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知如此,她还不如帮他找其他的扮演者。 这样做,至少她就不必像现在这般难受。 陆景灏没有注意到杨瑛的异常,目光落在劳伦斯身上,“抱歉,这两天忙着和杨瑛商量婚礼的事,没休息好,有些不在状态。” 劳伦斯笑着摆摆手道:“没事。不过陆总和杨小姐都要结婚了,为何对彼此的称呼都还如此生疏? “陆总是出了名的绅士守礼,但对自己的未婚妻,多些亲近也没什么。” 陆景灏默了默,还未开口,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随之响起的,是止行川愤怒的声音:“你把夏小姐带到哪儿去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晓,止家的长子最是沉稳冷静,少有失礼的时候。 他突然这般激动地抓着自己的妹妹询问一个女人的下落,周围的人不由得侧目。 止绒甩开止行川的手,委屈道:“我哪儿知道?她问我洗手间在哪儿,我带她去了就回来了,你要找她,就自己去啊......” 她话刚说完,冷冽凌厉的气息就从身后逼近,陆景灏紧绷的声音随之响起:“夏梓木怎么了?” 止绒听到陆景灏的声音,吓得浑身颤了一下。 她前天在陆景灏住的酒店偷听被抓,当时才被警告过。 今天她之所以这么安分没有闯祸,就是因为陆景灏提前和她父亲打过招呼。 她本来只想过来远远再看几眼陆景灏的,结果被夏梓木拉上贼船,这会儿听到陆景灏的声音,更是心虚害怕得紧。 “我......我不知道......” 她只是单纯的紧张结巴,这模样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做贼心虚了。 陆景灏眸色愈发的沉,酝酿着风暴,像是随时可能降下骤雨。 “我再问一遍,小乖去哪儿了?” 止绒吓得后退几步,道:“在......在男洗手间里。” 闻言,陆景灏立马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就听止绒小声道:“你最好带一套衣服过去,她现在可能不方便见人......” 陆景灏脚步停下,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再次看向止绒,“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找男人欺负他!”止绒猜出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我只是把她扒光了扔进洗手间了而已......” 她说完,便感觉陆景灏周身的气场愈发阴沉骇人。 他叫来人看紧她,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洗手间内,玫瑰香的空气清新剂弥漫在整个空间。 夏梓木等在隔间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脱下来放在抽水箱上的裙子。 没多久,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 “小乖?” 夏梓木一秒进入角色,颤着声问:“是时衍吗?” 听到她的声音,陆景灏大步走到她所在的隔间面前,隔着门板问:“你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有点冷。” “我把外套从上面递进来,你穿上出来。” “好。” 陆景灏个子极高,不用垫脚,就能轻松把手伸过隔板。 夏梓木接了外套穿上,就从隔间里走出来。 男士的外套比女性的长,却也只是堪堪没过腿根,春色掩在衣料投下的阴影里,神秘幽深,引人遐想。 陆景灏只扫了一眼,视线就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移开。 目光闪烁着向上,就撞上夏梓木一双含笑的眼。 “时衍,我是穿了内衣的。” 就算褪去这件外套,她也不会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陆景灏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打趣,道:“待会儿会有人送衣服过来,我先走了。” 他话音落,便真的打算要离开。 夏梓木一把拉住他,方才扬起的笑再次被其他情绪掩盖。 她嗓音有些冷,“你如果要走,就带上你的外套一起。” 陆景灏拧眉,转回身,“什么意思?” “你要走的话,就把你的外套带走,让止行川进来。”她上前一步,仰头和他对视,语气冷凉,“到时候,我就这么站在这里等他。 “孤男寡女,我们如果发生点什么,那也实属正常。” 陆景灏哪儿能听不出她是在威胁他? “你非要这么逼我?” “是你在逼我。”夏梓木声音不算大,气势却也不弱,“陆时衍,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个理由都不给就分手,一个理由都不给就消失,一个理由都不给就找个女人假结婚来气我...... “我追着你跑了这么多天,你却总是这个态度,我也是会累的。 “有什么事,我们摊开了说,好吗?” 陆景灏依旧用沉默回答了她的问题。 夏梓木有些恼了,“时衍,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 “你如果想走,今天,我不会再拦你。 “不过你今天出了这扇门,过不久,我和止行川的婚礼就肯定会比你和杨瑛的更早举行。” 她说着,忽然笑起来,“说不定我们今晚上床,等你和杨瑛结婚的那天,我还能怀着他的孩子来参加你的婚礼......” 她话没说完,一片阴影就压了下来。 淡淡的药香充盈在鼻尖,她的腰和后脑勺都被人扣住,唇齿被撬开,瞬间城池失守,被扫荡了个干净。 她没有反抗,眼睛一弯,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回应他急促到疯狂的吻。 第368章 一吻结束,陆景灏理智回归。 想起方才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事,隐隐生出懊恼。 他已经熬了这么久。 如今只差临门一脚,终究还是被她的激将法给激到了。 他明知她是故意气他。 明知她不可能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可他方才还是被激怒了。 那些话,就算不做,仅只是从她口中说出,都让他心里难受得不行。 可就算再难受,他也不该碰她的。 他明明都决定好要放手了...... “时衍。” 他听到她叫他,垂眸看去。 