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哥,嫂子呢,嫂子可是大功臣。” “去去去去,你一个伤员,不好好养伤,来这凑什么热闹? 秦清淮对别人不好意思,对秦义是不客气的, “赶紧回去养着,这几天给你放假,还有郑哥,都休息。” 林团长见状,也赞同, “那就借着政委的金口,不光他们俩,今天上山的所有人,休假三天,伤员七天,好好养伤,养好了伤,才能继续保家卫国, 至于其他人,家属没过来的,轮流休假,都回去看看家人,家属过来的就辛苦点,做好防范,以防反扑。” “是! 欢呼声震得食堂屋顶都直发颤那些家属还没过来的,顿时就红了眼睛,他们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过了年又咋滴,这都多少年了,能回家就是好事。 再说了,东北这边的习俗,不出正月,都是年。 这不算事。 “行了,赶紧干活。 老张,收拾完告诉我一声,不能让兄弟们空着手回家。” “哎团长政委,知道啦,你们就放心。” 出了食堂,还能听到里面越来越明显的啜泣声,林团长眼睛又红了, “你没怪我自作主张吧?” 这大批量休假的事,两个人提前确实没有商量,不过想想,秦清淮也理解, “这个时机,很合适,这边刚刚被震慑,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他们走了也不会太影响什么。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等他们都销假回来,说不定还会有家属随军,不管穷也好富也罢,看到了咱们的诚意,和希望。 你说呢?” “我就不说了,话说出去了,我得去找各营连干部开会,商量一下这段时间的人员和布防安排。” 这些方面,秦清淮这个纯纯的政委,是不多插手的,团长主政,政委主后勤和生活,两个人的分工是很明确的。 闻言,秦清淮也没多问, “那你去忙,我去看看朝哥,然后回家看看,我家那个,还不知道啥样呢? “哎呦! 林团长一拍脑袋, “赶紧的赶紧的,见着这么血腥的场面,又是一宿没睡,估计吓坏了也累坏了,你快回去,今天我值班,你不用过来了。” 看看天色,夕阳西下,也确实不早了,秦清淮也没拒绝, “行,那我就听你的。” 秦义和郑爱国是真的轻伤,程朝自己嚷嚷着不算严重,但是毕竟伤了骨头,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就是他再压人,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卧床。 不过,鉴于他态度还将就,,大夫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今晚观察,若是没有问题,明天可以回家养着。 秦清淮都无语了, “朝哥,这是你的本事?” 程朝叱咤部队多年,在出任务方面一直是出了名的,自然有些保命手段,不过今天也确实有些冤, “我是被它压断的肋骨,能保住命就是我命大了。” “......你的命被熊瞎子拿捏了,朝哥,光荣吗?” ....... 程朝踩着满身的夕阳余晖回家,简单还睡的昏天暗地。 再次醒来,是在诱人的香味和肚子的催命咕咕叫,双重鼓励下,才睁开了眼睛。 “唔,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秦清淮围着围裙,一手盘子,一手笊篱,桌子上还摆着一盘挖好的西瓜,简单二话没说,捏起一块就塞进嘴里, “哇!好吃,爽快!” 这才凑到厨房去, “你做了啥好吃的? 秦清淮将手里的盘子塞给她, “端屋去,马上吃饭。” “诶?不是饺子啊?” “怎么你想吃饺子?” 秦清淮不是没看见冻的那一盖帘一盖帘的饺子,比起那些现成的,他更愿意让媳妇儿吃自己做的东西, “不好吃?” 简单嘴里正咬着一块牛肉,烫的嘶嘶哈哈的也不肯松开,秦清淮是很无语了, “这么多呢,你干嘛就跟那一块肉较劲啊?” 牛肉柿子土豆,炸的酥脆酥脆的小鱼,炒的醋溜豆芽,加上西瓜,简简单单四个菜,简单吃的比什么都满足, “真酥。 不过,你这小鱼是从哪儿弄来的?” 她基地的水里有鱼,但是她很少打,很清楚的记得,来了这边之后没再吃过小鱼,也没说过没听说过,所以,这肯定不是自家的。 秦清淮又给她夹了几块, “慢慢吃别着急。 这是附近村村民自己从河里捞的,我拿了东西跟他换的。” 说的云淡风轻,简单心里确实有些异样, “你,自己去跟村民换东西?” “怎么了,不行?” 简单默默的低下头, “倒也不是,只是,你顶着这么一张脸,去跟村民讨价还价,有些不敢想象而已。” 秦清淮也没料到,这话题突然间就有些,暧昧了, “呵呵,我这张脸,也就这点优势,能让你看上,也算是不亏了。” 嘎嘣嘎嘣的咬着小酥鱼,简单才想起问后续, “他们,都下来了?” “嗯,” 说起这事,秦清淮心里还是有些突突的, “媳妇儿,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对了,这回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能,” 秦清淮有些艰难, “这些动物,都是山里的?” “啊,” 简单还在嘎嘣嘎嘣的嚼着小鱼, “今天晚上,动物都得跑回深山,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再往外围来了。” 