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任由他动作。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陆景灏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她唇间退出,手也收了回来。 良久的沉默,最终又是他败下阵来。 两人的争执,谁先软了心,谁就是输家。 他松开她的手,单手轻轻搂住她,托起她的脸,“小乖,看着我。” 嗓音有些低,沙哑到胸腔都仿佛有轻微的颤动。 他讨厌她这样。 比她和他说分手时,更叫他难受。 夏梓木睁开眼,发红的眼白被黑暗隐藏。 她嗓音里还残留着哭腔,有些粗哑,“时衍,考虑一下我今晚说的话。”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陆景灏俯身,额头抵在她肩上,“告诉我,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嗯?” 夏梓木抓着他的衣服,没有吭声。 陆景灏的耐心被她磨尽,松开了她,替她整理衣服。 他垂眸,墨色的瞳在夜里更暗得更深,所有情绪都被埋藏其中。 他开口,低哑紧绷,“你不愿说,那我就自己去查。” “你应该清楚,你瞒不住我。” “不要。” 夏梓木声线发颤,残缺破碎。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死命咬着下唇。 直到齿间有了血腥味,她才继续道:“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思绪有些乱…… “但是我自己会解决的。给我点时间好吗?这期间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要问。” 他直起身,重新把人摁进怀里,“给你时间,让你筹备怎么甩开我?” 夏梓木闷在他怀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宽厚沉稳的胸膛,温暖安定得让她眼睛发酸。 她做出了某个决定,抬起手,回抱住他,“刚才是我闹情绪了。 “我身上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时衍,给我些时间,等我解决完一切,我再向你坦白,好吗?” 陆景灏垂下眼帘,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是。” 黑暗中,陆景灏凝视着她,“你是因为那件事,想和我分开?” “……是。” “确定能解决?” 夏梓木默了默。 她或许可以让顾家从彧城消失。 但她身体上的伤,似乎永远也修复不了。 她不确定时间是否能抹平她的不敢开口的怯懦和忧虑。 “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她的唇上就被咬了一下。 他滚烫的唇蹭过她的鼻尖,掠过她的面颊,贴在她耳畔。 “这种时候,要给肯定的答案。” “可我确实不确定……也不想骗你。” 他在她耳边落下细碎的吻,“给我肯定的答案。” “哪怕你对我撒谎也好。” “你做不到的,我负责让它成真。”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蛊惑,让人无法抗拒。 夏梓木心尖颤了颤。 她以前都不知道,这人竟也是说情话的好手。 见她不说话,陆景灏在她耳尖上咬了一下,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回答我。” 夏梓木抱着他的手缩紧,紧紧贴着他。 “我一定会解决所有问题的。” 她本想选择逃避。 是他硬生生的,又把她从她的保护壳里拉了出来,给了她留下的勇气。 “你也要答应我,不许查我的事。” 她想等她有了足够的勇气,再向他坦白。 届时不论他是接受她,还是推开她,她都可以接受。 “好。” 他向来不喜欢逼迫她。 他愿意给她时间。 但她若是想离开,他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夏梓木的心乱了两天,突然就定了。 有了方向,便不会像之前那样迷茫,横冲直撞。 不论结果是好是坏,起码,她都有时间去做准备。 “那我今晚先回去……” 陆景灏不容置喙:“今晚留下。” 夏梓木心脏骤停。 两人认识这么久,她的喜怒哀乐,她的那些细枝末节的情绪,他多少能感受到。 她在抗拒和他的亲密。 又或者说,是更近一步的亲密。 他本意只是让她留下过夜,并没有要碰她的意思。 可她的反应,却让他生出别的顾虑。 那晚两人都是初次,他当时有些操之过急,弄得她哭了好久。 是因为那晚他弄疼了她,她才这么抗拒的吗? 还是说,是因为她的那个难言之隐,她才不想让他碰她? 他犹豫片刻,道:“上次我是不熟练,以后会……” 他话说到一半,夏梓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像是遇难获救的人一般,夏梓木连忙从陆景灏怀里钻出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包,翻出手机接电话。 “哪位?” 陆景灏感受到她回避的意思,眸光沉了沉,静静看着她。 夏梓木察觉到他的视线,身子歪了歪,没去看他。 电话里,是花胜的声音。 “夏小姐,依依喝醉了,你可以过来接她吗?” 夏梓木问:“你不可以送她回去吗?” 花胜声音有些虚,“她哥不喜欢我,我怕过去就打起来了。” 上次温言一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他一个小鸭子,哪儿敢开罪他? 夏梓木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便答应下来:“位置发我,我过去接她。” “好,待会儿我发短信给你。” 挂断电话,夏梓木收起手机,和陆景灏打了声招呼便要走。 陆景灏伸手一捞,便把她拉回怀里。 不等夏梓木反应,他便把她的头发捋到身前,弯腰,侧头,吻在她下颌下方光洁的脖颈上。 夏梓木痒得厉害,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换来对方更加用力的禁锢。 挣脱不开,夏梓木干脆就不动了。 面上古井无波,心脏却跳得厉害。 过了十几秒,陆景灏才放过她。 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红了一小块。 是只属于他的标记。 末了,他又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 嗓音温柔缱绻,“路上小心。” 夏梓木脸有些热,“嗯”了一声,逃也似的离开。 第281章 夏梓木赶到酒吧时,白依依正抱着花胜的一条手臂耍酒疯,扬言要把他娶回家,养他一辈子。 她说,想养个乖顺的,只会讨她欢心、不会让她伤心难过的。 光是听她说的话,夏梓木就猜到应该是温言一和慕晴的事刺激到她了。 她走过去,把白依依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扶着她回车上。 