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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到秦雅璐对陆景灏说的话,垂落在两侧的手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秦雅璐见他来,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爸,他们在我生日宴上闹事,你可要替我做主!” 她添油加醋地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秦父对这个小女儿向来宠溺,今天却难得的严肃,板着脸呵斥:“我刚刚在那边都看到了,是你失礼在先。还不赶紧给夏小姐道歉!” 夏梓木微微惊讶。 没想到秦雅璐这么蛮不讲理,她父亲倒是个知礼的好人。 秦雅璐不甘心道:“爸!你今天怎么向着外人啊?我可是你亲女儿!你竟然帮外人欺负我!” 秦父压低声音吼道:“道歉!” “我才不要!夏梓木和她旁边这个狗东西对我恶语相向,我凭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大厅响起,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鸦雀无声。 秦雅璐的脸偏向一边,半边脸上多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秦父向来宠这个小女儿,打完就心软了。 看了眼夏梓木身边的人,终是狠心骂道:“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今天这种场合,你这样无理取闹,是想丢谁的脸?” 秦雅璐哪儿见过父亲对自己这么凶,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眼泪花一下子就出来了,“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谁让你不听话!” 秦雅璐死死地咬着唇瓣,好一会儿,恨声道:“要道歉你自己道,反正我不!” 她恶狠狠地瞪了夏梓木一眼,转身就跑了。 秦父颇为无奈,回头看向夏梓木,“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被我宠坏了。” “没事,秦小姐年纪轻,难免气盛。” 秦父又安抚了几句才离开。 夏梓木向陆景灏道谢:“刚才谢谢你替我说话。” 他的工作本就需要仰仗那些富家小姐,他为帮她顶撞了秦雅璐,以后在天成恐怕不好混。 思及此,她又加了句:“要是失业了,可以来我公司上班。虽然待遇可能不如你现在的工作,但至少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陆景灏:“?” 一个佣人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微微颔首,准备和佣人一起离开。 喻武从人群中跑出来,拉住夏梓木的手,“夏小姐,听说你刚刚和秦家小姐起争执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叫我来帮你……” 他说着,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抬眼看过去,对上陆景灏的眼神,心蓦然一颤,就松开了夏梓木。 夏梓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不是什么大事,都解决了。” 她知道喻武也就随口说说,不可能真的为了她得罪秦家。 喻武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精着呢,不然也不可能和顾家斗了这么多年,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她继续道:“我想先回去了,可以吗?” 喻武带她过来,她要离开,自然该征询他的意见。 喻武目送陆景灏离开,咽了口口水,收回视线,“我送你。” 见鬼了,他平时也没这么怕过谁,怎么就被那男人给镇住了? “谢谢。” 夏梓木转身,就看到顾淮西站在边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 只一眼,夏梓木就收回了视线,从他身边走过。 他冷言嘲讽:“那水晶球左右不过五位数,低个头赔点钱就能解决的事,不知道你在倔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夏梓木停下脚步,“如果刚才被污蔑的人是颜蔓,不知顾少还会不会事不关己地说出这种话?” 顾淮西不屑,“你和蔓蔓有可比性?” “我本来也没想和她比。” “呵,是比不上吧?” 夏梓木不怒反笑,“我哪里比不上她?” “在我眼里,她样样都比你好。”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喻武,语气更冷,“不过有一点她确实比不上你。她用情专一,不像你,一天换一个男人,水性杨花!” “啧,顾少这嘴还是这么臭。”喻武上前一步,走到夏梓木身边,伸手想挽着她,又想起方才陆景灏的眼神,悻悻收了手。 他语气轻佻散漫,继续道:“夏小姐你要不跟我交往算了,我虽然花心,但对女人,那可是极好的。至少不会像顾少这样,对一个女人冷嘲热讽,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顾淮西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 应该说他自从在门口看到夏梓木挽着喻武之后,脸色就一直都不是很好。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喻少这是真的对她上心了?” 喻武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道:“我像是在开玩笑?” 顾淮西冷笑道:“喻少这口味倒是独特,居然喜欢别人吃剩下的。像夏梓木这种离过婚的二手货,也就你还当宝……” 他话未说完,脸上突然被泼了冰凉的液体。 正好路过的侍应生只觉得托盘一轻,侧过头,就见托盘上的红酒被一位女士拿去,尽数泼在她面前的男士身上。 顾淮西懵了几秒,继而暴怒。 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用酒泼他! 他扭头,额头青筋暴起。 对上夏梓木眼睛的那一刻,他却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夏梓木不是个爱哭的女人。 她是夏家大小姐,生来就受万人瞩目。 她有她的骄傲。 所以就算是在顾家最苦的那段时间,她也从没在人前掉过眼泪。 她神色平静,眼里闪烁的泪光却出卖了她的伪装。 这是顾淮西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倔强,又惹人怜惜。 她泼了他一身红酒,又把酒杯交还给侍应生,接着一句话也没有说,提起裙摆离开。 顾淮西愣在原地,手握成拳,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悔意。 