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你又出局了_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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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的出来，看着这壮观的现场，看着简单的眼神更是敬畏，害怕，佩服，什么都有，老知青还好，毕竟有那么多次例子在那儿摆着，只不过是第一次直面现场，只是震撼是避免不了的。几个新知青就不一样了，看简单的眼神，还是惧怕为多。简单扫了一眼，看在眼里，也没多在意，怕就怕吧，也不是坏事。退一万步讲，这样更好，把她的凶名传出去，也省的有那不知轻重的人，再打她的主意。不一会儿，林东方和凌卫东一人拎着一个人出来，正是刚才被地下这三个人拿着武器押着走的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两个人一看就都是那常年不见阳光营养不良的，衣服也是看不出颜色的，单衣。脚下，哦，脚下更惨，打赤脚呢，黢黑的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是已经能看见刚裂开的口子，和鲜红的血痕。几个女知青顿时就露出不忍的表情，这可是大冬天啊，他们穿着棉衣棉裤棉鞋，都还打着哆嗦呢，看着他们这样子，瞬间就觉得骨头缝儿里都冒着风。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男知青将背篓和麻袋里的鱼收了起来，加上地下的三只大野猪，哦，还有三个站不起来和这两个虚弱的人，对他们这个十二三个人来说，还是挺有负担的。当然，简单的怪力气除外。 “这怎么整？咱们几个也弄不回去啊？” 这季节，藤蔓没有，树枝都是干枯的，只能当烧柴。 “那就只能把鱼装背篓，野猪从前面拖着走呗？” 女知青们都开始动手装鱼乐，凌卫东往山下看了一眼， “别说那个了，刚才的枪声，估计把刘建设吓够呛，你们看山下那黑点儿，是不是往上走呢？” 简单眼神好，走到前面搭着手往下看了看，又回头看身后的肉。她是不缺这口肉，但是，几个人跟着她上来这大半天，担惊受怕的，总不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 “那咱们就不走了，在这等着他们。” 说着给对面的凌卫东使眼色，过去就把地下的人敲晕了。凌卫东俩人慢了一拍，也挥手给两个人砍了一个手刀，然后轻轻的放在一边。 “咋了？” 第601章简单立马动了起来， “快快快，把鱼都藏起来，” 其他人一脸懵，林东方倒是理解，不过，看了眼另一边的山路， “这会儿从哪边送回去，直接到你家，还来得及吗？” 简单摇摇头， “我觉得有点冒险。谁知道刘建设喊的是村民，还是警察，或者去找了军区？要是村民还好，要不是，他们的警觉，别再弄巧成拙了。先藏起来，等没有人的时候再来取，反正这天气也能放住。多捡点树枝啥的放背篓里。唉，就是可惜，这几只野猪咱们怕是保不住了，不过我会给你们多争取点肉的。” 一解释，知青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刚才也不是没有在心里可惜。这么多鱼，虽然分到他们每个人手里不能有这么多，但是这可是他们亲自参与的，就这么交公，也心疼呢。没想到，简单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为他们考虑了。 “快点啊，赶紧藏好了，晚上还是明天，你们啥时候想来取，再去叫我。我提醒你们，再往前就是深山，你们自己的时候，最好不要走的这么深。” 这个都不用提醒，他们可都是很惜命的，都连连点头答应。有了这么一茬，他们刚刚收获鱼的兴奋都被冲散了不少，这心也都有些七上八下的，有些坐立不安。为了打发时间，几个男知青干脆的蹲在河边， “你们别在那瞎寻思，反正这会儿也没事，咱们收拾鱼吧，还省的回去还得一遍遍的打水了。” 几个人互相看看，这倒也是。刘建设确实是个果断的，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立即就让民兵组织村民收鱼，将村民集合在村部，同时也立即就派了人去公社的公安局，和驻军报信。这会儿顺着枪声上来的，就是先一步到达的公社公安局的人，巧了，程远山亲自带队。几个人拎着武器小心翼翼的上来，看到的是什么？十多个人，各司其所，都在忙碌着。哦，收尾了，忙着把东西往框里装呢。地下不远处躺着几个貌似人形的生物，中间那血呼啦的一堆，是， “哎妈呀，局长，那是野猪？” 程远山脑门突突的，武器呢？目光在现场扫了一圈，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之前帮着解决纠纷的女知青，对视一眼，程远山没打算当做认识。他这个位置，什么鸡毛蒜皮，纲理伦常的奇葩都遇到过，这个社会本就对女子不公平，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们进过公安局，还不定传出什么谣言呢。再一看河边背着背篓过来的男知青，那可不就有一个眼熟的？刚要过去打招呼，就听见身后的娃娃脸惊喜的声音， “局长，是小简知青。” “嗯？” 程远山听着紧急匆忙就过来了，压根就没想到，这还跟简单有关呢。 “程叔叔，怎么是你亲自过来了？” 简单拎着一背篓收拾好的鱼过来， “村长去报案了？” 程远山看着她把东西放下，才开口， “是啊，说是有，枪声，这可还大事，我这不赶紧的就过来了，你咋在这呢？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简单的身手不一般，潜意识里，程远山还是不愿意将这么个娇软的小姑娘和这种事情扯到一起的。一时间，他就把现场的血腥给忘到了脑后，他就打算例行问询一下，让他们赶紧下山，一群知青能干什么，还不够捣乱的。 “你们听到声音了吗？” 就见简单点头， “不光听见了，还看见了，我们就在现场，从头看到尾。” “你......” 程远山瞪大牛眼， “你，你们就在现场？” 看着一个个没事人的样子，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有一点刚刚目击这个惨烈现场的样子，一个个可是镇定的很。知青们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是知道，也得大呼冤枉，他们是不怕吗？不不不，他们是不敢想，好吗？只要一停下来，之前的血腥就会再眼前一遍遍的浮现，还不如让自己停不下来，就没有空闲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简单也叹气，在这荒郊野外的，这做笔录的既视感，咋说呢？ “程叔叔，事情要从这几个人说起，” 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三个人形，又指了指旁边两个刚被惊醒的瘦弱可怜人，看见制服，顿时眼睛就亮了，费力的坐起来，指着地上的人，又往林子的方向指着， “那里面，有人住，坏人，抓了我们，还抓了很多人.......还有死人，每天都有死人......” 本来知青们也慢慢的凑近了，想听听，结果，后悔了。这是他们能听的吗？就那野猪，那枪声，今天都肯定要做噩梦的。简单也不想听，把情况简单一说，她也就走远了点。程远山听着，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看着地下三个人的眼神也如同能杀人的尖刀，震惊，气愤，若是他们这会完好的站在面前，毫不怀疑程远山都会忍不住动手揍上一顿解解气。 “局长，” 娃娃脸苦着脸， “咱们局里就那么几个人，这案子，咱们能接下来吗？还是要交给县局？” 程远山也愁，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好吧，不用犹豫了，现成的。一队橄榄绿动作迅速的占领了这片山坡，直接围的严实，很快后面又走出一个认识的人， “程局长，你们先到了啊？” 简单几个对视一眼，刘建设还真是谨慎啊，就差个武装部了。 “林叔，” “大爷，” 林正德上下打量着， “哎呀，你们啊，十回得有五回碰上事的，不是活人就是死人，这是咋回事？” 去报信的人就说听见枪声，具体情况也说不清楚，这跟武器沾边能使什么好事，他也着急，带着人就过来了， “小简，咋回事？说有枪声，是这吗？” 只能说，林正德对简单的第一印象就是一拳打死打野猪的强悍，对她的了解还算是比较贴近真相的，看见简单在这，就大概能猜到跟她估计是扯不开关系，也不像程远山那么含蓄， “你又干啥了？” 简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干脆也不解释了，把身后让出来， “你们还是先看现场吧！那几个人还有口气，不过可不是我打的，是他们跟野猪打输了，可不能赖我。” 林正德哈哈笑， “知道知道，要是你出手，他们这口气估计都剩不下了。” 那边程远山也中断了审讯， “老林，你也过来听听吧，这个事，我们吃不下来，估计得你们接手了，” “诶？这到手的立功机会，你居然愿意让给我们？” 程远山满脸苦涩，是他不想吗？他对他们局里的资源和能力还是有数的，即便是报到县局，这深山里的调查不是他们的强项。而且，就这两个人刚才说的信息，这里面可能要涉及到历史问题，这个性质的问题，估计早晚都会移交给军方。这种情况下，而且，他们也都到了现场，他们还沾一把手干什么？ “你来听听，我们还真办不了。” 只能说，这时候的人，尤其是他们这种现在或者曾经经过部队洗礼的，尤其是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满腔热血还没冷，对这种事情那自然都是深恶痛绝的。简单她们不远不近的看着，一会儿的功夫，林正德已经好几次气的要暴走了。等两个人说完，周围的几棵树都被折腰了，树枝凌乱的落了满地，要说刚打完仗也是有人相信的。林正德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粗重的喘息着，太阳穴的青筋都在一蹦一蹦的，不停地走来走去。程远山在一旁静静地站着，也是一脸阴郁。周围的战士和几个公安，也都紧紧的攥着拳头，气得不轻。知青们被吓的，拽着背篓不敢出声。凌卫东怼怼林东方，又使眼色。林东方叹气，这时候的林正德，着实是挺吓人的，他也有点打怵。一阵风过来，简单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林叔，程叔叔，你们要不要把他们带回去问啊？