把人塞进车里后,她抬眼看向花胜,“花先生,麻烦你刚才一直在这儿看着她了,你先回去吧。” 花胜把白依依的包递给她,“那我走了,你和依依路上小心。” “嗯。” 花胜走后,夏梓木拉开车门上车。 白依依醉醺醺的,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靠在车窗上,踢了踢夏梓木的脚,“你把我的小狼狗撵走了,你赔我。” 夏梓木瞥她一眼,“没醉就自己把安全带给我系上。” 白依依悻悻收回脚,小声嘟囔:“谁说我没醉?我今晚可是干了两瓶酒!” 夏梓木没搭理她,踩下油门。 白依依的性子她最清楚,这姑娘今晚不过是想借醉酒发一下疯,喧泄情绪罢了。 过了一会儿,白依依忽然问:“木木,那个叫慕晴的,是不是就是我哥一直暗恋的人?” 夏梓木看着路况,“不知道。” “他们真的在交往吗?” “不知道。” “他们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 在她这儿问不出结果,白依依干脆就不问了。 白家门口,清隽舒朗的男人站在路边等着她们。 车停下后,温言一走过来,替白依依拉开车门,本打算去扶她,白依依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往里走。 温言一手僵在空中,很快收回。 虽是被拒绝,他唇畔却现出一抹浅笑。 她在跟他闹脾气。 而闹脾气的原因是他和另一个女人亲近。 意识到这点,让他心情愉悦。 他绕到车的另一边,“木木,辛苦了,进来坐坐吧。” “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她顿了顿,忽然问:“言一哥,如果上次依依真的被汪远异骗了,发生了关系,你……还会接受她吗?” 提起这件事,温言一温润的面容多了几分阴翳的扭曲。 “不论依依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可能放下她。 “至于伤害她的人,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必定要帮她讨回公道。” 他的声音不重,却异常坚定。 说完,他问道:“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个?” 夏梓木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我有个朋友遇上的类似的事,但是不敢告诉她喜欢的人,我就帮她问问。” 温言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你说的那个人,是你自己?” 夏梓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脸上却没泄出半点心事。 “怎么会,我学过格斗,有几个人能强迫我?” 大概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温言一打消了疑虑。 他想了想,道:“发生这种事,确实是不幸。但我个人觉得,你朋友还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男方。 “这种事女孩子确实不好开口,你朋友想要隐瞒也是人之常情。 “但大部分男性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另一半被玷污,她这样瞒着,对男方很不公平。能不能接受,都得摊开了说才能知道。” 夏梓木恍惚了一下,喃喃问:“万一说了,对方接受不了呢?” 她声音有些低,温言一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夏梓木摇摇头,“言一哥,我先走了,你也进去吧。” 温言一应下,离开。 夏梓木回了酒店,第二天的时候,又接萨摩回了公寓住。 她雇了人在公寓附近守着,一旦发现顾淮西的身影,立马就把他赶走。 接下来的几天,夏梓木都变得很忙,有时候饭都忘了吃。 她之所以变得这么忙,一是想要找出淮风的弱点并不容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二是她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完全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便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后基本倒头就睡,谁也不见。 东胜顺利拿下元恒的并购案,常总举办一场小型聚会,邀请夏梓木参加。 夏梓木答应下来,下班后回家洗了个澡,准备收拾好就出发。 或许是这几天太累,经常睡眠不足,夏梓木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浴缸有恒温系统,水一直循环加热,倒也不觉得冷。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没有噩梦。 舒适的水温让她忘记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她察觉到浴缸旁边好像站了一个人。 那人弯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轻轻叹了口气,拿了浴巾细细地替她擦干。 她好像清醒到能感受他的每一个动作,又迷糊得好像连身边的人是谁都分不清。 半梦半醒的,脑袋里一片浆糊。 柔软的毛巾擦过胸口时,有些痒。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她背靠着的那人便是浑身一僵,体温也有几分灼人。 背部印着他大衣上的纽扣,有些硬。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却被对方扣住腰肢,禁锢住,没法儿动弹。 “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喑哑磁性,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熟悉的声音。 让人很安心。 不一会儿,夏梓木就又睡沉了。 见怀里的人安分了,陆景灏把毛巾单在洗手台上,又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睡衣给她穿上。 柔软的珊瑚绒睡衣,纽扣的款式。 他给她套上后,修长的手指捏住纽扣,帮她扣上。 一颗一颗,缓缓向上,掩住令人躁动的景色。 穿上衣服后,他轻轻将人抱起。 怀里的人哼唧一声,陆景灏以为是吵醒了她,垂眸看去。 刚出浴的女人依旧睡得很沉,呼吸浅浅。 皮肤白皙水嫩,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干净诱人,等君采撷。 陆景灏眸底的墨色更沉,喉咙发干。 食髓知味。 经过那一晚后,现在的他似乎更容易被怀里这人撩拨。 他压下躁动,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踢开门进去,把人放到双人床上。 