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已经要用来拍其他广告了,佳佳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还给自己之前很多在娱乐公司的朋友打电话,收到的也都是否定答案。 旁边有几个对我突然被任命一事有些不爽的同事已经准备看我的笑话了,我安慰好佳佳后,直接打车去了娱乐公司,找到了代言人和他的经纪人。 我没有带合同,也没有带任何人,就独自一人见了他们两个。 雷总提醒了我一件事,那就是按期完成任务要求。 像南可之流的小少爷作威作福惯了,习惯被人捧着宠着,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才是主宰者。 而显然这个代言人,只不过是刚火了一点,就误以为自己也有了这样的底气,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可是不是,资本才主宰一切。 我坐在他们对面,双手交叉,神情放松:“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耿嘉友,是此次项目的负责人。” 经纪人笑道:“耿先生这就客气了,打过两三次交道了,怎么不知道您是谁呢。” “原来您记得啊。”我勾起唇笑道:“那您还记得,这个项目隶属于恒华集团吗。” 代言人不过是个十几岁刚入圈子的小孩子,听罢我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但经纪人脸色已经变了。 我大概能猜到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南可说看我不顺眼想给我个教训,于是让代言人拖我两天。经纪人最近因为他带的艺人火了,所以也有点飘,想着拖个两天不算事,只要不违约,态度好点就行。 可这不是耿嘉友的项目,在这里和他们聊天的也不是耿嘉友,而是恒华集团这个项目的唇舌。 他敢拖一天,就要做好被封杀一辈子的准备。 佳佳的思路错了,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同事也错了,他们都在想怎么解决这个事,可问题是,这个事根本不需要解决。 下午拍摄如期进行,完成拍摄后,后续的事情做的十分顺滑。 又过了一周,项目顺利完成。 庆功宴上,雷总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会把你应得的东西给你。”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但不蠢的人都猜到了答案。 但我没想到这个答案竟然这么惊喜。 我连升三级,直接坐进了我领导的办公室,成了市场部经理。 也成了集团总部,最年轻的经理。 我一下子从可怜虫,变成了他们羡慕的对象。 童武兴奋的拉着我去喝酒,但酒还没开始喝,张谦的电话先到了。 童武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要你我就不接。” “还没离呢,说不定有什么事。”我心情也很不错,对于张谦的事也放松不少:“等离了,就彻底不接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接吧。” 我接起电话,张谦道:“耿嘉友,你今晚回来吗?” 可能是喝了点酒,我难得不委婉的和张谦说话,而是直接道:“等你什么时候搬走,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张谦似乎被我刺伤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都不开口。 我催促道:“我这边有事,如果没其他事,我先……” “耿嘉友!”张谦道:“你回来吧。” 我用沉默否决了这个答案。 我不敢想象,哪怕是早一个月,我听到这句话,都会屁颠屁颠的往回赶。 可我现在不想了。 但张谦的下一句话,我万万没有料到。 他说:“耿嘉友,我不同意离婚。” 第11章 chapter11 Chapter11 我从没想到过,张谦会跟我说,不要离婚。 以往都是他一个眼神我就缴械投降,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他,从来都没有他挽留我的时刻。 可他现在挽留我了。 可到了这一刻,我突然却开心不起来,甚至有点…… 想笑。 原来想留住张谦这么简单啊,只需要,离开他就好了。 像吴春羡一样抛弃他、折磨他、无视他,他就会希望我不要走。 太好笑了,所以我忍不住了,我拿着话筒笑的停不下来,童武就在我旁边,他听到了刚刚张谦说的话,所以急的眼睛都红了: “耿嘉友你不要犯傻听到没有!张谦不值得你回头!你别笑了耿嘉友!你TM不会真被冲昏了头吧!” 我摁了电话,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覆盖住了我湿润的眼睛。 “是的。”我说,“童武,我被冲昏了头。” “艹你真的打算听张谦的,不离婚了?!耿嘉友你TM给我醒醒!” “我很清醒。”我放下手,对童武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以至于现在想起,都觉得曾经被冲昏头脑的自己有多可笑。” 童武松了一口气:“MD,你吓死我了。” “但是我要回去一趟。”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先回去吧,记得找代驾。” “知道了。” 我打车回了家。半个多月没回来,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小区变得陌生了不少,门口新上岗的保安看了我好几眼,一直到我成功人脸识别进了小区,才确认我不是什么外来人士。 从电梯上了楼,一摸口袋,只摸出了一张酒店房卡。 我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最近住酒店住习惯了,出门只带了房卡,钥匙和包都放在了酒店里。