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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犹记当年,沈奶奶不同意沈沐柒嫁给他,让人在祠堂打了她三天三夜,足足三百下,直到将她打得奄奄一息,她也始终不肯放弃。 哪怕昏迷中,她也喊着非傅砚寒不嫁,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 她说他比她的命还重要,任何人都不能碰他,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傅砚寒是她的老公 。 可如今,她竟为了另一个男人,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对他施行家法。 沈沐柒,你跟周云辰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吗? 傅砚寒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他后背的伤口经过处理,已经感觉不到疼。 沈沐柒坐在他身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敲,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冷声道,“云辰生气了,你需要哄他。” 傅砚寒神情麻木地看向她,“沈总的意思是?” 听到他的称呼,沈沐柒当即沉了脸,她放下手机,用细长的指甲摩挲着他的唇。 “你最近脾气很大,你知道的,我喜欢性子温顺的男人。是家法不疼吗?还没磨软你的脾气。”她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傅砚寒心猛地一颤,突然想到沈奶奶对他的警告。 当时的他并不理解,只觉得沈奶奶危言耸听是为了拆散他们。 现在,他有些理解沈奶奶的话了,沈沐柒的爱是偏执的,自私的,她是上位的主导者,而他只能依附于她,听命于她。 他垂眸,掩去眼里的惊诧和恐惧,强行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准备一首演奏曲目,云辰要听小提琴独奏。”沈沐柒满意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轻触摸他背后的伤口。 她手指触摸之处,皆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疼得冷汗直流,不再多说一个字。 宴会在霍氏旗下最大的酒店举行,几乎整个京圈上流都来了。 他一出现就成了众人议论的对象,鄙夷,可怜,奚落,嘲讽...... “乞丐怎么来了?沈总都不要他了,哪来的脸? ” “穿成这样来炫富?没有沈总,他什么也不是, 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 “他简直比不得周先生一根头发,让人恶心” “乞丐与狗不得入内,赶紧滚。” 各种各样的声音入耳,傅砚寒觉得非常压抑。 他想起曾经跟沈沐柒参加宴会,有人因为嘲讽他当过乞丐,沈沐柒直接让人将那人的嘴给缝了起来,扬言谁敢议论他一句,就让他在京城消失。 圈子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此刻知道沈沐柒不再管他,肆无忌惮地开始对他议论嘲讽。 直到沈沐柒和周云辰出现,他们的嘲讽声才停止。 傅砚寒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沈沐柒和周云辰十指紧扣,周云辰下巴上扬,笑里带着自信和骄傲。 他忽然能理解,为什么沈沐柒对周云辰不同了,周云辰身上有他年少时的影子。 他刚被带进沈家时,也是这样的随性自在,像个炙热的太阳,从不因为自己是乞丐而自卑。 可明明是她说不喜欢他张扬随性的样子,婚后让他变得低调温顺...... 傅砚寒眼神暗淡,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烦闷,他见众人谄媚地讨好周云辰,转身离开。 “沈总,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节目?”周云辰傲慢的声音响起,傅砚寒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周围的人小心翼翼观察沈沐柒的神情,从没有人敢用这个态度跟她说话。 哪怕以前得宠的傅砚寒,在她面前也是一副谨小慎微低眉顺目的模样。 现在沈沐柒对他的态度却丝毫不在意,女人嘴角一直噙着笑意,纵着周云辰的傲慢和无礼。 “嗯。”她牵着周云辰入座,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拿着小提琴走向了傅砚寒。 傅砚寒转身,迎着众人的目光接过小提琴,死死地攥着,目光透过人群看向沈沐柒,心又麻木了几分。 曾经他热爱小提琴,想进乐团,沈沐柒却说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听他演奏,他的一切都是她的独有。 