吃了半天,才感觉她在唱独角戏,不由得慢下筷子, “咋了,你不吃? 秦清淮自认为韧性是不错的,这会儿对上简单的无辜,也有些有心无力,最后弱唧唧的说出了疑问, “他们都想知道,你是咋办到的?” 简单顿了下,眨眨眼睛, “你好奇吗?” 秦清淮抿抿唇,还是选择了老实, “好奇。 不过,若是你不想说,那就不说,让他们猜去吧。” “噗嗤!那倒也不用。 这次还真没什么特别的,野兽喜欢血腥,我就给了他们血腥,不过是让血腥味一直在他们身边,引着他们朝着一个方向聚集就是了。” 秦清淮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想到事情的关键,那野兽也不是傻子,那血腥味怎么能一直在它们身边? 除非有人拿着血腥的东西,一直引诱他们朝着一个方向去而已。” “你进山了? 秦清淮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人也跨从炕里边跨过来, “你不是答应我只在外围吗?怎么又往里走了?有没有受伤,我看看我看看。” 翻来覆去的检查两圈,就是简单这个脸皮厚的都觉得脸红了,不停的拽着衣服, “哎呀,都说了没事,放心吧。 我本来也没想着往里走,但是这头一波就来两个熊瞎子,你们就这么忍了,对方肯定还有有更过分的举动。 再说,我哥那伤,也是那熊瞎子干的,那我就是为了报仇,我也不能放过这群畜牲。 一回不行,那就二回,他们吃到了甜头,肯定更变本加厉。 我可不是那能忍则忍的好脾气,他们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哼! 我就杀了鸡,和几只野猪,一路上就让它们那么出血,一路赶过去的,几乎整个林子都知道了,哼!那也是他们欺负人。” 秦清淮目瞪口呆, “这是赶过去?” “嗯,当然是,都有气呢。” 是他们自己不争气,弱肉强食吗!。 嗯,这倒是,也,没毛病。 “你就从外围一直就这么,赶到深山? “没有没有,” 秦清淮脸色一松,就听简单接着说, “这野鸡不行,不敢进深山,我就杀了几个野猪,血还没放完呢,他们就尥蹶子满场发泼,哼!正合我意!“ “你也还真真是,就那么往里跑,吓死个人了。” 看得出来,秦清淮是真的吓着了,她心里也有点不大舒服,她独立独行惯了,当时那种情况,也容不得她多想,她的性子,不是半途而废的。 怎么想都是自己理亏,简单也难得的温柔了点,拽着大手温声细语,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啦,下次一定不会这么莽撞啦?” 秦清淮脸色一变, “别胡说八道,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以后上山一定提前跟你说,你同意了我才去。” “真的么?” 这人的情绪怎么这么低沉了呢? 不相信?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第684章 秦清淮不是霸道的性子,今天也确实被吓的不轻,不过看简单的神色,显然游刃有余。 再一联想简单之前的战绩,想说的话就哽在了嗓子眼,喟叹一声。 他一眼相中的,不就是她这点洒脱和飒爽吗?怎么结了婚,反而要约束了呢? “我自然信你,只是冷不丁看到那么壮观的场面,我当时脑海里顿时就都是你当时满身的血的样子,根本就想不起来什么。” 简单本来还想,要是他揪着不放,她要不要假装生气,还是怎么样。 结果,人家说的这话,她先心虚了,不好意思了,说话就更软了下来, “那个,我也有错。 当时那种情况,我也没多想,就想着这现成的局面,可以再利用一下,反正都是野兽,山上现成的对手,让它们自相残杀,不比战士们拿命去拼,好太多了吗? 我也没多想,赖我了,应该让人下去跟你们说一声的。 以后我一定注意。” 她这个态度,倒是让秦清淮本来想说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说什么。 好赖人家都说了,什么都明白,认错还痛快。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以前是你自己一个人,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以后还可能会有孩子,你可要对我们上点心,你可是我的顶梁柱啊。” 我们? 还们? 简单气笑了,直用手捶他, “哪来的你们?们在哪儿呢?啊? 羞不羞啊?” 既然想好了结婚,当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至于孩子,两个人都没提过,但是简单也没有特意的注意,即便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两个人都默契的躲过了这个话题,今天简单这算是直接挑明了。 “你说说你是啥意思? 你,想要孩子了?” 秦清淮心头一跳,刚还庆幸那个话题过去了,结果这又是个炸弹,一时间也摸不清简单的想法。 要说不喜欢孩子吧,不光是简欣,和小睿小安,就是林团长家的小安,都很喜欢她,显然是平时处出来的感情。 但是平时话里话外的意思,又好像是对孩子没有什么耐心。 所以他一直也没问过她对孩子的态度。 不过可能是老人的习惯,催婚,结了婚就催生,就他家那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老太太,也提过几次孩子都话题,被他岔了过去。 