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你又出局了_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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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她怕冷，这边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不去，我想去也去不了，” 哦，对，林楠和文燕是一起的。苏红劝了半天了， “你也劝劝她，这种机会多难得啊，跟天天下地相比，我觉得其他的问题都是可以想办法克服的。” “好了，你就别跟我操心了，就算是下地，我也能做好的，再说还有这手工，还能捡山货，这不都是收入，要是太累了我就歇一歇，放心吧。哪天文燕真的回城了，再有机会我一定不放过，你们在那边等着我啊。” “你倒是乐观，这种机会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吗？回城不容易，这种能离开农村的工作也是千载难逢吧？你要不要跟文燕商量一下，不然先调过去，然后若是有回城的机会，从那边回去不也是一样的吗？” 谭雅君放下孩子，也说到， “是这个道理，别怪我说话不中听，你们没发现，这几年，尤其是去年到今年，” 她朝知青院方向努努嘴， “来的知青都比咱们那时候多多了吗？也不光是像我们这样的高中生，还有待业青年，初中生，参差不齐，这说明啥？说明城里的工作更紧张了，回城的名额就那么几个，文燕家里张罗多长时间了，从过年那时候就开始了吧？这都大半年了，你觉得，这么长时间都没办成的事，能在这几天之内就成了？除非出现什么大的转机，不然，” 这话直白，林楠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不是，你至于这么吓唬我吗？我好不容易才咬牙坚持住的，你你你，” 第722章这话直白的，林楠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不是，你至于这么吓唬我吗？我好不容易才咬牙坚持住不松口的，你你你，” 明珠几个互相看看，都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多坚定呢？” “你跟文燕商量商量呢，这次机会确实难得，他们也不是是个人就要的，毕竟是军区，学生也都是家属，人家的要求高着呢，首先就是品行，那种惹事的人家也不可能要。先来这边，还是因为简单了解咱们，而且也就告诉了咱们几个。要是还是咱们那时候，其实也挺好的，但是现在，你们也都看着了，这些新知青，今天这个事儿，明天那个事儿，瞅瞅最近村里这个热闹。” 明珠也没多说，劝了几句，秦义也就跟刘建设一起过来了， “东方，收拾好了吗？村长过来帮你们办手续了，你们的人选定下来了吗？” 几个人都站起来，林楠抿着嘴犹豫。 “你们都想好了？” “建设哥，想好了，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明知道有机会让孩子识文断字，我这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甘心，也不求他能有多大能耐，总不能当个文盲不是？” 这个刘建设倒是赞同，之前弄得那个识字班，现在也还在，知青轮流当老师，村里大部分的孩子都自愿或者不自愿的被要求去上课，多多少少的日常的认字数字是够用了。就是他自己也在磕磕绊绊的学习，学的越多越觉得不够用。就这一点，开会的时候，刘家屯在周边的村子里又出了一把风头。 “这话对，应该的应该的。就你们几个，还有别人吗？” 他已经把介绍信和知青的粮油，户口等文件都带过来了， “没有别人我就开介绍信了，你们还要去公社那边盖章，办粮油关系，然后去迁户口，迁出去吧，这边是农村户口，能出去就出去吧。” 可能是当领导的通病，刘建设也开始絮絮叨叨了，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你们可要想好了，我是不想把你们都留在这穷乡僻壤，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在其他地方能做大事，在这就只能跟着我们下地，不值当。” “建设哥，在我们最难的时候，我们在这里感受到了温暖，善意，咱们村很好，乡亲们淳朴善良上进，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咱们村一定会越来越好，乡亲们也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哈，那是指定的，要是不好好干，都对不起小简知青费这大力气张罗了我把介绍信和户口迁出证明，粮油关系都给你们开了，你们几个，还有谁吗？” 林楠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见文燕气喘吁吁的冲过来， “村长，还有林楠，” 林楠大惊， “你说啥呢？我怎么可能自己走？” “村长，麻烦你帮我和林楠也开证明，我们也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遭。林楠也是整个人都是懵的， “燕儿，你说啥呢？