夏梓木的身子沾了床,手臂却依旧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小乖,放开。” 女人哼唧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不肯撒手。 好像非要抱着他,她才能睡得安稳。 他今天下班,听到萨摩一直在叫,就过来看了眼。 没想到夏梓木又在浴缸里睡死了,萨摩叫得那么大声,她都没醒。 这几天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是半夜才下班回家。 想必是累坏了。 陆景灏无奈,脱下外套,只剩毛衣和长裤,在她身侧躺下。 熟睡中的人儿像是有感应一般,自动爬进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终于没动了。 陆景灏低头,夏梓木脸埋在他胸口,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圆溜溜,毛茸茸的。 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抱着她入睡。 浴室的灯亮了一夜,无人去关。 第282章 次日醒来时,身边暖洋洋的。 夏梓木迷迷糊糊睁开眼,额头抵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沉稳的心跳同她的交织,让她一时有些分不清耳边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直直撞进对方墨色的瞳孔中。 冬天的早晨没有阳光,房间里更暗一些。 陆景灏的五官像是打上了一层暗蓝色的光,多了几分矜贵。 高不可攀的清冷。 他像是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视线对上后,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 稍纵即逝的一个吻。 如果他现在刷了牙,这个吻肯定会来得更加热烈和放肆。 许是因为刚睡醒,夏梓木被他亲了,还有些呆愣愣的。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密码。”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和她解释过了。 夏梓木低头。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 模糊中,她好像记得一些昨晚的细节的。 “我的衣服,是你帮我穿的?” “嗯。”陆景灏的下颌在她头顶亲昵地蹭了一下,“以后泡澡调个闹钟,别又睡着了。” 夏梓木默了默,从他怀里钻出来,下床,朝浴室走。 她背对着他,语调没有起伏地道:“下次未经我允许,你还是别进来了。” 她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享受和他的粘腻。 但她怕他更进一步,挖掘出她藏在心里的那个秘密。 这种担忧就像是随时都可能被扒光了扔在阳光下一般。 让人惶恐不安。 自那晚后,她害怕一切和他的亲密。 每次他亲吻她,她都会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不干净的。 她虽不是夏家正统的千金小姐,却也是被夏正国当做正统的千金小姐捧大的。 她从不自卑,也少有怯懦。 可那晚的事,让她有了瑕疵,有了自卑的理由,更让她害怕和他亲近。 几天前,她还有自信站在他身边。 而如今,她所有的自信强大,都被顾淮西击碎了。 怎么也拼凑不回来。 一同破碎的,是站在他身边的勇气。 心里藏了秘密,就很难再像过去一样从容平静地亲昵。 她说完,身后迟迟没有回应。 她没有回头,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刷牙。 没一会儿,陆景灏也走进来刷牙。 他不是第一次在她家过夜,家里已经准备了他的牙刷和牙杯。 夏梓木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有些冷。 大概是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好,让他生气了。 她不想触他霉头,便暂时没有和他搭话。 洗漱好,她将洗漱用品放回原位。 她犹豫再三,再次道:“时衍,随意进出别人家是不对的。” 陆景灏刷好牙,把牙杯放回置物架,一双冷清的眸子漆黑幽深,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唇边的水。 夏梓木继续道:“我之前虽然默许了你的这个行为,但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 她正说着,忽然被男人的长臂捞进怀里。 他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他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手上一个用力,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台上有水,微凉,冷得她颤了一下。 陆景灏分开她的双腿,强势地挤在中间,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夏梓木一开始有些挣扎,但很快就沉溺在对方温柔又强势的攻势中。 这人天生学东西就快。 不仅在学习工作上,在如何让她愉悦这点上更是。 唇分时,夏梓木一双星眸里水雾朦胧,还没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樱红的唇上水光潋滟,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陆景灏吞咽了下,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他对她有意见的时候,很喜欢用这样的小动作来宣泄压抑的情绪。 “你想把我从你的生活中赶出去?嗯?” 他开口,欲色未散,嗓音沙哑到仿佛能让人听到喉咙处的细微震动。 夏梓木听了他的发问,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能暂时保持一些距离。” 话音落,下巴便被面前的人啃了一下。 他的鼻尖擦过她的唇,略显粗重的呼吸洒在上面,很痒。 让人心悸。 “不行。” 不容置喙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你上次说了会给我时间解决我自己的事情。”夏梓木往后缩了缩,拉开和他的距离,“你不能食言。” “你当时没有说,在这期间,我不能见你。 “而我除了答应给你时间,不过问你的细节,不干扰你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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