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你又出局了_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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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简单还是有点沉闷， “应该算是吧，主要是要跟我说一声，他要把欣欣带出去，那孩子毕竟我也养了好几年，但是今天也没见到，说是生病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或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他们离开，重要的原因就是国内的形势对他们这样的家庭不友好，而且，就简单的了解，这之后的短期内，回国的政策都不是很明朗，既然现在选择了远离避开，那么日后，他们应该也会观望，等到国内形势大好，一切因素都稳定后，才会考虑回来，要是按照这个轨迹发展，至少也要到十多年之后。这么一想，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要说舍不得，有，但是不是很多，更多的好像是对这个时代的凄凉感。这情绪的变化，秦清淮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当然不会往别的方面想，只会以为，是被这种分别气氛感染了。想了想，没说什么，直接把人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嘴里也说着劝慰的话。开始的时候，还能得到哼哈的答应，不过好半天没有动静后，他就奇怪了，低头一看，顿时就笑了。好家伙，睡着了。第776章盛知远走后，简单确实是低落了好几天，对未来的迷茫，对这个环境的迷茫。她再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她所处的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有些迟滞的后知后觉，有些像是刚刚离开象牙塔的感觉。秦清淮开始以为她只是一时的难受，结果一连好几天都是这种状态，他就急了， “媳妇儿，你说你到底是咋了，为啥不开心啊？孩子闹你了，还是想家了？” 最开始认识简单就知道她是个孤儿，所以这个话，他几乎是没说过，就怕她伤心。加上程家人一直都很亲近，程朝还经常过来，家里的气氛一直都很好，所以他也会时常忽略，简单也是个刚过二十的小姑娘，现在身边没有娘家人，反倒是公婆拖家带口的过来，她这肚子里还带着一个累赘，有什么心里话，好像都没有人可以说。秦清淮猛的清醒，之前他为什么就觉得他媳妇儿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呢？突然间想通，秦清淮猛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把人抱住， “媳妇儿，对不起！是我自私了，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对你的理解和陪伴也不够，让你一个人忍受着怀孕的负担，还要帮着我照顾父母侄子，是我忽略了，你还是个孩子，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 简单这几天就总是迷迷瞪瞪的，也没仔细听他说的是什么，反正等她定睛去看的时候，就看见男人一副忏悔的样子，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眼眶子都是红的，不由得诧异， “你怎么了？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吗？” “对不起，是我对你的理解太少了，媳妇儿，以后，我会换位思考的，我代替不了你怀孕，但是以后带孩子的活，只要我在家，就是我的。你要是心情不好，你就打我两下解解气，别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你要是实在想，要不这样，过几天找个时间，我们回一趟京城，悄悄的去祭奠一下他们，不过你不许偷偷行动，我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后陪你一起。” 简单脑子里的弦还没接上，就听他一句句的，这话题还是跳跃的没有一点相关，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等他说完了，才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回京城？现在这么乱，为什么要回京城？我这个样子，万一遇到事儿，连自保都做不到。你有什么事，重要到非得趟京城的这摊子浑水啊？不能等一等吗？” 然后发呆的变成了秦清淮，这是哪儿跟哪儿，跟他说的可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媳妇儿，你在说什么？” “什么我说，不是你说的吗，要回京城吗？” 大半夜的，两口子闹了个乌龙，不过说开了之后，简单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哎呀，对不起嘛，是我这几天胡思乱想，让你担心了。” “真的只是胡思乱想吗？” 秦清淮盯着她的表情，连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真的？