的在咒骂着,不过简单心情好,不打算跟他计较。 最前面,绑的是两只野猪,毕竟是肉,能吃的,不能浪费了不是? 现在柳钢是有些不敢直视简单,柳镇能好一些,也只是稍微有一点不自在,看简单拽着绳子出来,就推着柳钢过来接。 简单摆摆手, “这个你应该拽不动,帮我把洞口先掩上,过后有人过来收拾现场。” 柳钢看看老爷子,手脚麻利的就去了。 秦清淮这边也确实忙得很,底下有的东西不能见光,就是林团长和他,那都谨慎的很,等一行人饥肠辘辘,准备去猎点东西回来填肚子的时候,才终于发现简单不见了。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秦清淮揉揉脑袋, “先去找吃的,大家都忙了这么时间,赶紧吃饱肚子,好准备下山。” 程朝也叹气, “这也太不老实了。” 林团长张了张嘴,想说去找找,又咽了回去,这些人都不如弟妹一个人的能耐,说是去找人,还不如说是拖后腿。 秦清淮程朝对视一眼,程朝点点头, “你们现在附近找找吃的,我去前面看看。” 还没等转身,后面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有人骂骂咧咧,什么不得好死,什么忘恩负义的。 哦,还有人对骂! 最后才是他们熟悉的声音, “你累不累啊,跟他较什么劲?他就只有嘴能动,你也是?” 柳镇也哈哈笑, “钢子,你这脑子啊,笨!” 柳钢也是懵了一瞬, “对呀,我能动手动脚啊,反正他也不能还手。” 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几个人迎过来,直接就目瞪口呆,程朝算是最熟悉这个场景的,也是最先回过神来的, “哎呦喂,你可算回来了姑奶奶,你这是,干啥去了?” 简单把绳子往他手里一塞, “为民除害!” 转了转目光,直直的对准林团长, “团长,这回你可得给我记一功,我可是给你们铲除了一个大毒瘤。” 林团长,“......” 不过对上那两个人憎恨仇视的目光,虽然这人没认出来,但是思索了一下,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土匪?” 地上的人扭曲着, “你杀了我们兄弟,害得我们无家可归,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都是干这个的,谁还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程朝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建国后,国内形势也不是突然间就和平稳定的,封建余孽,反革命,特务,早年余留下来的小股土匪,其实都不在少数,开始那些年,剿匪的任务都不少,但是他们也不敢说已经清理干净了,一些隐藏的深的,不冒头的,也不在少数,他们都清楚,这项任务,也算是个持久攻坚战。 这不,找上门来了。 这种顽固的毒瘤,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说了,林团长挥挥手,让人把人都带走了,回去审问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收获, “弟妹啊,你说说你,每次都有大惊喜!” 这个表扬,简单接受了, “嗯,这次确实是大惊喜,人家都开始谋划哪天下山去刺杀你,给营区捣捣乱,报复社会呢,你是不是挖了人家祖坟了,你看看把你恨的!” 林团长摸摸脑袋, “这个,好像,还真不是挖了坟,而是,杀了他们的家人。” 简单,“......” 算了,确实挺血腥, “这野猪是意外得的,你看看是给大家吃了,还是弄下山,那个,这两位是我下乡那个公社的,他是被他们抓上山的,这位是老大夫,伤了腿,” 她指了指柳钢, “他们的山洞里还藏了一些东西,他知道地方。” 把事情交出去,简单也叹口气,这一天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对了,小崽儿给送回来了吗?” 第951章 这下叹气的变成了秦清淮, “没有,要不你,看下位置?” 哦,对,简单都忘了,定位在她手上呢。 两颗脑袋凑在一块看了半天,简单又叹口气, “看吧,这是玩疯了,爹妈都忘了!” 