你不是说，” 两个女生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文燕有些哽咽，低声道， “我，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怎么会？不是说正在联络想办法吗？” 闻言摇头落泪， “没有办法了，我爸妈着急，结果得罪了人，也被下放了。” 这，林楠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把人拥在怀里轻轻的拍着。最冷静的就是秦义了，看看几个人都被惊的半天不说话，出声提醒， “既然决定了那就抓紧时间吧，事不宜迟啊。” “对对对，” 刘建设也连声道， “快去收拾，再磨蹭待会都下工了，这个问那个问的，你们就走不了了。” 林楠拽着文燕就往回跑， “等一小会儿，我们马上就回来。” 几个人看了看，苏红和蒋萍也快步跟了出去， “我们去帮忙。” 几个人影消失在门口，谭雅君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 林东方拍了拍明珠， “好了，我们也赶紧的收拾吧。” 这几个人，还是他们家的东西是最多的，这会儿已经收拾了大半，还有些零碎收拾出来，就剩这个菜园子了。说实话，明珠还是挺舍不得的，都是用心收拾的，长的还都挺好，不过她也知道要都带走是不现实的， “这菜我带个两三天的，剩下的就给他们留着吧？” “行。” “能吃的你们就都带走，这有车也方便，知青院那边的就够我们吃的，再说我们也上山，亏不着嘴。” 凌卫东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过来，后面跟着林楠几个， “能吃的都带着，大人不吃孩子也得吃。” 大包小包的装上车，也幸好这会儿是上工时间，不然铁定要引起围观的， “你们确定不去吗？” 这几批知青里，林东方也就跟他们几个玩的来，他还挺高兴，本以为之前的小伙伴还能一起，没想到凌卫东他们当时就干脆的拒绝了， “不了，我们已经习惯了这边，上工上山的都习惯了，而且，最近我们在县城那边也找到了一条路子，说不定过不多长时间也能弄个工作呢。” “你是不是？” “你想多了，” 凌卫东垂着视线，手上不停地摘菜， “你知道我们下乡也不是不得已的选择，只不过现在的时间，不适合回城，我们就不过去了，在这边什么都熟，时间自由，想干点什么也方便。”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林东方也不能再说什么， “......行吧，不过到底也不远，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写信，打电话都行，” 说完才反应过来还不知道那边能不能打电话， “我过去看看情况，然后给你写信。” 把东西都装好，眼看着也马上就到了下工的时间，刘建设比他们都急， “赶紧走赶紧走，有事就往村部打电话，白天没事我都在那儿。” 这种时候，这次分开下次真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再见，或者说，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几个人依依惜别的上了车。钱程一脸不解， “哥，咱们有事吗？去那边不是挺好吗？” 袁野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凌卫东紧了紧拳头没说话，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点念头，居然到现在也放不下，他当然想过去，想亲眼见见，但是他不敢保证到时候自己还会不会这么镇定了。如此，还不如不见。还没到简单那个小院门口，秦义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满眼惊恐， “东方，那是......” 第723章 “那是，什么？” 靠近简单的院门口，一排五个黑黝黝的动物蹲坐着，看那方向，正正的挡在车前面的路上，秦义一个激灵，那么一点子困意顿时就吓的没影儿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趴在方向盘上眯着眼看，总觉得有些玄幻， “这是狗，还是狼？” 副驾驶的林东方叹口气，然后推门下车， “它们咋又来了？” 跟简单来往得多的，几乎多少都见过这小狼几次，至于那四只狗就不用说了，村里谁不知道小简知青一下子养了四只狗？就是说，没碰到小狼之前，村里人也是经常能看到的。小回舟也兴奋的伸手， “爸爸，小灰灰，小灰灰！” 小孩子知道什么害怕，在他眼里，这小狼是他玩耍的小伙伴。下了车，往前走几步，林东方试探着把几只狗叫过来，结果，几大只绕着车走了一圈，似乎没发现想找的人，耷眉扫脸的朝着山脚方向走了，林东方看着，只觉得，好像有点可怜巴巴的。 “爸爸，小灰灰走了！小灰灰跟我们走！” 秦义也终于确认了那只毛色灰亮的大块头，就是狼，再看向林东方的就是一脸佩服， “你厉害，还有这本事呢，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是嫂子，她敢杀狼，你是第二个敢跟狼对视的人。佩服佩服！” 林东方扯扯嘴角， “有没有可能，这只狼，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会放过我们？” 秦义不明所以的将车开出了村子。这大车宽敞，但是架不住人多，林东方三口，谭雅君两个大人，林楠，文燕，苏红，加上秦义这个司机，超员是妥妥的。