没骗我？不是心情不好？不是想家？” “你这人？” 简单轻轻的杵了他一下， “说什么呢？我家就在这，我还能想谁啊？” “真的？” “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行了吧？” 秦清淮这才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想你父母，就是我岳父岳母了，” 简单怔了一下，该说不说的，对于简立业和苏文清，不知道原主的感情，但是简单对于他们，比陌生人好一点。小时候，简立业确实是会把原主放在肩膀上，带着她玩，到处跑，后来工作忙，回来的机会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年两年三年才能见上一面，就是说，中间再加一个心里眼里只有丈夫的恋爱脑苏文清，这点亲近也越来越少。而且，简立业不在家的时候，不说原主是两个老爷子带大的，就是苏文清，那也不是个能独立生活的主儿，她关心的在乎的除了自己，就是简立业，至于原主这个女儿，可能也是有两个老爷子做依靠，她太放心了，她并没有多操心，也没有当妈的自觉，其实，简单还是有些，一言难尽的。不管怎么比较，原主印象里更重要的也不是他们这对父母，而是简老爷子和苏老爷子，这两个朝夕相伴的人。想着，她摇摇头， “我长大后，我爸升职，也不怎么回家，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都没有多深了。至于我妈，” 简单再次摇头， “要说想，我也确实想，想的是我爷和我姥爷，他们确实是把我放在手心里疼爱的，” 秦清淮静静的听着，手也轻轻的拍着。这种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每一次听到，都能感受到两个老爷子的那种拳拳之心。 “不过，他们如果知道，也不会让我在这种时候铤而走险的，祭奠不在形式，心里记着，他们也会知道的。” 简单翻身平躺着，手枕在颈后， “他们啊，是最希望我好的人！” 秦清淮跟着侧身躺，看着她慢慢的回忆着， “听你这么说，我对他们都好奇了，我怎么就没遇上这么好的长辈呢？” 简单失笑， “一边去，爸妈多好啊，人的重心和关注点是不同的，爸妈年轻时的重心是工作，对家庭的关注自然要少一些，但是心里也肯定是惦记的。这两个老头，他们就很闲了。把手里的厂子都交了出去，他们呢，也只是一个挂名，每天去厂子里看看，但是还不能多看，” 脑子里回忆的画面，让简单不自觉的绽开笑容， “看多了会心疼，肉疼，心肝脾肺肾都疼。” “所以，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 “嗯嗯，爷也跟姥爷就是这么说的，还说，管的多了，难保会有人怀疑他们的真心，怀疑他们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政府，怀疑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心思，是不是还想当回资本家，后来，他们干脆就不管了，好坏的也不归他们管了，有人比他们更上心。” “两个老爷子，很睿智。” “是啊，睿智，有远见，就是，不长寿。” 淡淡的，伤感的也并不明显，秦清淮还是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酸涩，赶紧伸手把人抱住， “不会的，他们现在肯定也在看着你，也希望你能过得好的。” 第777章 “是啊，他们肯定也希望我过得好的，要是看到你，估计他们都会很高兴，很满意。” “真的？” 男人顿时浑身通畅，虽然人都不在了，但是这种肯定，跟得到岳家认可是一样一样的，尤其是这话从媳妇儿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舒坦。这么想着，人又靠近了几分，头也枕着简单的胳膊， “那我指定不能给你丢人，我要对你更好，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过得好，什么时候都只有更放心，更安心，不光是他们，还有你，你是最重要的。当时我也算是一个陌生人，贸然的上门求亲，估计也把你吓着了吧？你嫁给我，也是一个赌注，相当于把你这后半辈子压在我身上。我知道你自己也能生活，甚至，会比现在生活的更好，但是，你愿意嫁给我，就代表你愿意赌，赌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赌和我结婚后，不会比一个人的生活更差，赌嫁给我比嫁给别人要过得好，也是在赌，和我在一起后，开心的日子会比不开心的多。你选了我，也是担了风险的，这么大的赌注，我更不能让你失望，让你后悔自己的眼光和选择。再说，我娶你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别人家媳妇儿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我媳妇儿，那就是我的宝儿。哎！” 他叹口气，感觉这话说的都有些乱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媳妇儿，你也别多想，现在这个时候的形势，确实有些不明朗，但是也不会一直这样，等形势稍微好一点，我陪你回去看看他们。” “好！” 两口子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后来简单也说不清楚他们都说了什么，但是第二天，她的情绪明显的恢复了不少，也终于有心思关心关心其他的， “你说，现在这形势，盛知远他们赶在这个风头上离开，到底是不是好事啊？