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直到,池鹿似乎察觉到了被子在床侧,像猫儿一样蹭过去找被子。 眼见她整个人就快要从床上滚下去,靳尧洲眼眸一沉,忙伸手将她的腰揽了回来。 “唔……被子。” 耳边传来池鹿梦呓般的喃喃,在梦里找被子似乎变成了她的执念。 靳尧洲无奈叹气,整个胳膊搂紧了她的腰,低声抚慰道:“被子在这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边说着,边用一只手去拿身后的另一条薄被。 却没料到,下一秒—— 池鹿信以tຊ为真的环抱住了他的胳膊,她温凉的手搭在了他腰侧,把他当做了取暖源。 看到女孩近在咫尺的脸,靳尧洲晦暗长眸里闪过犹豫,而后慢慢地、僵硬地抱紧了她。 第056章 心动56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半夜十二点, 直播间的热度只增不减。 明明房间已经熄了灯,黑得只能看到床上两道模糊的人影,但观众们还是如饥似渴地蹲守着, 任何动静都没放过。 一开始,娇小的那道身影仰躺,而高大的身影侧躺着,中间隔着半掌宽。 偶有挪动, 但那距离始终没变。 直到凌晨两点。 池鹿冷得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被靳尧洲一把捞了回来,克制的平衡被打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抱在了一起。 池鹿额头抵着靳尧洲的胸口上,睡得很沉,丝毫不知扣在她腰上的大掌是如何的宽大,紧密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这画面立马驱散了所有人的困意。 房间温度越来越低。 女孩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面前是个暖和的大东西, 又挨近了些, 近得, 靳尧洲几乎能闻到她颈窝的香气。 掌心下腻软的腰肢让人贪恋, 不想松开。 后半夜,靳尧洲任由池鹿在她身体上乱摸乱动, 等她睡踏实了,才用手笨拙地拥住她。 只是胸口紧贴的那刻, 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偏偏女孩还并不知情,将他当做人形抱枕夹紧了,不安分地抬腿环在他腿根。 太近了。 靳尧洲感觉自己现在像个毛头小子,任何细微的磨蹭都能让他呼吸加重。明明在野外生活的这么些年,他也见惯了直白的荤腥。 人在山林时,天地为被,憋得久了欲.望开闸时会更为疯狂。 “洲。喜欢火辣的还是清纯的?” “营子里来了一匹小烈马,跟我兄弟玩得正欢呢,要不去试试?她可是先看上你的。” “帐篷留给你五小时,如何?还是说你也想在野树丛里?” 那群金发蓝眼的络腮胡战友们说话露骨,靳尧洲听完从不搭腔,久而久之,他们便也不调侃他了,只当他是个异类。 靳尧洲喉结轻滚,垂眸看着池鹿乖巧的睡颜,又看了看她恰好按在他下腹的小手,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早已溃不成军。 好在没开灯。 好在……浴袍前的褶皱巧妙遮挡了那处。 只是,以这样的状态看着她的脸,好像一种亵渎。 靳尧洲僵硬地抿紧唇,强压下心中的冲动,仰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几颗豆大的汗珠从他鬓角滚落,没入真丝枕套中,晕开一团深痕。 忍了半个多小时,指针从3指向4。 靳尧洲感觉自己还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无奈叹气,只得翻了个身,让池鹿背对着靠在他怀里。 一无所知的弹幕更兴奋了。 …… 池鹿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她梦到她掉入了荒无人迹的密林深处,四处打转时被一只巨大的黑豹扑倒在地,它将她压在身下,却不着急撕碎她这个猎物,利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的后颈又松开。 它似乎想要先在精神上完全榨干她,再慢慢将她吞入腹中,厚热的黑色爪垫压着她双肩,那条潮热的舌头自她唇角舔舐到耳廓舔舐,又到后颈,再到全身。 舌头上的倒刺激得池鹿颤栗,出了一身汗,热得浑身瘫软。 她想逃跑,却被黑豹粗壮的尾巴缠住大腿根部,动也动不得。 这噩梦做了很久,池鹿努力挣扎着想要醒来,最后筋疲力尽才得以挣脱。 一片黑沉。 周身由热转冷。 池鹿抬手盖住额心,仰躺在床心,等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平缓,才睁开眼。她放下手背,那上面果然沾了汗珠。 明明是梦,但被尾巴缠住的感觉太真实了。 池鹿坐起来将几缕湿发拨向脑后,摸了摸床的两边,空无一人。她翻坐到床边,摸到水杯和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凉水很快驱散了身体里的燥意。 