好在这时候季节好，不冷，除了两个当妈的陪着孩子坐在后座，其他几个人都自觉的去了车厢里，虽然是露天的，但是都是自家的行李，被行李挤在中间，颠簸也不会很累，被阳光一晒，反而都昏昏欲睡。不过，这种和平也就维持到县城。林东方拿着村里开好，公社盖了章的手续，去县城的知青办登记，出来后就想着回去还有好几个小时，去国营饭店包了几大包的包子，回到车附近想着给几个人分一分，结果这油纸包一打开，人还都没清醒呢，他倒是先对上几双大眼睛，吓的他差点把东西都扔了。 “我艹！小灰灰？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 这冷不丁的这么近距离接触，他也有点打怵好吧？车厢里的几个人被颠的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压根儿就没发现车上来了不速之客，林东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听说这狗和狼还主动上车跟着人类走的，这是开了智了？看着几大只的视线在自己手里，他转了转眼球，赶紧的把油纸包递过去，趁着它们低头，赶紧的把刘解放怼醒， “嘘！小心看着她们，别出声，我去打电话。” 刘解放也懵啊，但是车上就这么几个男人，他总不能再往后躲，媳妇孩子还在车上呢， “这是，小简的那个？” “阿嚏！” “咋了这是，你这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儿媳妇儿你是不是感冒了？” 简单揉揉鼻子， “不应该啊，是不是有人在骂我啊！” 接了电话的秦清淮还有些发懵， “你说啥，谁跟来了？” “清淮哥，要不是我亲眼见了我也不信，我也不确定它们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能跟到那边，你跟她说一声吧，万一真的不下车，” 他顿了一下，秦清淮开始头疼，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们，注意安全，到了让秦义跟岗哨打个招呼通知一声，我们出去。” 程朝正要出门，见他神色奇怪，顺嘴就问了一句， “谁来了？林东方两口子过来了，那边还有谁啊？总不能是小叔和林叔亲自过来了吧？” 秦清淮脸上说不好是什么表情，程朝就觉得，好像有点想笑又想皱眉，就更好奇了， “不是，到底啥事啊，你这表情，不会是又有人潜进来了吧？” “......不是，是那几只大狗和，那只狼，自己跳车上跟过来了。” “哈？” 程朝目瞪口呆， “你傻了吧？还主动跳上车？你猜我信吗？那几个我也见过，傻乎乎的，就知道来找简单要熟肉吃，还给她送猎物，怎么听你这么说的，好像能明白事儿似的？” 秦清淮扯扯嘴角， “我也以为是我幻听了，” 这态度，程朝也收了玩笑， “你是认真的？那个，小灰灰那只狼也要来？这可真要热闹了！” 再次上路，秦义开的小心翼翼，刘解放也紧绷着，林东方自己换去了车厢，让几个女同志坐进了驾驶室，苏红拍着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透着后窗往后看， “艾玛，吓死我了，以前见着那几只狗也没有这么瘆得慌啊，” 谭雅君也回头看了看，眼里带着担忧， “它们不会真的跟咱们一直去那边吧？” 应该说，这车上最开心的就是回舟了，非要闹腾着要去车厢跟小灰灰玩，明珠到底是还是不放心，好说歹说的才把他留在驾驶室，不过这孩子也是全程都贴着后窗户，不错眼的看着后面。 “妈妈，小灰灰！” 明珠也是无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孩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单纯的就是胆子大？其实林东方心里也没有底，之前跟它们接触，一般都是有简单在场，后来简单搬走后，它们就很少下山了，也可能是下山了回小院他不知道，现在这么直直的面对，他心里也直突突。 “东方，这，没事吧？” 林东方心里苦，但是还不能说，只能强作镇定， “没事，咱们不惹它，它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说的是小灰灰，至于那几只狗，跟狼一比，这危险就小多了。刘解放紧紧的绷着，声音也带着颤抖， “我这辈子，可真是啥事都经历了，爹妈兄弟对我不好，但是娶了个好媳妇儿，还白得了个孩子。打猎不行，居然还能跟狼面对面的坐一个车，这说出去，谁信啊？” 林东方想笑，又怕被小灰灰听见，咬牙忍着，表情有些扭曲， “谁说不是呢？后半辈子都够显摆的了。” 第724章鉴于车上有几位危险的乘客，从县城出发后，他们就没停过车，秦义攥着方向盘就没松开过，眼见着到了自己的地盘，他这口气才算是松了些。侧头问明珠几个， “那个，那个东西还在吗？” 那个东西？明珠都忍不住同情他，瞅瞅把人吓的， “在呢，放心吧，一直在闭着眼睛休息。” 到家门口了，秦义也终于放松了， “这一道给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车也不敢停，就怕什么动静再惊着他们，上回跟嫂子在山上杀狼我都没有这么害怕，” “她又上山了？还遇着狼了？” 秦义一缩脖，说错话了。前面拐过去就到营区附近了，车上这几个货，他也不敢直接开回去，干脆的就慢慢的减速，想着自己先回去报个信，这几个玩意儿要是就这么带回去，这不得要翻天了吗？ “你们别怕，我把车停在路边，我回去报告一声，要是光是狗还行，这东西不能这么进营区和家属院，这得引起恐慌。” 车一停，林东方和刘解放就翻身下车，顾不得腿脚酸麻，踉跄着跑过来， “到了吗？” 