怀里的女人仰着头,眼睛里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是刻意要冷着脸,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刚才他因冲动而吻了她,这一举动,似乎让她误以为他已经决定跟她和好了。 她问:“时衍,不是要分手吗?你现在在做什么?快出去,让止行川进来啊。” 她故意说话刺激他,全然没有看到他面上重新冷硬的表情。 他松开她,“我现在出去。” 夏梓木却抬手抱住他的腰,“又想唬我?你不可能这么做的,别骗我了。” 陆景灏语气又冷又硬,“我没骗你。” “你要是愿意放止行川进来,那你刚才生气做什么?”夏梓木笃定了他不可能会放止行川进来,“你之前还骗我说你移情别恋了,结果不过是和杨瑛假结婚罢了。 “你骗我的事那么多,你以为我这会儿还会信你? “刚才还一副要永远和我决裂的样子,结果下一秒就被我激怒了,你之前都是装给谁看呢?” 纵使被拆穿,陆景灏依旧维持着先前的态度:“我没装。” 夏梓木根本不信,追问:“现在你还要和杨瑛结婚吗?” 问出这问题时,她心里隐隐期待。 就方才陆景灏的反应来看,夏梓木猜出了他即将说出口的回答。 都已经亲她了,他总不能再嘴硬不要她了吧? 然而,他的答案还是让她失望了。 陆景灏几经权衡,最终闭了闭眼,一狠心,道:“结。” 他不能让她看着他一点点走向死亡。 就算她愿意,他也不愿。 向死亡推进的过程,绝望是会累加的。 那种无力到窒息的感觉,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死而让任何人难过。 尤其是她。 因为最在乎,所以最小心翼翼。 陆景灏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再大一点,她就会立刻开始闹。 夏梓木心脏停跳一秒,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方才她是在装冷脸。 这会儿却是真的冷了。 “时衍。”她推开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我刚刚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今天你从这里出去,我就再也不会来找你。 “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他松开她,眉眼低垂,替她捋了捋耳边垂下的发丝,“你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找我。” “那你还气我?” “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他要她永远都不要再来找他。 最好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他这样一个人。 如此,等以后“言久的陆时衍与其夫人隐居世外”的新闻登上头条,她才不会去求证。 也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缠了她半年的陆景灏,其实已经消失在了世界一隅。 她只会记得,自己的生命中曾经有一个负心汉。 随着时间流逝,她甚至会记不清他的脸。 她将会像遗忘了对顾淮西的感情一般,渐渐地也忘了他。 这个结果,于他而言,再好不过。 于她,也是一样。 夏梓木盯着他,嘴脸忽而扯出一抹笑,“这是你想要的?” 如果不是她眼里已经积蓄起了泪光,旁人或许真的会以为她只是在笑。 陆景灏心脏猛然缩紧,强迫自己不要回避,同她对视,“嗯。” 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他现在不动摇,她就再也不会来找他。 他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 终于...... 他手指紧紧攥进掌心,像是要抠出血来。 他费尽心思圈在身边的人,以后,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得了他的回答,夏梓木一颗心彻底冷了。 “出去。” 陆景灏看到她脸上滚落的泪珠,浑身僵了几秒,下意识地想要替她擦。 手还未抬起来,夏梓木见他没动,再次加重语气:“出去!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强硬的吼声,配上她脸上的泪痕,却只剩狼狈。 陆景灏半抬起的手落下,终是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 门口,止行川和止绒都等在那里。 见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两人表情各异。 在陆景灏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止行川已经快步推开门进去。 待陆景灏反应过来拦人,门已经在他面前被关上。 他想要进去,把止行川拉出来。 可他不能。 方才,他已经亲手断了他和夏梓木最后的可能。 他现在进去,只会刚断干净的切口,又生出新的丝丝缕缕,再捋不清。 “时衍......” 听到有人叫自己,陆景灏朝声源看过去。 止绒站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道:“你和夏梓木......没有和好吗?” 他没有回话,眼底一片冷凉,“先前是你把夏梓木关在这里面的?” 止绒明白他是想秋后算账了,立马解释道:“不是!我是被夏梓木威胁的!她让我把她关在这里,然后把你引过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 她说完,前因后果,陆景灏瞬间就想明白了。 夏梓木是在试他。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 而他放弃了这个机会。 也放弃了她。 止绒说完后,紧张地等着陆景灏的反应。 她以为他会问她很多问题。 可最后,他只是沉默着走开了。 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 止行川进到洗手间时,夏梓木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脸上挂着泪痕,表情木然。 不声不响,却莫名惹人心疼。 “夏小姐......” 他放轻了声音,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夏梓木的瞳孔在他身上聚焦,而后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一间隔间。 他没催促,静静地站在原地等。 过了大概三分钟,夏梓木才重新从隔间出来。 