要不，先给我们做个笔录啥的，他们不着急，我们得回去了，不然，村里人不得以为我们也出事了啊。” “你们，” 两个领导对视一眼，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问她们什么，不过，林正德看了看涉案的几个人，又往深山方向看了看，又盯着简单看了一会儿，微微叹气， “你那个，吉祥呢？让它给我送个信吧。” 这种情况，他还是不走了，在这边坐镇吧，别再因为走漏消息，里面的人警觉，再出什么事。简单一愣，还真的记住吉祥了？不过，这会儿的吉祥，她也只能确定是在山里野呢， “吉祥，应该在山里，我也找不着它。” 林东方看了看， “要不我去送吧，我走的快点，” 这会儿都已经中午偏了，一上午又惊又吓的，就是两顿饭的知青们也都饥肠辘辘了，更别说简单了。看见他，林正德还是有点嫌弃的，这人高马大的，花架子一个，跟小简差远了。林东方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换来这样的表情。程远山叹口气， “不就是送口信吗？那就别折腾他们了，我们开车过来的，这边交给你们，我们就撤了，回去正好拐一下给你捎信儿回去，还能快点儿。找谁，你那个政委吗？” 有了更好的选择，林正德干脆的就抛弃了林东方， “行，找程进就行，跟他说一下这边的情况，让他赶紧的带人过来。妈的，就小简发现的这几回，这山就剿了好几圈，还是有这么些老鼠，真特么是没完没了了。” “行啦，这事你见的还少了？建国才十多年，有些潜伏多年的杂碎还没有清理干净，很正常，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个老同志，情绪不要这么起伏，你瞅瞅你把那些孩子都吓成啥样了？” “你！” 林正德又要瞪眼睛，顿了一下，又憋了回去，转身看了看，对上一群知青惊魂不定的表情，不由得撇嘴，到底没说什么，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赶紧回去吧，让程进赶紧带人来。唉，今年这是咋的了，第一场雪就那么大，刚出了雪灾，这又出这事，真是，有没有个好了？” “你想的可倒是挺多，谁希望出这事啊？唉，这些杂碎，建国都这么多年了，还狗狗祟祟的在暗地里使手段，真恨不得一遭都给他们消灭了。行了，你也抓紧时间吧，这也马上过年了。” 程远山招呼自己人， “走了走了，我们撤。” 送走一批，简单他们也看向林正德， “我们也走？” 林正德看了一圈， “走吧走吧，你们先回去歇歇，待会儿等他们过来了，再去找你们问问话。不过，” 看着那几个女知青的脸色，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们晚上多注意点，你们第一次见这血腥的场面，晚上，估计可能会做噩梦。你们呢也别害怕，这是正常的，经历的多了就好了。你们看小简，她就不会做噩梦，是不是小简？” 几个知青顿时又被吓白了脸，简单几个更是无语，这是安慰，还是吓唬？本来估计他们这会儿都忘了，他可倒好，还特意提醒一下，这是就怕他们不做噩梦啊？林东方直接伸手， “大爷，你可别说了，本来没咋滴，也被你吓破胆了。” 林正德砸砸嘴，也发觉不对，他们是知青，哪有那经历多了的机会？ “咳！行吧行吧，我不说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过会儿人过来山下就会直接封锁，跟村长说，不要让人上山了，也不要让人靠近你家这边。山里的情况都不清楚，小简单你也注意点，万一有什么异常，赶紧的就别在家待着了，听着没？” 有那么一瞬简单还是有点无语的，这山，似乎更像是她的地盘吧？ “不过，小简啊，” 简单条件反射的回头，警惕的看向林正德， “干什么？” 第602章一听这语气，简单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就提高了警惕， “打住，你先说什么事，我最近一直老实在家，没惹事嗷！” 林正德，“......”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想说啊，这深山，我们怎么也没有你熟悉，现在这批新兵蛋子，也都是没有经验的，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算是帮着镇镇场子。你哥不在，我跟老程总得留下一个人，我自己带着他们，我心里还没有底。另外，” 林正德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你还有你家那，吉祥它们，那几只狗，咳，它们整天在山里跑，万一遇上了，这有你在，这，毕竟，也有个面子不是？” 哦！明白了，这是怕遇上那只狼啊！简单了然，看着林正德不好意思的神色，还有那些陌生稚嫩的小战士，倒也理解。况且，除了冷点，上山她还是挺喜欢的，每次都有收获不说，时不时的还会有惊喜， “行，没问题，到时候你让人来叫我就行。” 看着他们离开，林正德立即带人开始处理现场， “武器都收好了吗？赶紧的找子弹，核对。遮盖血迹，一半人戒备，其他人将人和野猪向山下转移，等待支援。” 令行禁止，立即就动了起来。简单她们背着背篓下了山，就对上山脚下老韩领着的一群民兵，和一边的刘建设，都是满脸的焦急，看见他们，也都迎了上来， “你们下来了？没遇着危险吧？”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从这边看去，村里的方向一片安静，附近的牛棚也没有一点动静，估计都躲了起来。 “我们没事，刚才碰到了公安局的和林团长，林团长让转告村长，山上要进行军事演练，最近会封山，让大家不要随便上山，不要靠近山脚，当然，也不要恐慌。” “那山上到底出什么事了啊？咋听见枪声了呢？是不是有特务？还是间谍？” 这，就有很明显的八卦的意味了，什么心思不知道，但是，简单莫名的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么多。许是她这目光突然就冷了下来，刘建设反应很快，回头就呵斥， “胡说八道什么呢？有部队在在，这种事情是能胡乱猜测的吗？” “我，我不是好奇嘛？” 简单淡淡的扫了一眼， “我也挺好奇的，你这么关心这些事，到底是什么居心？别人听见枪声，第一反应是害怕，防备。而你呢？这又是特务，又是间谍的，说的这么顺口，是不是以前就说惯了，还是心里一直想着这些呢？” 简单是不相信村里人有这么深的心机，但是这会儿山上的人在顶着寒风干活，还要继续在这冻上不知道多长时间，要进深山，还要守护着这片山脚的安全，他们却在这叽叽歪歪的八卦，这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就是了。刘建设心里一个激灵，村里人的秉性他是知道的，他也听得出来简单这是警告，顿时就怒了， “闭嘴！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没点数吗？特务间谍什么样儿你知道吗，要不要我把公安喊回来，你去跟他们说说？” 这人顿时就白了脸，他是管不住嘴，爱说，但是也只敢动动嘴，面对公安，那是不敢的。老韩也赶紧劝， “小简知青，对不住对不住，他这人碎嘴，有点不知道轻重，实在对不住，” 刘建设也劝， “你们都累坏了吧？先回去歇歇，一会儿我让人把鱼给你们送去。” 看那人的脸色，简单也没再说什么，淡淡的问了一句， “还有我们的份儿？” 其他知青都悄悄的拽紧了背篓的带子。 “那当然，你们都是刘家屯的人，今天也付出了劳动，又想出了那么好的法子，今天，用那个麻袋的法子，咱们多打了不少鱼呢，肯定要分给你们的。” 刘建设真的是要比刘卫民果断干脆的多，当即就把那人撵了回去，还跟老韩交代， “这次的鱼，他家的就不要分了，跟乡亲们说清楚，管住自己的嘴，怎么那么多好奇心呢？知道山上出了什么事，你能做什么？能上山抓特务抓间谍，还是能去帮着打野猪打狼？什么都帮不上，就别扯后腿，别以为光动动嘴说话不犯法，若真的扰乱民心，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找公安来。” 离开前，简单还叮嘱了一下， “告诉大家，不要往山脚这边来，也别好奇的偷偷上山，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扰乱了上面的军事行动，那可也是犯法的。” 刘建设知道轻重，郑重的答应，他们一走，就有村民不理解， “建设，有这么严重吗？连山脚都不让来了？” 这边离军区近，这什么拉练，演练之类的，他们也不是没遇到过，哪次都说的很严重，结果从头到尾，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最后悄悄的结束。村民们都有些习惯了。刘建设看了他一眼， “不让来总有不让来的道理，那咋的，不让来咋还非得来？你知道山上有啥事，那要是真出事了这扰乱军事行动的罪名，你能担得起吗？说句不好听的，万一真的有特务还是间谍的，要是因为咱们的捣乱，出了什么岔子，你能负责吗？你能到处跟人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来看看？你觉得法律会听你这些解释？还是说，你的话，比法律还厉害？” 那人讪讪的，他就是看不惯小简知青他们那副样子，故意挑刺的，但是刘建设这话，也足够唬人的，这高度一上来，顿时这点找事的胆子就缩回去了。刘建设收回视线，他爸是个凡事过得去就行的，纵的很多村民说话做事都没有分寸，就是那胃口都膨胀了不少。说白了，有些不知好赖了。他可不是他爸那和稀泥的性格，你好我好大家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规矩就是规矩。老韩张了张嘴，想求句情，发现人家说都是规矩，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他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刘建设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往回走的时候就问他， “韩叔，你觉得我爸这村长当的咋样？” 老韩一愣， “挺，挺好的啊！” 刘建设笑笑，也知道这话不好回答， “叔，你也看出来了，乡亲们现在真是没有一点约束，就是这种事情还敢过来说这种话，还有前几天二奶奶那事，说实话，当时我都老惊讶了，人家解放军是来帮着咱们救人的，那种时候，居然还能支使人家去够那些东西，而且，事后，还能理直气壮的。” “她，她后来也知道错了，” “叔，我不信看不出来，她是知道错了吗？她是害怕了，害怕那个同志真的醒不过来，也怕部队那边来追究她的责任。” 这个，老韩也承认， “建设，你也知道，咱农村人穷，也没那么多见识，这一天最大的事，就是这肚子，她，大柱没有了，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死死的盯着那点东西，唉！” 