秦义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你们在这等一会儿，要不就进车里，万一有事也安全点，我跑步回去，很快就回来。” 也确实快，几个人心惊胆战的等了不到半小时，一群人就呼呼啦啦的过来了。这会儿是下午下班的时间，本来就简单和秦清淮，结果被孩子们听到了，程瑞程安一听这个，那不用说，肯定要跟着的，而且，还跑在前头。秦靖和几个小的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热闹。刚出了家属院又碰到往回走的老太太和祝教授，还有个刚接了儿子就被儿子拉过来的林团长，也就简单这会儿急匆匆的没发现， “咋回事啊，它们咋跟过来了？就躺车厢过来的吗？不会是受伤了吧？” 一边的秦义都有点跟不上了， “嫂子，它们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有事的是我们几个，得亏这不算远，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远远的，车里的人还没看清楚，就感觉车身一轻，几个黑影从眼前闪过，就听见小孩眼巴巴的， “小灰灰跑了，吉祥跑了，妈妈，下车！” “呀，吉祥如意平安喜乐！” 简单还没到，两个小伙子就被几只大狗围在中间， “哈哈！别，哎呦，你太重了，吉祥你下去！” 这个倒是没事，顶多是狗大一点，让秦清淮也紧张的是，那个灰色的身影，绕过了程锐和程安，直直的朝着这边过来了，简单也乐的快走了几步，脸上都是惊喜， “小灰灰，还真的是你呀！” 小狼如今也不是小狼了，硕大的身体几乎和简单一般高，站直了就更是把简单衬得更加的娇小，倒是没那么过分的扒着人，不过也垂着尾巴围着她打转，任谁一看，都是很欢快的。简单被它挤得站都站不稳，赶紧伸手拽住脊背上的毛， “诶？诶？你不清楚自己的体型吗，还挤我？” 就是她这不小的力气，也是用了不小的劲儿才能站稳，气的她伸手就打， “你干啥呢，大老远的来欺负我来了是不是？” 小灰灰也不生气，就拿身子去蹭简单，到底把她蹭的受不了， “好了好了好了，快来，给你吃好吃的。” 这会儿天色有些暗，简单也靠近路边，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干脆的借着它的遮掩，拿出来一大块熟肉， “快吃，不给它们。” 之前简单对这个狼也是敬而远之的，小狼就是撒娇，也只是围着她打转，像是这么直接的时候没有几次，这次却是是少了几分害怕，多了几分亲近。 “快吃快吃！” 一边投喂，一边打商量， “我跟你说，这边都是人，要是让他们看见你，他们还会拿枪拿刀的追你，吃完了你就去山上，哪天我去山上找你，好不好？山下不安全，知道吗？” 这边又是营区又是家属的，要是真看到狼那也不会手软的，这狼大老远的来找她，总不能再把命搭在这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两句，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秦清淮在不远处看的提心吊胆。其他人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呦，吉祥如意平安喜乐？你们厉害了啊，这大老远的，真过来了？” 程朝刚往回走，他已经把那个电话忘到把百里外去了，就听人说政委他们往这边来了，他还不知道咋回事，是跟过来看热闹的，结果一过来就先看到了熟悉的大狗，往前走几步，无意中一转头，也愣住了， “我去！还真是啊？” “大哥大哥，那是小灰灰，小灰灰在跟我姐玩儿呢。” 程朝这才看到后面的简单，这，他顿时就清醒了，这场面，他多熟啊。往后退了几步，低声的问秦清淮， “这是啥情况，这个炸弹咋还真过来了？” “呶！” 秦清淮示意他往前看，这会儿功夫，车上的几个人也都下来了，呆愣的站在那儿，小回舟跟吉祥几只玩够了也终于想起了小灰灰，迈着小短腿就跑过来了， “小灰灰！小姨！” 程朝也不着急上前了，抱着胳膊， “嗬，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可不是热闹了，就接人一个项目，弄的好像来了个动物园，终于把小灰灰哄着上山，几个狗也颠颠的跟着跑了，简单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这成年狼的身子骨是真的壮实，推一下都费劲，这舞舞渣渣的，就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哎呦！” 相比于简单，其他人可是确确实实松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吓的我这一道也没敢闭眼睛，一闭眼睛就是血盆大口，” “辛苦了辛苦了！” 见面的惊喜都被这几只给抢了风头，不过都是熟人，也没那么多说头。林团长和秦清淮说了几句欢迎的话，就让秦义把车开进去帮着他们把行李卸了。知青们和那些招回来的退伍兵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就在简单他们那趟房子的后身，远倒是不远，只是过去的话需要绕一下，简单家几乎是在最西边，其实也没绕出去多远。再往回走，众人看向简单的眼神就复杂多了，这是能人啊，与狼共舞的女人！第725章又陆续的从附近找过来一些知青，这学校也算是完善了不少，于是，这帮大小萝卜头，是真的被上了夹板，不说教的好不好，知青们被交代了工作任务，虽然也还不太放得开，但是也还不至于那么畏畏缩缩，毕竟年纪在这，管还是敢管的。