此刻傅砚寒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她的原则,只需要一个周云辰就可以打破。 傅砚寒深吸一口气,演奏了一首《G小调柔板》?,婉转的音符在空中回荡,宛若一声声心碎的声音,极为悲伤。 这一曲也宣告着他跟沈沐柒的结束。 从此,他不再爱沈沐柒。 沈沐柒拧眉,眼前的傅砚寒,周身包裹着浓浓的悲伤,她看得莫名烦躁和不安。 “够了。”周云辰突然开口,打断了傅砚寒的演奏,“太悲伤了,破坏氛围,你是主动跟沈总离婚的,不是我逼迫你的,你没必要在这里装可怜卖惨。” 周云辰佯装心直口快,讽刺着傅砚寒。 对上他眼里的挑衅,傅砚寒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垂眸不语。 周云辰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甘心地看向沈沐柒。 “沈总,你特意带他来折磨我的?”周云辰在众目睽睽之下表达着对沈沐柒的不满。 四周一片寂静,都在等着沈沐柒发火,毕竟她从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放肆。 片刻后,沈沐柒只是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的手背,“别生气,我请你跳第一支舞。” 周云辰拧眉,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接受了沈沐柒的邀请,随着她进了舞池。 傅砚寒抬眸,看着舞池中央起舞的两人,内心竟出奇地平静。 他收起小提琴,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他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不等他开口,就被拽到了角落。 其中一个人就拿酒瓶砸向他的头。 “臭乞丐,还当你是沈总的老公?这种地方你也敢来! “你们是谁?放开我!”傅砚寒本能反抗。 “你还记得我的手吗?”一个女人抬起左胳膊,她的手腕空荡荡,“当初只因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我的手就被砍了。” “还有我的脸,我只说了一句你长得没我帅,我的脸就被泼了硫酸。”一个男人摘掉口罩,恶狠狠瞪着他。 “还有我家的公司,就因为我说你原来是个乞丐,我家公司就破产了!” ...... 傅砚寒心口微颤,他知道这些都是沈沐柒做的...... 她用偏执狠厉的手段护着他,如今失去了她的偏爱,他却要承受这些人的报复。 “你们想怎么样?”他挣扎。 “让你变得跟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看你还敢不敢缠着沈总。”毁容的男人狠狠踹了傅砚寒一脚,其他人一起将他按倒在地,对着他拳打脚踢。 “周先生说了,谁能让你生不如死,就会帮我们在沈总面前美言。” “周云辰?”傅砚寒震惊。 “没错,沈总现在的男朋友!我们打死你,就能翻身了!” 有人拿刀划开了他的胳膊,还有人用力掰断他的手指,钻心的疼让他浑身颤抖,爆发了巨大的力量甩开钳制自己的人。 傅砚寒脚下趔趄,撞倒了面前的香槟塔,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狼狈的倒在玻璃碎渣中间,红酒混合着鲜血浸透了他的西装。 “傅先生,你是在用苦肉计?”周云辰循声走过来,轻蔑开口。 “周云辰,是你找人蓄意伤害我。”傅砚寒紧咬牙关。 “我伤害你?”周云辰嘲讽勾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有事业,有爱人,你有什么值得我伤害的?” 傅砚寒身子猛地一颤,曾经他的一切都是沈沐柒给的,没了沈沐柒,如今他一无所有。 傅砚寒笑了笑,红了眼眶,低声呢喃:“你说的对,我是一无所有。” 下一秒,一个男人冲出来将他踹倒, 他再次倒在碎玻璃上。 沈沐柒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去管他。 傅砚寒倒抽一口凉气,疼得浑身发颤。 “不要可怜他,他想买通我们伤害周先生,见我们不同意,他就用苦肉计陷害周先生。” 刚刚伤害他的几个人纷纷站出来作证,指正他是存心污蔑周云辰。 “我没有。”傅砚寒百口莫辩,成为了众矢之的。 “臭乞丐,你的心竟然这么脏。”有人朝他扔了酒杯。 “沈总都不要他了,一个破乞丐,他还敢嚣张。” “滚回去当你的乞丐,人家郎才女貌,你一个臭乞丐,别想拆散沈总和周先生。”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谩骂声和酒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沈沐柒不在意傅砚寒了,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之前他们因为沈沐柒爱他而受到的伤害,现在全都接踵而至。 