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综漫 游戏人生 > 第178章

第178章

力将心头憋闷吐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战云枭见她回来,似松了口气,赶忙问,“如何?” 沈玉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我只是去对面帐篷,不是去南楚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我们渡过难关。” 战云枭眼神一亮,“你说!” 第六百二十六章 0626 沈玉靠着他坐下来,道,“我刚刚跟夜倾尘说,我已经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让他去南边帮慕容修找妹妹,我在北边找,到时候钱我都给他。” 战云枭闻言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玉儿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再寻个人家,说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事儿便没人怀疑到你身上了?” 沈玉点头,甚至早就有了想法,道,“这样吧,松阳郡主在这里,不如就选南阳王府。正巧在南边,我和松阳长得还有点像。” “只是,这南阳王那边,恐怕还需要云枭哥哥帮忙。” 沈玉说出这一番话,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才算放下一些。 战云枭点头,立即写了一封信,叫白七送出去给南阳王府。 沈玉依偎在他怀中,眼睛里满是不舍,“好些天没给你施针了,我们试试看吧?” 现在,只希望南阳王答应,来京城认下她这个“女儿”,暂时把时间往后拖一拖。 沈玉最最近也是研究毒经的,只是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没敢试猛药,吃的都是寻常的毒,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很容易被当成是劳累。 战云枭并没有怀疑,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沈玉瞒着他这事儿,只以为她一直在研究针法,所以也并没有抗拒,把裤子掀起来,任由她施针。 这一次,蛊虫又往前爬了一寸多,但之后便没反应了。 等沈玉把针拔 出来,那东西又爬了回去。 “好像比上次好些了。” 战云枭心下一喜,看向沈玉,“这样下去,每次都有进步,总有一日这东西能被你弄出来。” 沈玉点头露出微笑,“嗯,总有一日。” 心头其实沉重得很。 哪里有那么容易? 她用银针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让这个蛊虫顺着经脉爬出七八寸,再后面便是没用了。想要真正把蛊虫弄出来,还得慕容修说的那种药虫在外面,相互吸引才能引出来。 不然一个不小心,伤害到了这腿里面的蛊虫,只会让他双腿彻底残废,筋脉寸断。 可这些事情,她却都不敢说了。 若说出来,战云枭肯定宁死都不愿意让她试毒,受这个罪。 更别说,去那九黎九死一生,找药引子出来了。 沈玉起身,朝着他挤出一个笑,道,“天色不早,要不我们先休息吧?你我虽然尚未大婚,但昨夜已经圆房,怎么着也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不是?” 这话说得缱绻热辣,战云枭血气方刚,面对的又是深爱的人,哪里忍得住? 当场一把抱起她,掌心往下一拍,借助反冲的力道已经扑向了床榻,“玉儿说的没错,你我好不容易在一起,自该是琴瑟和鸣……” 一阵风攥紧窗户,吹灭了蜡烛。 谢思月来了,委屈屈巴巴地道,“我想见王爷。” 白七嘴角一抽,把她拦在十几米远处,问,“王爷已经睡了,你寻他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来,怕是来找死的! 谢思月咬着唇,道,“明日,便是我与王爷的婚期,虽然是在军营当中,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准备,我想寻王爷商量一下。” 第六百二十七章 0627 白七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敞篷,道,“你明知道王爷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为何非要自讨苦吃?