就这一点，就站住了。加上，由两个领导牵头，家属院很快就成立了一个管理部门，俗称管委会，和街道的性质差不多，不过管的可不少，营区之外所有家属的思想问题，家长里短，都是管辖范围，配合后勤部门，把家属的工作安排，和孩子的上学成长等问题也并了进去，几乎把营区之外的家属和琐碎事件都包揽了，用秦清淮的话说，这个管委会若是办好了，那可真是实实在在的无后顾之忧了。别的不说，家属嘛，最关心的无非就是那么几点，男人，孩子，肚子。男人有军营管，孩子现在也有人管了，大部分家属也都安排了合适的工作，不管是种地除草，还是养猪养鸡，有人教，也有工分赚，最重要的是小两口不用两地分离，爹娘能看着儿子，孩子也能天天见着爹，就这生活，在老家那也比不了啊。这一时间的，想找事的都找不到借口。待遇好，规矩自然也不少，不过，军营嘛，有规矩才正常。摊子越来越大，家属越来越多，人多事多，这话也不是说说而已的。简单这个领导夫人也不可能真的就什么也不管。管委会的主任，是一个全身腱子肉的退伍兵，叫魏抗战，因病退伍，据说是伤了根本，回去后也没有结婚，这次过来也是一个人。选他当这个主任不管是因为这体型能震慑人，还是因为他是个脑子活，思想开明的人，这个位置，别的不说，最基本的要公平公正，还不能重男轻女，最好对那些乱麻一样的家庭琐事要有着清醒的头脑。就这个人，他们就找了不少时间，最后才敲定下来。为了给他底气，副主任就是简单这个政委夫人。之前上山的事战士们知道，家属那里，还比较隐晦，都只说不要惹到她，再说那时候家属也少，也没什么。现在可好，经过几只狗和小灰灰这么一亮相，反倒是让她立威了，一传十十传百，这政委夫人都快传成凶神恶煞了，虽然有些无语，但是这样的效果也不全是坏事，最起码，她往那儿一站，胡搅蛮缠是彻底没有了。简单也没有什么偶像包袱，不用她处理那些乱麻，她就是当个镇山神兽也愿意啊。主任副主任定了，但是现在家属这么多，他们也不可能把时间全放在处理这些琐事上，所以下面设了几个小组，各自都有人负责，什么婆媳矛盾啦，孩子打架啦，小来小去的，基本当时也就处理了。实在处理不了的，才会找到他们。总得来说，倒也不是很忙，主要是，都知道如果不配合，舞舞喳喳的到了政委夫人面前，那她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所以，惹事的也都会三思再三思，成本和后果，都挺吓人，严重的不光会失去眼前的活计，还会影响自家男人的前程。就这事，每次说起来，老太太都笑的不行，纯粹是逗的，这越来越大的家属院，摊子越来越大，忙了一春天一夏天，终于算是能轻快一下的时候，余教授魏教授他们又忙上了，这边冷的早，就是说秋收的时间早，这种子他们也是第一次种，具体什么情况，能长到什么程度，也需要随时观察。今年第一年，他们本来也没有盼着能有多好的收成，只要结果了就是好消息，剩下的研究啊调整啊，还是要对种子做什么处理，那都是他们的工作，也就是说，接下来到秋收这一阶段是很重要的。不光是这两位，就是老爷子都跟着早出晚归了，连着好几天都没看到人，简单也纳闷了， “妈，我爸怎么这么忙？” 老太太一脸的无语， “哼，他啊，又跟着下地去了呗！我跟你说，别看他又是这个长，又是那个长的，打了半辈子仗，他骨子里啊，就是个农民，以前就老张罗着要种菜，一直没种上，现在啊，可算是如愿了。” “啊，他忙着种地去了？” 简单以为老爷子只是一时的兴趣，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反而还越来越上瘾了，看老太太这样也不反对， “那你也不怕他累着？” 说着话，两个人拎起洗好的被单，一人一头的拧着水， “哼，那老头子，他乐意。儿媳妇儿啊，你也不用担心，我跟你说啊，人老了，就跟那老机器似的，越放越生锈，就是忙起来才好，忙起来，这人啊，才觉得自己还有用。” 简单莫名的鼻子一酸，听出了几分凄凉，和孤寂， “妈，你们不是......” “嗨！” 老太太倒是看得开， “我们这么大岁数，啥都懂。我们俩都是粗人，小时候乱啊，爹娘早早的就没有了，跟着难民到处走，跟个乞丐似的，有时候跟野狗抢吃的。后来打仗了，知道队伍上有饭吃，就去了。后来，就跟着队伍走南闯北的，也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就没了，也就是建国之后，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那时候实在是乱啊，哪敢有啥想法啊？就想着要留个香火就满意了。这一步步的，就生了他们哥几个，中间还有两个姑娘，是一对双胞胎，” 老太太语气里带着惆怅和怀念， “他们都不知道，那会儿啊，老大还小，跟着我们东躲西藏的，条件不好啊，我也没有奶，正好赶上敌人大扫荡，那两个孩子，才出生几天，就那么硬生生的被饿死了。”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说起来老太太也都是酸涩， “这些年，我是提也不敢提，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咋能不心疼，一想起来，我这心啊！” 简单静静的听着，这些事，估计秦清淮也是不知道的。这个年代，这样的老人，是最苦的，前半辈子吃苦，后半辈子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但是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理解？