莫名的就有点被儿女抛弃的凄凉,秦清淮差点笑出来,不过赶紧借着安慰的机会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着, “好了好了,那就是个玩起来就疯的,咱们不跟她一样的啊!咱们从另一个角度想,这也算是她,嗯,非人类的,朋友?是不是? 孩子还这么小,我们也不能保证随时随地都能照看的到,就像你说的,咱们离山这么近,跟山上的野兽打交道是不可避免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吧,是不是?” “什么玩意儿朋友敌人的?你们两口子在这腻歪啥呢?这些人哪有朋友,那都是敌人,是不是又心软了?” 胡乱的一顿打岔,刚才那点不多的伤感顿时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简单有些没好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心软了,你看我是那心软的人吗?” “你不是吗?回回都说别人的事不管,你自己数,以前那么干脆,说动手就动手,那现在呢?瞻前顾后,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 这...... 简单都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了。 “不是,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朝也是一怔,对了,他想说什么来着?一打岔,他都给忘了, “我,就是想说,对敌人不能手软,不然,春风吹又生,后患无穷。” 简单两个人对视一眼,总觉得程朝今天有点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 “艹!这帮孙子!畜生!” 审问了两句,林团长和随行的几个老兵,就把眼前的几个人对上号了,是前几年剿的一个小土匪窝,当时那个土匪头子不是个心狠手辣的,算是劫富济贫,但是不伤人性命的那种,当时据说他们也都是被迫落草,抢回去的粮食也大多给了村里人。 他们去剿匪的时候,大当家知道逃不过去,当场自尽,就为了求得他们能心软饶过那些妇人和孩子。 可是没想到,这才真的是恩将仇报。 那几个老兵气的眼睛通红,忍不住的拳打脚踢,一边咒骂, “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当时要不是看那个大当家的重情重义,把所有的罪孽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别说你们,就是那些女人,谁能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些年? 不然,你们这些土匪窝出来的孩子,还想清清白白的长大? 想屁吃呢!” “丧良心的犊子玩意儿,这留来留去,还真的留成了仇,” 程朝又来劲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心软的下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虽然这话题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来的,但是看着程朝一脸认真的样子,简单抿抿嘴,没说什么,只点头应下来, “好,我记住了。”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都低沉下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就比较突兀了。 “爹,爹?” “这位,也是大夫,是吧?” 见着这么多当兵的,身上不可避免的肃杀之气,柳钢有些慌乱,不过还是尽量镇定, “我爹,被他们打断了腿,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已经化脓了,刚才又紧张了一阵,现在,发烧了。” 