不过就说他自己,两个哥哥家都有孩子,小时候香香软软的样子他也见过,一想到有一个同样可爱,像他,又像他媳妇儿的小不点儿,别说,这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他自己的内心自己清楚的很,他期盼孩子,也是因为孩子的妈是简单,而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孩子,多想要孩子。 这么想着,他干脆的反问道, “那你呢?你想要吗?” 这话题突然就诡异的跳到了生孩子上面,简单也把刚才的心虚抛到了八百里外, “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咋养啊? 我也不会啊? 你家里忙,我这边就一个二婶,也忙的过年都没回来,我自己,这,我也没有把握啊。” 其实基地里这种书籍也不少,可是简单还真就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总想着就是结婚了,这孩子也不能马上就来。 谁知道今天就这么挑破了? 还是她自己挑破的。 “你不反对?” “也没有吧?主要是我一直以为我自己还是个孩子,生孩子,总感觉还很远。 不过,” 她也理解男人的不安, “既然结婚了,我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要是真有了孩子,我应该,也会慢慢学习的。” 两个人的感情里,简单是那个洒脱的,什么都会,又不依赖任何人,给人的感觉,能随时抬腿就走,不管在哪儿,都是那种能过的很好的。 秦清淮才是那个患得患失的。 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明艳大方,武力值又超高的姑娘,他配不上。 他有什么? 一个政委的名头,一个参了军但是身体也还是有些孱弱的身体,哦,家里还算有点家底,家人也还算给力,虽说不是什么位高权重,但在一般人看来,也是不错了。 只是,简单都不缺。 不说她那个厉害的神通,不说程家叔侄,就说那天来送嫁妆的,那也不是一般人,对待简单的态度都不同于对待亲戚的晚辈,反而是,如同平辈朋友一般。 哦,人家还有个当县委书记的舅舅,虽说不在京城,但是京城席家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这么一算,他还真就没有什么优势。 他能给的,也就是他这个人,和这颗心了。 “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啊?啊,不是,” 猛然从胡思乱想中回神,秦清淮笑了笑, “我在想,我是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这辈子才能把你娶回来?” 简单眨眨眼,这怎么还开始撒狗粮了? 她该有什么反应? “没事,你别乱想,我是有感而发。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奔着好好过日子的,孩子要看缘分,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这么早生孩子,到时候,你的注意力就要被分走一大半,那我才是可怜呢。” “咳咳……” 这,怎么还变了路数了? 莫名的感觉,有点茶…… “胡说八道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说的仗义,两辈子简单也没当过妈,迷茫着呢。 吃了饭,简单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一旁的男人却毫无睡意,静静的看着,嘴角一直带着愉悦的弧度。 毕竟是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初二,简单还是跟着人去办公室给秦家人打电话拜了年。 老爷子下连队去慰问,就老太太自己在家,不过之前通过几次电话,老太太对简单的印象非常不错。 秦清淮也是了解自己亲妈,开玩笑似的把简单这次的壮举说了说,那头老太太拍桌子叫好, “好,这才是个娘子军的样子。” 秦清淮扶额,看着简单握起的小拳头, “过了啊,什么娘子军?” “你还说,还不是你们,一群大男人,那体力应该是优势,连个小姑娘都不如,不嫌的丢人。” “妈,不是小姑娘,是我媳妇儿。”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也就是你下手快,不然这么好的苗子,还能轮得到你?” “我又咋惹你了?我知道我媳妇儿好,那我,也没那么差劲吧?” “呵,不差劲,等你能跟小单单过上二十招再说这话。” 听着那头又要说话,干脆的就堵住了话头, “行了,别说了,这几天也别再往回打电话,有事我们会给你打,或者发电报。” 秦清淮立刻察觉不对, “家里出事了?” 老太太捏着话筒,听着大门的声音, “没有大事,有人吃饱饭就开始惦记别的了,估计这几天家里不会消停,你们别淌这浑水,我跟你爸没着急,是想闹的大一点,到时候处理起来也干脆。 妈知道你主意多,这事我们心里有数,你们这当小的,就当不知道。” 也不等他再说什么,直接交代, “你别操心了,管好你媳妇儿就行,上山好是好,回来给多喝姜水,放点红糖,然后用热水泡泡,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到老就该找来了。” “知道知道。” “那行了。 