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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了几包方便面,秦清淮又加了点拿回来的大虾,加了点配菜,很快,一锅面就热气腾腾的出锅了。 这下好,不用喊了,不光徐嫂,连老太太老爷子闻着味儿都找了过来, “你们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儿媳妇是不是困了?” “大鹤也来啦?” “秦叔,” 秦清淮已经去拿了碗出来, “爸妈你们也吃点吧,我煮的多,正好一会儿还有事要说,” 老爷子刚要拒绝的话就咽了回去,跟老太太对视一眼,别的不说,这个儿子还真不是爱玩闹的性格,这大半夜的说有事,那就肯定是有事,而且,应该还不小。 再看看儿媳妇儿和杨鹤的神情,也没有客气, “行,给我们也盛一碗。” 吃饱了热乎乎的,简单就上来了困意,硬撑着眼皮把书房有点可疑的东西倒腾出来,交给秦清淮,这才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这种土匪,手上不干净,也不可能一点证据不留下的,秦清淮越翻,心里的愤怒也疯涨着,真是土匪家族,解放前就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被国家收编,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 明面上冠冕堂皇,但是暗地里却丝毫没有收敛,只不过比之前更隐蔽,所有的事情都转移到了地下。 尤其是最近这混乱的几年,他们更是趁乱干了不少事,趁机攀上了部队里的某个领导,背靠着大树,又有着不小的权利。 京城自古以来就是个政治经济中心,有钱人还是不少的,就有钱这一点,在这个世道,却正是他们最喜欢的,库房里那些东西,甚至有一大半都是最近这三五年从各处打砸抢得来的,什么古董,珠宝,元宝,金条银条,那数目,让秦清淮这个自小没受过穷的也心惊不已。 还有那些武器,秦清淮越看心里越沉重,简单说的没错,确实比他们现在的武器要精细许多,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头有些钝钝的发闷,这么好的东西,没有用在战场上,反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呗发现,成了铁证的赃物。 这,实在是侮辱了它们被制造出来的意义。 胡思乱想着,秦清淮把不能见光的东西挑出来,其他的东西一趟趟的搬到书房,最后拿过去的就是那把手枪, “爸,你看,这种东西,是国内的吗?” 这才是他最犹豫纠结的地方,一个土匪,已经洗白的土匪,藏着这么多这种热武器干什么? 这就不能让他们不多想了, “爸,两个电台,再加上这个,定罪的准准的了,只是,你们是怎么考虑的,是要等合适的时机吗?” 老爷子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这两个足以让政局震三震的东西,半天不说话。 “你是咋想的?” “我不确定现在的形势,和上面对于他们的安排,如果在不考虑外界因素的情况下,今天这机会还是挺合适的,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两样东西放回去,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突击彭家。 反正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打草惊蛇了。” 老爷子点头,他也是一样的意见,不过,昨晚的事他心里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这彭家,你们就这么进去的?没留下啥把柄吧? 大鹤跟你们一起去的?” 秦清淮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那倒没有,不过,彭家人盯上了杨爷爷,四哥也正愁咋对付他们呢,不然我们也想不起来这一茬,本来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发现这些东西也确确实实是意外。” “不是,”想了又想,老爷子还是没忍住,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夜探彭家了?” 秦清淮确实也不好明说就是媳妇儿想劫富济贫, “就是,机缘巧合。” “哼!” 看他不想说,老爷子冷哼一声,打仗这么多年,他也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只要能揪出这蛀虫,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也能理解的。 “对了,你们定的是今天走吧?” “对,本来定的是今天,不过,待会我让小一把票退了吧,等完事再走?” “退什么退?该走走你们的,这台子都搭好了,后面的大戏我们自然会唱好,不能把你们扯进来。 这玩意儿,你们还能送回去?” “对,你的意思是?” 老爷子轻轻的敲着桌子, “还有两个小时天亮,估计彭家人也该醒了,你想办法把东西放回去,不,放到一个他们暂时想不到的隐蔽地方,我现在就去领导那儿,待会儿我想办法让人光明正大的进去。” 既然老爷子心里有数,秦清淮也不再多管, “行,那我去喊我媳妇儿去把东西送回去,” 说着也起身跟着老爷子往外走, “那我们可真走了啊?” “走走走,赶紧的,别在家烦我,一共就两宿,也没让我睡消停。” 