说归说，他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些年，刘卫民啥都行的态度下，村民们真的就没有什么原则，算是那种，大错没有小错不算的程度，很是懒散。就是上工，也都不是那么尽心，很多人都是能偷懒就偷懒，反正一天下来工分也都是差不多的，谁愿意比别人多出力？刘建设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建国的时候他还小，这十多年，村里的情况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刘卫民年轻的时候还好，血气方刚的，处理事情也干净利落。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心软还是咋的，遇着事开始犹豫不决，和稀泥，后来更是，有时候甚至对错都混淆，只图个大家都高兴。他跟刘卫民说过，但是两个人，两种观念几乎是两个极端，自然不会采纳刘建设这种雷厉风行的风格。他自己也知道，要改变这种状态，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是他还是想努力一把，如今村里这挣钱的路子都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蔬菜大棚，山货，加上最近他妈都热衷的那些布艺的小东西，都是赚钱的好法子，不管哪一个，能够坚持的做下去，前景都是很好的，他总不能让乡亲们的惰性和懒散，再把这些好不容易打好的基础破坏了。他不是他爹，和稀泥只能维持一时的安宁和和谐，有问题就必须第一时间解决，不然这埋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一个隐患，一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刘建设的纠结，简单是很干脆的就回了家，背篓里，是知青们刚刚塞过来的鱼，简单看着那数量，比大家平分能多一点，但是也就一点，她就没再推辞，直接收下了， “回去先休息休息，待会儿他们要是过来问，实话实说就行。” 林东方凌卫东和袁野钱程几个还行，平时上山打猎什么的也是常事，血腥也是见惯了的，其他人就不行了，撑着这口气下山，这会儿也有些要坚持不住了。尤其是几个女知青，小脸煞白，蒋萍那双腿都开始打哆嗦了。简单也不会劝，挠挠头想了想，回屋翻出来一小包酒心巧克力，递给要走的几个人， “呶，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她们前脚一走，凌卫东嘴角抽搐， “要是我没看错，那是酒心的吧？” “昂！我记得他们没有酒精过敏的，来点酒精，迷迷糊糊的，睡觉香。” 这还是之前朱艳过来的时候给带过来的，一般的供销社还买不到呢， “你这，还真是怕他们做噩梦啊？” “唉！” 简单叹气摇头， “那咋整？他们又不像咱们几个，都跟钟馗似的，他们哪见过这场面？你没看那走道都有点打晃了吗？” 凌卫东想了一下， “虽然知道是歪理，不过还真有几分道理，一会儿不是还得来问话吗？” 简单摆摆手， “放心吧，这么多人，有个五六个清醒的就够了，再说那说是酒心，半两都没有，能有多大的劲儿，还能吃了就睡？” 程远山估计也是加速了，程进也是踩着油门。凌卫东几个小伙伴还没离开，那边军车已经进了村了。远远的看见人，程进更是连车都没停稳就跳下来了，冲过来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后，一巴掌就拍在简单的肩膀上， “你个臭孩子，我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怎么回事，又遇着什么人了？” 这个“又”，就用的很巧妙了，简单龇牙咧嘴的揉着肩膀，悄悄的后退了两步， “那也真不能赖我，我可是老老实实的打鱼呢，是他们自己撞上门的，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 程进气的直瞪眼睛， “你还有理由了？” 简单一缩脖，不敢再顶嘴。凌卫东抿抿嘴， “那个，程叔，这个，还真不能怪她，我们真的就在那边打鱼，碰到他们确实是意外。” 林东方伸手想阻止都没来得及，不由得捂住脑袋。果然，程进嗓门顿时就高了， “大冬天的进山，你们有理了？” 凌卫东终于发觉自己这话似乎是火上浇油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到底是被训了一顿，几个没走得了的人也没能幸免。于公，程进大小也是个团政委。于私，是简单的长辈，那对他们来说，也就是长辈。他说着，他们还真的得听着。被训了一顿，几个人乖乖的回了知青院，程进这才跟着简单进了院子， “说说，你是啥意见？” 简单还沉浸在刚才被训的气氛里，闻言乖乖的抬头， “啊？这不是你们的工作吗？” “哼！” 程进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别说那没用的，说说，这事你咋看？” 简单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我看着的是，前面的两个人是被后面的三个人押送过来的，不确定目的地是哪儿，那两个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受了苦的，看样子，对他们动手也毫不留情，但是实际上，却顾忌着他们的性命。