对了,你爸老战友家孩子,在什么厂车队开车,说是年后有趟去东北的活,到时候我让他给你们拉些东西过去,不是啥好东西,给你媳妇儿留着玩。” “不是,啥意思,家里这是分家了?” “行了,没事别打了,有事我就找你了。” 说完半点没有留恋的挂了电话。 刚进屋的秦老爷子脚步一顿,这情况,不太好? “老婆子,出啥事了?” 老太太一脸的平静, “我能有啥事?老儿子打电话拜年,说年前就给咱们捎了东西,可能快到了,让你注意一下。” “这是好事啊,那你这?” “嗨!” 老太太烦躁的摆摆手, “这不是说到不省心的吗?行了行了,别说她了,吃饭吧?” “哎老婆子,儿媳妇这是不是又给邮肉回来了,那块肉,就做了呗?这大过年的,” 老太太没好气的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放, “你个老不要脸的,靠儿媳妇吃肉,这话也说得出来,你三个儿子是没胳膊还是没腿?” 老爷子一听,得,肯定是这两个儿子儿媳妇惹了她了,他又被牵连无辜了, “老婆子,这儿子咱们要不要的还真没啥用,有这样的儿媳妇,才是咱们俩的福气啊。” “哼,你当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我都分了三份,老三那份,回头你就去找那谁,给捎过去。” “你的东西你说了算,你想分给谁都行。 就是,给捎过去? 你不想让老三回来了?” “回什么回,在那边好好的就在那边过,家里这乌烟瘴气的,回来干啥?等以后清静了再说。” “也行啊,现在回来也不合适,这几次打电话,我听着老三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那是,我跟你说啊,儿媳妇……” 简单不知道公婆变着法的夸她,接着给席平安,程进,唐素梅,盛知远,朱艳,和老郑都打了电话,毕竟过年嘛,现在这边偏僻,想见面可要费劲不少。 出来后就有点沉默,秦清淮摸摸鼻子, “咋了,想他们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感觉,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她也不是伤感的人,这点小酸涩很快就过去了, “你刚才跟妈说什么了,什么东西?” 秦清淮脸色就不好看了, “家里大嫂二嫂又作妖了,老太太把自己的东西分了分,让人把我们的那份捎了过来。” 简单一愣, “这么远,捎过来?啥意思,放京城那边,都不安全了?” “呵!估计不止,要是作的轻,老太太不会整这事。 没事,” 他把简单往怀里揽了揽, “老头老太太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给的,他们那点小心思,还是能镇得住的。” 简单呲牙,这还挺热闹呢。 “诶,对了之前说大哥要出差,这事准了吗?” 话题跳跃的毫无关联,也就是秦清淮,下一秒就接了起来, “暂时没说,大致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不过,最早也得出了正月,这边温度低,这大地化冻至少要到四月份,不急。” 简单点点头,她也就是突然想起来那个话题,顺势就问了。 年很快过去,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越来越暖和,虽然棉衣还没脱掉,但是也不像是冬天那么寒风刺骨了。 程朝伤好后直接回了驻军,简单的日子又单调起来,不过和家属院的家属们也慢慢的熟悉了不少。 最熟悉的仍旧是隔壁的王嫂子,两个人的友谊突飞猛进,还得益于过年夜的那场打猎,王嫂子家也分了好几斤肉,一向会过的她也大方的给孩子放开了解馋。 可能是王嫂子在家说得多,两个孩子也张嘴闭嘴的说简单这么好那么好,对她很是维护。 恰巧碰到后期到的家属,见简单面嫩,就想拿年纪压人,结果被王嫂子为首的家属们一阵讽刺,简单和众位嫂子的友谊也终于冒出了小芽芽。 不过,简单不是个热情的性子,也就是见面能比平时多说几句话,像是王嫂子这亲近的,做了什么好吃的,还不时的送来尝尝。 这不,刚出了正月没多久,王嫂子就带着几个家属上了门,结果话还没说,就被西屋那绿油油的苗子晃花了眼。 都是农村出来的,对这些东西,那是与生俱来的亲近,顿时几个人也忘了来的目的,呼啦啦的都围了过去, “嫂子,你这苗子,咋种的这么早?还长的这么好?” 那眼里都冒着光,简单都不怀疑,她们都有可能直接连着盆子端走。 当然,是有点夸张了。 不过她们脸上的表情可不作假,就连王嫂子也是一样的惊讶, “简妹子,你可真是个厉害的,不光冬天能种出韭菜,这苗子这么早就能种出来?” 王嫂子听她说过韭菜,看她感兴趣,简单还送了她一小块根,不过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冬天还能种韭菜?” 第685章 简单一个农事一般的人,这会儿在一群常年种地的人跟前儿,却好像成了专家,她自己都尴尬。 不过倒也没藏着掖着, “只要屋里温度合适,就跟过年晚上栽在盆里的那个葱一样,都能活,不过我也是怕搁种子种不好,用的都是以前乡亲们给我移的根,这玩意儿夏天一茬一茬的长,冬天也是。 我这屋里反正烧的多,也不太冷,这冬天都吃了两茬了,就种了这点。 