老爷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大步走在前面,走了走又放低声音, “对了,我跟你妈商量了,这两天就把退休申请交上去,等这个事儿完事,也就下来了,我们啊,现在在这位儿上也闲得慌,成天的不是你对我就是我对付你的,我们啊,说话做事也得小心翼翼。 今天这个被审查,那个被下放,有的都跟我岁数差不多,一起打了半辈子仗,到老到老了,得了这么个下场,看着他们,我们心里,也不得劲儿。 兔死狐悲。 我们也累了,半辈子都给国家了,都这个岁数了,还不如就这么退下来,消消停停的过个几年清净日子。” 秦清淮也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快就能想通, “这么想,也不算错,那干脆,我把小一留给你们,等这边完事了,让他带你们过去正好,有他在,我们也能放心点。” “那不用,就是退下来,那警卫员也还不至于也给撤了,你就别操心了。” “行吧,” 看老爷子心里有成算,秦清淮也真就不管了,心里算计着时间,过了一个来小时,把简单叫了起来, “媳妇儿,媳妇儿,咱们先去把东西藏起来,回来再睡。” 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简单也迷迷糊糊的,任由男人抱着下楼,放进了副驾驶,被这凌晨的雾气一激,人也彻底清醒了,看着前面也亮起的车灯, “你们商量好了?” 秦清淮启动了车子, “爸的意思,把枪和电台藏到一个他们暂时想不到的地方,然后就交给他,后面就不用咱们操心了,待会咱们按原计划往回返。” 简单惊喜,出门在外,还是最盼着回家,该说不说的,她已经把那个并不豪华的小房子当成家了。 “好,回家! 对了,咋是你开车?四哥呢?” 简单回头看了看,后座是空的,这才问道。 “没叫他,一会儿,” 秦清淮转过头笑了笑, “不带他,东城那边视野好,一会儿咱们还能看个日出。” 简单眼睛一亮,笑盈盈的看着他, “大哥,你这,还懂得浪漫呢?” 秦清淮轻轻的转动方向盘,看着已经露出一丝丝亮色的天边, “都说我脑子好使,其实我也是个嘴笨的,跟你我就说不出来那些什么甜言蜜语的,其实我更希望什么事都能陪着你,不管是日出,日落,逛街,做饭,吃饭,甚至,只是静静的坐着,散步,就像现在这样,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我希望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晚上也能拥着你,我们可以一起说说话,开心的,不开心的,家长里短,我们都可以一起分享。” 说着,右手就伸了过来,握上她微凉的手, “我说的,我们是夫妻,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是我的真心话。 父母兄弟固然重要,但是我很清楚,父母只能陪我前二十多年,甚至更少,他们的责任也就完成了。 兄弟姐妹可以相互扶持,但是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小家,以后还是兄弟,但是也只有亲戚的情分。 要陪我到老的,是你。” 秦清淮看着前方还黑着的路,轻轻的笑, “前三十年,我从来没想过,我会遇到一个能让我,一眼万年的人。 我以为,应该和大哥二哥一样,或者是父母介绍,或者是领导介绍,朋友介绍的,合适的人,所以对婚姻一直没有期盼,甚至还挺抗拒的,说实话,去东北,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是我真是没想到,见到你的那一刻,知道你是朝哥的妹妹而不是对象那会儿,我这心就跟过山车似的,都落到底了直接就飞起来了,那会儿我就知道,我真是栽了。” “栽了?” 简单揶揄道, “说的还挺不情愿呢?” 两口子没有半点再次入狼穴的紧张,气氛很是融洽。 “那你可说错了,我可是心甘情愿的很,要不是怕朝哥直接把我打出去,当时我就说了,村里那么多适龄的男青年,还有那么多优秀的男知青,我当时就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真的假的?当时没看出来你想了这么多啊?” “我要是表现的太明显,那朝哥不就看出来了吗?” “哈哈,后来大哥知道,你挨揍了吗?” “差点,还是这我万分嫌弃的病秧子体质救了我,不然朝哥可不会手下留情,就这还扯着我教训了两个小时,教训加威胁,都给我准备了无数种悲惨的下场,生怕我对你不好。” 简单笑的眉眼弯弯, “那你说,你当时咋就又敢了呢? 我记着那天你去跟我告别,都走出去挺远了,又跑回来的?” 想起当时的情况,秦清淮也忍不住的笑,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挺勇的。 第一面的时候你那个英姿飒爽的样子,我就想着,我这样的,你能不能看得上呢? 后来知道是朝哥的妹妹,我心里就更没底了,朝哥对我知根知底啊,就是我,自家妹妹,我也肯定想找一个能保护她的,武力值应该是第一道门槛,要想真能保护,起码这武力上得有优势吧? 但是我,要说比脑子,我比谁也不差,但是比武力,我真就不行了。 常规的训练我能坚持下来,已经是极限了,像是更深度的加练,或者是尖兵极限训练,我是连照量都不敢的。 你不知道,当时我去的时候真的是,就是犹豫着的,一边想着不管咋样都要先跟你表白了再说,表白了还有点希望,要是不说就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但是心里还直打鼓,就寻思啊,一般的来说,女孩子的心理应该都是慕强吧?不都是希望被比自己厉害的人保护吗? 但是,你本身就,武力值这么高,我就感觉,这么厉害的女孩子,好像都没有弱点,这,我好像没啥希望。” 天边露出一丝青色,快亮了。 “跟你告白之后,我也不甘心啊,朝哥是在驻地,但是我不是啊,我是在边境那边,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以后估计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三十来年就这么一次动心,我也实在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就结束,所以,我最后那点勇气,折回去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就怕再泄气,所以当时根本都不敢看你,就把心里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 现在想想,都不知道那股子勇气是咋出来的。 不过也幸好当时勇了一把,不然我现在肠子都得悔青了,用老话说,哭都没地儿哭去。” “那也不至于,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相中我的是哪点,我自认为身上没有一点能吸引男性的地方,男生不都喜欢女的柔柔弱弱的么? 当时你说相中我之后,我还挺美的,真的。” “那是别人,我就喜欢你那英姿飒爽,当时你在狼和野猪嘴下保护我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呢。 你答应的爽快,我怕你想多了再后悔,也怕朝哥来找我算账,当天就坐车回那边收拾房子去了。” 简单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见了,你当时也是跑着走的,跑的那叫一个快,我还寻思呢,我那么吓人,你咋还能说喜欢呢?” 秦清淮正色, “别这么说自己,我喜欢的就是你这副本来的样子,而且,还能保护我,跟你在一起,我的安全感,足足的。” 第698章 “不是,你不感觉,咱们这么说话有点别扭吗? 让媳妇儿保护这话,你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你们男人不都是要面子的吗? 你这么说,就不觉得没面子吗?” 车子稳稳的停在一个隐蔽的胡同口,男人探过身来亲了亲, “那都算什么,媳妇儿最重要。 去吧,我在这等你,万事以你的安全为主。” 天色已经渐亮,简单也没跟他再拉扯,抬头啄了一口,利落的下了车, “等我回来。” 相比昨晚的活动量,这藏点东西对简单来说就更没有难度了,这种微亮的天色,干点什么也方便。 很快,天色还没大亮,秦清淮就看到简单去而复返的身影,忙下车迎上前去, “回来了?没事吧?赶快上车。” “没事,” 简单还有些喜滋滋的, “不着急,咱们去吃个早饭吧,然后去取烤鸭。” 秦清淮看她一眼,这么兴奋,有好戏看? “行,那我从后面绕一圈,从前面绕到正街,再从那边过来。” 现在没有人,但是这天马上就亮了,也得让人看看,他们是从那边过来吃早饭的,可没往某些地方去。 其他单位这个点都没开门,但是国营饭店不一样,早早的就开门了,京城人还有不少人来这吃早餐的,简单他们也不突兀,和其他吃早餐的人一样,静静的排着队说着话, “啊!” 简单伸了个了懒腰, “今天起的太早了,我还没睡好呢。” 秦清淮还没接话,前面排队的大妈就回头了, “姑娘,你不经常过来吃早饭吧?” “是呀是呀,婶子这也能看出来啊,” 简单丝滑的进入八卦模式, “哎呀,我家住的离这边还挺远,这不听说这家的早饭好吃,我们特意起早过来的,可困死我了。” “哈哈,” 大妈是个善于交谈的, “哈哈,那你可没说错,你别看京城好几家国营饭店,我跟你说,这家的炒肝和牛肉包子是最正宗的老味道,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就好这一口,我家八十多的老爹,就老是念叨着这牛肉包子和这口炒肝,就是这牛肉包子不是天天有,这回这都一个礼拜了才做这么一回,你今天过来,也是有口福了。” “真的?” 简单眼睛一亮, “哎呀,那可感情好。 昨天听朋友说的,我就惦记着,我们平时不在家,本来这孝敬老人的机会就少,就寻思着有机会给买点顺口的,还好今天赶上了。 他们就喜欢吃这口,但是都跟您一样,苦日子过惯了,总觉得早饭吃这个有些奢侈,总是舍不得,哎!” 最后还像模像样的叹口气,这大妈顿时就共情了, “你这话说的对,我们那时候是真苦,就这一顿饭又是肉包子又是肉菜的,哪敢想啊?” “是吧?” “是啊,现在这肉是不能天天吃,咱们这小岁数少吃一顿两顿的能耽误啥,能跑能跳的,你说是不是? 那岁数大的就不一样了,说句不好听的,再吃能吃多少,不趁着现在,还能留到啥时候去?你说是不是?” 简单直接竖起大拇指, “婶子,还是您想的通透,要说孝顺还得是您啊,这点我们得向您学习。” 被她这么直白的夸奖,这大妈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红润, “咳,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那自己爹妈,那孝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婶子,不能这么说,你看看排队这么多人,有多少是像您这样给父母买早餐的?”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也没有特意压着,附近的人也都能听到,这话一出,有人当即就暗戳戳的挺起了胸膛。 更多的人都有些不自在,要么低头,要么转头当做没听见,还有个别的有些脸红,干脆悄么么的离开了队伍。 简单和大妈默契的笑了笑,瞬间这距离就少了不少,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队伍往前面移动,很快就轮到了她们,大妈买了炒肝和牛肉包子套餐,简单也照样买了两份炒肝,二十个包子,最后又包了几根油条,出来后大妈热情的非要留了简单的联系方式,这才把人放开。 “快走吧,一会儿凉了味道就不一样了,婶子家就在这附近,有事就过来找我,婶子就喜欢你这么孝心的孩子。” 大妈走远,秦清淮才凑过来打趣, “要不是我一直看着,这架势,说你们是忘年交,都没有不信的。” “哈哈,我跟你说,我就是故意的,咱们那车在那儿,万一有人看见,就说是来买早餐的,哈哈,这回这些人都看到了,万一有人问,这可都是证人。 哼,我聪明吧?” 秦清淮忍着笑,把东西挂在车里,一边把人让进去, “嗯,聪明,还是你想的周到。 那咱们先回家吃饭?不然待会就得凉了,” “我收进去不就好啦,” 现在,简单用起空间来,在秦清淮面前,已经很自然了。 “烤鸭店开门了吗?现在就去吧? 这会儿就我们自己,可以直接收了,不然人多在外面一放,火候就不新鲜了。” 秦清淮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行,昨天四哥已经交代了,说的就是今天早上去取,这会儿去了估计也快出炉了。” 一说出炉,简单这口水也有点忍不住的呲溜, “要不,咱们早饭就吃烤鸭呢?” 这副小馋猫的模样,秦清淮笑意更浓, “不嫌油腻吗?” “不是有薄饼和酱吗?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去三只鸭子。” “行,想吃就吃,一会儿回去就吃。” 取了烤鸭再到家,也才不到六点,这一宿都折腾的不轻,老太太刚起来还揉着太阳穴,杨鹤也刚洗了把脸出来,看见他们回来还惊了一下, “你们啥时候出去的?” “都没睡好,就别做早饭了,我们买了点回来,顺道把烤鸭也取了,先吃饭吧?” 几个人吃完饭,去部队的老爷子带着一丝疲倦进来,后面跟着一天没见的秦义。 见状,几个人也没说什么,把饭吃了桌子撤了,才好好说话。 “我跟领导说了,在彭家周围已经做了安排,这会儿,” 他抬头看看挂钟, "这会儿,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事,我说的是你们看不惯彭山蛮横觊觎杨老爷子,想上门教训一下彭山,结果无意中发现了异常,所以就赶紧回来跟我说了。 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只是想替兄弟出气,但是也只报了个信,其余的就都交给我了,记住了吗? 从现在开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吃完饭就赶紧走,把这边的事忘掉。” 秦清淮想了想,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不管了,你也注意点,别再让人反咬一口。” 老爷子没好气的, “滚,你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还用你说? 把那鸭子再给我一个,这刚出锅的确实不错。” 杨鹤赶紧抬头, “秦叔,你喜欢吃,赶明儿我再给你送过来。之前清淮不在,那个彭山还总盯着,我也不好老往这边跑,这下彭家出事,我也放心了。” “不用不用,” 老爷子把嘴里的肉吃下去,伸手拒绝, “那也不是你家的店,你买也得花钱,别破费。 等这事了了,我和你婶子也差不多就退下来了,到时候我们还想着去清淮那边放松放松呢,你该忙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两个老的。” “叔,你们要去东北啊?” 说到这个,老太太也老了精神, “是啊是啊,我们这不是快退下来了吗?儿媳妇儿就极力劝我们去他们那边住住,换个环境。 我和老头子其实也都算是北方人,这么多年,也没有机会回去看看,这么多年也惦记着,这好不容易退下来,也想回去看看。” 杨鹤点点头,还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 “这倒也是,叔,那你们就出去散散心,京城,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哼!” 老爷子冷哼, “我还没愁呢,你们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 行了行了,没事了就收拾东西赶紧走,我也得回部队了,我还得忙上几天,老婆子,这事你那儿应该影响不到,就把咱们行李收拾收拾,等这事完了,咱们也差不多能走了。” 老太太点头,眉开眼笑, “行行行,我知道,一会儿我就收拾。” 老爷子走了后,简单也上楼收拾了一下,这里的衣服回那边确实穿不出去,她也没想着带回去,能带的也只有自己来的时候带的小包,和老头老太太给她的东西。 只是下楼后,就惊呆了。 “妈,这是?” 地下好几个大包的东西,简单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麦乳精和布料,一看就是要打包的架势, “妈,您别说这都是给我们带的?”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还在指挥徐嫂往里头装, “那个,对后面那个,后面柜子上有两个肉罐头,也装里头。 小单,你来看看,还缺什么,” “哎呦,妈,” 简答有些无奈,还有些感动, “妈,这东西太多了,我那边什么都有,啥也不缺,” “那也带着,我听老三说了,那边买东西不方便,都带着,缺啥少啥了也不方便,带着,都带着。” “妈!” 老太太拍着简单, “让老三拎着,都带回去。 妈知道你啥也不缺,但是那边是家属院,老三还是个领导,依着他的性子啊,这人情往来啥的,估计也少不了,他也不是个手紧的,他那点津贴啊,妈都不用寻思,指定都是你贴补的。 