我若是你,便识趣一点,乖乖回到自己的帐篷睡觉去。” “眼下不说军中事务繁忙,便是王爷真的有时间,也不会为你准备大婚的事情。” “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白七的嗓音压得很低,他很讨厌谢思月,但是不想打扰到沈玉和战云枭。 这两个人,从小到大经历的磨难太多了,现如今好不容易有点时间相聚,谢思月的纠缠简直就像是苍蝇一样惹人厌烦。 谢思月泫然欲泣,还是不肯走,“可是,皇上已经下令……” “你再不走,便等着沈三姑娘出来吧。”白七没了耐心,直接道,“我看你是两只耳朵都不想要了。” 谢思月被激的脸色煞白,盯着前面的帐篷颤抖。 是了,她不敢激怒沈玉! 可是…… 一股不甘与恨意不由涌上心头,最后咬牙道,“既然王爷不愿意准备,那让我爹帮我准备总可以吧?我想见谢长留!” 白七示意暗卫带她过去。 谢思月跟着暗卫离开,走到远处又扭头看了眼这边,眼底怨毒浓到化不开。 等见到了谢长留,暗卫离开之后,她看向他,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爹,难道就不想替我做点什么吗?” 谢长留抬头看向她,眼底沁出泪意,眼神却有些混沌,“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杀了沈玉!” 谢思月眼底一片狠毒,“我要她死!要她死!” “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得到王爷!” 谢长留被她吼得,有一点点愣神,回神后黯然道,“沈玉会毒,身边有高手保护,我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囚……我杀不了她。” 谢长留也想杀了沈玉。 可不说沈玉身边那两个丫鬟多可怕,便是战云枭今天表露出来的实力…… 谢长留纵然有再多的杀意,这会儿也清醒了。 他抬起头来,看向谢思月,“走吧。若能找到机会,便赶紧离开他们,去找斧头……” 话没说完,就被谢思月打断,“废物!废物!你口口声声是我爹,出了事却只想让我跑,我还不如没有你呢!” “你不配做我爹!” 丢下一句话,谢思月气急败坏的冲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她站在草场上颤抖,盯着不远处的帐篷攥紧拳头,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郁,最后变成了孤注一掷,“沈玉,你既然一条活路都不肯给我留,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 这一夜沈玉睡得并不安稳,她又做了噩梦。 梦境里,皇帝指着她怒喝,“来人呐,将这个南楚的妖女给朕拿下!沈战两家勾结南楚,此罪当诛!” “即刻起,将沈家和战家抄家,男丁皆凌迟,女眷充官姬!” 乌压压的禁军,将暝阳王府和沈家掩埋了! “啊!” 沈玉一声惊叫坐起来,感受到窗口进来的热浪,这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个梦,耳边传来男人的安抚声,“玉儿,是不是做噩梦了?” 一低头,看到男人躺在身侧,冰肌玉骨轮廓深邃,犹如天神下凡。 沈玉一时看得恍惚,突然说了一句,“王爷,假如……我是说假如,有朝一日我真的是南楚的公主、百口莫辩,你当如何?” 第六百二十八章 0628 男人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安抚道,“若真有那一日,本王愿为你与这个世界为敌。” 沈玉知道,他说的不是假的。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好后悔,害你残了双腿。” 热泪一瞬间便涌了出来。 但凡战云枭双腿灵便,未来的路都不会这么难走,更不必…… “会好起来的。” 她哭得太压抑,又不肯多说,战云枭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能安慰她道,“再说,就算你是南楚的公主,那又如何?大不了,两国和亲,你依然是我的妻。” 沈玉擦了擦眼泪,“这也是一条路。”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要说,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转眼便是日上三竿,外面传来白七的声音,道,“王爷,昨夜谢思月来过,属下见你睡了,便没叫她来打扰。