不过，那两个人的伤看着严重，我也是刚才注意到，从走路的姿势来看，胳膊腿都是完好的，骨折什么的都没有，从头到脚，好像都是外伤在卖惨。” 程进目光凛然， “你的意思是，几个人都可疑？” 第603章 “可不可疑的我不知道，你问的是我的看法，我说的就是我的看法啊。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卖惨，也有可能是，他们确实很重要，对方不敢让他们伤了筋骨，就只敢这么小打小闹的泄泄愤？” 程进刚听了个头，还没有弄清楚全貌，倒是没发表意见，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去山上看看，你给我老实的在家待着，不许再往山上跑了啊。” 一说枪声，又说简单也在现场，程进当时就被吓的不轻，这会儿还真就听不得她说什么上山之类的，再三叮嘱， “你就老实在家待着，我上去看看，估计这几天得在你这后面扎营了，有事你跟我说，不许出去！” “啊！” 简单眨巴着眼睛，怕真刺激他，还是没说自己都把未来几天的深山之行都许出去了，不过， “你们在这扎营？在外面？” 这会儿虽然还没有到最冷的三九，但也已经是大冬天了，白天温度零下十几度，晚上更不用说，零下二十几度也是常态了。别说住，就是开门出来，那也几乎是用不上一分钟就被打透了。 “这，不太行吧？外面那么冷，怎么住？” 程进显然是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你就别操心了，我上去找老林，我们俩对一下，争取速战速决。” 这次估计是真吓着了，出门了还回头再三叮嘱， “别出去乱跑啊！” 简单就是对自己再有信心，对上这深沉的唠叨，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只盼着过了今天这会儿着急，他就能想通了。送走了程进，简单也没有心思干什么，干脆的进了空间，把今天弄得满身潮气，又沾着鱼腥，和血腥味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又给自己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这才算是缓过来。不过一出空间，还是顿时就被冻了个透心凉， “呼！这天，还真冷！” 这下可什么心思都没有，赶紧的去厨房掏灰，抱柴禾，把两口大锅和火墙点着，自己也蹲在灶坑前面烤着手。早上起来就被她们拉着去凿冰打鱼，然后上山打鱼，又碰到那几个人，野猪，到刚才，也就在山上的时候偷着吃了几口糕点，这肚子早就空了。反正也得烧炕，她也不想麻烦，打了几个鸡蛋，油，盐，温水，打散，放上帘子放锅里蒸，出锅再滴几滴香油，撒上几粒小葱花，倒了点醋。可能是真的饿懵了，一碗鸡蛋糕，给简单吃除了山珍海味的感觉。。程进这边，就没有这么平静了。离开了简单的视线，他整个人顿时就变了气势， “快快快，赶紧的，那边扎营，山下戒严，不许村民上山。村口方向如果有可疑人物，一律扣下。其余人，跟我上山去迎迎咱们大团长。” 简单以为是件板上钉钉的事，结果，想简单了。程进来的第二天，简单就听说林正德就带队进山了，她也没在意。程进真的带人在她院子后面扎了营了，天冷，简单也确实老老实实的在家待了几天，白天吃吃喝喝，看看存着的小说和电子产品之类的，过的也挺快。更别说后院那临时的营帐，不时的传出喊号子的声音。第一天晚上，她好奇，半夜的时候偷偷看了看，说是营帐，可能程进他们也没做长期驻扎的打算，也就是薄薄的一层布，几乎抵挡不住什么寒风。这些普通战士，标准的冬装都是旧的棉袄，之前救援的时候就见过了，又没有能挡风的棉大衣，这个天气，真的是风一打就透。别说睡觉，这个温度就是坐着也不安稳。反正那篝火也是一整晚的点着，好多人也不进帐篷，就围着篝火坐着，一边还搓着手。简单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反正是有些心酸的，说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但是这不是山上，这是在他们守护的地方，在他们刚刚救援过的村子里，而被他们守护的百姓就在百米外安然的睡着。简单也不是热心肠，烂好心的去打破人家的规矩。但是这不是还有个程进吗？看着他跟小战士们挤在一起，喝着雪化的水，甚至是直接抓一把雪塞进嘴里，再一口口的啃着冻的邦邦硬的干粮，简单还是有点不舒服的。穷是根本，但是这些人的心还是滚烫的，纯粹的。这点，也是让她佩服的地方。第四天，简单都有些看不下去的时候，林正德他们进山的那一队人也终于露了头，只不过，一个个的状态都不大好。灰头土脸的不说，一个个那眼神里，也都警惕的很，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立即防备起来，简单有些好奇， “你们，不会真的遇到狼了吧？” 这不说还好，一听见这个字，这些小伙子顿时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又都跳起来四处张望，说是惊弓之鸟，也不过分。简单自己去深山和自家后花园没有区别，但是她也知道，那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那里面不亚于龙潭虎穴，这些刚入伍的小伙子，其实也称得上是临危受命了。