要是有人盯着他们，在紧要关头，那可真是，抓个现行啊。” “担心？” 秦清淮也知道她只是想说说话，也没回答，只静静的听着。简单往后一倚，水肿的腿放在男人腿上，任由他捏着， “既然都做了这个决定，那估计是心有成算了，应该是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都想到了，只是，还有个孩子啊，那小欣欣才多大啊，还得跟着担惊受怕的。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她才这么大，” 她伸手比划着， “也就到我肚子这么高，穿的破破烂烂的，露着脚脖子，一直到领回家，我都以为那是个男孩子。就那么点的一个，我也不会养，反正就是给点吃的，她也是个好养活的，就那么跟在我身后，我上工她就在家看家，除了上工，她就跟着我，跟着我种园子，跟着我串门，有时候还跟着我上山。唉！那么点的一个小团子，养大了就不是我的了，” 摸着肚子，感受着手底下的胎动，不禁笑了笑，注意力直接就被转移回来了， “这个小不点，也不知道会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还是个淘小子，” 对简欣她养了好几年，自然是有感情的，但是这个跟自己血肉相连的孩子，还是不一样的，说话时眼睛里都带着憧憬，带着母爱的光辉，这种，是不用学习也学不来的。秦清淮认真听着，时不时的给个回应， “不管是姑娘小子，这个孩子都是我们的宝贝，一直都是，就是到了七老八十白发苍苍，也得管你叫妈，有好吃的也得先给你。” 本来还有点感动的简单，听到后面一句，直接就破防了， “噗嗤”一声就乐了， “大哥，这还没出来呢，你都惦记到七老八十了？等他七老八十，我坟头的草估计都得三米高了，还等着他那口吃的？” “对对对，你就吃我做的，” 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似乎在抗议父母的忽略。 “你看你看，他都不乐意了，” 秦清淮来了兴致，轻轻用力将小鼓包按了下去，下一秒，肚皮的另一个位置又鼓起一个。似乎是跟他玩闹一般，里面的到处鼓包，外面这个看着一个按一个，不知道是拳头还是脚丫，反正丝毫不谦让，简单哭笑不得， “你这，当这是打地鼠呢？” 打地鼠是没听过，不过大概意思他也一想就明白了， “这么形容还真贴切，臭小子，你还能斗过你老子？” “这就臭小子了？要是个女孩，我看看你还是这么嫌弃么？” 简单无语，她倒是也想看看谁能斗过谁。秦清淮手顿了一下，女孩？想想隔壁那五个臭小子，这心又火热了， “媳妇儿，是女孩不？要是女孩，那可太好了。” 这下也不按了，搓着手盯着肚子，好像这就能盯出个闺女似的。简直是，没眼看。 “行了你别在这腻歪了，去把那些东西收拾收拾，吃的用的都分一下，看看谁能用上，咱们也用不了那么多东西。” 这一宿，简单也不纠结了，既然他说是娘家人，那她就当他是娘家人，就当是人家感谢她对简欣的救命和抚养之恩，而且，人家本来也没说什么，这纠结也是她自己的纠结。 “行！” 秦清淮认命的当起了力工，对媳妇儿对他的不设防他自然是很高兴的，干活也暗暗得意。老太太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傻儿子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脸上都是傻笑。 “妈，你过来了！” 简单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支使人家儿子被人家看个正着， “妈，你快过来坐，” “哎呦你可别动，” 她这肚子可是家里现在最需要保护的，刚升起来对儿子那一点点的心疼立马就飞的没影儿了， “你坐下你坐下，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跟他在这坐着干啥？让他自己干呗。” 简单有点不好意思，刚才也确实就是他干着，她看着的，于是赶紧的转移话题， “妈，这是我朋友给送来的东西，淮哥收拾了，你看看，有能用上的就拿回去用，我们就俩人，也用不了这么多，” 昨天来人老太太也听警卫员说了，看了看也没说什么，能想到的昨天都想了，但是既然儿子不说什么，她就不多嘴多舌了。 “啧啧！这还真不少，儿媳妇儿，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你就这么送出去了？” 第778章见惯了简单的大方，也知道她不在乎这些东西，老太太也还是忍不住的想问一句，不管是布料，点心，还是日用品，不说别人家，就是放在她那儿，她也是当好东西的。她们老两口这个级别，其实退休的待遇算是不错，但是跟简单一比，她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舍得。更别说，这边不比京城，有些东西，想买也不好买呢。看老太太说的是真话，不像是反话或者嘲讽，简单微微放心，顺着解释， “是，都是好东西，之前跟他家孩子有点渊源，小姑娘在我那儿生活了几年，这不，她家里过意不去，时不时的就送些东西过来，他家里条件不错，这回也是因为要出远门，说是短时间内过不来了，这才多送了一些。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妈你看看，这布料就那么多，还有那些吃的，麦乳精奶粉罐头，还有糖，我们就俩人两张嘴，能吃多些穿多些？淮哥在这收拾呢，我们俩寻思留下点我们用的，剩下的，待会给你送去一些呢。妈正好你过来了，你看看能用上啥，你要不拿我们也用不了，尤其是这吃的，那是有保质期的，吃不了的，我们也得送人。” 