不过昨夜,她去找过谢长留,刚刚又嚷嚷着,说要出去采买一些大婚用的东西……” “……”战云枭头疼地按住了眉心,“随她去吧。” 白七闻言心里有些不安,又道,“有一点属下很是奇怪,昨天前半夜她找过谢长留之后,很生气地出来了。但后半夜又去了一次,今天早上看上去就平静了很多,属下总觉得这不太正常。” 是不太正常。 沈玉收拾了一下,出门问,“可知道她跟谢长留说什么了?” 白七摇头,“没留意。” 沈玉也能理解。 谢思月和谢长留在军营里翻不起什么浪花,白七和暗卫都没关注很正常,现在怕的是…… 沈玉突然想到,昨天姜越寒说她是南楚公主时,谢长留是在场的! 糟了! 沈玉回神心头咯噔一下,“快,马上去把她追回来!” 白七见她表情紧张,顾不上多人赶忙追出去。 战云枭摇着轮椅出来,凝眉,“你担心谢长留说了不该说的话?要不,还是杀了谢思月吧。” 沈玉扭头,从他眼中看到一片幽深杀意,终还是点了点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禀报声,“陛下有旨,暝阳王接旨!” 沈玉脸色一变,看向匆匆进来的李敖,便见李敖单膝跪地,道,“王爷,皇上派了曹公公前来,要您过去……” “曹德成?” 战云枭问了一句。 李敖点头,“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沈玉一扭头,便见那边浩浩荡荡来了十几人,还抬着一堆喜气洋洋的东西,就连曹公公身上,都穿得十分喜庆! 这是干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曹德成已经到了跟前,道,“奴才拜见暝阳王、拜见凤缨公主。今日暝阳王与宁安公主大婚,皇上特派奴才前来祝贺,并替皇上见证王爷与宁安公主大喜。” 说着,四下一扫,问,“宁安公主人呢?” 之后,目光落在了沈玉脸上。 谢思月是被沈玉带走的,曹德成这话什么意思,沈玉很清楚。 不等她回话,白七拎着谢思月回来了,谢思月挣扎不休,一看到曹德成立即大哭,“曹公公救我!” “宁安公主这是怎么了?” 曹德成看向谢思月,“这好好的新娘子,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第六百二十九章 0629 谢思月闻言,立即指着沈玉,道,“是她!是她!曹公公,求您救我出火坑啊,你看看她,都把我的耳朵砍掉了!” 扭头盯着沈玉,眼底一片猩红。 曹德成看着谢思月包着纱布、沁出血丝的耳朵,惊得瞪大眼睛,扭头看向沈玉,“凤缨公主,这——” 沈玉心狠手辣,他早有耳闻。 孙小胖怎么死的,整个瀛洲都知道,现在没人觉得沈家三姑娘好欺负。 可是她和谢思月只是争风吃醋,后宅斗争现在都变得这么血腥了吗? 曹德成想着临走时皇帝的吩咐,道,“凤缨公主,虽然奴才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宁安公主好歹也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公主,您这个样子,恐怕没办法跟皇上交代。” 沈玉打量着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现在,到底是谁的人? 心下琢磨着,话说了一半藏了一半,“我既然敢下手,便想好了如何跟父皇交代。只是,曹公公千里迢迢来云州,难道只是为了庆祝王爷大婚?父皇没这个闲心吧?” 曹德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谢思月虽然也是公主,却没资格叫皇帝一声父皇,可沈玉不一样。 可谢思月比起来,沈玉是皇上手上一把刀,又赐姓为元,出门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皇族。若谢思月冒犯,她出手惩治,旁人的确也说不上话。 只是…… 曹德成心思一转,道,“庆婚只是次要,奴才此次前来,主要还是问问这边的情况。天子教乃皇上心腹大患,殿下临走前也立下了军令状,要灭了天子教……” “我自然是说到做到。”沈玉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白七,道,“七七,将四公公的尸首请上来,让曹公公过目。” “是!” 白七应声去办。 曹德成大惊,“殿下的意思是,你已经杀了姜越寒?” 这是不是太快了? 沈玉见他面色大变,便知道他早就不是皇帝亲信,恐怕已经被人收买,便打量着他道,“姜越寒死了,曹公公不应该替陛下高兴么?” “……高兴,高兴。” 曹德成赶忙赔笑,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问,“既然姜越寒已经死了,那殿下打算何时回去?” 