她脱掉了陆景灏的名贵西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隔间门关上之前,止行川注意到垃圾桶里多出的一件西装外套。 正是陆景灏的那件。 第369章 这会儿夏梓木像是已经调节好情绪,冲他笑了笑,说:“让止先生看笑话了。” 说完,她又自言自语道:“还好今天只涂了润肤和口红,不然这会儿妆都该花了......” 止行川看出她是在逞强,没有拆穿,只问道:“夏小姐,要我现在送你回家吗?” 她仍旧在笑,“好啊,谢谢。” 止行川和她一起出门,路过宴厅时,夏梓木忽然挽住他的手臂。 不用侧头看,他都知道肯定是陆景灏出现在了夏梓木的视线范围内。 他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夏梓木脸上挂满泪痕的模样,故意挑衅一般,逾矩地抬手,揽住她的肩。 他本以为陆时衍会好好待她,所以一直克制着没有出手。 既然陆景灏不懂珍惜,他也就不必再守什么规矩了。 夏梓木现在单身,他完全有追求她的权力。 他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一圈,果然看到了现在人群中央的陆景灏。 对方死死地盯着这边,却在他看过去时,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 夏梓木被止行川揽住肩膀时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拍开他的手,任由他揽着,出了宴厅。 陆景灏看着消失在宴厅门口的两人,微微失神。 杨瑛见他不在状态,脸上的失落愈发明显。 明明她和他才是今晚的主角,可哪怕只是一个晚上的美梦,他都不愿陪她好好地做。 “陆先生。” 陆景灏转回头看她,“什么事?” 她压低声音:“您如果想把夏小姐追回来,最好现在就收手。 “等婚礼真的举办,一切就都晚了。” 她喜欢他,想留在他身边。 可如果他实在惦念另一个人,她也不会强留。 她的生活不只有爱情,就算没有他,回到实验室继续做研究,她照样可以过的很开心。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陆景灏低声道:“就这样就好。” 这样,对大家都好。 ...... 从宴厅出来,止行川就立马松开了夏梓木的肩膀。 “抱歉,刚才我是想帮你气陆先生......” “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 夏梓木也松开了他的手,跟着他往前走。 她心情不好,回家的路上止行川也就没有打扰她,放了点舒缓的音乐,就静静地开着车。 夏梓木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不断变换的夜景,眉眼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云。 路过居民区的一家超市,夏梓木注意到里面出来的一个男人。 那人背着光,脸有些模糊,但夏梓木还是认出了那人的脸。 那不是陆清爵吗? 她坐直了身体,再仔细去看时,对方已经戴上卫衣的帽子,脸藏在阴影里,拎着袋子朝车的反方向走去。 夏梓木想叫止行川停车,想了想,却又没有这么做。 陆清爵腿脚有问题,一直都是坐轮椅的。 刚才那个人不但能走路,脚步还极快。 应该是她看错了。 汽车开回别墅,止行川没有多做停留,很快离开。 夏梓木进了屋,沈清一看她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立马就急了,走过来抓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木木,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见夏梓木身上没有伤,沈清才松了口气。 夏梓木笑了一下说:“没哭,刚才坐敞篷车,风大,所以眼睛有点红。” 墨青林皱眉,粗声粗气地道:“行川那臭小子是开车还是开飞机啊?这风居然大得把你眼睛都吹红了?” 沈清拍了一下墨青林的肩膀,训道:“在闺女儿面前说话就不能温柔点!” 说完,她才重新看向夏梓木,“别听你爸说话,他这人以前打打杀......以前一群大老粗在一起玩,说话没什么水准,你别听他的。” 夏梓木被两人逗笑,“没事,爸这样也挺好的。” 沈清又和她聊了两句,便道:“你玩了一晚上也累了,赶紧上去洗澡睡觉吧。” 夏梓木来的路上还在想要怎么和父母解释她和陆景灏的事,沈清没有问,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暂时不想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上楼放洗澡水,准备泡个澡就休息。 谁知放了半天的水,也都还是冷的。 她出了卧室,想让墨青林上来帮忙看看。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楼下夫妻俩在客厅谈话。 墨青林声音有些大:“你刚才就发现木木被陆时衍欺负了?木木回来那会儿,你怎么不说!” “我那会儿也只是猜测。”沈清白他一眼,“再说了,你让我刚才说了做什么?你还想带着木木杀回去不成?” 墨青林气冲冲的,没有吱声,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沈清无奈,“刚才木木多难过,你没看到啊?你还想闹她?咱也不知道陆时衍和木木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就这么闹,万一再让木木不高兴了怎么办? “她现在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接纳我们,你管这么宽,她指不定嫌你烦,直接就跑回国不认你了。” 墨青林拧眉,“那我闺女儿,就这么让人欺负? “我刚刚都看到新闻了,陆时衍今晚和杨瑛表现得很亲密,木木当时在现场看着,指不定多难受!” 沈清叹了口气,道:“那咱也没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去闹,木木只能更难受。” “那怎么办?” “我看止家那小子和咱木木挺配的,我先想办法撮合他们,让木木忘了陆时衍。 “要是过两个月木木还喜欢那姓陆的,就按你说的,等陆时衍结婚那天,我跟你抢亲去,具体计划我今晚都想好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夏梓木听不清他们口中的计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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