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肌无力,今天早上我进他卧室,就看到他倒在地上,扶着床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提起早上看到的场景,蒋栖眠控制不住地难受起来。 他六哥什么人? 以前被刀刺伤,都能面不改色挺直身板的人。 今早却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努力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发出阵阵嘶鸣。 狼狈得像是一个废了的人。 尽管很快他六哥就缓了过来,可那场景却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让他对陆清爵的恨意再次攀升到顶峰。 光是听他描述,夏梓木就难受得不行。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陆清爵手上有可以治疗陆景灏的法子,对吗?” “对,不过他躲去了国外,我们一直找不到他。” “你确定他出国了?” “出入境管理局那边有他出镜的记录。” “那个记录,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 蒋栖眠听出她话里有话,“六嫂,你的意思是,陆清爵没有出国?” “我也只是猜测。”夏梓木回忆着自己前天晚上在路边看到的那个人影,“你们之前有确认过陆清爵的腿伤吗?他是真的站不起来,还是装的?” 蒋栖眠:“他刚出事的时候我们是确认过的,他的腿确实断了,想要治愈的可能性非常低......” 夏梓木追问:“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治好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六嫂,你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我前天晚上在尔南那边的超市见到过一个和陆清爵很像的人,不过他双腿是好的。” 蒋栖眠表情立马严肃,“我现在就叫人去那一片搜查。” 他们最近找人时都把坐轮椅、双腿残疾这两个要素放在了首位,反而忽视了对正常人的搜查。 如果陆清爵双腿没问题,那他确实有可能还留在首都。 蒋栖眠还要在这里守着,打电话通知其他人去找人。 等他挂断电话,夏梓木才问:“时衍待会儿还有什么安排?” 第373章 蒋栖眠没有隐瞒:“他过会儿还要去对面的中医馆做针灸。” 夏梓木:“我现在还有点事,待会儿过来找你们。” “好。” 聊完后,夏梓木便回了墨青林那边。 她刚走,检查室的门就被打开,陆景灏从里面走出来。 他脚步不稳,蒋栖眠连忙过去扶着他,“六哥,没事吧?” 陆景灏摇摇头,视线在走廊里看了一圈,“我刚才在里面,好像听到你和人在说话?” “我和JIO他们聊天呢。” 他这会儿把他六嫂的事儿说了,他六哥铁定得生气。 倒不如等待会儿他六嫂找过来,这两口子自己内部解决问题。 也免得他被他六哥从这里踹下去。 保镖JIO看了他一眼,想解释,却被蒋栖眠一个眼神瞪回去。 保镖:“……” 算了算了,惹不起。 反正待会儿被扒皮的又不是他。 陆景灏这会儿身上痛得厉害,也没心思去探究他所言真假,没再追问,由他扶着去了中医馆。 ...... 夏梓木回病房时,墨青林已经醒了,不过这会儿麻醉没过,他意识还有些模糊。 看着他这样,她刚平复的心情,再次难受起来。 “妈,我爸怎么样了?” “麻醉没过不能说话,其他没什么问题。”沈清擦干净眼泪,站起身,“木木,你刚刚去哪儿了?” “有个朋友也在这里住院,我去看了他一眼。” 沈清点点头,没有追问。 夏梓木走到她身旁,“妈,今天捅伤我爸的人,是谁?” 沈清望着床上的墨青林出神,回忆起过往:“以前在你爸手底下做事的一个员工,一年前他跟着你爸出国工作,中途出了点事,出差时间从一周延长到半个月。 “他母亲一个人在家,晚上忘记关煤气,人没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他母亲的尸体都已经臭了。 “他认为母亲会死,就是因为他没能在家陪她。而他工作忙,也全都是你爸的责任。 “一年前他来公司理论,我们赔了不少钱,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今天又......” 这件事,沈清也一直觉得很惋惜。 当初刚出事的时候,她还安排了人帮那员工料理他母亲的后事,帮了他不少忙。 谁知对方却一直记恨着墨青林,甚至为此想要了墨青林的命...... 夏梓木能理解对方失去的母亲的痛苦,可对方强行把仇恨转移到墨青林身上,甚至为此想要了墨青林的命,着实是过分了。 她抱住沈清,安慰了好一会儿,等她镇定下来,才问:“妈,你联系律师了吗?” “已经联系了,那人也被警方带走了......” 夏梓木听沈清说着接下来的打算,聊完后,母女俩便安静下来。 直到几个小时后,墨青林身上的麻醉过去,恢复了意识,夏梓木才离开病房,去对面的中医馆。 ...... 治疗结束后,陆景灏从床上下来。 蒋栖眠没等到夏梓木,正想找个借口拖住陆景灏,让他再在这里留一会儿,就听到诊疗室的房门被敲响。 下一秒,夏梓木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陆景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方才做了针灸,这会儿有些乱,褶子也不少。 看到夏梓木,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整理自己的着装,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之前不肯告诉夏梓木真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他有他的骄傲,不想让她可怜他。 “时衍,”夏梓木缓步走向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得病的事?” 陆景灏整理好衣服,身长玉立,“什么病?” “别装了,蒋栖眠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闻言,陆景灏皱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蒋栖眠。 蒋栖眠心虚不已,默默移开视线,“六哥,今天六嫂给我提供了陆清爵的线索,我先去找人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只剩两人在房间里。 夏梓木走到陆景灏面前站定,仰头看他。 他的脸色比前几次见面时苍白了许多,身上的药香也更重。 “时衍,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脆弱到连陪你一起渡过难关的勇气都没有的人吗?” 事已至此,他再没了撒谎的余地。 陆景灏垂眸看她,嗓音有些低:“我只是不想让你为了我的事难过。” 夏梓木反问:“难道你觉得我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 “至少比知道真相好。”陆景灏叹了口气,“如果你不知道真相,等以后我走了,你也会以为我一直活着。” 他本打算安静地离开的。 现在却没有机会了。 她步步紧逼,他退无可退。 “所以你就忍心这么骗我?”夏梓木质问着他,自己却先红了眼眶,“万一以后某一天,你死后,我突然发现真相, “而那时我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母亲,并且恨了那个最爱我、已经死去了的人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 “你有没有想过,那时我该怎么办?” 见她哭,陆景灏心脏也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疼得厉害。 他极力克制,才没有把人拉进怀里。 “你不会知道的。” 她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爱的最炽热,恨的时候也最绝情。 只要骗过她这几天,以后她就再也不会来找他。 他本能瞒她一辈子。 可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夏梓木含着泪继续质问:“那万一,我因为你的事,这辈子都一个人过,孤独终老呢?” “不会。你身边有很多人,都可以代替我。比如止行川,比如顾淮西......”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剩下的话,全都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第374章 像是为了惩罚一般,这吻来得蛮横又热烈。 她咬着他的唇,用力地碾磨、啃噬。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才松开他的唇。 她退开两步,仰头和他对视,“陆时衍,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气人? “既然你觉得顾淮西和止行川这么好,那我现在联系他们过来,当着你的面儿玩三人行?” 她说完,就拿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找到止行川的手机号。 手指还没按下,手机就被人从手里抽出去。 她抬起头,就对上对方冷沉的目光。 尽管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某人还是被气到了。 夏梓木踮脚,正准备去把手机抢回来,“陆时衍,你......啊!” 手还没够到手机,她就被人抱起来。 下一刻,就重重地摔在洁白的床上。 床垫柔软,带着和陆景灏身上一样的药香,瞬间包裹住她。 不等她回神,上方的人便压下来。 他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上方,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论起气人的本事,你也毫不逊色。” 言罢,单手捧着她的脸,在她还在发愣时,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粗鲁,半点温柔都无,满满的全都是占有欲的味道。 那力道太重,甚至让夏梓木有些不舒服,推拒着他的靠近。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从她唇齿间退出,细密的吻沿着下颌,掠过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微凉的指尖挑开她的衣衫,滑入,触碰到柔软。 “时衍,你疯了?我还在生气呢,你就占我便宜......给我滚开......” 她显然已经忘记了,分明是她先挑起来的火。 陆景灏没有理会她,继续同她耳鬓厮磨。 夏梓木痒得骨头都酥了,渐渐忘记了抵抗,原本推着他肩膀的手渐渐失去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自觉地向上挺身,迎合他的亲吻。 夏梓木脑子里一片浆糊,模模糊糊间想起什么:“时衍,你这病不会传染吧?” 正好的气氛,被她一句话毁得干干净净。 陆景灏也终于想起了那句被他抛之脑后的医生的叮嘱——为了配合治疗,最好禁止性生活。 一盆冷水浇下,愣是把他给淋清醒了。 精神上的热情减半,身体上的激情却尚存。 这种有火无处发泄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他在她锁骨上狠狠地啃了一下,留下一排齿印,低声道:“刚才就该直接用胶带把你嘴封上。” 夏梓木重点和他显然不在一处,脑子还有些发懵,说话也不过大脑,“真会传染啊? “我和你接吻,会不会也死翘翘?” 陆景灏:“......” “不会传染。” 这话说得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毒要是能传染,前几次这傻姑娘就该进医院了。 夏梓木“噢”了一声,忽而又问:“对了,你的墓地打算选在哪儿? “要不就选在彧城吧,等你走了,我还能每天去看看你。” 陆景灏黑着脸,“我还没死。” 她居然已经在给他选墓地了? 真贴心! “这不也快了吗?就几个月了......”她挣开他的手,抱住他,声音放低下来,“我要不在墓园旁边建栋楼,住在那儿,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和你打招呼......” 陆景灏本想说她几句,瞧见她微红的眼眶,那些训斥的话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侧躺下身,把人摁进怀里,“行,等过段时间回国,我先把墓园周围的地都买下来给你,你想建多少楼都行。” 夏梓木在他胸口轻蹭了一下,声音闷闷地道:“算了,那楼建了肯定没人买,这亏本的买卖我才不做。” 陆景灏失笑,“你倒是挺会算。” “时衍,你过两天跟我出国好不好?” “好。” “我带你周游世界,拍好多好多照片。” “好。” “时衍。” “嗯?” “把你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再等一会儿。”他哑着嗓子,呼吸有些重,牵起她的一只手,引到自己身上,“你帮我,或许能快一些。” 