柳钢是柳镇从山里就回去的,无论是否真的失忆,这几年,两个人也是相依为命过来的,这依赖程度,对柳镇的感情,那都是真的,柳钢前十七八年没感受到的亲情,统统的都在柳镇身上感受到了, “爹!” “不是,你不是也是大夫吗?这山上就没有退烧的草药吗?” 刚被那几个人气着,林团长说话的语气也不好,柳钢反正是很明显害怕,说话也带着哭腔, “我,我爹这是伤口发炎了,不能光退烧,要先处理伤口,不然还会反复,会越来越严重,再不治,这腿就要废了。” “那还等什么?来几个人,抬着伤员,带着他,下山。 孙国庆!” “到!” “你带人护送他们下山,直接送去医院,跟秦大夫说,尽力治好。 然后带人在山脚戒备,不许家属靠近。” “是!” 送走马上就要哭唧唧的柳钢,林团长刚松了口气,回头就看见那一堆他们刚从土匪窝带回来的东西,脑袋嗡嗡的。 再一看那边从地底下挖出来那一堆还见不得光的大箱小箱,头更大了。 他虽然是个直筒子脾气,但是情绪一向很稳定,今天也是被那几个简单拎过来的土匪气的,半天才缓过来,不过情绪到底也受了影响,有些有气无力的吩咐着, “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回程虽然没有来时那么紧张,但是看到了这些,也知道了不少,大家的心情也没有多好就是了,看着他们抬着东西从山脚就绕着回了营区,后续要处理的事情肯定不少,秦清淮和程朝自然都要跟着,简单直接回了家属院,打算回家等着出去野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回家。 最近营区的事不少,之前说的军犬场地,也还没有完事,不过能看得出来确实是放在心上了。 若真的把狼崽子养起来,那家属院是必须要提早搬走的。 这几天简单住院,但是家委会其他的人,魏抗战,蒋萍,郑婶子,还有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在家属院跟大家宣传搬新家的好处了,简单进了家属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其实只要说是军区的命令,或者是通知,只要各家的男人回去通知一下也是能解决的,不过这边的家属院毕竟还有不少退伍返聘的,还有那些专家和知青,除了住处的变化,日后的相处也都还是要继续的,让人被动的接受,和心甘情愿主动的搬家,这效果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营区这边干脆的就没发通知,先让家委会去做动员。 从扩建开始,家属们心里也都有了搬家的这个心里准备,那时候也没有特意瞒着,甚至还处处夸,其实新家的环境大家也都天天能看得见的,和家属院这边的简陋比起来,那崭新的,青砖房,学校,供销社,邮局,又都在附近,干什么都更方便。 那条件,那环境,和老家的城镇相比,几乎都要更好一些。 现在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时间问题,有人不舍,但是要说抗拒搬家的,那还真就没有,毕竟这鲜明的对比,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来哪个好。 他们纠结的无非就是男人上班远近,她们上工远近,孩子上学远近这些实际的问题,不过,本身也没有多远,也没有不能吃苦的,所以纠结就纠结,纠结一下也就过去了。 一群家属围坐在一起,有点修补农具,编筐的,还有补衣服的,蒋萍和王嫂子都在,时不时的就是一阵笑声, “嫂子们,你们这是说啥呢,咋这么高兴呢?” 蒋萍已经站起来迎了过来,声音低低的询问, “回来了,没事吧?” 简单拍了拍手, “没事,” 蒋萍松了口气,也扬起声音, “这不是,后勤那边通知,秋收之后,咱们家属院就要搬进新家了,我这不是跟大家伙说这个好消息呢吗,让大家抽时间就可以收拾收拾了。” 简单自然的看了一圈大家的脸色, “那可是个好消息,不过我都没想到会这么快,这可真好,这算是搬了新家好过年吗?” 农村都有‘娶个媳妇儿好过年’的说法,尤其是秋收之后,各家各户手里有钱有粮,这种时候,一直到年前,娶亲嫁女的不在少数,可以说是一年中最集中的阶段。 所以一听这话,大家伙都笑了,王嫂子拍着大腿, “可不是咋的,现在孩子小,娶媳妇儿是得等几年,这搬新家也是个大喜事啊。” “是啊是啊,我是在老家结婚的,就摆了两桌,房子也都是婆家的老房子,就那么点一个窗户,白天都看不清楚,要是阴天下雨的,那屋里连缝个衣服都看不着。 