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了，谁家有这好东西都得藏着压箱底，就说那些吃的东西，其实这时候这东西，要说保质期，还真就没有这一说。就说那麦乳精，在一般人家都是稀罕物，金贵东西，就是开封了，那也是都舍不得多放一勺，都留着给老人孩子补身体的，撒到地上的，那孩子都立马趴到地上去捏起来放到嘴里，就那么带着土的，那都吃的直吧嗒嘴。可见这东西的稀罕程度了。老太太心里也清楚，这些东西要搁之前，她确实不缺，后勤会发一些福利，缺什么买也很方便。但是来这边之后，该说不说的，说着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的，但是对生活的影响其实不少，尤其是一些小事或者以为不起眼的小东西上，就是说，谁难受谁知道。但是，她也不是那压榨儿媳妇儿的老婆婆，相反呢，她还是个当过领导的，不管是特意还是习惯性，考虑事情总会不自觉的考虑到大局，考虑到生活更苦的战士，有的话吧，就说不出口， “儿媳妇儿，妈知道你是个好的，这吃的放不住，妈拿回去点儿。那布料衣服啥的，不怕放，你留着，现在是你们俩，这孩子也快生了，等出了月子以后啊，这孩子是见风长，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多着呢。听话，好东西留着，多留着一些。” 简单实在是不会拒绝，求救的看向秦清淮，就见他也是一副无奈摊手的表情，只能答应着， “行行行，听您的，不过这麦乳精，肉罐头，奶粉，您可得多拿点，不光您和我爸需要补身子，几个孩子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他三叔这东西吃不完都送了别人，让他们看着的道理，您说是不是？您也别想着给我们节省，您也看见了，这些东西都买回来了，这马上就到夏天了，天一热，可就更放不住了，你说说，到时候万一再放坏了，变味儿了，还不如现在就分了吃了，是不是？” 老太太也不傻，自然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说别的，不管天多热，就是三伏天，地窖底下也跟冰箱似的，啥东西怕放？不过，既然儿媳妇儿都劝到这个份儿上，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又拿了一些吃的，简单说的一点不错，家里那五个孩子，一天的胃口也不是个小数。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最小的秦恒还能差点，前面四个可正是能吃的年纪，这边的伙食水平就这样，这又是青黄不接的季节，本就缺油水，孩子运动量大，饿的更快。都是自己孙子，老太太当然也是心疼的。 “儿媳妇儿，妈谢谢你，也替你大哥二哥谢谢你想着几个孩子，娶着你啊，是我们秦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冒不冒烟的简单倒是不在乎，主要是这老头老太太对她都不错，也几乎不掺和他们两口子的生活，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她也愿意和谐相处的。老太太选了几样，两个人又给塞了不少，最后还是秦清淮拎着东西，又夹着一捆布给送回去的，回来就吐槽， “这几个孩子，也没苛待他们，怎么见了吃的，都给狼见着肉似的？” 吐槽是吐槽，他的亲侄子，他也是心疼的， “哎，媳妇儿，你说说，这一年到头，就杀个猪能有点油水，这日子，” 去年年前杀了猪，各家分了肉，会过的都把肥肉㸆了油，是接下来一年全家吃的油，所以，也是要省着的。而且，这个季节，连能吃的菜都没有几样。简单看着满地的东西直迷糊，打了个哈欠， “那咋办？猪油不够，豆油来凑呗！正好榨完豆油那豆粨还能喂猪，据说是特别好的饲料呢，猪吃了愿意长肉。” 对秦清淮这个纯纯的城里娃来说，农村的一切新鲜事物都是需要从头认识的，听着有门，搬着小板凳就凑过来了， “媳妇儿，你说说，榨油是咋整的？” 简单眨眨眼睛，把生理性眼泪眨回去，回想了一下，刘家屯也没有榨油的，主要是这原料，刘家屯种黄豆的不多，一般的都是留着做大酱。而且，相对于农村对于粮食的执念来说，黄豆的出油率实在是不高，这油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他们都宁愿等着过年分肉那一点回去㸆油。 “榨油，之前我也没见过啊，不过，有时间你可以进去找找，这里面肯定有，不过肯定不会是那种原始的，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解释就行。” 这边去年的试验田就种了不少黄豆，除去炊事班要走做大酱的，少数家属来换走一点也要做大酱的，剩下的还在库房放着，他们还没想好这东西要怎么解决呢，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也得会做不是？炊事班那边有人会发豆芽，最近食堂就已经吃上了，但是那么多黄豆，豆芽也总不能当主食不是？第779章秦清淮也正愁呢， “那我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我进去找找去，媳妇儿，你说里面有没有黄豆别的吃法？这豆芽子，食堂都吃了一个礼拜了，炒豆芽醋溜豆芽，都要拿豆芽包馅了，就一个豆芽，还能整出来多少吃法？翻过来调过去，那也是豆芽味啊？哎，炊事班那几个这几天都愁死了。” 收拾完东西，简单有点困了，干脆的把大门一插，屋门一插，把人带进了空间， “你去找吧，榨油在，那边，仓库后面，我去吃东西。” 一口菜送进嘴里，简单猛的一拍脑袋， “这不是现成的吗？