还有那些肉,不用想那也不能是他打来的。 妈看出来了,你是个大气的,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事没有这么干的,妈也不是把你当外人,你们两个人的婚姻,不能让你一个人付出,他处在这个位置,那边的苦也是明摆着的,这贴补战友啊,家属啊,都是部队出来的,我们也经常干这种事,这个也是避免不了的。 他从小身体不好,给你一个这样的男人,这是我们的的责任,以后可能还要更多的依靠你,但是这种事不可能让你一直往外掏的。 别的不说,我们两个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花销,妈给你的你就拿着,能用的就留着用,实在用不上的或者看不上的,再给他拿出去做人情,先可着你,你别客气,别嫌弃,知道吗?” 简单只感觉有点眼眶发酸,穿越过来后,女性长辈就唐素梅一个,见面的时间不多,唐素梅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老太太跟唐素梅给了简单相似的感觉,干爽的温暖,让她心里一阵阵的悸动,嗓子也有点发哑, “妈,我是儿媳妇儿,你说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还以为,” 本来想开玩笑的,但是她这嗓子堵得慌,就是说不出口。 老太太微微叹口气,想想,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胳膊,声音更是轻柔, “你这孩子,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跟别人有什么相关? 我也不说什么拿你当亲女儿啥的话,说的再好,也不当什么,这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跟老三成了家,那自然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呢,和老三一样,也都是我的孩子。 前天晚上的事你也看见了,我是怎么做都不对,现在我也不敢保证我肯定能把这一碗水端平。 妈就想着,现在能对你好就对你好,能给你们帮一把就帮一把,以后万一哪天我真的犯了糊涂,我也不至于后悔。” 简单只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嗓子更堵得慌, “不,你很好,淮哥说过,你对谁都是很好的,” “好孩子,啥也别想,你们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别的事,都别管。” 这时候,门外传来几道走路的声音,简单低头眨眨眼睛,把这股子湿意眨了回去,这看向门口,秦清淮和杨鹤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后面跟着拎着东西的秦义,显然,几个人是出去,买东西了。 “收拾好了?” 看见地上的大包袱,秦清淮眉头一跳,这是他妈的风格, “这都是吗?” 第699章 对如履薄冰的老百姓来说,这就是一场不能靠近的斗争。 从天亮开始,东区的闹市区的彭家大宅院就被武装包围,有胆大的凑近了看热闹,就见一队队士兵押出了不少人,还严肃的抬出了不少东西,都盖着布,一个个的端着武器,神情肃穆。 胆小的见着这种场面已经腿肚子都突突了。 不过不得不说,彭家搬过来这十多年,打交道不多,平时也能看到彭家的行事作风,周围的邻居是没有不打怵的,这举动,倒是让邻居们都暗暗的松了口气,甚至都盼着彭家不要回来了。 杨鹤将几个人送上火车,开车直接回了店里,丝毫不理会东区的热闹,听着小弟兴奋的传回来的消息,杨鹤终于是把这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还得是老大出手。” 其实彭家倒也没有那么森严,以讹传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军区可能也是从全局考虑,不想影响对彭家背后那个人的调查,暂时的放任。 简单这算是个导火索,让军区把动手的时间被迫提前,本来上面还颇有微词,不过这一查就查出问题了,按理说他们打家劫舍多年,加上这几年在革委会的明抢,别的不说,就说这几年抢回去的东西,也不在少数。 但是,可但是,大院子搜遍了,一个都没发现不说,除了电台,资料,和一箱子一箱子的精良武器外,一个都没有发现。 这也就罢了,既然通敌叛国,也不是没有可能把抢来宝贝卖出去获利,或者交给上级运出海外,虽然他们最不愿意相信会发生这个,但是却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说得通。 当然,具体的还要回去审问后才能确定。 本以为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结果搜查的时候,有战士无意中踩中了昨晚大雨冲的松软的泥土,结果,踩中了一节骨头。 再一扒拉,紧挨着还有不少骨头,这不事儿就大了吗? 于是,本来已经要收队的战士们顿时又如临大敌,将这大院子又多围了一层,什么公安,法医,也都匆匆赶往现场。 听着小弟的转述,杨鹤攥了攥拳头,果然,跟彭家有关。 杨家和彭家的恩怨可不止老爷子这一点,还有一条人命,只不过家人都不知道而已,当年他才十几岁的妹妹被掳走,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疯疯癫癫,一看就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孩子小,脆弱,第二天晚上就用水果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和父母那段时间是真的生不如死,每天早出晚归的出去找线索,也怕让家里老人知道,连妹妹的最后一程都静悄悄的。 