哎,我都没想到,来这边不光能住上自己的院子,居然,还能住上新房子。” 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就欢快起来了,然后蒋萍拉着简单慢慢的离开, “我以为你们下午就能回来,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怎么没看见颜颜?” 简单含糊了两句,就岔开了话题, “怎么这么快就要搬家?我怎么没听说?” “你这不是病人吗?谁敢这个时候去打扰你?你这好点了吗?我看看,这脸色,还是有些不大好啊?” “没事,你还不知道我吗,那也就是当时急的,这病来的突然,气势已经好多了,就是这几天躺的,不见太阳,那脸色能好吗?” 蒋萍走开两步,仔细的打量着简单, “真没事?我可都听说了,因为你生病,颜颜都好几天没上幼儿园了。” 没上幼儿园是真的,但是还真不是因为她,不过这锅她得背了, “放心吧,没事,这几天我这也没出屋,迷迷瞪瞪的,他也不跟我说,具体什么时候搬家定了吗?” “明天开始大面积秋收,家属院得忙上一阵,秋收结束,估计这搬家的事就差不多得开始了,那边新建的房子我去看了,比这边,确实是好,就是跟城里的住房比,那也是不差的。 而且,秋收之后,这天很快就冷了,总不能磨蹭到落雪,所以我们就想着,那边也着急,那干脆就趁着上冻之前,就都搬利索了。 我听他的意思,到时候搬家的话,各家自己打包好,他们给出车,一车就搬走几家,或者十几家,这不是快么,也省事,还不乱。” 很明显,他,就是林团长了。 简单揶揄了看了看她,蒋萍的神色看着很平和,但是简单总觉得,她刚说出那个‘他’时候,不太明显的顿了一下,似乎有一丝缱绻? 不过,蒋萍的生活实在是太苦,简单有些不好意思打趣她,生怕打破了她现在的满意状态,再凭空生出什么波折来。 “林团长想的周到,不过这不是后勤的活吗?不会是因为政委罢工,林团长又把这摊子接过去了吧?” 闻言,蒋萍夸张的叹了口气, “原来你都知道啊,可不就是嘛,哎呦,这几天这唠叨我可没少听,说你家秦政委一遇到你的事,就方寸大乱,没有了理智,” 简单,“......” “倒也没那么严重吧?可能是我晕倒,加上孩子突然失踪,两个事赶在一起,吓着他了。 放心吧,他的心理很是强大的。 你看看今天,这不就好了,半点工作都没有耽搁。” 嘴皮子上,蒋萍是说不过简单的,而且,看简单的眼神,要笑不笑的,她就感觉脸有点要发热,总感觉再打趣她,她那张嘴要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话来,干脆的就告辞了, “行了,你才回来,先回去歇着吧,我去接孩子。” 毕竟也是大病初愈,简单也没逞强,跟蒋萍分开后,很快就回了家。 折腾一小天,若是平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会儿还真是累的不轻,进了院子,整个人,整个身子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光了。 隔壁,老太太正在入乡随俗的晒土豆干呢,看见她进来,笑呵呵的就到了墙边, “儿媳妇儿,你回来了?” “妈!” 简单浑身都有些发虚,步子也软踏踏的,干脆的拄着墙头,往那院看过去, “土豆都起啦?” 她说的不是大地中的大面积土豆,是自家菜园里种那几垄,这边院子大,园子面积大,垄长,几垄土豆就能收不少了。 老太太呵呵笑, “这两天孩子放学,就让他们慢慢起的,我就把小土豆崽子都晒了土豆干,赶明儿让他们把你那些也都起了,你现在不得劲儿,这些活你就别操心了,听见没有? 家里这么多人呢,可不能啥事都用你亲力亲为的。 老三有时间就让他干,他要是忙,这几个孩子也都能干了,好东西没少吃你的,干点活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简单有些鼻子发酸,原主的亲妈就不是个会心疼孩子的,还得说她眼光好,找个男人,送个会心疼人的婆婆。 第952章 那些土匪后来是怎么处置的,简单没再关心,不过想也知道,要受到该有的惩罚,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不过,搬家的事情倒是很快就排上了日程。 