这脑袋，都锈住了。” “黄豆不是能做豆腐吗？” 秦清淮摊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不是都不会做嘛！炊事班那几个在这边呆了多少年，那点手艺也都是前些年学的，以前这豆腐也算是家门秘方，也不是满大街的都会，咱们这几个也没有拜师，哪会啊？” 豆腐可是好东西，好吃不贵，做法还多，可以说一年四季都能吃的好东西， “我倒是想，我也知道这黄豆能做好多东西，要是整好了，一个黄豆都能撑起一个厂子，这不是不会吗？” 简单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周围， “你怎么比我还笨呢？你进来是干什么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不是你的空间吗？我不是进来找榨油的机器和书的吗？” “是啊，书，” 简单语气凉凉的，这人指定是有点啥毛病，她是一孕傻三年，这人也傻了？ “书，” 秦清淮往后一坐，猛的拍脑袋，闭上眼睛懊恼的不行， “真是猪脑子啊，守着宝山还到处找，哎呀，真是，笨死我得了。” 摇摇头，简单继续吃自己的豆腐， “那谁知道你了，这可不能赖我，是你自己想不起来的。” 后世偶尔听说过，谁家媳妇儿怀孕了，自己一点症状没有，却都反应在自己男人身上，男人从怀孕到生产，从头吐到尾。这种情况很多人都说是丈夫的假性妊娠反应，说这种情况可能与心理因素、情绪压力以及对妻子怀孕后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的改变产生的不适反应有关，简单觉得出现这种情况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感情好的，心疼媳妇儿的男人。但是这个年代，先不说有没有这么紧张妻子的丈夫，但是这种情况，是真的没听说过。又解决一个大问题，秦清淮茅塞顿开，过来跟媳妇儿抢了几口豆腐盖饭，转身就恢复满血复活的状态去干活了。怀孕后简单一直都是懒的，活是一点都抢不着，除了每天必须的活动量，基本就是能怎么懒就怎么懒。一个在那边忙的团团转，她坐在一边闲的吃着水果看热闹，一边撩闲， “大哥，你打算咋拿出去啊？” 秦清淮忙的头也不抬， “先看看，不行我先手动整理出来，这种事，咱们外行的，看不懂，但是他们内行的一看就明白，让他们自己再提炼归纳，我估计就炊事班那几个，他们自己就能研究出来工具还是模具的了，” “你是说做豆腐的豆腐包啊，还是榨油的啊？” “做豆腐的我看着应该不难，榨油的，到时候研究一下，这种先进的拿不出去，我看看有些关键的零件能不能用上，如果能提高出油率或者纯度，这不是咱们也算是先人一步了，是不是？” “不懂，你研究吧，不过豆油和豆腐要是能实现自由，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咱们的生活质量都能好上不少，这家属院可都得感谢你。” “唉！” 拿着几本书，秦清淮也坐到身边， “感谢不感谢的我都无所谓，能让大伙儿多吃几口也行啊，尤其是这个季节，想给你做点好吃的，我都不敢开窗户大大方方的，就怕有人问，秦政委啊，你家做啥好吃的了啊？” 简单笑的花枝乱颤，直拍桌子， “大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慢点慢点，” 秦清淮没get到笑点，反而被媳妇儿的动作吓的不轻，生怕一不小心抻着了，赶紧过来扶， “你慢点慢点，慢慢笑，别乱动别乱动，扶着点，哎！” 简单笑出一身汗，秦清淮吓出一身汗。出来后，简单直接睡过去了，秦清淮兴奋，睡不着，根本就睡不着，兴致勃勃的开始做笔记。简单也没在意，不过可能是这东西确实不难，或者说是对内行人来说不难，没过几天，秦清淮就兴冲冲的端回了两个豆腐菜，一个是东北这边的特色酱炖豆腐，一个是清炖的，白菜炖豆腐，放了一点五花肉，白菜是暖棚里的，翠绿翠绿，看着就很有食欲。还有两块刚做好的鲜豆腐，白嫩嫩的，一碰就发颤的那种，离得近了还能闻到浓郁的豆香。简单一看就有了食欲，拿着勺子就吃了一口，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个豆腐，好吃！” 说话手也没停，很快，半块豆腐就进了肚子， “这是谁做的，这手艺真好，细腻，滑嫩，还没有豆腥味，好好吃。” “这不是还得感谢你的方子嘛！炊事班的几个大师傅经验多，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做的已经在食堂被抢光了，” “真的？大家伙都喜欢吃啊？” “他们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能吃饱肚子的都是好东西，不过这个豆腐，可都是好评，你不知道，有好多人，他们都没吃过。哎！我算是亲眼见着了，苦，是真的苦，吃口豆腐有的人都哭了，好多人都没舍得吃，都拿饭盒装回家了。” “那肯定的，老百姓是最苦的，明面上吃穿这是能看到的，还有好多看不着的地方呢，老人孩子生病，那才是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 秦清淮手上不停的拿了小葱拌了豆腐，又推过去，嘴上感叹， “本来我还挺高兴的，给兄弟们找了几条路子，结果发现，那点事，也只能解决他们的一点问题，根本问题还是解决不了。我突然感觉，任重道远啊！” 第780章 “是不是有些受到打击了？” “哎，有点吧！做了这么多努力，我以为就算不是什么大事，也能让兄弟们的生活好过一些，现在发现，在我能看见的地方，确实是好过了一点，但是对于他们的千疮百孔来说，似乎只是填补了其中的一个两个窟窿。