第726章安静了一会儿，老太太幽幽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简单的手， “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这一辈子，啥都经历了，来到这边，虽然正赶上老大媳妇的事，但是，也正合了我们的心意。现在啊，我们没有啥遗憾，不管干什么，都不勉强，都是心里乐意的喜欢的，你啊，别老跟着我们操心，说起来，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也是拖累你们了。” “哎呀，妈你这话说的，你说这话，是还把我当外人呢？” “瞎说！妈可没把你当外人。” “那不就得了，一家人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你们过来后，反倒是我，现在闲的都无所事事了，不想做饭了还有地方蹭饭，他们几个还能帮我干活，受益最大的是我好吧？” “你呀你呀，” 搞怪的很明显，就是在逗她，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能娶了你，是老三的福气啊！” 简单毫不谦虚的点头，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这厚脸皮的样子，老太太彻底被逗笑了，刚才的伤感也终于散了， “你呀你呀！” 晚上跟秦清淮说起这事的时候，她还感慨， “妈真是个伟大的人，那么艰苦的条件，都能把你们三个养大，还养的这么好，你说她当时得吃了多少苦啊？还有那两个孩子，要是活下来，你就是有两个姐姐的人了。” “从我记事起，老头就不许我们跟妈顶嘴，就是他自己，在家的时候不管干什么也都会陪着妈，他常说的话就是，你妈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她就没有我，这辈子我都对不起她，你们哪个敢气她，就给我滚出家门去。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有时候听他说了这话，我甚至还想过，老头是不是犯了啥作风问题了，不然咋能说对不起呢？当时我还跟大哥二哥蛐蛐，还让秦义偷摸儿的跟了老头一段时间呢，结果，啥也没发现，秦义那小子还被老头给发现了，差点挨了一顿揍。” 简单忍着笑， “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儿啊！” “嗬，可不是，” 秦清淮自己都笑了， “那时候小，想的事也少，就以为他说的对不起母亲，那第一反应自然就是男女作风方面，就想着要给母亲出气了，哪知道，会这么久远，伤痛这么深啊！” “你们，一点都不知道？这都多少年了，老太太这瞒的还挺紧的，” “是啊，说起来，也是我们几个粗心，他们一年到头也确实没有几天在家的，但是，让她这么伤心的事，不可能真的遗忘的，总会有蛛丝马迹，但是我们好几个人，愣是一丁点都没有发现。呵呵，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挺不孝的？有的事啊，想不通就罢了，突然就通了，就觉得好多事情都明白了。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不像他们总是出去玩，还真的听到过几次两个老人叹气，说什么命苦，说什么要是还活着就好了。那时候我不知道啊，而且那时候别人家不是穷，就是各种矛盾不断，我觉得我家里是最好的，父母慈爱，兄弟友爱，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是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的愁事。我记得第一回我好像还问了，我说你们说的是谁，老太太当时就抹眼泪，老爷子就打哈哈说，说他们想他们的爹娘了。那时候小啊，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后来再听到，我就自己悄悄的避开来了，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哭，就以为大人也是一样，不想让小孩子看到他们哭。你说，当时我要是多问问，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 “你觉得他们能瞒了这么多年，你们也根本就没见过那两个姐姐，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能跟你说吗？有那个必要吗？除了让你们知道，其实什么也不影响，那两个姐姐，是他们心里的痛苦，但是，你们呢，连见都没见过，说什么想念，什么感情，都是基于你们心疼父母的基础上。即便心疼，你们心疼的也是遭受痛苦的父母，那时候大哥也还小，到处辗转，这么多年，估计印象也不深了吧？就更别说你们两个小的了。” 三十多岁的男人，第一次理解了双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是啊，他们是父母，所以把所有的痛苦都放在心底，实在难受了就两个人互相安慰，却不肯把这种伤痛带给我们一点.......