没受过多少训练，先是雪灾救援，然后没几天，又要进深山，也就是有两个祖辈猎户出身的，算是受家里的影响，在这山里还算是能自在些，其他人，刚才的惊弓之鸟，才是常态。林正德脸色不好，着急任务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担心手下这些孩子，本应该训练的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赶鸭子上架。他们都是跟简单差不多大，这么长时间下来，这些小子也都跟自己孩子差不多，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他是希望他们都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军人，但是新手到老兵，还是需要一个成长的阶段的，像程朝，成长到如今的高度，这是多少年枪林弹雨和死里逃生换来的。 “唉！老程啊，程朝不在，这事，还真就得大侄女出马啊！” 其实就他看，在其他方面，程朝都挺厉害，但是在这山里头，还真就不一定。跟简单打了几次交道，他总感觉，这深山，简单是真的一点都不打怵的。要不之前他为啥先把话透过去，人家小丫头也答应的很痛快，不过，这不是老程来了吗，就这护犊子的劲儿，不把他说通了，估计小简单是不会出来的。看程进还黑着脸，他继续游说着， “你看看你，大侄女有这本事，你应该自豪才是，你瞅瞅你这，板着脸，别再把大侄女吓着。” “你一边去，那是我侄女，又不是你侄女，你叫的倒是亲，” 程进越听越烦躁，什么大侄女，他老程家的孩子，跟他个大老粗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有侄子吗？回去叫你侄子去。” “嘿，老程你可不能光心疼侄女，不管这些小崽子啊，你看他们吓的什么样了，后期这出了事，不还是咱们自己的活，你忍心吗？哎呀，我跟你说，以大侄女的身手，连程朝那小子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她，这深山，这不是她的长项吗？” 他越说这个，程进越是烦躁，他还能不知道吗？但是这明明是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到底还得要把孩子牵扯进来，这让他很是意难平啊。不过，轻重缓急他也是分得清的，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见他松口，林正德赶紧去喊简单，毕竟这事也是越早完成越好的。刚回来的那队人直接留下休整，在山下值守，换了之前值守的人跟着上山，还是林正德带队，那两个猎户家的跟着，然后就是简单了。程进不放心，倒是想跟着，但是林正德说的没错，这边驻军一共就他们两个领导，也不能都跟着去深山老林跑现场不是？那潜在的危险，和那些不知名的野兽，先放到一边不说，万一那些人再绕出来，那山脚这边的看守就更是至关重要了。程进心里什么都明白，但就是有种上不来下不去的左右为难，连带着看着简单笑嘻嘻的小脸也有些闹心，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走吧，别在这烦我了。” 村口有他们守着，民兵也不时的过来溜一圈，不过，这下，村民们彻底是都不敢出去了，就是之前打算年前去公社办置点年货，或者回娘家走亲戚的，现在也都鸟悄儿的。之前也有部队上山或者封山的时候，也就两三天到头了。现在可好，四五天了不说，反倒是有种越来越严的架势，村民们原本还挺好奇八卦，都天天的在村部转悠，总想知道到底出了啥事。这几天时间下来，村口越来越严的封锁，吓都吓退了，也不敢问了，没事就在家猫着，在外面都不敢说一句废话，生怕哪句话再惹了祸。不光村民，刘卫民，刘建设和村里的老人，也都忧心忡忡。刘建设还好，心态稳，每天跟着民兵，都到村口巡视最少一次，偶尔跟程进他们还能交流几句，程进没有半分焦躁稳如老狗的状态，也算是让他定定心。实际上，他们走了几天，程进就急了几天。后来为了打发时间，他干脆的打开了简单的大门，按着之前简单交代的，去后院的大缸里翻了一通，翻出来一堆骨头和冻肉。想了想外面可怜巴巴的那些半大小子，把骨头拿着，又拿了几块肉，进屋拿了锅，出门回去让人熬汤去了。该说不说，这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要是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热水，那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更别说这骨头汤了，那可是带着油水的。 “政委，” 虽然也馋的口水都快出来了，但是小战士也是懂事的，还是有原则的， “政委，不是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吗？这，算不算违反原则啊?” 程进回头看他，好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咽着口水了，不由得暗暗叹气，随即扬起声音， “瞎寻思啥呢？人家小知青是我侄女，是你们程连长的妹子，是人民群众，也是自家人，但是这个人民群众，这是在支持我们的工作，你们就放心吧，难不成我还会带头犯错误不成？” 新兵，这半年简单也很少去军区，认识简单的，也只是小部分人，这些人这几天也好奇简单的身份呢。