傅砚寒的视线在一张张冷漠愤怒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到了沈沐柒脸上。 女人的目光平静且冷漠,眼中没有一丝心疼,甚至透着一丝责怪,好像责怪他再次破坏了宴会的气氛。 这一刻,他身上所有的伤痛都被放大,他内心像是被一把把利刃刺穿。 沈沐柒的沉默彻底让他心寒,她口口声声说跟周云辰只是玩玩,如今却一次又一次纵容周云辰伤害他。 所有人的都在欺辱他,但他一直看着沈沐柒,最后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直至变得空洞麻木。 傅砚寒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他没了力气解释,也不想当沈沐柒和周云辰爱情的炼金石了。 他强撑着伤痛起身,见沈沐柒没有阻拦,他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脚底的玻璃碎渣就扎的深一分,但他却没有停顿下来。 因为他要离开这里,离开沈沐柒。 傅砚寒又一次住进了医院,经过三个小时的处理,才清理干净他身上的玻璃碎渣。 在医院休息了几天,傅砚寒就办理了出院。 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 他先去银行取了些现金,随后联系了一家郊外极小的神秘疗养院。 他愿意捐款让疗养院重修,并且购买新的呼吸机,只为让他们收下弟弟,并且对外保密,谁都不能透露。 院长欣然同意,只等他和弟弟拿到新的身份,就可以签订相关的合同转院。 傅砚寒一个人带不走他,但他给弟弟留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他去之前的医院看弟弟,顺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刚到弟弟病房的走廊,他就看到弟弟的护工被一对中年夫妇拉扯,女人死死护着身后的病房门。 “傅先生,你终于来了。这些人要进去抢傅少爷的仪器!” 傅砚寒快步上前,拉扯开面前的人,怒斥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谁允许你们乱来的?” “你神气什么,谁不知道你已经被沈家扫地出门了,你敢动我!我让我女婿杀了你,赶紧滚开,你那残废弟弟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儿子还等着呼吸机救命呢。”中年女人用力推开傅砚寒。 傅砚寒踉跄后退,眼前视线一暗,他抬眸对上了周云辰得意的视线。 “傅砚寒,你真狼狈。”周云辰双手抱胸,“你拦不住我爸妈的,这呼吸机我要定了。” “你们还不快去帮忙!”周云辰指挥沈沐柒的保镖控制住护工,冲进病房,粗鲁地扯着他弟弟身上的仪器。 “不要!他会死的。”傅砚寒猛地起身冲进去阻拦,他挤到最里面,张开手臂保护着弟弟。 “滚出去,不要碰我弟弟!” 周云辰的妈妈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周云辰担忧地上前查看,恼怒地看向傅砚寒。 “傅先生,你为什么出手伤人?是沈总让我们来搬仪器的,你有脾气别冲无辜的人发!” “哎呦,好疼。”周云辰的妈妈捂着胸口痛呼。 沈沐柒一进门,就看听到了她的哀嚎,沈沐柒看向周云辰。 “怎么了?”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那机器,我不要了。”周云辰一脸懊恼,以退为进,“我哥伤得不严重,不是非要这机器不可。” “傅先生像个疯子一样, 已经推倒我妈两次了,我们要不起。” 沈沐柒瞬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冷冷地看着保镖,“四个保镖抓不住一个傅砚寒? ” 几个人先前还有些顾虑,没有对傅砚寒下死手。 此刻见沈沐柒不满,四个人一起动手, 将傅砚寒拖向一旁。 “柒柒,不要!你快阻止他们!”傅砚寒看着弟弟的呼吸机被扯掉,他激动地吼道。 “沈沐柒,你让他们出去,不要碰我弟弟,没有呼吸机他会死的!” “我从没求过你什么,我现在求你让他们别碰我弟弟!”傅砚寒眼底一片猩红,死死盯着沈沐柒。 沈沐柒脸色越发阴沉,傅砚寒越来越不乖,竟然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教他的规矩全都忘了,一点也没有沈家人的仪态。 “阿寒,你又不听话了,为什么要在这里仗势欺人呢,是我教训得不够?”她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傅砚寒浑身一颤,张了张口却没有再发出声音,他眼睁睁地看着沈沐柒的人带走了仪器。 傅砚寒被他们推倒在地,他第一时间爬起来,跑到弟弟身边,弟弟的面色已经发紫,他赶忙按响急救铃。 那边却无人应答,一个绝望的念头闪现脑海,沈沐柒为了教训他,故意不让医生救弟弟。 “医生!救命!” “有没有人,我出钱,很多的钱,来人,救救我弟弟!” 傅砚寒疯了一般地在走廊上哭喊,整个楼层都没有人,他疯狂地按电梯,电梯却始终停留在一楼。 他从楼梯往下跑,脚下一空直接滚了下去,他不顾身体的疼痛一直往前跑。 