还记得,办完妹妹的丧事后,他和父母躲在外面抱头痛哭,然后却要整理好仪容,不能让两个老人看出端倪,依他们疼爱妹妹的程度,如果知道真相,那才真是要命的事呢。 他们三个跟底下的叔伯兄弟姐妹都通了气,不许跟老头透露一点,就说妹妹是去了研究所,被国家保密起来了,好在妹妹之前就是研究方面的,倒也没怀疑,不过,近几年,他们叨咕的却也是越来越频繁了。 他筹谋几年,也没找到法子对彭家下手,现在,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但是心里这口郁气也算是散了一些, “妹妹,你的仇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安心吧。” 而得到消息的老爷子,也并没有杨鹤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幽幽的叹了口气,郑重的看着苦苦瞒了好几年的孙子,眼里的红血丝里,都是心疼心酸, “带我去看看小昭吧!” 杨鹤怔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原来爷爷都知道。 简单几个上了车,这次是老爷子的警卫员买的车票,毕竟人家位子在那儿呢,直接就是三张卧铺,还是在一个车厢里,对他们来说很方便。 看着秦义将大包小包的放在下铺底下,秦清淮的目光神情还有些委屈,要是没有秦义,他媳妇儿早就都收起来了,何苦还大包小包的? 秦义一脸懵逼,不由得上下打量着自己, “哥,咋了?” 秦清淮闲闲的看了他一眼, “没事,吃你的,不是饿了吗?” 秦义挠挠头,看他没再说别的,掏出兜里的东西继续吃。 简单在铺上逗的直乐,秦义平时挺聪明一小子,遇到秦清淮就秒变呆萌小弟, “小一,你吃你的,别管他。” “哎,嫂子,对了哥,我看车票是到安吉县城的,咱们这次直接到家吗?不去跟程,” 车厢外人来人往,秦义起身将门关上, “不去跟程连长汇合吗?” 简单从包里翻出一包瓜子,几个水果,和一些肉脯肉干糖块什么的零食摆在桌上,反正这屋里就他们三个人, “吃水果。” 秦义赶紧把嘴里东西吞下去,回头去找自己的小包, “哥,嫂子,我妈包的饺子,” 早上吃完饭出去,秦清淮又带着简单去看了老太太给她的房子,又买了点特产,再绕到车站,候车,上车,一顿折腾,这会儿也快到中午了,而且今天的早饭特别早,这会儿几个人都饿了。 吃了饺子,简单干脆的到上铺去补觉,两个男的在下面小声的说话, “哥,咱们这次真没有任务吗?” “咋了,觉的太轻松了?” “不是,我啥也没干,还在家待了一天,这哪是任务啊,这明明是休假嘛。 对了哥,我听他们说,彭家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也没等秦清淮回答,就自顾自的嘀咕着, “唉,四哥也算是报仇了,这么多年,他这么费力的瞒着,也是够难的了。” “瞒着什么?四哥,怎么了?” 秦清淮心里一个咯噔,只觉得有什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似乎还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怎么不知道?” 秦义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这是你还没进部队那时候的事,当时你身体不好,四哥特意跟我们交代,谁也不许跟你说。 其实,这事,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四哥实在瞒不住了才说的,然后怕我们冲动,特意说,他有自己的安排,让我们谁也不许乱动,我们几个都觉得,他是怕万一出事再连累我们。” 秦清淮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别磨叽,赶紧说,到底出啥事了?” 秦义顿了一下,想着现在这仇也报了,这也不是外人,就没继续憋着, “四哥不是有个妹妹吗?” “景昭那个小丫头?” “对,前些年,她被彭家人掳走,然后......回来后第二天就割了腕,” “什么?” 秦清淮猛的一拍桌子, “那丫头,才多大?” 秦义声音低沉, “那时候才十几岁,出事后,四哥也不敢让老爷子老太太知道,于是,一家人,从四哥父母那儿一直到底下的弟弟妹妹,全都瞒着,统一口径说景昭被国家特招进研究所了,需要保密。 就这么瞒着,一直瞒到现在。 每次过年过节,四哥去看景昭,都要避开家里老人,我去过两次,就那么一个孤零零的小坟头,就在北山那边。” 好半晌,秦清淮才哑着嗓子开口, “那彭家盯上杨爷爷,也是跟这个有关吗?” 秦义摇头, “不确定,但是当年景昭的事,我们几乎用了所有的人脉,得出的结论是,彭家压根儿就不知道她是谁,只是他们嚣张跋扈惯了,这种事,也,习以为常了。 而且,当时刚建国,咱们几个还没进部队,家里长辈在部队也都忙得很,咱们都几乎见不到面。 而且,这种事,在自家是大事,当时的环境,他们连自家孩子都顾不上,更别说他们了。 我知道的时候都过去两三年了,彭家势大,兄弟几个也都没找到什么得用的证据,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秦清淮紧握着拳头,有些懊恼,有些后怕,要不是媳妇儿说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他很有可能只是教训那个彭山一顿,让他不敢再惦记杨老爷子,但是却并没有想做更多的。 真的,就差一丁点儿,就放过了这个畜生。 “知道是彭家的哪个畜生吗?是那个彭山吗?” 秦义苦涩, “不知道。 