搬家的事情早早的就都得到了消息,几乎是秋收一结束,就开始了,分房子,收拾新房子,搬家,秋收后半个月的事件,家属院这边都倒的干干净净。 简单自然也要跟着搬家的,空间虽然不能见光,但是家里东西到底有多少,外人谁也不清楚,他们干脆的把家里很多零碎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外面留着的就是家具,柜子,缝纫机之类的大件,和一些园子里收的菜。 这次分房就稍微规范一些了,虽然并没有家属院的约束,但是一排排的房子紧挨着,前排靠近街面的是店铺,和邮局之类的,公共场所,后排才是住家。 虽然不是楼房,但是也不算乱,一边是在役军人和家属的住房,另一边是退伍兵的住房,像是请回来的那些教授,和学校的老师们,则在秦清淮他们这一片房子的一侧,相比较,更加的清净。 要说作弊,也是有的,就是老爷子老太太,他们退休领导,其实也是有干休所的,不过是在京城。 在这边,自然就入乡随俗,还是和秦清淮的院子挨着,都比家属院那边大上不少。 家属院搬家,营区其实也没闲着,所以东西一送回来,简单就把人撵走了,闲着的时候可以把活都推给他,这种时候,就不要拖后腿了。 这边的院子足有之前院子的两个大,布局倒是不出奇,都是这边的普通布局,几间正房,中间是厨房,两边是卧室,但是卧室都很大。 东北这边农村的房子其实都是这样,说是卧室,但是其实和客厅是差不多的,平时来人去且,招待客人,吃饭之类的都是在这屋子里,可以当做一个多功能厅。 地方大,所以房间也多,除去两口子的卧室,里间当做小崽儿的房间,西边还有两间屋子。 就是中间的厨房也要宽敞很多,两边是灶台,后面也有两个不小的房间,放碗架子,柴火,或者农具等一些杂物。 绕了一圈,简单干脆的把一些常用的东西找出来,大件放好了,小零碎什么的趁着孩子不注意就掏出来了。 倒是小崽儿,郑重其事的要求把兔子和那几只崽子都放到一个房间,被简单干脆的拒绝了。 “妈妈!外面冷,兔兔会生病。” “不行,” 即便没有洁癖,简单也实在不能接受屋里有这个味道,那个狼崽子也就罢了,再把兔子挪进来,那屋里就真的不能闻了, “这个绝对不行。” “妈妈妈妈!兔兔生病肿么办,冻的都拉稀啦!” 简单拿手指按着额头把她推开, “兔子拉稀不是冻的,是你给兔子喂了肉,又给喂了凉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崽儿有点心虚,但是还是嘴硬, “妈妈,兔兔也馋肉啦。” “呵,我看是你吃不完了才喂的兔子吧?” 前几天被小灰灰送回来,同时送到家里的还有一些猎物,小崽儿吃肉一下子吃顶着了,后来干脆的捏着小肉块,都喂给了给兔子和那几个崽子,那狼崽子虽然小,但是毕竟是野兽,肉块肉丝也都小,还真就吃了。 那兔子,人家是食素的,逼着人家破戒,当时给简单气的,哭笑不得。 害的那兔子拉了三天,也是命大,居然还活下来了,就是眼见的瘦了不少,看着蔫哒哒的。 “妈妈,真的不行吗?那兔子肿么办呀?” 秋收之后,这边的气温急速下降,早晚出门已经要穿一件厚衣服了,小崽儿早上去喂兔子,看见白菜叶子上的霜,一时间还以为是下雪,当时就吓得不行,就嚷嚷着兔子要被冻死了。 孩子有这热情,简单也不想打击她,想了想,看了看空旷的院子,给她出主意, “你看,院子是不是还有空地方?等爸爸回来,让他给兔子建个房子吧?” 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和家属院那边的布局差不多,院子里再建两间厢房,也不用砖房,和之前一样的泥土房就可以,放些杂物,柴禾。 另外一间,就是小崽儿的心头好,兔子,和狼崽子狗崽子。 不过,没有地窖,倒是稍微有点不方便,这边过冬的蔬菜,一般都需要放在地窖里储存,加上夏天,她也偶尔需要地窖来打掩护,这个,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这都不是急事,家里有男人,就要让他有用武之地。 这边还在收拾着,丝毫不知道医院那边,为了留住那个能给他们练兵的人才,林团长和他家男人都快把她给卖了,最后还是程朝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怕打不过?” 