反正多是不多,那这大冬天的也没啥菜,这吃口新鲜,不也挺好吗?” “是啊是啊,这冬天就是萝卜白菜,土豆酸菜,这要是有点绿色的,就是光看着,那都心情好。” “可不是,原来在老家,就听说有个叫啥大棚还是叫暖棚的,说冬天能种出来青菜来,我们还不信呢。 咱们这冬天多冷啊,那屋里都透风呢,那啥大棚能多暖和,那还能种菜? 现在一看嫂子这儿,我可真信了。” 这家属院,林团长和秦清淮就是两个大领导,林团长家没有女主人,简单在家属院的地位不用说,除了亲近的王嫂子叫妹子,年纪大的叫政委家的,大部分家属都随着自家男人叫一声嫂子。 被一群比自己大不少的人叫嫂子,开始简单还有点不自在,现在脸皮也厚,答应的没有半点负担。 “你们说的是县城那边的反季节蔬菜?” “反季节?”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词好像还挺合适的呢。 “嫂子,你知道这个?” 这个事在营区也不是秘密了,只不过还没有跟家属细说,各种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了,不过虽然不是秘密,这也算是尝试,结果也不能保准儿,谁也没大张旗鼓的,这些家属们也都不知道。 简单也没多说什么, “嫂子,这招儿不都是人研究出来的吗?既然别人能种出来,那我们差啥啊?是不是? 就说这韭菜,你们就这么看,难吗?这大冬天的,谁家屋里都得烧火,我也就隔几天浇浇水。 要说起这些园子里的菜啥的,你们应该都比我经验多,不过是现在这天气冷,再加上这么多年猫冬的习惯,你们也没想过,是吧?”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还真是不难哈。” “嗯呐,还真是,要不,今年冬天,咱们也试试?” 王嫂子也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行,马上开春了。 简单也没多说,给炕上育的菜苗喷了点水,顿时几个人的目光又转了过来。 育苗不是啥新鲜事,她们这农村的也都是这么干的,不过一直知道这边长东西费劲,连育苗(农村的土话叫细苗)也没着急,可是看着简单这半炕的苗子已经出的挺齐了,王嫂子也有些眼色, “妹子,这边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暖和,这苗子也移不出去,你咋细的这么早呢?一直放屋里? 过些日子暖和点,屋里也不用这么烧火了啊?” 按照这边的温度来说,外面要完全暖和确实得些日子,简单是按照在刘家屯的节奏来的, “嫂子,那你们,是打算等天暖和了直接下籽种吗?” “是啊,” 几个人互相看看, “在老家啊,我们也早早的就张罗起来,可是,来这边之后,家里老人也说,男人也说,都说最少要比家里晚上一个月,那土才能化,我们也就没着急。 就是细苗,再过一个月也赶趟。 这事政委不知道吗?” “那倒不是,” 简单想了想,放弃了这天气的问题, “反正现在不忙,先在屋里长着,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外面暖和一点,就支个小棚子,把这些盆子槽子都搬出去,连苗带土整个浪的移到土里,小棚子,用竹坯子支着,然后外面再扣上塑料布。 白天阳光好的时候,里面也热乎啊。 中午时候把塑料布掫开,见见风,长的也快。 苗子长的大,到时候就是移出来,那不也比你们刚下籽的长得快么? 嫂子你看这小白菜,我撒的密,等再大大,我就能间间吃小白菜了,是不是?” 几个人眼睛都发亮, “还真是,这不跟在老家时候似的吗? 不是,是比老家的时候还好呢。 嫂子,那个塑料布可是稀罕的,供销社都不见起能有啊。” “没事,” 本来这也就是个噱头,让她们对以后的暖棚,不感觉那么突兀,对日后上工的接受度也能高一些,再不济,这家属院她也得生活几年甚至几十年,她自然是希望事越少越好, “有最好,没有的话,到时候弄块油毡纸也能对付,顶多是不透光,不行就白天多掫开一会儿,那玩意儿保温,也挺好的。” 她和秦清淮是基本上不出去,但是明面上有程朝这个现成的连长哥,还有京城每个月的包袱,怎么都说得过去。 听她这么一说,几个军嫂都坐不住了,谁不想多吃点菜啊,要是真能早点种出来,她们就是累点那也愿意啊。 虽然这塑料布还是油毡纸的,也需要成本,但是跟能早点吃到菜比起来,也还是很划算的呀。 这事,哎呀,她们咋就没想到呢?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最后还是王嫂子看不过去, “那什么,妹子,这也快晌午了,你先忙,我们就先回去,也该做饭了。” 看着还偏东的日头,简单也没戳破, “行,嫂子,你们先忙,你们家里又是老人又是孩子的,哪像我这么清闲?” “啊,哈哈,是啊是啊!” 简单给找了借口,她们顺着话就接下去, “是,我们这也不敢出来时间长了,这就走了,改天再过来找你说话。” 人都走了,最后的王嫂子叹口气, “妹子,你怪她们着急,她们也是没招儿,这几家是最穷的,家里老人孩子的,都靠男人一个人的津贴,别说青菜了,就是那白菜萝卜,都抠抠搜搜的,唉! 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她们这是来你这取经来了,你瞅瞅,你才说完,人就跑了,估计是回去挖土细苗去了。” 在村里这几年,面对农村的生活,简单也是了解了不少的,像是有些人,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是会下意识的模仿别人的。 