就是因为这个,这几年,四哥暗中套了彭家不少人的麻袋,却并没有要任何一个性命。 四哥说他们再作恶多端,也总有受到惩罚的时候,他不是执法的人,没有权利审判和行刑,所以他每次都恨不得给他们一刀,但是每次都是揍一顿出气。” “四哥啊!” 秦清淮轻叹,越发心疼自己这个发小, “杨爷爷杨奶奶那儿,” “他们最喜欢的孩子就是景昭,看不到,也没耽搁他们还是一样的惦记,总是念叨着,也幸好杨家人心齐,团结,上下一心,不然还真就瞒不住。” 知道了这个事,秦清淮的心情一直低落着,中途有几波人推门,有想进来蹭座的,查票的列车员,走错门的,最后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不过一进来就对上秦清淮通红的眼睛,和要杀人的目光,再加上全身一点都没收着的杀气,直把人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最后简单看不下去了,从上铺下来坐在他身边,拿了一本书静静的陪着。 秦义悄悄的松了口气, “嫂子,你陪淮哥坐着,我去打水。” 说完,拎着热水瓶逃也似的出了车厢,站在门口狠狠的吐出一口气,一边摩挲着胳膊,总感觉淮哥一生气,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降下来了,他这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妈呀,多少年没见到淮哥这么生气了? 这彭家,还真是,自找死路,惹了淮哥,就是死刑,死前也得剥层皮下来。” 车厢门一关,简单也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边,轻轻的把手覆在紧握的拳头上,轻轻的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又拿了湿巾,把手心的血迹擦干净,然后紧紧的握住, “难受了?” 秦清淮身躯一震,嗓音嘶哑, “我不知道,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明明那时候我还在京城的,他,四哥,四哥明明可以来找我的,我也见过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说。 昨天,昨天咱们见面,他也什么都不说,要不是那个,姓彭的正好去找事,他肯定也不会跟我说,我们走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这事让我不要掺和,就怕再影响到我们。” 简单不时的应和, “嗯,” “对对对,就是,” “四哥还真是个合格的兄长,” “要不,我们下一站下车回京城,偷偷的去给彭家加点料?” 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秦清淮也清醒不少,闻言嘴角上扬了一下, “别闹,他们这会儿应该都已经被管控起来了,加什么料?他们可不值当冒险的。 哎,我也是一时间气急了,设身处地想想,我倒是也能理解四哥的心情,只是,我心里这个难受,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四哥最难的时候,我却是丝毫都不知道。 要不是你对那些东西感兴趣,想拿这点给彭家一个教训,他们的心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景昭那个小丫头,” 秦清淮嗓子发堵, “那个小丫头,是四哥最小的妹妹,比我们小了不少,自小就爱跟在四哥屁股后面跑,是个爱说爱笑的,性格好,又很乖巧,会哄人,杨家爷爷奶奶简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杨家各房的叔婶兄弟姐妹也都很喜欢她,简直就是你说的,团宠。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会遭受到这种事情,你说当时四哥这心里得有多疼啊?还有她父母,得费多大的劲,还能在老人面前哄骗着他们?” 简单脑海里都能勾画出一个活泼欢快的小姑娘,被全家人的关爱下包围着,祖父母的疼爱,父母叔婶的疼爱,兄弟姐妹的疼爱,这得是多幸福啊! 只是,还没来得及体验她多姿多彩的人生,还没有尝一尝着社会的酸甜,就先尝到了苦,受到了这个社会的最大恶意。 “他们忍着这么多年,就是盼着彭家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也许会有点遗憾,但是,景昭也可以瞑目了。” 简单说的没错,这时候的杨家,确实是哭声一片。 杨鹤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隐瞒,在老爷子一句“带我去看看小昭”破了防,眼泪立马就涌了出来, “爷爷!你?” 杨老爷子大手拍了拍孙子, “鹤啊,这几年,苦了你了!” 第700章 顿时,酸涩涌上鼻腔,杨鹤嗓子被堵得发不出声音。 “爷爷?” 当年他也只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什么话都藏不住的年纪,却把这事儿藏的死死的,一藏就是十多年,正是最好的年纪,为了这个秘密,说不得不敢喝酒,不敢放肆,还要忍着心疼强颜欢笑来哄他们两个老的。 老爷子这心里也难受的厉害, “鹤啊,苦了你了。” 前几年他无意中知道的时候,也一时难以自制,连着好几天不敢回家,尤其是怕被老伴看出来端倪,没想到,老伴也早就察觉了不对。 心疼是必然的,杨家是个人口多的大家,跟西城真正靠着每个月的供应粮生活的人相比,杨家的生活是吃喝不愁的,是很多人都羡慕的。 