就在这时,池鹿听到浴室里传来一些异样的动静,像是水龙头的水没关紧,一滴滴往水池滴落的声音。她放下水杯起身,提着尚未恢复的脚一步一崴地往声源处挪动。 门半掩着。 池鹿伸手推开,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景,就被门口的凳子绊了个踉跄。 那道身影先是一愣,而后转过来扶住她双肩。 黑暗中,一滴冷水落在池鹿肘弯。 “你……” 离得近了,池鹿才看清靳尧洲硬朗面庞上的水珠,她不解道:“你半夜起来洗脸?”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么?” 男人声音暗哑,扶住她的掌心也滚烫。 池鹿摇摇头,“那倒没有。”她伸手要去按开洗手镜前的小灯,“其实你开这个灯,光不会透出……” 手指快要触到开关,她话音未落,靳尧洲的大掌已经抵过来。 “别开灯。” 池鹿顿在原地,那双带着困意的狐狸眼好奇打量起他来,靳尧洲能察觉到她直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他胸口,又往下探去。 “洗个脸,你怎么还松了衣服?” 池鹿眨眼,伸出手指点了下他浴袍松散的绳结,无辜至极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挑逗意味,“你不会是躲在浴室偷偷干什么坏事吧?” 靳尧洲直视着她清澈的双眸,心颤了下。 “被我猜中了?” 池鹿踮脚凑近了些,听到他又急又沉的轻喘声,怔了下,“你不会是——” “……别说出来。” 靳尧洲声音沉哑得厉害,近乎恳求。 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池鹿又想到刚才的噩梦,忽然觉得唇角真如黑豹舌头的倒刺擦过一样发麻。 她手指揉了揉那处,哼道:“想让我保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靳尧洲眸光微动。 旋即,池鹿感觉双脚一空,就见面前高大的男人俯下身来,一只手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与冰冷的柜面之间。 而后,靳尧洲诚恳又认真地垂下眸。 池鹿被他整个人圈在台沿,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笨拙地贴上她的唇。 她双眼蓦地放大。 等等,堵住嘴就叫保密啊…… 池鹿张唇想解释,但很快就热得说不出话来,明明能感觉到对面在恳切地服务她、讨好她,但悬殊的体型和体温让她仿佛回归了刚才的那个梦。 热得靠不住镜子。 热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津津、湿漉漉。 白皙的脚背先是绷紧,而后卸力软了下去,垂在男人腰侧。 意识涣散的最后,池鹿泄愤般抓挠了几把男人的后颈。 他误会她说的代价了吧? 不多时,靳尧洲将池鹿抱出来放回床心,又将空调调回合适的温度,替她掖好被角,他脚步不停,转身回了浴室。 前功尽弃。 他又需要冲个脸了。 飞滚的弹幕在靳尧洲抱池鹿出来时凝滞,而后井喷。 于是一直到早上八点。 观众还孜孜不倦的守在直播间,只为了一睹究竟。这一看,还真给他们看出了点不同。 …… 洗漱穿戴一新的池鹿坐在沙发边儿,靳尧洲正蹲在她脚边帮她按摩贴膏药。 想到凌晨的乌龙,她忍不住踢了下他脚踝。 @t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力气太重了么。”靳尧洲关切道。 池鹿:“这药膏好丑,不喜欢。” 靳尧洲垂眸想了想,不知去哪找了把剪刀,将药膏三两下剪成一朵花的形状,“现在呢?” 池鹿:“……” 一大早,她挑了一早上的刺,都以这种结果告终。临到接送两人的车从山中驶回心动别墅,靳尧洲才沉声道:“昨晚——” 池鹿歪头,“嗯?” 靳尧洲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胀的双唇上,欲言又止之际,就见她一笑,“昨晚我梦游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靳尧洲沉默片刻,和往常一样抬手替池鹿打开车门,理好裙摆,才伸手道:“我晚点找消肿的药膏给你。” 女孩就像个狡黠的狐狸,借着醉意和困意撩拨后就忘了。 靳尧洲曾捉摸不透她,原以为自己不会接触也不会爱上这样的人,但现在…… 装的或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 即使她只想玩玩,那他记得就好。 此时的别墅内,八个刚吃完早餐的人也刚落脚,正分散在别墅一楼的各个角落。 路一妍和汤宪荡着秋千聊天,盛书禹和裴岸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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