喻武最爱的就是看顾淮西倒霉,此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样伤害一个女人的行为,他是瞧不上的。 “顾淮西,你真他妈嘴欠!” 他骂完,追着夏梓木出去。 周围人议论纷纷,顾淮西凶恶的眼神扫过去,没人再多说一句。 第30章 夏梓木憋着一股劲儿走了许久,不知到了哪里。 天空突然一声炸雷,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路边没有遮蔽物,夜风裹着雨水落在身上,有些冷。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 没有哭,只是呆呆看着雨滴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了,还是别的什么。 一把黑色的雨伞从身侧伸过来,遮盖住天上黑沉沉的乌云。 鼻尖依旧是那股让人感到舒适的药草香。 她抬头,能看到男人好看的喉结以及线条分明的下巴。 他低头看她,安安静静的,腰背挺直,苍劲如松,像是一座清冷的雕塑。 他问她:“跟我走吗?” 她脑子一片混沌,像是受了某种蛊惑,缓缓点头。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许是蹲得久了,腿有些麻,一个趔趄,直直摔进男人怀里。 黑色的伞滚落在地,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拦在她腰间,同她一起暴露在雨幕中。 耳边是男人沉稳平缓的心跳声,竟让人莫名安心。 …… 云上名邸。 一路走来,夏梓木始终沉默着。 陆景灏也没有和她说太多,默默地找了自己没有穿过的男士睡衣给她,让她进浴室换洗。 夏梓木在浴室泡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手指都泡皱了。 陆景灏热了牛奶,又端了一个精致可口的小蛋糕递给她。 她接过来,“谢谢。” 她在沙发上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 甜食稍稍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陆景灏垂眸看她。 她刚洗完澡,瓷白的双颊上晕着一层薄薄的浅红,湿润的头发盘进灰色的毛巾,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视线往下,是精致的锁骨,以及宽松家居服下…… 目光像是被灼烧,他缓缓别过头。 他开口,嗓音暗哑性感,“客房已经整理好了。” “麻烦你了。” 夏梓木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先前的衣服,只脱了湿漉漉的外套,穿着先前那件白衬衫。 大概是从进门后就一直在给她收拾房间。 前几次他都无条件帮了她。 看来是个好人。 她并没有往男女感情的方面去想。 就像顾淮西说的,她是个离过婚的二手货,没人会要的。 想起方才在秦家发生的事,她捏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不气他偏袒颜蔓,但她听不得他说她是二手货。 离过婚的女人,就该被这么说吗? 明明,他都没有碰过她。 他凭什么这么贬低她? 那个男人,说话永远那么狠,直戳她痛处。 今天真是糟透了。 …… 秦雅璐离开大厅后,躲进房间里砸东西。 秦父上楼敲门,“璐璐,别难过了,今天是你生日,你这个主角可不能缺席。乖,跟我一起下楼。” “不开!你帮着外人欺负我,我不要你这个爸爸了!” “我那是在帮你。今天有贵客在场,你这样闹脾气,要是惹他不快……” “什么贵客,你就是故意欺负我!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秦父正束手无策,余光瞥见秦暮天回来了,过去叫他,“暮天,你妹妹生日,你今晚跑哪儿去了?” 秦暮天凌厉的眉间有几分疲倦,“私事。” 秦父没有多问,拉着他道:“你妹妹又闹脾气了,你快劝劝她。今天大半个彧城的豪门都来了,这丫头这样闹,总归是不太好。” 秦暮天应下,敲响秦雅璐的房门。 里面传来秦雅璐的骂声:“我说了,我不要见你!” 秦暮天冷着声:“是我,哥哥。”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拉开。 秦雅璐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哥。” “惹事了?” 秦暮天随意地一瞥,却让秦雅璐瑟缩了一下,恐惧油然而生,小声道:“是……是外人欺负我……” 秦家所有人都把她当小公主宠着,除了秦暮天。 他从未责骂她,却也从未像父亲和母亲那般亲近过她。 除了两年前被他带回家过的那个女人,她从未见他对谁和颜悦色过。 秦暮天眼睛一眯,“当真?” 秦雅璐硬着头皮点头,“我本来想好好过个生日的,但是夏梓木把朋友送我的占卜水晶球给弄坏了……” “淮西的前妻?” 秦雅璐点头。 秦暮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我帮你出气。”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秦雅璐撒谎了。 大抵是秦雅璐不小心撞了夏梓木,又把责任全都推给她。 他这个妹妹,一贯如此。 夏梓木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是,那又如何? 像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想折腾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夏梓木碍了秦雅璐的眼,他帮她出出气,也不是不可以。 恰好顾淮西也很讨厌夏梓木那个女人,他出手治治她,也算是一箭双雕。 秦雅璐喜出望外,想给秦暮天一个拥抱,却还是没敢上手,“谢谢哥哥!” “下楼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 …… 陆景灏洗过澡出来,夏梓木头发已经吹干。 她给喻武发了报平安的消息,便放下手机进浴室洗自己的衣物。 不一会儿,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喻武回电话了,见陆景灏正好在客厅,便道:“可以帮我接一下电话吗?” 陆景灏没有拒绝,去拿手机。 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是他今晚才听过的声音。 “夏梓木,你在哪儿?” 夏梓木从秦家离开后,顾淮西心头的一抹烦闷怎么都挥之不去。 生日宴还没结束,他找借口先行离开。 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夏梓木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顾淮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儿?” 陆景灏薄唇轻启,“有事?” 这次是顾淮西那头沉默了。 半夜,陌生男人。