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老太太就是一个风风火火行事粗犷的人，这么多年不管是对待家庭，对待我们，也确实很少有细腻的时候，她心里都是部队，是工作，家里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招待所，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说实话，我们跟她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她跟那些战友相处的时间多，我那时候非要进部队，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呢。还是我们失职了啊！” 第二天，老太太就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这一夏天都忙的有时候好几天见不着人的老儿子，从早上起来开始就围着她转，做饭，收拾桌子，洗衣服，收拾菜园子，不管她干什么，这人几乎寸步不离。中午时，老太太受不了了， “老三，你到底要干啥？有事说事，可别在这晃悠了，我都让你晃悠迷糊了。” “你看看你这老太太，儿子休息来孝敬孝敬你，你咋还这么不耐烦呢？” “真的？” 老太太心知肚明，肯定是儿媳妇儿跟他说了，不然老三可不是这性子，但是这事，本就跟儿子没关系，就是说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那还有啥真的假的，你也太不相信你儿子了，算了算了，你这也没啥活了，我回去做饭，待会孩子放学，你也别做饭了，你们都过来吃吧。正好他们有车回来，捎了些东西回来，我也不给你往过拿了，都过去吃吧。” 说完手也没洗，转身就出了院子拐回了自己家。 “哎？” 老太太这下更确定了，儿子肯定是知道了，心里难受，才会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得也拧着，这孩子啊，心太软了！第727章回到家，秦清淮狠狠的吐出了心里的酸涩，真的开始准备起了午饭了。越接近秋收，几个老人的心思也就越紧张焦躁，就算是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这第一次也总是忐忑的，几个人更是整天都在田里盯着转悠着。万幸的是，今年并没有什么虫灾，旱涝之类的。不过意料之中的是，悲喜参半吧。像是这边农村种的最多的苞米，长势不错，但是显然，周期是有点短，收的时候，算是比青储成熟一些，还有包浆，但是还达不到每年交公粮的饱满程度，用农民的话说，没上好，没长到时候，都是水。黄豆能好一些，但是还有不少多余的水分，也需要经过晾晒，豆荚才能裂开，不过比起苞米就好太多了。倒是小麦和土豆，地瓜，长的很好，小麦颗粒饱满，土豆地瓜也是接的一嘟噜一串的，尤其是土豆，不光接得多，一个个的都不小，一个个的拿着就很坠手，这让几个教授得了一些安慰。虽然已经知道能种出东西了，但是有之前的例子在，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胡乱说什么，这几个月，不光他们盯着，其他人也都在盯着，如今看着这实打实结出来的东西，这新算是才落到了实地，心情自然就不用说了。得了消息的林团长更是跑步过来的，他可比任何人压力都大，前几年他们也是种过的，他也是跟着亲力亲为，并且全程看在眼里的，开始有多期望，最后就有多失望，这些他都是感同身受的。要说害怕失望，那他是头一个。 “我看看我看看，土豆子起完了吗？起了多少？” 几个老爷子忙的也没时间搭理他，机器在前面翻地，他们带着人跟在后面捡土豆，然后集中运到一起。郑爱国带着人在一边称重，这一忙乎就差不多到了黑天才完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下班的战士，家属，放学的孩子，围了好几圈。那些战士看不下去，都自觉的过去帮忙。眼看着到了尾声，称重的人有些激动的表情，周围人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心也都提了起来，慢慢的，现场越发的安静，都紧紧的盯着中间的几个人，就等着他们说结果。郑爱国几个人似乎有些不相信，转头看看围着的群众，又看看几个教授，将手里记录的小本本递了过去，把这个宣布的权利交给了他们。余教授几个看着，颤抖着半天说不出来话，老爷子可没有这耐心，身子就探了过去， “哎呀，你们可真是磨叽，是多是少的，都说啊，这不是干着急吗？” 魏教授清清嗓子， “九，九百六十二斤？” “九百六十二？九百多斤？” 这还不足千斤的亩产，和后世动辄就几千斤的是不能相提并论，这时候，都是纯天然的农家肥，没有任何化学成分的催化剂，最重要的是，这块地，可是荒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本来这土地荒废多年，土壤肥力就可能会大幅度的下降，需要通过重新耕种，关键在于恢复土壤肥力。1 他们是都盼着能长东西，但是能收这么多，他们可是没敢想，这也真是天大的惊喜了。顿时这就热闹了，连林团长也有些不敢置信， “九百多斤？真的？没称错？” 甚至自己还抢过大秤，随机选了一堆现场检验了一下，然后，他也惊呆了，又哭又笑，整个人踉跄着靠着郑爱国， “真的，真是几百斤！” 现场顿时又是一阵热闹，尤其是这边的原著民，那些老兵，他们是感触最深的，闻言瞬间就绷不住了。现场一片混乱，哭声笑声掺杂在一起。当天晚上，营区，家属院，都是欢声笑语。简单家里，酒足饭饱后，几个人又说起了今天的收获，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从下种到现在，魏教授几个都是全程盯着的，过程中的每一步他们都清楚，什么可以说，这个结果也算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前后一结合，这结论基本就出来了。