就像是逃荒过来的那几户人家,对这边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一开始就是在主动的模仿着村民。 还有知青,刚来村里的时候也是一样,上工,种地,除草,掰苞米,割杆子,甚至做饭,挑水,也都是一样一样现学的,对这种情况,简单已经习惯并且接受, “嫂子,这算啥?要是真能帮着大家,那还是好事呢。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下乡的知青,在村里待了五六年,我现在会的也基本都是在村里学的,其实这也不是秘密,村里那边再过一个多月,这苗子就能移出去了。 我也是想想,还不知道行不行,不过我想着,怎么也比到时候直接下籽能长得快就是了。 咱们这,本来就什么都缺,这个季节又是个青黄不接的,忙碌一回,就是能多吃上几口菜,也是值得的,嫂子你说呢?” 王嫂子看简单的眼神是愈发的喜欢, “可不是咋的,就是这个道理,那咱们大老远的来这儿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好好过日子的吗?” “是啊,” 简单也笑, “所以这几个嫂子的举动我还是挺高兴的,她们都是顾家的人。” 王嫂子也是不想让简单多想才留下来的,说了两句也要走了, “行了,别说她们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不然要被她们落下了。” 简单笑笑,这急的,好像今天不回去,就能耽误了多大的事似的。 不过,也都是为了家人多吃一口菜,这些人,其实,还挺可爱的。 部队那边,讨论的也正是这个事,之前说的是程朝出去,毕竟他经常出任务,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比较广,这方面多少也能有一些便利。 结果临结束的时候,秦清淮也提出,要一起去,回到办公室,林团长还打趣他, “啥意思,不放心大舅哥? 不过你跟去了,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啊?” 秦清淮摇头,脸色不虞, “团长,这次我要假公济私了,我和简单都跟着朝哥一起去,但是半路上,我要回去一趟京城。” 见他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林团长也收了打闹的样子, 怎么,家里有事?” “我家里那个拎不清的大嫂,想让家里老爷子给我大哥的职位升一升,老爷子不同意,她就偷偷的动手了。” 林团长脸色铁黑, “又是,举报?” “不是,” 秦清淮摇头, “她没那么傻,要是举报了,她连现在的好日子都保不住,虽然她不是个好人,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对两个孩子还是不错的,要是真的因为她的举报,老爷子出了事,那么两个孩子也肯定是要受到牵连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找人去查了我媳妇儿的身世,查到了她的祖上是大资本家,她就想拿这个来跟老爷子做交换,不然就把简单的事情捅出去。 我们刚结婚,简单也还没回去见过他们,老爷子那边也完全可以借口说不熟悉这个儿媳妇,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她这是,冲你来的?” 秦清淮的脸色跟锅底有的一拼了, “是啊,就是冲我来的。 前几天,老太太把家分了,把分给我的东西让人给捎了过来。 我估计这个原因应该涉及促使她这么快动手的催化剂。 还有,我刚参军的时候,她给我介绍他的一个朋友,我没同意,结果那个人嫁了一个委员会的小头头,她也应该是,一直记着呢。” 林团长目瞪口呆,上下打量着他, “你老实说,你这个嫂子,真不是你惹的什么风流债吗?这不是话本子里明显的因爱生恨的情节吗?” “去去去,什么风流债,我媳妇儿这一个我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思看别人? 再说就她那样的,我得多瞎能看上,那不是结亲,那是报应。”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眼瞎?” 秦清淮张了张嘴,不得不说,在打岔这方面,林团长还是挺厉害的, “算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家里的事你盯着,这次需要的东西我们都会想办法弄回来,在我们回来之前,你要做好大家的思想工作,别到时候说什么的都有,那边开工了,后院再起火。” “知道知道,就是说,这政委的活儿我又要接起来了。” “对头!” 秦清淮起身拍了拍肩膀, “团长,辛苦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算了,你也别急,这种事,无风不起浪,现在揪出来倒也不是坏事,你这脑子,总会有应对的法子的。” 这个倒是,秦清淮也没瞒着, “我媳妇儿跟我说过,她祖上确实是大资本家,不过战争时期和建国前,把家产都捐了出去,现在她手里还有当时的政府和部队领导签发的表彰,以及,捐赠的证明,和红色资本家的证明。 另外,还有去年冬天,县委给她颁发的捐赠证明,就算那些不承认,这个也不敢的,这是正儿八经政府的公章,还有县委书记的私章。 京城人,再孤陋寡闻的,也该知道,京城席家有个公子在下面政府工作。 