真的，以前，我虽然没觉得能吃上豆腐有什么不得了的，但是我也真的没想到，会有人连这个都没吃过，跟肉比，这个算是很便宜很便宜了。刚参军的我就不说了，可能是刚从农村出来，会过日子，舍不得。但是这些兄弟，可是都是老兵，参军多年的老兵，每个月有津贴，有补贴，这边是不方便，但是都在驻军那边服役过至少一年的，就算是需要补贴家里，那你说身无分文，还是有些不现实的吧？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他们真的是一分钱都舍不得，在驻军那边服役，离县城那么近，愣是一次饭店都舍不得下，以前我听郑哥说过，说这些人的日子不好过，我都没敢想，会难到这个程度。在部队服役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的人，除了食堂，一次小灶没开过，一次饭店也没下过，津贴补贴的每一分钱都没有花在自己身上，这样的人，居然还真的不少。你说，这样的事，说出去谁信？” 这种事，简单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刘家屯的几年，底层人的生活，她看的清清楚楚，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粒米也能逼疯一个三尺男儿。这种事，其实，到处都有，只不过，你一直在部队，可能没有见过。” “是啊，” 秦清淮感觉在这边的每时每刻，似乎都在让他开眼界， “来这边这些日子，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但是，今天听到他们说，原来豆腐实在这个味儿，原来豆腐这么好吃，的时候，我真的，挺难受的。那天我还跟你说，最近一直在吃豆芽，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人连豆芽都舍不得吃，都带回去一家人围在一起，当个好东西呢。媳妇儿，你说，我这个政委，是不是很失职？” 简单的筷子就有点伸不出去了，这男人难得有这么低落和不自信的时候， “倒也不能这么说。有些情况呢，怎么说，是历史遗留问题，不光是你，林团长，可能是当初这边开始驻守的时候开始，那时候的条件就差，可能到现在，林团长还觉得已经发展的不错了呢？这边本来这自然条件就差，对生活啊就有些限制，你看，如果这边是沃土，那你说，能种地，不管多少，是不是多个进项？但是咱们这边不是没有那条件吗？光靠着上面固定的这点军资，这点口粮津贴，能养活这些人，能把这边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我觉得，已经是个很好的例子了。你光看到这边什么都难，种地难，生活难，吃饭难，那你也想想，为什么难？因为没有底子，哪哪儿都是空的，哪哪儿都是一片荒芜没有希望的，到处都是需要填补的窟窿，到处都是需要开发的原始状态，一切都要从零开始，甚至不光是从零，就像那荒地，那还得先付出劳动才行呢，就这个底子，就这个条件，你再要求一口吃成个胖子，那也确实事情强人所难了。你过来，本身也是奔着干实事来的。我这么跟你说，当初我跟朝哥说有钱的时候，他那眼睛‘腾’的就亮了，你说，这边的条件，你不了解情有可原，但是他在这边十多年，不说是坐地户，也差不多了吧？他能不知道？小叔林叔他们能不清楚？你看看这边开始的时候，他把那边的事全都扔下，以前他每年都在外面出任务，去年几乎没出一个，一心的在这边帮着到处跑，找人，联系设备，几乎没停下过几次，你说，小叔林叔他们难道分不清轻重缓急吗？这边的情况严重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偏偏你来了之后，诶？有法子了。你说，谁着急？他们比你还急呢。去年他们过来那次，小叔林叔他们说你做的很好，非常好，那真不是客气话，那是真心的想夸你，你来了这才多长时间，这边的变化不说翻天覆地，但是也都是肉眼可见，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能多吃几口饭，多吃几口肉，还解决了一些人的生存工作问题，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这底子本来就是空的，就是现在这点儿，都是这些人这些年一点点垫起来的，就这么薄薄的一层底子，窟窿都没填满，你不能要求一年两年的，就一下子把地基都起来了，那也不现实。你太着急了。” “可是，这边的发展，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追根究底，那也得依仗你这个底气，不然我们也放不开手干啊？” “NONONO！” 简单摇着食指， “这话要是这么说，那朝哥呢？我们可是认识好几年了，他怎么就没想到？他想到的是，发展驻军那边，然后由那边支援这边，但是他可没想着让这边也能自力更生的事，他应该是都没往这方面想，跟我也没有提过。你来了之后呢，是，可以说，我是导火索，我提供的技术支持，但是具体的规划，计划，现场勘测，之后的一系列实践，具体的安排，可都跟我没有关系，这个你得承认吧？” 秦清淮是真的受到刺激了，像是有点转不过来似的，走进了死胡同，简单说的口干舌燥，想想，也不劝了， “大哥，要不这么的，一会儿出去走走，看看大家伙的现状，怎么样？” 吃完饭，慢悠悠的从家属院往外走。孩子们在院里来回跑，开门开窗的，经过的院子也能听到说话声，笑声，老人的，孩子的，男人的，女人的，那气氛，一听就是很开心的，轻松的，比起最开始刚到家属院时的安静，沉闷，和凄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偶尔碰到两个家属，也都满脸的笑意，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秦政委，嫂子，吃豆腐了吗？