但是他们有自知之明,在这京城脚下,他们也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普通人,要想跟根深蒂固的彭家抗衡,那不亚于蚍蜉撼树。 就这么憋屈着,隐忍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老两口也只能把这伤痛放在心里,老伴还念叨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看见彭家受到惩罚的那一天。 “好孩子,爷爷知道你的心思,这些年,都压在自己心里,好孩子,你这个哥哥,是合格的,以后啊,这日子也要好好过,开开心心的,把小昭的那份带出来,不然,小昭,也会不开心的。” 杨鹤满脸泪水,不住的点头。 秦义再次回来,试探着推开门,秦清淮面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瞟了他一眼,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么多年,也没去看看。” 秦义暗暗的松口气,把手里的热水瓶放下, “哥,四哥就是怕你这么想,怕你自责,才不准告诉你。 我每次回去,有时间就会去看看小景昭,其实,我爸妈,和你爸妈,也都知道,他们也会偶尔过去。” 秦清淮再次握紧了拳头, “合着你们就瞒着我一个人?” 秦义连忙躲闪, “哥哥哥,你听我说听我说,我是这次听我爸说的,说他们之前聊起来,说到杨家,这才知道,他们这么多人,也只是为了瞒着杨爷爷杨奶奶,都知道咱们这一圈的感情不错,所以时不时的也就让人去看看。 你家那边,我听我爸说,老太太早就知道了,当时出事后,她还让人去找了彭家不少的麻烦,这几年四哥去找彭家的事,她也让人跟着,有时候还出手帮忙打扫打扫尾巴。 那个,大娘,没跟你说吧?” 秦清淮都惊呆了, “你说的,是我妈?她也知道?” 秦清淮觉得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不是,我是傻了吗,还是瞎了聋了?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 秦义缩了缩脖子, “这可不能怪我啊,四哥不让说,我爸说,大娘也是怕你知道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她能做什么就做点什么,日后就算你知道了心里也能稍微好受点儿。” 秦清淮深深叹气, “你们,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那不是,那时候你身体不好吗?不过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英雄做了好事,四哥也算是能出了这口恶气了。” 简单抬头看看,没说话,这个沉重的话题算是告一段落,不过,心里的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平复的就是了。 接下来的旅程很平静,不过刚过来时下车的海城站没多久,列车员急吼吼的找来,不是来时的祝星,不过显然跟秦清淮也是认识的, “秦同志,那个,请问你们随行的有医生吗?” 说着,视线还不自觉的往简单身上瞟,三个人,秦清淮是政委,剩下两个人,也就简单这个女同志更符合医生的身份,但是很显然,他要失望了, “我们几个都不是医生,有病人吗?” 三个人都不专业,不过要说急救,倒都是有经验的。 “是刚上车的几位同志,有一个老同志身上的伤口发炎,现在高烧不退,同行的是一位军人,这会儿也急的不行,我就想着问问,” 军人? 秦清淮和秦义不约而同的站起身,不管内部多大的矛盾,但是全国的军人都是一家,这是自古战场上的规矩。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开口, “我跟你去看看。” 秦义是纯粹不放心,秦清淮则是下一秒就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媳妇儿,要是他没记错,他媳妇儿手里应该是有药的。 简单也起身, “我手里有退烧药,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列车员顿时就高兴了,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这边车厢这边车厢,” “诶?” 秦义回头看了眼车厢, “那你们去,我看着东西。” 跟着列车员穿过三节车厢,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第三节和第四节车厢中间的接头位置,才终于看到列车员嘴里的几个人。 “让让,让让,药来了药来了,谁去打点水?” “我去,” 熟悉的声音让简单直直的看过去,咧嘴嘲笑, “啧啧!就这么两天,你是咋混成这副模样的?” 刚起身的程朝对上她揶揄的目光,老脸一木,扯扯嘴角, “可别提了,能回来就不错了,” 看到亲人,这疲惫感也上来了,直接就把茶缸子递过去, “打点水,给他喂点药,他都烧了四五天了。” 看见简单,不用怀疑这药肯定是他们拿出来的,他这心顿时就放到了底, “还好有你们,这边医院我愣是没买到一颗药,要是真等到站,这人还不知道烧成啥样?” 这是两节车厢的接头,接水也快,退烧药喂下去,程朝这才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一屁股坐到地上, “可累死我了,有没有吃的,赶紧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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