要是揪着这一点,倒是不怕,就怕有人在后面搅动,不让我们消停。” 信息有点多,一时间,林团长觉得有些不大好接受, “等等等等,你先等等,你说的什么? 县委的捐赠证明?去年冬天? 等等,我想想,去年冬天,东北有一场不小的雪灾,然后有好心人捐了一大批的粮食,你别说,那个人是你媳妇儿? “嗯,我也是刚知道不多长时间。” 秦清淮有点控制不住嘴角。 林团长再次发散思维, “那,接下来没多久又有一个人,捐赠了一大批的宝藏,金银珠宝都不计其数,而且还特意指明,要支援东北的基层建设和部队建设,” 联想着跟简单接触的几次,林团长大胆猜测, “你别说,这个神秘人,也是你媳妇儿?” “咳!” 秦清淮彻底控制不住了,嘴角疯狂的上扬,还故作矜持, “嗯,还真是,不过我媳妇儿低调,一直都不说,平时她也总说,只有这边的大环境好了,我们才能更好。 还一个劲儿的劝我,要把营区的硬件设施建设好,兄弟们的待遇也要提高,我也没往这方面想,后来她弄回来那么些肉,我也以为是她心疼兄弟们。 这几天跟她说起这些事,无意中她才说的,那些粮食和东西,都是她拿出来的,就是为了支持我们的基地建设,支持我们发展部队的实力,和兄弟们的对战能力。 不管外面怎么样,我们自身强大了,不管是谁,想伸手想惦记,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挨得起打,能不能受得起报复。” 林团长,呆若木鸡。 天知道,他也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 第686章 说了要走,也没耽误时间,第二天一早,家属院还一片清静的时候,两口子就悄悄的出了门。 这段时间过的都太安逸,上了车,简单都还迷迷糊糊的打哈欠,不过难得的能出去,她的兴致还不错,看着白茫茫的雪地,也毫不嫌弃, “这边还真是冷,我记着刘家屯那边,过了年就有点开春的迹象了,虽然不明显,但是那雪,就有点发黏了。 你看这边,和年前没啥区别,还能堆雪人呢。” 秦清淮往窗外看了一眼,倒是开车的秦义开口了, “嫂子,这边的冬天长,得到阳历三四月份呢,东北那边五月份就彻底暖和了,这边的春天就五月份一个月,六月就直接入夏了。 然后夏天也不长,就三个多月,九月份就开始冷,到十月份别的地方才开始秋收,这边就开始入冬了。” “你打听的挺明白呀?” “嘿嘿,嫂子,这还真不是我打听的,刚来的时候郑哥就把这些基本情况都跟我交代了,就怕你不适应,结果这也没用上。” 这次出来,因为要回京城,还是低调的,秦清淮就只带了秦义,郑爱国前些日子受伤害没好利索,干脆的就给他放了几天假,然后让他去给林团长打下手了。 这会儿人也在车上,不过是为了从车站把车开回去,闻言撇撇嘴,也没说什么。 “咋了,想那边了?” 简单想了想, “倒也不是吧?其实要说起来,那边我想的也就是明珠姐她们,再就是小叔二婶他们,要说多舍不得,好像也没有。” 这么说着,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凉薄,说出的话就有些自嘲了, “呵呵,是不是挺无情的,怎么说这边我也生活了好几年,居然没有留恋?” “怎么会?” 男人大手伸过来把她的握在手里, “人心里位置有限,也只能装得下重要的人和事,过去的人和事,你不想,不代表没有感情,只是可能更平和,没有那么浓烈而已。 就像是之前在京城的十多年,也都是一样,那一段虽然过去了,但是会永远在你的记忆里,但是你能说你真的把那些生活都忘记了吗?说起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你也会突然想起来一些什么,是不是? 其实很多事情不是说你忘记了,只是,这很多的事情累积在一起,这才是你真实的生活和经历。” 秦清淮并不太会劝人,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声音低沉,顺滑,是简单平时就喜欢的,听着,也慢慢的静下心来。 “咱们是去找我哥吗?还是在哪儿汇合?” “本来是想着直接过去,正好看看小叔和二婶,但是,” 秦清淮还是有些愧疚的,本想着趁着机会让她高兴高兴,结果计划没有变化快, “朝哥出了一个紧急任务,正好在路上,已经提前出发了,咱们得赶紧过去那边跟他汇合,” “行吧,那是去县城坐火车吗?” 简单倒也没有多想,这县城自打结婚后也没来过,该说不说的,憋久了,还真有点放风的感觉。 车票是早就买好的,到了车站看着郑爱国把车开走,没等多久,就到上车的时间了。 这时候本来出门的人就不多,又是刚过了年,各家都开始准备种地,火车上也不是很挤。 秦清淮两个人没着装,但是身姿挺拔,又都是一身正气,也没有人上来找事,一路上很是平静,倒是让简单有些不大习惯。 “怎么了,你还盼着有事?” 简单嘿嘿笑笑, “我坐了这几次火车,哪次也没消停,我不寻思能看看热闹吗?” 该说不说的,简单活泼的时候,还是挺孩子气的。 跟秦义倒是臭味相投。 “嫂子,是吧是吧? 我跟你说,我和淮哥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有个老太太抢别人的孙子,还非要把自己埋了八汰的孙女塞给人家,你都不知道,当时那老太太还想赖住淮哥呢。” 秦清淮无奈的看着简单眼睛亮亮的听着,也没阻止。 也不知道是不是简单突然点亮了乌鸦嘴技能,快到站的时候,被人都在为下车做准备,收拾行李,秦义也都把行李架上的大包拿了下来,车厢里响起了一声震天的尖叫, “啊!