一层一层下楼,足足跑了五层才找到人。 等他终于找到医生去看弟弟的时候, 弟弟已经因为缺氧死了。 傅砚寒站在弟弟的病床前,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呆呆地看着弟弟的尸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他后悔了,很后悔。 他后悔当年跟沈沐柒回家。 他后悔自己爱上了沈沐柒。 傅砚寒亲自替弟弟盖上白布,此时他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他的鞋掉了,双脚满是血污。 他坐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着双脚,鲜血混合着泥土越擦越脏。 他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紧攥拳头用力砸向地面,他张开嘴想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站了起来,回家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要好好地送弟弟离开。 傅砚寒拿了弟弟的死亡证明,将他送去了火葬场。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过一句话,犹如行尸走肉。 看到骨灰盒的时候,他红着眼笑了起来,这样也挺好,弟弟不用再受煎熬,从此他也了无牵挂,他可以带着弟弟一起离开这里了。 傅砚寒最终还是买了一块上好的墓地,给弟弟建了一个衣冠冢,他担心沈沐柒起疑,也担心弟弟的游魂在京城无家可归。 他抱着弟弟的骨灰盒在墓碑前坐了一天一夜。 他跟弟弟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还有他的心里话。 天亮的时候,傅砚寒抱着骨灰盒离开了墓园。 回到别墅,听到里面传出暧昧的声音,他开门的动作顿了顿。 迟疑了几秒,他还是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入眼一片狼藉,衣服散落四处,被撕碎的真丝睡衣挂在他最喜欢的圣诞树上,几个安全套空盒扔在他最喜欢的果盘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味和香水味。 周云辰将沈沐柒抱在怀里,不停亲吻女人的脖颈,满是欲.望和满足的低喘声从他嘴里溢出。 “沈总,你好厉害,当你的男人好幸福。” 傅砚寒目不斜视,径直走上楼梯,死去的心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沈沐柒看见他回来,眼中有一瞬慌乱,但也就是一秒,她立刻恢复了上位者的神情。 楼下的声音又持续了很久,傅砚寒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沈沐柒今天好像兴致极高,连着要了几次才放过周云辰。 呵,这就是她承诺的不会跟周云辰上床。 幸好,他早就不爱她了。 涪柮鵡趬脄簦錀鐐秷鞑麋馎铟輁啝榳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房门被推开,沈沐柒走了进来。 她眼里情 欲退散,洗过澡的身体带着沐浴液的清香,只是衣衫遮不住脖颈的红痕。 想到客厅发生的一切,傅砚寒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无比,他别开头。 沈沐柒冷了眸子,命令道,“看着我。” 傅砚寒没有说话,麻木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傅砚寒眼里的死寂让沈沐柒心下一沉。 她挑起他的下巴,凑上去要吻他的唇,他本能挣扎,推开了她。 “是的,我跟他上床了。”沈沐柒彻底黑了脸,眼底满是警告,“我允许你闹脾气,但别太过分。”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等我玩够了,一定会补偿你,离婚是假的,我们早晚还会复婚的,但你再不听话,弟弟就得吃苦了。” 傅砚寒的心狠狠一颤,他弟弟已经死了,难道她还要挫骨扬灰吗? 可她不知道的是,他再也没有软肋了。 “沈沐柒,我不想什么复婚,我们既然离婚了,就让我离开吧,我熬不住了。”他轻颤着问出口。 沈沐柒的凤眸阴鸷,语气却格外温柔,像是在哄着不听话的孩子,“老公,别胡说,离开我你能去哪?阿寒要听话,不要总是惹我生气。” “你离不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我说了我只是在外面玩玩,我早晚会回到你身边的,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 听着她病态的爱,傅砚寒忽然就想到了很久之前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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