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我们在老家都没吃过。以后还做吗？” 秦清淮木讷的点头，简单微笑着回到， “嫂子，豆腐还要做的，以后也不光吃豆腐，还会有好东西的。” 那家属的笑容更大了， “那可好，这两年啊，这日子可真是一天天好起来了，肚子啊，也能吃饱了，不光有肉，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嫂子，咱们军区是不是越来越好啦？” 第781章看了眼秦清淮，简单也是故意的扬起了声音， “嫂子，你也觉得咱们越来越好了，是吗?” 一说到这个，这个嫂子那更是合不拢嘴， “哎呦，这指定是啊，以前啊，在家里也是种地，一天赚几个工分，但是一年到头啊，能分个十来块钱就是多的，分到手里的粮食也不够一家人吃的，省着省着的，到头来，过年想给爹娘孩子吃口干饭吃口肉都难。” 说着，她的笑容就更大了，附近经过的家属也围过来， “自打来了这边啊，虽说刚开始也是挺难的，但是你们瞅瞅，和在家里一样，上工，赚工分，是不是？还能一家人在一块儿，这一年到头，咱们不多说，反正我是比老家分的东西多多了。” 围过来的其他家属也跟着附合，反正这个话题，说起来她们也是高兴的， “可不是吗？我都没想到，这么多战士，我们这些后来的家属还能分着肉了呢？我家那个，那都退伍好几年了，” “是呗，去年啊，我家还包了点饺子呢，放肉了的，我婆婆啊，都快哭了，说多少年都没吃过了，孩子也是，头一回吃饺子，吃的馋嘴八叉的。” “说的就是啊，你说咱们大人吃啥都行，不吃都行，那老人孩子，你说说，我家孩子自打生下来就没吃过细粮，天天都是跟着大人喝苞米面粥，野菜汤，也没吃过啥好东西，来这边几个月，身上都长肉了。” “真的真的，我家那也是，那孩子还能上学，我家那个，都认识不少字了，回家还教我呢，哎呦，我这心啊，哪寻思还有这好事啊？” “是啊是啊，你说说，咱们这累死累活的，不就为了孩子吗？” ...... 越聚越多的家属，也算是志同道合的话题，很快就热闹起来，简单和秦清淮两个始作俑者，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咋样，还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吗？” “我，有点意料之中，也，还是有点意。我没想到，我觉得其实算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他们的影响会这么大，对他们的反应，我也是有点意外的。说到底这就是和村里一样，上工，记工分，其实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流程，毕竟这边开荒种地也是需要人的，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没想到，大家的反应会是这么的，激动。她们这样，反倒是让我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做的太少了。” “你，你为什么非得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呢？” 简单都在怀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怎么就回不到正常的脑回路上来呢？ “你是个政委，是个人，不是神，你又不能跟观音菩萨似的，拿着个玉净瓶，杨柳枝一撒，直接就普度众生了，再说，那干啥不都得有个过程吗？干啥能一步登天？你着急不也得一步一步来吗？书上不都说了，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你看看，去年这开头这不挺好的，你说你还愁啥呢？” 秦清淮多活泛个脑袋，这会儿功夫其实已经想通了，是他着急，一下子钻了牛角尖，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不过看着简单一本正经教训他的样子，还是含着笑意点头答应， “对对对，我媳妇儿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两口子刚出了家属院不远，就碰到了出来溜孩子的林团长，两拨人凑到一起，小安哒哒的就过来牵住简单，两个男人自然的凑到一起说话，秦清淮顺势就往后面的大院拐，林团长只当他是特意的，也就跟着走了， “我说政委，你这脸色，我咋瞅着有点不大对呢？出啥事了？你来这边，是有人惹事了？” 看着这边和家属院那边差不多的气氛，满地跑的孩子，秦清淮摇摇头， “团长，你说，咱们这一年多的忙乎，算是成功吗？” “啊？” 这突然的问题，林团长也被问懵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似乎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脸上也带了笑意， “自然是成功的，政委，这边之前的状态，你刚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你看看，当时什么样，现在什么样，这变化已然很明显了，不说别的，当时家属院一共就那几家人家，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你来了之后那段时间，正是最难的时候，上面的军需一直拖着不送，后来还是弟妹大气，兄弟们才能撑下来。