自然，也有天气，土壤等客观原因，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去除这些不可控的，对其余因素的分析，他们还是得出了一个很科学的结论。他们的意见是，来年可以扩大土豆地瓜和黄豆小麦的种植范围，土豆地瓜虽然不是主食，但是在这时候，还是很顶用的。小麦的产量低，但是是主食，是粮食，是必不可少的，产量低，那就只能靠多种，靠数量补，来提高整体的收成。 “所以，开荒还是要继续的，这地一直荒着，土质贫瘠，土层浅薄肥力差，生态脆弱，缺乏有机质，想要增加土壤肥力，提高土壤质量，提高产量，现在没有化肥，就只能慢慢养。明年，继续上农家肥，其实，咱们这边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守着养殖场，有现成的原材料，再加上杂草，苞米杆子，茬子（有的农村叫zhà子，农作物收割后留在地里的茎和根），豆秆，草木灰，到时候我们处理处理，虽然效果慢点，但是胜在安全。” 余教授点头， “对，轮值，几年下来，这土壤也能养回来不少。要是我说，这黑土啊，是最适合种植的，荒废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其他人只听着没插嘴，在种地这方面，还是这几位是权威，他们还是听着的好。说着话，魏教授的目光投向窗外，落在那棵蓝莓树上，突然就站起身往窗边走，， “我记着春天那会儿，小简是不是还种了西瓜来着？都活了吗？” 开门开窗的，也巧了，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院里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带头的是程锐几个大的，指挥的却是最小的秦恒和平安，哦，还有跟着程锐捣乱的回舟。这菜园子，要说最熟悉的，反倒是最后来的小回舟，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和简单之前那个小园子里种的东西都差不多，他可是都认识，别看他小，他可是跟着一起种过，一起收过的，在这跟淘宝似的，发现什么，就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很快，真的就发现了他喜欢的东西， “小锐哥哥，是西瓜，小姨给舟舟种西瓜啦！” 第728章 “小锐哥哥，是西瓜，小姨给舟舟种西瓜啦！” “小锐哥哥，快来呀，你来看看熟没熟？舟舟想吃西瓜啦！” 然后就是小手拍在西瓜上“砰砰”的清脆声音， “这个熟了吗？能吃吗？” 都是半大孩子，一听这个，也都来了兴致，程锐跟着回舟进了西瓜地，程安和秦靖在后面看着几个小的，只让他们在菜园边上看着，免得踩了苗子。一时间，还有点手忙脚乱的。屋里魏教授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西瓜还真的长大了？还结果了？” 结是结了，但是是靠边种的，平时摘菜也看不到，简单也好几天没看了， “结是结了，不过前几天看的时候还没熟呢。” 都说到这了，谁也坐不住了，都起身转移到院子里。 “这小子眼睛还真是尖，这么多大人都没看着，就让他看着了！” 简单带着几分宠溺， “他啊，自小跟我就亲，在那边时，我那园子他恨不得比我都熟，他愿意吃啥，我愿意种啥，他可是都知道，一点都不带客气的。这个西瓜，墙边那些甜杆，就是给他们种的，那个菇娘，黑黝黝，也都是他们几个愿意吃的，我就都留着了。” 这个他们几个，说的自然是回舟和程锐程安兄弟，毕竟种地的时候，简单还不认识秦家的小辈呢，老太太自然也不会挑这个理儿， “你倒是惯着他们。” “嘿嘿！孩子嘛，那时候我身边就这几个孩子，就吃点东西，也不耽误啥，就吃呗！这玩意儿都是自己种的，吃能吃多少，供得起！” 老太太听明白了，不是偏心，只是当时只有这三个，现在自然也包括自家这一堆大大小小的。不说东西贵贱，只是这份心思，就很难得了。程锐哥俩儿在简单那住了那么长时间，被她奴役着干活，这小菜园的活他们倆简直不要太熟悉，也知道简单对这些东西不小气，他也没客气。很快，挑了两个了西瓜摘下来，递给了走过来的老爷子， “秦爷爷，你们尝尝，我姐种的西瓜可甜了。” “哈哈，好好好，我们尝尝。” “小锐，你再挑几个，旁边那垄是甜瓜，你看看有没有好的？那甜杆应该也到时候了，我都没想起来，要是吃的话你们看着小的，别割了手割了嘴的，小孩不能自己动刀啊！” “知道啦姐，有我们三个看着呢，你就别操心了。” “.....妈，你瞧瞧，我还没老呢，这就开始被嫌弃了。” 老太太乐不可支。西瓜也是育苗了之后移栽出来的，长的还不错，但是也不知道是水土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一样的种子，就好像是变异了，结出的西瓜和在刘家屯的时候都不一样，虽然个头都不大，但是皮薄，果肉通红，汁多味甜。这个天气吃上一口，即使不是冰镇的，在嘴里爆开的甜爽，也让人全身通畅不少。吃完了西瓜，看着一堆孩子围在一起吃甜杆，魏教授有点感慨， “我说，小简啊，你玩意是咋种的呢？咋就种啥成啥呢？” 简单干笑两声，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懒，种完了就不管了，想起来就往垄沟浇水，反正浇一次就浇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