说着,看向了战云枭,又道,“毕竟,你与暝阳王的婚事也快到了,如今这婚事可不比往常,不仅是沈战两家的婚约,还是凤缨公主招驸马。” 他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不相信,以战云枭的身份,会屈居沈玉之之下,再加上一个谢思月,但凡两人之间生点嫌隙…… 脑子一转,里面又冒出一个人来。 沈玉知道他前世的恶行,被他眼底一闪而逝的贪欲恶心道,道,“曹公公在王爷与宁安公主大婚当天,说我与暝阳王的婚事,这不是打她的脸么?况且,暝阳王若是我的驸马,她谢思月算个什么东西?” “本公主可没听说过,历朝历代哪个驸马敢娶侧妃!” “这——” 曹德成被怼的一僵,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前头传来男人一声轻咳,竟像是没忍住笑了。 第六百三十章 0630 抬眼一看,却见战云枭道,“凤缨公主说得对,历史上从没有任何一个驸马娶侧妃、妾室等。既然皇上觉得本王只是一个驸马,那今日与宁安公主的婚事便作罢吧。” 谢思月原本指望曹德成帮忙,成全她和战云枭去,却没想到绕来绕去,干脆把她的婚事给绕没了,顿时急了,“曹公公,你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对不对?王爷可是赫赫有名的战神,怎么能只是做个区区的驸马爷呢?” “要成亲,那也是沈玉嫁给他,当他的妃子。而不是王爷入赘,当个驸马!我与王爷的婚事,也是皇上御赐的啊,怎么被你们这么一说,就没了呢?” 曹德成:“……” 他原本是冲着挑拨去的,谁不知道战云枭性子骄傲? 谁成想,他竟是心甘情愿,想当个驸马! 最后,只得道,“奴才只是开个玩笑,王爷与宁安公主的大婚,的确是皇上金口玉言,还是要顺利进行的。” “来人,将贺礼抬上来。” 说着,招呼人抬着好几个大箱子上前,其中一个珠光宝气,一个丫鬟上前看向谢思月,道,“宁安公主,这箱子里,是长公主殿下为您准备的凤冠霞帔,还有一应用具。” “她虽然没有来,但差了奴婢前来伺候,奴婢断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您。” 说着,上前拜见战云枭,“奴婢拜见王爷。” 战云枭盯着眼前人,脸色难看至极,“我母妃让你来的?” 来人正是长公主的贴身女侍临夏。 这个女人,沈玉只在前世听说过,据说是从小跟着长公主长大,又学过武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平常都在长公主后院潜心习武,只有长公主出远门的时候,才会带着她。 她的地位,还要在大丫鬟玉竹之上。 却没想到,今天竟是派出来,当谢思月的陪嫁丫鬟! 她可真是舍得! 沈玉看向战云枭,果然见他定定盯着这个女人,似是想起了什么特别痛苦的事情,半晌才开口,道:“临夏姑姑可还记得本王四岁那年的事儿?” 沈玉心头咯噔一下,突然想起白七之前说,他和战云枭不小心发现谢长留的画像,被丢进地窖那事儿! 难不成…… 果然,便见临夏姑姑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冷漠,一板一眼道,“奴婢记得,但那件事情也是王爷自找的,怪不得……” 沈玉的戾气一瞬间涌了上来。 “怪不得?” 话音未落,一把扯下屋檐下的马鞭,朝着她的脸便甩了过去! 只听“啪”一声! 临夏姑姑面色一变,一把抓住了马鞭,盯着沈玉,“凤缨公主——” 她是习武之人,原本没把沈玉放在心上。 还想着反将一军,给她个下马威,可谁成想这一把握住鞭子,一股可怕的劲气竟是从鞭稍上爆开,瞬间将她手上的血肉摧毁! 剧痛袭来,血色溅开,她才意识到大意。 立即松开马鞭,一看右手血肉模糊,登时杀意涌了上来,“凤缨公主,我乃长公主贴身侍卫,今天奉命前来,见我便如见长公主,你敢——” 第六百三十一章 0631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玉一声冷哼,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今天便是长公主亲自来了,也拦不住本姑娘教训你这狗奴才!” 临夏不敢怠慢,赶忙拔剑。 结果一直没说话的战云枭动了。 他几乎是轻飘飘从轮椅边上

相关推荐: NTR场合_御宅屋   淫魔神(陨落神)   白日烟波   深宵(1V1 H)   篮坛大亨   交流_御书屋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我的傻白甜老婆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树深时见鹿