我的包,我的包呢?” 秦清淮愣了一下,秦义更是条件反射的看向简单,眼睛瞪得溜圆,无声的道, “嫂子,你这嘴开光了?” 呃,简单还是有点尴尬的,她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可真不是盼着出事的。 不过声音离的还不远,三个人几乎都不用特意转头就能看个正着。 那边的两个人已经急的团团转,秘书慌得一批, “科长,这可咋办呢,那些图纸,那可是,那可不能出事啊?” 戴眼镜的男人也是满脑袋的冷汗,还在不甘心的翻找着座位,看那样子,要是不是在车里,肯定是要掘地三尺的。 “不能啊,咱们也没睡觉,东西也没离开咱们俩手里,咋能没了呢?” “科长,咋办啊?这,这东西要是到了有心人手里,这可是要出大事的啊?” 科长强做镇定, “我在这守着,你去找列车员,找乘警,快,一会儿到站就麻烦了。” “哎!” 很快就把列车员带了过来。 不过车上人多,流动性大,虽然肯定人还在车上,这会儿也确实是没有任何线索,而且车已经减速了,马上就要到站停车,要说为了这一个东西不让这一车人下车,也不大可能。 列车员也有些为难。 科长整个人都板着脸,声音不高却很是坚定, “同志,我是机械厂的工程师,这些图纸是我们厂的机密,如果真的传出去,谁也担不住这个责任,今天必须找到。” 这语气,别说脾气好的乘务员皱起了眉头,就是简单他们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啧啧啧!求人还是这个这个态度,还能当上科长,也真是厉害了。” 简单说的是后世办事的心理,不过秦清淮两个也是极为赞同,他们不是那种思维僵化封建的人,对人情事故上,只会把握的更细腻。 “可不是,嫂子你说的太对了,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乘务员要是不想帮忙,随意找一个借口,难不成他还真能逼着火车不许开门吗? 在人家的地盘上,这还威胁上了,切,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后台,这底气咋这么足?” “是呗是呗!” 简单也跟着点头, “自己人都管不好,上火车上来找存在感来了。” 自己人? 秦清淮和秦义对视一眼。 他们能发现那个秘书的异常,是职业习惯,遇到事情都会把全面的局面和环境仔细观察一番,而且,对方表现的也很隐秘,若不是他们一直盯着,还真就发现不了。 但是简单,明明这一会儿她都是这副懒散的模样,连一丝认真都没有的那种。 她是怎么发现的呢? “媳妇儿,你咋这么说?” 简单闲闲的扫了眼两个人, “诈我是吧?还装? 可别跟我说那么明显的破绽,你们两个专业的居然都没发现?” 秦清淮只感觉心头砰砰的跳着,怎么说呢? 是那种不停的发现惊喜的感觉,没有什么能比这夫妻同频更有让他满足的了,心里酸酸麻麻的,看着简单的目光都柔成了水。 一旁的秦义有些发懵,就说了两句话,他哥这是,这就发情了? 不过旁边也没完事,那个科长还在振振有词,态度强硬, “不行,东西必须找出来,那是机械厂的机密,事关机械厂的未来,和国家的发展,若是出事,损害了国家利益,你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列车员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事情没说清楚,真假还不确定,就不让停车,还强硬的不准旅客下车,周围的旅客已经有些急躁了, “同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已经通知了领导,他们会马上过来处理,你是想报警还是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说,但是现在,麻烦你让一让,你不下车,其他的旅客也还要下车。” 看他还要说什么,列车员同志也不客气了, “同志,我们可以配合你寻回失窃的财务,但是也请你搞清楚,是我们不忍国家财产受到损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但是,看护好随身物品,是您自己的义务,你也不必急着把责任推到我们列车身上,有这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先自检,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呢。 国家利益人人有责,如果真的失窃,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会尽我们所能,为国家挽回损失。” 说话间,列车长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列车员松了一口气,上前两步低声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赶紧回去门口守着,车马上就进站,他还得跟旅客解释解释呢。 列车长带人走到事发现场,刚想问问情况,无意一转头,就愣住了,随即就整个人都笑开了, “小一?我没看错吧?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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