这才让那项文景,被激了几分不忿, “不说别人,咱们俩打一场,二十招内,你赢了我,我就留下。” 程朝拍拍胸脯, “来来来,你看我怕不怕你就是了。” 林团长跟秦清淮在旁边蛐蛐, “他有把握吗?” “够呛,有点底气不足。” 项文景隐隐的有几分笑意, “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怎么样?” 输人不输阵,这种时候,程朝自然是不会怂的,立即拍胸脯打包票。 不过,一出了营区,就一溜烟的奔了简单的新家。 林团长也跃跃欲试, “老秦啊,弟妹那儿,你给好好说说,要不,我去劝劝?” 秦清淮就觉得脑门跳的厉害, “人家还没出院呢,就是比也不能现在比啊,这不是欺负人吗?这时候就是赢了,那就有面子吗?” “哎?那你刚才不说,你马后炮!” “刚才的气氛都烘托到那儿了,双方当事人都拍板了,咱们再阻止,就是为了面子,他也不可能会退缩的。” “那咋办?不是,这可真不是咱们欺负人啊,我,我把他还是伤员这一茬给忘了。 不过你看他刚才那气势,中气十足的,哪像个伤员啊? 这也是他自己答应的,咱们不过是顺势,顺势。” “呵!刚才是咋激人家的,要不要我给你重复重复?真的团长,我都没发现你这嘴皮子这么厉害呢?这我这个政委真是一点都没派上用场,你们两个,就给解决了。” 林团长哈哈干笑,赶紧拽着秦清淮去找大夫, “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内伤还没好利索,还需要休养。” “那,能动手吗?” 秦大夫一副“你怎么这么能欺负人”的表情, “人家就是来看个伤,借你个地方休养休养,你还要给跟人家动手?” 第953章 最后,简单到底也跟着打了一架,胜负不说,倒是她那刁钻的打法,和伸手就是杀招的狠厉,让项文景颇为感兴趣,虽然过程有些出入,但是想留人的目的,达到了。 训练人的目的,也达到了。 项文景在山里的各种技能确实都很出色,严格确实严格,但是确实很会带人,一个冬天过去,参与训练的士兵,都明显的进步了不止一点。 当然,硬赖着要跟简单打架的项文景也收获不少,这时候军中的路子大都偏向于格斗,简单的路子就比较杂乱,格斗,泰拳,太极,跆拳道,柔道,散打,搏击,近身搏斗,甚至少林的路数她也能带出来一些,对于相对于中规中矩的项文景来说,那可是他平时很难能接触到的,这些日子有时间就缠着简单打一场。 秦清淮心里清楚,但是也忍不住的冒酸水,他的体质,体能训练上注定就止步于此,不过不是还有一个程朝嘛,他自己有兴趣,加上也需要避嫌,几乎每次都有他在场,三个人互相对打,进步那真不是一点点。 就是苦了简单,三个人,她是真的没想着再进步的,她只想躺平啊。 这边的建设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战士们逐渐充实的文化知识,学校的琅琅书声,营区的防护,警犬训练场,逐年扩大的耕地面积,逐渐精细的耕种,逐渐科技化的农用机械,各种加工厂,甚至今年刚刚开始的发电站,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过了年,外面的局势也渐渐明朗,陆陆续续的各地下放人员,开始接到返城的通知,然后知青们也陆续的又返程的消息传出来,虽然这边还没有收到通知,但是知青们也偷偷的哭了好几场,在他们看来,能回城,那就是见着光了。 有人跟简单一样,喜欢这边简单的生活,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只当着知青生活只是一个经历,有机会还是惦记着回家回城的,城里有小皮鞋布拉吉,有供应粮,有国营饭店,公共汽车,有干净的公共厕所,没有一下雨就满脚泥的土路,不会每天早上被鸡鸣狗叫吵醒。 所以对于回城,还是很多人的期待的。 相比较知青,从各地挖回来的那些教授,也只是激动了一场,反倒是沉淀下来,现在的生活很好,能吃饱穿暖,自己毕生所学也能得到认可,只要头上的帽子摘了,他们恢复了清白的身份,其实就满足了,对于回城,多少也都是有些阴影的,惦记的反倒是少数。 简单和外界的联系不多,但是有程朝这个百事通,明珠她们这些过来的知青,也都跟家人朋友保持着联系,还有广播,所以,简单也早早的就知道了,看看时间,和正史上不能完全吻合,不过大致的轨迹很明朗,这段混乱,要结束了,国家新的跨越式发展阶段已经要开始了。 