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好半晌,他才阴侧侧地质问:“你是谁?” “陆景灏。” 顾淮西握紧方向盘,“她和你在一起?” “嗯。”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许对她出手。” 陆景灏斜倚在沙发边,漆黑的眸静静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声音寡淡:“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顾淮西沉着脸。 之前这个男人说过,在夏梓木离婚前,他都不会碰她。 而现在…… 思及此,顾淮西心里更是烦躁,“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在哪儿?” 这一次,陆景灏没有再回答他,直接挂断电话。 夏梓木从浴室探出头来,“谁的电话?” “你前夫。” “……把他拉黑。” “好。” 他放下手机,进书房办公。 再出来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夏梓木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心里难受?” 夏梓木摇摇头。 她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不是。我是担心会有别人进来。我在客厅,能随时掌握门口的动静。” 她洗衣服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景灏的职业。 万一他背后的那一位,或者是几位富婆夜袭,她不就把他的饭碗给砸了? 她本来想问问陆景灏那女人今晚会不会过来,但他好像在忙,她就没打扰了,一个人在客厅等着。 他淡然道:“没有别人。你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看来他没有把“工作”带回家的习惯。 她放下心来,“晚安。” “嗯。” 第31章 这一夜,夏梓木睡得并不踏实。 光怪陆离的背景色中,上一世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在梦中变换,最后停在顾淮西一张满是嫌恶和厌弃的脸。 他抬手,轻轻推了她一下。 她落入冬日幽泉,冰寒刺骨的痛。 带刺的铁网将她困住,慢慢缩紧,胸口像是压了千斤巨石,重得她喘不过气。 尖锐的疼痛充斥着四肢百骸,她想要挣扎,手脚却被束缚。 她想要呼救,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发不出一丝声响。 绝望和无力几乎要将她吞噬。 就在她要彻底失去呼吸时,熟悉的药草香包裹住她。 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失重的人重新回到地面,一颗心,倏忽安定下来。 后半夜,她睡得异常安稳。 那股淡淡的药草香,一直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周身,让人感到舒适放松。 次日清晨,夏梓木醒来时,陆景灏已经买好早餐。 这人收留了她,还早起给她带早餐,夏梓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吃,不用等我。” 陆景灏神色淡淡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起。” 夏梓木不想让陆景灏等急了,迅速洗漱好,走到桌边。 桌上放了两笼小笼包和两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 “南瓜粥加糖没?” 没加的话她去找了加一些。 她爱吃甜食。 “加了,重糖。” 这人的口味和她还挺像。 夏梓木坐下,看了眼陆景灏。 对方拿着一只银色雕花的勺子,慢条斯理地进食。 一碗普普通通的南瓜粥,愣是被他吃出了高级餐厅的感觉。 吃了早餐,陆景灏送她回家。 昨晚雨下了一夜,天空一碧如洗,阳光比前几天都要耀眼。 她等着电梯,顺便把手机开机。 昨晚顾淮西换了别人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觉得烦,就直接关机了。 手机上几十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清一色都是询问她位置的,只不过越到后面越暴躁,甚至开始用瑞文来警告威胁。 是他一贯的作风。 夏梓木通过那些文字想象到顾淮西生气的样子。 看来她昨晚那一杯酒,把他彻底激怒了。 但她并不后悔。 夏家现在的路差不多已经被顾淮西堵死了,他再如何生气,也不可能让夏家更惨了。 她把短信一条条删除,发现其中有白依依的短信,也是问她在哪儿的。 她删完短信,给白依依回了个电话。 “木木,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被顾淮西那狗东西给绑架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顾淮西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似乎挺生气的。你昨晚去哪儿了?” 夏梓木简单地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白依依骂道:“顾淮西说话做事不会看场合的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是……艹,还好你已经和他离婚了!这狗东西果然就只适合颜蔓那样的绿茶!” 她骂够了,又转了话题,“不过,他这么在乎你是否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是不是对你回心转意了啊?” “他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身上,何来的回心转意?”电梯下来,她走进去,按下楼层按钮,“他对我不是喜欢,只是不甘。大概是我追着他跑了这么多年,突然不围着他转了,大少爷心里不平衡了。” 白依依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夏梓木一哂。 爱? 她不恨他,都已经是极宽容的了。 她只想离开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的余生,不需要有他参与。 电梯门开,她往外走,“我早就对顾淮西死心了,他根本不值得我……” 她话未尽,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那人力气极大,她背部重重地撞在电梯旁的墙上,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震出来。 低沉的怒吼从头顶传来:“你昨晚是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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