当时你也在，你也是清楚的。这一年多，咱们这么多人，程朝到处跑找人找设备，你到处找资料，又张罗随军。人是一批一批的来，那地也是一点一点的翻出来的，浇地，备垄（就是在种植农作物之前，将土壤进行整理压实形成垄），然后一个粒一个粒种进去，又眼巴巴的看着长起来的，该说不说的，跟养活孩子差不多。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也勉强算是欣欣向荣，不光养活了兄弟们，兄弟们的爹娘妻儿老小，还有这些兄弟们，能给他们一席之地，让他们即便是四肢不健全了，也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这么一个机会。政委，我觉得，就这一年多的时间，能做到这个程度，我满足了。真的。” 秦清淮静静的听着， “可是，还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啊？” 林团长疑惑的看看他，回头又对上简单有些无奈的眼神，心里突然就明白了， “不是，政委，你是，是不是因为那个，豆腐？你听见他们说话了？嗨！我说呢，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伤感上了。是，他们以前是过的很苦，但是这个时候，谁不苦？你去团里问问，十个人有十个都是这种苦日子过来的，这几万人，没吃过苦的也就不超过一只手，” 他伸出一只手翻了一翻， “你信不信？” 秦清淮迟疑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这个他倒是相信，战争刚结束二十年，这些战士里有一些老兵还是参加过战争的，以前的日子就不说了。就是建国后参军的那些新兵，也都是穷苦人家的，参军时正是百废俱兴。 “我信。” 第782章 “那你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林团长也奇怪，秦清淮一向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也很少有这种情绪这么外放的时候，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有这么大的波动呢? “还是豆腐哪儿得罪你了？” “哎！豆腐啊，豆腐倒是没得罪我，不过，” 要不说是老狐狸，能当政委的人，这脑子就转开了， “团长，今年也种了这么多黄豆，你说，” 林团长眼皮子一跳，依他这一年多和这个政委搭档的了解，赶紧他要搞事了，赶紧左右看看，凑近饿了问道， “不是，你啥意思？这黄豆，你不是要留着榨油吗？还能整出啥名堂来？” 秦清淮脑子多快，刚才是死胡同把自己绕进去了，这会儿想通了，又恢复了平时的稳重，老神在在， “这是好东西，又不是只能榨油，做豆腐。你说，这东西，咱们是不是也能干点啥？前些日子，种地之前，魏教授那两个老爷子总结了去年的经验，说咱们这边，更适合种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种事在这边也不是小事，林团长张嘴就来， “土豆，黄豆，麦子，西瓜，那个苞米要是做青储做饲料的话也行。” “是啊，” 离这边不远就是大地，从这边看过去，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种的就是大片的黄豆，那个收割机兼职翻地，开春又开荒了不少荒地，辅助人工，人工也省了不少力气。 “咋的，你又有什么点子了，感觉的说说，别卖关子！” 简单牵着孩子走在前面，没特别注意，但是后面的说话声也断断续续的传到耳朵里。 “那我先问问你，团长，今年这开荒地多，不管是黄豆，土豆，西瓜，还是小麦，苞米种的都不少，那苞米好说，早就定好了的青储，做饲料。那其他的东西，你有什么打算？” 林团长想了下，摇摇头， “这都是你负责的，你这么冷不丁的问我，我也想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无非还是老样子，除去给大家伙分的部分，交到食堂做食材，像你说的，那个黄豆，榨油，做豆芽，豆腐。土豆和麦子，也是一样。西瓜，我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儿你说，不当吃不当喝的，我看你还让人种了不少。” “所以，你想的是都留着自己吃？” 林团长一惊， “不然呢？咱们这好几万人呢？就是咱们自己，这人也不少啊？那一年的口粮也不是个小数目啊？政委啊，你别告诉我，你没打算留着当兄弟们的口粮？” 这几年被这饿肚子折磨得不轻，林团长对粮食有一种特别的执着， “不是，咱们就不留下足够的口粮，剩下的你再往别的地方安排吗？” 秦清淮无语， “团长，那咋的，你是亲爹，我就是后的呗？” “呃，哈哈，哈，是我着急了我着急了，你接着说接着说。” 再次开口，秦清淮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团长，我媳妇儿说，这边屯里有一种吃的，叫煎饼，煎饼卷大葱是个好菜，你吃过么？” 一个九十度转弯，林团长猝不及防，懵了好几秒才回神， “啊，是，是有，好东西，但是，唉！这几年这也没有吃饱饭的时候，谁家还有粮食磨面子摊煎饼啊，我估计啊，那煎饼鏊子都不好找了。咱们东北老爷们就好那一口，大煎饼，大葱，抹上大酱，一卷，那没谁了。要是能舍得打个鸡蛋酱，我跟你说，那更香，我也好几年都没吃着了。咱们这是农村人，这是农村人的吃法，人家城里人嫌弃这么吃不文雅，人家都烙饼，小薄饼，卷着葱丝，小口小口的。” 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