这么一听，对肉的兴趣明显的要比简单的身份浓厚，不在值的人顿时就欢呼起来，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接过去，别的不会，这最简单的熬汤，只要跟着出来野外拉练的人，就没有不会的。一时间，架锅的，挖雪的，点火的，切肉的，一时间，这山脚下就忙了起来。程进吐了口气，这个季节，也是难为他们了。都说参军光荣，保家卫国，但是这其中的辛酸，苦楚，受到的压力，困难，又有谁能想得到呢？现在大环境的条件摆在这，没有油水就不顶饿不顶冻，这些半大孩子又都是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程进就是想给他们争取，也是有限的。简单跟着队伍沿着熟悉的道路往里走，一直走到之前捕鱼的位置，林正德才把带路的位置让出来， “小简，那几个人审问出来的位置，说是深山深处，他给提供了一些途中的特征，我跟你说说，你看看咱们怎么走？” 军人的作风，干净利落，简单自然是听明白了。不过，她对这深山里还真没有那么熟悉，来去自如那是因为她有自保的能力，不管是遇上什么，就是迷路了，她都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而不是说她就对这里面有多熟悉多熟悉。 “林叔，大致的方向是这边吗？” “对，” 林正德很肯定， “他们的供词，我让人过来模拟过几次，然后又去跟他们真假掺半对了几次，这个方向是对的，只是越往里，这范围就广了。” 这个简单不怕， “没事，方向对就行，咱们一个特征一个特征的找，然后做好记号，万一迷路，也是个标记。一段一段的，这目标就小了，完成一段就近了一步。” 现在是冬天，但是山上的空气好，林子里风不大，给人的感觉也很好，无拘无束的。是简单最喜欢的地方。心情好，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地面上还有前一批人走过的痕迹，倒也不难走。走出一段距离，刚刚发现他们的第一个特征，一块尖头朝外的石头。众人正高兴，简单突然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脸色一变， “停，隐蔽！” 第604章一队人动作迅速的爬到附近树上藏好，林正德和那两个猎户家的孩子沈建国和沈和平也发觉了不对， “团长，这动静，有点大啊？” 林正德也皱着眉头看着里面的方向，前几天遇到了狼群，可没有这么大的动静，这地面都一颤一颤的，给人的感觉，这就是个大家伙。这让林正德也有些紧张，这次是咋了，一次两次的进来就能遇见东西呢。 “安静看着。” 简单在对面的树上，也定睛的看着林子深处，表情有些微妙，这还来个大的？这视线不由得就投到了对面的林正德身上，她倒是不怕，就是来个熊瞎子，这打不过，总能跑不是，她总能全身而退。只是，不知道，林正德是什么意思，是想趁机练练，还是抓紧时间去做任务。很快，这大件就出现在众人眼前，沈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团长，熊，熊瞎子！” 沈和平更是脚下一滑，差点出溜下去，林正德大手一捞，沈和平又机灵的伸手抓住一个树枝，这才避免了直接掉进熊口的命运。 “呼！呼！” 坐在树枝上拍着胸口，沈和平的天灵盖都是冰冷的，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差一点，熊没吃着，我就成了它的口粮了。” 沈建国气的一巴掌拍到傻弟弟后脑勺， “闭嘴吧你，在树上还能掉下去，你这十多年都是白活了是不？” 沈和平赶紧抱住身边的树枝， “哥，哥，我是你亲弟，你至于这么狠吗？” 地面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树上的雪花也簌簌的往下落，树上的人也都被呛的直咳嗽。很快，一个足有三米高的黑壮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每一步踩下去，都似乎踩在人的心头上，这林子都跟着颤几颤，树上的人也不由得抱紧了身边的树枝，神情也越来越紧张，连呼吸都可以放轻了几分。简单看了眼树下的黑熊，又抬头去看对面的林正德，看他也只是皱眉看着，就没着急。 “团长，咱们下去吗？” 林正德看了一圈，最后还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小猎户， “你们有把握？” 沈建国和沈和平对视一眼，深呼一口气， “我们可以试试！” “行，试试，但是不要逞强，自身安全为重。” 这些新兵，也就这两个能勉强一战，林正德也想看看他们能打到什么程度。当然，就这么放心，那也是不能的，他也跟在兄弟俩身后下了树，不过自己就躲在树后面，看着两个孩子跟黑熊对打着。不过毕竟是三米多的黑块头，两个孩子打猎的手法也还有些稚嫩，一直也没占着上风，反倒是胳膊挨了黑熊好几下子，很快，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势，就被黑熊打击了个彻底。见状，附近几棵树上的人看不下去，纷纷的跳下来，手里拎着武器围着黑熊打转，趁着黑熊不注意就下黑手。不过毕竟都是没有经验的，这一棍子一棍子的打不到要害不说，力道不够，跟挠痒痒似的，反倒是把黑熊激怒了。大大的熊掌重重的拍在树干上，成人胳膊粗的树干“咔嚓”一声，断了。围的一圈的小战士都吓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