她的家人都在这边,上辈子读过的书不少,所以也没打算参加很快就会恢复的高考,对于京城,她也没有那么重的执念,虽然原主的家在那儿,但是让原主放在心上的两个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她过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好的回忆,还真就不太惦记。 加上上辈子,虽说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但是生活水准还真的是一直都很高,山珍海味,锦衣玉食都不在话下,享受过了,这辈子她的愿望,就是下乡时候的想法,躺平。 这几年时间,躺平是没捞着,倒是出钱出力的事干了不少,她对现如今的生活,也是很满意的,这边如今的发展中状态,在这个整体环境下看来还是不错的,但是发展的空间巨大,就是她脑子里还有不少可以改进的方面,毕竟是可能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她当然是希望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 眼下,她心里最关注的重点,还是小崽儿。 自从跟着小灰灰时不时的出去放风,孩子的心都野了。 人家小姑娘都是玩玩具,喜欢花衣服,喜欢漂亮头花,小崽儿小时候不懂,等到三四岁知道美的时候,注意力又都放在了它们身上,整天的不是惦记着跟小灰灰上山,就是抱着狼崽子玩。 这点上,简单也很无奈。 除去在学校的时间,小崽儿几乎都长在了军犬训练场,他们几个家长想要抓人都不太容易,开始的时候老爷子还很高兴,见人就说孙女继承了他们的风骨。 时间一长,看着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姑娘,整天的在那狼崽子狗崽子窝里转悠,有时候累了困了,甚至直接就睡,就连训导员都有些麻爪。 这政委家的孩子,老领导的孙女,按说这家世,他们也怕磕着捧着的,偏偏的这小祖宗还不是个听话的,秦清淮被告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软的硬的都使了,就是不听,风雨无阻的往训练场跑。 不过,倒也不完全是捣乱,狗崽子还好,尤其是那几个狼崽子,毕竟是野兽,小灰灰时不时的来晃一圈,那自然就人工饲养的完全不同,野性未消,小时候能当成狗,大一些不同就出来了,对于训导员来说,压力也上来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发现,政委家的小姑娘看似只是玩闹,但是她的话对于几只狼崽儿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多次实验之后,他们找上了秦清淮,这是人才啊! 秦清淮也无奈,他是当爹的不假,但是关键是那孩子,她不听话啊! 其他的时候,其他的方面,乖的不行,什么都听。 但是,不让找小白白玩,那绝对不行,谁说都不好使的那种。 简单也不是那种掌控欲特别强的家长,非得孩子按着自己安排的路子走,把孩子当成傀儡,在她看来,孩子开心就好,不管因为什么,既然她有这个能力,她自己也喜欢,那可以当做一个特长,一个爱好,或者,一个工作。 是的,工作。 最后征求的小崽儿自己的意见,五岁的小姑娘,就成了训练场的编外人员,在课余时间来辅助训练狼崽子,也就是说,五岁的小崽子,已经能拿工资了。 这个安排,对小姑娘来说,是如鱼得水。 对家长来说,再开明,心里也是矛盾的。 “秦政委,你香香软软的女儿,变成了女汉子,狼背上的少女,你有什么感觉?” 秦清淮是恋爱脑,有了女儿后,又成了妥妥的是女儿奴,媳妇儿第一,女儿第二,看着远处小姑娘在狼背上张扬的笑容,眼里满是赞赏,和满足, “不错,有你的风范。 不过,在我心里,还是你最厉害。” 多年后,狼背上的小姑娘长大了,依旧飒爽,成了军中一个不可超越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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