夏梓木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切结束后,夏梓木脑子还在发懵。 她是为什么过来找陆景灏的来着? 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夏梓木的思绪。 陆景灏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 夏梓木问:“谁打过来的?” “栖眠。”陆景灏接通电话之前,看了她一眼,“去洗手,洗手台上的柜子里有洗手液。” 想起方才的事,夏梓木脸上刚消散热度再次凝聚,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脚步有些急地走进浴室。 陆景灏瞧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勾起唇,接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蒋栖眠激动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六哥!我抓到陆清爵那孙子了!” 说完,蒋栖眠忽然意识到不对。 陆清爵是他六哥的弟弟,陆清爵是他孙子,那他六哥...... 乱了乱了。 这辈分全乱了。 好在,陆景灏没有在意他的称呼,“地址,我现在过去。” 蒋栖眠报出地址,便挂了电话,等着陆景灏过来。 陆清爵被保镖捆了摁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抬头瞪着蒋栖眠,眼神像是要吃人。 “蒋栖眠!你把我放了!你不过是陆景灏养的一条狗,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蒋栖眠低头盯着他,忽而露出一抹笑。 笑意不达眼底,看着有些瘆人。 “是啊,我就是我六哥养的一条狗,一条会咬人、会吃人的狗。” 他上前两步,在陆清爵面前蹲下来,唇角的弧度扩大,又痞又恶劣,“本来想等我六哥来了再收拾你,但是我现在忍不住了,你说怎么办?” 陆清爵皱眉,“你想做什么?” 蒋栖眠不说话,站起身。 抬腿的瞬间,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重重的一脚,直接踹在陆清爵腹部。 陆清爵惨叫一声,痛得蜷缩起身体。 “蒋栖眠,你他妈......” 话没说完,蒋栖眠就再次一脚踹在他身上。 这次没有踹肚子,而是狠狠地踹在他嘴上。 门牙都给他踹掉了。 沾着血的牙齿,就这么顺着口水流出,掉在了地上。 陆清爵这会儿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能痛苦地呻吟。 蒋栖眠收回脚,恶劣地笑起来,“果然还是这种粗活儿最适合我。” “真踏马爽。” 第375章 陆清爵那边情况不知道怎么样,陆景灏让夏梓木先回去陪墨青林,自己去了陆清爵那边。 陆景灏赶到时,陆清爵被蒋栖眠用胶带封住了嘴,满身都是血迹和灰尘。 见他来,陆清爵立马激动地挣扎起来,“唔唔”个不停。 陆景灏给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就把陆清爵嘴上的胶带给撕了。 得了自由,陆清爵立马大声道:“时衍!你放任你养的狗咬我,就不怕爸知道了这件事,和你翻脸!?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了,肯定让爸把你从陆家赶出去!” 陆景灏撩了撩唇角,薄唇如削,“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去?” 陆清爵表情有瞬间的呆滞,“你什么意思?” 不待陆景灏说话,蒋栖眠便吊儿郎当地笑道:“你以为没我六哥的允许,我会揍你? “我六哥身体被你害成这样儿,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能不让你先去暖一暖黄泉路?” “你们要杀人?”陆清爵惊得大叫,“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是出事了,我爸绝对不会放过......” 他话没说完,陆景灏看了眼蒋栖眠,蒋栖眠会意,揪着陆清爵的领口把人拎起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你老爹都是靠我六哥养活的,你真以为他能蹦跶起来呢? “你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没人敢追究我六哥的责任!” 陆清爵脑子都被这一拳打懵了,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内容后,终于还是慌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陆时衍,我是你弟弟!你这么对我,是会遭天谴的!” “我都快死了,”陆景灏嗓音平静,从容冷淡,“还怕什么天谴?” 他从一名保镖的手里拿过一瓶液体,“还认得这是什么吗?” 这东西就是陆清爵下给陆景灏吃的药,他怎么会认不得? “你想做什么?” 陆景灏缓缓蹲下身,唇色微白,瞧着虚弱,眼神中却有着几分狠戾,“你之前喂给那些猫狗,不知道他们是多久死的?” 陆清爵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往后缩了缩,表情恐惧,“陆时衍!你不能这么做!” 他之前为了让陆景灏晚发病,下的剂量不多,陆景灏才有机会活到今天。 如果他把这一瓶都喝了,过几天必死无疑! 陆景灏没有理会他,“栖眠。” “了解!” 蒋栖眠嘻嘻一笑,踩着陆清爵的腿,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陆小少爷,你之前不是喜欢装残废吗? “待会儿喂你吃了好东西,我再帮你松松这双腿,可别让你家里那张轮椅白白浪费了。” 闻言,陆清爵彻底慌了,眼里满是惊恐,“陆时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要是死了,你也死定了!” “哦?”语调微微上扬,陆景灏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之前说过,我这病你也没有特效药。 “就算你不死,我也没生路,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还留着你做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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