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我实在没力气再回去拿钥匙,只能抬手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了张谦的声音,他声音微微颤抖,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曾经的我。 “是我,耿嘉友。我忘带钥匙了。” 门开了,门后的张谦楚楚可怜,他垂着头,抬眼看我,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额头上的青紫清晰可见。 我进屋换鞋,随口问他:“你额头怎么了?擦药了吗?” 他在旁守着我换鞋,似乎生怕我就这么走了:“我今天下午……不小心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上药。” 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他的伤明显上过药,而且不是新擦伤的,起码有两天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以前的我可能根本来不及想,就心疼地帮他处理伤口去了。 现在的我不敢细想。 我换了鞋往客厅走,路过主卧室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 我脚步一顿。 是张谦和吴春羡的合照。 张谦看到了我的视线,显然也是反应过来了,匆匆忙忙解释道:“是这样,我想拿张照片摆在床头,然后不知道尺寸,所以先随便拿了张照片试……” 他解释的声音逐渐变小,大概是他自己也不信。 他扶着肚子走过去,蹲下/身,把照片盖了下来。 他蹲的时候微蹙着眉,小心翼翼,挺着的大肚子让他更有弱柳扶风的感觉。 屋子里很干净,不知道张谦是叫谁来打扫的。我正有着这样的疑问,就看见垃圾桶旁边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团。 我把他捡起来想扔进去,但鬼使神差的打开了。 是一个家政公司的结算单,上面详细的写着下单时间、工作时长、家政公司、服务人员、联系电话……还有下单人和签收人。 下单人是张谦,签收人的签名是…… 吴春羡。 在房间里演可怜戏码的张谦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停在了垃圾桶旁边,走过来问道:“耿嘉友,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离婚。” 这个问题似乎让张谦很窘迫,他支吾了半天:“你……你说了要照顾我的,而且是你说的要结婚的。我知道你这次离婚说的是气话,我……” “不是气话,我认真的。”我转头看着张谦道,“我是真的要离婚。” “耿嘉友……你骗我。”张谦的眼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都很照顾我的,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我留下这个宝宝也是为了你,是你说愿意陪我一起照顾他,我才要生下这个宝宝的,现在你要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婚吗?”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从来没有一天会想到,我会对张谦产生如此不可思议、难以言喻、无法理解的情绪。 这种情绪是…… 厌恶。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作呕,让我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喊着恶心。 我问他:“张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似乎我不够强硬的态度让他有了几分底气,于是他壮着胆子继续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不是……” “不是。”我打断了他:“你全都本末倒置了。” “……” “张谦,你听好了。我是说过要照顾你,可那个照顾,是建立在你值得我照顾的基础上。” 这可能是我迄今为止,对张谦说的最狠的一句话,以至于张谦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认识张谦这么久,有些东西我自己不相信、不敢信,所以即便知道,也都把他藏在最深处,从不碰他。 直到张谦所做的这一切,一点点的把我不愿意触碰的东西,全都推到我面前来。 这是我对张谦说的第一句狠话,但不是最后一句。 “不负责任的到底是你,还是我?是你要留下这个孩子,而不是我,我为了不让你背上骂名才和你结婚。” “而且你自己清楚,你留下孩子的原因,是为了吴春羡,而不是我。” “我和你结婚是想好好过日子,不是想替吴春羡养着你和他的孩子!我凭什么要对一个肚子里怀着别人孩子,脑子里想着另一个男人,床头摆着另一个男人照片,然后用我的钱在我的房子里和另一个男人偷Q的人负责任!” “耿嘉友!你闭嘴!”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的话,张谦流着泪看着我,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虽然话被打断了,但是没关系,我也说完了。 我碰了碰被张谦打疼的脸侧,突然觉得无与伦比的轻松。 那些我不敢触碰的东西,终于彻彻底底的露了个干净。 所以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就顺口多了: “所以张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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